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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儿子不是人-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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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听他说完这一番,那男人竟也顿住了,桑敏疯了一样要扑上来拍打王恂逼着他放手,王恂顺手一带就让她闪到了一边,等到王恂终于松开了燕林山的时候,他通体已经几近透明,但脸上的狠戾之色却渐渐淡去,只余下了一片平静。
王恂一松手,他咳嗽着掉了下来,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喉咙里传出的不再是“嗬嗬”而是真实的人声,略带不舍的看了一眼燕桐,他对着已经呆住了的女儿招了招手:“桐桐。”
“爸……爸爸……!”燕桐看着他渐渐恢复了人样的脸孔,对着那张属于自己最亲的亲人熟悉而陌生的脸孔,女孩儿的心里一时痛意难当,可话到嘴边,去只余下了,喃喃的,麻木的喊“爸爸”而已。
阴阳相隔,人鬼有别。
在这个时候,燕桐好像才隐隐明白过来,真真切切的意识到,这是他们父女之间的最后一面。
“我的确不是那位王舜害死的。杀了我的另有其人,这或许也是我罪有因得……”燕林山缓缓说道,他这时候看上去少了猥琐和疯狂,竟像是瞬间多了几分少见的男子气概………不是那种打狗撵鸡弄的家里大人小孩一起哭的男子气概,而是一种微妙的,或许可以被称之为是人父和人夫气质的东西,他的目光渐渐慈和下来,“桐桐,你答应爸爸最后的要求,不要去找那个人报仇。那人说的对,爸爸就是活该,而爸爸希望看到你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不希望看到你为了爸爸,而把自己的生活弄的一团乱。”
眼眸紧紧的看着燕桐,燕林山期盼着她的回答。
燕桐缩了一缩,但她旋即小声的说道:“可是舜哥还因为嫌疑在警察局里……”
看着燕林山又是一颤,竟像是要就此消失的样子,燕桐最后迫不得已才按着他的意思胡乱点头答应了下来,燕林山似乎这才放下了心。
听到这里,慕初晴和王恂对视了一眼:这个结果,一点也没有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
假如到了现在,真的要说有什么在他们的预料之外的话,那么就是燕林山现在的平静了。
或许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燕林山现在竟像是难得的活的明白了过来,如果他一直是这样该多好,那慕初晴多少也能理解,为什么当年她妈妈会一意选择嫁给这个男人了。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男人的疯狂,或许他们的生活,本来可以是另外一种样子的。
但很可惜,这种明悟和释然,实在来的太晚了一点。
“敏敏……”交代完了这些,燕林山这时候才转头去看桑敏,眼眸当中竟也出现了少见的悔悟。
桑敏远远看着他呜咽,虽没有走过去,但眼睛里流露着的却是痛苦和挽留。
“我竟是到了这个时候才活的明白了一点,这么多年,敏敏,苦了你了。”燕林山叹息着说道。
“山哥……”桑敏低低喊着。
慕初晴几乎是不由自主的握紧了王恂的手,她有一种预感:在这个时候,在见燕林山最后一面的时候,或许她妈妈会说出一些,和她身世有直接关系的内情。
先前桑敏喊她“小杂种”,这不是第一次了。
她记忆里,桑敏很早以前就已经说过这样的话,甚至在她很小的时候,桑敏看她的眼光里还有过仇恨。
做母亲的恨自己的女儿,这得有多大仇?
但她一直不敢问桑敏为什么,一方面是顾忌可能会揭开母亲身上的伤疤,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事到临头她却怯懦起来。
“敏敏,其实很多事情我不该怪你,毕竟不是你的错,我就算知道这个事实,但是我却做不到……是我没有能力保护你,最后连我也一起变成了伤害你的人。这么多年,对不起,苦了你。”燕林山一字一句的说。
“我没怪过你,本来就是我不对……那时候如果我不是抄近路,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呜呜,你妈妈也不会不接受我,你也不会为了要娶我和家里闹翻……”桑敏哭的一脸的眼泪鼻涕。
“这辈子我是补偿不了你啦。只盼着若是还能有下辈子……”燕林山苦涩的说道,他一转头看向慕初晴,眼底的厌恶却还是极为明显。
这个男人,显然到他似乎幡然悔悟的这一刻,却依旧不能接受慕初晴的存在。
慕初晴拉了一下王恂………她手里的,她肚子里的,或许现在,已经是她剩下的整一个世界了。
这一家三口的最后告别不需要她在场,好像也没有她留在这里的必要和余地。
她别过脸对王恂求恳的说道:“我们走开好不好?让他们度过这最后一刻吧。”
“都听你的。”王恂揉了揉她的头发,在她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安抚的吻。
别难过,也别伤心。
被割裂了的只是你和他们之间迟早会逝去的感情,而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或许这么想很卑鄙,但是某一方面,在心底深处,王恂却暗自庆幸着,他们不珍惜他怀里的宝贝。
就是他们的不珍惜,才能让他轻轻易易的说服她放弃她现在的世界,走进他的世界里,陪着他一起走下去。
他会好好的珍惜她,也会永远把她捧在手心里,而她现在所失去的,他也迟早,会一样一样的还给她,甚至补偿的更多,不会再让她露出这样黯然的神情。
***
房间里头是一家三口在做最后的告别,慕初晴和王恂去了隔壁房间,隔壁零碎的哭声传来,搅得她的心绪依旧带着点儿烦乱,顿了顿,她对王恂说道:“其实事先我们就知道你哥不是凶手。嗯,那么现在……你还看出了点什么来?”
王恂同意招魂一方面是为了安抚她母亲和燕桐的情绪,但慕初晴也看的出来,从魂魄的状况,或许可以猜到更多的线索。
异能者做事的手法,总归各有各的特点,而她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这件事和之前狐狸精的事情,隐隐约约像是有一条线,作为共同点,把这两件事串在了一起。
但她想要竭力去捕捉的时候,一时半会却实在是想不分明。
王恂含笑睨了她一眼,知道她其实心烦意乱,却也没有点破,温声开口:“我只看出来了几点,第一这种拘魂的手法,非常激烈,不是本国内那些正道的做法。”
泱泱华夏,当然也有不少道法传人………就算如今是末法时代,但是总有些深山大泽里,甚至是传承世家之中,还有少少的道法在流传着的。
尽管大部分都已经失传,但是能够被流传下来的哪怕是只鳞片爪,在异能界却几乎也能够考据到当初的本源。
作为纯正的华夏血统,王恂对于国内修道之人的做事手法非常熟稔:但凡这种过分激烈的,伤人伤己的,甚至于是伤人不利己的,都算得上走上了邪道,而这种做法,绝对不是本国的传承。
而燕林山的死法,甚至他死后,起初刚见之时深刻的的怨恨和那种不灭的怨毒,都像是被人狠狠折磨过的情况………甚至于他那些消失的魂魄,也像是被生生吞吃掉了一般,才会这样残破不全。
最后倘若不是王恂替他净化了那些怨气,只怕燕林山不要说去转世投胎了,就连头七都挺不过,就此会消散在天地之间。
王恂把他看出来的这些情况跟慕初晴一一细细说了,半分都没有隐瞒。
慕初晴听完也略有些惊讶:“我……我去万世之前没想到过他们做事竟然会这么毒辣而不留余地……”
万世之前的“保平安”数据,她记得她看过一些案例。
记得其中一件,是一位富翁被人寄黑函,说迟早要杀了他为家人报仇。
这位富翁一方面找不到要杀了他的人,但是偏偏不停的接到自己被偷拍的各种照片,最后他没有办法,只好求助于万世保险。
之后没几天,有一位年轻人在H市犯下强X未遂案子,警方在他家里,发现了很多关于这位富翁的资料,以及他的照片。详加调查,这才查出了这位年轻人和富翁的过去,将他抓捕归案。
姑且不论“强X未遂”是否出自于万世那边的精神暗示,但最少,万世在这件事情上,所用的手法绝对没有这么激烈和不留余地。
那位年轻人最后虽然锒铛入狱,但是至少性命无忧。
并且,慕初晴还深入调查过,发现他现在还在监狱里好好的活着。
如果光就法律来说,这位年轻人本身做下的就是错事,那么他要为此付出代价也是可以理解的,所以慕初晴当时以为,她即使为了她母亲去投保,万世或许也只会让燕林山付出一定的,等量该付出的代价,但她没有想到,结果竟然会是死亡和王舜被列为犯罪嫌疑人。
可是由现在的情况来看,万世非但是做事手法激烈,更加重要的是,那位姓薛的女人,并没有一般女性的温婉和良善,相反的,做事却根本没有一个度,这样的人,本能的就让慕初晴觉得危险起来。
和这样的人敌对,本身就是一件让人很有压力的事情啊。
有力量,有能力,再加上疯狂的没有底限……这种人,会好对付么?
更重要的是,她暂时还没有找到那位薛总的弱点。
因为到目前为止,尽管像她隔壁那位小姐的口供之类都指向了薛总,但是实际上,他们却根本没有证据能够说明,万世在这件事里头真正掺了一脚。
“而且,我始终觉得很奇怪,”慕初晴缓缓的说道,“首先,我妈妈即使是在万世投保,但她并不是VIP客户,这和那位富翁的性质完全不同。假如说万世需要的是钱的话,那么正常来说,他们更应该保护的是VIP客户的利益,比如你哥哥绝对应该比我妈妈的安全重要。不是么?为什么你哥哥会还被扣留在警局,反而我妈妈毫发无损?”
慕初晴边说边想,脑子疯狂的转动着,眼眸里闪烁着一种叫做“智慧”和思考的光芒。
她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轻轻一拍手:“我说王恂,我忽然发现,燕林山和隔壁的那位渣男,好像有一点是共通的。”
“恩?”王恂挑了挑眉。
“就是他们都很渣啊。”慕初晴笑吟吟拍了拍手,“你想啊,那位狐狸精做了第三者,结果是死无全尸,如今魂魄还被拘押在不知道什么地方,而我爸爸打女人,欺负自己老婆,结果也是死无全尸魂魄被拘押……可惜了狐狸精的家人不知道在哪里,连招魂都做不来而已……如果这是他们的共同点的话,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假定,那位薛BOSS,行事的手法之所以这样偏激,是因为她恨这世界上的负心人,更恨第三者?一个女人做事的手法变成这样……或许……是因为她有切肤之痛?就算是个异能者,她终究也是个女人啊!”她忽然眯起了眼睛,“王恂,你说,你哥哥会不会就是那个在她心上划了最深伤疤的人?”
王恂听她一口气说完,他微微沉吟了片刻,旋即摇了摇头:“如果你非要说大哥渣,我不能否认。因为当他的感情过去之后,他甩女人从来不留情。但是大哥有一点好,他从来不会同时和两个人交往。他不会在同一时间喜欢上两个人,而专一,或许是他唯一的优点。”
“是这样么?那么痛恨第三者就没有理由了。”慕初晴沉吟着叹了两口气,“不过我还是觉得,薛总和你哥哥之间肯定有过去。”
王恂摊了摊手:“大哥说他不记得。他总不会连我都骗吧。”
说到这个骗字,慕初晴“哼”了一声,斜着眼睛瞟了一眼王恂,她忽然冷笑了两声:“对了,我们是什么时候结的婚?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还没被求过婚……不对,虽然被求过婚但是又不是这货求的,她还没真正感受过结婚对象的心意,居然就被告知自己其实在美国法律上已婚?
这种事情,若不是之前的注意力都在万世保险的事情上,慕初晴绝壁早就已经暴走了啊。
一夜情,艳遇,ONS,结果居然被告知,在自己什么记忆都没有的时候,自己已经变成了已婚妇女?
虽然说这样一来肚子里的小貔貅就已经有了“婚生子女”的身份,不用担心自己是“私生子”了,但是她至少该有被告知的机会吧?
作为女人,这辈子总该有一次美美的穿婚纱,和爱人一起向着上帝起誓,牵着手说“I do”然后郑重的把自己交托给对方这样的仪式吧?
王恂这么告知,完完全全的就是剥夺了她的梦想啊,是可忍孰不可忍,她这会儿稍稍松懈了一点儿,立马开始翻起了旧账。
王恂低低咳嗽了一声,脸上窘迫一抹微微泛起,他低了头不说话,直到头顶上慕初晴投过来的视线越来越凌厉越来越冰冷也越来越不开心,他这才无奈的摊了摊手:“是你答应的,只是你不记得而已。”
“!!!”我什么时候答应的!
慕初晴瞪大了眼睛就差没高喊“你这个骗子了”,她才不会连自己做过这种决定都不记得呢。像这种郑重的承诺,又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的从记忆当中抹去?
艳遇和结婚是完全不同的决定,她不会记错自己的决心。
王恂却微微笑了一笑:他很清楚,他没有说谎。
两个人对视了好久,慕初晴瞧着王恂清澈的眼瞳,微微皱起了眉头。
她开始反复的反复的回忆,在拉斯维加斯的那段时间当中,到底发生了哪些事情。
***
王恂在老虎机上赢了二十几万美元,把筹码去换成了现金,王恂执意对她要求,这份赢得的奖金当中,她必须要拿走一半。
“如果没有你按下最后的那个数字,我不会赢得这么多钱。当时最后一个格子,我并没有打算选菠萝。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如果错了最后一个,那么我能拿到手的,就只有现在的百分之一了。”王恂看着她这么说道。
慕初晴却不肯收。
姑且不论他们不过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更重要的是,他说的即使有道理,但如果她自己去猜,是绝对猜不对前面的七位的。
是有了前面的铺垫,才有了最后的那一位数的吻合,光凭这点,这笔钱,她就不能收,也不该收。
即使她这四年努力的所得大部分都已经交了学校的贷款,但作为中国人,无功不受禄这样的准则已经印在了她的脑子里,让她始终告诉自己,金钱不应该凌驾在自己的行事底线之上。
所以她不肯收。
再说,另外一方面来看,这俊美高挑的青年看着她的神情却有些过分的亲密,以及,在她看来,有点儿暧昧的苗头。
最初会去她房间找她来一起吃饭一起游玩,这本身已经是有点儿“不该有”的想法的暗示了,她若是再收了对方的钱,谁知道他会怎么想?
慕初晴可不想莫名其妙的给对方错误暗示。
所以她坚决推拒,几番话语下来,好话歹话都说尽了,她就是死活都不肯收,最后王恂没法子,只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那这样吧,我们一起把这笔钱花掉,你同意么?”
“花掉?”慕初晴愣了一下,她旋即摇头,“不不不,我说了我不该拿的,我不该拿就是不该拿,花掉这么大一笔巨款……天哪。”
她猛力摇头,旋即诚恳的说道:“王先生,你就是再有钱,也不是胡乱花钱的理由。而我没有这种乱花钱的命……”
“好。”王恂旋即冷笑了一下,提着手里的钱就又往筹码柜台去,慕初晴愣了一下拦住他,“王先生你现在要做什么?”
“你不肯花嘛。”王恂淡淡的睨了她一眼,“不要紧,我继续赌。赌一把大的,二十四点或者德州扑克,一把就能全部输光。二十几万,只要一眨眼,就能变成这滚滚金钱洪流里的一个数字。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
他的神色严肃,显然说着这翻话的时候,并不是开玩笑的。
而且他步伐坚定,大有真的就这么换完筹码一口气把它花完的意思。
慕初晴也见过在赌桌上头一掷千金的赌客。
在Las Vegas的这样的赌场里头,一口气输掉二十几万,还真不是什么太大的场面,原本她该说服自己不要看不要想转身就走的,毕竟她最讨厌的就是那种花花阔少,但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想着这笔钱里头也有她的那么点儿“幸运成分”在,慕初晴就无法说服自己举步离开,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像是终于认输一般的垂下了漂亮的颈子,瞧着竟有点儿“愿赌服输”的意思:“OK,OK。好吧,那我答应你,和你一起花完这笔钱。”
她说完旋即抬起了眼睛,里头的光芒很亮,像是能灼伤人的眼睛一样:“王先生,但希望你能答应我,怎么花完这笔钱,你得听我的。”
王恂懒洋洋的勾了勾唇间,眉梢眼角之间仿佛瞬间腾起了一种叫做“得意”的东西:“好,都听你的。”
***
慕初晴这辈子没拿过这么大一笔巨款。
对于一个出身不好,连去签美国签证那会儿她都拿不出资金担保,若不是靠着学校的全奖,几乎连出国机会都没有,而且这辈子手里几乎都没有过多少积蓄的女孩子来说,二十几万美元要怎么花,其实是一个很有讲究的事情。
当然,如果真的是要挥霍的话,买香车美衣,奢侈品挥霍,大概一瞬间就能把这些钱花完。
但慕初晴想要的不是那些。
她更想用这些钱换到的,是或许能够铭记终生的愉快,和或许能够持续很久,温暖心灵的感动。想到达到这个目的,就需要一点技巧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日没更,今天三章合并。
写完又是凌晨4点。今天来不及回留言,我明天爬起来回,╭(╯3╰)╮
在赌城的那一夜的故事,我终于可以详细写了木哈哈哈,邪恶的笑。
☆、50错乱的记忆
拉斯维加斯的夜晚;从各式各样的秀场开始。
慕初晴他们从赌场出来;一路沿着主干街走过去,接着看了好几场秀,有成人秀也有非成人秀,但面对那些火辣辣的场面和扭腰摆臀的美女;慕初晴却有些惊讶的发现;她这位新鲜认识的旅伴;面容始终矜持而淡漠;眼神平静的宛如古井不波。
她自己都有些受周围的气氛感染,但这位同伴,也不知是太过古板还是真正不为所动;总之就是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表情,竟像是勉强忍耐着这种喧哗的模样。
她心中一动;在漫天烟火光照之后笑眯眯的斜睨过去,忽然伸手拉了一□边人的手:手指微凉而干燥,看起来是真的心平气和,半点也没有属于男性的躁动。
王恂被她一摸反倒像是缩了一下,竟倏然微微皱了皱眉头,声音平静里却像是隐藏着隐隐约约的躁动,他蹙眉问道:“怎么了?”
“不好看么?”慕初晴微笑着问他。
他们现在在看的是Bally’s(百丽宫)的上空秀………绝对没有挂羊头卖狗肉,那些青春靓丽的,在烟火弥漫和灯光闪烁之下起舞的女人们,上半身都是完全的真空,除了头顶上的鸵鸟毛装饰之外,连一点儿小布片都没有。
既然能被选来做秀场的舞者,这些女人们的身材都是毋庸置疑的。
该翘的翘,该瘦的瘦,连颜色都是水嫩嫩的。
慕初晴扫了一圈现场,她另外一侧是个毛头鬼佬小子,对方倒是早已经呼吸紊乱,而那紧紧绷住的裤裆那边儿已经凸起了一块………显见得是看的起了反应。
这才是看这种秀的人该有的样子嘛!有几个男人不好色的?
但若是由此而比较的话,慕初晴却觉得,自己身边这个目光澄澈平静的男子,竟都不像是个二十来岁,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了。
所以她问这句“好不好看”的时候,语意之中藏着点儿说不出的笑意,竟像是有点儿看好戏的味道。
也未知是不是感觉到了她的那点儿促狭,他却像是迟疑了一下。
就在慕初晴受不了对方的注视,想要回过头不去看他的时候,王恂这才低声迟疑的回答了一句:“……还行吧。”
没料到他竟会是这样的答案,慕初晴当即哑然失笑,完全被热闹火辣的气氛挑逗起来的一颗心砰砰的跳的激烈起来,那点儿好奇心和很久不见的,属于中二期的叛逆心理,让她当下很想扒掉身边这个男人正经斯文的皮囊,看一看他里面包裹这的这颗心,是不是真的这么不为所动。
真的不是假正经么?
要是不喜欢就说不好看就好了,要是喜欢的话就专注一点,这回答又是什么意思?慕初晴撇了撇嘴,当下唇角隐隐勾起了几分笑意,便不再注意她身边人的情况,看似安静的将这场秀看完了。
她却并不知道,她回过头之后,王恂的眼眸愈发暗沉下来,而他的眼光,则是轻若浮萍一般,时不时的落在了她的脸上,偏偏对那些舞者们,只投注了很少的几分注意力。
一直等到这场秀结束,慕初晴这才懒洋洋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掩唇打了一个呵欠,偏生瞧着王恂的眼眸里多了几分审视的锐利:“Alex;我这会儿觉得,一起旅游其实也不是一个好主意啊。我和你的三观和兴趣,实在未必相合……”
这倒是实话。她瞧着这位叫做Alexander的青年人,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了点少见的暮气,偏生这人对她还像是有那么几分意思的………若非如此,又何必要抓着她一起同行和分赃呢。
她还不至于错辨了这种意思,而先前反复审视了他的一举一动,她这会儿却有了退缩的念头:原本一起旅游也没有什么,但和一个会做戏,会掩饰,甚至于城府很深的人一路同行,她却不得不有所疑虑,对方到底是埋了什么样的居心。
甚至于若是再往深里想一层,是否连最初的接近,都并非巧合。
作为一个单身在旅居美国的女子,如同飘萍一样的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她不得不学会保护自己,而这个时候,慕初晴却在对方身上,嗅到了一种叫做陌生和危险的味道。
于是出于小动物一样的本能,她这个时候的第一选择,就是逃避。
王恂像是被她突然出口的这一句话说的愣了一愣。
两个人在初夏沙漠中的徐徐热风里对视,慕初晴却有些诧异的,瞧见了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执着。
***
回想到这里,慕初晴忽然愣了一下。
她看着面前男子的眼光里多了几分诧异和说不出扭曲。
因为在这个对峙之后,她的记忆当中,接下去的场景,就是当晚两个人在总统套房的king size大床上翻云覆雨,纵情声色。
明明,记忆当中上一秒还是“我决定要和你分道扬镳”,下一秒,竟就直接跳到她恶趣味发作,把面带错愕的男人直接推倒在床上,唇间含一口清酒埔喂到他唇间。
唇舌相接,原本只是将手放在她肩膀上,甚至略略带一点推拒之意的男人,在她唇角含笑的将舌头都伸过去之后,终于再忍不住的深深吻了下来,原本清淡的脸上,瞬间多了攻击性和占有欲。
唇分之时牵出银丝,面前的男子却愈发的沉默,他甚至有些困惑的微微蹙起了好看的,鸦黑的长眉,伸出略带粗糙的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唇角………接着他沉默着奋力起身,竟像是要就此离开房间的样子。
她心中悲意忽起,当下手快眼明从身后一把环住他的腰,用力将他揽回来,忽然偏头问了他一句话:“你还是不要我么?”
王恂沉默。
昏黄的灯光之下,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抱着,沉默良久,她气急败坏一把抓住他的领口把他拉到自己面前,然后“哼”了一声,直接把王恂推倒在床上。
他的脸上瞬间显出了十分的错愕。
他稍稍挣扎,竟像是依旧决意要走,但那挣扎并不太用力,就好像他当时的心情那般矛盾着,她心头火起,竟攥着他的领口往下狠狠一嘶………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撕拉”一声,衬衫的扣子就往下掉了无数颗,像是珍珠一样的落在了地板上。
待得把男人给弄的在床上躺平,她这才得意一笑,直接骑到了他的腰上,脸上全是得逞的,得意的笑。
那一幕这样清晰,清晰的让她时隔多日想起来依旧脸泛红霞。
但她非常肯定,在她俯身下去的那一刻,她心意舒畅,并且心智清明,更兼没有丝毫的犹豫。
慕初晴似是有些不解的把脸皱成了一团,半响看向王恂的时候,脸上就多了几分错愕:“你删改了我的记忆么?”
如果不仔细去想一点点掰碎了揉碎了去回忆那些迷乱的情节,她几乎很难发现这其中的违和之处。
因为在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后,她忽然感觉,身边睡着的,和她翻云覆雨了一夜的这个男人是这样的陌生,陌生到让她慌乱,让她只想逃离。
于是一路逃跑一路离开,恨不得永远不要想起自己当时豪放的举动,以及,在怀孕之后深深后悔当时的“一时冲动”,那些记忆,就此渐渐模糊。
但不对,如果细细去想,当时她和他合二为一之时,她问出口的话,他的反应和举动,明明就说明了,他们之间并不只是初见,并不只是……初识的陌生人。
所以只有一个道理可以解释,那就是有人篡改了她的记忆,让她以为那一晚在拉斯维加斯,看完秀之后,她就直接和王恂上了床,然后第二天她回国,就此不见。
而实际上,他们一起共度的,却可能是一段相当漫长的时光。
王恂之所以会拿出“结婚证”,也就是在那段她不记得的时间里,发生的事情。
“不是我……”王恂艰难的说道。
他忽然发现自己很难正视她有些受伤的眼神。
“我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慕初晴像是困兽一样的站了起来,这种发现自己的记忆存在断层的感觉非常不好,事情超过了自己的掌控范畴,因此……她觉得很不适应以及习惯。
但王恂只是微微摇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还会有很多的时间一起共度,所以会有很多新的记忆,代替那些旧的回忆。”
不知为何,慕初晴像是从他的话语里听出了淡淡的求恳。
她也忽然感觉到了他话中的深意:似乎王恂,并不希望她想起那些事情来。
真的是不好的回忆么?
但为什么,回想起她主动推倒他的时候,她却只觉得心里泛起一阵阵的微醺。
作者有话要说:稍晚会补足前两日的更新。抱歉。另:如果有追看另外一篇文的,明天开始更番外。
☆、51王恂的回忆
两个人沉默不语;房间里头的气氛一时之间竟像是凝滞了一般。
这时候原本在另外一间房间里的;慕初晴的妹妹燕桐推门进来,瞧见他们这边互相凝视的,含情脉脉的神态,眸子里划过了一丝厌恶和妒忌,她开口的时候声音甚至有点儿尖:“姐姐;爸爸找你。”
慕初晴没注意到燕桐的情绪,她站起身来应了一声好,这就圈着王恂,往那边一间房间走去。
或许是因为留了足够的时间给这“一家三口”道别的关系,房间里头的气氛这时候已经平静了下来。
桑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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