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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不屑一顾-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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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你奶奶?”陶玉犹疑地看着乔松,“是有些像,不过,混血大多这种长相吧,儿子,你想说什么?”
  “爷爷要把奶奶的首饰换给林夜一件,我觉得大概是给她的,或者说,一整盒都是想给她的,妈,你不觉得这里很有问题吗?”乔逸青虽然纨绔,不靠谱,但智商显然还是可以的。
  这句话让乔松对乔逸青刮目相看。
  “这……样?”陶玉的声音有些抖,一双与陶然有八分相似的眼睛在乔松的脸上逡巡着,似乎在努力的回想那个跟很多外国女人一样相貌的婆婆到底长什么样子。
  然而回忆并没什么卵|用,她婆婆在乔少斌未满十八岁时便去了,她只看过几眼照片,基本上没有什么印象。
  乔逸青能记得,是因为他从小在乔老爷子身边长大,经常看到照片的缘故,但若非与那盒子首饰联系起来,他也是想不到的。
  由此可见,金钱的贪yu能够无限开发人类的大脑,尤其是极度爱财的那类人。
  “你们在聊什么,这么热闹,”乔少斌也到了,后面跟着林夜。
  陶玉惶惶地看着乔少斌。
  乔逸青把一个路过的服务员让过去,待她走远了,才靠近乔少斌小声道:“爸,我正要找你,这女人跟咱家有关系吗?”
  “这是林夜的女朋友,怎么了?”乔少斌惊诧地问道,无辜的表情恰到好处。
  “没什么,乔叔叔,一场误会,都是我惹的祸,既然没挑那就不换了,让逸青误会就不好了,”林夜把|玩着手里的一个玻璃种的翡翠观音吊坠,“男戴观音女戴佛,我又不戴,所以想给她换一个,逸青你别想太多。”
  “我们走吧,”林夜亲昵地搂住乔松的肩膀,“叔叔阿姨,我们告辞了。”
  陶玉终于镇定下来,不理林夜,却是拍拍乔逸青的手臂,“你把妈妈吓了一大跳,你爸爸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你叔叔也不会的,咱们乔家可不会像有些人家,总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乔松闻言脚下顿了顿,从陶玉对林夜的态度来看,她并不是个圆滑的女人,绝对接受不了乔少斌有小三或者私生子,也就是说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存在,将很难保持现在的平和。那么,当年的事不大可能是她指使江鸿做的。
  如果陶玉不知道,陶家会知道并对自己下手吗?
  不,陶家也不会的,从政的人,绝对不会为这种小事把自己的把柄放到别人手里。
  


第21章
  林、乔二人没走出几步,便迎面碰到乔少武和乔逸洪父子。
  乔少武与乔少斌兄弟俩的外形都像乔老爷子,但乔逸洪则除了气质与之相似之外,长相更加清秀些,一双精明而又深沉的眼睛,注定了他会超越很多人。
  林夜道:“乔二叔,逸洪,好久不见。”
  “林夜啊,你好你好,”乔少武拍拍林夜的肩膀,“你好好玩,二叔先去找你乔爷爷。”
  “好,您去忙吧,”林夜道。
  乔少武深沉的目光在乔松的脸上转了一圈,浓眉微擎,快步离去。
  乔逸洪没有发现自己老爸的异样,轻轻锤林夜一拳,“好久不见,在忙什么呢,也不见你找我,”他的态度自然而又亲昵,二人关系竟然相当不错。
  “瞎忙。给你介绍下,我女朋友,乔茜,”林夜的笑容很大,大得让乔松感觉到假。
  两位亲叔伯兄妹,却还要林夜这个外人介绍,那些原本无比温暖幸福的亲情伦理,却总是因为偷情变得狗血淋漓呢。
  “你好,乔茜小姐,”乔逸洪道,“找时间出去喝一杯?”他对乔松的态度极为敷衍,甚至没有给乔松打招呼的机会。
  “呵呵……”乔松轻笑出声,对林夜道,“你瞧瞧,做你女朋友身价都低了,敷衍得我都不好意思呆下去了,”说完,她冲乔逸洪微微颔首,又道,“我去外面等你,”不待林夜回答,她便径直往宴会厅的出口走去。
  乔逸洪不以为忤,反而赞道:“这个倒是比以往的那些女人个性多了,身材完美,”他打量着乔松的背景,给了一个不低的评价。
  “哈哈……”林夜大笑,笑声中略带苦涩,“她可不是你想的那类女朋友,是我真真正正的女朋友,所以,你那样轻视她,她是一定会还击的。”
  “哦?”乔逸洪意外的挑眉,“莫非你打算从良了?”
  “我什么时候不良过?”林夜一本正经。
  ……
  乔松刚刚走出宴会厅,便再次迎面撞上刚刚从专属电梯出来的顾泽安,她一低头,假装没看见,加快脚步。
  “乔松,你等一下。”
  “有事?”乔松有些诧异。
  “他不适合你,”顾泽安道。
  乔松失笑,对上他的视线,吊灯的灯影恰好落在灰眸深处,那里瞬间变得流光溢彩。
  顾泽安有些失神,但很快错开眼,不自在地看向一旁的绿植,“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
  “他是双性恋,不只喜欢男人,还可以喜欢女人,我还是有机会的,不过,还是谢谢你,再见顾先生,”这样孤傲面瘫的一个人,肯替乔松着想,说这些三八的话,她得领情。
  “他值得吗?”顾泽安似乎没有听到乔松在告辞,在乔松正要继续往前的时候忽然问出这么一句。
  “值不值得,在于了解他多少,不能因为一件事轻易就否定别人的所有努力……不好意思,”她从手包里拿出震动的手机。
  号码显示是家豪的,时间是八点三十七分,难道是珠珠闹了?
  乔松接起来。
  “大松,林夜家被盗了!”陈家豪慌张地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
  靠,这什么情况,绝对不可能是被盗!乔松语速极快:“你马上带两个孩子离开,来九行,我们在这儿等你。”
  “出事了?”顾泽安问道。
  “是啊,”乔松应道,一眼看到林夜出来,快步过去,贴在他耳边说了两句,形容竟是极为亲密。
  两人立刻大步往外赶。
  顾泽安抿了抿薄唇,目光沉沉地盯着乔松挺拔妖|娆的背影好一会儿,才走出前厅上了车。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心里很不痛快。她是自己真正意义的第一个女人,自己是这女人的第一个男人,不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吗,她怎么把自己忘得这么彻底?不过是出了个国,转眼就跟别的男人生了孩子,真是……
  都是狗屎!水性杨花!
  即便是重逢,她也没有因为自己的特殊地位而有过一丝一毫的留恋,反而与一个双性恋搅在一起,而自己居然还自恋地以为她跟踪自己。
  真是好笑!
  做为一个男人,一个优秀的男人,一个无比自尊的男人,顾泽安只觉得无比的挫败。
  擦!
  脑海中第n次闪过乔松瓷白的身子之后,顾泽安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句,他觉得自己跟父亲一样无耻,看似英明神武,实际上只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下|半|身动物。
  顾泽安抚了抚两腿之间,他不想难为自己的小兄弟了,不如,就坡下驴,跟陶然提前做了?就这样,不去赴约了,马上打电话给陶然,让她去自己家里!
  不,不行!已经解锁的电话,被他重新锁上——人如果不能控制自己的欲|望,那么跟禽兽有什么分别?
  “嗡……嗡……”他的电话也响了。
  “老板,小区临湖一栋别墅被盗,业主叫林夜,内部损毁严重,看情形更像是黑色会报复,咱们这几天是不是多加一些人手?”
  “林夜住在临湖的别墅?还被盗了?”居然住得这么近,两人匆匆离开必定是因为这件事,那么,他住在离自己那么近的地方是想要做什么?
  擦,真他|妈腻味!
  他挂掉管家的电话,烦躁地把电话砸到旁边的座位上。
  林夜的心情正好与顾泽安相反,他让乔松开车,自己坐后面,还让乔松开了音乐,一边哼着一边发了几个信息出去。
  大概是安排好了,他才道:“你让陈家豪把车停在惠民街安宇酒店门口,在那里汇合后,你让他自己去九行住一晚,食宿都算我的,然后你来帮我一个小忙。”
  乔松知道他有了章程,也不多问,按照他的要求给陈家豪打了电话。
  陈家豪虽然不解,却也没有二话,双方在安宇酒店门口集合了。
  “不像是盗窃,到底怎么回事?”乔松下车接乔庄的时候陈家豪悄悄问道。
  乔松抱起珠珠,牵过乔庄,道:“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女儿昨天差点被杀。大概是有仇家,不关你的是,让你住酒店也是以防万一而已。”
  “那你呢,你去哪儿?”陈家豪吓了一跳。
  “我先陪他回家,安排好之后给你信息,我不会有事,你放心吧,”乔松道。
  陈家豪无法,只好带着程楠离开。
  乔松与林夜则回了林夜家。
  四辆警车停在他家门口,十二三个便衣刑警忙进忙出。
  乔松带着两个孩子呆在车里,林夜下了车。
  “妈妈,是白天见过的那个叔叔,”乔庄扒着车窗往外看。
  “什么叔叔,”珠珠有些困了,勉强睁大眼睛问了一句。
  “你快睡觉,要不我不带你玩了,”乔庄威胁她一句,给她拉上毯子。
  “唔,”珠珠赶紧闭眼。
  车外,王刑警跟林夜握了握手,道:“林先生,我们进去看看吧,先查查都有什么损失……”两人说着话,进去了。
  不多时,林夜返回,他说除了家具和电器,没什么损失,不过是重新装修一下的事。
  乔松耸耸肩,并不发表看法,按照林夜接下来的要求,先去超市买了不少零食和野营的工具。
  然后,一行人驱车赶往翠屏山。
  半个小时后,乔松按林夜的要求减速,打开车门,林夜飞快地下了车,钻到另一辆极为普通的大众汽车里。
  这时,珠珠已经睡着了,被一条围巾固定在一个戴帽子的男性充气假人的腿上,而乔庄则是一脸的惊诧,问道:“妈妈,林夜叔叔不跟我们一起吗?”
  “你林叔叔有事,不过,这件事无论谁问你,你都不要说,”乔松又嘱咐了一遍。
  “妈妈,你老了,跟隔壁的玛丽奶奶一样唠叨,”乔庄抗议乔松对他的不信任。
  “事关你林叔叔的性命,妈妈当然要多说几句,”林夜本想给乔庄吃片安定的,然而乔松激烈反对,不是她矫情,而是乔庄向来不喜欢乱说话,只要是她交代的,他从来都能完成得很好。
  乔庄沉默一会儿,道:“也是,我已经没有爸爸了,不能让珠珠也跟我一样。”
  乔松有些无语,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心道,就这样,就让他认为顾泽安已经死了吧,大家窦安心。
  车好,路况也好,乔松按照林夜画的地图飞速前进,终于在二十三点之前赶到翠屏山下的翠坪村。
  林夜在翠坪村买了一处果树小农场,就在距离翠坪村水库不远的地方,距离村子还有些距离,位置相对偏僻。
  如今他的别墅住不了,正好躲来这里,无论是时间还是地点,都恰到好处。
  乔松怀疑,这不是天算,而是人算。
  林夜虽然没有告诉她当年他铲除睚眦的详细经过,但凭着她对他的了解,事情进展到这里,这些要不是他算计好的,她把乔字倒过来写。
  


第22章
  凌晨四点,林夜悄悄潜回农场,带着两处枪伤,一枪在肩甲,一枪在大|腿。虽未伤及要害,但两个不小的血洞,显然会让人疼痛难忍。
  然而,浅眠的乔松却没有听到发动机的声音,由此可见,他为了不惊醒翠坪村的人,提早下车,忍着伤痛走过来的。
  这就是林夜,思虑周详,不但可以对别人出手无情,对自己亦能狠下心来。
  “我来帮你,”乔松没有多嘴,尾随林夜进了一间四周没有窗的小间,里面摆着不少的基础医用工具和伤药。
  林夜没有拒绝,让乔松关上门,咬牙脱下上衣和裤子,换上一条大短裤,坐下,道:“来吧,我指挥,你照做即可。”
  “我知道怎么做,你忍一忍就好,”乔松虽不是医生,但因为上一世经历太多,所以对取子弹、缝合伤口等医疗小手段十分熟练。
  局部麻|醉,拆下缠得厚厚的绷带,清创,取子弹,缝合,一气呵成,伤口缝得十分完美。
  两处伤口都处理好,也不过是花了一个小时左右。
  “你学过医?”林夜惊讶地问道。
  乔松微微一笑,并不回答。
  林夜便不再问,她不问自己这一夜做了什么,为什么会有枪伤,自己自然也不该追问她的隐私,公平而又合理。
  他忽然觉得跟乔松相处很舒服,这女人大气,身手好,还有这一手不错的缝合功夫,非常适合做一个杀手的妻子,如果就这样过一辈子,似乎也没什么不好——如果不考虑他的心还在泽安那里的话。
  顾泽安呐!
  林夜闭了闭眼。
  每次念及这个名字,他都觉得心里像是扎进一根木刺,心不动的时候不疼,一旦跳跃,那根木刺就会随着节奏一下下地贯穿心脏,让他疼得万念俱灰,生无可恋,然而,即便如此,他也不敢死,有女儿在,他也不能死,也因而更加不能忘记。
  乔松见他出神,且表情空洞,知道他又在想念某人,不免无奈地摇摇头,心道,顾泽安啊,顾泽安,真是祸水中的祸水,然而,为什么他忘不了,而自己却能心如止水呢?
  她想了想,是她善变?还是她成熟了?其实她更相信是她寡情,但不管怎么说,她都庆幸自己没有被淹没在感情的泥淖之中。
  或者不在局中,人就睿智了吧。
  无论他是姿色过人也好,还是权势熏天、富贵逼人也罢,这些在她看来,恰好是他高不可攀,不可轻易对其动情的所有理由,她绝对有资格对他不屑一顾。
  所以,她不懂林夜,也理解不了对顾泽安趋之若鹜的那些女人——无论是真情所致的无法忘却,还是自不量力的一意孤行,她都觉得太傻。
  灰姑娘之所以成功,首先是因为她是一个权|贵嫡女,而灰姑娘的故事之所以传唱,则是因为她是一个普通人难以经历的传奇。
  传奇有,然而不会常有。
  爱一个人并不可怕,盲目的爱一个人才可怕,然而,比这更可怕的是像林夜这样,明知不可能,却一生无法自拔。
  她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人,所以,她既不会对顾泽安动心,也不会丧心病狂、自以为是的要乔庄去找他亲爸爸,以孩子为工具要挟爱情,那不是她这个爱子如命的好妈妈做的事情。
  她有自知之明!
  “该忘记就忘记吧,一个直男癌患者而已,”她把绷带和染血的衣物放进一只破旧的铁桶里,倒上酒精,扔了跟火柴进去,然后打开换气扇。
  林夜原本要说什么,然而却被她这种自然而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你怎么会这样做?”
  乔松哈哈一笑,“难道不该这样做吗?”当年都是这么做的嘛,“我去给你下点面条,你等一会儿。”
  林夜忙活一夜,真的饿了,也不拒绝,起身跟乔松一起去了厨房。
  “我不是不想忘,而是忘不掉……”林夜趴在小吧台上,神色憔悴、黯然。
  “你是不想忘,忘掉忘不掉还不好说,”乔松在切肉,手里的刀挥得飞快,她也饿了,打算做点蔬菜肉丝面吃。
  林夜不说话,趴在那里好像睡着了,乔松的话让他无言以对,的确是他不想忘,从高中的时候,他的视线就一直追随着顾泽安,即便是出了国,也仍是如此。
  乔松恨铁不成钢地剁了剁菜板子。
  ……
  面做得不错,一大碗,林夜吃得干干净净,他等乔松把厨房收拾干净,然后指挥她把那间小医务室收拾妥当,又问及那只充气人偶,知道乔松已经把它放了气,放在仓房里,便放心的去睡了。
  他的农场里有好几只这样的人偶,是用来放在外面充当稻草人的。
  六点半,两个孩子相继醒来。
  珠珠要找爸爸,却被乔庄拦住了,林夜回来的时候他知道,也知道妈妈那时候起来帮忙来着,所以,他懂事的带着珠珠在院子里玩,没有去打扰乔松和林夜。
  八点钟,王刑警给乔松打来电话,询问他们现在在哪里。
  乔松报了地址,在将近十二点的时候,王、鲁两位刑警又来了。
  此时,乔松在做饭,林夜在果园里监督请的工人侍弄瓜果梨桃。
  而乔庄和珠珠就在门口玩。
  “珠珠,你爸爸在不在,”鲁刑警蹲下,问正在玩泥巴的珠珠。
  珠珠抬起满是黑道道的小|脸,“我见过你,你来找我爸爸做什么?”
  鲁刑警抬头与王刑警对视一眼,道:“这里很美,珠珠是和爸爸一起来的吗?”
  “当然了,阿姨开车,爸爸抱着我来的,”珠珠说着话,“啪”地一声把泥巴灌在鲁刑警身前的石板地上,激起一大片泥花。
  鲁刑警猝不及防,迅速后闪,却差点坐到地上,裤腿上一片泥黑。
  珠珠就嗤嗤的笑了起来。
  鲁刑警的脸色有些难看。
  乔庄怕珠珠吃亏,飞快地抱起她,往后退了几步,“我妈妈在厨房,你们还是去厨房找她吧,她会帮你们找林叔叔。”
  王刑警道:“小朋友,你们昨天晚上都去哪儿玩了?你|妈妈一直都在这里吗?”
  乔庄莞尔一笑,道:“叔叔,我妈妈当然不是一直在这里,昨天晚上咱们不是在林叔叔家见过吗,后来我妈和林叔叔才决定带我们来这里玩的。”他的意思是“你傻啊,明明是见过你之后来的,怎么会是一直在这里。”
  王刑警听懂他的意思了,老脸一红,暗道,居然没有达到目的,而且还被一个小孩子暗讽了,这都什么孩子啊。
  两人不再耽搁,狼狈地去找乔松。
  乔松起床后,已经通过新闻知道京城的一家夜店发生枪案,死亡十五人,具体案情不明。
  新闻越短,事情越大,这是国内的特点,乔松知道林夜必须要小心一阵子了,不过也没什么,睚眦这样的帮派,死有余辜,这些刑警很多时候都只是走个过场。
  刑警们一无所获的走了。
  两个大人带着两个孩子在农场里钓鱼、烧烤、游泳、爬山、摘果实,疯玩两天,第三天又去了长城,直到晚上才回京城。
  第二天早上九点,医院打来电话,说是鉴定结果出来了。
  于是,乔松带着儿子去了医院,说实在的,她还是挺担心自己失态的,有儿子在,她就更有勇气面对这一切——她不是怕自己伤心欲绝,而是怕自己会怨气冲天。
  明明不是上下班高峰期,但出租车却是出奇的慢。
  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乔松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直到拿到鉴定结果,她才松了一口名字叫做尘埃落定的气:不支持检材1是检材2的生物学母亲。
  直白的说,就是何美云果然不是她亲妈。
  那么,她亲妈是谁?乔松果然落入俗套了,知道其一,就想知道其二。
  如果亲妈还活着,她还想问问,为什么不要她,为什么让她跟何美云这种立身不正的人生活那么多年,如果不是她自身品格足够好,只怕她也是个小不|要|脸的了。
  不行,她要去找乔少斌,问问,生她的女人到底是谁!
  “妈妈,你怎么了?”乔庄见乔松拿着两张纸一动不动,不免有些担心,“妈妈生病了?”
  乔松这才缓过神,把乔庄抱在怀里,小小的身子依赖地靠着她,这让她心里感到很充实,很满足,她很好奇,难道那个女人就没有过这种感情吗?还是她真的已经死了?她忽然宁愿她死了。
  “妈妈!”乔庄见她还不说话,便着急的大声喊道。
  “妈妈没事,只是妈妈发现,妈妈|的妈妈不是亲妈妈,你说说,要是你,你怎么看待这件事?”乔松觉得孩子的思维都是简单而且直接的,也许她会接受乔庄的建议,继续回到就当妈妈并不存在的生活中去,那样就简单多了。
  “那亲姥姥会是谁呢?”然而,乔庄并不能体会乔松的心态,而是跟她一样,提出了她也想知道的问题。                        


第23章
  乔松走出医院的时候心绪已经平稳了,便给金生打了个电话,她要根据乔少斌的身份试着找一找自己出生的准确时地,以确定亲生|母亲是谁。
  金生说,国内的住院病例一般可以保存三十年,京城的医院他有关系,只要没有损毁,还是可以找到的,但秦市或者其他城市,他却是两眼一抹黑,什么忙都帮不上。
  另外,他告诉乔松,段海华在国外混得不错,已经有七八年没有回过国,不过这不能说明他没有嫌疑,段海华刚到米国时,救过一个叫龙哥的人,听说那龙哥颇有来头,与米国的甘比诺家族来往甚密。
  甘比诺,是米国涉黑五大家族之一,实力雄厚,国际上颇有盛名,乔松非常熟悉这个家族,林夜后来就是死于他们之手。
  如果五年前的事情是段海华的那位龙哥插手做的,那么一切都好解释了,当初顾家查不出真相,也就有情可原了。
  现在,她既然已经确定何美云不是她亲生|母亲,那么,基本上也可以推定,当年的事,非常可能是何美云的手笔。
  她忽然很想知道,江鸿知道这件事会是什么表情,被自己憎恨的人利用得彻彻底底,真是好可怜呢!
  想到这里,乔松觉得有些迫不及待。
  然而,江鸿害自己,是她觉得自己有理由那么做,那么何美云是为什么呢?
  乔松考虑到乔庄还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现下实在不是思考的好时候,便决定先回家再说。
  “妈妈,我觉得你比我可怜,我不过是没有爸爸而已,而你爸爸妈妈都没有,”乔庄主动拉住乔松的手,“不过不要紧,你还有我呢,对不对?”
  这小子!乔松的眼睛酸了,她赶紧往天空看了看,睁大眼睛,使劲地眨,才把那一股喷薄yu出的泪意压了回去。
  “宝贝说得对,妈妈有你,所以,妈妈不可怜,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妈妈,”说到这里,她到底还是取出了纸巾,压住两只眼角。
  两人刚上车,乔松便接到了乔老爷子的电话,老爷子已经坐上车,正准备去皇庭小区,让她把他的午饭准备出来。
  “这老爷子倒是不客气,”乔松自语着挂上电话,让出租车司机先去水产店。
  秦市靠海,盛产海鲜,她一向爱吃,在国外时也经常惦记这一口,如今知道乔老爷子也喜欢,倒是让她生出几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亲切感来。 
  乔松大肆的采购,耽误不少时间,到家时,乔老爷子正孤零零地站在门外的大树下,高大的身躯略微佝偻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来的路上,她想起老爷子寿宴那天说的话,总觉得他也许是知情的,所以,她很想马上去问老爷子,她的亲妈到底在哪里。
  不过,现在看到乔老爷子后,她又改变主意了,如果乔老爷子能说,也许那天就告诉自己了,他已至暮年,还是不要难为他的好,免得到时候有了什么不好,自己难以收场。
  “曾爷爷好。”乔庄乖巧地上前问好——乔松已经告诉她乔老爷子的身份,乔庄的态度没有出乎她的意料,他果然很高兴,当时就兴奋的说,妈妈,我也有爷爷了是吧?
  乔老爷子老泪纵横,抱起乔庄,喃喃道:“好好,宝贝也好!”
  这是乔庄第一次没有拒绝陌生人的亲昵,但他有些无措,慌张地看了乔松两眼,然后从口袋里去取出纸巾,认真的去擦老爷子的眼泪,道:“曾爷爷不要哭了,妈妈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喜欢哭的都是女孩子。”
  我晕!乔松再多的复杂心思,都被这熊孩子的一句话给拍飞了,她怕老爷子尴尬,赶紧从老爷子手里接过背包,道:“爷爷,进去说,太阳大,会中暑的。”
  进客厅后,乔松给老爷子烧了热水,沏了特意给他买的铁观音,然后让一老一小自己玩,自己去做饭。
  乔老爷子把乔庄叫道自己身边坐下,问了他很多问题,见乔庄每一个回答都有理有据,老怀甚慰,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几分。
  “曾爷爷,如果妈妈有事没有跟您说,那我应该跟您说吗?”乔庄在纠结要不要把妈妈圝的妈妈不是亲妈妈圝的事告诉乔老爷子,妈妈一个人太辛苦,他很想让曾爷爷帮妈妈|的忙。
  他皱着小眉头,小大人似的严肃,让乔老爷子有些忍俊不禁,心道,这小孩的童言童语就是有意思。
  乔老爷子谨慎地说道:“曾爷爷认为你不该跟曾爷爷说,因为那可能是你|妈妈|的秘密,她不想让曾爷爷或者其他人知道。”
  也是!曾爷爷是刚认的爷爷,还很陌生呢,亲儿子能知道的,不一定能让曾爷爷知道,另外,如果妈妈想找人帮忙,她自己会找的,于是,乔庄终于不再纠结地看着乔松的背包,打开电视,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乔老爷子一边作陪,偶尔还配合着的讨论剧情,老爷子觉得自己从未这么开心过,如果可以,他很想多来这里几次。
  午餐很丰盛,乔松的手艺也算可以,干烧螃蟹,清蒸皮皮虾,蒜蓉扇贝,辣炒花蛤,红烧八爪鱼,还有两个蔬菜,虽算不上色香味俱全,但难得的符合了每一个人的口味。
  吃过饭,乔松把床收拾了,安排老爷子和乔庄去午睡,她则躺在沙发上想何美云的事。
  按一般道理来讲,如果何美云不是她亲妈,那么基本上只有一个可能——她亲妈死了,这样一来,乔少斌既不能把她抱回乔家抚养,又不想送到孤儿院,就只得交给何美云抚养,正好两人之间也需要一个长久的纽带来维系这段不堪的关系,一举两得。
  亲妈真的死了?这个想法让乔松感觉很压抑。
  她取来手机,走到院子外,按了陈家豪的号码。
  “爱妃找朕何事?”陈家豪大概很无聊,没品的调侃道。
  乔松噗嗤一笑,倒也有了玩笑的兴致,道:“皇上,臣妾发现,臣妾的母亲不是臣妾的亲母亲该当如何,请皇上赐教。”
  “鉴定结果拿到了?她真的不是!”陈家豪有准备,但不代表不惊讶,“你打算怎么办,摊牌吗?”
  如果摊牌,乔松跟何美云之间就撕掉了最后一层遮|羞|布,以杨老太太的不|要|脸,她和何美云一定会利用五年前的事对她不遗余力的大肆侮辱。
  所以,暂时还不能摊牌。
  那么,她们到底为什么要把自己置于那么不堪的一个境地呢?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得罪过何美云还是……
  电石光火间,乔松忽然有了一个比较荒缪的想法:会不会是狸猫换太子?
  林家为了有男孩传宗接代,林老爷子可以不顾林夫人的意愿接回林夜,甚至林夜犯了大错,也没有完全放弃他,那乔少斌为了有个儿子能够在将来接他的班,换了自己又有何不可?
  如果是这样,一切都可以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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