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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娴女-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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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弟啊!”刘振含笑走到陆杰身前。伸手拍拍他的肩:“那丫头的事你自己搞得定吧?”
“王上!”陆杰淡笑着抿嘴点头:“杰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哎!又没旁边在,唤声师兄听听又如何?话说王后很是惦记永儿和温儿,有你师父消息了没?”刘振一脸温和着俯身笑问。
“王上说竹姨么?”陆杰狡诈的偷笑了下,一脸糊涂的问刘振:“竹姨就在兰园住着……”
‘啪’刘振咬牙切齿般的在陆杰头上打了下:“少与我装!旁人只道竹姨当年教过你琴,我还不知当年你扮女装的模样被母后看到了,实际母后才是你暗里老师!赶紧的与我说实话!”
陆杰摸了摸头轻笑:“这个……老师不许说的!”
“与我也不能说!”刘振快要暴跳起来:“娘和爹到底咋想的?说要寻仙问道装死把国家扔给我就跑,扭头不过纳了两妃子,回来就带走我与淑容的孩子去……”
“哎!”陆杰四顾左右装作没听见般,刘振还在咆哮:“有这么当娘的嘛?扔下我不理不问的,还拐走我儿子……”
“陆杰!”刘振咆哮了通后去掉些郁闷了。回头放低声音说:“你看淑容身子又不好,她想孩子们了……”
陆杰躲闪着眼神,刘振定定望着陆杰不语。陆杰叹了口气低声说:“老师说太子只能是王后所出,所以要认真教导!永公子快要十六了,差不多快要回来了,不过具体时间老师真没通知!”
刘振认真看着陆杰:“当真!”
陆杰无奈的点下头:“刚到的消息!老师没阻拦想来公子们就快回京了!”
刘振背着手踱了几步偏头想了想:“娘做事有事是不靠谱的,你那有消息了就赶快通知我!王后身子越发不好了。你与娘递个信吧!看她有何办法?”
说着声音低沉下来,想起王后瘦弱着倚在榻上不断咳嗽的身影。“还有!朝中总有声音吹捧老三,都快让人忘了王后所出的王子们了,让暗卫留意着点!”
“是!”陆杰拱手大声应了,然后轻声着说:“王上!暗卫探得与请立林妃为贵妃有些关联!具体的还在查探中,也并未成气候对朝堂无大妨碍!”
“哼!”刘振挥了下手。面上有些愠怒:“又是些不安分的世家罢!他们认为纳妃的事我认同了,就会真听他们讲的什么礼教?好生看好了,世家既然梦想影响能复乱世前的风光。不必早叫醒他们!”
“三王子和林妃?”陆杰也皱起了眉头轻问。
“老三与老五?”刘振微摇了摇头:“小小年纪实在不该想得太多,还成天崇尚什么古礼!哼!炎国是靠古礼建起来的么?由得他们折腾,娘既然亲自调教永儿和温儿,留给他们罢!”
陆杰面不改色,眼里闪过一丝异样。老师教出来的……
刘振情绪有些低落,回到案前坐了下来挥手:“林妃暂且别管她!杰!不说了!你先回去罢!有永儿温儿的消息。第一时间送进宫来!”
陆杰拱手应了下来,击掌示意外间李公公等人进来,陆松得了吩咐也进来推了他离宫而去
正文 第九十八章 忆旧
“不知是谁被醉月和杰弟给哄得一起钻狗洞?自己个子大了卡着动弹不了,最后还被父亲给揍了一顿!”花承雄大声高嚷着。
花承忠面红耳赤的撸起袖来:“你得意个什么劲?谁被哄去跟马正远打架,结果明明是醉月闯祸的还欺负人家,被父亲打烂屁股……”
见花承雄也脸红脖子粗了,花承忠不屑的撇嘴:“还敢笑话别人!从小到大被醉月和陆杰给哄了,不停背黑锅的不是你么?”
花承勇也在旁边起哄:“花承雄!你丫天生就被他俩克的,陆杰稍用下脑子你就跟着走,出卖我们多少次?”
“你俩历害?”花承雄冷笑起来,鄙视的看了两人一眼:“咋你俩从没扳回一局呢?让陆杰扮女孩可是我给醉月……”
“干嘛呢?”陆杰在院门口淡淡出声,面无表情的看着争吵得要动手一般的三人。
三人齐齐如同被定身一般呆住了,相互转动着眼珠看着,惨……忘了是在陆杰院子,人是等回来了被抓包了!
花承忠与花承勇齐看向文才还得意的花承雄,你死定了!死道友不死贫道,还好俺俩没说啥……
花承忠与花承勇对看了眼,立马扭头过来齐声说:“杰弟!回来得正好!当年的事是他干的!”
花承勇讪笑着迎上前来,挤过憋笑的陆松自己来推陆杰:“杰弟啊!你看哥哥被冤多少年?这下知道给醉月出主意的是谁了吧?”
陆松面无表情,花承忠含笑拉过面色悲惨的花承雄:“杰弟!就这家伙最坏!大家都是被他出卖的!”
花承雄愁苦着脸,带了丝侥幸讨饶:“杰弟!这个……都是孩子时的事了,父亲当年也教训过了,别放在心上……”
“你们还真是能闹腾!”陆杰面色不改淡然说:“府里如今情形还有空来这忆旧?正好,干脆再回忆下童年,随小郎们一起去操练好了!”
“这个……”花承雄抢在纠结的花承忠与花承勇前出声:“操练了杰弟就不计较……”
“我说你们无聊不无聊?”陆杰面色一沉。发起怒来:“以为还在军中?统领好下属完成任务就行了?再这样干脆的,我去与王上求恳,让你们领了眷属边关安家去吧!”
花承忠三兄弟脸色集体通红,垂下头来惭愧不已,自己等人还真是没从边关和京城之间转换过来……
“杰弟!”花承忠严肃了神情,拱了拱手:“是为兄们的不是!家里如今确是应该担当起来。”
说着与花承勇两人苦笑起来,摇了摇头说:“本是过来想请杰弟帮着将孩子们也调教调教,玉涛那小子杰弟教得真不错,我们家这几个却是养得缺心眼了……”
“是呢!玉涛那小子可真是够狠……”花承勇也附和着点头:“小小年纪就计划周全的,你可别偏心不理花家的孩子……”
“玉涛怎么了?”陆杰皱着眉看三人。这三家伙怎么还不走人,玉涛干了什么了?
“哎!杰弟你不知道?我与你说啊……”花承雄立马窜到陆杰面前,绘声绘色着说了起来。
“玉涛做得有何不妥?不曾用过阴私手段吧?折服他也是光明正大的!怎么被你们说得……”陆杰偏着头阴阴的看着三人。心里赞叹马玉涛干得不错!
“玉涛自是干得漂亮!”花承勇含笑着接话:“谁也挑不出来任何不妥!我们不是佩服杰弟调教弟子有方么,小小年纪就学得杰弟风范……”
“杰弟!”花承雄有些讨好着笑说:“我这就去与小郎们操练好了,三倍量!你得空还是调教下我家哪个……”
“真是不知所谓!”陆杰薄怒道:“花家的孩子肯听我自会教,犯得着这般么?一个个还做哥哥的,赶紧的去想下家里眼下如何处置!”
花承忠三人相看笑笑。与挥手赶人的陆杰笑:“为兄这就去!”三人一起快速窜了出去。
“忠爷几个怎么还是这般胡闹?”陆松在旁边偷笑过后,走过来陆杰身后笑道:“这般年纪还是想到一出是一出的!”
“唉!这也是在边关养成的,毕竟除了出战的时候要紧绷着,其它时候还是放松些好!”陆杰轻摇了摇头。
“他们啊!只怕一时还没转过来,没公务的时候这般闹腾惯了,看来要赶紧的让他们忙起来才是。”陆杰一边叹气一边摇头。
这边莫远拉着莫怡。在花家花园中走了好一会,来得园子深处树荫掩藏中一静幽的院落前,此处虽略偏僻却见门口立在两身强力壮的护院。
莫远上前与明显军营出身的护院客气道:“劳烦通报下泌竹。莫远来见故人!”
两名护院含笑抱拳:“真人已经吩咐过,请莫爷入内!”说着一人退后轻推开院门。
莫远点了点头,回头示意随行的下人留下,带着莫怡进入院内,院门口悄然一名老妇伫立。凑上前仔细看莫远。
“远哥儿!许久未见了,沁竹在书房。随老身来吧!”老妇含笑揉了下眼,转身示意莫远爷孙进屋。
“是春兰啊!”莫远拉着莫怡在后感叹:“确是许久未见了,最近些年花家闭府不好过来,可还好?”
“守着兰姐的院子安然度日,自是极好!”老妇淡淡着回答,回头看下莫怡问:“这是你家孙女?”
“正是!”莫远含笑停下来,示意莫怡:“静秋!与春兰婆婆见个礼,当年随木兰婆婆为你姑婆出过不少力的!”
莫怡掩不住好奇的神色,乖乖着屈膝行礼:“静秋见过春兰婆婆!”
莫远在旁边低声说:“春兰婆婆与木兰情谊极深,木兰婆婆战死后就不肯受功勋,只愿在木兰婆婆的院里住下隐居……”
“以前的事别再提了!老婆子孤身一人要那些有什么用?”春兰摆了摆手示意莫远别再说。
“你们进去罢!泌竹在里面!”说话间到得书房门口,春兰指了下屋内示意转身就离去了。
莫远牵着莫怡跨入书房,莫怡忍不住好奇,回头看春兰颤微微远去老迈的身影。
书房中泌竹斜倚在榻上,屋内书桌上香炉飘出清幽的淡香,泌竹右手撑住头闭着眼似在小睡,莫远牵了莫怡轻声走过桌旁,在椅子上坐下示意莫怡别出声静坐。
莫怡见莫远也渐渐陷入沉思,好奇着偏头打量着泌竹,若不是满头白发,该是何等动人的美人浅睡图?
心下胡想着,泌竹忽地睁开眼对上莫怡打量的目光,莫怡心里一惊,脸红着垂下头来,换泌竹上下仔细打量她了。
“真人!静秋唐突了!”莫怡觉得泌竹目光似要将自己完全看见一般,忽的反应过来应该行礼,急忙起身来盈盈下拜。
莫远听得动静也回过神来,含笑看沁竹与莫怡不语。
“静秋?”泌竹轻笑了笑,并不起身换姿势,只用左手轻挥了下:“起来坐下罢!璃娘家的孩子不用多礼!”
“是!”莫怡想起方才爷爷交代过的,也就大方起身来坐下微低了头不语。
“远哥儿!你今日特地带她来见我?”泌竹眼半闭般低声问。
“竹子!”莫远起身来背着手四下看看:“这倒不是!这孩子想来看清宁,顺道我想着你在就带来见见!”
“哦!”泌竹睁开眼来仔细看莫怡:“静秋!你与清宁亲近?”
“回真人!”莫怡用轻柔的声音轻声回答:“静秋与清宁一见如故,那日后一直担忧着,就求了祖父与父亲过来看下她!”
“看到了么?”泌竹动作优雅的慢慢轻身来坐直:“这么说你与她也初识?你觉得这孩子如何呢?”
“清宁是个单纯的孩子!”莫怡想了想认真说:“她虽懂得少,却是心思通透的,她说她能感觉到其它女郎对她不似面上般,与我亲近是我身上有姑姑一样的温暖!”
泌竹听莫怡说花娴是孩子时神色微动,再听不由仔细打量莫怡,这孩子温柔娴淑着倒是看来会照顾人……
莫怡皱着眉想了想接着说:“原来我不明本她这话意思,那日再听她哭诉,想起她与我讲起姑姑与她的细小事,她听我说起外间风景发亮的眼,我才明白!清宁以往过得太惨了,姑姑才是她唯一的温暖,她说我也能让她觉得暖,静秋就想也能关心爱护她!”
“真人!清宁会没事的对么?”莫怡满眼希翼着看泌竹:“清宁说过,以往的事她都要忘掉,好好与姑姑一起过小日子,为什么会这样呢?”
莫怡说着眼泪涌了出来,急忙低头取了帕子来擦。
“她不曾与你说过以前的事么?”泌竹抬着头看屋顶,淡淡问着。
“她不愿提的,静秋当然也不会追问,会让她伤心的,她说忘掉最好!”莫怡擦着泪轻声回答。
“哦!她不恨么?”泌竹淡淡一笑,能忘掉会有那么大怨气?
“静秋佩服清宁就是这一点了!”莫怡抬头看着泌竹,眼眼发亮着说:“清宁说没必要为不在意自己的人去费力气!世上总有无奈的事,她要珍惜和她娘眼下的时光!”
“呵!”泌竹轻笑起来,抬手来抚了下耳边的发:“倒有几分意思!明日我带你去看她可好?”
莫怡面带喜色,急忙回头看莫远,莫远含笑点头:“去让春兰婆婆安顿你住下,在这陪陪真人!”
正文 第九十九章 醒来
脑子肿痛着,犹如刚完成一场重体力运动后,泡入温水般又难受又舒适着。花娴恢复了一丝意识,耳边时有时无的说话声。
花醉月抚着花娴的脸呢喃:“娴儿!还记得你才一岁时,总要娘抱着才肯入睡……”
花娴费力着想动下,却发现连小指头也无力弯曲,努力想睁开眼来,眼皮也抬不起,听得花醉月带着忧伤的声音,好想出声唤她……
着急着头又肿痛起来,胸口传来股暖意,随着花醉月的呢喃,脑里闪现出些画面,花娴着急着想醒来却只能无奈的随着回忆再次沉睡。
“姑姑!”随泌竹一起过来的莫怡,走到花醉月面前屈膝行礼:“清宁会好起来的!”
花醉月挤了挤,露出个难看的笑容来点点头,起身来让开在一旁与泌竹行了个礼:“竹姨!娴儿还是没反应……”
泌竹伸手挽诀一指点在花娴的眉心,运功查看后收手:“说了是要养,这么快就好了当我是神仙不成?”没好气的冲花醉月翻了个白眼。
“是醉月太心急了!”花醉月屈膝了行礼:“还没谢过竹姨舍……”
“行了!”泌竹出声喝断花醉月:“这事不要让其它人再知道了!等她醒来让她收好也不得告诉旁人!”
“是!”花醉月感激的对泌竹郑重拜了下去,泌竹不置可否的受了。
莫怡以为泌竹不想让人知道怎么救的花娴,淡笑着在床边拉着花娴的手:“清宁!快醒过来啊!你不是说想看城外的山水么?姐姐等你一起去……”
泌竹微微一笑:“静秋这样做得很好!醉月你就这般与她说话唤她!”
回头见明宁端了水和药过来,起身来走到旁边坐下,看明宁与明若合力,将药丸塞入花娴口中,再灌一点点水进去将药丸化开,见嘴里药水顺喉咽下后再灌一点点……
“娴儿常说。就想和我静静过小日子的。”花醉月看明若用力掐着花娴腮关节,有些心疼也知只有这样,药才会顺喉咽下,抽了帕子来擦眼不看,低声说着。
花娴意识又清醒了些过来,感觉到自己被人大力掐着,喉咙有丝暖意流入胃,顿时觉得又饿又渴,却还是无力出声或动弹。
“叫你别光顾自己悲伤了!”泌竹不耐的出声喝道:“想想这些日子,与她有什么开心的事!有个当娘的样子么?是照顾她呢还是要人来安慰你?”
花醉月怔怔愣住。手里捏着帕子动作停了下来。“我……”
花娴迷糊中听见有个女声在喝斥花醉月,心里更是着急不已,呼吸不由急促起来。正要咽下的一小口水呛在了喉中弱声轻咳起来……
泌竹一个闪身人已经出现在床前,明宁与明若急忙轻拍着扶起来的花娴后背,花醉月与莫怡也急切的看着……
泌竹挽诀在花娴背后运动,花娴气息顺下来却又无动静了,泌竹收功来背手皱眉不语。忽地眼神一闪看向花醉月。
花醉月从热切的希翼中冷下来,惴惴不安着看花娴,不曾留意到泌竹看自己眼神中的亮光,莫怡在旁边却是看见了不由好奇。
泌竹俯身在花娴耳边大声吼道:“花醉月你这个没用的!自己女儿都保护不了,扔在骆家被人作践,现在又搞得这样半死不活的……”
伸手挽决压在花娴的眉心。花娴被困住般的无法动弹,听着耳边的怒吼声,又急又怒着脑海嗡嗡翻腾……
花醉月傻呆呆的站着流泪。对泌竹的怒骂深以为然,莫怡看泌竹的动作,聪明的反应过来,伸手狠掐了把花醉月轻声:“姑姑!快大哭!”
花醉月不知是反应过来还是疼的,呜呜痛哭起来……“是我没用!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啊…”
泌竹深吸了口气。指间压在花娴的眉头用功,接着大声骂道:“花醉月你这么没用!活着干嘛?反正你女儿也快死了。干脆一起去死吧!”
花娴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终是从喉间憋闷出低微的一声来“娘”。
花醉月哭得根本不曾听到,只上气不接下气的:“娴儿……娴儿……我……也不……活了……”
明宁与抱着花娴的明若面上一喜,看向运功着的泌竹,泌竹此时闭上了眼,运着功额上已有细细的汗渗出。
“清宁!”将花娴抱在胸着的明若欢喜着唤:“清宁快醒醒了!夫人在呢!”
花醉月的哭声嘎然而止,抬头冲过来:“娴儿!娘在这娘在这!”
花娴混身酸痛,脑子一阵阵刺痛着,努力想再出声,却只嘴唇微动了动……
“竹姨!娴儿动了下……”花醉月喜出望外的惊叫,看向泌竹却见她正缓缓收手,一脸疲惫额上带着细汗。
明宁放下装水的碗,急忙搬了椅子过来,扶泌竹坐下,泌竹调整了下气息后摆手冷声说:“再不醒来我就将你这做娘的,在她面前暴打着玩!”
莫怡咬了帕子,眼里泪光闪闪,清宁这般记挂着自己的娘呢!是不舍得姑姑再哭泣伤心了罢!
花娴难受着努力发出细微的声音:“娘!”
泌竹软靠在椅上,冲明若挥手:“让她娘抱着她好了,花醉月!赶紧的照顾你女儿去!”
花醉月急忙坐过明若侧身让过的床头,将花娴倚在自己胸前紧紧抱住:“娴儿!娘在这呢!”眼泪涌上来想起泌竹的呼喝,强压下想哭的冲动来。
将花娴的头抵在自己胸前,用脸磨蹭着她头发,眼带泪光却带着笑意尽量轻快说:“娘会一直陪着娴儿的!等娴儿好起来了,娘与娴儿一起出去玩哦!”
花娴感觉到花醉月的爱抚,混身觉得一暖,似曾相识的怀抱,如同记忆中花醉月抱着的小小女孩……
记忆中?花娴有些恐慌,想着终于明了的本尊记忆,一切如同自己亲身经历。前世又历历在目,仿如梦境一样!到底我是穿来的骆娴还是根本就只是做了场恶梦?
脑子再度刺痛起来,混身的酸痛也更激烈,还有又饿又渴快晕眩的感觉……花娴忽的在花醉月怀里动作小小抽搐起来。
“娴儿!”花醉月紧张的抱着花娴不敢动弹,求救着看向泌竹:“娴儿!快醒来吧!娘什么都依你!只要娴儿陪着娘好好的……”
“明宁!”泌竹淡淡吩咐:“将药再喂一粒!几日就靠药掉着,多半没体力了!”
明宁急忙取了药过来,与拿了水碗的明若一起,再次合力将药塞入花娴嘴里。
“我看你是有意识了,想活下来陪你娘?就赶紧把药咽了!”泌竹走过来,抬起花娴下巴冷冷说。
示意明若用银勺与花娴喂水。花娴努力着咽下药和糖水来,嘴里有点甜意胃里多了丝暖意,更饿更渴了……
没人帮着掐着灌了。水却顺着嘴角溢出流下,明若看泌竹神情不变,用勺子一勺一勺接着喂花娴,渐渐的花娴喝得顺畅些了流出嘴角的少了起来。
差不多喂了半碗糖水,花娴挣扎着抬起了丝眼皮。一丝亮光闪入眼内又急忙闭上,眼皮动着转动眼珠适应了下。
花醉月紧张着俯首紧盯着花娴,花娴微睁开眼就见花醉月的脸在近前放大,眼睛红肿着还有泪意,眼里全是满满的担忧,努力着挤出声来:“娘!没事……”
花醉月急切着慌乱说:“娴儿!别急着说话。先养好身子!娘会陪你的!”
花娴转动着眼珠,见明宁端着水碗,明若手里持着银勺都眼带喜色看着自己。见自己望过去都点头轻笑。
再转过眼神见莫怡咬着帕子,眼带泪意也含笑与自己点头。
眼里忽然映进个一身道袍清冷的身影,艳丽面容满头白发,脸上神情冷漠,心里一跳。方才骂娘亲的就是这个?
泌竹抬眼对上花娴有些紧张的目光,板下脸冷声:“不赶紧的好生养好身子。东瞅西瞅瞅什么?”
花娴心下一紧,收回目光来看花醉月。
“娴儿!这是泌竹姨婆……”花醉月安慰的含笑低头与花娴说。
“婆什么婆?”泌竹没好气的出声:“我还没那么老呢?”
“是呢!竹姨年轻着呢!”花醉月抬头与泌竹陪笑,又低下头来柔声与花娴说:“是竹姨救了你呢!别怕啊!”
花娴转动了下眼珠,刺痛的脑袋也稍想了下,转过眼神看回泌竹冰冷的面上,努力想挤出丝笑来。
“行了!真是啰嗦!”泌竹不耐的挥手:“醒来就死不了了,看来也没傻!师兄送来的药好生吃着,过几日让林老头再开些养身的好好养就行了!静秋!与我回去弹琴来听!”
说着起身来招呼莫怡走人,莫怡含笑与花醉月行了一礼,鼓励的冲花娴看了眼点头后,随泌竹出门而去。
花醉月心满意足身的抱着花娴傻笑,明宁与明若也是一脸的笑意,花娴在花醉月怀里弱弱出声:“娘!饿……”
花醉月大惊抬头,看着明若与明宁道:“娴儿说饿!快与她取与吃食来!”
明若与明宁对看笑笑,明若伸手从明宁手里的碗中盛了勺水,喂入花娴嘴中:“先喝些糖水,小厨房里准备有稀粥等下少用点,几日未进食了,不能一下就用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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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鼻涕的码完这章竟然快晚上十一点了,好吧!某只决定卑鄙无耻今天不更了,定时十二点后发布,感冒中的孩子伤不起,俺睡觉切了!阿门!祈祷明天还活着吧!别弄活了女主搞残了自己……嘎嘎,爱我就用粉红加各种票砸我吧!恨我就用粉红加打赏让俺趴下接着吧!
正文 第一百章 头面
喝下小半碗糖水花娴有了丝丝气力,浑身无力越来越头晕眼花,好饿!
明宁从外面端进小碗白粥来,花娴眼光直勾勾盯着,心想这点哪够填肚子啊,来头牛我也能吃得下!
明宁来得床前站了笑说:“只放了些许盐,清宁先垫垫肚子,已经差安心去问师祖能给清宁吃些什么了!”
明若含笑着用勺子来喂花娴,花娴直接一口接一口慢着吞下肚去,“娴儿可是饿历害了!”花醉月心疼的看着怀里的花娴说。
小碗白粥很快被花娴吃下肚,有了些气力觉得饿得难受至极的花娴,伸舌头舔了下嘴角可怜兮兮看着明宁。
“要不再给娴儿喂点?”花醉月看得心疼,见花娴满脸饥饿讨要食物的表情,弱弱出声问。
明宁看花娴这般神情,好笑又心疼,伸手轻拍了下花娴的脸:“清宁!乖!过上一会再说!不能一次吃多了。”
花娴心里也明白饿狠了是不能一次吃太多,可这种肚饿感觉太折腾人了,若不是无力自主,心想就算知道撑死也非得吃够再说,只得幽怨的看花醉月和明宁明若。
明宁轻摇摇头,含笑转身将空碗拿了出去,明若对看着自己的花醉月坚定的摇了摇头,花娴心下衷嚎,没得吃了!
花娴闭上眼来倚回花醉月怀里,头晕脑涨肚子饿得要命,吧叽了下嘴唇,饿死前一定是这感觉!还好上辈子不是饿死的!
心里恨恨的恼明宁明若不给自己再吃了,只感觉到饿竟是没觉得身上其它还有不适了,慢慢又入睡过去。
花醉月抱着花娴见半晌没动静,低头看又昏睡了,不由恐慌着轻声看向旁边的明若:“娴儿?”
明若上前来仔细看了看,轻声对花醉月说:“夫人将清宁放床上吧!她身子没大好。自是会多睡不要紧的!”
花醉月神情稍安,低头看了看睡着的花娴,摇摇头轻声说:“我抱着她好了!她不舍得我的!”
明若看花醉月神情坚定,无奈的摇摇头转身:“夫【wWw。WRsHu。cOm】人累了就说声!”
此时花家众人已经得了花娴醒来的消息,陆杰在书房处理着事务,听兰拾说完还淡定着继续看手里的卷宗。
“将军!”兰拾奇怪着看陆杰:“清宁小姐醒来了,不先去看看?”
陆杰淡淡扫了眼兰拾:“急什么?竹姨都说没事的了,就不用急这一会!”心里终放松下来。
目光放回面前的卷宗,陆杰淡淡道:“那边都看紧了?可以开始了!”
兰拾看了眼陆杰,认真拱手应了退出书房去。
“梦儿!今日又要出门?”大清早李梦来与骆母请安。骆母打量了一身华衣隆重打扮的李梦问道。
李梦起身来走到骆母面前,示意嬷嬷退下后伸手轻轻替骆母捏着肩:“母亲!刘夫人说今日要陪陈夫人来我们铺子看看,陈大人家老夫人寿辰快到了要选些新饰品给家里小姐!”
“刘大人的上官陈大人家?”骆母扭了扭脖子。拉李梦在身边坐了认真说:“那咱们也得备份礼与陈家老夫人!”
“梦儿正是想问母亲的意思!”李梦含笑看着骆母道:“这些年好不容易同夫君同僚们夫人走得近了,陈大人也是夫君的上官,这礼该如何备下?”
“刘夫人可与你说过他家老夫人喜好?”骆母认真想着自己库房里的东西。
“刘夫人提过陈老夫人极喜翡翠!”李梦看了看骆母,皱着眉轻声说:“媳妇想这翡翠好的价格又高还稀少,一般的多半人看不上。正发愁这事呢!”
骆母面色犹豫,李梦见状眉头皱得更紧:“刘夫人想来是见咱们家素来大方,可也还是贵重了些吧?”
骆母不悦的看了下李梦,抬眼看向一边抱怨说:“都是你平日太招摇了,人家还以为咱家多有钱呢?”
李梦苦笑了下无奈说:“母亲!那些夫人素来就是捧高踩低的,咱们要不是出手大方。夫君同僚们如何看得上眼?都是为夫君前程……”
“罢!”骆母摆手打断李梦,叹口气摇头:“我知你是为滨儿前程打算着,我来想想……”
李梦松了口气。心里暗骂骆母将家里财物管得太死,面上却还是含笑轻声说:“前天刘夫人与我提点,过了年夫君可能会升一级……”
骆母神色一动,紧盯了李梦道:“真如此说!”
李梦点了点头:“我猜是真的!不然最近刘夫人李夫人等怎么总下贴邀我?以往夫君这些同僚可没走动这般勤!”
骆母老脸一喜,站起身来拍了下额头:“如此这陈大人家这礼可省不得。你去寻摸件好的翡翠玩意儿,别心疼钱!”
李梦见骆母豪气的样子。无奈着摇头说:“母亲这话说的,事关夫君前程的,梦儿哪敢马虎怕花钱?实在是现下市面上没有合适的,太好了的家里一时抽不出那么多银两,差的……”
“差的自是不能送!”骆母沉声道,在屋里慢慢走着想了想:“你是想着我那镯子了吧?”
李梦惶然摆手:“没有!母亲!怎么能为着夫君把母亲的宝贝送出去呢?而且……”
骆母抬了抬下巴,示意李梦接着说,李梦苦笑了下接着说:“而且母亲的镯子见过的人多了,送过去太打眼了不是?不过……”
骆母皱眉点了点头:“是这个理!还有什么一块说了,吞吞吐吐做什么?”
“梦儿想,那丫头的嫁妆里不是有两盒首饰么?”李梦小心翼翼的看骆母,见她神色虽动了下却没制止就接着说:“那些首饰里大多没在人前亮过眼,不如看看可有合适的?”
花醉月当年和离出府时,给花娴留下不少嫁妆,花娴身边的下人全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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