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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妖后:小小红娘宫女-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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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你真是很奇怪!”靖王警惕的望着灵歌,“可是很多事情应该只有我们俩清楚,你真的只是凑巧?”

“什么?谁?”灵歌故作不知,谁叫他明明口口声声说爱灵歌,却总是留恋在别的女人裙下,他本可以不来的,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来见丽妃,还随传随到。

灵歌心里愤恨的想要质问靖王,他却忽然拦腰抱起灵歌:“抱歉,你跑得太慢,如果不这样,我们恐怕逃不了了。”

果然,灵歌看一边的火把已经越来越近了,不,是两边,夜连赫居然用了围堵的方式,他今天是铁了心要某两人好看了?

灵歌听到丽妃大声怒喝道:“谁敢碰本宫,本宫自己会走。”

她是在提醒我们,可是有什么用,这里的路都被堵死了,身后是万丈的瀑布。靖王却笑了,他低头看灵歌,语气温柔得令人悸动:“别怕,我不会令你受伤的。”

灵歌觉得身子一抖,忽然就随着他飘了起来,耳边是轰鸣的瀑布声,我们在慢慢的坠落。灵歌不由得狠抓住他的手臂:“不,我不想死。”

靖王笑了:“你看,这景色可美?”

灵歌依言望去,只见紫气东来,幻化成烟雾,飘飘渺渺如幻似梦,仰望上面,只看到昏黄的月光,隐约的透了下来,温柔的像化不开的乳汁一般。

她们原来正坐在凌空横过来的一条藤蔓上,从上面看,绝对想不到这下面正好有一条藤蔓可以将人接住,藤蔓上接满红紫色的浆果,丝丝清甜随风送了过来,灵歌不由得想往的望着它们出神。

可怕的太后(14)

仿佛有神助一般,一颗鲜红而晶莹的果实递到灵歌面前,甜香拂来,一如靖王魅惑人心的笑脸,灵歌不自觉的望住他,一丝浅笑不自觉的溢出,发自肺腑,再无怨恨。

“好吃么?”靖王见灵歌贝齿轻咬,不放心的问道。

“恩”,灵歌低头细细咀嚼,竟是从未尝过的可口。

上面的人来的近了,灵歌情不自禁的将身子又往靖王怀里缩进了一些,丽妃明显如释重负了一般,调子忽然就高了起来:“皇上,你这样的冤枉臣妾,你看,哪里有什么人,臣妾早说过了,是一时难过到此处散散心,您却不信。”

灵歌听到一片哀哀的啜泣声,夜连赫冷哼一声:“空穴不来风,事出必有因,今日是没事,他日若是被朕查出,定不会轻饶了你。”

丽妃不敢相信的问道:“皇上,您变了,让我想想,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对了,从您莫名其妙的去了那贱人的旧居开始,你喜欢她对不对,可是她宁愿……”

灵歌听到很清脆的一个耳光,有人重重的扑倒在地上:“做了这么久我的女人,还不知道什么话当说,什么话不当说,是不是该打。”

然后一群人的脚步声忽然就去得远了,灵歌不敢相信,夜连赫就这样打了丽妃扬长而去,或者还有没抓到奸夫的恶气。

虽然灵歌也恨丽妃,恨她入骨,可是夜连赫这么的绝情还是令人心寒的,毕竟那是他同床共枕的妻子啊,怎么这么狠心呢。

丽妃哀哀的哭倒在地,灵歌想象这她捂住被打肿的脸,满脸泪痕的样子,一定是不敢相信的悲恸吧。

“扶本宫起来”,好一阵,丽妃再说话时恢复了平日的冰冷,那跋扈外表下隐藏的是怎样的一颗心肠啊,灵歌忽然对她好奇起来。

灵歌看到靖王的眸光是那样的悲戚,忍不住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有些惊讶的看向灵歌,灵歌给了他一个安慰的微笑:“她会没事的,她坚强得没有人可以伤害她。”

“不,那坚强是装出来的。”也许是今夜的景色太美,也许是月色太过朦胧,靖王放弃了平时的戒心,终于肯向灵歌敞开心胸。

“雪宁其实从来就没爱过我,我也是。”靖王的话让灵歌惊呆了,怎么——会是这样?

“那为什么要演戏?”灵歌其实早知道他们是演戏给夜连赫看了,但是为什么?

“我和阿赫虽然是一母所生,可是母亲从小就更宠我一些,阿赫很想要得到母后的爱,可是,母后不肯抱他,更不肯爱她。我以为他终于长大了,终于可以用坦率的心胸来接受一切,因为他慢慢开始定时向母后请安,虽然母后大多时候还是对他不理不睬,可是在他的坚持下,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好了他还主动找我,要我教他吹箫,我们兄弟间的情谊我当时认为是无坚不摧的。”

靖王的眼神悠远,仿佛回到了很久的从前,他的嘴角挂着嘴纯粹的笑意,那是属于他和夜连赫的独一无二的童年。

可怕的太后(15)

“可是我错了,我发现他会在暗地里抢走任何我喜欢的东西,使用令人不易察觉的手段。”靖王挽着灵歌腰的手忽然有些僵硬,灵歌只做不知。

“这时候,雪宁找上了我,她很聪明,她也发现了阿赫的这个毛病。”

“所有,她求你陪她演戏,让夜连赫嫉妒,然后从你身边把她抢走?”灵歌立刻会意道。

“你很聪明,可是再聪明也罢,总有比你更聪明的,或者她会有你所没有的财富或靠山。锦瑟,听我的劝告,千万不要意图把宫里的任何人当做傻子,不然,你会死得万劫不复。”靖王颇为有些严肃的告诉灵歌。

“王爷,如果我不介意您还爱着那个叫灵歌的女子,你是否肯慢慢了解我,也许有一天你会接受我也不一定呢。”灵歌笑道,带着莫名的娇羞和妩媚。

“你说过,我跟她有点像吧。”

靖王忽然就生气了,他紧紧钳住灵歌的手:“不要意图成为她的替身,这是在侮辱她,更是在侮辱你自己!”

灵歌看过这样的眼神,这样类似的痛苦的脸,夜连赫也曾经这样看着灵歌,一脸的狂怒,仿佛是灵歌抢走了他最爱的人,灵歌犹记得他大声的喊灵歌滚的样子。

他们果然是兄弟,爱人的方式都那么的相似,幸好靖王爱的是灵歌,而不是夜连赫的爱人,不然,他们肯定会闹到水火不容的田地。

灵歌心下想着,便看到靖王从怀中取出一味药:“这是什么?”

“刚才的话实在不该告诉你,所以……“,靖王举起那药,把它吃下去。

“吃下去,你就会忘记今晚所说的话”,靖王有些不忍,不过他必须这么做吧。

灵歌望着他居然笑了,笑得灿若夏花:“是要是你希望的,灵歌都会去做,王爷。”

靖王愣了,他的手呆呆的定在半空,灵歌看到他眼中惊艳的神色,是不是,灵歌已经触动了他内心最柔软的那根弦呢。

灵歌其实可以现在就告诉他,灵歌就是他爱着的那个暮灵歌,可是灵歌忽然不忍心打破他跟锦瑟的这种自然的默契,做为暮灵歌时他因为怜灵歌爱灵歌,不曾轻易展示自己的内心。

可是锦瑟却不同,她更想是他的挚友,他可以倾吐的对象,灵歌想了解他更多,想要为他排忧解难,而不是像暮灵歌似的,只是默默承受他的照顾与保护。

所以灵歌吞下了差点出口的语言,灵歌含笑接过他手里的药:“王爷,心事一只不能对人说,您寂寞了吧,没关系,锦瑟会一直陪在您身边倾听,即使每次都要吃掉毒药,奴婢也无怨无悔。”

靖王听了灵歌的话,满脸感动的样子,灵歌在闭上眼之前问道:“王爷,如果是这样,您似乎可以多爱锦瑟一点,只要一点点。”

“锦瑟,你这个傻丫头。”靖王接住了灵歌,灵歌趁机将含在口里的药吐出来,那药立刻落入了深渊,靖王只顾着感动,当然没有发现。

可怕的太后(16)

不,灵歌不是奸猾,灵歌只是不希望灵歌敬仰的男人一直活在痛苦里,灵歌要来解救他,就算不能救,灵歌也要做那个可以安慰他的人。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靖王依旧抱着灵歌,坐在长满浆果的树藤上,我们像神仙眷侣般相互依偎,白云正悠然的从脚边飘过,灵歌看他的侧脸,沉睡时还是那么的美,带着一点孩子的得意,是啊,有人倾诉后,他终于可以安心的睡个好觉了。

忍不住伸手慢慢描绘他的样子,可是太美了,美得像天神一般,怎么可以用纸笔描绘得出呢,灵歌的心温柔而快乐,灵歌似乎又回到家中那个最简单最纯粹的暮灵歌了。

靖王在慢慢醒来,灵歌笑着望他,在他刚刚睁眼时跟他问好:“早。”

靖王有些懵懂,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灵歌故作无知的问道:“我一醒来为什么在这儿,王爷,灵歌是在梦里吗?”

头上挨了重重的一下:“疼吗?”

“疼!”灵歌皱紧眉头,一脸天真的抱怨道。

“小傻瓜,那就不是在做梦。”靖王抱起灵歌纵身一跃,从新回到了烟波亭,灵歌环顾四周不由得暗暗叹气,哎,又回到一团乱麻的现实中了。

所以,戏还得慢慢演下去啊。

“我为什么会在这儿?”灵歌大力的敲自己的头,假装失忆,一脸的懊恼。

靖王抓住灵歌的手,灵歌居然在他脸上看到了心疼,他是真心还是假意?灵歌记得的,昨天他告诉灵歌,假装喜欢丽妃时他也装得很像。

他那么定定的看着灵歌,好像从没见过灵歌似的:“你不记得了,昨天你自己叫我带你来这儿的。”

“我!”灵歌迷茫的指着自己的鼻尖,故意继续折磨他,“我有吗?糟糕了,王爷,我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请王爷责罚。”

靖王很为难的愣了一会儿:“好,这次的先记着,下次一并罚吧。”

他有些慌乱的说:“本王走了,你这丫头,耽误了本王不少的时间。“

灵歌在他背后偷笑,忽然想起一事立刻喊道:“王爷,锦瑟想求王爷带锦瑟出宫一次。“

“你要做什么,鬼灵精的。“靖王的笑有几分宠溺,灵歌好依恋那种感觉,好久没被人捧在手心里心疼了。

“我认识的一个宫女受伤了,我想帮她采些药来。“灵歌忽然想起了惜惜,她的伤大好了,不过还是要每天用药,这次出去也帮她再弄点药回来,暂时借她的名头出去再说吧。

“她的伤这么重,御药房的药都不可以用?“靖王皱眉问道,”是什么药,我从外面带给你。“

灵歌跺脚嗔道:“锦瑟要亲力亲为,而且锦瑟跟师傅学习医学,本就该经常去外面研究各种药材的。”

“喔”,靖王像是顿悟了,“好,我明日有空,明日在这儿等我,我载你出去。”

“谢王爷”,灵歌躬身送了靖王离去,吓出了一头的汗,差点没有蒙混过去还徒惹怀疑,待到要取出丝帕来擦汗,却遍寻不着了,刚刚干了的汗重新又冒了出来,糟糕,被谁捡了?灵歌晚上潜过来时还摸到过。

可怕的太后(17)

若是跟靖王下落时掉了也就罢了,要被谁在亭子里捡到就糟糕了,灵歌想起夜连赫昨晚曾经在亭子里逗留,糟糕,不会是被他捡到了吧。

上面还绣着锦瑟两个字呢,他一看就知道灵歌来过的。

越想越怕,那一整天灵歌是担惊受怕的过的,可是等到黄昏了夜连赫也没派人找灵歌的麻烦,灵歌于是长吁了一口气,看来果真是多虑了。

因为跟丽妃昨夜闹了矛盾,丽妃去太后那里告状了,太后再疼她,也似乎被她三天两头的告状弄烦了。毕竟儿子已经是万民敬仰的帝皇了,一再干涉,伤了母子间的和气岂不是得不偿失?

所以,告状未果,丽妃回来就病了,平日里她喜欢装病,这次却是真的病得很厉害,吵闹着要见夜连赫,过了没多久,内侍带了太医过来,夜连赫却迟迟不曾露面。

丽妃慢慢的在失去夜连赫的宠爱,似乎用靖王这一剂猛药也不再起作用了,宫里有那么多鲜活而美丽的生命,谁又能永久的留住皇帝的宠爱呢。

看着丽妃这幅悲惨的样子,灵歌以为灵歌会很开心,没想到却只是深刻的感受这身为女子的悲哀,身为皇帝的女人,那更是悲哀中的悲哀了。

颠簸的马车,沿着大红的宫墙一步步驶了出去,是不是不该再进宫呢,说不定等风声过了,灵歌都可以回家了。

可是该报的恩,灵歌还是要报,该解决的恩怨也要好好解决,不会很久,一年吧,一年后灵歌一定离开这儿,等皇后的孩子生下就走。

靖王忽然脱下长袍替灵歌披上,语气有些责怪:“天气有些冷,你怎么穿得这么单薄。”

灵歌低头一看,果真,知道要出宫太高兴了,也不记得今儿个阴天,还穿着一件单衫。但是靖王也未必穿着很多,灵歌连忙脱下来:“奴婢不冷,王爷您穿着吧,得了风寒就不好了。”

靖王戏谑道:“大胆的奴婢,敢不听本王的话么,你想想你能有几个头够本王砍的?”

灵歌笑着回道:“王爷,你要是病了,宫里一堆的人等着砍奴婢的脑袋呢。”

两人相视而笑,刚才尴尬的气氛忽然就荡然无存。

靖王忽然让马车停了,他牵灵歌的手下来,灵歌抬头一看,是间卖衣服首饰的店铺。

“这位客官,想给你家夫人买点什么?”掌柜油滑的问道。

“不,我们不是……”,靖王欲言又止,不放心的看向灵歌,那表情是十分怕灵歌误会的样子。

灵歌悄声说道:“我们扮成夫妻也好,出门方便些。”

“夫人,请这边来挑选衣服。”自有人领着灵歌去挑选,靖王则坐在一旁边饮茶,边笑着看灵歌忙乎个不停。

最后灵歌挑中了一件黑色白边,裙摆很大的衣服,采药需要上山,颜色太素或者太繁复的都很不方便。灵歌见镜子的人,一身素服,更衬得肌肤雪白,皎皎明媚犹如日月,果然换了副皮囊,不论穿什么都是美丽照人,无人能及。

可怕的太后(18)

靖王也是男人,他也还美人的,灵歌看到他眼中的欲、望,虽然转瞬即逝,也觉得有股成就感油然而生。他注定是会爱灵歌的,当灵歌是暮桥若是他爱灵歌,当灵歌成为医女锦瑟时,他将要爱的还是灵歌,心里的满足感潮水般的膨胀起来。

灵歌眼神明亮的与他对视,时间似乎此刻为我们停滞,好半响,靖王才牵起灵歌的手:“我们走吧,天色不早了。”

灵歌感到他手心里涔涔的汗,不由掩嘴偷笑,却被他瞧了去,立刻一抹红色爬上他的脸颊,他轻咳了两声,板着脸上了马车,还是忍不住伸手来扶灵歌。

灵歌的头不小心撞在他的脸上,两人同时哎哟了一声,心里却是快乐的,虽然撞的地方疼得要命,我们还偏要装得若无其事。

马车越行越远,眼看着山路越来越曲折,终于到后面只剩了羊肠小道。

灵歌下了车:“王爷,谢谢您送奴婢过来,您还是请回吧。”

灵歌笑着向他摇摇手,看到身后黑黑的林子,其实吓得腿都软了。

靖王笑着看灵歌的腿:“怎么抖得那么厉害,你害怕啊?”

“怎么会,灵歌经常一个人去采药的,这种地方,比家还更觉得熟悉呢!”灵歌大声的反驳道,希望能借此赶走灵歌的恐惧。

靖王已经下了车,吩咐仆人道:“在这等我们回来。”

他不满的看着灵歌:“还不走?你可是我带出来的,如果有什么事,我浑身有嘴都说不清了,还以为我拐带了宫女呢。”

呃,他这么说似乎也很有道理,灵歌于是,很高兴的跟在他身后,忽然觉得无比安全,什么都不怕了。

山路崎岖,走了一段,灵歌发现靖王的手背都被荆棘划出了一道道血痕,心里越加的不安起来:“王爷,您看您的麒麟之气吓到了药草们,它们都不敢出来了。不然您在此休息片刻,奴婢去前面找找。”

靖王用衣袖擦了擦汗:“锦瑟,臭丫头,少跟我讲这些溜须拍马的话,你心里觉得我是享受惯了的弱不禁风的窝囊废吧。我偏要证明给你看看,本王在战场上,连敌军都杀得难道还怕了这些破藤烂树不成。”

“过来”,他伸出宽大的手,“牵着我,不然你这么笨,一定会滑下山坡去的。”

灵歌稍微迟疑了一下,但是现在形势的确恶劣,也顾不的忸怩的小儿女情怀了,扔他紧紧的握着灵歌的手,我们在崎岖的山路上跌跌撞撞,很快到了一个山谷。

灵歌仔细瞧了瞧,的确有很多不错的药材,质地似乎比皇宫里的还更胜一筹。可是灵歌要找的是合欢花啊,这种花最喜欢生长在满是毒虫的地方,经常花下全是毒虫的卵,灵歌于是取出雄黄,递给靖王一些:“王爷,小心毒蛇。”

找了一阵也没找到,灵歌叹气道:“我就这么没运气,怎么一棵也没有呢?”

“你找什么,说出来我听听。”靖王问道。

可怕的太后(19)

“一种花,并蒂开两朵,一朵白的一朵黑的,交缠在一起。”灵歌略微描述了一下,心里忐忑,靖王见那花长得如此古怪,要是心声怀疑,回去问人家可怎么好。

所以灵歌说完,就有些后悔。

“你不早说,我刚刚一直看着那花,觉得生得奇怪呢!”靖王叹道。

“哪里?”

“鼠目寸光的家伙,望上看!”

灵歌循着靖王手的方向看上去,果然合欢花正好好的长在悬崖上呢。

“那花的周围必定有毒蛇的巢穴,王爷我们要先找到,用石头封住才可以去采。”灵歌提醒靖王道。

“好”,一把石子被发出,直接射入花旁边一个碗口大的洞内,忽然一条粗大的湿漉漉的蟒蛇昂头窜了出来,灵歌一声惊呼被靖王尽数掩住。

靖王轻声道:“别动,它找不到我们,这是下风口。”

果然,那蟒蛇落入草丛,立刻昂身竖立起来,居然有半人来高,凶恶的吐着红信,发出嘶嘶的声音。它像只猎犬似的,死命的用信子感受着空气中的异味,却一无所获。

这是夜连赫有弹出手中暗藏的小石子,蟒蛇闻声,迅速像石子落下的地方,飞射而去,那么庞大的身躯,居然灵活极了,灵歌吓得站立不稳,若不是靖王扶着灵歌,早跌倒地上去了。

“你乖乖在这儿等着,我采了花送你。”靖王吩咐了一声,忽然凌空飘起,灵歌盯着他飞扬的衣角,担心极了。只两三下,他便到了花下,伸手刚要采。

那洞里呼隆隆有冲出个西瓜大小的蛇头,那蛇头倏地张开,露出半尺长的尖利獠牙,带着腥臭的涎液,靖王险险闪过。一手拔下合欢花,花泥下是满满踏踏的蛇卵,一颗颗乌溜溜的,居然有鸽蛋那么大。

那蛇定是母的,见次情况,居然杀红了眼,合身向靖王扑过来,情急之下,他拔出宝剑,削去那蛇卵,让它抛到草丛里。

母蛇半空里立即改了主意,居然临时转身,保护她的蛇蛋去了。

靖王趁机伶俐的飞回灵歌身边,灵歌高兴的接过合欢花,忽然觉得入手湿润,竟像是有水一般。

低头一看,那哪是什么水,是血啊,靖王的手臂上,长长的豁开一个口子,鲜血利落的流下来,濡湿了他白色衣衫的下摆。

灵歌连忙取出止血散为他止血,接着撕下裙摆将伤口缠起来:“疼么,都是灵歌的错!”

说着,不争气的眼泪断线般的掉下来,灵歌除了祸害别人还能做些什么!

“别哭,我本来不疼的,见你一哭,反倒疼了。”靖王笑着安慰灵歌。

“哪疼,我看看。”灵歌焦急的仔细瞧着,“你哪里还受伤了?”

靖王握着灵歌的手,放在他心脏的部位:“这儿。”

灵歌的眼圈红了又红:“王爷,都这时候了,您还有心情开玩笑。”

“我的锦瑟不是一直希望我说爱她么,我真说了,她反应却这么平淡。”靖王语气居然有些受伤。

可怕的太后(20)

灵歌急得跺脚:“不同你闹了,我们快走吧,有一会儿蛇来了,就跑不了了。”

靖王笑道:“多亏你雄黄,不然,我这条命恐怕早没了。”

我们连忙离开了山谷,灵歌远远的看到雄蛇正凶猛的在草堆里瞎窜,时而扑倒打滚,将草木碾压倒一大片,时而挺立起来,不断往四周喷吐液体。

那景象真是恐怖极了,那液体居然是深黑色的,灵歌记得医书上记载,蛇唾液呈黑色则有剧毒。奇怪,靖王怎么会没反应。

再回头却暗道了声不好,靖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唇乌黑,眼神也开始涣散。

“王爷,”灵歌急得直哭,“你怎么不告诉灵歌,你中了毒呢。”

“我要说了,怕吓得你不敢动啊,你看,若我们不走,那蛇不压死我们,也早咬死我们了。”

灵歌知道他说的是实情,中毒之人最怕急走,血气上涌,毒气就扩散得越快,刚才靖王带灵歌一顿急走,想那毒早就蔓延全身了。

“你坐下”,灵歌厉声喝道。

靖王也忽然变得听话了,依靠言坐下,灵歌仔细解开刚才的绑带,伤口的血暂时止住了,整条手臂变成了乌黑色,灵歌从怀了取出解毒剂,让靖王大口服下很多,自己也服了一些。

然后,俯身为他吸毒,他身子不由为之一颤,一把拉起灵歌:“我没事,我有武功护体,撑得住的,你一个弱女子,受伤了可如何是好,以我现在这状态,恐怕都无法顾到你呢。”

“不要你顾,你好好活着就好,”说完,灵歌又俯下身去,含气一口毒血,吐在地上。

那血接触到花草,那花草立刻死了,真是很恐怖。

直到吸出的血已经变成鲜红的颜色,灵歌才安心的再扯了些白布,将靖王的伤口重新绑好。

靖王虚弱的望着灵歌,喃喃的道:“第一次,跟一个女子历经生死,这感觉真奇怪。”

灵歌抬眼向他笑道:“是啊,我要你永远记得我,即便死了都不会忘记我。”

“你看你,一副奸妃的嘴脸,你真的要当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啊。”靖王笑道。

灵歌想也没想就依偎到他怀里,靖王的身躯一僵,可是他太虚弱,没有力气将灵歌推开:“我不做奸妃,也不贪恋当你的王妃,如果你爱灵歌,我们在这里隐居如何,收服那两条蟒蛇帮咱们看家,谁也不敢来找咱们。”

“我……”,靖王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敢给灵歌承诺。

灵歌叹道:“我随便说说的,王爷要是当真,就真是笨蛋,您也说过奴婢,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

越说越小声,倒在他宽厚温暖的怀里,觉得安心极了,蛇毒在体内慢慢的发作,好累啊,就这样死在他怀里也是好的。

灵歌朦朦胧胧的感觉着他在摇撼灵歌的肩膀:“锦瑟,锦瑟,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

这次的梦里,没有靖王,没有爹娘,没有后宫的纷争,梦里有一泓温泉,烟雾袅绕,一人一袭黑衣,背手而立。

可怕的太后(21)

灵歌轻轻走过去,心里满怀着热烈的爱意,灵歌从后环抱着他:“我喜欢你,不要离开灵歌好不好。”

两行清泪,不自觉的从眼中流出,那忍不住的心伤,是为了谁。

闪过宝蓝色香囊,那飞起的短刀,落下时,大手里紧握着一挽青丝。一丝一丝,缠绕上灵歌的身子,越来越紧。

为何负我!为何负我!

灵歌吓得猛的坐了起来,靖王焦急而惊喜的脸立刻出现在灵歌眼前:“锦瑟,臭丫头,你终于醒了。”

说完,他紧紧抱着灵歌,仿佛害怕灵歌会忽然消失一般,他待灵歌同以前不一样了,灵歌能感觉得到,超越了兄妹和朋友的界限,灵歌听到他略微快了一些的心跳,他的珍惜他的宠溺几乎灼伤了灵歌。而灵歌依稀记得的那梦里一缕残存的温度,不属于靖王的另一个男子霸道的温度,也在靖王浓烈得如同美酒的拥抱中,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养了好几日,靖王才依依不舍的把灵歌送入宫中,临走一再叮嘱灵歌,见过他的事一定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灵歌心里清楚他为什么这样紧张,却不点破,毕竟那时候的锦瑟时服了忘情水的,什么都不记得了。皇上的嫉恨,横刀夺爱之类的,灵歌永远会烂在肚子里,毕竟这是多么绝密的事情。

灵歌叹息的想到,这都怪太后啊,好端端的让两兄弟生出这么多嫌隙,手心手背都是肉啊,怎么厚此薄彼呢。

正想着,迎面看到安凌风慢慢走来,他见了灵歌,脚步不由为之一滞,眼神里居然有几分关切:“去哪里了,这多天不回宫,祥夜说你回家看娘亲去了,怎么,你跟他是亲戚么?”

“是,”灵歌不愿跟这种是非不分的人多说,一扭身想绕过他逃走。

“皇后娘娘已经怀孕了”,安凌风飞快的说道,“你该高兴了?”

“真的?”灵歌真的很高兴,转而有担忧的问道,“你想怎么样?”

“我?”你以为灵歌会帮着丽妃去害皇后流产,我是贪财,可是我更爱我的命啊。”安凌风笑灵歌。

灵歌不相信的望着他:“真心话。”

“当然,我的小锦瑟几天不理我,本官伤心死了”,安凌风故作心疼的捂着心口,眼里居然有些柔和的神色。

“我疯了才会信你呢,大叔,您的痣又贴反了。”灵歌故意笑他。

不料安凌风笑道:“不会,同样的错误我绝不会犯两次。”

看着他眼里精明的光,灵歌有些害怕,那眸子分明散发着一中古怪,叫做野心,灵歌知道他有野心,可是他的野心现在也许是钱和权势,谁又知道等他得到了这一切,他又会希望得到些什么呢?

灵歌忽然觉得跟他的距离越来越远了,仿佛隔着深深的沟壑,他再不是灵歌在山谷里遇见的那个只想于药草为伴的搞笑的老头了,夜连赫挖掘出他最深的孽根性,他到底是谁的帮凶,是夜连赫、丽妃还是他自己?灵歌看不透,也不想弄明白。

可怕的太后(22)

反正,灵歌的梦想是等皇后顺利诞下皇储,灵歌就随靖王远远离开这是非之地,为奴为婢也好,若他肯与灵歌隐居更是求之不得,反正不在这冷酷的宫里呆着,灵歌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已经被熏得没有几丝人味儿了。

好想去告诉惜惜,灵歌好开心啊,跟靖王的恋情终于有了结果,现在才刚刚分开,居然有些想念他了,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不由信声念道。所幸周围没有人,不然灵歌定是要被订个淫乱宫闱只罪了。

灵歌忍不住咯咯的笑,虽然晓得害怕,难掩心里蓄势待发的喜悦,不能同人分享,灵歌必须忍耐再忍耐,灵歌捂住嘴,内心如繁花绽放。

“慢点。”有个深沉的男声,带着浓浓的磁性,霸道却不失温柔。

皇上啊,灵歌立刻退到一边,跪好,不一会儿,夜连赫的盘龙履重现在灵歌的眼前,同来的还有一双金凤玉钩鞋,那是皇后专有的,也是显赫后位的标志。

皇后地位本就尊贵,现在又有了龙子,更是富贵得无法言喻。灵歌真替她感到高兴。

一阵温暖的风吹过,和风拂面,灵歌有种神仙出行的快乐感觉,一切都出奇的美好,灵歌已经再没有遗憾了。

“咦,这香味?”皇后忽然停下来,“青宁,你闻闻,是不是很熟悉?”

“奴婢什么也没闻到啊,娘娘,想是您身怀有孕所以对气味尤其敏感些。”青宁的话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喜悦,灵歌也是啊,灵歌也是啊,灵歌好想大声的告诉她们灵歌真的为她们高兴,可是灵歌得忍着,多层关系,多分是非。

就让灵歌悄悄的来了,再轻轻的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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