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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娴女-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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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宁!”马玉涛认真看着花娴说:“现在正好朝中用人,我与老师说下寻个外放的空缺。你和夫人随我去上任吧!”
花娴惊诧的看他,马玉涛神色认真直视着花娴:“去了外地就算王上想起来,你人不在京多半就算了!”
“玉涛哥?”花娴好奇着看他:“我这次惹的可是王上,你带上我们去外地,心定也会被…”
“往后你少闯祸就是了!”马玉涛下定决心来,也就洒脱起来:“何况可能过些时候王上就不记得了。就算记着大不了做个闲散农夫罢!”
花娴看着马玉涛故做轻松的样子,愣住了感动不已。直直看着马玉涛喃喃:“玉涛哥你真好!”
马玉涛被看得脸上有些红,摆摆手认真说:“就这么说定了,清宁可是我唯一知音,旁的有没有都没关系了!”
花娴还沉浸在感动中,没细听他说什么,马玉涛红着脸转身就走:“我去寻老师!”
见得快步着离开。花娴这才反应过来,去找杰叔?“别去!玉涛哥!不用的!”
花娴急忙提起裙来小跑着叫道,马玉涛只以为她是不愿牵连自己。咬了下牙干脆跑了起来…
马玉涛一口气跑到前厅,正好遇上李青,问得陆杰在对面院,抬腿就奔了过去。
李青和前厅众人正在议论,马玉涛这是怎么了?花娴小跑着穿过前厅,直奔对面…
李青和前厅的人一头雾水,今儿这是怎么呢?打听得说两人在湖边说话,好像争吵了什么吧?
马玉涛在门外被人拦住,只得在门口大声叫道:“老师!弟子求见!”
陆杰与陆松的兰捌,奇怪对看了眼,陆杰示意兰捌收走桌上的卷宗:“让他进来!”
马玉涛脸红着气息不稳的奔进来,直接对陆杰边行礼边说:“老师!弟子请求出学院外放!”
“嗯…”陆杰皱眉着打量急切的马玉涛:“说明白!”
“老师!”马玉涛深吸了口气,镇定了些认真说:“弟子想谋个外放的差事,带清宁和夫人出京!”
陆杰眉头一跳,正待出声花娴奔了进来,陆杰立马冷眼甩了过去…
花娴心存侥幸,讪笑着跑到马玉涛身边:“杰叔!我与玉涛哥有事商量,玉涛哥!随我来!”
马玉涛认真对花娴说:“清宁!你不是说老师知道了么?我带你们走是最好的法子!”
花娴看着陆杰微微上扬的嘴角,眼神却凌历起来,缩了缩头:“玉涛哥!别跟杰叔开玩笑…”
马玉涛看着花娴皱眉,陆杰淡淡出声道:“玉涛!她都告诉你了?”
花娴郁闷得想撞墙,这下不是拖了马玉涛下水:“杰叔!没什么的?”
“没什么?”陆杰淡定反问:“没什么他怎么说带走你最好?”
马玉涛有些迟疑了,老师是以为清宁说了事由,还是花娴又逗自己玩?
陆杰目光直视着马玉涛:“玉涛!她如何说的,如实说来!”
马玉涛迟疑看下花娴,看着陆杰动着嘴唇却没出声……
“为师让你照实说!”陆杰声音提高喝道。
“老师息怒!”马玉涛躬身认真道:“清宁只说可能惹恼了王上,玉涛想最近京里动作王上心情欠佳,正好朝中要用人,谋个外放差事带她和夫人避开!”
“杰叔!我真的只是说王上可能会看我不爽…”花娴无奈着讪笑…
“她不是说我知道了么?真有事我会不管?”陆杰淡淡问,思量着花娴到底说了多少…
“哎呀!是我说杰叔也让准备跑路,吓到他了!”花娴跺了跺脚…
“没问你!”陆杰瞪了眼花娴,这丫头就不能消停点,自己就这一个入室弟子。
马玉涛只得躬着身,从自己进园与花娴说话,一五一十照实说了。
陆杰挑眉冷声:“王上真要追究跑出京就没事了?”
马玉涛低着头看着地上,弱弱着轻声说:“若真如此就寻个山野之地隐居…”
“你的志向呢?”陆杰心里高兴又恨铁不成钢着喝问:“这些年白教导你了,被她几句话就乱了分寸!”
马玉涛惊讶抬头看花娴,眼带伤意,透露出又是胡说的意思来?
花娴见他这般,心知不能让他以为自己哄他了,人家可是真心待自己的…
“杰叔!本来就是嘛,王上与王后感情看来极深的,鬼知道心里是不是恨上我…”花娴小脸皱一起叫道。
陆杰狠狠的瞪了眼花娴:“你这胡言的毛病真该收拾了,王上怎么会与你个孩子计较,要教训你早教训了!”
“可是…”花娴被陆杰目光逼视得住了口。
“玉涛!”陆杰含笑对马玉涛轻声说:“她估计被这些天王上手段吓到了!不过也好,这下应该懂得收敛点了吧!”
马玉涛想了想点头:“我猜多半她又是多嘴惹的祸,王上应该不至于的!”
笑了下轻摇头:“我也是沉不住气,老师说得有理,她多半是被王上处置人吓到了,总算想起自己不能去惹王上了!”
陆杰淡笑笑点头:“这丫头不能放出去再生事了,陆松!”
陆松面色古怪着走过来躬身:“爷!”
“将小姐禁在西楼!除了明宁明若在屋内看着,让陆柏挑几个精明的,在楼下看好了!”陆杰看着花娴面上带笑。
“啊!杰叔?”花娴着急起来:“不要啊!我一定不再胡说话了!”
“清宁!”陆杰冲想要求情的马玉涛瞪了一眼,回头看着花娴认真道:“你这性子该收下了,不若这样吧!学学女红…”
花娴惨叫起来,打断陆杰叫嚷:“杰叔明明知道我学不会那个…”
“以往没认真吧!”陆杰不为所动:“什么时候能自己绣好帕子就行!”
花娴跑到陆杰面前来,抓着他手哭闹着不依,陆杰淡淡看着说:“要不再加上琴棋书画…”
花娴听得他语气坚定,已经带上薄怒来,心里一抖停了下来,扁着嘴站好怏怏:“我绣就是了!”
陆杰面无表情示意陆松:“送她回去!”
扭头对看着花娴,满脸无奈的马玉涛说:“你既然想外放就准备着候命,这些天下学后过来!功课要加紧了!”
马玉涛看了眼花娴,这下外放是外放了,清宁…
陆杰心里好笑,现在就想拐走?稍缓和些声音说:“出去好好做出成绩,早日回来!”
陆杰面色古怪的将两小送出来,李青早沉不住气跑过来院里打探了,陆松纠结着脸让李青送他们回去…
李青见马玉涛面色变幻着,花娴垂头丧气还被禁足,只以为两人真是吵架…
“小姐!”李青轻声对花娴说:“老身多句嘴,公子通情达理着,小姐有话好好说…”
“啊!”马玉涛古怪着脸想笑不敢笑,花娴不由尖叫起来:“青爷爷!难道你认为我欺负了他?”
李青有点愣,马玉涛急忙陪着笑道:“青爷爷真说错了!是我欺负了清宁!”
正文 第一百七十 忐忑
“老奴失言!”李青陪着笑躬身行礼,见花娴恼怒着瞪马玉涛,马玉涛一派俯低做小的样子哄她,老脸上不由露出不信…
“清宁!别生气了!”马玉涛轻声哄道,知道她本来就生气被禁足,这会正好迁怒上自己…
“都是你!”花娴娇蛮的跺脚:“叫你别去偏不听,这下好了!”
“全是我的错!”马玉涛作揖陪笑,怎么看花娴都是在跟自己撒娇…
“哼!”花娴傲娇的抬起下巴扭身:“记得来跟我说话解闷!不然不理你了!”姑娘!你真不是刻意卖萌?
马平见马玉涛心事重重回来,放下手里的活跟进书房低声问:“小郎这是怎么了?”
马玉涛抬头见马平满脸担心,笑笑轻声说:“我要提前结了学业外放了。”
马平愣了好一会,老脸笑成菊花欢欣道:“小郎这是要入仕了?老爷夫人在天有灵,小郎终要出人头地了!”
说着老眼开始涌泪,抬袖来抹着颤微微着身子:“老奴去准备下,给老爷夫人上香禀告…”
马玉涛见他又哭又笑的情绪激动着,也有些感伤着轻声道:“平叔!这才刚要入职呢!”
马平激动着说:“小郎终是成才了,老奴总算没愧对老爷夫人…”说着转身呢喃着转身出去…
马玉涛伤怀着看他出去,心想自己心事如何说与人知,这一去只怕几年才返,清宁还不知自己心意…
心明与心静退在一侧静站着,两人眼神交流着有些明了他心事…
“公子!”心静淡笑着上前为马玉涛沏茶:“公子何不寻个时机,与陆爷说说自己心意!”
马玉涛怔了怔轻轻摇头:“恩师对我期望甚高,总得先做番事业出来…”摆了摆手示意两人别再说了。
外面传来陆松与王妈说话声,心明急忙出去,迎了陆松进来。
马玉涛也起身来,陆松笑着进来对马玉涛拱手道:“爷让我来与公子说。既然公子要入仕,就好好用心先做事,别牵挂太多!”
马玉涛不由羞愧着躬身:“弟子当遵师命!”
陆松见他羞愧却笑而不语,拱了拱手笑道:“松还要去看过小姐,先行告辞!”
马玉涛送走陆松,愣愣的坐在椅上,老师想来也看出自己心意了,这是告诫自己别痴心妄想么?
心静与心明见他这般,心静轻声道:“公子!陆爷的意思是让你放心去做事…”
马玉涛羞愧道:“一事未成前怎能妄想…”想着花娴家世,自己何时才能…
“公子这样说就不对了!”心静站在马玉涛身边。一脸的不认同:“陆爷和夫人可不是俗人见识,公子有心的话,清宁女郎的心意才是重要的!”
马玉涛回过神来,轻摇了摇头:“夫人与恩师自是非常人。清宁却是还小!”
起身来叹了口气道:“却是老师说得对!先立业做番事业出来,待回京时清宁也该长大了!”
陆松笑着来得月影楼,对一脸不满的花娴拱手道:“爷让我来问小姐,那般有意试探玉涛是因何?”
花娴愣了愣,转动着眼珠不出声,杰叔轻易就看穿了自己。玉涛哥要是也知道…
陆松见花娴愣住深思,笑笑悄然离去,明宁与明若好奇着围了上来…
“清宁!”明宁凑近花娴问道:“你试探玉涛什么呢?”
花娴回过神来瞪着明宁:“那有?”神色坚决着矢口否认。
“旁人还好说,你家杰叔这样问肯定有的!”明宁与明若两人一脸的不信。
花娴看着两人满脸不信的神色。犹豫了下吱唔:“也就是吓了吓他,说王上要怪罪我看他什么反应…”
“嗯……”明宁与明若惊奇出声,满脸期待看着花娴等下文。
花娴期期艾艾着细说了次,明宁与明若两人一脸不认同的看着花娴,“哎!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我不过一时兴起……”
明若轻摇着头道:“清宁!从咱们认识时,玉涛对你可真没得说,你怎能连他也不信?”
“是呢!这要让玉涛知道了,不知得多伤心!”明宁扁着嘴说。
“我不过顺嘴说说。本来打算着跟他说已经没事了。谁知他跑那么快上杰叔那…”花娴郁闷道。
“这下真麻烦了,杰叔罚我我认了,可他要知道我是故意试他…”花娴愁上眉头。
“活该!”明宁白了眼花娴。
“清宁!”明若摇着头走向旁边:“你真该好好想想了!难道你认为大家。全都是你有难时就离你而去的?”
明宁与花娴一同愣了愣,明宁点着头扁着嘴:“清宁谁也不信么?”扭头走过明若处,一起闭眼打坐起来…
花娴傻了眼,这两妞认为自己也不信她们傲娇了么?看来自己真错了?
“好明宁!好明若!”花娴讪笑着讨好的叫道:“别这样么?我肯定信得过大家的,我不过就是又贪玩了,没事找事嘛!”
明若睁眼瞟了眼花娴,花娴立马一副狗腿样眨着眼卖萌:“清宁!初识你时杰叔就说过,你什么都好!就是太多疑!好好想想吧!”
明宁眼皮也不抬闭着眼轻声说:“你对玉涛最是放心,私底下常跟他说心事的,都这样要试探…”
花娴怔住看闭眼入神的两人,低下头来细想…
对谁曾经掏过心窝子?真除了私下与马玉涛毫无顾忌,连对娘也是掩了本性,这么说来自己潜意识真不曾信过谁…
回想起这一世的点滴,本以为自己已经溶入了,实际只以为是场游戏般,并不曾对谁真心过!
花娴叹了口气,垂眸着认真说:“明宁!明若!我想有些东西我是想错了,让我好好想想吧!”起身来垂头丧气的走入卧室…
明宁与明若闻言睁开眼,看着花娴走开的背影,待她离去后两人对看苦笑…
晚饭时花娴也不曾下楼,明宁与明若苦着脸说花娴想静静,陆杰淡笑着对一脸惊奇想上楼的花醉月说:“月姐!不用管她!娴儿做错了事,容她好好想想!”
“怎么回事呢?”花醉月奇怪的皱眉。
“月姐放心吧!”陆杰淡笑着说:“娴儿也不小了,该让她好好想想了!”
花醉月只瞪着眼盯陆杰,陆杰见不与她说个清楚不行了,只得叹着气对她说了下午的事…
“娴儿得罪了王上?”花醉月一听就惊呼起来,陆杰无奈摇头,若是这样自己怎么会罚她禁足了事?
“月姐!”陆杰声音重了些:“这是她有意吓玉涛,试他反应的!”
“噢!”花醉月眨了眨眼笑了:“娴儿故意这样说,是想看玉涛会如何反应?这么说她是对玉涛也…”
陆杰是真心无奈了,月姐这是想那去了?“月姐!有些事你不知道,她最大的问题是谁也不相信!”
花醉月一脸不明,陆杰郁闷的摇头,与王家的事又不能告诉她,她那知道这丫头这会担心着什么?
“月姐!”陆杰轻叹了下认真说:“你相信杰弟就是了,她这性子该治治了,总不能往后她对谁都防备着,那该活得多累?”
花醉月一头雾水,不是娴儿也对玉涛动心了?眨了下眼郁闷道:“杰弟总是有道理的!那就让她自己想去吧!”
陆杰心知花醉月完全不明白,也只得无奈着让巧娘摆饭。
沉默着用过饭后,从楼里出来陆杰想了下,示意陆杰送自己去马玉涛处。
“玉涛!”在楼前空地上,示意其它人离远些,陆杰看着拘谨的马玉涛说:“本来不打算找你说的,想想还是与你说个明白吧!”
马玉涛惊愕的抬起头,忐忑不安着躬身:“请老师明言!”
“你对清宁的心意,我与月姐都知道!”陆杰抬头看着天淡淡说,马玉涛脸立马通红起来。
“这事月姐也与你说了,只要清宁愿意,我们自然会赞成!”陆杰轻声说:“可清宁却还是孩子心性,看着你要入仕外放,可是有些不安?”
马玉涛心并没有狂跳着,期期艾艾着轻声说:“是!弟子…弟子是…心忧清宁…”
“清宁今天故意试你,你不明白?”陆杰淡淡问。
“回来是想明白了,清宁故意说得严重,是想看我会如何面对!”马玉涛躬身着说:“其实玉涛是有些窃喜,清宁若一丝也不在意,就不会如此试玉涛了!”
陆杰有些错愕了,这般被人怀疑不该恼怒么?没谈过恋爱的孩子伤不起啊!那知道情人眼里出西施的道理…
“她这可是怀疑你人品?你的气节呢?”陆杰皱眉薄怒。
“清宁不是这意思!”马玉涛认真说:“她多半是一时无聊,又因那事毕竟不能对我细说,才会临时起意逗逗我而已!”
“嗯……”陆杰拖长了语调,丫头性格倒是可能图好玩,可你这也未免太…
“老师!”马玉涛躬着身认真恳求:“清宁性格弟子是知道的,她本来就性子单纯,不会有太多想法的,虽是贪玩却也知道分寸的…”
“你这么相信她?”陆杰摆摆手打断马玉涛的说话。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 信任
“玉涛一直庆幸,能在清宁从骆家出来就第一个结识于她!”马玉涛有些骄傲的说:
“玉涛自信,清宁的友人中,她最信的一定是玉涛!玉涛也是所有人中最了解她的!”
“莫家兄弟才是最早认识她的!”陆杰看着马玉涛淡然说。
“可清宁是最早与我交心的!”马玉涛不以为意,早认识那一会会有什么?
“说来我一直没问过,你们初识的时候你不是吓到她了?”陆杰眯起了眼:“结果飞快就成了朋友,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马玉涛愣住了,想起初时情景面上带了丝笑意,急忙回过神来轻声说:“想来是我与清宁有缘…”
“嗯…”陆杰一看他表情就知有异,眼神凌历着盯住马玉涛:“今天我倒是好奇了,你们怎么交好的?”
马玉涛呆了呆,细想了想后含笑说:“清宁那时虽不通人情世故,可为人却直爽善良,本性中极有大智慧,玉涛当然愿听她指点!”
“还真是奇怪了!”陆杰淡笑了笑:“那时她连字都认不全,又怎么有大智慧还能指点于你?”
“老师!清宁极有才华…”马玉涛急切着辩解,想起花娴要求自己不许说,弱弱的止声。
“比如说?”陆杰含笑追问。
“比如…”马玉涛脸红着转动脑子:“比如清宁的计数,初学几日就比得我们学上一年半载的…”
见陆杰含笑等自己说下去,挠了下头接着说:“还有她对事物的看法,别出新意却极富道理…”
“还有就是她从不掩饰自己,待人真诚这点最可贵!”马玉涛脸上带着绯意…
陆杰偏头想了想,这丫头那些看似古怪的念头和说法,不认同的人会鄙夷,可认同的却真是会被吸引…
“这倒也是!”陆杰含笑轻点头:“虽说她那脑子经常天马行空乱想,也经常东扯西扯胡说,还是有些道理的!”
“老师说的是!”马玉涛红着脸轻拍马屁:“能理解的人才能看出她的可贵!”
“你是想说自己是最理解她的么?”陆杰笑着打趣。
“玉涛自信是这样的!”马玉涛虽红着脸。也大方着承认下来。
陆杰轻点了下头,示意陆杰过来准备离开:“你就安心去上任吧!清宁现在还小!你们平日多书信往来!”
马玉涛怔在原地,看着陆松推了陆杰离去,半晌才绽开笑容欢欣起来,老师同意自己与清宁来往…
花娴郁闷着将手里的绣架和针钱扔到地上:“这么难弄怎么学得会嘛!”
教针线的绣娘郁闷的低下头有些怕,小姐太难侍候了,不肯用心学还发脾气…
明若淡定着上前捡起来看,一团长短不一的针线绣成一团,纠结在一起的线团看不出是要绣什么…
“清宁!”明若递过花娴面前淡淡说:“你可自己答应要绣得好帕子的!看你发火吓到绣娘了!”
花娴愣了愣,讨好的笑着接过来对明若说:“明若说的是!”
明若淡定转身回去。花娴郁闷不已,还在生气呢?
回头对低头不语的绣娘笑说:“陈娘子!我随性惯了,你别理我乱发脾气!”
绣娘抬头弱弱笑道:“小姐慢慢学就是了,做得不顺心发下火没事的!”
“我先学着将针脚都做得一致吧!”花娴苦笑下摇头:“陈娘子自便就是了!”
“小姐静下心。认真顺着前面一针的方向,先估算好针距走第二针…”陈娘子弱声在旁边提醒,你用心着认真做怎么会一针长一针短…
花娴轻笑了下,讨好的叫道:“明宁!明若!我好好学会了先给你们一个绣一块哦!”
明宁瞟了眼花娴,淡淡说:“玉涛要外放出京了,赶快学会了绣块陪罪才是!”
花娴眨了眨眼点头笑道:“好!明宁说得对。应该给玉涛哥哥陪个罪的!”
见两人又不理她了,讪笑了下认真观察起来下针…
“娴儿!”中午用饭时花醉月看着花娴,见她手指上针扎处碰到筷子呼痛,皱眉不悦道:“学不来就不学了。我去与杰弟说!”
花娴正待要点头答应,见明宁与明若看着自己,轻笑下摇头:“娘!娴儿会学会的!”
“看你手都被扎坏了!”花醉月心疼着看花娴:“娴儿不会也没关系的!”
“娘!没事的!”花娴笑着说:“等娴儿学会了,亲手给娘也做块帕子嘛!”
花醉月听得更是开心点头,明宁在旁边轻声插话:“清宁自己说的可得做到,别让夫人失望!”
“自然!”花娴狂点着头,看着明宁一副我知道还有你们的,心里算了下有些苦恼。那还得有杰叔。莫怡…惨了!
“听说清宁那丫头,准备收拾包袱跑路呢?”此时陆杰被刘振留在宫里用饭,刘振苦笑着问陆杰:“这丫头把我想得太…”
“王上!”陆杰也苦笑着摇头:“她还是个孩子!”
“唉!”刘振摇头叹气:“杰你是了解我的。这事说来是我对不起你们姐弟,如何可能…”
“王上言重了!”陆杰淡笑着说:“这事非王上所愿,杰是明白的!清宁这孩子,本就是个胆小怕事又爱多想的,王上别恼她胡想就好!”
“说来也是我的债!如何能怪她?”刘振说着神色低落了下来。
“王上言重!”陆杰认真说:“我发现她就是无聊闲的,王上不见怪的话,就让她担心去吧!省得成天生事太胡来了!”
“这可不行!”刘振摇摇头笑说:“我可不想当恶人,母后那边收拾完首尾,可会狠狠收拾我的!”
陆杰笑了笑好奇道:“老师那我去说呗!不过老师是不是太宠她了?”
“我们家两代没出女儿了!”刘振挑眉笑说:“别说母后了,我都把她当自己女儿着!”
陆杰明悟般的‘噢’了一声,老师没生出女儿来,王上和亲王膝下也没女儿,还真是如此!
“对了!”陆杰笑着打趣刘振:“叶家指使着陈家放出你要收清宁入后宫,这事可该处置了!”
“那群该死的!”刘振神色愤慨:“朕也敢编排了,以为这样说了朕就得避闲,不好再亲近清宁!”
陆杰只笑看刘振不语,刘振皱眉着低声说:“现在没凭据叶家参与这事,先不动他!其它的统统入罪,正好开始收田!”
陆杰点了下头:“这事交给刑部就是了,让他们一个个跳出来先,一家一家收过去!”
刘振淡笑着点头:“没错!现在开始犯了事的,族里全连带问罪,将土地全收归国有,待咱们新政出来时,也少些阻力!”
两人对看着,不怀好意的轻笑了起来。
陆杰淡笑着又说:“桂西成立了桂林县,这次指派地方官员,杰打算将我那弟子派过去!”
“啊?”刘振惊讶了:“那边可还不太平,你就这一个弟子不是还在大学院?”
“不磨砺不成器!”陆杰淡淡说:“既然是我弟子,平稳地方不足以磨练!而且那里没世族占据,先在那试新政正好!”
“那孩子能行?”刘振还是忍不住怀疑。
“王上拭目以待吧!”陆杰淡笑着说,这主意是花娴出的,马玉涛可是讨论过的,他都做不好难道自己上阵?
刘振见陆杰一脸自信,点了点头笑说:“杰如此说,朕就等好消息吧!”
刑部大牢人满为患,陈家一名入宫的女官,当日花娴与叶妃起冲突时,被连带责罚妄猜圣意,胡言王上看上花娴,引起京里流言。
连带着好几家交好散播这事的中小世家,全数被举族问罪,全数准备发往南边前线为平民,田地财产一应充公…
京里人心更是惶恐不安,大白天街上也没几个行人,人人自危约束自家,有世家联合起来上折求情,全族问罪在刘振还是第一次…
花娴听了安心与秋水的说话,停下手里的针线撇嘴:“我才不信一个女官,就敢这般胡说!”
“小姐呢!是不是女官出来说的没关系了,王上竟然将好些家都全族连坐了,田地都充公…”安心惊奇着说。
“切!”花娴冷笑了声:“土地迟早要收归国有,这些家不过正好撞上刀口罢了!”
心想这当王的果然不简单,能利用的机会一点不放过…
“那可要大乱了!”安心忧虑着说:“犯了事的收回来还说得过去,其它的世家可不会同意!”
“饭嘛总要一口一口吃的!”花娴淡定着拿起针来:“除非现在世家就反应过来,可也没用了,王上要铁血起来了,世家只能是菜!”
“总不能将所有世家都给问了罪吧?”安心弱弱说。
“要全不知趣,全问了罪又如何?他们还敢反了?”花娴冷笑着说:“他们有军队么?一群被圈养得只会享福的,干得过王上的兵马?”
“再说了,王上此举对平民可是福音,世家的人数顶得过平民?”花娴轻笑着摇头:“他们敢闹腾,王上收拾了只会大快民心!谁让他们盘剥得太历害!”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 怒火
早朝时刑部尚书于宁康,提交了厚厚的关于世家欺压横行铁证。
有偷宰耕牛的,有强买甚至霸占老百姓田地的罪名。
有强抢民女的,有与有夫之妇通奸的,更有养外室的罪名。
有以权谋私的,有贿赂上官的,有贪污侵占国产的罪名……
这些罪名平时世家已经习惯不当回事,但是现在惹到王上了,铁证如山既然一族都能出好些个,这家自然也没存在必要了…
朝堂上的百官集体脸色铁青,自己族里绝对也少不了这首尾,那就是说千万别触怒王上,否则被收拾就是分分钟的事…
“朕薄待你们了?炎国的官员俸禄低了?用得着你们还与民争利甚至贪污国库?”刘振双眼喷火着咆哮。
“禀王上!”于宁康沉着老脸拱手:“无非出了些害群之马罢了!在座的官员们大多不至于如此!”
“王上明察!臣等可是清白的!”聪明的官员立马跟上叫起屈来。
“是啊!王上明察!”一时殿内官员纷纷跟着求恳。
刘振铁青着脸,扫视殿内官员,脸色慢慢缓和下来,过一会后摆摆手垂头道:“于尚书所言极是!朕的臣子们大多还是为人清廉公正的!”
殿内齐声高呼:“王上英明!”
“于尚书!赶紧将那些败类处理了!朕不想再看到他们!”刘振无奈的摆了摆手。
“臣领命!这就将他们全发配上路!”于宁康还是板着老脸,拱手应了下来。
苏学良悄悄碰了下身边的胡来宝,胡来宝鼓起勇气上前拱手:“王上!臣请王上开恩!”
刘振抬起头有气没力般看了眼:“胡学士要朕开什么恩哪?”
“王上!这几家无非管教不严,出了几个败类,不至于举族问罪,请王上开恩放了无关人等!”胡来宝拱着手说。
“哦…”刘振拖长了语调,面色不改着似在思考。
殿内众官悄悄相互交流着眼色,胡来宝低着头偷偷打量苏学良几人,几人都微点头示意他继续…
“王上!”胡来宝神色严肃着说:“炎国律法历来讲究公正,其它并未犯罪的不应被牵连!请王上秉公处理才是!”
刘振抬眼看了下胡来宝。将视线转过马长功和赵觉远。似是征求两老意见,两相却眼观鼻,鼻观心垂眸静默未见…
殿内众官大多以为,刘振这是心有所动,七嘴八舌着求刘振改判…
刘振面无表情看着下面热闹起来,官员们渐渐感觉不对劲了声音小了下来…
“赵相!”刘振待下面官员都沉默不出声后,冷冷出声:“朕处置不公么?”
赵觉远一脸平静着抬头:“王上自然是最公正的!这等光出败类的家族,确实辱没世家高贵!”
“赵相?”有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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