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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别撒野[豪门]-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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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君?
  贺柠气不打一处来,把原野拉到自己身后,直面原崇:“原先生说笑呢,什么年代了,还暴君耍威风之类的话,听着还以为你活在qing朝呢。”
  明知道他是原野的父亲,却要叫“原先生”来撇清关系,原崇淡淡看了贺柠一眼,不想跟她计较,毕竟是原家人都认可的儿媳。
  “原野,向姣姣道歉。”
  贺柠激动地差点咬到舌头,总觉得口腔里有淡淡的血腥味,凭什么她老公要向自己恶心的人道歉?
  她拉着原野的手冷哼一声:“老公你也别生气,像贺建安那样上赶着帮别人养孩子的人大都是左脑掺水,右脑撒面粉,一脑子糊涂,看看像贺莎那样的白眼狼最后会感激他不。”
  名义上在讽刺贺建安与贺莎,当着原崇和盛姣姣的面说,不过是在打他们的脸而已。
  原崇的脸上布上了阴云,和原野一样脸上毫无温度,他皱着眉反驳:“原夫人你不知道当年的事儿,我也不跟你计较,你就问问原野,当年害得李家家破人亡,李家大儿子死在他手上,他午夜梦回的时候有没有挣扎煎熬?”
  他的话让贺柠措手不及,只知道盛瑶为了真爱出轨,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后续。
  原野如希腊雕塑般俊美的脸上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不想让原崇的任何一个字,任何一句话污染了贺柠的耳朵。
  柠柠只要每天看着他,在最近的地方每天伴着他就好了。
  “您在说什么笑话呢,我不过是看着姓李的恶心,让他在京城待不下而已,怎么就让他们家破人亡了?”
  这是他四五年来跟自己父亲说的第一句话。
  原野的那些手段,贺柠也略知一二,有些忧心,抿了抿唇,到底还是没有当着原崇的面问出来。
  盛姣姣才是最幸运的那个,她不懂什么李家王家的,只知道原崇生气了,于是摇着他手臂撒娇:“原叔叔你别骂哥哥。”
  眼见着他们父慈女孝的场景,唇角勾起冷冷的弧度,原野背对着日光灯站着,整张脸都被阴影覆盖了,光影交错着,辨不清楚真正的情绪。
  又不能把这两个人打一顿,贺柠觉得眼不见心不烦,拉着原野的手,耸了耸小巧挺拔的鼻子,不悦地撅了撅红唇:“老公,饿死人了。”
  原野低头看着贺柠拉着他的那只手,纤细白皙,指尖是淡淡的粉,可爱得很,忍不住拉起来亲了亲:“好,去吃烤肉。”
  他揽着贺柠跟原崇擦身而过的时候,颀长挺拔的身躯顿了一下,突然回头一笑:“原崇,你很嫉妒我吧?你一辈子求而不得的幸福我每天都在享受。”
  这才是真正的会心一击。
  野狼狩猎的时候,从来不会即刻发动进攻,它们总是冷静执着,非常有耐心地等着,等着猎物露出破绽的那一刻。
  柠柠对自己的百般维护,温柔撒娇,专注的爱惜,两个人旁若无人的甜蜜都在刺激着原崇。
  原崇这辈子最渡不过的劫就是盛瑶的冷待和背叛。
  他纹丝不动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澜,骨子里的愤恨终于溢了出来:“像你这种冷戾的魔鬼凭什么比我幸福?”
  不像父子,倒像是仇人,血缘并没有让他们相互体谅,反而因为盛瑶而相互厌恶。
  “凭我挑女人的眼光吧。”
  这句话不仅是显摆,更是对贺柠最高的恭维,听得贺柠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
  原崇和盛姣姣实在太影响人心情了。
  原野也是刚下班,一身衬衫西裤,虽然没有一点褶皱,衣冠楚楚,气场冷峻,但贺柠总觉得他还是会受伤,心里在滴血。
  毕竟血脉亲情应当是世上最温柔的内心活动,是完全不需要翻译的温暖感情。
  他们两个可怜的孤儿有父亲跟没有一样,又没法报复他们,只能远离。
  两个人牵手回到他们的临时小窝。
  屋内的灯散发着橘黄色的暖光,看起来十分温馨,是原野刻意为贺柠选择的灯具。
  他低眸看着墙壁上的橘灯,淡淡反问:“你不是好奇心很重吗?不想知道李家的事儿?”
  贺柠拧了拧热毛巾,擦了擦自己的脸,准备开始卸妆保养,听到他的话,又折身重新浸湿毛巾,糊到他脸上,帮他擦脸。
  原野淡静地站在那里任她动作,身上是静谧之冷的杉木气息,挺拔端正,有种不显山露水的矜贵清俊。
  擦完脸之后,贺柠扔掉毛巾,贺柠才淡淡吐出一口气:“好奇什么?你怎么作死吗?”
  作死这两个字用在他身上,还真不搭调,他有心反驳,就被贺柠怼了回去:“手段偏激,行事傲慢,树敌无数,不是作死吗?”
  原野眯了眯眼睛,自从两个人说开之后,贺柠好像更加得寸进尺,一点都不怕他。
  “你倒是能做我的主。”
  也不知道他这句感慨是满意还是不满,贺柠管不了那么多,开始卸妆。
  原野背靠着衣柜,看着她,其实两个人都住得有些不舒服。
  整个卧室满满当当,大衣柜,梳妆台,双人床,尤其是贺柠的珠宝都没地方搁。
  但只要足够温馨就够了,贺柠放下卸妆水,忍不住追问:“那个姓李的最后怎么了?”
  “没什么,等我十来岁察觉到自己的身份地位能带来很多便利的时候,找人举报他的生活作风,他被开除,差点上jun事法庭,在京城没前途,找不到工作,养不起孩子,走投无路。”
  贺柠想想自己十来岁的时候,整天缠着自己妈妈撒娇邀宠,跟贺建安呕呕气,读书的时候完全不觉得自己家庭跟别人有什么区别。
  原野这么早熟的么,可这也不至于让原崇这个受害者都这么愤怒。
  “之后呢?”
  “唔,他跪在地上求我,盛瑶也求情,我没理他们,盛家人觉得丢脸,搬走了,盛瑶净身出户,什么都没有,两个人整天吵架,姓李的推过她一把,摔了一跤,身体不怎么好,情绪抑郁,打电话问我原不原谅她,不原谅,她就自杀。”
  贺柠噤声,那时候的原野肯定以为她在威胁自己,不会原谅盛瑶,后果可想而知。
  “姓李的和他前妻生的大儿子提着刀来找我,我受了点伤,他手臂差点断了,姓李的扔下盛姣姣,带着他儿子逃出京城,有人说他们死在一艘货船上。”
  他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么惊心动魄的事儿,贺柠都不知道怎么安慰,孰是孰非,都过去了,如果人真死了,一切也烟消云散了。
  只是原崇大概被自己儿子的冷酷暴戾惊到了,自以为赎罪一样地宠着盛姣姣。
  找一对高知夫妇当养父母,隔三岔五去看她。
  “盛姣姣跟那谁是不是有点像?”
  “我老婆真聪明,”如果盛姣姣跟盛瑶长得不像,原崇也不可能把她当成女儿宠爱。
  贺柠摸了摸他的脸,颇为怜爱:“可怜!”
  原野淡静一笑,拉着她的手轻轻一吻,从背后搂住她:“如果觉得我可怜,今晚就让我多疼疼你。”


第45章 天鹅湖×16
  原狗,打着可怜的名义; 把她骗上床; 然后雄姿英发,折腾得她动一下就痛。
  贺柠推了推身旁黑发汗湿的脑袋:“喂; 你刚才好像有一次没防护啊。”
  原野拧过头,蹭了蹭,两个人呼吸交融,他暗哑着嗓子:“刚才太激动了; 应该没事。”
  两个人的确激动过头了; 在这个还有点陌生的小窝里作天作地。
  激情过后; 又是温馨的亲昵时间。
  贺柠揉了揉自己可怜的腰; 一本正经地哼唧半天; 然后缩在他怀里:“我认真的,年纪轻轻要懂得节制呀; 不能乱来。”
  “乱来?”原野不甚在意地低喃,“你还没见过真正的乱来。”
  他这语气说得好像自己身经百战一样,贺柠忍不住笑了:“是呢,我孤陋寡闻; 母胎单身,不过我也知道; 男人年纪大了会肾·虚呀。”
  但凡一个男人,尤其是在这方面非常自信的男人都绝不肯承认这一点。
  肾·虚?
  原野抚摸着贺柠的长发,灯光下黑发白肤红唇,越发显得动人:“你放心; 如果对象是你的话,我什么时候都可以。”
  贺柠脸上的红·潮刚刚退下去,如今噌的一下又涌了上来。
  不要脸。
  “呵呵,年轻的时候不知节制,以后只能吃保健品。”还什么时候都可以,吹牛!
  她坚持咬着这一点,原野没办法,只好拉过被子盖好,一脸宠溺:“好吧,你说得都对,我肾·虚,你绝经,省得我们到时候相互怀疑对方在外面有别的狗,行不行?”
  别的狗?
  贺柠深觉自己人品被质疑,在被子里踢了他一脚,然后转过身不理人。
  原野摇了摇她:“说起狗,家里的那只小崽子不知道怎么样了?”
  如此明显地转移话题,偏偏贺柠还吃这套,立刻转过身,一脸担忧:“对呀,不知道小野有没有被阿宁欺负。”
  阿宁在原山悦湖那一带已经成为小霸王,更别说回到自己的地盘九溪观庭。
  它越来越凶,还不好管,除了贺柠和原野,谁都不怕,惹着了,上去就干架。
  小野虽然酷帅,但也还是一只哈士奇幼崽,养都还没养熟,无良主人就抛下它们私奔过自己小日子。
  “我们明天下午抽时间去九溪观庭看看它们。”
  原野给她掖了掖被角,搂得更紧一些:“嗯,晚安。”
  次日,贺柠还迷迷糊糊睡着,原野在准备早餐,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了贺柠。
  她糊里糊涂地接起来,陈叔在那边焦急地说:“小小姐,小野不见了。”
  不见了?
  应该是昨晚不见得吧,贺柠有点慌,一只哈士奇幼崽能跑到哪里去呢?
  会不会被人给抓住?
  她下意识求救一般找到原野,从背后抱住他:“老公,小野不见了。”
  原野正在给她热牛奶,面色倒是一如既往地沉静,转身抱住她安慰:“没事,我立刻派人找,它脖子上有狗牌,只要悬赏,会有人送回来。”
  听他这么说,贺柠顿时安心了,原野低头注视她的模样一如往日,强大温柔,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温柔。
  贺柠的两个助理小波和小简为了找到这只哈士奇幼崽,忙得焦头烂额,又出去贴寻狗启示,又跟着贺柠挨家询问九溪观庭的住户。
  阿宁早早躲了了起来,陈叔恨铁不成钢:“家里有了新成员,阿宁吃醋,阿宁当着人的面还好,背地里一直欺负小野,昨天还把小野叼到湖里,要不是我经过,可惨了。”
  所以,二哈是被小霸王阿宁欺负了,哭唧唧跑出去了。
  贺柠拜访完九溪观庭的住户,回到别墅休息。
  阿宁大概知道自己闯祸了,不知道藏到什么地方去了,她也懒得找,教训也没用,以后只能把它们隔开养,再让人多看着点。
  毕竟是自己第一次送原野的礼物,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而且一只奶狗在外面生病了,或者不小心被车撞到了,只要想想,就于心不安。
  原野那边也托了关系找奶狗二哈,就连原陵这个高级副总裁都被他打发出去找狗。
  一时之间,整个京城都知道贺大小姐丢了一只狗子,原总急得到处托人,满世界找着。
  甄真也急得连忙给贺柠打电话:“柠柠,二哈丢了吗?”
  那天在商场,两个人一起买狗,甄真还逗了半天,一听说丢了,她也着急。
  “嗯,小野不见了。”
  “不是,我歪个题,你管二哈叫小野,你老公没意见吗?”
  “他有什么意见?”
  甄真啧啧两声:“难怪现在圈子里的人都说他是宠妻狂魔。”
  “什么宠妻狂魔?”
  电话那头音响震耳欲聋,大概是在哪家会所,甄真拎着手包出来,压低了嗓音说:“这不是之前你们家要跟原家联姻,大家都不看好。”
  贺柠着急找狗,实在不想跟她扯之前的事儿,而且她那时候也不看好,毕竟原野名声虽然好。
  但按照圈子的惯性,大家心里都明白,名声清白也是在给自己立人设,背地里的龌龊羞耻事儿少不了。
  谁知道他竟然真的会因为童年的一些往事养成了这样的个性。
  虽然敏感多疑,控制欲强了些,但总体上不失为一个好男人。
  “关他们什么事儿?”
  “他们都等着你们离婚呢,还有些门户低的,觉得原野二婚,大概她们就能够得着了。”
  “喂,别废话,我要去继续找小野。”
  “你不觉得打她们脸很爽吗?”
  “我又不是单身狗,需要这样打她们脸才能爽。”
  “柠柠,你口味变重了,竟然跟我说话都开车。”
  “好了,我要出门了。”
  “行,我跟我哥说说,让他也派人帮忙找,你发个照片过来。”
  她挂了电话,继续带着小波和小简出门,小野没找回来,她怎么都不能安心。
  陈叔劝她在家待着,那么多人帮她找呢,总能找着。
  就算人多,那也是她的狗,不去找,干等着,多熬人呀。
  都快傍晚了,小波突然抱着二哈进来,它整只狗恹恹,一看见贺柠,大概闻出她的味道,知道她是主人,连忙呜呜叫了两声。
  贺柠又惊喜又心疼地接过二哈,很想笑,那么冷酷一只狗子,竟然被吓成这样子,莫名怜爱。
  作为功臣,小波比小简要多话:“那个送狗子回来的人还挺好心,没要钱,人直接走了。”
  贺柠等原野回来,把原话转达给他,他非但没附和,说话还比较欠揍:“是吗?真有这样的好人?你助理还记得他的脸吗?”
  “你什么意思呀?人家把狗送回来,你还怀疑人家的身份。”
  原野笑笑没说话,他见惯了曲意逢迎,有点机会就恨不得贴上来献殷勤的人,突然见到一股清流,还真不习惯。
  “好了,既然对方没留联系电话就算了,我过两天要到伦敦出差,你帮我看着拍卖行。”
  贺柠怀里还抱着狗子,一听他又要出差,忍不住把小野搂紧一点:“一直在伦敦?”
  “还要去德比郡。”
  他眼神暗了暗,到底没把找王晋卿的事儿说出来,免得到时候怀有期待,还要空欢喜一场。
  虽然觉得他态度有点怪,贺柠也没多想,就像贺老爷子说的,男人在外面忙事业总比在外面花天酒地好。
  最近沉迷于恋爱之中,她的事业也有点迟缓,已经拒绝了好几个客户的邀约。
  其实原野一走,她正好有机会把矩力拍卖行的货清一清,多联系些客户,带一带矩力拍卖行的新人。
  说完话后,贺柠埋头看自己手机里的图册,为明天去拍卖行带人做准备。
  谁知道原野又过来撩她:“是不是我出差,你一个人很无聊?”
  光顾着看图册,贺柠头都没抬一下:“不是,我也有事儿。”
  被无视了一会儿,原野心里莫名不舒服,于是修长的手指穿过贺柠撇在洁白耳朵后面的长发。
  手被无情地推开,贺柠终于抬头:“干什么呀?”
  原野比平常的温柔中多了两分强势,抬起她的下巴:“我不在的时候,你必须想我。”
  贺柠轻轻踹了他一下:“那你想我吗?”
  “想,”他意味不明地上上下下扫了贺柠一眼,“全身都想,恨不得一口吞下去,去哪里都带着。”
  “变态。”
  原野夺了她的手机,揽着她往卧室走。
  夜还很长,有幸找到合适的人相伴而眠。
  *
  嘴硬说不想,原野才上飞机,到机场送他的贺柠还没走出机场就开始想他。
  人一走,不管哪里都觉得冷清,没爸没妈的人无家可归。
  对他们彼此来说,对方就是自己的家。
  不管是贺家和原家,都只是有三四个亲人而已。
  还没感慨多久,很久不联系的邵其雨竟然又主动给她打电话:“贺柠,你们家最近小心一点。”
  这话没头没尾,莫名其妙,贺柠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什么小心点?”
  “嗳,没什么,你老公又损又小气,竟然送我一个镀金水龙头,送个黄金打造的,我也正好收藏着。”
  贺柠觉得他有意岔开话题,连忙追问:“你听到什么消息?”
  “说了没什么,你别疑神疑鬼的,只是最近京城不太平。”


第46章 天鹅湖×17
  这还没入冬呢,贺柠已经觉得哪里都冷; 尤其是被窝里; 总觉得有缝隙,冷风透进来。
  之前和原野一起睡的时候; 都是他紧紧搂着自己,背后一片温暖。
  半梦半醒间,还能感受到那种暖融融的安全感。
  好在,原野起床后; 给即将要入睡的她打了越洋电话:“柠柠; 快要睡了?”
  “嗯; 冷; 有点睡不着。”
  这一撒娇; 原野在那头握紧了电话,温柔地劝:“起来再盖床被子。”
  “重。”
  “那你把空调温度再调高一些。”
  “干; 热。”
  “打开加湿器,娇气鬼。”
  拐来拐去,就是不想说想你睡不着,毕竟原野在那边都没有想自己想得睡不着。
  要是贺柠承认了; 那岂不是输了气势。
  “你才是粗心鬼。”
  “是,我是; 我粗心大意,没察觉到柠柠想我想得睡不着。”
  谁想你了,贺柠捂在被子里撇撇嘴,只露出个脑袋跟原野通话:“没有; 你搞错了。”
  “好,我搞错了。”原野这句话说得十分意味深长,让人气恼。
  跟他说着话,更加没有睡意,贺柠索性好好盘问他:“你这么早起床,昨晚没去妖精窟里鬼混吧?”
  原野已经不会因为这样一句话而觉得她质疑自己,只觉得她吃醋的样子非常可爱。
  其实昨天是跟邱振寒跑了一趟德比郡找王晋卿。
  这事儿还不想让她知道,于是故意说:“没呢,昨天去维萨尔杰找个老裁缝定制了两套西装。”
  肩宽体长的男人最适合穿干练修身的西装,而且西装的细节非常考究,最适合私人定制。
  毕竟衬衫尺寸非常微妙,不能盖过手表,袖子要露出西装袖口一到两厘米左右,还要微微露出腰线。
  像原野这种青年才俊,体态优雅的男人,大多数西装都是私人定制。
  “哼,我也想去维萨尔街定制小裙子。”
  和各大奢侈品品牌不同,维萨尔街品牌知名度根本不大,有些甚至完全没有知名度。
  只靠口口相传和家族世袭来传播,但都是世界顶尖大师操刀。
  贺柠的人脉在高定周管用,到了这种需要足够身份才有机会得到购买资格的地方就不管用了。
  在伦敦读书的原野自然有足够身份的引荐人,这里的西装并不比外面贵多少,但它有一个隐形的门槛,导致有市无价。
  “好,我明天再跑一趟,把你的照片给他们,让他们给你定制裙子。”
  “嗳,”贺柠手指卷着头发玩,“我就是说说。”
  “柠柠想要什么都可以。”
  既然他答应了,肯定言出必行,贺柠索性不矫情:“要把我的三围尺码发给你吗?”
  话脱口而出之后,原野肆意放纵地盯着她的唇,深深地看着她眼睛,嗓子突然变得有点哑:“我每晚都在丈量,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清楚呢?”
  贺柠耳朵不争气地红透了,躲开他略带戏谑的眼睛:“谁知道呢,毕竟男人那时候脑子都不清醒,被人用冰锄杀了都回不过神。”
  “每天被锄的不是你吗?”
  眼见这对话走势越来越不对劲儿,自己又要被调戏,贺柠赶紧转移话题:“邵其雨今天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怪怪的,说京城不太平,让我小心点。”
  听到邵其雨三个字,原野的脸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为了掩饰,还咳嗽两声,故作大方:“既然他这样说,你平时小心点,不要去危险的地方。”
  “你眼里危险的地方是指?”
  “会所,酒吧,迪吧,以及娱乐公司附近。”
  这是杜绝她和席烨然见面的一切机会吧。
  “好,我谁都不见,明天就去拍卖行看你的臭弟弟。”
  这么知趣的柠柠需要表扬一下,原野在挂断之前,在电话里飞吻了她一下,闹得贺柠脸更红了。
  两个人肌肤交缠也有一段时间了,而且非常频繁,但她不管什么时候,都非常害羞,耻于明面上提这种事。
  这也是原野非常喜欢的地方。
  *
  矩力双子楼的裙楼。
  项嘉竟然亲自上门来拜访请教贺柠:“上次不是说好帮我估一批瓷器的价格。”
  他不主动提,贺柠心里也记着泰兴号沉船瓷器的事儿。
  只是怕他起疑,所以一直没有主动要求看货。
  今天他既然上门了,贺柠怎么可能白白错过这个机会。
  项嘉打开鎏金木盒,里面是一对青花童子像,一个手捧礼盒,一个肩扛荷花,精雕细琢,栩栩如生。
  竟然是和合二仙,取礼盒的“盒”和荷花的“荷”,意蕴“家庭和合,婚姻美满”。
  贺柠一眼就爱上了眼前的这对青花童子像,尽管她喜欢白瓷,但这对童子的寓意实在让人心动。
  “这只是其中的一对,我那里还有十多万件青花瓷。”
  仔细辨认过款识,造型,纹饰和胎釉,贺柠基本可以确定是清年间的青花瓷。
  和上次在东方艺术博物馆看见的应该是一批。
  海水腐蚀程度也相差不多。
  尽管心里有了底,她打量了一下项嘉的神色,好像对这对童子像不是很上心。
  “项先生这批货哪里来的?”
  项嘉的俊美雌雄莫辨,集中了男性的帅气和漂亮,身上的肌腱没有原野坚实,也没有原野那层薄薄皮肉包裹着的冷衫木般清冽的荷尔蒙。
  他个性虽然张狂,长相却没有攻击性,很容易获得女性的好感。
  要不是在贺建安那里认识他,贺柠最初对他也不会那么排斥。
  “我们大佬留下的,他早年初中毕业就下南洋捞金,后来被抓进去了,委托我卖掉这批瓷器帮他减减刑。”
  他满口谎话竟然说得那么认真,谁都知道一个没有任何根底的博彩业中介,除了使用烧杀抢掠的非法手段,否则根本不可能得到这样一批瓷器。
  “是吗?瓷器品质还行,你要是信得过我们,运到矩力拍卖行,我们替你转卖。”
  鉴于自己面对的是一只年轻狐狸,贺柠没有一上来就暴露自己的企图,轻描淡写地说上两句。
  到时候能不能卖出去,卖给谁,还不是矩力拍卖行说了算。
  “行,我信得过你的专业水平。”
  贺柠终于主动伸手:“合作愉快。”
  项嘉伸出自己骨节分明的手,一触即离,笑得很优雅:“合作愉快,贺小姐觉得这对童子怎么样?”
  “和合二仙,寓意自然很好。”
  “是呀,我得到这对和合二仙很久了,家庭却一点都不合,也没有美满的婚姻。”
  这副要诉衷肠的表情让贺柠很不适,她没兴趣听项嘉的老大怎么进去,把自己千金托付给他,然后他又怎么让这位千金消失无踪。
  “不过是讨个彩头而已,项先生不必计较。”
  “你说,如果我家里有人忤逆,想要置我于死地,我应该怎么办?”
  这问题实在太奇怪了,而且问的对象也很奇怪,贺柠没搭话。
  他就自言自语:“我会先杀了他,什么家庭和谐,这世上就没有和谐的家庭,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都能斗得你死我活,相信贺小姐应该深有感触。”
  “怎么,项先生替贺莎来讨伐我?”
  “怎么会,”他绅士地站起来鞠了个个躬,“比起她,我觉得贺小姐更美,更善解人意,原先生得到你的相伴,简直三生有幸。”
  这一番恭维让本来准备好怼人的贺柠有点无所适从,项嘉表情非常真诚,他身上有一种魔力,好像他说的每句话都能让人信服。
  和原野一样,天生的上位者。
  “项先生过奖了,你的青花童子像,请收好。”
  贺柠盖好木盒,准备起身,谁知项嘉竟然把木盒推了过来:“送给贺小姐当见面礼吧,反正不值多少钱。”
  无功不受禄,更别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不用了,”贺柠又把青花童子像推回去,“这是项先生的东西。”
  “不喜欢?”他哂笑一下,猛地一挥木盒,没扣紧的木盒倏地一下砸开,一对童子像跌了出来,哐地两下,碎了一地瓷片。
  贺柠心疼地想要捡起来,送到博物馆,专门找人修复。
  做一行,爱一行,她本身爱瓷器,才会从事古董艺术顾问这个职业。
  现在有人当着她的面毫不犹豫地砸艺术品,贺柠蹭的一下怒火就上来了:“项先生要是不爱惜这些青花瓷,我可以马上帮你找到爱惜的买主。”
  “贺小姐别生气。”
  “请叫我原夫人。”刚才就想纠正他,一直没说,是给面子,没想到他竟然当着自己的面砸碎“和合二仙”。
  “原夫人,一对童子像而已,比不上我一块手表。”他倒是笑得云淡风轻,好像眼前的事儿不值一提。
  贺柠气结,网上一直有人传他当初在博彩业摸爬滚打时候,有句名言“天若没让我亡,就是为了让我狂”。
  这样一看,实在是非常猖狂。
  还有人说他非常喜欢奢侈品,比最拜金的女人还喜欢国际大牌,名表,雪茄,红酒,名车,礼服,别墅,私人飞机,无所不爱其极。
  “项先生,我还有事,之后再聊。”
  贺柠知道跟这么狂的人继续说下去,她说不定会发飙,为了泰兴号瓷器归国,要忍。
  “哎呀,抱歉,原夫人,当着你的面打碎和合二仙,实在不吉利。”
  “没什么,”贺柠强扯出一抹微笑,“下次见。”
  *
  项嘉打碎瓷器的事儿,气得她脑袋疼,回去狠狠睡了一觉。
  第二天被电话铃声吵醒,她本来气呼呼的想耍脾气,结果看到是自己大堂哥贺远昭。
  “柠柠啊,我爸出事了,就名友湾项目的问题,你赶快跟原野联系。”
  贺柠脑子一懵,名友湾项目合理合法,怎么会突然出事儿?
  “大哥,出了什么事儿?”
  “我现在不好说,这事儿也不归二伯管,爷爷急得晕过去了,你联系上原野之后,赶快回西山别墅看看。”
  “好。”
  作者有话要说:  宝宝们,我有三篇图纸身审校没过,需要重新检查翻译,明天只能下午六点一更了。


第47章 天鹅湖×18
  贺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更何况这事儿还牵扯到名友湾项目和原野。
  心神不定的贺柠连忙拨了原野的电话; 那头却一直都没接通,换了其他联系方式; 一直都是忙音中。
  秋末的日光一点都不烈,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而贺柠整个人却像是一会儿在火海,一会儿在冰湖; 寒热不定; 交相冲撞。
  就算在开会; 原野也不可能不接她电话;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难道这事儿连累到了远在伦敦的原野?
  她连忙拨打原陵的电话; 结果原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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