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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娴女-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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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梦尴尬着不知如何是好,待马夫人走远了只得自行站了起来。看着四周夫人们有些异样的神色,强行挤着笑垂下了头。

马夫人转身走过厅正中,见陈夫人恭敬着引了莫可兰正好入厅,莫可兰今日被苏学良好说歹劝着来陈府,脸上冷漠着高昂着下巴。对几位夫人的招呼都笑理不理的轻点头回应……

“苏夫人!”其它夫人都对莫可兰行完礼后,神色各异着悄然离一身冷气的莫可兰远了点,马夫人却笑着上前热情见礼。

莫可兰坐在椅子上,眼神微撇了眼马夫人,下巴微点了点头并不想多理。

“苏夫人!今儿可有件有趣的事呢!”马夫人无视莫可兰明显的冷遇,凑过去轻声说:“花醉月从前的夫家!今儿陈大人竟是邀了来……”

莫可兰眼神一冷。偏头冷冷看着马夫人:“当真?”见马夫人认真着点头,立马一脸恼怒起来。

“苏夫人!陈家还真是初入京不懂事!”马夫人面上认真,眼里却带了丝笑意说道:“陈大人过于心急在户部收扰人心。却是连那骆滨也一并收了!不知这胃口可吃得下?”

莫可兰本要发怒的,听得马夫人如此说,却垂下眼眸来端起茶杯,心里想着苏学良求自己前来时所说,这陈令辉是可用的?转而想起当日花家自己说了两句花醉月。却被父亲派人过来训斥……

“哦?骆滨那厮不是没再续娶么?”莫可兰淡笑着问道,旁边其它夫人们听得都面色一动。悄然放低了声音注意听这边动静来。

“是啊!陈大人家是真不知道还是怎么的?那李氏身份如何能来得此处……”马夫人一脸奇怪的说着,对李梦的方向偏头示意。

莫可兰根本不为所动,眼皮都不曾抬过一眼冷笑道:“花醉月再没用,也是咱世家女郎来的!姓骆的可是想将个妾来扶正么?”

“苏夫人有所不知!”马夫人轻笑着说:“这些年户部新晋官员不少,外地不知道当年事的,还以为那李氏就是骆滨的原配呢!”

其它夫人都集体打量着李梦,李梦直觉不好顶着目光背心冒汗,心里急转着思来想去不知自己何处惹得这群贵妇……

身边其它夫人见状,不由悄悄退后,将李梦在人群中突兀出来。

“哦?姓骆的当花家没人了?”莫可兰面色愠怒着正要拍案而起,想了想只摆了摆手:“罢了!回头让花家与他算账去,莫扰了陈老夫人寿辰!”

其它夫人听了也就低声说笑起来,马夫人在莫可兰旁边轻笑:“那可能又有好戏看了呢?这骆家多半以为花家父子去了边关,真不管花醉月了呗!”

“哼!”莫可兰昂头看屋顶,冷冷着说:“花家可以不管不理,却也容不得旁人欺辱!”

“夫人!”莫可兰的贴身嬷嬷仔细看了李梦后,脸色微变着俯身在莫可兰耳边低语:“那妇人身上的头面……”

莫可兰奇怪的抬眼看了嬷嬷,顺着看过去李梦,仔细一看不由脸色大变,‘蹭’的起身怒气冲冲走过去。

一时厅里不管是世家夫人,还是户部小史们夫人集体鸦雀无声,目光集中在莫可兰与她直冲过去的李梦身上。

“你身上头面哪来的?”莫可兰快步行到李梦面前,冰着脸冷冷问。

李梦屈膝着正要行礼,莫可兰偏头对嬷嬷道:“良嬷嬷!”

良嬷嬷躬了下身,快步上前冲屈着膝躬身的李梦就是一脚:“跪下说话!这头面是从何而来?”说着粗暴的伸手从李梦头上拨下发钗和簪花,再细看了眼后双手奉上给莫可兰:“夫人!”

“夫人?”李梦跌倒在地上,花容失色惊呼道:“奴家不曾对夫人有不敬!夫人为何如此?”

“哼!”莫可兰将钗和簪花在手里转动着,面色如霜着冷笑:“这东西竟然会戴在如此卑贱之人身上……”

李梦心里明了,全是这套饰品惹来的祸事,心里惊慌着不知该如何应答,只哀哀着伏在地上哭泣。

厅里众夫人一时回不过来神,看这架势只知李梦身上饰品只怕另有来历,林夫人与刘夫人对看了眼都不敢出声。

良嬷嬷蹲下身来,伸手抓了李梦已经散乱的发鬓,将李梦的头顺势扬了起来,伸另一只手在脖子上取了项链下来递给莫可兰身边丫头,又抓了李梦的手取下手镯来。

李梦只敢哭泣不敢挣扎,任由良嬷嬷将头面取走,心里甚至庆幸莫可兰只是看上这套头面,却不曾想凭人家身份,至于为点饰品当众……

“贱人!再问一次,这东西从何而来?”莫可兰见良嬷嬷从李梦身上挨着搜了茉莉玉饰,狠狠的冷问。

“奴家……”李梦哀声泣着心慌道:“是家母与奴家佩戴……”

“良嬷嬷!拿我贴子将这贱人送去府衙!”莫可兰冷冷说,转身走了开来,贴身大丫头香袖捧着东西急忙跟上。

“夫人?奴家犯了何罪?”李梦哭喊起来,这要是进了衙门……

莫可兰头也不回的带着丫头走出厅,根本不理会李梦的哭喊,良嬷嬷招呼陈家下人过来帮手,见厅里诸人都愣着,出声冷笑:“这贱人戴的饰品可是莫家的茉莉套!世家夫人们可想起什么了么?”

从贵妇听得良嬷嬷此言,神色一动后都大惊失色,马夫人急忙让自己的嬷嬷和丫头过去:“快!帮嬷嬷将这贱妇送去府衙!”

陈夫人在前门急急赶回厅来,在前院里遇上怒气冲冲的莫可兰:“苏夫人!有何得罪……”

“没你的事!”莫可兰怒气冲冲着急步往外走,陈夫人一群人也不敢阻拦,只得急急跟着,七嘴八舌说着告罪的话……

“陈夫人!”莫可兰带着丫头在正门处等自家马车过来,终是稍平静了丝偏头对陈夫人说。

“你家初来京,往后要宴客什么还是注意别什么人都让进了!”莫可兰严历着说:“若不是今日正好另有发现,你让个贱妾同一群正经夫人同处一堂……”

“苏夫人说的是?”陈夫人一群人集体色变,难道是何处迎客出了差错?

“这事不想与你家计较!”莫可兰摆了摆手,一边上马车一边回头道:“今日我得赶紧去找花醉月问个明白,你自个回去问个明白吧!”

正文 第一百零七 放弃

“噫!”此时旁边驶过莫家标志的马车,窗帘掀开露出莫三夫人惊奇的脸庞:“可兰!怎么回事?”

正一脚踏上马车的莫可兰闻声看过去,见是莫家的车不由停了下来:“三嫂?”

“怎么回事呢?”莫三夫人从车上下来,面色不悦的问道:“可兰你在人家门口闹什么?”

“三嫂?我可没有闹事,你来得正好!”莫可兰不满的叫道:“香袖!将东西与三嫂看看!”

香袖急忙捧了手里的玉饰奉给莫三夫人,莫可兰见莫三夫人打量着皱起的眉头气愤道:“这东西竟然会被骆家贱人佩戴着,可不是欺人太甚!花醉月这个没脑货,姑奶奶的东西也敢胡乱与人,我正要去花家找她……”

莫三夫人面上神情冷了下来:“这东西可是四叔给醉月的陪嫁!醉月不会这么不懂事吧?”

陈家门口一众人这才明白过来,先后的饰品?莫家与人的陪嫁?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都惊慌起来……

莫可兰气闷着,与莫三夫人讲了如何回事!良嬷嬷正与人架了李梦出来:“三嫂!就是这贱人!竟然还说是她家母亲与她的,多半是花醉月哪个没脑货讨好……”

“可兰!”莫三夫人历声喝斥,打断了莫可兰的说话:“这事先去问个清楚再说!”

说着自己转身也走向马车:“我与你同去花家!良嬷嬷!不管这东西如何来的,这等身份的贱人敢佩戴在身上招摇,先送去府衙!”

陈家众人面色惊慌,陈夫人上前对钻入马车的莫可兰惊慌道:“苏夫人!苏夫人……”

莫可兰吸了口气,在车内沉声道:“陈夫人放心!这事与陈家无关,陈夫人别多管了!”对扰了人家宴客一事提也不提,催促马车跟上莫三夫人的车急行向花家。

这场闹剧飞速在京里传播开来。苏学良听了下人禀报后,仔细盘算了番吩咐人还是到陈家赴宴。

一到陈家门口就与陈令辉拱手行礼:“陈大人!今日实在多有得罪!”

陈令辉急忙上前扶住苏学良,苦笑着说:“苏大人!下官初入京不明事理,哪知骆……”

“唉!陈大人!”苏学良也苦笑着打断陈令辉:“你初入京身居要职!可得小心谨慎着,户部知道这事的人多了去,而且……”

说着见陈令辉脸色微变着在考虑,偏头轻声道:“陈大人,我可是真心为你才提醒你!若不是有人非要到我夫人面前提及……”

“苏大人!”陈令辉感激着对苏学良拱手:“苏大人的宽厚,下官实在无以为报!往后用得上的,只管吩咐一声就是!”

苏学良满意着点头:“想用我夫人做刀。顺带挑拨我与陈兄关系!我们兄弟可不能让别人如意,这事你放心,不会牵上你家的!”直接对陈令辉称兄道弟了。

“苏兄真是明白人!”陈令辉一脸感激着。与苏学良携手进了正厅,看得厅里一众先到的官员不由惊呆一瞬才上前招呼。

这边陈家在苏学良到来后,又恢复了喜庆宴客着。骆滨在户部办公处却是呆愣着傻了,李梦被送进府衙,起因是今日佩戴的首饰?还传自己前去问话……

“骆大人?”府衙的衙役头领沉声着拱手:“不要让小的们为难!请!”

骆滨六神无主般站了起来。随着差人走出户部,心里却是想明白过来,李梦只怕是动了娴儿的嫁妆……

进了府衙后,头领却是领着骆滨直接进了后堂,府尹一身官服在这端坐着,骆滨上前见过礼后。皱了眉问道:“你家后院诸事都是由你母亲掌管?”

骆滨垂着头,脑里急转着小心翼翼拱手躬身道:“下官家里一众事务,这些年都是夫人掌管着。母亲年事高了不敢劳累!”

“跪下!”年过五旬的府尹怒喝,骆滨心里一惊只得跪了下来:“夫人?不论是礼教还是律法,妾永远不得扶正不知道?”

“老师!”骆滨惶恐着轻唤,原来这老府尹是当年骆滨入京时,曾看中他才华收了他入门下。“梦儿是平妻!”

“别叫我老师!”老府尹怒目而视。胡子都随气息飘了起来:“你这蠢货,以为京里是你那乡下。礼教能拿来乱糊弄人,平妻?无非不是死契妾而已!”

骆滨脸微微一红,垂着头不敢出声。

老府尹又叫骂了一会,稍去了些火气,拿过茶来喝了两口:“当年我怎么会识得你这孽障!知道你家这次惹下多大祸事了么?先后的饰品啊!让个妾冒充正室混在一群夫人中已经不得了了,还敢给她佩戴上先后的饰品,是你家戴得的么?”

“老师?”骆滨伏在地上急叫:“学生真不知是怎么回事!什么先后的饰品?梦儿干了什么?”

“你真不知道?”老府尹怀疑的看着跪伏在地上的骆滨:“莫家给花醉月的陪嫁,怎么会被你那妾佩戴了去陈家赴宴?”

“啊?”骆滨刚抬起的身子一软,跌在地上惊呼:“不会的!梦儿难道动了娴儿的嫁妆?”

“哼!”老府尹冷哼了声:“你那妇人说是什么也不知,是你母亲给她打扮的……”

“不!”骆滨大惊:“不可能!”

“这么说来你对此事真是一无所知?”老府尹转了下眼珠:“不过若是你家母亲动的,这事你家……”

“老师!”老府尹停下话来骆滨垂头半晌,决然拱手:“学生家里这些年,全由李氏掌管家里事物,想来李氏见娴儿嫁妆珍贵,就想占为已有!”

“嗯!你这厮却是太没用了,被个妾持宠就管了家去,还惹下这等祸事来!”老府尹恨恨的骂着骆滨:“到时看上面如何定夺吧!”

骆滨心知老府尹已经尽力在开脱自己了,心里无奈着叹气,梦儿想来会明白了,为了骆家只能放弃她……

垂头着苍老了许多的骆滨。回了府进了骆母的院子,骆母见状不由大惊:“滨儿?不是去陈大人家……”

“娘!”骆滨‘扑通’跪了下来:“娴儿嫁妆在何处?你还是梦儿动用的?”

骆母神色惊慌,四顾着低声:“谁动了?没有的事……”

“娘啊!快些与孩儿说了吧!不然骆家大难临头了!”骆滨有气无力的跌坐在地上:“梦儿今日赴宴那玉饰,是先后的饰品,不是娴儿嫁妆里的,我们家如何……”

“什么?”骆母大惊站了起来,面前的茶杯直接被衣袖扫到滚下桌摔得粉碎。“不就套普通玉饰……”

“娘!梦儿已经被送进府衙关押了!”骆滨垂头说:“她供说是你给她的,如果真是你给的,整个骆府……”说着痛苦的闭上了眼。

“什么?”骆母气愤的来回走着:“这死蹄子自己爱显摆,非要缠我借与她用。现在……”

想着骆滨说骆府全要受牵连,害怕的蹲下来拉着骆滨的手:“滨儿!现在如何是好?”

骆滨苦笑着:“娘!我在府衙已经说了,这些年家里全是梦儿掌管不是么?娴儿的嫁妆单子赶快找出来。清点下可还有……”

骆母先是面上一喜呢喃:“是呢!醉月出府后就梦儿在当家的!”听得骆滨问花娴的嫁妆,立马垮下脸来:“铺子庄子的地契,早交给梦儿的了,只有珠宝首饰还在我这,梦儿取过几件走……”

骆滨细想了想。咬了咬牙拉了骆母起来:“娘!先将首饰赶紧放到梦儿房里!晚了只怕要来人了,差了什么回头再说!”

母子两人急忙进了里屋,骆母手颤抖着开了柜子,拖了两只沉重的木箱出来,骆滨看了看,出来到院里招呼骆福吩咐了两句。

骆福立马到院外。吩咐众管事聚集家里所有下人,到前院有事要安排,然后转身进了屋来。

骆滨和骆福一人抱了只箱子。吃力着咬牙赶紧去了李梦的院子,此时家里所有下人全被召集到了前院自是无其它人看见。

随在两人身后的骆母,见骆滨与骆福气喘着赶紧将箱子放进李梦床头柜子里,又将钥匙放到妆匣里。

“滨儿?”骆母担心着轻声问:“其它东西本就在梦儿手里的……”

骆滨用袖子擦了下额上的汗,拉了骆母骆福跟在后面一起急行回去:“娘!府衙若来人问。你只说早让梦儿管家了,不明白怎么回事就是了!”

说着与骆福微点点头:“其它的下人让他们别胡乱说话。梦儿身边的老师已经交代过了,你去把她院子里的全交代一次!骆家出事,没人跑得了!”

骆福用力点了点头:“老爷放心!府里本就是李夫人掌管这么多年,上上下下大家都知道的!”

骆滨面带哀伤:“梦儿真是鬼迷心窍了,娴儿的嫁妆是她能碰的么?怎么娴儿也是嫡女,妾可是下人……”

“小郎处……”骆福犹豫着还是问骆滨。

“让下人都管紧了嘴,别在琪儿处提说此事!”骆滨狠狠的喝道。

“老爷!老奴是担心,万一府衙问到小郎……”骆福迟疑着说,下人可以下令封口,小郎?

骆滨与骆母对看了眼,在院门口停下来,骆母仔细想了想后摆手:“无妨!琪儿眼里心里这府里都是他娘说了算!而且他一小孩子心念其母,胡说了也没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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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八 询问

“可兰!”莫三夫人与莫可兰进了花府,出声喝止了莫可兰愤愤的责问。

“我们有要紧事寻醉月,速带我们前去!”扭头莫三夫人板着脸对前院管事道。

“莫夫人!苏夫人!”管事脸上有些犯难,垂头轻声道:“醉月夫人的院子不见客……”

“没事!你将这丫头手里东西送进去让她出来也行!”莫三夫人偏头瞪了眼要说话的莫可兰,客气对客事说。

“请夫人们先到厅里小坐可好?”管事躬着身客气道,莫三夫人拉了莫可兰点点头抬步走向正厅。

“莫三嫂!苏夫人!”陆杰正好从后院出来,惊讶着出声唤道。

“杰弟!你来得正好!”莫可兰摆开莫三夫人的手,气冲冲着走上前。“醉月那家伙都做些什么事?你家管事还说她不见客?”

“可兰姐!怎么啦?”陆杰惊讶着抬眼看莫可兰:“有事慢慢说!月姐最近忙着照顾清宁,没出去过呀?”

“唉!”莫可兰跺了跺脚,转身拉过捧着东西的香袖,拿过玉饰来递给陆杰:“杰弟!你看,这明明是姑奶奶留下来的东西,可你知道今天见谁用着么?”

见陆杰皱眉端详手中的饰品,气愤着将今日经过说了来,恨恨着说自己揣测是花醉月为了讨好骆母就送与了骆母……

“可兰姐!”陆杰面无表情沉声打断莫可兰还在说的揣测:“月姐怎么也不至于如此!且容我先问问!三嫂!可兰姐!一起到厅里小坐!”

说完伸手做出请的姿态,莫三夫人微笑了下点头,拉了把莫可兰与陆杰一起进了厅里入坐。

“陆松!差人去将月姐身边的柳妈妈唤来!如果月姐有空最好也来一趟!”坐下来下人们忙着上茶,陆杰轻声对陆松吩咐了。

“三嫂!可兰姐!”见莫三夫人和莫可兰坐下了,陆杰面色沉静着淡然道:“这东西应该是清宁的!月姐和离时将大部分珠宝首饰全留给清宁做嫁妆……”

“啊!”莫可兰还没出声,一直沉着的莫三夫人却惊呼出声:“清宁的嫁妆?姓骆的太大胆了吧?”

“是啊!若不是醉月给的,她们敢自己取来用?这也太……”莫可兰也是惊呆的模样。

“这事不好说!待问过才知。不过月姐留下的铺子之类,早就被那李氏给握在手里成骆家的了!”陆杰抿了下嘴带了些怒意:“这些日子忙不过来,还不曾去拿清宁的嫁妆,骆家不会是以为。给清宁的就成了骆家的了吧?”

莫三夫人与莫可兰都有些震惊的模样,两人对看着心里寻思,做娘的给女儿备的嫁妆可是女儿私有的,就算嫁人了夫家也不能强行占有……

“杰弟?”花醉月急匆匆的进了屋子,手里拿着官事送过去的玉钗:“怎么回事?”

“我们还想问你怎么回事呢?这东西怎么会被骆家的妾佩戴?”莫可兰一脸怒气出声问。

花醉月来回看三人,想了想后怒道:“这东西是我给清宁的嫁妆,她们怎敢?”

“月姐!”陆杰出声唤起花醉月。冲她认真点了下头:“你确定这东西不是你给她们的?你出骆府时的嫁妆单子在那?”

“这么珍贵的东西除了清宁我可能给别人嘛?”花醉月气哼哼的,从桌上拿起其它饰品看着:“而且给清宁的嫁妆单子我这也有的,柳妈!拿出来罢!”

柳妈双手拿着单子递给陆杰。躬着身带丝愤怒道:“杰爷!您看单子上就明白了,夫人的珠宝饰物都留给了小姐的!”

陆杰拿过单子来翻看着,挥了挥手柳妈退回旁边不语。

“三嫂!”陆杰抽出一张来递给莫三夫人,面色平静着说:“果然是清宁的嫁妆!”

莫三夫人接过来细看着,偏身交给莫可兰:“可兰!你看……”

“月姐!”陆杰沉声唤花醉月:“月姐可问过清宁。知道这些东西去处么?”

花醉月微微皱眉,杰弟不是问过清宁了,压着疑问有些恼怒的说:“清宁说过嬷嬷被赶走时,本要交给骆滨,却被交到他娘手上了!”

“如此这事月姐就不用管了!”陆杰淡然着轻点了下头:“月姐你回去照顾清宁吧!我让哥哥们去将清宁嫁妆取回来!”

“嗯?”花醉月挑了挑眉,见陆杰沉着脸。扭头与莫三夫人和莫可兰行了一礼告退出去了。

“莫三嫂!可兰姐!”陆杰沉着脸拱了拱手:“兰姐既然差人将那妇人已经送了府衙,就让丫头再将物证也送过去,杰要去寻花家哥哥们安排取回清宁嫁妆的事宜……”

莫三夫人与莫可兰对看了眼。莫三夫人含笑点头:“杰弟自去安排,有需要我们家出力的,尽管差人过来吩咐!我会亲自陪可兰走一趟!”

这边陆杰让陆松送了莫三夫人和莫可兰出花府,两家马车又驶向府衙去。

石头已经急急奔了练功场,请了花承忠兄弟到前陆军。路上与花家兄弟禀报了事情由来,花承忠兄弟气愤着又带着兴奋直奔前院。

“石头!去集合一队护院准备着!”迈进前院三人奔大厅时。花承雄挥着手让石头去集合人手,石头眼里也有丝兴奋,拱了手转身到护院队居住的偏院去。

“杰弟!”花承忠三人进了厅来,花承忠就急急唤着坐着沉思的陆杰。

“杰弟!单子给我们,我们立马过去点收清宁的嫁妆!”陆杰和花承忠与花承雄点头招呼时,花承雄就急着嚷道。

陆杰似笑非笑的看着花承雄,扬了扬手里的单子,花承雄急步上前就要来拿,陆杰却扬手避开不给。

“老三!”花承忠沉声喝道:“闹腾什么?听杰弟安排!”

喝完花承雄后,花承勇伸手将花承雄拉回来三人在桌旁坐下,花承忠含笑问陆杰:“杰弟!有何打算?”

陆杰轻笑了笑:“大哥聪明!”俯身对三人轻语起来。

“干什么要放过那骆家母子?”花承雄怒气冲冲着站起来喝问道,花承忠与花承勇也皱着眉看陆杰:“这次可是他家自己找死送上门的……”

陆杰抬头回身靠回椅背,懒洋洋着看着花承忠三人笑了。

“嗯!杰弟!”花承雄看着陆杰慷懒着笑起来,放低了声音坐下去:“你到底是如何打算能说说嘛?”

花承忠与花承勇也严肃着对陆杰点头:“说说吧!”

陆杰笑了笑,挑了下眉冷然道:“慢慢来就是了!而且现在清宁状态不好,怎么也是她生父……”

花承忠三人沉默不语,转着眼珠相互看看后,花承雄郁闷着轻声抱怨:“当年顾忌着醉月,现在又是清宁,这姓骆的吃定我们花家还是怎么……”

“三哥!”陆杰敲了敲桌子:“清宁现在受不得刺激!月姐母女能好好的就行了,姓骆的值得去在意么?想出气日子长着呢!而且这事还有别的打算,照我的做别坏了我的事!”

说到后来声音已是严历着命令了起来,花承忠转动了下眼珠,碰了下花承勇:“好!哥哥们照杰弟的计划行事就是!杰弟可要记得说过日后会替咱们出气……”

陆杰点了点头,认真盯着花承忠道:“大哥!你最能控制分寸,可要看好三哥别弄砸了!今日我要出城,这事就交给你的了!”

花承忠看着陆杰认真板着的脸,心里突了下也认真了说:“杰弟放心!哥哥会看着他们的,不会坏你的事!”

陆杰示意陆松推他出厅,淡淡的再说了句:“大哥是明白人!你们就赶紧去办吧!”

花承忠三兄弟在门口点着人手,看陆杰上了辆无标志的马车,门口下人报说街上无人时才快速驶出花府,心里都奇怪着却都不言语,备好车马带人直扑骆府而去。

骆滨与骆母将家里下人全给训导完,忐忑着在骆母屋里从下不到一会,前院管事就带了府衙的差人入府。

骆母听完差人的说话,哭天抹地着在榻上呼嚎起来:“梦儿怎么这么傻啊!丫头的嫁妆是能碰的么……”

“母亲!”骆滨含泪在旁边叫着:“眼下先别阻了公差办公,其它容后再说罢!”

“丫头的嫁妆在梦儿那收着,你带人去找出来吧!单子在我这!”骆母抹着泪伤心着说,示意身边嬷嬷:“去我匣子里取出孙小姐的嫁妆单子!”

嬷嬷躬着身快步入了里屋,很快拿了单子出来奉上,骆滨伸手拿过来看看后递给领队。

骆滨这才对旁边面无表情,看着手上单子的领队躬身行礼:“请随我来!”

府里下人都面上惶惶,看着骆滨带了着一队差人进了李梦院子,在屋里翻找着东西……

“翠桃!将夫人的钥匙交出来!”骆滨对李梦屋里的大丫头喝道。

“是!老爷!”翠桃躬身应了走到梳妆台前,从妆匣中取出柜子钥匙双手捧着递上:“夫人的钥匙都在这里!”

领队的打量了下有些颤抖的翠桃:“将柜子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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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九 查对

对着两箱里取出的珠宝首饰,领队也不由愣了愣神,随既认真着再看了手里的单子,抖了抖问道:“这只是珠宝,其它的呢?”

“大人说的是?”骆滨躬了下身礼貌着问,虽然对方只是个队长此时却不得不低头。

“除了珠宝,还有铺子房产以及城外三处庄子的地契!”领队板着脸道:“这些地方的账目之类全都要拿出来清点!”

“翠桃!夫人平日将这些放在那?”骆滨皱着眉偏头问翠桃。

领队将单子递给旁边的差人,示意开始清点珠宝饰物,背着手扬头:“骆大人若不知道,下官们就只能自己搜了!”

翠桃惊惶着又去开了个柜子,从里面捧出木匣来:“地契之类收在这里!账目要到账房去查找,底下人的契约全在这!”说着又转身拿出木匣来。

骆滨此时也不顾得其它,自行开了装地契的匣子找起来,翻看着全是写着自己或是李梦的名字的契约,眉头紧皱心里暗惊,不会李梦竟是将娴儿的地产换成自家了的?

“大人!”骆滨越看心越凉,毕竟从未管过家里生意也不了解,弱声恭敬对领队道:“能让下官看看地契是何处?”

“嗯?”领队皱了皱眉,上下打量着额上有细汗的骆滨:“你连自家的产业都分不清?女儿的嫁妆在何处也不知道?”

“说来惭愧!下客真是从未打理过……”骆滨脸上通红,抬袖擦着额头的汗。

领队眼神有些异样的看了眼骆滨,从单子中翻了下,将涉及产业的抽出来递了给他不言语。

骆滨正要对照着找出地契,骆福一头大汗的冲到门口高声道:“老爷!不好了!花家兄弟们带人堵在门口,让你将小姐的嫁妆交出去……”

屋里清点的差人都停住,与同样惊异着的领队及两个丫头一起看向骆滨。

骆滨胸闷得差点接不上来气。伸手在胸口抚了下深吸气,转头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对领队道:“大人!容我去看看?”

领队点了点头,眼神飘忽着沉思,骆滨对翠桃示意:“翠桃!你来将地契这些找出来!”

待骆滨急急走到门口,领队出声道:“且慢!”急步跟了上前。

回头对屋里众人道:“将东西先放下,全到院外来守着,不许人进出,我与骆大人同去见花家将军们!”

等屋内众人都出了院来,吩咐差人们把守好院子,领队这才对骆滨道:“骆大人!请吧!”

花承忠与花承勇背了手。扬头看着天空深沉不语,花承雄在骆府门口大声喝道:“赶紧把我家侄女的嫁妆抬出来,少一样今儿爷就掀了这骆府……”

“花将军!”骆滨与领队匆匆来得门前。骆滨沉着脸拱了拱手不语,领队却含笑着上前与花承雄见礼。

花承雄瞟了眼一身公服的领队:“怎么的?老子要回自家侄女嫁妆你也敢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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