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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娴女-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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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自己还是孩子来的,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闭了闭眼吸了口气直接回答:“娴儿不应该故意说剑术是剑舞,惹得四哥发怒,还狡辩着把过错全给推开来。”
陆杰脸上多了点表情,嘴角微微上翘着看了眼花醉月。
花醉月有些惊讶,放下茶杯直接站了起来,“娴儿!你是故意这般说?哪真是有意在羞辱三哥了?”
花娴咬了咬下嘴唇,不敢看花醉月急切的样子……
花醉月走过来,双手抓住花娴的肩,“娴儿!娘不信你是故意的……”
花娴见花醉月一脸的急切,不可置信般的望着自己。陆杰坐在椅背上,无奈的看着自己母女。
松开紧咬着的嘴唇大声说:“是我故意的!三哥也不是好人,明知道杰叔行动不便,还说什么指点剑术,不是为难杰叔嘛?”
“我不过是暗讽了句而已,那家伙竟然说到娘亲的头上,他们就是不是好人来的,干嘛只怪娴儿一个?”
说到后面就干脆扯了花醉月的衣服,扭着身子开始耍赖。
心道好吧!我敌不过你,我是小孩我怕谁,既然被看穿了,干脆耍耍赖认罚呗!
花醉月愣愣的站着,有些不知所措,看看花娴撅着嘴气呼呼的样子,回头看陆杰满脸无奈的看着自己,场面一时诡异起来。
陆杰与花娴都保持着自己的样子,不动也不出声,花醉月站在中间看看这个看看哪个,终是咬牙放开花娴,走回去坐下不出声了。
陆杰见花醉月放开花娴回去沉默了,终是松了口气,看来月姐还是明白孩子不能太护着的,扭头盯着花娴冷冷问:
“因着铭儿进屋时,横你的样子惹火了你,所以是铭儿错了?三哥说要我指点剑术,你觉得是为难于我?所以气愤了?铭儿扯到你娘,是错得历害!其实你没多少错是吧?”
花娴不自觉的又咬了咬嘴唇,“娴儿错了!不管怎么,是我挑了事端起来的,娴儿认罪!”
陆杰轻轻冷笑,手在椅子扶手上一下一下轻敲着,“我与你说过,不要做哪种逆来顺受的;却也没教你,抓住一切机会睚眦必报。”
用力敲了两下扶手接着说:“虽说你是觉得志儿要我指点剑术是在为难我,杰叔很高兴你能想着维护于我。”
缓缓神情又提高了声音:“但是!你杰叔难道是不能面对,自己不能站起来的事实么?你怎么知道我指点不了他呢?”
“我无数次的告诫于你!不要把人和事都想得阴暗了!你怎么就听不进去?”说着已是厉声喝道了。
花娴脸涨得通红,自己确是遇人遇事都草木皆兵的担心,还真是心里阴暗了,面现愧色心里有些悔意了,不敢出声低头听着。
陆杰深吸了口气,见她脸上已是羞愧难当,压下怒火来放低声音:
“娴儿!你总是这样真的要不得,你仔细想想你三哥从进门到离去,可有丝毫对我和你娘不恭敬?你三哥与你可有一丝让你不满的地方?”
见她神色在认真思索了,接着放柔声音。“在我看来,你三哥是诚心想让我指点下他,却被你扭曲了还有意想羞辱他,你自己说你过分了没有吧?”
花娴有些无地自容,自己逞一时之气还真没想这么多,两世加起来奔四的人呢!与一个十多岁的小孩子为难?
耷拉着脑袋呢喃:“我……我错了,杰叔怎么责罚娴儿都行。”紧咬了下唇等着陆杰发落。
陆杰轻叹了口气,见她此时神态,已是明白过来自己不对了,招手唤她到身边来。
“娴儿!你让杰叔怎么才好呢?还道杰叔只怪了你一个,吓吓他们就差不多了,何况你三哥五哥可是被牵连进来的。”
拍了拍她脑袋轻声说:“你去与你哥哥们陪个礼,道你不明事无知,邀你三哥明日过来我这,我要看看他功课。”
花娴有些出乎意料了,愣住仔细再回想了陆杰的话。
明白过来陆杰原是在维护着自己,先将花家小郎们赶走警告他们,这才发落自己。
现在见自己知错了,让自己去认错,也是不想让人再将这事翻明白了,心下感动更是羞愧着呢喃,“杰叔!我……”
花醉月在旁边也是放下心来,急忙冲花娴说:“娴儿!你杰叔真是为着你好,护着你你明白了么?
花娴点着头不好意思的看着陆杰,正想与陆杰道歉。
陆杰摆摆手接着说:“能护的我是护着!不过这罚可还是同样要罚!明面上能做过去的做了,咱们自己的责罚你可跑不了!”
花娴用力点头认真说:“杰叔!怎么罚杰叔说就是了!”
花醉月也在旁边点着头:“杰弟自拿主意就是!”
“暂且明日功课都加倍,明日我去拜访竹姨,若能求得她让人教导于娴儿,娴儿就好好学些礼仪!”陆杰淡定的扭头与花醉月说。
花醉月面现惊讶,有些担忧的看了下花娴,“只怕竹姨轻易不肯的!”
陆杰轻笑了笑,坚定的说:“总是要去试试才知道行不行!莫家边的刘妈妈也是不错,到时再去恳请下莫家罢!”
花醉月有些忧虑,“杰弟,刘妈妈会不会太严厉了?”
花娴听得有些明白过来,多半杰叔所说的人,都不是好糊弄好相处的!看来是要打算着好好的拘管着自己了。
脑子里浮现个人物出来,不会是“容嬷嬷”哪种吧,不自禁的身上一冷。
陆杰见她这表情与小动作,心知她是猜到些许有些怕。
伸手点着她额头笑说:“娴丫头这性子,再不磨磨可不行了。”收了笑又凉了些语气。
“不拘管得严点教导些规矩,娴儿你是能仗着小聪明胡闹上天去!这次先这样子放过你,这种暗里连你娘和我都当枪使的事,只此一次,绝不可再有了!”说得后来又严厉了起来。
花娴羞愧的红了脸,真是完全被看穿了!
自个在杰叔面前看来还是少自作聪明了,被完全揭穿这种赤裸裸的感觉,可真不好受!
又有些担心花醉月听了会怎么想,偷眼瞟过去,见花醉月却不以为然的笑看着自己。
扭了扭身子跺了跺脚,直接跑到花醉月面前扑进她怀里,埋着头撒娇道:
“杰叔!娴儿真的知错了,在你面前再也不做这种小聪明啦!”又抬头惶恐的与花醉月叫道:
“娘!娴儿真的知错了,帮我求杰叔别给我找别人训规矩,娘和杰叔往后怎么严厉娴儿都愿意的,娴儿做不好娘亲自打就是了,不要别人打骂我!”
花醉月有些受不了她这般,撒娇着求自己,抱着头摸下她的头,有些恳求的看向陆杰。
陆杰见这样子又忍不住扶额,面上有了恼意,“月姐,别忘了慈母多败儿!”语气已经有些重了。
花醉月一愣回过神来,低了头不出声了。
陆杰有些气闷的说:“娴儿!闹也没用,学规矩时认真了学,自是不会罚你的。人家还未必肯教导于你,不肯认真好好学被罚了,是你自己不对!上学不认真听先生讲,一样会挨戒尺,你真是应该好好被管教下了!”
正文 第五十二章 心愤
花娴心里无奈,看样子娘也同意杰叔的说话了,有些不死心的讨价还价。
“娴儿乖乖学就不会挨罚么?只是打戒尺不会罚别的罢?”
花醉月捏了下花娴,“娴儿别怕!谁小时候没被教导的先生打过戒尺呢?这是最严的责罚了,你不胡闹顶多罚罚你,多练习什么的。”
花娴没考虑就冲口而出:“真的最多打戒尺?不会偷偷掐我啊用针扎什么的?”
说完花醉月与陆杰已是双双大变了脸色,花娴一见反应过来自己又光嘴快了,好像说错话了。
花醉月满脸的心痛,将花娴仔细的上上下下看了个遍,抱紧了她抚摸着她后背哽咽起来:
“我的娴儿都遭过什么罪啊?娘真是该死!怎么就只顾自己一时痛快放了我儿在哪家……”
花娴心道完了完了,只能自己便宜老爹家背黑锅了,千万娘亲可别去质问啊!自己这纯是冤枉人家来的,怎么说得清啊?
陆杰青白着脸,胸脯起伏着也是气极,咬着牙不发作出来,自己调息着降下怒火。
缓过来沉声道:“那家真是太过毒辣了,我真想当面问问骆滨那厮,虎毒不食子何解?”
花娴心下害怕,陆杰真去问就麻烦了,难道自己咬死冤枉便宜老爹家么?
这个好像也太不地道了!问题自己说是自己想像中,严厉的嬷嬷就是好样的,别人怎么看呢?
心思阴暗这点,只怕会被闹得人尽皆知了,无奈的装作不解的说:“娘!你怎么了呢?娴儿听说严厉的嬷嬷就是哪样子的。”
想了想接着说:“父亲家怎么了?不是说了不再提那家么?从此大家陌路就好了呀!”
花醉月与陆杰对看了眼,花醉月摸下花娴的脸:“娴儿听得谁说呢?那般心思歹毒的!怎么当得起教导嬷嬷的职责,能教导大家小姐的,人品礼仪样样都得出众才行,哪会有哪么可怕的人呢?”
陆杰微眯了眼,心里起伏难平,怪不得这孩子,就算自己与月姐再如何待她,还是整日提防这提防哪的。
这般手段大家族里都鲜有见,太过阴毒!稍有地位与见识的家里都不会用,万一被揭了出来,影响家里名声的。
一个被关在小院子里,无人关心过问的小女孩怎么会得知?定是亲身尝过才知道,这样煎熬多年,孩子心里能不扭曲么?
看来要让她走出阴暗自己要做的还多了,想着努力调整好气息,俯身挤出笑来对花娴:
“娴儿!杰叔与你请的人定不会是这种,你娘和杰叔怎么会舍得让人欺负你呢?若是你没做错被罚,你只管与你娘和杰叔说就是了可好?”
想了想摆正了姿势接着说:“娴儿!教导你的人,杰叔与你娘定是仔细想明白才去请。不管是这学规矩,还是以后其它任何事,只要是你觉得有人欺负于你,只管回来与杰叔说,杰叔定会为你找回公道!”
花娴急忙点头应了下来,“娴儿听杰叔的就是了,现在娴儿有娘和杰叔,往后不会再怕了。”
陆杰冲花醉月点头笑笑,“月姐!娴儿既明白过来了,你就只管护着她就是了,娴儿既然觉得与骆家往后陌路就好!往后就不要再提起了。”
花醉月收起脸上的伤痛,努力冲花娴挤出笑来。
心道既然娴儿不想再提说骆家,罢了!就依得她吧!再提起娴儿定是心里不好受的!
娴儿能开心才是重要的,从此不再牵扯就是了。“杰弟说的是,仔细为娴儿打算好以后就是了。”
花娴听得不再说了,心里轻松下来,【wWw。WRsHu。cOm】想起前面陆杰安排的事。
急忙扯了花醉月的衣袖,“哎呀!杰叔还让我与哥哥们去陪礼呢!娘亲陪我一起去可好?”就想赶快闪人。
陆杰轻笑着与花醉月点了点头:“月姐陪娴儿去罢。”
花醉月起身来拉了花娴的手,将心事扔一边轻笑:“好罢!娘就陪你去罢!”母女俩与陆杰作别携手出院去。
陈氏听了花继志回来与自己说,在陆杰院里发生的事,半响沉默不语。
花继志见母亲一直不出声,心里终是有些慌乱,更是有些委屈。
“娘!儿子心中不太明白,四弟乱说话触怒了杰叔和姑姑,我与五弟可一直很恭敬的,怎么连我们也赶了出来?”
陈氏抬头看看他,淡淡道:“真不知你三婶怎么教孩子的,平日在家里总要压这个踩哪个的就算了,总以为人人都得让着他,平白害我儿也跟着受气。”
心下对杨氏母子多有不满起来,“杰儿不用担心,想来你杰叔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事要怪也怪不到你头上来……”
“大嫂!”外间赵氏带着花继武,急慌慌的闯了进来。
见陈氏正与花继志在说话,“大嫂且与我带孩子,去杰弟院子走一趟吧!杰弟一回来就让这些孩子弄得生了气,要让我家老爷回来知道了,武儿可轻饶不了!”
说着面上带了愤怒,“这杨氏到底要出什么幺娥子?门口那出还不知道怎么交代呢?这还平白连累上我们的孩子。”
陈氏见赵氏有些乱了分寸,冲她点头示意她先坐下来,“弟妹先缓口气,看你把武儿给吓得。”
陈氏摆手不肯坐下,苦笑了说:“大嫂,不怕你笑话,我还真是不得不急!我们家老爷的命,可是杰弟救回来的!虽是老三家的惹的事,害我武儿也不被杰弟喜了,老爷回来放得过我们母子才怪。”
“没这般严重!”陈氏起身走过来拉了赵氏坐下。
“你先且别急,杰弟既然说了,身子不太好要歇着!现在你巴巴赶去,要真是杰弟不舒服着还要应对我们,老二回来才不饶你呢!”
赵氏愣了愣,“大嫂说的是!依你看该如何?”
回头看了看花继志与花继武,犹豫下又问:“只怕早上的事,杰弟心里的气就难平了。又遇上个不懂事的胡言乱语才上火的,可志儿和武儿却是被连累的!”
“这事我可不依!谁有意为难的?谁到时在老太爷和老爷们面前承受怒火去!别想着将大家都拖下水。”言下之意,多半这事是杨氏那边搞出来的,想来置身事外了。
“华叔已经说了,那事大家都不得再提!杰弟的意思不想再追究下去了。”陈氏看了眼赵氏,冲一脸好奇着的花继志与花继武示意他们出去。
“我虽也想知道,是谁这般阴险着?既然杰弟当事人不想追问,也只好罢了!”陈氏想起就心里有恨,沉了脸说:
“铭儿乱说话,自有老三家的操心,铭儿同武儿又没同杰弟不敬着,杰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大嫂说得倒是容易,说不提就不提了?我可不知该怎么办的了,不提自是好!省得老太爷和老爷们动怒。就怕万一让我家老爷知道了,我瞒着不说我能讨得了好去?”赵氏冷笑着撇撇嘴。
“还好那事跟我扯不上关系,我倒是不惧!可现在这是杰弟恶了孩儿们,管教不好孩子这罪名,是怎么也跑不掉的,可我武儿又哪里错了?”
陈氏揉揉额头,“弟妹这是说得哪里话?就老二与杰弟亲近了?我家的不把杰弟当兄弟了?”
“你以为我不头痛着?华叔是要府里下人们封口了,下人们的口封住了就有用了?”陈氏胸脯起伏着,两手狠狠的绞着帕子。
“府里这些年,虽说是各房过各房的日子,明面上可还是我管家,这事第一个倒霉的就是我!无非就为了宗妇的权利,谁知道这出唱的,到底是冲着谁来的呢。”
有些愤愤的咬了咬唇,“迟早各房是要分开各自立府的,暗里使这手段就能全争了去?”
赵氏愣了愣,心下不悦,陈氏这话说得就遭心了,意思不是老三家就是我了?
能争这的毕竟仅自己与杨氏,拉了脸下来冷冷说:“如此说来能与大嫂争争宗妇的,也就我和杨氏了。”
陈氏抚着额瞟了眼赵氏,见她冷着脸动了怒,“弟妹说得这是什么话!我要怀疑着你,能这般与你说嘛?”
“而且这府里可不只你们能争,别忘了老太爷可还没填房呢?”说着冲赵氏意有所指的挑了挑眉。
赵氏听得脸色缓和一点,想起老太爷院里那群姨娘,“不会吧!老太爷不会这么多年了,还来扶正一个……”
陈氏俯身轻声说:“这事谁知道呢?别忘了当年要不是醉月,不停的生了事出来,早有人扶正了,人家能死心么……”
赵氏沉默了下来,心里盘算着,要真让老太爷的哪两位姨娘扶正了,家里可就又多出来嫡脉了。
更要紧的是,自己妯娌几人轻松自在,没婆婆要侍候着,到时却要与人端茶倒水……
想着心里就不乐意起来,“只怕没哪么容易!当年毕竟是当年,说句不中听的话,我们与自己家爷们分开这些年,只怕也要生分了,毕竟我们是正室不惧。姨娘而已,不定老太爷心早放在新姨娘身上了…”
陈氏轻笑了笑,“我也这般想着,但人家怎么想可就不知道了呢!而且头先你听得醉月也说过,杨姨娘好像打算着,让杰弟过继了花滨的孩子……”
正文 第五十三章 赔礼
赵氏冷笑不已,“杰弟过继不过继孩子到名下?人家陆家又不是没别支的?凭什么要杰弟过继了花家的孩子?”
陈氏淡笑不语,赵氏想想转头说:“没想到盼得爷们回府了,才发现遭心的事还不少呢!我倒是懒得理会这些,由得她们闹腾去!”
陈氏愣了愣,“也是,就由得她们闹腾去吧!”
想了想与赵氏淡定说:“依我想来,杰弟只是借这警告孩子们,别欺负娴丫头!毕竟杰弟对醉月如何,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晚点再领了孩子过去看吧?”
花继志和花继武坐在外间,唤来母亲身边的李妈妈,轻问今天府里有什么事?
李妈妈却笑着说没事,王妈妈也笑说不知道什么,两人心下疑虑,在外间低声说着话。
看院门的下人急急进来通报,说花醉月母女过来了。
花继志与花继武相看了眼,急忙站起身在门口迎着。
见花醉月母女手拉着手进得门来,齐齐施礼道:“姑姑安好!娴妹妹安好!”
花醉月点头应了松开花娴的手,花娴自是行礼回道:“三哥哥安好!五哥哥安好!”
花继志引着花醉月母女进里屋,“志儿正想着与娘亲过去姑姑院子的,三婶和武儿过来了,娘这会正和三婶在说着话呢!”
陈氏和赵氏得了下人通报,停了说话心里思量着花醉月母女来意。
见花醉月母女进得来,陈氏笑道:“嫂子想着妹妹一会回院子了,再过去看看你可还有什么要置换的呢?妹妹同娴儿倒先来看嫂子了!”
冲花娴招手笑道:“娴儿来坐下!我让李妈妈去准备点心来,娴儿尝尝舅母这的点心,那种合口味,回头好与你多送些过去呢。”
花醉月轻笑:“妹妹先来看嫂子是应该的,娴儿快谢过你舅母!”
花娴自是与陈氏行礼,“见过大舅母!大舅母安好!娴儿多谢大舅母疼爱了。”
又转身冲赵氏行礼,“见过二舅母!二舅母安好!”
陈氏与赵氏自是含笑点头应了,花醉月坐下来,带着笑看了看花继志与花继武说:
“我是带娴儿过来与小郎们陪罪的,她不懂事不会说话,杰弟已经教训过她了!不过还是该与哥哥们认个罪的,正好五郎也在这呢,省得多跑一趟了。”
花继志与花继武急忙连道“不敢”。
陈氏与赵氏对看了眼,心道花醉月变化可真是大了,竟然主动认错陪礼了,惊讶着也都陪着笑。
赵氏轻笑着说:“妹妹可别这么说,武儿与我讲了,娴儿可没与武儿有过争吵什么的……”
花醉月只是笑笑示意花娴,花娴自走到花继志与花继武面前,冲花继志深施了一礼。
“三哥!娴儿不懂事说错了话,三哥别往心里去,原谅娴儿这遭!”
低了头屈膝住,花继志慌忙伸了手扶她站起来,“娴妹妹不必如此,三哥明白你不是四弟说的那般的!三哥真没在意呢!”
花娴心下有些惭愧,随着站起身来。心道往后多让着这三哥就是。
转到花继武面前也屈膝施礼道:“五哥!今日因着娴儿胡闹被连累了,娴儿实在是对不住哥哥,哥哥也原谅娴儿罢。”
花继武急忙扶住花娴不让她屈下身来,“娴妹妹不必这般多礼的,哥哥们有了妹妹正开心着呢,怎么会怪娴妹妹?”
陈氏也笑着看三人,“娴儿不用担心的呢!你三哥与五哥不会怪你的,不就是和四郎争吵两句嘛!孩子间总是会打打闹闹的,不用放在心上。”
又转头冲花醉月笑了说,“妹妹别太拘着孩子了!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就是了,而且娴儿可没和志儿武儿闹不快,这不是委屈着娴儿嘛!”
花醉月接过李妈妈递上来的茶杯,笑笑示意花娴回自己身边来。
“总是因着她才引得杰弟怒了的,三郎和五郎被连累进来,她总是得来与三郎五郎道个歉的,杰弟也是这意思,错了当然得认!”
陈氏与赵氏对看眼,心下猜疑也不好问个明白,只得陪了笑笑。
花继志有些按捺不住,“姑姑!杰叔可是不恼我等了?我还可以去与杰叔请教么?”
花醉月冲花继志笑笑,扭头看向花娴,示意花娴说话。
花娴见花继志一副忐忑的样子,柔柔的笑笑低声说:“三哥!杰叔可没恼你,是我惹他生气了的,杰叔说明日你可以自行过去。”
花继志兴奋的涨红了脸,与花继武对看了眼,“明日我早早就去与杰叔请安!”
花继武眼巴巴的瞧着花娴,“娴妹妹!杰叔可有说我?”
花娴想了想,觉得杰叔不会不许这小五过去的,就也笑笑点头道:“五哥与三哥同去就是了呀!杰叔可没说不许谁过去呀!五哥来与我作伴好了。”
花继武也开心的点头应了,“我会经常与三哥去杰叔那找娴妹妹玩的。”
陈氏轻笑着与赵氏说:“弟妹现在不用担心了,往后让孩子们经常去杰弟那,与娴妹妹玩作伴,杰弟会帮着教导他们的。”
赵氏也自是笑着轻松下来,花醉月放下茶杯站起来。
拉了花娴与陈氏赵氏道:“我还得带娴儿走趟三嫂那里,今日就先不与两位嫂子多聊了,回头有空再来叨扰嫂子。”
陈氏和赵氏听她这般说,自是不好挽留了,也就笑笑送了花醉月母女出去。
回头赵氏与陈氏轻声说:“醉月看来是变化够大了,唉……杰弟既要护着她们,我家里也就定是跟着护着了,嫂子!我也回去了,武儿今日功课都没问过呢?”
说完带着花继武出去,也自是回了自家院子去。
陈氏与花继志进得屋里坐下,怔怔的思量了会。
抬头与看着自己的花继志说:“志儿!你杰叔既是让你明日过去,去了切记一定要恭敬着!遇事都让着,别与娴妹妹争什么知道么?”
花继志不明白自己家娘的意思,“志儿定是会恭敬着对待杰叔与姑姑的!娴妹妹也定是会让着的,娘怎么?”
陈氏轻叹下,挤出笑来,“没什么!只是今儿被你四弟这闹得担心了,志儿不要胡闹就是了。”
摆摆手示意花继志自去,花继志虽有些疑虑也不敢再问,只得回自己屋里去了。
花娴随着花醉月前往杨氏的院子,到得杨氏院子外,门口的婆子却道,杨氏已经带了花继铭上陆杰处去。
留在院里的静云出来,邀花醉月母女进院小坐。
花娴扯了扯花醉月的袖子,对静月淡淡道:“三舅母与四哥既是不在,烦请静月姑娘与三舅母说,娴儿改日再来与四哥陪罪!”
正犹豫着是不是要进去,等杨氏母子回来的花醉月,顺着花娴的意思冲静月点点头。
“就如此与三嫂说下罢,杰弟还罚了娴儿写字今日就不在这打扰了。”言罢拉了花娴就扭头回去。
待得走远了,花娴才小声说:“这里不应该让娘陪着走一趟的,正好不在省事了,那小子本就与娘无礼,娴儿思虑不周,应该他来与娘陪礼的。”
花醉月想过来也觉得,花娴说得没错!挽了花娴的手笑道:
“不在正好呢!让娴儿与他陪罪!娘也心里不舒服着,干脆回去娴儿把杰叔罚的字写了。”
花娴点着头嘻笑:“嗯嗯!杰叔还罚明日也功课加倍的!明日就没时间的呢!是不是呀?娘!”
花醉月轻笑着,用另一只手点了花娴的额头:“是呢!娴儿真是个鬼灵精!”
这边花醉月母女笑闹着回自己的院子,杨氏却心急火燎的带着一脸不情愿的花继铭,赶去陆杰的院子。
“娘!孩儿不明白,娘以前不是老被姑姑欺负么?本是哪姑姑家的娴妹妹无礼在先的……”花继铭嘟嚷着。
不明白自己的娘怎么听完事情始末,就急着拉自己去杰叔处陪罪。
杨氏苦笑着回身,拉了跟在自己身后的花继铭的手,与自己并排走。
“铭儿,你不明白,娘知你也是想为娘出气,可不能选在你杰叔面前呀!何况……”杨氏停住话语犹豫着。
“何况什么?”花继铭疑惑的追问。
“唉……今日门上的奴才冲撞了你杰叔和姑姑,那奴才又是娘陪嫁过来的,只怕你杰叔以为是我指使做下的,你偏生在他面前对姑姑母女……”
“杰叔是会偏着姑姑母女的是么?”花继铭不待杨氏说完,就急急的插话问道。
心道怪不得杰叔不问不说的,直接将自己几兄弟赶了出来。
杨氏叹口气,“偏不偏的且不说,你今日处事却是失了分寸,人家娴丫头只说自己无心说话,没辱你三哥的意思就够了!”
“反过来却是你在有意挑刺,还对长辈无礼!你呀!”叹了下气,将早上门口的事情,与花继铭轻声说了一遍。
“这奴才真是娘陪嫁过来的?这不是害娘么?”花继铭听完目瞪口呆的站住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任谁被这般无礼对待也会生气的,被这个奴才害死了……”
“住嘴!”杨氏低喝道,“府里已经下了封口令,这事不得再提了,你知道就好了!可别与你哪些兄弟在私下言说。”
正文 第五十四章 奔波
“不会吧?杰叔在府里地位可不一般,受了这般辱还能被封口不提?大婶婶不可能这般大胆!”花继铭愣了愣出声问道。
“哪里是你大婶婶下令的!是华叔出来揽过这事了,而且这意思是你杰叔要求的。”杨氏拉了花继铭接着走。
“杰叔可是委屈了!想来心里是憋着气的,孩儿明白了,不过,娘,这事真与你无关么?”
花继铭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自以为陆杰是有气没地出,自己赶枪口上了。
“娘怎么会做这种事来?就算与你姑姑有些不快,也不敢撒到你杰叔头上的,娘也憋闷着这黑锅背得难受……”杨氏脸微变了变,断然否决了。
“还真是……”花继铭也想不出来好办法,“孩儿明白了,杰叔心里不快,孩儿就受着罢!谁叫哪奴才是娘的陪嫁呢!”
杨氏无语,也不好与花继铭多说,暗恨着别让自己知道,是谁在后面做出这事,不然定是不善罢甘休。
到得陆杰的院子,守门的进去通报了在书房处理账务的陆杰。
陆杰微皱了皱眉,看了看陆松,陆松领会得出来。
在院门外与杨氏母子拱手道:“三夫人安好!四郎安好!我家爷身子不适刚睡下,可有要紧事?”
杨氏愣了愣,不明白陆杰是真的身子不适,还是借口不见自己母子?
“适才铭儿在杰弟这无礼!我这就带了他来与杰弟处置,杰弟身子没事吧?要不要请个大夫赶紧过来看看?”
陆松脸上带着淡笑从容道:“今日事太多,我家爷身子本就不好想是累着了,奴才没听爷说四郎有甚无礼的地方,夫人别是多想了。”
“杰弟既是歇下了,做嫂子的自是不方便进去探望了。待杰弟起身来与杰弟说,我已知道今日铭儿在这与娴儿无礼了,回去定重重责罚铭儿,是我平日惯着惯坏了,日后定会严紧的管教。”杨氏想了想客气的与陆杰说着。
“原是四郎与小姐争了几句的事呀!我家爷已经责罚了小姐了,这会月夫人已带了小姐去寻小郎们陪礼了,夫人不必放在心上,爷醒来我会把夫人的意思告诉爷的。”陆松一副大悟的神色拱了拱手回答道。
“确是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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