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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孕为婚-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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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女人的手。

    早在安辰走进时,米莉便惊讶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碰到安律师,以前在向家她有幸见过两三次,对他印象不说深刻,却是一眼难忘。

    特别是安辰每次来去轻淡如风,那欣长挺拔的外表,却是吸人眼球,抛开他冷冰冰的性子之外,算得上难得一见的黄金汉。

    几经犹豫,在同事的纵勇下,她过来。

    握着他的手腕,她能感觉他灼人的体温,她笑:“安律师,好巧。”

    “滚!”

    看都不看一眼,安辰摔开胳膊处的手,放下酒杯的同时直接反手抓向肩头,猛得一个用力,整条袖子便撕了下来。

    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引吸了附近几桌的酒客,瞬间口哨和讥笑,传进茉莉的耳朵里。她不是什么乖乖女,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可这一刻,脂粉下的小脸,也是火辣辣的烧。

    挑着长长的假睫毛,米莉下颚抵在左肩处,挨着吧台便坐了下来,“怎么着,安律师,嫌我脏?”是,她是风尘女子,但却也是有尊严的。

    至少不会眼前这位,明明是高知识子却如此明目张胆是的欺人!

    “滚开!”心情极度的偏差,安辰摸了摸口袋,想吸烟,才发现下午在江边都抽光了,却在这个时候,米莉递了上来。

    她说:“大律师,都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可你倒好,见面就是一个‘滚’字,算了,姐不跟你计较,抽我的吧!”她没有抽烟的习惯,可为了工作需要,还是会备下的。

    放平时,这烟,安辰一定是不会接的,可今天不同,他胸口疼得厉害,比起以往每次都疼,也就顺手接了过来,却不想米莉竟善解人意的吧嗒点着了。

    有意思,被骂了,还不走?

    不由得,多瞧了两眼,反应在安辰心里的第一个字便是,俗!俗不可耐!

    大波浪卷,假睫毛浓眼圈,外加吃了死人血的红唇,低胸吊带和超短裙。直觉不是什么好女孩,和温欣完全不能相比,至少脸上,她不会涂抹那么厚。

    更甚至来说,温欣几乎不抹粉。

    烟吸尽后,安辰从口袋里掏了钱,丢在台面上,走了两步像记起什么似的,又从钱夹里拿出一些塞给米莉:“烟钱!我们从来都不认识!没见过!”

    那眼里的嫌弃感,米莉再清楚不过,每个前来消费的客人,都会用这种眼神来看她们,谁让她缺钱呢!

    吸气,没怎么犹豫,她去接,可安辰失了耐性,直接塞到她的吊带里,阔步离开!

    “拽什么,还不是一样为情所伤!活该!”望着安辰离开的身影,米莉狠狠瞪了一眼。

    转眼再下班,已经是四五个小时以后的午夜,和同事一起结伴离开酒吧。走了不多远,眼尖的同事拍了拍她的胳膊,努嘴说:“喂,米莉,你看那男人……是不是你刚才那什么朋友?”

    “谁和他是朋友,我才不认识!”米莉催促着同事赶紧回去,黑森的夜说变就变,刚抬腿走了两步,雷声便开始轰隆了。

    “要下雨了,真该死!”一下雨,妈妈的腿就疼,她要赶紧回去才行。

    说话,那豆大的雨点便落了下来,跑了几步,米莉说不清为什么,回头撇了一眼,只见大雨中那靠在车身的男人像傻了一样,竟不知道进车躲雨。

    她拉了拉同事,问:“收留他,要他送我们,有戏吗?”

    “试试!不然等回家就湿…透了。”

    *****

    雨,越下越大。

    安辰却动也不想动,视线之内的路面,渐渐湿润,迷离间好像浮出温欣的笑,那长至脚。裸。的长裙,正随着她的舞动而下翩风。

    像夜间的精灵,耀眼而又诡异,又像昙花一现,稍纵即逝。不其然,一双白色的旅游鞋赫然出现,就像高中时长跑的温欣。

    他欣喜万千,激动不已的抬头,却在看到一张陌生的脸时冷了下来,“滚开!”

    又是这两字,米莉忿忿的抽了安辰给的钞票,“烟钱我不需要,送我们回家!”在发现向阳眼神逐冷时,她妥协似的又加了句:“我可以暂时收留你!除非像想露宿街头,不然这个点在黑森你不会找到能入住的酒店!”

    “烟钱?”安辰蹙眉。

    混沌不清的记忆里好像有这么一回事,但那个女人不是浓妆艳抹吗?

    眼前这张,清秀得像挂面,上身套的外衣也是早过时八百年了,怎么看怎么跟那个时髦而性感的女人挂不上勾。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刚才酒吧里那个风尘女!”瞧见他尾指的车钥匙,米莉也不做作,趁着他打量,而她说话分散注意力的时候,抢了钥匙,并开锁,对同事喊了句:“快上车,他想淋就让他淋好了!”

    砰的一声,安辰怒意乍现。

    米莉打开副驾驶的动作顿了顿,讪讪的换成后位后,她吸气:“如果安律师不想欠下情份的话,请送我们回家!”

    不错,人情,的确是安辰最讨厌欠下的东西。

    “钥匙!”

    *****

    一夜磅礴的大雨,洗刷得洛夫小镇像新生了那般焕然一新。混合着雨露的郊外草坡,向阳眯了眯眼指着麻袋里的人,问:“达瓦拉?”

    “是她!抓之前确认过!”弹了弹皮衣的露珠,冷明杰又抬脚在麻袋上擦了两下鞋底的泥土,摘下眼镜边擦拭着边说:“这雨来得有点早!”那意思,如果下雨前处理的话,痕迹会消失得更彻底,毕竟达瓦拉如果失踪,她的上线还是会寻找。

    “不早,刚刚好!”深沉如海的眸子,闪过一抹寒气逼人的杀气,被装在麻袋里的达瓦拉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发出一些呜呜的声音。

    有不知名的鸟类飞过,那叫声像猫头鹰的凄笑,冷明杰重新戴上墨镜,问向阳:“你想怎么处理?”

第158章 终于找到你。

    “你想怎么处理?”冷明杰问。

    闻言,向阳淡淡的看了一眼,反问:“你想我怎么处理?”在洛夫小镇,他或许只是个过客。但冷明杰却不同,半年以来,他在此已经小有威望,帝都已然没有他的立足之地,或许这里便是他的第二故乡!

    若要真依了他的性子,向阳在想,那达什么瓦拉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是生是死,都随你。”话一出,有小兄弟试图阻拦,冷明杰淡淡的摇了摇头。看着渐晴的东方,他语气里从来没有过的坚定!“小镇不大,想要继续生活下去,迟早要一家独大!”

    这话,冷明杰第一次说。

    身后尾随的小兄弟们听了却是一片欣慰。那期待的眼神好像等待已久,有人自告奉勇的拿刀,剥开麻袋。手法极快,几乎是贴着达瓦拉的睡衣一路而下。

    有空隙的地方,刀尖仿佛长了眼淮深深浅浅的。

    麻袋割开的同时,丝质睡衣跟着一分为二,三点尽露的瞬间,有人扔了件大衣过去,那一刻,达瓦拉蔚蓝色的眼里漾出些许感激。

    她看冷明杰,“……谢谢,但是,我想我们有必要好好谈一谈。”

    “谈一谈?”冷明杰把玩着手里的墨镜,邪笑:“脸都露了,你说该怎么谈?又或者你有足够劲爆的信息提供?”这便是小镇谈话方式。有曲却不折,没有那么前奏和审问,说与不说,交待与不交待。一念之间,不会浪费很多时间和口舌。

    达瓦拉也不废话,“我可以将小镇的同员交给你,但你必须保证我和我家人的性命。”

    “瓦拉。是不是一件大衣,让你有了可以跟我挑战的资本?”咯嘣一声,限量版的墨镜,被冷明杰一掰几半,挑起镜框最锋利的地方,像削萝卜那样,顺着达瓦拉的胳膊划下去,边划边笑:“一个墨镜,一条人命,你说,你有什么值得我破例的?”

    “如果你想在小镇一人独大,那势必需要内应,我可以协助你!”

    贪生又怕死?用小镇的古语那便是只要活着便好,只要能光脱目前,随便什么条件她都会答应的,急了眼。达瓦拉挑着那本就高耸的眉,问:“冷爷,怎样?”

    “不怎样!”招了招手,冷明杰对右侧扎耳洞的小兄弟吩咐道:“去赌场,找两人黑大个!”

    说着,停了两秒,那懒散的姿势仿佛给达瓦拉思考和反应的时间,似笑非笑的开口:“完事后,该摘的摘,该毁的毁!”

    噗通一声,人高马大的达瓦拉跌坐在地上。

    冷明杰那八个字几乎决定了她的命运,她吸气:“冷爷,言而无信!我就知道的圣诞节前那个女人,你记仇了,我都和你说过了,她的死我无关,这次,你想公报私仇?

    我只是想送温小姐回去,我做错了什么?难道我要坐视不理?再说,那酒是在露台喝的,她有喝我也有喝,出问题你不去酒台老板,你找我?

    现在你绑架还对我人身侮辱,威胁我的家人,私闯民宅,冷爷,就算是小镇你一手遮天,这一桩桩,总要合情合理吧!”

    “你想要理?”冷明杰挑眉冷笑:“那你就去西天讲理吧,我等着你那什么主来找我算账!达瓦拉,不是没给你机会!”

    他,向来不是妇人,所以没有妇人之仁,不狠怎独活?

    阴鸷乍现的瞬间,达瓦拉下意识缩了缩身子,一双蔚蓝的眸,闪过几丝惊恐,放手一搏的说,“你们在找的人,我昨天见过!”

    “就是温小姐的母亲,我昨天见过!”达瓦拉补充的说道。

    闻言,第一个激动的人,不是向阳,而是冷明杰,信息发由出去,一小时后就潜入达瓦拉家,将她绑了,而她居然知道。

    凌晨,一小时内知晓他帮内的动向,这速度未免太快了吧!这一刻的惊骇虽然冷明杰很快隐了过去,但还是被达瓦拉补捉到了。

    她底气十足:“放了我和我的家人!”

    “家人?”冷明杰笑得阴森,手指挥了挥。

    不多时草坡的一侧,一娇小玲珑的女人走了出来,她不担心反怒,忿忿的指责:“达瓦拉,你这个恶魔,我恨你,我不是你的家人!不是不是!”许是心底的恨太强,愤怒太过于猛烈,女人说到最后几乎吼了起来。

    达瓦拉蹙眉,不可置信:“你说什么,我对你不好吗?”

    “好好好!怎么不好,你这个恋态!”女人转而看向冷明杰,一脸的梨花带雨:“冷爷,她手里的成员,我都有!温小姐的母亲,我也知道大约地点!我可以全部交给你,只求您!让我亲手了结这个杀父仇人!是她,就是她!三年前骗走我父亲后,挖心摘肺,盗走所有可用的器官,她不是人!她就是个恶魔!”

    看女人因为愤怒而上下起伏的胸,达瓦拉忽然哈哈大笑,“……这就你说的爱我?”

    “爱?你省省吧!达瓦拉我是女人,我取向很正常,我要爱也只会爱男人!女人这一生看见我就想吐,我最讨厌的就是女人!”

    女人猛得抽出冷明杰靴裤的利刀,步步走近:“达瓦拉,这两年,待在你身边的这两年,我恨不得分分钟钟捏死你!你知不知道每次你吻我,多么的恶心!每次你碰我,多么肮脏!我要杀了你,为父亲报仇!!”

    达瓦拉身高马大,可她却被绑着,女人虽然娇小,却是手持利刀,在怒意拼发,达瓦拉仰天大笑,对她来说,还有什么比真爱背叛,更伤人心?

    也就在此时,冷明杰拉开了向阳,走至很远后,道谢:“姓向的,谢谢你!”

    “谢我什么。”点燃,吞云吐雾间,向阳好像听到达瓦拉那凄惨的叫声。

    “装糊涂是不是!”不错,对达瓦拉他早就盯了好久,如果向阳想替温欣出气,那么他便弃了机会,却没想到向阳早就猜到什么,把惩治的机会让出,难道不成……

    “好啊,姓向的,你该不会,想拿这点然后偿还我救温欣的人情?”冷明杰恍然大悟的挑眉问。

    “不可以吗?”

    “奸商,果真是奸商!”冬厅爪扛。

    “手下留情,一定帮我问出岳母大人的下落!”看了眼腕表,快九点了,向阳拍了拍冷明杰的肩膀,一脸认真,“我有急事,先撤了。”

    一夜,许是雷声,又许是白天受到惊吓,她睡得极不安稳,这会恐怕该找他了。

    的确,向阳想的不错,温欣是睡得很不安。床…上她辗转反侧,秀眉紧拧,梦里母亲的影子更是忽近忽远,声音婆娑而又惨凉。

    隐约好像在呼叫,又好像在指责,怪她这么久,不但没找出爸爸的死因,更加没照顾好弟弟,更不用说一家团聚!

    温欣不停的大喊,希望母亲能听她解释,却在这个时候一辆疾驰而过的冥车,载着老爷子和张月芬赫然的堵住她!

    毫无血色的两人,每走近一步,那狰狞的双眼便闪动着阴阴的绿色,十指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生长,猛得一下子就抓透温欣的身体。

    ………温欣,你这个贱人,你害死我的孩子,你还我子宫,你拿命来!

    ………说!你为什么嫁给向阳,你究竟有什么目的?温欣,我要你发誓不会伤害向阳,你说!

    “我答应,爷爷,我答应你不会许伤害向阳,我答应你!”

    声撕竭底的哭喊,在向阳推门而入的时候,像一只无形的巨手,紧紧揪起他的心肺,顾不得脱鞋,他疾步赶到床前,和衣躺下的瞬间将女人拥在怀里。

    轻声的安抚:“宝贝,不怕,老公我回来了。”声音依旧磁性而又低沉,轻声哼出的歌曲跟依往也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怀里的温欣不但没有平静反而哭喊声更大。

    每一声哭喊都带出一连串的泪水,娇弱的身子更是抖得厉害,在向阳的记忆里,温欣一直倔犟而又坚韧,就像打不死的小强。

    她会在雨夜不怕淋,会对着镜子上药,会不怕死的爬上窗台,却从来没像现在这刻一样,带着病恹恹的西施感,柔弱的像风一吹就会倒。

    他蹙眉贴向她的额头,第一感觉就是热,再试体温好像更热,

    

第159章 这女人,属猪的吗?

    急性肺炎!

    这是送到医院后,医生的第一检查得结果。

    摸着仍旧烫人的体温,向阳一颗心都揪了起来,他蹙眉问:“医生。还是很烫啊,究竟是什么原因引起的急性肺炎?”

    不咳嗽,不流感的,最重要的是他出门前后最多不超两小时,离开前还特意理了理她额头前的碎发,那吻下的肌肤他确定体温是正常的。

    再者家里佣人不多,除了姥姥再就是一名司机,都是跟随母亲多年的老人,而母亲杨萍近期也是一直在山上忙于礼佛和抄经,几乎极少下山。

    人为不可能。那又是什么原因?

    一侧金发碧眼的护士,在给温欣做皮试的时候,许是因为向阳逼人的气息,又或是因为温欣动来动去的不安心,手抖了抖,一针扎偏了,疼得温欣整张小脸都皱了起来。

    “……好疼。”

    “宝贝,乖,你发烧了,不挂针的话。再烧下去,就傻了!”丢给小护士一个警告的眼神,再扎针的时候向阳握紧温欣的手腕,感觉她还在挣扎,只好转移注意力般的威胁,“如果再动来动去,烧傻了,我就去别的女人了。”

    噗嗤一声,扎针的小护士笑了。怀里的女人也神奇的也静了。

    在这期间医生收了听诊器,又检查了下温欣的瞳孔,推了推眼镜,最后说,“目前向太太左肺片湿啰音极重,伴有抽搐的症状,需要立刻办理住院手续,向先生如果想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话,可以验血检查一下。至于体温,目前向太太是39度2。一下子降到正常那是不可能的。用药的同是时给予物理降温吧,请护工吗?”

    “护士?”向阳挑了挑眉:“帮我准备物理降温的东西,我自己来!”一句大男子主意的话,立马引得小护士大赞,好男人啊!

    望着向阳的目光也跟着变得炙热了:“向先生,如果您有事忙的话,我可以帮您的。”

    “不用,谢谢。”他老婆的身体岂是随便什么人想见就见的?

    话是这样讲,可真正做起来的时候,向阳才知道,擦试身子原来是一件极难的事。

    至少到目前为止是他遇到过最难最煎熬的事,比起几千万几亿的合同都要难处理。白炽灯下,那本就雪白的肌…肤在医院白色装饰物的映衬下,更白了。

    偏偏身体却因为高烧而泛红,白和红,滑和嫩,向阳相信对每个爱妻子的男人来说,这一刻没有一点反应那肯定是骗鬼!

    整个擦拭的过程,向阳感觉自己就像水洗了那般,冲动的不行不行。

    其他部位还好,还能忍耐,可每每是腋窝和小…腹,那就是赤果果的理智和欲…望做斗争的颠覆。那时的眼根本不受大脑的控制,视线总是情不自禁的歪路,每每都会歪到呼之欲出的雪白。

    嗡?

    再一次,再次脑中气血上升了,他将手里的毛巾仍到盆内,深深吸了口气,直到气血不再翻滚,直到想释放的欲…望,压下压下,他才叹息起身。

    “妖精!温欣你知不知道你就是一只妖精?”

    一只每每都会让他失去理智,轻易让他抓狂和愤怒的妖精!一只破坏他自负和傲娇的妖精!

    还记得留学的时候,谁说过,当你的习惯一再被某个女人改变时,那么这个女人便是你的劫数!想他堂堂的向大少,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伺候人的活计?

    视线移到腰带以下凸出的位置,他自言自语的问:怎么着,你也憋屈?憋屈的何止只有你?

    感觉时间差不多,向阳起身抽出温度计,瞧着顶端的数字他暗暗舒了口气,终于,终于一天一夜的忙碌,这女人总算是退烧了。

    与此同时,叩门声之后,一道清脆的女声跟着响起。

    “向总,我给温欣煲了粥,方便进去吗?”

    “向总?”在这个异国他乡,这个称呼除了床上那个女人时不时的叫两句,还真没有人这样称呼过,打开门口时,向阳怔了怔,在洛夫小镇娇小玲珑的东方面孔可是不常见。猛得灵光一闪,他好像记起是谁了,将门缝拉开了些,“是冷明杰让你来的?”

    “是的,向总。”

    苏可一身碎花小裙,编起的头发搭在右肩,一双纯白色的平跟鞋,整个人看起来温婉可人。

    她乖巧的点了点头,走进病房后轻轻的将保温桶放在茶机上,自我介绍:“我叫苏可,23岁了,是……就是达瓦拉的,女,女朋友,不过我现在是孤儿了。”

    “嗯。”向阳淡淡的应了句。

    “……是,是冷爷得知温欣病了,所以吩咐我过来照顾的,向总如果相信我的话,您可以回去洗个澡或是休息一下,毕竟看您的样子,一定是整夜没睡吧!”

    透过半掩的内门,苏可看到床前的凳子上有盆和毛巾,再就是地上有湿意,她瞬间明白了什么,接着补充的说:“向总,您该不会因为我,我和达瓦拉的关系,所以排斥吧!”

    “不会,我并不歧视同…性!”

    “其实擦身子,我也可以做的。”苏可鼓起勇气说。

    “不用麻烦了,擦身我来就可以。”淡而疏离的回了句后,向阳关了门,坐在沙发里,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苏小姐,坐,我有两句话想问你。”

    “向总,我知道您要问什么。”绕过茶机,坐下后不等向阳,苏可便急切的交待,“来之前我和冷爷特意过去看过,那位夫人好像在修养。刚好温欣也病了,等她病好了,我可以随时带你们过去找那位夫人,而且冷爷已经派人在周围保护着,应该不会出问题。”

    “你想在我这里得到什么。”眯了眯眼,向阳无意和她多废话,直接了当的问。

    闻言,苏可先是顿了顿,紧张的看了看床上的温欣,“如果,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温欣帮忙,我……”交着裙边,苏可羞涩的低下头,片刻沉默后,她深吸了口气,做出重要的决定,“我喜欢冷爷!我想请温欣姐姐帮我!”

    “想,自己就去做!”向阳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

    习惯性的去掏烟盒,这时床上的女人好像动了动,他丢了烟盒疾步走过去,试过体温没烧之后,拍着温欣的肩头,语气里尽是无奈:“如果,不想睡也可以睁开眼的。”这女人,属猪的吗?真能睡,差不多睡了两天两夜了。

    溺宠的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刚要起身,这时手腕猛得一紧,下意识向阳感觉被握着的手腕像火一样着了,莫名的有电流中着接触点击向全身。

    他顿了顿,视线一点点的转移,左转看向胳膊,然后下移到拉住他的手,以及手的主人。夹长休弟。

    此时温欣仍旧迷迷糊糊的,只是感觉跟前的人要走,她顺手拉了一把,“不要走,妈妈,不要走,不要抛下我,妈妈。”

    “……”向阳一阵心酸,剑眉紧拧的同时,抬头对小客厅的苏可点了点头,“尽力吧!”

    虽然只有简短的三个字,但对可苏可来说,却是极大的突破。

    如果她还是干干净净的女人,如果她的生命里没有达瓦拉……或许她会不顾一生的去追,可………达瓦拉虽然是女人!

    可她对她,对她的身体堪比男人……

    一想到那些耻辱的过去,苏可便不由哆嗦和抓狂,她捂着嘴哽咽的丢下一句‘谢谢’转身跑了出去,医院楼道的风,夹杂着消毒水的味道,吸入肺腑中,仿佛能洗涤灵魂。

    浑噩中,她冲进药房,买了一瓶又一瓶的消毒水,她要回去,回去泡澡,回去好好洗掉这具肮脏的身子,以及早已经沦入地狱的灵魂。

    叭叭叭叭!

    冷明杰将车子停在医院对过,见苏可出来,他长长的按着喇叭,直到苏可听到,并反应过来,这才松手。习惯性的打开车门时,戴上墨镜,瞧着苏可红红的眼圈,他蹙眉:“怎么回事?温欣,她情况很严重?”不应该啊,他打医生打听过,只是急性肺炎而已。

    “温欣应该没什么事,她退烧了,我,冷爷要是没别的吩咐,我,我还回去了。”心,噗通噗通的跳,阳光下,苏可感觉自己的影子,都是肮脏的。

    冷明杰点头,“袋里装的是什么?”

    “没,没什么。”

    冷明杰不语,只是淡淡的撇了一眼,转身开了车门,皱眉:“上车啊,楞着做什么!”他声音里带着极度的不悦。

    这是苏可的第一反应。

    视野里,他高大威武的身形,站在军用吉普车前,一身同色的工装,英姿飒爽中带着不怒而威的逼人气息,有那么一刻,她很想知道,此时那架黑漆漆的墨镜后,那双狭长的眸子里映射出的是怎样骇人的目光。

    和达瓦拉比起来,会怎样?

    许多个夜里,达瓦拉碰她的时候,那眼像毒蛇,散发着阴阴的绿光,让她惊恐的同时绝望。

    一步步的犹豫,一步步的走近,一直到走到车门前,苏可鼓起所有的勇气,她问:“冷爷,我可以坐副驾驶吗?”听说,一个男人肯让女人坐副驾驶,那代表着……

    “赶紧的,别墨迹!”

    赶紧的………是因为有急事,还是迫不及待让她上车?苏可顿了顿,不怕死的又问:“冷爷,您就不怕我把车座弄脏了?”

    “脏了不会换新吗?”冷明杰不耐烦的撇了一眼,砰的一声关上车门,扣好安全带后见苏可仍没上车,他不悦:“不打算上车,就帮我带上车门!ok?”

    “上,上!我,我只是……”只是怕弄脏您的车,只是想借着弄脏车座的事,试探一下您对我的看法是可那句‘脏了不会换新’,那是嫌弃还是不嫌弃?

    叮咚一声,熟料袋破裂的瞬间,一瓶两瓶的消毒水,滚落到苏可腿上和脚边同时,还有一瓶调皮的滚到冷明杰的裤裆处。

    一声压抑过后的沉闷声,跟着在狭仄的车里响起……

第160章 小懒猪,终于睡饱了? 为蓝家三少水晶鞋加更

    消毒水掉下来的时候,冷明杰一手方向盘,一手当靶子,脚上油门一轰刚好右转向。而左侧的苏可在捡完腿上的消毒水时,身体本能的倾斜,猛得一手就按了上去。

    吱!

    刚起步的车子,突然熄了火。

    冷明杰一脸的错愕后,忿忿的:“苏可!”

    “我,我,我,对不起,对不起。”也不知起了什么心,苏可没多想。在按住的部位拍了拍,感觉到了什么之后,这才后知后觉到惊恐了,“冷,冷爷,我,我不是故意的,拿走!我马上拿走!”

    她紧张得不行,抓消毒水瓶的时候,居然一抓没抓到。激动中,又抓了一把。

    握住的瞬间,苏可心脏都停止了跳动。冷明杰怒,她就是死路一条,可………两秒后,她扬起一张脸煞白,瑟瑟发抖的怯着:“……冷,冷爷!”

    因为紧张,因为惊讶。此时的苏可完全没发现,她身上那件镂空的小披肩早已经歪斜了,那圆形领口内的雪肌露出大半。

    冷明杰一双阴鸷的眼,热了三分:“想勾引我?”

    脸上的墨镜随着他挑眉的动作,微微动了动,仰视的角度里,苏可发现,他眼里除了冷,好像并没有是嫌弃。

    也就大着胆子,回了句:“如果是。冷爷允许吗?”话落。心跳又加速了,噗通噗通的,那感觉好像街口的自行车,突然装了马达,瞬间由手动档转换自动档。

    车速也由原来的几十码瞬间飙到几百码,噗通噗通的,那感觉像顺着食道蹦出来,却在这个时候,头顶传来冷明杰冷冰冰的声音。

    “没被男人碰过?”

    苏可点头,又摇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所的情绪却被冷明杰接下来的一句,瞬间击溃。

    他面色淡然的,仿佛在陈述一句‘你吃早餐了吗?’极其风轻云淡的说:被女人碰过,对吗?

    “……我,我……”天旋地转,头疼外加耳鸣。

    因为达瓦拉的暴力,她对周围的一切都是怯生的,今天能鼓起勇气去医院,能鼓起勇气坐进他的车里,已经是苏可的极限了。

    这一刻,面对冷明杰,她全身颤抖,无限的寒意犹如那年,初到达瓦拉身边,初次被她残忍的享用却不得淡笑的面对一样。

    她笑得很疼,很酸,“是!”

    只单单一个音节,便掏空了她所有的勇气,车子提速的瞬间,苏可恨不得跳窗而下。

    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脑中却情不自禁的闪出医院里她鼓起勇气,请向总帮忙的样子。她怎么可以不知廉耻,怎么可以妄想用一具肮脏的身子,去沾染他。

    在小镇,比她好的姑娘数不胜数,她怎么……

    “别撞了,再撞该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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