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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锦-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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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他真的要实现他的梦想了,可是他当初的承诺却不复存在。

嘉亲王看着季如黝黑的瞳孔慢慢渗透出的无限忧伤,他的心虽然有一丝的不舍,可是现在他大事还未成,最关键的时候他不想出现任何的差池。

他的双手慢慢的抚上季如的双肩,当初那个喜欢依偎在他怀里的女孩现在已经是个大腹翩翩的女人了,更令他难受的是孩子并不是他的。这也许是他下定决心放弃她的原因吧。

这些虽然在他让她嫁进慕容府的时候就该想到的,可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他才发现不能接受。

所以他要报复慕容庆于即使是他帮他发动了政变,可是他的兵权却始终有理由不交出来,现在又让本是他的女人怀了他的孩子,这点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的。即使当初是他拱手送上。但是人的自私和占有欲是相当强烈的,特别是他这样自负的男人。

他眼中的季如已经变心了,他最后在她的肩头轻轻拍了拍,“这也有你的付出。好好保重,等孩子出生吧。”

季如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但忧伤还是瞬间袭上了她的面庞。一瞬间泪眼模糊,她付出了一切却换来这些。

她的心下一秒变的冰冷,来的时候还怀揣着一丝希望,现在只剩下冰冷的绝望。她的心死了,她爱的那个人也死了。至少在她的心里永远的不会存在了。

爱一个人若是爱到深处,那么被抛弃的时候这种爱变会加倍的变成恨。

她强忍住泪水,深吸了一口气。忍住那份痛,潇洒的笑了笑,“我会的,我会好好养育他。我累了,要回去了。谢谢你能来,能让我清醒,让我明白。”

言尽,心里的爱也尽。季如在转身的那一刹那,发誓一定要让他偿还她为他付出的一切。她伸手在肚子上抚摸着,心里暗暗说道:“孩子。娘一定会给你创造最好的条件,一定会让那个人痛不欲生,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紫洛听到他们的谈话。不知道这嘉亲王和张季如到底是什么关系,反正在她看来,这两个人之前一定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是现在看来,他们又像是一对陌生人。

正在猜测着。突然发现嘉亲王已经往外走了,她赶紧躲到人群里。

嘉亲王只是朝四周打量了几眼就匆匆的消失在人群中。

紫洛回来的时候。格拉和轩辕长风早就已经等急了,正赶上长风要去寻找紫洛和格拉在争执不下。

看到紫洛回来两个人赶紧围上前来,询问状况。

紫洛摇了摇头,她听到了张季如和嘉亲王所有的谈话,也感受到了张季如的那份忧伤。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他们之间有一种奇怪的关系,以张季如的性格是不会那么容易放弃的,可是她这次竟然不哭不闹,就这么有风度的走了。

轩辕长风见紫洛如同丢了魂魄一样,没了刚才游玩的兴致,于是提议道:“我们回去吧,不知道张府现在是不是有热闹可看,算算时间张夔也该回去了吧。”

格拉也挤身到紫洛面前,拼命地点头,其实她算是个有心的女孩子,虽然外表看上去是那种不拘小节大大咧咧的女孩,可是她的内心却有她细腻的一面。

她不是着急回去看热闹,而是担心一个人,担心张彦殊。如果说张夔知道这件事情是裕如所为,他一定不会轻饶她的,那么受伤的就只有张彦殊了。

虽然紫洛对张家恨之入骨,但不管怎么说,张彦殊却没有做错什么,要说错,那就是他不该认识紫洛。

回到张府的时候,府上已经闹翻天了。

绿萍知道自己的孩子没有了,寻死觅活地闹了一上午,要不是下人们拦着她或许真的会弄出什么事来。

她这边刚安顿了,张夔和张彦殊就已经回到府上了。听到府上出了事,他来不及去书房就直接去了绿萍的房间。

绿萍披散着头发,红着眼眶,满脸的泪痕,整张脸已经看不出血色了。她心灰意冷,本以为可以靠着孩子翻身的她,现在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她神情呆滞地靠在床上,就连张夔进来都不知道。

张夔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的大怒,老来得子这是他最为得意的一件事情,本来还以为她可以为张家再添一后,也好让他在同僚面前长长面子,没想到孩子却说没就没了。

他上前一把扭住绿萍的脖子,发疯似的嚷道:“说,孩子是怎么没的?你怎么就让他没了。”

旁边的丫鬟们吓的只管哭,也都不敢上前劝阻。

绿萍被他掐的直翻白眼,可是也说不出话来,她已经哭到全身没了力气。

在场的一个老婆子实在看不下去了,再这样下去,绿萍就得被他掐死。她上前多嘴道:“老爷,是天刚亮,夫人派人送了一碗安胎药来,小夫人喝了没多久就这样了。”

说完她赶紧后退几步,生怕张夔将怒火发到她的身上。

果然,张夔松开掐在绿萍脖子上的手,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大声呵斥道:“你是说,是裕如?”

那老婆子知道得罪不起裕如,但是现在已经骑虎难下,她只好点点头。

张夔起身冲出门外,在外面刚好和赶过来询问情况的张彦殊撞在了一起,张彦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爹,姨娘怎么样了?”

张夔看了他一眼,狠狠地哼了一声,宽大的衣袖一甩直奔裕如的房间。

张彦殊只好拦住从里面出来的两个丫鬟询问了情况当得知绿萍是因为喝了他娘送来的安胎药才小产了的消息后,他愣了一下。

忽然想起张夔怒气冲冲却找裕如的画面,不对,他娘是不会这样做的,一定是有人陷害她。他六神无主的赶紧冲向裕如的房间,生怕张夔盛怒之下做出什么伤害到他娘的事情来。

裕如早就想到他们很快就会找到她的头上来,可是她是谁?如果这么容易就被打倒的话,这么多年她也白活了。

当她得知绿萍的孩子没了的时候心里没有快乐,却也没有痛。当张夔亲口告诉她,他在外面还有一个已经十八岁的女儿的时候她的心冷了。她苦心经营这个家,却没想到她的丈夫却在外面还有一个私生女,而且已经瞒了她十八年。

每个母亲都有保护孩子的欲望,她虽然为人不善,但她毕竟也是个母亲,为了彦殊不受伤害。为了确保他在张家的长子位置,她不能再相信张夔。他竟然可以将他在外面有女儿的事情隐瞒十八年, 那么谁又能确保他现在爱的是彦殊,等到绿萍万一也生下个儿子的时候,他的爱不会转移。

与其到时候后悔不如就把这种可能性早早的扼杀。她倒在床上看着床前的围幛,自嘲地笑了几声,亏她付出真心,这么多年来一直烧香拜佛,乞求老天不让张家断后,让张家能够多子多孙。

可是现在她却不得不亲手将这些毁了。

张夔将门一脚踹开,屋里的丫鬟吓的四散开来。

一股凶煞的气氛一时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张夔红着眼睛闯进了裕如的卧房,他站在她的床前,看到躺在床上的裕如不禁一愣。

本以为她现在应该是得意洋洋,怎么看上去却也是一副病奄奄的样子,比绿萍倒也好不到哪里去。

裕如抬眼疲倦的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你都听说了。”

张夔想起孩子没了,大声的斥责道:“你这个女人心怎么那么狠,为什么要这么做?”

裕如咳嗽了几声,然后是长长地叹息,“你真相信是我?”她看着他,那目光丝毫没有躲闪,倒是张夔被她的目光逼的有些不自在仿佛自己才是做错事的人,他的声音软了下来,“是下人们说你给了绿萍送去的安胎药,喝了就流掉了。”

裕如突然笑了起来,声毕仍是一幅十分痛心地模样,她的眼中充满忧伤,目不转睛地看着张夔,略带一丝嘲弄地说道:“你相信?我这么多年来,天天期盼的是什么别人不知道,难道你也不知道吗?”

张夔被她的一番话说道语塞,这些年裕如的确为了能够让他再有个孩子,从来没有反对过他纳妾,而且为了让张家多子多孙,她每个月都会去庙里烧香拜佛。

想到这些他有些心虚的看着裕如,她看上去是如此的憔悴,一定是这些传言伤到她的心了,可是,那到底是谁?

129一箭双雕

时间仿佛静止了,张夔的内心矛盾着,绿萍没了孩子是事实,送那碗汤的人也的确是裕如,可是她却不承认是她下药了。

裕如似乎看出了张夔的疑惑,于是她躺在那里,一副想要还她清白的样子,冷冷地说道:“既然我说什么你都不信,那就叫太医来,把我派人煎的药渣拿出来看看是不是我下的药。”

张夔为了弄清真相,他派人请了太医来,从煎药的罐子里倒出了药渣,仔细的一味味地查看。

“怎么样?有什么不对吗?”张夔见太医皱着眉头站在那堆药渣前。

太医摇了摇头,这里面的药他仔仔细细地查看过了,的确是一副安胎用的药。这里面的每一味药都是滋补身体,安胎养神的。

他也是百思不解,这样的药吃下去根本不可能流产,他回道:“张大人,这药的确是安胎药。”

太医鉴定裕如送给绿萍喝的药是安胎药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这个时候张彦殊正陪在裕如身边安慰她。

他心疼的看着裕如躺在床上因为这些谣言不吃不喝,现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他将裕如从床上扶起来,端了一碗粥递给裕如说道:“娘,你看现在真相大白了,你就别难过了,吃点东西吧。”

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看他娘,他始终都是一样的爱她,因为那毕竟是他娘。都说狗不嫌家贫,儿不嫌母丑。更何况他是个有血有肉的男人,他对孝廉一样看的很重。

裕如已不再年轻,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痕迹,皱纹清晰的镌刻在眼角。

她突然眼睛一亮,抓住了张彦殊的手,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她露出一抹请求的神色看着他,这是她的儿子。知子莫若母,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要求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反应,所以这次的苦肉计她要做的彻底一点,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苦苦哀求道:“彦殊,娘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让娘亲瞬间变的这样脆弱,刹那间仿佛老了十岁。在张彦殊的印象中,裕如是一个坚强的女人,无论出了什么事情她总能处理的井井有条。井然有序。可是这次却在这件事上遭受到如此的打击,可见她对爹的爱有多么的深。

他紧握着她的手,含泪应声道:“娘。你说。”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瞬间又是一抹忧伤遮盖了笑容,她不能这么快的显露出她的本意,否则,彦殊又怎么会轻易地答应她呢。

她看向窗外。目光中尽显苍凉,“你爹因为我不能再生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绿萍的身上,可是她出了这样的事,怪栽赃到我身上。你爹一定对我失望极了,可是我不想生他的气。”

张彦殊看着坚强的裕如竟然为了,一个并不忠于她的男人这样伤心。心里有说不出的难过。

“娘,不是说您的药没问题吗?您就别想多了。”

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因为此时他不能原谅他的父亲。只是因为他在外面既然还有一个姐姐。

这是他一直引以为豪的父亲给他内心带来的,不可磨灭的伤痛。

裕如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她的心其实也是苦的,因为她没能抓住张夔的心。一直以为守在他的身边,就可以守住他的心。却没想到几十年的感情却不及他在外面撒下的一段情。

“娘求你,你一定要答应。不然我也不想活了。”裕如知道张彦殊的性格是很难驯服的,但是他却有个弱点,那就是他看不得他爱的人痛苦。这正是她可以利用的一点,也正是有了这点,她才觉得她的计划可以实现。

果然,张彦殊的眼里闪过一抹为难之色,但还是勉强带着笑容说道:“娘您说吧。”

此时一股不祥的预感却在心里升腾,可是看着裕如那干裂的唇,苍白的脸,他还是咬牙答应,无论她提出什么要求都要答应,哪怕是要跟她搬离这里。

这已经是他的最坏打算了,可是女人的心,又岂是他想的那样简单。

裕如听他答的如此爽快,舒心一笑,就连眼角的皱纹都开了,“好,那娘让你尽快娶个妾,为张家添子增孙。这样也好安慰为娘的心。”

犹如晴天霹雳,一瞬间天昏地暗,张彦殊只以为这是她和爹之间的事情,没想到连他也牵扯了进来。

娶妾?这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事情,别说他现在和紫洛是夫妻即使是名义上的,那他也必须要对她忠诚。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三妻四妾,从来没有想过。

裕如的眼神犹如利剑直穿他的心脏,“怎么,你不答应娘?”

不是不答应而是不能答应,张彦殊的瞳孔不住的收缩,仿佛被毒蛇咬了一口,恐惧却又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没说话,站起身来踉跄的推门而去。

身后是裕如诅咒般的恐吓,如影如魅追出门外,

“你要是不答应,娘就绝食。”

一个女子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犹如鬼魅般的一边呼喊着朝后院跑去。她的身后追出来几个丫鬟,哭着喊着拽拉阻拦着。

隐约听的到那冤魂一般的撕心裂肺的哭叫声,像冤魂一样的凄厉哀号。

绿萍的眼睛是红的,嘴唇却是紫的。身体因为疼痛和寒冷的折磨已经虚弱不堪,两条腿如同筛糠一样的哆嗦着,眼看下一秒就会倒下去的样子。

“你还我孩子,还我孩子。。。。。。”

痛苦的哀号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哭声,整个张府宛如沉在地狱,杀猪般的嚎叫直冲云霄。

轩辕长风的目光瞥向别处,这种场景他不忍心看,虽说着绿萍不是什么好人,可是眼前的凄惨却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会为之动容。

一股冷风袭来,绿萍的声音也随之戛然而止。院子里没了哭声,却多了更多人慌乱嘈杂的脚步声,一群丫鬟急忙将绿萍扶回了房里。

看着绿萍伤心过度已经晕了过去,紫洛叫来了旁边一个小厮问了几句,将她们不在家发生的这些事情也算弄了个清楚。

紫洛长叹一口气,幽幽地说道:“一入豪门深似海。可是偏偏却有人愿意削尖了脑袋往里钻。”

格拉看着绿萍的惨状摇了摇头,她好歹也还算是个小妾,这些人怎么就像拖了个牲畜一样,就那样将她拖了回去。

“公主,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这绿萍是自愿嫁进来的吗?”

这些紫洛也无从知晓,她只不过是为那些小妾们悲哀罢了。这一幕让她忍不住联想到她的娘亲唐氏,当年唐氏也只不过是个小妾,在孙氏的手里也没少吃过苦。

一幕幕往事浮现眼前,她的步子加快,不想在这里看下去,听下去。

推开卧房的门,只觉得一股凉气袭来。

偌大的屋子,竟连火盆都没有生。碳是冷的,空气也是冷的。张彦殊坐在那里犹如一尊泥塑,没有表情没有温度。

格拉惊讶的冲到屋子里,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了桌子上,这屋子冷的让她有些受不了。“外面冷,没想到这屋子里比外面好不到哪里去,张公子你是怎么了?”

格拉叽叽喳喳地埋怨了一通,到也没有很在意张彦殊的情绪。她手脚麻利的生了火,火盆里的火焰愉悦地跳动着,就连空气也像是变的欢快,变的温暖了起来。

轩辕长风的目光掠过那张泥塑般的脸庞,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这是他从小就养成的一种敏感,当他还混迹于狼群的时候就已经养成了这敏锐的感觉。每当狼群遇到困难的时候,总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他的心头滋生,现在他突然又有了那种感觉。

他走到张彦殊的身旁也并不说话,只是轻声对紫洛说道:“天凉了,你去看看红叶是不是也回来了。”

格拉在旁边整理着东西,一听到他的话调皮的撅起了嘴,“这种事还要公主去做啊,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张彦殊的嘴唇动了动,他知道这是长风想把紫洛支开,但是有些事情能瞒的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再说,这件事情本就伤不到她的心,伤的只是他的心而已。

他摆了摆手,声音前所未有的坚决,“谁都别离开,我有话说。”

这个家已经有太多的丑事了,他不想再传出他不孝让他娘绝食而死的丑闻,这是家族的耻辱,即使他心里百般的不想,可是已别无选择。

“绿萍的事情你们都听说了吧!”他的话不像是在问,更像是自问自答,这件事闹的沸沸扬扬恐怕也都传到外面去了。

紫洛点点头,她不明白这与他有什么关系,难道是他下的药?看绿萍的样子,这事有蹊跷,根本不可能像下人们说的那样,她为了栽赃裕如而自己吃了堕胎药。

她不信绿萍会做出那种事情来,或许张彦殊可以给她答案。

“我娘因为这件事情伤心难过,决定想尽快再为张家添子增孙。”

他的目光投向紫洛,满眼的悲伤,他知道紫洛是不可能做到的。因为他只不过是她的一个幌子,而这些都是他心甘情愿的。

格拉听他这么说,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好像想到了什么,难道他是想和公主来真的吗?这怎么可以,“你难道想对公主。。。。。。”

轩辕长风没有让她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他的表情反倒比平时更加的沉稳平静了,他知道张彦殊不是格拉想象的那种人,这一点他敢肯定,他安慰格拉道:“听他把话说完。”

130负君心

越是安静越是不安,这种不安的情绪围绕着他,他的手下意识地捏着杯子。那双微薄的双唇微微抖着,在众人的期盼种,张彦殊终于开口了,“我娘让我。。。再续一房。。。。。。”

声音里充满了悲伤和无奈,他痛苦的闭上眼睛,因为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泪水。没有人知道他的感受,也没有人知道他对紫洛的爱有多深。即使知道他是一厢情愿,即使知道紫洛爱的人是长风,他也仍然无法控制他的感情。

感情这个东西最难把握,一旦陷进去就无法自拔。明知道没有结果,却仍放不下;明知道那人心里没有他,可是心却无法割舍得下。

他闭着眼睛努力的控制着呼吸,因为他怕心里的痛因为大力的呼吸而被牵扯的更痛,更怕眼泪会懦弱的当着她的面奔涌而出。

格拉原本还想将今天的战果向张他炫耀一番,可眼下的状况却也让她为之心酸。明明是那样爱着,可却有无法主宰,明明知道不爱,却又拗不过他的心。人啊,总是为一个情字所困,一生短短数十载,却有大半的时间被情困被情伤。一个情字就是人无法躲过的业障,所以生生世世为情所累,为情所伤,始终都在三界轮回。

她看了看长风,他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张彦殊的对面。低着头,时常充满微笑的眼眸也透出淡淡地忧伤。男人之间的事,或许男人才看得透,才理解的更真切。

他不说话,或许他也不知道用什么话才能安慰这个受伤的男人。他内疚因为就是为了他和紫洛才让张彦殊卷进了这场感情的纷扰,让他背负了太多的孤独。

明明是爱着却又无法主宰,不再去奢望只想守着这份不易的安宁,到最终只能叹世事让人无奈。

紫洛看着张彦殊紧闭的双眼。那双常常充满温柔充满关怀的眼眸,此时该是含了多少的忧伤,以至于他不想再直视她,怕他的伤痛灼伤她吗?她知道他的爱,知道他的好,清楚他的一片心。可是她却什么都不能给他,这就是造化弄人,这就是苍天捉弄。

人世间啊总是太多的仇恨,太多的不圆满。明明是朋友,最终却是仇人。明明是担忧。却不得不装做漠不关心。

紫洛轻声笑了笑,仿佛张彦殊说了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她脸上的忧伤一扫而光。取代的是一抹笑容。

虽然笑的勉强笑的痛心,她却必须笑着,只有这样才能让这个痴心的男人看到她的无情,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早早斩断对她的情丝。只有这样才能放他的心自由。

“这是好事啊,终于有人可以替我照顾你了。我可解放了。”

紫洛说的轻松自然,没心没肺的样子。她的笑容始终保持着,仿佛想要所有人看到她的快乐。

张彦殊闭着眼睛,倒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的起伏起来。那眉宇之间瞬间纠结的更深更浓。

“公主?”格拉忍喊了出来,她不忍心看张彦殊受折磨的样子。每个人心里都清楚他对公主的感情,她自己也知道,何苦要这样折磨他呢。

紫洛不以为然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又晕染开了一抹笑意,她走到张彦殊的身后,用那被冻僵还未暖和过来的双手轻轻敲打在他的肩上。手起手落敲的是他的肩,可是手落手起却又仿佛敲着他的心。

远远看着他们此时此景,他们宛如一对幸福恩爱的夫妻。

“看好哪家的姑娘就娶吧。你爹娘可等不及抱孙子不要到时候,埋怨到我的头上来。”紫洛的话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可是有时后实话却是最伤人心的。

可是有些人却偏偏还抱着一丝的幻想,一丝丝往别处想,张彦殊张开眼睛,那乌黑的瞳孔伴晶莹闪烁的泪光,他的嘴唇抖动着,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才挤出一句话,“我不想,我从不奢望什么,但是也从来没想过要娶别的女人。”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锤子,锤在了紫洛的心上也同样锤在了轩辕长风的心上。

一阵风从外面猛的灌到屋子里来,有人在没有任何征兆,没有经过任何同意的情况下闯了进来。

一张狰狞的面孔一双恶毒的眼睛正盯着屋子里的每一个人,风吹的他的衣袖不断的随风摇摆,屋子里的那刚刚积存的温度也被瞬间冲散消失的无影无踪。

整间屋子又陷入了一片冰冷之中,所有人愕然的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充满愤怒的脸。

绿萍死了,就在她的房里,一条白练悬在梁上。她就这样轻易结束了她的生命,这不是她的错,错在他相信了所有人职责她的话。

孩子没了,没有找到任何别人下药的证据,所以她自己就成了凶手,所以一切顺利成章。是绿萍自导自演了这一场苦肉计,为的就是挤兑裕如。可结果呢?当所有人都指责她的时候,张夔他也没有站在她的身边。

她丧子之痛,他也沉浸在其中,但他更恨的是她的狠心,竟然为了排挤裕如而亲手害了他们的孩子。

他骂了她,还打了她耳光。

就在大家认为她是个恶毒的女人的时候,绿萍却自杀了。也许是看透了人生的悲凉,也许是看到前途无望,也许是受到了刺激,总之,她选择了死亡。

张夔红着眼睛看着她的尸体,她的眼睛是睁着的,她死不瞑目。再无情的人也不会选择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张夔知道他错了,这里面一定有文章,绿萍那么喜欢孩子,她怎么可能亲手将他们还未出世的孩子打掉。

此时他最先想到的最有嫌疑的人就是紫洛,因为她进门这么久却一点消息也没有,而前几天却刚刚跟绿萍发生过不愉快。

“说,你为什么要这做。”

张夔的声音透着恨,透着怒,透着一股强势的不容争辩。

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有人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也没有人知道是什么事情刺激到张夔发疯一般地对着紫洛咆哮。

不远处下人们已经开始置办绿萍的后事,哭声断断续续地从那边的传来。张府仿佛被笼罩在一片哀怨之中。

紫洛还没来得及回答已经听到了那哭声,张彦殊想起裕如发下的狠话,心头一紧,站起来冲到张夔的身边慌张地喊道:“爹,是不是娘发生什么事了?你说啊?”

张夔的喉头抖动了一下,虽说他对女人从来都不会付出真感情,可是绿萍毕竟是为了他们的孩子才死的,她死不瞑目,这让他那颗无情的心,多少有些难受,“是绿萍。”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仿佛没有勇气说出口。

张彦殊的手无力的垂下,虽然不是裕如但当听到是绿萍的那一刻,他的心也还是痛了。这么说也不是她故意陷害他娘的了。

他的眼神变的迷离,所有的一切发生的太突然,让他措手不及。

“爹,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紫洛很惊讶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张彦殊会变成那个样子,为什么外面会传来丫鬟们的哭声。

还有是什么事情让张夔一改往日的假惺惺,一进门对着她就大吼大叫。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她来不及理清头绪。

气氛的怪异和紧张,格拉觉得心跳加速有些不祥地预感,她本能的靠在紫洛身边,只有呆在公主的身边和她在一起,她才觉得塌实。

这个天朝的人和事,她看不清看不懂,觉得这里的人怪异的很。张夔会不会是发现了紫洛要毁掉张家的计划,所以才会这般的失去理智。

她胡乱猜测着。

一声冷笑,张夔看着紫洛,她的表情如此的淡定,神情如此的焦灼,难道她是真的不知道吗?难道她真的与这件事情无关吗?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和他同床共枕多年的裕如,而对这个儿媳妇起了疑心,“绿萍吃的那碗安胎药,你有没有动过手脚?”

这是多么直接多么明显的意思,他直接就说明了他怀疑她。

张彦殊无力的抬起头,看着紫洛。她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争辩,他知道她是绝对不可能做这样的事的,何况她根本就没有机会。

因为绿萍吃药的时候,是在他出门不久,而紫洛根本没有这个时间去做什么手脚。

那是因为。。。。。。想到那天早上,再看到现在紫洛的不解释,他的心有些痛,难道她宁可愿意被冤枉也不想让长风误会吗?

他的心有些痛,他看着她,她的表情依然是那样的淡定,丝毫没有想解释的意思,她真的那么在乎长风的感受吗?她为什么从来都没有想过他的感受,他也爱她,而他对她的爱一点都不比长风少。

张夔冷冷地看着紫洛,“说啊,你为什么不说?是不是你?”

格拉看不下去,她不明白紫洛为什么不解释,她知道一定不可能是她做的。算了,为了公主顾不上那么多了,她上前一站挡在了紫洛和张夔的中间,“老爷,你也不想想公主怎么会是那种人呢?再说了你为什么不去问那些煎药的丫鬟都有谁碰过那碗药啊,现在出了事,就想随便诬陷啊。”

ps:  抱歉啊,今天事情太多,更的有些完了,嘿嘿,马上送上,最新章节。《富锦》

131陷入两难

“诬陷?那些丫鬟说药煎好后,离开了一会儿。谁知道这一会儿有什么人去做了手脚。”张夔的眼睛越过格拉直盯着紫洛。

轩辕长风见紫洛不急于解释甚是不解,眼见张夔已经将着罪名给她坐实了,她仍然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再这样下去,她还没有把张家毁了,张家就先把她给毁了。

于是他上前说道:“张大人,这种事情不是闹着玩的,可是要讲求证据。有人看到紫洛到厨房了吗?”

张夔冷笑道:“怎么?心虚了?可是也没有人看到她没有到过厨房啊?”

轩辕长风刚想替紫洛辩驳,却听的震耳欲聋的一声暴喝,

“都别说了,不是紫洛。我可以证明她没有。”

张彦殊失望的看着紫洛,但目光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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