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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别撒野[豪门]-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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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会得到什么样的答案,邵其雨向来张狂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不管暗恋和还是相爱,都是折磨,折磨别人,折磨自己。
弹钢琴的人手指都很漂亮,他夹着烟的潇洒模样让小简都快看呆了,“那我是不是应该死心了,祝福他们?”
两个助理都没说话,有些同情,世上只有一个贺柠,只属于原野一个人。
就目前这种情况来看,两个人要一辈子黏在一起了,生离死别都撕不开,更何况邵公子一个凡人。
他也是自言自语,没等别人答话,继续抽烟。
包厢门忽然一下被推开,贺柠那张惨白的脸露了出来,她盯着邵其雨:“你把我搬过来的?”
邵其雨立刻掐灭烟头,点点头,跟后面的服务员说:“给她上点清淡的饭菜。”
又朝贺柠叹口气:“你乖乖吃完饭,我亲自跑一趟伦敦帮你确认。”
贺柠眼泪一下滚了出来,哽咽着说:“谢谢你。”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不要怕,不会有事的。
第50章 天鹅湖×21
做完手术没多久的原野已经不顾医生的阻拦,坚持出院; 让原陵立刻准备好担架上飞机回国。
原陵在一边黑着脸; 气得肺疼,这对神经病夫妻; 一个个都不要命了。
生气归生气,他还是顾着自己堂哥的伤势,没跟他闹别捏,只是抱怨:“早就说过你; 当年但凡手段软一些; 别用证券欺诈的罪名锤死Makor公司的高管; 现在人家来报复了吧?”
醒来做了笔录的原野精神不济; 少气无力; 嘴唇泛白:“柠柠也这么说过我。”
“你,”原陵气不打一处来; “你现在就听得进贺柠的话是吧?”
“不是,以前不怕,现在有了贺柠,真的怕了。”
没救了。
原陵这一路不知道翻了多少次白眼; 真想把原野扔在这边不管。
“你是怕名友湾项目的事儿连累贺家。”
原野虽然憔悴,一提起这些糟心事; 难得眉宇间添了些锋芒:“有些虫子趁我不在的时候想翻身,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我打了几个电话,都在问你,估摸着你回去坐镇; 贺家那边说清楚也就没什么大事了,要是你回不去,什么脏水都往他们身上泼。”
“柠柠呢?瞒着她了吗?”
原陵尴尬地自打了一下嘴巴:“那啥,她知道了,拼命往这边赶,只好找个理由限制她出境了。”
“也好,我们登机,赶快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原陵的错觉,自从这次受伤之后,原野整个人都温和了许多,好像脱掉了身上的那层戾气。
要是往常,知道他没把事儿办好,非得好好怼他一顿。
今天居然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了。
他碰了碰盛泽:“喂,你有没有觉得你们家老板没那么凶神恶煞了?”
从原野醒来那一刻开始,盛泽就自动进入工作状态,集团的内部斗争复杂,原总不在,总有些人跃跃欲试,想搅混水。
他抬了抬眼镜,深深看了原陵一眼:“说什么呢,我们原总一直很温和。”
原野的担架还没走远,听到这句话,抬眼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滚过来。”
原陵轻轻嘀咕了一声:“马屁精。”
等原陵睡着了,原野才睁开眼镜,瞳孔里色泽浓幽,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他哑着嗓子问盛泽:“柠柠到底怎么了?”
知道原陵不会说真话,才会避开他问盛泽,因为身为总助,盛泽不敢撒谎骗他。
“总裁夫人得知您出事了,又不准她出境,不吃不喝不睡在机场等着您。”
本来躺着的原野听到这话,激动地要坐起来,伤口一牵扯,一阵锐痛,捂着左腹纱布包裹的地方:“没人劝劝吗?”
“您又不是不知道,她会听谁的话,她堂哥都劝不动。”
“这次的事儿要千倍百倍奉还。”
盛泽心里一凛,心说原陵那傻逼还说他哥温和了,这看起来还是之前那个“暴君”嘛。
Makor一个券商公司的高管而已,谁也没想到他出狱之后,胆子这么大。
“是。”
“顺便,在我和柠柠回去之前,让我的私人安保主管搜查一下原山悦湖的别墅。”
“您的意思?”
“找找有没有窃听器,一个远在国外的券商高管怎么可能知道我的行程?”
“是。”
谈完了公事,原野苍白着一张脸,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声音有点闷:“你说,柠柠会不会太生气不理我?”
盛泽被他突如其来的转换画风给吓了一跳,刚才还发号施令呢,怎么突然就柔情万分了?
“这个……”
原野挥了挥手:“算了,你别回答,问你还不如问她助理。”
“不然,我帮您跟她助理小波打听一下。”
随后,原野抬了抬眉骨,似笑非笑,这个盛泽,总算有点眼色了。
*
贺柠的助理小波跟了她那么久,也算见惯了上流社会的奢华龌龊。
她老板贺柠在这些人中简直是一股清流,而且出手大方,两个人相处这么久,感情还挺深。
出了这种事,她心里替贺柠焦急,可惜她是个普通人,没有多余的人脉和手段帮忙。
这时候,突然一条短信跳了出来:“小波小姐你好,我是原总的助理盛泽,想问问你,总裁夫人目前的状态如何?”
小波懵了,这要是条诈骗短信,那也太厉害了,而且也没让她打钱。
尽管如此,她还是谨慎地追问:“请你自证一下身份?”
盛泽在那边愣住了,他对小波的了解不深,印象中就是个利落的短发女生,怎么自证?
“我要怎么自证?我们之前都没怎么说过话?”
透过这行字,可以看出盛泽有点抓狂的状态,小波笑了笑:“那你说说我们两位老板这对cp最甜的高光时刻是什么场景?”
盛泽无奈了:“我哪里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最甜,我就知道他们参加完集团的运动会还偷偷跑到休息室干少儿不宜的事儿。”
“你通过了,太好了,盛先生,你怎么不接我们柠柠姐电话,她都快疯了?”
说到这个,盛泽心虚,原总的嘱咐,现在原总都不敢去直面总裁夫人的怒火,他更不敢了。
“嘘,我们原总没事,马上就下飞机了,我先提前帮原总问问,夫人她还好吧?会不会动手揍人?毕竟我们原总现在比较虚弱。”
小波发了一连串惊叹号,无语了四五秒钟,才用乌龟爬的速度回复:“不好,但动手是不可能动手的,你们把柠柠姐当成大魔王了?”
盛泽嘘了一口气,不动手就好,他老板现在那么脆弱,万一搞出个家暴杀夫的新闻,大家都跟着玩完。
“那夫人现在在哪里?”
“刚喂了颗安眠药,邵公子把她从海关抱到酒店这边休息一阵子,在吃饭。”
这下轮到盛泽那边发出一连串惊叹号:“你们疯了,不知道原总的性子,敢让邵其雨接近夫人?”
小波发了个摊手的表情:“我们也没办法呀。”
盛泽没再回复,而是抬头偷偷打量了一下自己老板,欲言又止。
原野在闭目养神,不代表他的感知力减弱,可以无视盛泽数次偷看的眼神:“说吧,什么事?”
“邵其雨给夫人喂了安眠药,现在在酒店。”
原野猛地坐起来,一阵牵扯,手术伤口又有裂开的趋势,英俊的五官狰狞扭曲,紧攥着拳头:“你说什么?”
旁边吊水的输液架子被他的动作带倒,砰的一声摔在座椅上,吓醒了原陵:“怎么了?怎么了?”
盛泽简直想自扇嘴巴:“不是,原总,您别激动,小简和小波两个助理还在呢,夫人醒过来了,在吃饭。”
原陵简直想掐死盛泽:“你会不会说话,会不会说话?明知道我哥是个多心的醋精。”
原·多心醋精·野都没注意到弟弟对自己的吐槽,捂着伤口,恨不得立刻下飞机到贺柠身边,免得自己一个不留神,她被人勾走了。
贺柠面前摆了些清淡的汤菜,可惜她一点胃口都没有,强逼着自己喝了点圆子汤,沾了点米饭。
看她那吃饭的样子,邵其雨就来来气:“你说原野把你养成什么样了,饭也不好好吃。”
心神不宁的贺柠也没反驳,小波在外面探头探脑,眼珠子转了转,给贺柠使眼色,让她出去一下。
放下调羹之后,贺柠跟邵其雨说了一声,镇定地走出去。
一出门,她就抓住小波的手,都快把她的手勒青了:“是不是有他的消息了?”
小波都替她心酸,连忙点头:“是,应该要下飞机了。”
就像久雨的天光终于放晴了一般,贺柠心里的阴霾终于散尽,激动地站不住,扶着酒店的墙壁,差点脚一软摔倒。
上天垂怜,让她不至于得遇灵魂伴侣,又凄惨地要一个人活下去。
“真的吗?”她至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怕又是之前重复了无数次的幻觉。
小波也感同身受一般握紧她的手:“是真的,盛泽亲自跟我联系。”
贺柠有点茫然:“他们为什么不跟我联系?”
“那个,可能原总怕你。”
话音刚落,背后就是一声熟悉而温暖的沙哑呼唤:“柠柠。”
贺柠一回身,犹如坠入梦中一般,原野竟然就在她身后。
天光落在他身上,世间所有一切都凝固了,停止了。
所有的风景和人都变得模糊,这世上只有原野的存在。
贺柠惊喜过后,就是一阵委屈,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重新掉了下来:“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
饶是原野这样坚毅的人说这句话都差点眼睛湿了,他的柠柠到底为他担惊受怕吃了多少苦。
早年他努力读书工作赚钱是为了自由,摆脱家世加诸在身上的枷锁,向别人证明即使没有父母,他也不是失败的怪物。
如今,他只希望想让贺柠一辈子免惊慌,一辈子无忧惘。
贺柠慢慢走向他,想抱又不敢接近,洁白修长的天鹅颈上都染上了泪水。
他张开双臂,将贺柠揽进怀里,吻遍了她洁白脖子上的泪水:“别怕,我没事。”
就算他这样说,贺柠还是觉得自己一颗好好的心脏像是要裂开了一样,要喘不过气来,所有的郁闷都压向心脏,难以排解。
有多害怕,就有多委屈。
她捶了捶原野的肩膀,哽咽出声:“你吓死我了。”
“你还这么年轻,我怎么可能这么早死,让你嫁给其他男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直面着不远处抽烟的邵其雨,眼神冷得莫名让人想到冬季的林海雪原里那一层一层的雪松。
邵其雨这两天抽的烟是一个月的量,他虽然行事放荡不羁,但对朋友仗义,对贺柠也是一片真心。
可这真心在这两个人面前还真不值得一提。
明明他和姓原的家世能力旗鼓相当,最后贺柠深爱着的还是后出现的原野。
他随手一抛,烟头准确地扔进垃圾桶里,转身离开了。
出去的时候,回看了他们一眼,仰着头看着天光,忍住泪意。
八年了,是时候放下了。
就算将来有一天得到贺柠,那颗心也不会在他身上。
死缠烂打只会显得丑陋,他也是亲眼看见这两个人爱得死去活来,才肯死心。
作者有话要说: 九点还有一更
第51章 天鹅湖×22
原野回来之后,虽然一直在休养中; 但名友湾项目总算有了主心骨; 一切刁难都迎刃而解,就连贺柠的大伯也平安历劫。
背后到底有着多少斡旋和交易; 贺柠不清楚,原野也不愿把这些糟心事带回家。
自从他回来之后,贺柠能感觉到他身上的一些变化。
如果说他之前锋芒毕露,眼神和气场都给人一种窒息的压抑感。
如今的原野终于懂得了收敛; 身上多了一股岁月的疲惫感和极其内敛的光芒。
“你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儿了?”
正在带伤工作的原野莫名其妙地抬头:“什么事儿?别听人胡说; 你大伯没事; 纪·检那边已经搞清楚了; 有人陷害。”
“不是; 你最近跟以前有点不同。”
贺柠本来在看图录,两个人在原野办公室静谧而有默契地边工作; 边看看对方。
他站起来,宽肩长腿,荷尔蒙清冽,走到贺柠面前; 右手搭在她背后的沙发椅背上,微俯着身子。
怕他伤口裂开; 贺柠连忙要扶他,却被他压制住:“别动,老婆是不是最近对我不满?”
被撩得脸红心跳的贺柠连忙往后撇,搂着一个抱枕保护自己:“才不是; 你好好养伤,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
“有的没的?”原野嗤了一声,“夫妻和谐被你评价成有的没的,结婚这么久了,老婆还这么不开窍,我真是失职。”
“你快坐下,别乱动。”
“你别激动,我已经养了两个月,伤口不会裂开。”
当初中弹失血昏迷的人,现在即使再轻描淡写,贺柠也没觉得放心:“那个券商高管呢?”
“去他该去的地方了。”
“你……”
“别乱想,”原野弹了弹她额头,“进监狱而已。”
“你真的变了。”
都要以为枕边换了一个人,贺柠忍不住打量自己的枕边人,流畅的肌肉线条,祖传大长腿,优美的海鸥线。
没错,还是她的狗男人原野,全身的荷尔蒙没有以前那样有攻击性,稍微清爽温和了一些。
可怎么看怎么觉得他都温和这两个字不沾边,这次竟然没亲自下狠手。
“也没错。”
原野这样聪明,又跟她灵犀相通的人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大大方方承认:“心态变了,以前是无所畏惧的孤狼,现在是拖家带口的哈士奇。”
他这比喻恐怕是博自己一笑,贺柠给面子地笑出来,狼就是狼,怎么也成不了哈士奇。
“胡说八道。”
空着的那只手挑起贺柠的下巴,迫使她仰着头,吻了吻她粉嫩的唇,低声呢喃:“因为柠柠,我要是出事了,谁来保护你,谁在半夜你惊醒之后为你醒来,谁来问你温饱寒暖?”
这是她听过最动人,最细水流长的情话。
贺柠耳朵尖红得都快滴血了,唇上的炽热温软实在让人沉迷。
就像在这世界里,他们是彼此的唯一,孤独的两个人抱在一起取暖。
一旦对方失去温度,另一个人也会在这寒冷里慢慢失去生命。
“好了,少糊弄我,听说家里搜出了窃听器,在哪?”
“吊灯里面。”
一听就是敷衍,贺柠不相信,撇撇红唇:“骗人,你不说实话,我一个月不理你。”
一撒娇就让人心软,原野拿她没办法,只好实话实说:“在二哈的项圈里。”
贺柠惊了,肩膀微微发抖:“如果我没送你小野……”
“不是,柠柠,不在二哈的项圈里,也会在车里,在沙发,抱枕,总会有缝隙可钻。”
她揉了揉眼睛,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咬牙切齿:“那到底是谁?”
这些年,矩力集团巨量并购看中的公司,他本人做法激进,手段凶险,狼性十足,树敌颇多,不好查。
原野让私人安保查了一圈,还真没查出是哪个下的手。
“不知道。”
有这样一个敌人隐在背后,足够让人不安,贺柠都有些焦虑:“那之后呢?”
原野摸了摸她的头发,交换一个吻,气息炽热:“会给你安排保镖,不要排斥。”
被吻得头晕脑胀的贺柠什么都答应,显然是被美色迷晕了脑子。
要不是因为原野身上的伤还没好,两个人都要滚到办公桌上去了。
在有这种趋势之前,幸好她即使推开,气喘吁吁:“再等等。”
被那种像饿极了的狼的眼神盯着,她也压力巨大,而且对方明显欲求不满。
原野“啧”了一下,抱着她猛吸了两口,声音沙沙的:“听说之前还有人嘲笑你?”
那些微不足道的事儿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可惜原野不这么想:“看来不狠狠扇他们一耳光,他们还真不长记性。”
“你有什么计划?”
原野爱怜地摸着她的脸:“《我爱运动会》第一期大爆,节目组安排了一个记者采访,我们去参加,嗯?”
“好,都听你的。”
*
采访节目还没定时间,甄真就咋咋呼呼地给她当耳报神:“柠柠,气死我了。”
这么气愤的真宝好久不见,贺柠心情颇好地问:“怎么了?”
“你没看吗?那群柠檬精又在造谣了!”
真是闲着没事蛋疼。
自从原野归来之后,贺柠心情一直都很愉快,家里的烦心事也解决了,实在没必要跟那些人计较。
要不是原野坚持上采访节目,她都不想搭理这些人。
“他们又说什么?”
贺柠一边带着人在距离拍卖行的仓库里面整理,一边接甄真的电话。
“他们说咱们原总那天跟长公主的妹妹章依蔷同一班飞机回来,两个人又是校友,在伦敦有过一些暧昧,旧情复炽。”
扑哧一声笑惊动了瓷器部的其他专员,贺柠连忙捂住嘴:“他们可真能想,章依蔷跟我差不多年纪,她去读书的时候,原野都在外面搅风搅雨了。”
“对呀,你说他们造谣图个啥?”
贺柠一边抚摸着冰冷的瓷器,一边换了只手接电话:“矩力集团最近也不太平,名友湾项目出事的那两天有些人闹事呢,可能想趁机离间贺家和原野。”
矩力集团是混改的京企,里面挂名的二代三代四代很多,有人尸位素餐,也有挺多想争权的人,至少不满意原野这么年轻就身居高位。
尤其是名友湾项目有了贺家的支持,原野本人的地位更加稳固。
撇开贺家,原野相当于自断一臂,所以总有人不希望他们两个好。
更何况谁在他们家二哈项圈上装窃听器还没查出来,估摸着内奸就在矩力集团内部。
“嗳,你俩就结个婚嘛,怎么总有这么多刁民想要陷害你们?”
“谁让我老公优秀了,没办法。”
甄真在那边哈哈一笑:“也是,章家姐妹花都惦记着他。”
对着甄真嘴上大方的贺柠到了晚上就跟原野算账,拉着他浅灰色睡衣的领口:“听说章家姐妹都对你有意思?”
睡衣一扯,微微露出点肌肉,原野顺势揽着她,手搭着她肩膀,淡山茱萸粉的睡衣把她整个人都衬得粉白,脸上有些气咻咻的红。
“嗯?怎么突然提起章家姐妹?”他眉眼间有了一丝笑意,明知故问。
“你自己交代,到底跟章家姐妹怎么回事?”
欣赏够她吃醋的样子,原野才敛起笑容,一本正经地发誓:“真没什么,长公主早就交代过了,至于她妹妹,脑子不正常吧,三番四次凑上来,在外面胡说八道。”
贺柠眯了眯眼睛,手上还是没有放松,任他摸着自己头发顺毛:“你笑什么,很得意人家一对姐妹花对你痴心一片?”
原野连忙举起双手投降:“跟她们有什么关系,我是高兴柠柠这么在乎我。”
“谁,谁在乎你,我是觉得麻烦。”
“嗯,很麻烦。”他面上看着义正言辞,可眼睛里的笑意可不这么说。
“你快去把她打发掉,我不要为了男人和女人撕×。”
“嗯,我们柠柠是端庄骄傲的大小姐,和那些女人有云泥之别,不用理她们。”
这话听着像捧她,但就是让人那么不得劲,她推了推原野:“你什么意思啊?”
体力比她强的原野自然是推不走的,反而把她拉得更近了,炽热的呼吸凑在她耳边:“真心话而已。”
什么真心话,分明就是想占她便宜,讨好吹嘘而已,她就算自认条件还行,也不敢说出这么自大的话。
“少来,你脑子充血了吗?每句话都在哄人。”
“你这两个论点没一个正确,首先我没哄人,其次我不仅脑子,全身都充血了。”
贺柠羞涩地想转身,却被他脸上一副“看破不说破”的笑意给气着了:“你什么意思?”
“我们柠柠结婚快一年了,竟然还像刚结婚一样容易害羞,对着别人的傲气和镇定呢?”
贺柠掐了一下他耳垂:“你想当外人?”
被掐了,他也不生气,握住她又白又嫩的手亲了一口:“什么外人,是外子。”
一字之差,含义完全不同,但这也太肉麻了,贺柠摸了一下自己的胳膊,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闭嘴吧你,再说荤话今晚你一个人睡。”
宠妻狂魔立刻闭嘴了,把她摁在大床上,毕竟因为伤口素了一个多月,实在忍不了。
“柠柠,明天的采访就让他们知道我们之间牢不可破。”
第52章 天鹅湖×23
采访当天,贺柠和原野一大早起床的时候吵了一架。
录播间有暖气; 一点都不冷; 贺柠还专门打电话问过,可是原野非要她在里面套上一件厚厚的黑色毛衣。
爱美的贺柠非常不喜欢他不知道从哪里拎出来的黑毛衣; 那么丑,一脸嫌弃地撇开:“我不穿这么丑的毛衣,你从哪找来的?”
原野看了她一眼,温声道:“临时让陈叔买的。”
这话差点气得贺柠头晕; 就说他俩的审美都不可能是这样; 原野也是个很讲究的男人; 袖口; 领带夹无一不精巧。
怎么可能给她买这么丑的毛衣。
“不穿; 凭什么我上节目要穿这么丑的毛衣,让别人议论你老婆没品位你很快落吗?”
以前她不高兴; 原野就让步了,今天却反常地没让步:“今天席烨然要来。”
贺柠被他的逻辑气笑了:“凭什么席烨然要来,我就要穿这么丑的黑毛衣?”
慢慢喝了一口水之后,看着自己气得快要冒烟的老婆; 原野很有耐心地解释:“不要让他眼睛占便宜。”
“那你干脆买个笼子把我关起来。”没想到事儿都过去那么久了,而且她和席烨然连手都没牵到就被曝光了; 原野还那么在意。
“笼子?说了买海岛,你又不要。”
眼见着话题又被带歪了,贺柠赶紧把黑色毛衣扔掉,然后钻进衣帽间; 恨恨地想,原野越不想她在外人面前光鲜亮丽,她偏要艳压白媛媛。
出门坐在那辆幻影上面的时候,贺柠还有些气鼓鼓的,原野主动求和,中指勾了勾她的小指:“还在生气?”
纤细的小指雪白,指肚却挺有肉感,勾着勾着,原野有些上瘾,摩挲来摩挲去,不肯停。
手指那么痒,贺柠又不是麻痹症,当然有感觉,瞪了他一眼:“还在生气。”
“那,待会儿采访结束,你去商场刷个百来万,就当我赔罪。”
“呸,你的钱不是我的钱,这算什么赔罪?”
“好,我错了,宝宝,你原谅我?”
陈叔在前面安静如鸡,心里却哭笑不得,这小两口还真当他不存在呢。
手指都被握住,贺柠动了动,没甩掉,于是“嗯”了一声:“那你回去跪榴莲不?”
“不是,”原野英俊的脸沉了沉,“犯不着吧?”
的确犯不着,贺柠也就是嘴上凶一下,傲娇地抬着下巴蔑视他:“以后还敢不敢了?”
“嗯,不敢了。”
陈叔在前面听着,觉得好笑又欣慰。
第一次见原先生的时候,他心里一咯噔,就知道这人不是个善茬,野兽一样凶狠,他们小小姐根本镇不住。
果然,两个人吵架之后,原先生不回来,他们小小姐拿人家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关系渐渐好了,到现在,他们小小姐说一不二,原先生惹着她了,也得赔罪。
跪榴莲这种操作,他老婆但凡敢跟他提一下,有损他大男人威严,他都要好好训训她。
没想到看起来脾气很坏的原先生竟然就这样揭过了,还主动认错,真是今非昔比。
*
《我爱运动会》专题采访的主持人是以美貌智慧并存著名的京视当家花旦苑筠。
上次她采访的时候说想摸摸矩力集团参赛员工的肌肉被她的男粉好一顿酸,还差点去人肉员工的身份。
像她这样漂亮又聪明的女人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并不太把其他一线以下女星放在眼里。
然而今天的两位女嘉宾,一个是视后,一个是矩力集团的总裁夫人。
她一直烦恼着自己的穿搭,到底要怎么样才不抢女嘉宾的风头,毕竟两个她都得罪不起。
等到了录制现场,她还跟助理抱怨:“邀请白媛媛就算了,干嘛把人家总裁夫人请来,要是我艳压她,那今后还不被穿小鞋。”
助理也只好安慰:“没事,还有后期呢。”
话才说完没多久,白媛媛就来了,中规中矩的打扮,像个邻家妹妹。
白媛媛的脸不算惊艳,主要是耐看的女主脸,观众们对她有好感。
苑筠舒了一口气,好在她今天穿得比较知性优雅,否则要被白媛媛艳压。
女人就是这么复杂,刚开始她不希望自己给两位女嘉宾压力,现在又不希望她们给自己压力。
等了十多分钟,贺柠进来之后,她就瞠目结舌了。
本来就是非常有气质的天鹅颈大美人,整个人白得发光,恐怕没有打光,也不会影响上镜的肤色。
她上次没近距离接触,根本没意识到总裁夫人的皮肤这么好,好到让她嫉妒。
更别说那身名媛气质的小香风外套,她也就巴巴在专柜看了一眼,五六十万的高价让她望而却步。
精美可爱的复古风小裙子,处处透着与众不同,既包括面料,又包括价格。
她看着自己的粉色套裙叹了一口气,嫁豪门的女人就是不一般,还有那双复古风格的尖头高跟鞋,显得腿又细又长,又显得整个人优雅高贵。
之前还莫名其妙担心自己艳压别人,现在看真是自作多情。
更让人嫉妒的是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所以女人的矛盾焦点全部在男人身上。
人家原总一进来谁都看不见一样,眼神全部落在自己老婆身上,总裁夫人进来的时候,差点被一根电线绊倒,多亏了总裁及时扶住。
这一扶就不得了,人家直接不撒手了,揽着自己夫人甜甜蜜蜜秀恩爱,哪管你吃瓜群众的眼光。
凑得那么近,时不时还要垂头在自己老婆耳边低声说什么,反正把人哄得非常开心。
既高大挺拔,英俊多金,又温柔体贴,深情专一,简直是梦中情人一般,苑筠觉得自己被苦闷职场压抑的少女心被瞬间激活。
可惜是别人的老公了。
她又把目光放在席烨然身上,至少这个还未婚。
这一看不打紧,仔细观察他的脸色和目光,苑筠被吓了一跳,跟暴风骤雨的前夕一样。
她苦苦思索着,好像席烨然进来的时候一身温柔干净的少年气息,撩得她这个姐姐心都有点快跳不动了。
虽然车祸出了点意外,但微整后的脸还是盛世美颜,让人看了就不自觉沉迷。
席烨然的车祸不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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