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宁别撒野[豪门]-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贺远昭在基层锻炼,为今后铺路,都是整天坐办公室,身材却比远呀差多了。
上下一打量之后,贺柠淡淡说了句:“脸蛋比哥俊,身材比哥好,身家比哥厚,性格比哥好,还有……”
贺远昭连忙打断:“停,给条活路,这样说下去,我要自卑了,难怪我女朋友筱滢在我面前提原野的时候,神情微妙,你们女人……”
就算在基层锻炼,贺远昭的女朋友家境也不普通,门当户对,两个人才有话说。
“呵呵,认清现实,笑着活下去。”
“说实话,原野今天怎么没来,有事儿啊?”
贺柠抿了抿唇,幽深而充满灵气的眼睛闪过一抹讥讽:“贺佳衷也配?”
“你,嗳……”
一起长大的兄弟姐妹,大概一辈子打断骨头连着筋,像贺佳衷这种年龄差太大的,的确跟他们不是一路,今天是给个面子而已。
“听说今天项嘉要来,哥你听说过这个人吗?虽然关系不亲近,但贺莎巴着咱们家吸血,将来闹出事儿,还不扣在大伯头上。”
“南洋富豪,早年发家史摸到一些,更早的就不清楚,很神秘。”
“我看他教席烨然赌术和千术的时候非常熟稔,一看就不是善茬,贺莎真的在找死。”
至于针对原野的事儿,贺柠暂时没说,要是大哥知道,就等于全家都知道了,打草惊蛇。
“可不是,贺莎出事没关系,别连累咱们家。”
说曹操,曹操到。
两兄妹说话的功夫,贺莎就挽着项嘉的手臂,一脸甜蜜地走进来,后面司机和助理大包小包拎着,一副新婚回家探亲的样子。
后面跟着意气风发的姜韵,贺建安出来后,一看到姜韵,脸就撇到一边,尴尬地看了一眼贺柠,老脸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躲起来。
偏偏贺莎脸皮厚,亲热地拉着贺建安喊:“爸,好久不见了,我来看看佳衷。”
贺佳衷那个小屁孩哼了一声,得意非凡,拽着贺莎的袖子:“姐姐陪我玩。”
项嘉一一跟长辈打招呼之后,朝着贺柠和贺远昭这边走过来。
两兄妹都不待见他,他半点都不介意,面相亲和:“贺大公子,贺大小姐,你们好。”
直面他,贺柠只觉得浑身发冷,就是这个人像一条阴狠的眼镜蛇,一直躲在背后,想要原野的命,而他们还不知道他到底什么身份,弱点在哪里。
项嘉一直都滴水不漏,张狂放肆恐怕是保护色。
贺远昭不知道这背后的暗流涌动,礼貌一笑:“你好,听说盛嘉集团的东南亚远霁岛度假村要竣工了,恭喜。”
未免他看出端倪,贺柠也跟着说了声:“恭喜项总。”
“呵呵,贺大公子消息灵通,到时候请你们赏光,到我的度假村玩一玩。”
贺莎在那边看得心里不舒服,尖着嗓子喊了一声:“嘉嘉,过来陪我弟弟玩。”
项嘉道了声抱歉,微笑着走过去哄贺佳衷那个十二岁的小屁孩。
贺佳衷得意地拉着他在竹艺流水喷泉边上玩,姜韵在一边含笑看着。
小时候贺柠和两个哥哥也爱在竹艺流水喷泉边上玩,对那地儿非常熟悉,那里有个地方非常湿滑,他们三个都在那里滑倒过。
贺柠捏了捏贺远昭袖子,悄悄凑到他耳边:“哥哥,你待会儿帮个忙,如果项嘉滑倒了,你带他去换衣服,你帮我看看他手臂上到底有什么名堂。”
虽然觉得贺柠的请求莫名其妙,但自小宠着堂妹的贺远昭还是点点头:“好。”
果不其然,项嘉走到那处,噗地一下滑倒,栽进喷泉里,全身都湿透了。
贺佳衷大概觉得有意思,拍着手在一边大笑。
贺莎和姜韵慌了,一个个吓得叫起来:“嘉嘉,你没事吧?”“嘉嘉,你快点上来。”
喷泉不深,项嘉爬上来之后,贺远昭上去拉着他手臂,皱着眉:“怎么全身都湿了,赶快跟我进去换身衣服,否则待会儿爷爷来了,看着不成体统。”
领着项嘉进去之后,贺远昭许久没出来。
贺莎闲得无聊,又开始炫耀:“柠柠姐,我们嘉嘉的远霁岛度假村要开业了,到时候欢迎你来。”
“呵呵,到时候再说。”
“说起来我们嘉嘉真的厉害,毕竟他跟《远霁豪梦》的李智仁一样从小身份不显,靠着自己打拼,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李智仁?
姓李,贺柠心怦怦跳着,总觉得这是非常重要的线索。
“所以啊,出身富贵不算什么,白手起家逆袭成超级富豪才是真正的伟丈夫。”
不知道她在项嘉那里吃了多少洗脑包,贺柠没心情教她做人,一心想着堂哥贺远昭能不能探出点什么。
项嘉换了一身衣服出来,脸色有点差,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贺远昭跟在他身后道歉:“抱歉,项总,我就给你送衣服,没想到……”
项嘉僵着一张脸假笑:“没事儿。”
他转头跟姜韵贺莎说话去了,贺柠一直强忍着,没有追问,怕露出破绽。
等到三个人去跟贺建安说话的时候,贺柠才急忙拉着人问:“哥,你看到没有。”
贺远昭脸色也不大好,眉头紧锁:“我看到他右臂上一道非常深的疤,想必当时的伤深可见骨,手臂都差点保不住。”
电光火石之间,贺柠想起原野的话:“姓李的和他前妻生的大儿子提着刀来找我,我受了点伤,他手臂差点断了,姓李的扔下盛姣姣,带着他儿子逃出京城,有人说他们死在一艘货船上。”
难怪要项嘉想要原野的命,难怪他出手这么迅捷,想必是布局多年,连她都要临时拖下水。
贺远昭见自己堂妹面色惨白,心里惊疑不定:“柠柠,你怎么了,被吓到了?”
未免贺远昭露出马脚,贺柠连忙握住他的手:“哥,你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不要再提了。”
此事惊骇非常,已经不是贺家人能管得了。
况且原家也不希望当年的事儿暴露出来。
没想到真的是恶鬼回来索命,有因就有果,原野当年年少做的事,必然还要收拾一番残局。
这一次真没白来。
贺柠强忍着心跳,镇定地跟一大家人吃完饭,看着贺佳衷吹蜡烛,分蛋糕。
期间不敢露出半点异样,项嘉现在的手段比原野残忍百倍。
毕竟原野自忖身份,不可能做出杀人放火的事儿,他就不一样了,背信弃义,杀人放火,有什么他不敢做。
项嘉的确狂啊,有心机,有运气,走到这一步,能暗算出身比他高的原野。
贺柠真的怕了,怕他看出端倪,怕他对原野下死手。
后面的时间,她都过得浑浑噩噩,浑身都有些僵冷。
直到跟爷爷大伯告辞之后,才有种逃出生天的感觉。
一上车就催着司机和保镖:“走,回原山悦湖,你们一路警醒些。”
虽然心里清楚项嘉暂时不可能想到自己已经察觉了他的身份,可就怕他会拿自己威胁原野。
而这威胁必然会生效。
因为她是原野的弱点,是他的阿喀琉斯之踵。
想必项嘉还没深刻意识到这点,所以才没对她的人身安全造成威胁。
第59章 狼来了×7
担惊受怕了一路,最终平安回到原山悦湖。
阿宁和小野听到汽车的声音; 欢腾着奔过来找她。
贺柠看到傻鹅和蠢狗终于心定了; 给原野打电话让他早点回来。
两个人腻腻歪歪之后,她就思索着要怎么说这事儿。
李家的事儿影响了原野的一生; 给他造成了非常大的人生阴影,如今卷土重来,不知道他会如何抉择。
原山悦湖别墅区很大,湖泊也很大; 不独属于一家。
贺柠带着阿宁和小野玩了一会儿; 觉得无聊; 就跟保镖说了会话。
本来挺好的天气突然觉得乌云密布似的; 莫名有点冷。
她转头一看; 原野竟然提前回来,阴恻恻地看着她和保镖说话。
担心他又犯病; 贺柠连忙上去抱着他胳膊:“老公你回来了。”
肢体接触给了原野很大安慰,握着她的手:“回家。”
真是的,贺柠心思轱辘轱辘转着,要找保镖的是他; 吃醋的也是他。
温暖的手指嵌入贺柠的手中,原野声音矜持冷淡; 又带着莫名醋意:“站在湖边干什么,风那么大,小心吹裂你的脸。”
贺柠扣住他手指,心里有些甜; 一看到他就觉得安全了,项嘉再可怕,只要有原野在,她就心安,只是怎么说呢。
纠结了半天,她不答话,原野更加气了:“你跟保镖说什么话,他们的任务是保护你,你别干扰他们工作。”
要不是为了安全着想,他是绝不允许任何男人接近他的柠柠。
“噫,我给你张PH试纸,你叼着自己舔舔。”
“嗯?”这位稳重冷面男士不解地扣着贺柠的手回头问:“什么意思?”
“你看看试纸会不会变红呀?”
贺柠斜睨了他一眼,笑得很没有诚意:“你这么重的醋味,我想看看你唾液有没有变酸。”
“柠柠,你……”
“怎么样?要不要PH试纸?”
被将了一军的原野淡淡一笑:“何必试呢,待会儿还要下硫酸雨,你信不信?”
醋意这么大呀?
这么一说,她还真的有点胆怯,不敢告诉原野今天她跟项嘉接触过。
原野走在前面,贺柠两只手被他一只手握着,拖在他后面走,像个小女孩一样,跟在后面撒娇:“老公,别生气啦,我就说说嘛。”
他头也不回,顶着风回别墅,低沉的嗓音留个贺柠一个晴天霹雳:“今天晚饭时糖醋排骨,不加排骨和糖。”
“喂,原野,你不要太过分。”
小野听到“排骨”两个字,跟在他们脚边蹦来蹦去,欢快得很。
被直呼名字后,原野在花园里顿住脚步,转身笑着看她:“跟我说说你今天还跟哪个男人说话了,我就让人加排骨。”
“我哥啊。”
“又是你哥贺远昭,你都结婚了,能不能懂点距离和分寸?”
“不是,你连我哥的醋都要吃啊。”
“不仅是你哥,贺佳衷呢?”
贺柠突然抿了抿粉色的唇,偷偷侧眼看他,有点心虚。
原野多了解她,一看她这模样,就知道她有事瞒着自己:“柠柠,实话实说,我不欺负你。”
“就是,”贺柠闭着眼睛,不敢看他脸色,“我今天见到项嘉了。”
听到“项嘉”这个名字,原野的眼球就像被火灼了一样,差点燃起来:“柠柠,你,你……”
被气得都说不出话来,本来十分端正,自带贵气的英俊脸庞此时差点扭曲:“你厉害啊。”
这当然是反话,贺柠别开眼,差点咬碎自己细白的牙齿,这事儿必须告诉原野。
“还有。”
“还有什么?”原野气得笑出来,“你哥跟他打架?”
“不是,我怀疑他是那个姓李的大儿子。”
这下原野眼里真的要燃火了,他抓着贺柠的肩膀,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你什么意思?”
薄冰一样的面容下藏着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贺柠被吓到了一瞬,而后鼓起勇气:“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哥看到他右手臂上有一道疤,估摸着他的伤深可见骨。”
“还有《远霁豪梦》,我当时没怀疑,现在想想,那根本就是项嘉的自白,主角叫李智仁,身负血海深仇,父亲因病惨死货轮。”
梦魇一样的往事再次折腾着原野,理智和克制已经到了极限,额头一阵胀痛。
贺柠早就料到这事儿会刺激他,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她连忙抱住原野,拍拍他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柠柠在呢。”
他反抱住贺柠,埋头在她颈间,深深吸着她身上的气息,淡淡的甜香冲淡了阴影一样缠上来的霾气。
“柠柠,你说他是李家大儿子,确定吗?”
贺柠手上的动作停住了,低着沙沙的嗓音,有些无奈:“我只是给你个方向,你自己去确认。”
人的思维有误区,有自己的禁区,原野和贺柠之所以一直没想过项嘉跟姓李的有关系是因为他们抗拒去想这些人,恨不得把他们抛诸脑后。
没想到当年的人又回来了,还带着满腔仇恨,要置原野于死地。
缓过神来,原野的面色又深沉无波:“这一次,不管他是谁,他都跑不掉了,既然知道他的来历,自然也抓得住他的把柄,柠柠,你就别为这事冒险了。”
贺柠自然要点头应了,然后好好给他灌点蜂蜜水,免得他生气:“我知道的,为了你,我一定好好保护自己。”
他深邃明亮的眼睛似笑非笑瞧着贺柠:“我看你不知道,只有给你点深刻的印象,你才知道好歹。”
“什么呀?”贺柠赶紧双臂搂着他颈间撒娇,“老公,我知道错了。”
“别撒娇,别耍小脾气,没用。”
第一次觉得原野这么难缠,看来是真生气了。
以前原野对她向来是有求必应,再气哄哄都能好。
这一次,真的是玩脱了。
晚上的时候,原野对她还是有点爱答不理,说话都有一句没一句。
最可恶的是跑到客房去睡觉,害得贺柠一直觉得被子里凉凉的,根本睡不着。
翻来覆去地拉着被子,总觉得不够暖,空调暖气开高一点,又觉得口渴。
她下去到流理台那边喝水的时候,听到原野在跟人打电话:“嗯,帮我去查一个公墓,不在国内,是麻烦了点。”
“柠柠想到的,她竟然跑去私自跟项嘉接触,你能想象吗?现在虽然还没撕破脸,但那种丧心病狂的人谁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笔挺的背影印着背后小壁灯的光,让贺柠鼻子一酸,她之所以冒险做这事儿,是因为受够了原野一有危险就想尽办法保护她,瞒着她。
在机场的等的那个夜晚,浑身发冷,简直不知道自己今后该怎么办?
“我知道柠柠是为了我,我情愿她不是为了我,要是她遇到危险,我……”
“算了,我没真生气,就是吓吓她,让她胆大包天。”
“姓李的赶回来,肯定计划了很久,背后不知道还有什么招数,谢谢你。”
别墅外面的风刮得呼呼的,京城的三四月大风天多,春天才来,冷,阴着骨子冷。
贺柠被冷得有些难受,才察觉自己好像又没穿袜子。
忍不住缩了缩,怕被原野看见自己没穿袜子,光脚踩着拖鞋在外面。
原野挂了电话,修长微凉的手握着一瓶酒,不知道在想什么,面色有些阴沉。
也许是又想起了那些过往,虽然盛瑶死了,可童年的阴影可能需要一辈子去治愈。
不忍他一个人在黑夜里沉沦,贺柠咳了咳,他一转头,贺柠踢着拖鞋走过去,故意露出自己的脚:“老公,我好冷,睡都睡不着。”
原野一看她光着的脚,就忍不住训人:“你怎么又光着脚,知道自己体寒,还不保暖。”
“你跑到客房去睡,把我一个人扔在那。”
小壁灯的微光衬着原野立体的五官和完美的海鸥线,还挺好看,两个人目光撞在一起,贺柠有些色迷心窍。
终于冰凉细滑的双臂美人蛇一般缠上他颈间,被他身上的温热吸引:“老公,抱我回去好不好?”
原野移不开眼睛,他永远没法拒绝贺柠,明明结婚以前是两个世界的陌生人,现在简直是他的命,他的弱点,他在这世界的全部。
“好。”
他抱着贺柠,怀里的人身上虽然冰凉,却有一颗温暖的心。
虽然他身上有热度,却有一颗无法温暖的冰雪之心。
只有靠近贺柠的心,他才能从冰冷之中感受到一些暖意。
“你真好。”
怀里托着她,就像是托着全世界,原野动了动眼皮,终于不觉得冷,不觉得孤独。
“我这么好,你就让我少操些心。”
贺柠摇摇头:“不行。”
原野终于从往事里逃出来,有心情跟她斗嘴:“为什么,你要累死我?”
“就是要让你操心,除了工作和我,你就没心思在外面乱搞。”
“柠柠,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
他永远都不会背叛他的柠柠。
如果弄丢了柠柠,他一辈子都觉得冷。
贺柠吸了吸鼻子,不悦地攀着他肩膀:“你上次还说带我去伦敦看天鹅,结果一点影儿都没有。”
原野脸上略略带了笑意:“好,下次去。”
反正他已经联系上王晋卿了,等她生日的时候,就能给她一个惊喜。
第60章 狼来了×8
原山悦湖这边的安保升级,除了跟别墅区的安保部门打招呼要严防死守; 原野还从他两个堂哥那里借了不少人过来。
借过来的人专业素质都非常高; 把别墅守得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安全起见,贺柠最近也乖乖听话; 工作都是通过视频和电话解决,基本上没出门。
每天见的人除了别墅的工人,就是原野,都快无聊死了; 偏偏还有人乐在其中; 心满意足。
晚八点。
精致淡雅的床头灯亮着; 贺柠洗完澡趴在枕头上看魏总发给她的瓷器照片。
原野围了黑白格子浴巾从浴室里出来; 听到响动; 贺柠回头看了一眼:“你还真是韩马克的忠实用户。”
韩马克是Hammacher的国内叫法,她早就发现原野用的毛巾基本上都是这家贩售; 每星期都会添置新毛巾。
而她钟爱的则是“毛巾中的爱马仕”,豪华奢侈品牌D。Porthault毛巾,上面有漂亮而持久的印花,尤其是可以定制自己喜欢的图案。
一个实用; 一个奢华,跟他们俩的性格还蛮类似。
“你就只关注我的浴巾; 没关注别的?”
贺柠明明知道他想说什么,以及他想让自己说什么,就是不肯上当,让他得意; 于是回头继续看手机:“别的东西也没什么特别。”
身材挺拔,肌肉线条优美,健身效果非常好,这都不假,可她现在偏偏不想夸。
比起整天被关在家里郁闷的她,原野的心情实在好过头了,让人看不惯。
“真没有别的?”
就算心里有些恼怒,他脸上还是那么低调平静,不喜不怒。
贺柠扔了一个枕头,枕头从原野的耳边擦过去,带起一阵风,吹动着他还有些湿润润的额发。
“烦死了,秀什么身材,身材好了不起啊,幼不幼稚?”
她这一回身,淡山茱萸粉的睡衣滑落了一些,原野抄着手,眼神从她卸妆后淡粉的唇流连到挺翘的臀。
“又生什么气?”
“没有,”拉过一个抱枕垫在下巴那里,不想理原野。
“没生气扔什么枕头,你脾气一直挺好的。”
贺柠咬了咬牙,一脸不悦:“你把我关在家里就算了,还不准别人给我打电话,外面的消息一点都不告诉我。”
原野心不在焉地跟她说话,眼睛都快长在她秀美的背脊线上了,忍不住走过去,坐在床边,手随心动。
他的柠柠无论是相貌身材还有性格,都是上品,他心中的第一。
“唔,外面的腥风血雨有我挡着,你不用操心。”
就不能让她知道太多,否则又会像之前那样,为了他跑去跟项嘉接触。
他一点都不想承受失去贺柠的危险。
真把她当成高位截瘫了?
贺柠心里还是不高兴:“那你说说那个项嘉最近怎么样了?”
“就那样,不死不活。”
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实在很难想象到底事情进展到哪一步。
“他到底怎么样了嘛?”
原野修长的手指按住她淡粉的唇,低头吻着她的眼尾:“别在我的床上提其他男人,小心明天下不了床,工人们都会笑你。”
被他吻得动情,贺柠的眼睛里雾蒙蒙的,水润明亮:“你这个混蛋。”
“嗯?我明天放甄真进来陪你。”
一路从眼尾吻到唇边,若有若无地触碰,又怜又爱,简直不知道该怎么疼惜一样。
“说话,说话算数喔。”贺柠被他吻得有些气喘,脑子里乱糟糟的。
“嗯,不骗柠柠。”
这是贺柠脑子里还记得的最后一句话,之后被折腾得昏昏沉沉,被迫说了哪些羞耻的话,她根本就记不住了。
第二天,原野果然按照约定,准许甄真过来看她。
跟她约好时间之后,邵其雨的电话就进来了。
自从机场酒店一别之后,邵其雨就不知道去哪里浪了。
“哟,原夫人,最近忙得人影都没了。”
“打住,”贺柠翻了个白眼,“明知道我在躲项嘉。”
如果不是为了原野安心,她才不会整天待在原山悦湖让人看着。
“你还躲他呢?这个项嘉已经是秋后的蚂蚱,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非要跟你老公杠上。”
“什么情况?”她才被原野解禁,允许甄真来看她,允许她接外人的电话,对外面的事儿很好奇。
“你老公能量那么大,真要下狠心收拾他有的是办法,十多个套壳公司全部都被查了,欠债五十多亿,尤其是远融资本,公司内部的人指证他是远融资本的台面人物,涉嫌金融诈骗。”
该来的还是来了,想必原野早就准备好了,之前一直隐忍不发,是在等待机会。
“那也是他活该。”
“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远霁岛国际度假村因为非法劳工和拖欠工资被当地zf查封,吊销赌场牌照,上百亿都打水漂了。”
项嘉这个人从小混迹东南亚赌场,不仅深谙赌台的金钱游戏,还能娴熟玩转资本市场。
背后的暴利赌场,贵宾厅的信贷客户是他最大的基本盘。
远霁岛一出事,他那边基本上就树倒猢狲散。
“那我最近真的要小心一点了,否则他狗急跳墙,我要一出事,原野要疯。”
这不是她自我感觉良好,而是切切实实的体会,她和原野现在是谁也离不开谁。
“喂,你也考虑一下前追求者的心情好不好?”
“得了吧,你扪心自问,你认真追求过谁吗?”
邵其雨在那头叹了一口气:“我是认真喜欢过你,现在相通了,你们两个爱得死去活来,我当男小三的资格都没有,更何况哪敢跟你老公杠上,项嘉的下场多惨。”
虽然很欣慰邵其雨能相通,当个普普通通的朋友,但听着他这么说原野,心里多少有些不爽。
“喂,是项嘉自找的,原野是正当防卫。”
“好,好,原夫人说了算,你老公善良正直,是拯救银河系的大英雄。”
“滚,待会儿甄真要来看我,不跟你说了。”
“不是,”邵其雨的语气转了一下,嗓音稍稍提高,“她都能来看你了,我也过来呗。”
知道他已经相通了,贺柠和他交朋友就没那么多顾虑了。
一口答应下来:“你过来,正好,你还没来过原山悦湖吧?”
邵其雨在电话那头无语地翻翻白眼,原野跟匹孤狼一样守着自己的领地,自己老婆,他以前哪敢上门随便冒犯。
“等着,我跟你过来跟你说说你老公的光辉战绩。”
*
挂了电话之后,贺柠就让老阿姨准备点低脂的甜点,甄真前段时间就闹着要减肥,至于邵其雨,这家伙不爱吃这些。
她吩咐完之后,伸个懒腰,准备眯一会儿,等人来。
谁知道电话又响了,竟然是贺莎。
好看的眉毛拧了拧,她直接摁掉,谁知道电话又锲而不舍地响了起来。
直接拉黑之后,贺柠烦躁地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贺莎有毛病吗?
没过半分钟,电话又响起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她深吸两口气,接通后,只听见贺莎在那边哭得很凄惨:“柠柠姐,你救救我。”
“贺莎你有毛病吧?找你老公。”
说完她就想挂电话,贺莎在那边哀求:“别,别挂电话,柠柠姐,求你了,项嘉放在我名下的空壳公司借了银行二十多亿,现在都算我头上,我哪里有那么多钱。”
二十多亿?
许多人穷其一生都赚不到这么多钱,就算是首富也不可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现钱,大家的钱都在资本市场利滚利。
“你疯了吗?我凭什么要拿个人资产来帮你填债?”
贺莎在电话那头哭得撕心裂肺:“柠柠姐,你不帮我,我就要被逼死了。”
“你哪来那么大的脸让我帮你,你又不是我亲姐妹,更何况当初你和你妈做的那些恶心事,我看见你就烦,挂了,别打来。”
贺莎惨叫一声:“柠柠姐,别挂,我偷听到项嘉要对甄真下手。”
“什么?”贺柠吓得心慌意乱,一下摁断和贺莎的通话。
甄真今天要出门来看她,不知道项嘉会耍什么手段。
她急着给甄真打电话,谁知道竟然一直都打不通。
没想到原野保证了她的安全,却波及到身边的朋友。
不停地给甄真打电话,那边一直都没接通,贺柠立刻给原野打电话,急得要哭了:“老公,项嘉要对甄真下手,你快让人去看看她。”
原野拧了拧眉,嗯了一声,又安慰她两句,保证自己一定会找到甄真,这才挂了电话。
就算有原野的保证,贺柠也不放心,项嘉已经丧心病狂到了公然违法犯罪的地步,谁知道他会做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贺柠坐不住,要不是保镖拦了数次,她已经冲出别墅去找甄真了。
心里那块石头越来越重,甄真的爸爸和哥哥都在找她,可一直没有消息传来。
真宝那么单纯,要是遇到那些不好的事儿,要怎么修复那些心理影响。
她急得都要冒火了,陈叔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小小姐,邵公子来了。”
她正急得心惊胆颤,哪里有心情理会邵其雨:“你招待他一下,我现在根本没法心静。”
“不是,小小姐,他是抱着甄小姐进来的。”
“什么?”贺柠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甄真吗?”
“是。”
他们说话的时候,邵其雨已经抱着人走进来了,向来张狂跋扈的脸上沉静得很,一看到贺柠就开口解释:“我过来的时候,在环山转角看到有人把她往车上抬。”
贺柠连忙要去握住甄真的手,感激地看向邵其雨:“谢谢你,帮大忙了。”
甄真要是出事,她这辈子都难以心安。
“她怎么了?”
“我检查过了,吸了点□□,很快就会醒。”
“多亏你救了她。”
邵其雨放下甄真后,拍了拍自己的袖子,一脸淡静:“举手之劳,那些人应该是先弄坏她的车,等她下车看的时候,迷晕她,幸好赶上我看见。”
邵公子就算张扬跋扈,该有的道德准则也是半点不差,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只是小意思。
找到甄真之后,她连忙给甄真的爸爸和哥哥打电话,之后又拨通原野的电话:“老公,你别忙了,我们找到甄真了。”
原野的态度却很奇怪,“嗯”了一声之后就没反应。
以贺柠对他的了解,立刻觉得异样:“你怎么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