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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儿子不是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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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Alexander Wang。”对方报出了全名,顿了一顿,又添上了中文名字,“王恂。”
“xun?”慕初晴笑了一笑,“哪个字呢?”
王恂轻轻伸出手来,仿佛是漫不经心又迅捷如闪电一样的捉住了她的手,慕初晴只觉掌心一震,仿佛麻酥酥的电流通体而过,对方却仿佛若无其事,只用细长手指在她掌心轻轻划过,将那个恂字,一笔一划分明刻印在掌心:“就是这个恂字了。”
他比划完这才缓缓放开她的手,瞧着她的一双眼眸深邃如海,薄唇轻启:“初晴,是骤雨初晴的那两个字么?”
“嗯。”慕初晴的笑容少了客套,多了一点玩味。
看来并不是国内来的政客了。只是不知道这人是做什么工作的,气度拔群,偏偏一开口却并不会让人觉得难以亲近。
他先是自己报了英文名字,然后才补充了中文名字………做的丝毫不带烟火气,反而像是十分陈恳,显然并不是故意要先报英文名字炫耀的家伙,这么看起来她之前的判断出了错,瞧着这说话的操行,这人不是从国内来的,反而应该是美国人才对。
导游这会儿探头过来:“哎呦,慕小姐王先生,你们两聊上了啊?快来,发房卡了,两位先收了去再聊吧?”笑的有那么点儿意味深长,慕初晴愣了一愣,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知道这位大姐看见两个人手指相触,不可避免的是想歪了。
不过心里的确有点儿像是猫咪抓挠过的痒痒的感觉,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儿,只知道,好久没有过了。
慕初晴忽略了心里微妙的的“咯噔”,冲着王恂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男人笑一笑站起来………这会儿,慕初晴才发现,对方至少有一米八,在她身边比穿了高跟的她还高了大半个头,宽肩窄臀,裹在合身西装裤里的那身段,真是十分风流啊。
眼光往下瞥是极翘的臀部,往上看是宽阔的肩膀和头发浓密的后脑勺,于是慕初晴很猥琐的………偷偷咽了一口口水。
***
旅行社定的酒店是Las Vegas有名的金字塔酒店(Luxor Hotel),从外观到装潢都是古埃及风,有种少见的复古味道。
也许是旅行社大妈故意的,交换了一下资讯,他们两个人的房间恰好相邻,慕初晴已经非常疲倦,于是和王恂稍微打了个招呼,就去找了自己的卧房,一头栽在了床上开始补眠。
因为前一天的玩闹,她这一觉虽然是从下午开始的,但是睡的很沉。
一直到房门上“叮咚”一声按铃,将她从沉睡当中叫醒过来。
慕初晴在猫眼上头看了一下,一脸沉稳的等在门口的是已经换了一身休闲服的王恂,她略有些诧异的开了门,对上王恂清冷的脸颊。
作者有话要说: 专注埋梗一百年。过渡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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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手赌博
男人神色有些微妙的伸出细长的手,轻轻点了点自己的眼睑方向:“这里……”
“恩?”慕初晴的反应直接慢了半拍,抬起头来睁大了眼睛。
王恂叹了一口气,伸手拂过她的眼角,轻轻在上头一碰即收,慕初晴还没来得及脸红,他就已经缩回了手,拿了一块格子手帕轻轻擦拭,下垂的眸子里仿佛很是淡定:“抹掉了。”
慕初晴反应过来之后瞬间脸红的不得了………该死,是睡完了没擦眼屎!
脸上一片火辣辣的,她当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即使是在美国,这样的动作……却也未免直接了一些。
脸红的咳嗽了一声,急忙转移话题:“Alex,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因为是第一天,考虑到他们可能要休息,加上飞机的时间可能会不一致,所以今天旅行团好像没有安排玩乐的项目啊。
王恂却像是毫无所觉,容色未动,轻轻点了点头:“慕初晴,”这人说话有种含而不露的韵味,她的名字像是在对方的舌尖上滚过一遍一般,好听的让她耳朵发麻,“今儿晚上我们都是自由的,所以……你有兴趣去酒店四处走走么?”
换了其他城市,听一个基本陌生的男子开口就邀请“在酒店内四处走走”这个说辞大约会古怪又唐突,但是Las Vegas不同,是以这个邀约,也并不俱有太多的性。暗示意味。
因为这个城市的酒店,每一家都是观光点。
Luxor Hotel和其他的五星级酒店门一样,自有它的卖点和特色………早这个以埃及和金字塔命名作为主打的酒店之内,非但有诸如3D游乐园,埃及文物博物馆之类的休闲区,也有秀场和和赌场,可选的极多,所以酒店本身也在观光环节之内。
慕初晴偏了头,仔细想了一想男人的提议。
实际上旅行团特意留出第一天晚上的自由活动时间,也就是给他们吃吃喝喝,想赌的也可以一头钻进赌场里去。
不过她本人对埃及文物兴趣不大………尽管Hotel内部就有埃及博物馆,但相比之于专门做埃及展览的专业博物馆,倒并不算一个非常突出的卖点了。
王恂的容色俊雅,说出了提议之后,就目光灼灼的定在她的脸上,但偏偏不知为何,慕初晴却好像从他淡淡的,平静的脸上看出了莫名的求恳。
尽管心里对这个已经换上了休闲衫却依旧显得过分严肃的男人还怀着一点点的戒备,慕初晴却听着两个字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从她唇间吐出:“好呀!”
帅哥,总是让人难以拒绝的嘛,何况看着他的脸,要拒绝他就更难了。
王恂似乎是略带满意的笑了一笑,慕初晴歪了脑袋想了想,咳嗽了一声:“Alex,你等我一下。”说着就去关门。
这一回,王恂并没有任何过分亲昵的举止,男人顺着她的意思乖乖退出了门,让她得以从容洗漱。
门上刚刚发出“碰擦”一声脆响,慕初晴这才像兔子一样跳了起来,急急忙忙的冲进了洗手间。
望着镜子里自己开始泛起了红霞的脸庞,她急急忙忙的打开了水龙头,让冰冷的水滴泼上自己发烫的脸颊。
花痴啊!忍不住这么吐槽自己:居然莫名其妙的,连去哪里都不曾问过,就直接答应了对方去酒店里逛逛的意思。
要是他逛着逛着带她逛到了床上去,那也是她现在答应的!
啧……尽管心里觉得这个叫做王恂的男子并不是那种偏好美色的男人,但是她这一刻对自己应答的太快的懊恼,却半分未消。
因为想着对方在门口等待的关系,她等到脸上红丝褪去,也没有化妆和多打扮,只是冲洗了一下脸蛋,就拿上了钱包和信用卡,算算时间前后不过五分钟,就急急走到了门口。
王恂背靠着走廊墙壁,半低着头专注的看着手机。
听到了她开门的声音,男人便将手中一只纯黑色的,相当“古早”的手机塞进了裤带里,然后才朝着她抬起头来。
“先去哪儿?”她偏了头问他。
王恂的眸中似乎锐光一闪,但当他面对她的时候,回答的却是温温吞吞的:“我并没有什么特别偏好。你若是饿了,我们先去楼下Buffet吃自助餐也是可以的。”说着瞧了一眼她紧身连衣裙裹得细细的腰肢,“你应该还没吃晚饭吧?”
慕初晴微微一笑:“我已经习惯不吃晚饭了。”
“这个习惯……不好。”他声音温柔却带着哄劝。
这个建议,却未免有点儿交浅言深了。于是慕初晴并未对此表示什么,只是浅浅笑了一笑,沉默。
王恂当然是个聪明人,不会殷勤的过分,当下静静一瞥,也就没有说下去,然后接着问她:“那么,有兴趣去赌两手么?”
“哎?”慕初晴瞧了他一眼…………她见过赌徒。
愿意在赌桌上一掷千金的家伙们,大多俱有某些共同点。
比如说赌性坚强,比如说疯狂,比如说做事喜欢剑走偏锋。
但是王恂这个人,瞧上去性子毫无疑问是偏冷的,这样一个做事应该是理性思维多过感性思维的男人,会是一个喜欢赌博的人?瞧着真是让人不敢置信。
她心里这么想着,出口的就是婉转的拒绝:“可是我的预算里头,并没有赌博的份呢。”
美国居,大不易。尤其是在像她这样,没有父母可以依靠的情况下,每个月的每一块钱,都有它的规划。包括出来玩也是一样,她最多只有十几二十几块钱多余的预算,在Las Vegas这种销金窟里,连一场最便宜的Show都不够看,攥着这么点儿钱,她如何敢进赌场?
说着囊中羞涩的话,慕初晴脸上却毫无羞惭之意,王恂瞧了她一眼,脸上却含上了淡淡的笑:“老虎机也有几美分可以玩儿的,谁说赌两手就一定要几千几万上下的?”
“哎?”慕初晴愣了一下,“那不会被赶出来么……”
“怎么会,”王恂按下了去Lobby的电梯按钮,“放心吧,不会把你卖掉的。”
***
一口气输了十几美元,说是来体验一下的慕初晴,却足足在一台老虎机上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
Vegas的赌场倒真是不介意这个,她几美分几美分的玩儿,也没人来赶她或者侧目,于是这个数年来鲜少放松,一直在自己脊背上疯狂抽着鞭子的姑娘,第一次开始感觉到,原来娱乐,的确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啊。
烧掉了十几美元,她便理智的止损了。
实际上十几美元已经是她两三个小时的工作所得,要弯着腰拖两个小时的地板或者端两个小时的盘子,不过能换来将近一个小时的愉快和心里上上下下一惊一乍如同坐飞车一样的惊险感觉,慕初晴倒也觉得值得。
只是看一眼在她身边,从始至终瞧着她捣鼓,还把她各种情绪化的动作看在眼内一点不留,脸上却没有一点哂笑的声色,只是淡淡的将手插在袖子里,气定神闲,自己还一点没动的王恂,慕初晴心底不由生出了那么点儿迷惑。
是这个男人说要来赌两手的,好吧,毕竟来赌城旅游的人,有几个是不下场玩一玩的?何况是他这样一看就是有钱人,不必吝啬盈亏的了。
但因为看着自己所以没法动手,这么算起来,自己倒是耽搁他的时间了。
慕初晴低头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抬头望了一眼王恂,站起了身来,指了指面前的机器:“你来?”
王恂瞧了她一眼,看见了她容色里淡淡的疲累和脸上刚刚散去的兴奋,心里虽依旧勾勒着她方才的神态,脸上却已经不动声色的坐上了还带着女孩儿体温的位置:“好。”
一旦坐上了老虎机,男人就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手快,眼快,不计得失。
慕初晴只瞧着他不停的往里头塞钱,一次比一次选的更快,到后来完全就是面无表情的往里头推。
这架势看的她头皮发麻,忍不住的倒抽一口凉气:嘶,自己好像真的看错人了啊,这人……难道真是个赌性坚强的赌客?什么精英架势,这会儿看起来,完全就是疯狂嘛!
眼瞅着这货已经在这台机器上输了几百上千美金,慕初晴终于忍不住了,作为一个和对方不熟的半陌生人,在这种时候她并没有圣母的对他说“你别赌了”,相反的,她的声音愈发放的轻柔下来:“Alex,抱歉,我饿了,你先玩一会,我先去吃自助餐。”
男人终于停下了他在机器上飞舞的双手。
瞧了一眼脸上带着客气笑容的慕初晴,他似乎低低笑了一声,这才开口说道:“慕小姐,好像我今天,运气不好呢,你饿了,我也饿了呢。”
“欸?”
“你瞧,这儿我已经选完了七条,不如你来帮我选这第八个花色吧?这把我把所有的赌本全部丢下去,一把输了我们就一块儿吃饭?时间也差不多了。”
瞅了一眼屏幕,慕初晴明白了他的意思。
老虎机,实际上就是选八牌图案。如果八种全中就是最高大奖,收益将是投注额的一万倍。
中了七种是一等奖,一千倍,之后往下等比减少。
而王恂手里头似乎还有二十块,他这会儿就差最后一种花色没选,慕初晴倒是真觉得有点儿饿了,她于是点了点头:“好。”
王恂无声的放开了手柄,慕初晴凑到屏幕前头,随便看了一个顺眼的花色就点了下去,然后她把手放在了“确定”键上,瞧了一眼王恂,开玩笑的说道:“你可想好了哦,这一点,说不定就是几万几千上下呢。”
王恂无声的伸过手来,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一触,在她还来不及反对之前,就已经操作着她按下了确定。
男人手上的余温还未退去,眼瞧着屏幕上的花色已经开始轮番滚动,慕初晴咽了一口口水,下一秒,她却瞪大了眼睛:第一个,中了,第二个,中了,第三个也中,第四个还是中,连着中了七个,结果,第八个越动越慢,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如擂鼓。
王恂脸上却只是一片淡然,慕初晴在心里拼命叫着“菠萝菠萝”,菠萝就是她选的那一种,结果………那光标真的在大菠萝上停了下来!
机器“咯噔”一声开始下钱雨,在那一片闪烁的光华里头,王恂眸色幽深的看了她一眼,薄薄的唇间吐出了一句话,叫慕初晴瞬间红了脸庞:“You are my lucky star。”(你是我的幸运女神)
作者有话要说: 欸,显然这货是故意的→ →
王大人,你很奸诈哦(⊙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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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职
记忆当中那个晚上,充斥了目迷五色和纸醉金迷,何等鲜烈,甚至到了今天,也从未有过半分的褪色,每一个细节都是那样明晰,每一种味道和颜色,都是从未有过的分明。
那是慕初晴人生当中,最绚烂也最奢侈的一个晚上。
这个晚上,从老虎机里纷纷扬扬落下的金雨开始。
以她的落荒而逃告终。
但是回想起那一场盛大的相聚和之后带来的后续结果,慕初晴却从来没有后悔过:因为人生,有时候的确需要一点儿不合乎她习惯的脱序,这样的夜晚,让她一想起来就肾上腺素狂飙,那个男人的脸,或许她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桑敏瞧见了女儿脸上若有所思的神色,她低低咳嗽了一声,这才唤回了慕初晴的神智。
做母亲的脸上全是担忧,欲言又止:“这孩子……这孩子真的非留不可么?留下他,你这一辈子就毁掉了。月份还不大吧?要不……”
这要不后头的意思,让慕初晴生生打了个寒战。
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她把一双手紧紧堆叠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肚子里才三个月大的孩子仿佛也被她传达的惶惑的害怕着,直到感觉到了肚子上传来的温暖和安抚,心跳才渐渐的平稳了下来。
慕初晴看着桑敏的眸子渐渐冰冷。
有些事情,是一辈子的心结。
慕初晴坚决的看着桑敏:“妈,你看在我还叫你一声妈的份上,后头的话,不要往下说了。你也是做人母亲的,做妈的能不要自己的孩子吗?这得有多心狠,才能办的到呐!”
桑敏依旧忧心忡忡:“那要不……妈给你介绍去相个亲?”
“不。”慕初晴这会儿终于确认了一件事:道不同不相为谋。
她养的活这个孩子。而她也不会只是为了孩子,而去嫁给某一个男人。
没有爱情的婚姻是坟墓,有了爱情的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所以她从头到尾也没想过结婚这件事:相亲?从此对着某些秃头口臭甚至不知根底不知究竟的男人一辈子?天大的笑话!
所以她不想再听桑敏给她灌输她的爱情观,再试图扳正她如今出格的想法,慕初晴叹了一口气,从母亲的病床边站了起来:“妈,好好休息吧。今儿个的事情也够你累的了。我的事儿我自己有数,妈你多休息。我怀孕了,得保证足够的睡眠,我先回家去了。”
听出了她话中的坚决,桑敏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吧。”目视女儿袅袅婷婷的背影和依旧纤细的腰肢,她低低说道,“路上小心。”
***
燕桐去了楼下的小卖部买了水回来,结果路上瞧见方才落荒而逃脸色惊惶的孟绛医生在墙角拐弯那边打电话,声音低低的,但是在夜色里还是顺着风飘进了她的耳朵里:“你不知道呐,我给吓了个半死,尼玛……”
“什么,我胆子小?卧槽换了你来试试?你胆子大你能不跑?不跑不给一口吞了?我一眼就看出来了,那姑娘肚子里分明就是……”话说了一半忽然停住了,孟医生黑了脸看着墙角那边露出来的一片衣角:“谁在偷听?”
眼瞧着瞒不住了,燕桐嘿嘿讪笑了两声站了出来。
孟绛的脸色愈发的黑了。
他索性按掉了电话,不管那边还在“喂喂,哎哎”的叫着,将那只超级“古早”的手机按掉放进了自己的衣兜里,眯起了眼睛望着自己面前的少女:“你在偷听我讲电话?”
“我只是路过,真的只是路过,我没听……”燕桐举了举手中的矿泉水,无辜的辩解。不知道为什么,面前肤白如玉,眼眸如水的孟医生,这会儿却给她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孟绛盯着她半响没说话,偏偏这会儿她背后传来了脚步声,孟绛瞧了一眼立时倒退了两步,脸色大变的顺着后头的逃生门转身就走了。
燕桐转过身来,对上她姐慕初晴有些疑惑的脸庞。
“桐桐?”
“姐姐。”燕桐笑了起来,举了举手里的水递了过去,只字未提先前听到的那些话。
她这会儿还不知道自己的姐姐已经怀孕,当然半点也没把孟绛的话和家人联系在一起,而且这姑娘多年要看父亲的脸色生活,早就练就了一张不多说话的严口。
慕初晴笑着接过了她手里的矿泉水,摸了摸妹妹柔软的头发:“我要回家了。你看着点妈妈,若是有事儿,嗯……白天有事儿给我电话,晚上么……只要不是特别紧急,暂且别找我了。”
燕桐似懂非懂的看了她一眼,却乖巧的应了“好”。
***
慕初晴第二天就去递了辞职信。
本来,辞职信递到人事处也就结了,非天国际也不是小公司,辞职什么的自有章程。
但她不一样。谁不知道总裁在追她?谁不知道薄怀薄公子,好美色,又愿意对美人儿一掷千金?
虽说她在工作上的确表现出色,但是她这个辞职信,人事却不敢接,末了还是递到了大总裁手里头。薄怀不敢置信的瞪着她,手抖,他是真的被气到了:“你……你不会是因为我这才要辞职的吧?”
喂喂喂,他大公子情场上一贯无往而不利,何时被人嫌弃到这份上了?
就因为追去了对方家里,她就要辞职?这什么怪癖啊!欲擒故纵做到这份上,也太夸张了点吧!
薄怀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一张俊逸的脸涨得微红。
慕初晴看了他一眼,缓缓摇了摇头。
和这个人工作本身是一件赏心乐事。
虽然说他作风风流了一点,也自恃甚高了一点,但是他在商业上头的手段,当真只有三个字可以形容:快狠准。
纨绔子弟浪荡公子什么的,和他的工作能力半点也搭不上边。
在这座非天国际的大楼里头,这三个月,两个人有过无数脑力碰撞火花四溅的夜晚。
即使对他的个人作风不甚欣赏,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喜欢和他一起工作的感觉。
慕初晴坦言:“你是个好上司。”
用了她就信任她…………在某些方面,她虽然名校毕业,但是履历并不算非常漂亮,和某些经验丰富的人比起来,当初被招进公司的时候,还算是一根嫩草。
也亏得薄怀敢用她这样的新人做账。
如果不是怀孕……或许她的确会继续为这个公司干下去。而她和薄怀之间,或许也会有别的可能。
但是现在,一切都要以这个孩子为优先。
薄怀瞧着她坦荡的脸色,听着她率直的赞美,原本青黑的脸,渐渐淡了下来。
他忽然站了起来,双臂撑起了身体,凑到了她面前:“呐,那你介意告诉我,为什么要辞职么?我敢说,你从这里出去,未必还能找到第二份起步就是月薪上万的工作了。相反的,会有无数HR问你,为什么从非天只做了三个月就辞职。这会是你履历上抹不掉的难看的一笔。”
慕初晴叹了一口气:“很抱歉,但是的确只是因为我的私人原因。”
“欸?”薄怀瞪大了眼睛。
慕初晴耸了耸肩,显然没有继续说下去为什么的意思。
薄怀也就只好作罢,末了他一拳头敲在桌子上,笑的森冷又不悦:“算了,你不说我也不能强迫你,但是慕初晴,你知道的吧,有三十天的接手期。在公司还没找到合适接替你的人之前,你还得为我工作三十天。这段时间,你还是要为我……做、牛、做、马!”
最后四个字,他是一字一顿的吐出来的。
音色恨恨,显然十分不甘。
“……”慕初晴摊了摊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OK。”
“哼,”薄怀眯起了眼睛,冷笑了两声,“这回我可不会继续怜香惜玉,若不榨干了你,怎么对的起我那笔高额的工资?”
慕初晴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情知这有些孩子气又大男人主义的人既然说出了这样的话,那么可以预见的,这接下去的一个月,必然十分难熬…………真是糟透了。
有这种爱恨分明的上司,当他是你同伴的时候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但是当你站在他的对立面,那也是一样的,生不如死啊。
但是她又不能讨饶………明明对于这种男人顺毛摸似乎才是最合适的做法,可是她不能说出怀孕的事情,否则只怕薄怀愈发勃然大怒,觉得她欺骗了他的感情。
那样更糟糕,所以看起来,他们之间目前的矛盾,好像是……进入了一个死循环,十分的难以调和了啊。
她无奈她委屈,薄怀更是气愤:这妹纸太吐艳了!哼,爷以前是纵着你放任你,这会儿不识抬举,要是不操死榨干了你,爷就跟你姓!(想歪的妹纸们自己去面壁)
作者有话要说:
☆、office加班奇遇
薄怀回到家里的时候满肚子的气。
他是那种桃花眼儿高鼻梁细薄唇,一看就十分风流的面相,加上一身壮硕的肌肉,平日勾搭女人基本就是一个媚眼斜飞的事儿。
到家里门一关,随便把手里头的西装往沙发上一甩,刚踏出两步,他的脸上就浮出了暴躁:硕大的别墅里头,乱七八糟的,绞。拧在一起的男人女人的衣服顺着楼梯一路往二楼延伸。
薄怀的眼神渐渐危险,他陡然朝着二楼虎吼了一声:“薄飞!你这个2B,你又带女人回家!”
原本紧闭着的一扇门“啪嗒”打开,薄飞从里头探了个头出来,一看见他就“嘿嘿”的嘲笑了两声:“老三,你这是欲。求不满吧?”
“……&¥&”薄怀爆出一串粗口,这一瞬间,他的气质越发少了原本的精英范儿,取而代之的是粗野和直接。
脸上的怒色毫不隐瞒,他大步踏上楼去,重重推开薄飞身后的门,看一眼床上,他神色之间的怒色更盛:薄飞床上躺着的,是一个半昏迷着,身体完全赤。裸,像蛇一样的瘫软,脸泛桃花,目光迷离,叉。开了大。腿连合都合不拢的女人。
房间的气味里全是男女交。合过后的气味儿,荷尔蒙的气息在空气里疯狂的蔓延着,让薄怀一拳就往他二哥那张跟他有六七分相似,但是比他更多几分男人味儿………嗯,换个词叫做粗犷味道的脸上砸去。
薄飞闪身一躲避开了他的拳头,骇然笑道:“老三,怎么,把妹又失败了回家来发泄?我不是早就跟你说了么,咱们别学管理者们那些儿装B做派,我们虽然也在规则内,但是我们这一族,本来就难压抑自己的欲望。你莫不是,在人类社会里呆的久了,什么事儿都要学他们讲规矩了吧?”薄飞舔了舔嘴唇,一脸饕足,“这妞儿味道不错,”努了努嘴,“呐,你的发情期也快近了,这会儿你还能忍,等真到了时候,你还能忍得下去?”
“劳资的事情不用你管。”薄怀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指了一指床上的女人,“你赶紧把她从哪里拎来的丢回哪里去,你别忘了,我们家里有多少东西是见不得外人的!特么整个屋子里都是你身上发情的骚味儿,恶心!”
薄飞无奈的摊了一摊手。
薄怀这才哼了一声走回他自己的房间去了。
的确,整个家里都是发情的味道,同族雄性的气息,撩得本来就欲火旺盛的他,愈发有种想要打架,想要大干上一场的冲动。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那个裸。女,他却没有太多的心灵波动。
即使已经极为接近发情期,但只有一个人身上的气味,能让他的肉体反应快过大脑,让他产生无法控制的冲动。
无法压抑,就连他研读了这么多年的佛经,都无法抑制的,本能的冲动。
薄怀烦躁的拉了一下自己衬衫上的领带,只听得“撕拉”一声,他只是轻轻一拉就把最好质地的衬衫拉出了一个大口子,这样更加提醒了这个男人,尽管他身上衣冠楚楚,但这一幅皮囊之下,包裹着的,却并不是一颗同样柔软并且克制的人心。
烦躁的骂出一声“艹”,薄怀站了起来,从公文包里掏出了慕初晴写的辞职信,和他今天重新调出来的当初他们签订的合同,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黑白色的,冰冷而板正的字迹渐渐抚平了他的焦躁,薄怀的心念百转:到底是什么事,让她产生了非要辞职不可的念头?
慕初晴性子倔强,硬来是不行的,只有追本朔源,找出了这个根源,才能够将她继续留在自己身边。
***
慕初晴意料之中的“难过日子”,果然如期而至。
大约是怀着要榨干她最后一点剩余价值的念头,薄怀这些日子在工作上基本是把她当狗一样用了。
第一个任务,做出最近三年的财务报表分析…………这绝壁是一项大工程。她需要做的不只是做一张往上报税的财务表格这么简单,她还必须得结合最近三年的市场波动和走向,做出公司的现金流状况判断,每一项投资的盈亏,甚至是之后几项投资的风险预测和收益估计,再对此判断出公司近期能拿出多少资金又需要多少贷款。
原本这些事儿都是年终才需要做的………而这会儿不过是年中,算起来还有半年有余,但是老板的要求,做下属的除了说“是”之外,又能如何呢?
何况算起来,她一个小透明非不识抬举的要辞职,那么临走了受点儿刁难,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慕初晴只盼着自己的顺从能换来薄怀的消气,最近他阴测测的目光一路尾行,这真是泥垢了!
所以慕初晴没有反抗,她只是默默的找出了最近三年的报表,顺从的加班。
一直等到在电脑旁边专心致志的做完了这一天的份额,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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