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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骊书-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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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以后你们的任务就是看好这块匾,明白了吗?”

听出她语气中的不善,两名侍卫连忙应声道:“属下明白。”

赵惟宪有趣地欣赏着她发怒的模样,揽过她的肩,好声安慰,不过这个白玉堂跟在她身旁,他还真有点不放心。得想个办法,先把媳妇娶回家才是。

展璇哪里知道他在打这个主意,当第二日一早,八贤王亲自登门造访来下聘礼时,她整个人都懵了。

傻呆呆地站在一旁,就看着包大人、兄长和八贤王三人聊得正欢,却不问她当事人的意见,她很是郁闷。皇上这边刚丢了个烫手的山芋给她,她哪有工夫成亲?

“璇儿,我们已经商定了大喜的日子,就定在下月初八,是个良辰吉日。距离现在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你好好准备准备。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父王讲,以后就是一家人,不必跟父王客气。”

面对八贤王的热情,展璇很是无语,这八字还没一撇,怎么就成父王了?她怎么有种被人卖了的感觉?

站在水塘边,凭栏凝思,她实在想不通整件事怎么就决定得这么迅速?不是说等赵惟宪参加会试后才办婚事吗?这都提前了好几个月。

腰上突然换上一双手,她想得太过出神,竟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靠近。幸而来人是赵惟宪,若是仇家,那么她的小命早就呜呼。

“想什么呢?这么专注?”

赵惟宪俯首在她脸颊轻啐了一口。

展璇连忙左右四顾,推搡着他,嗔道:“光天化日的,让府里的人看到多不好。”

赵惟宪依旧搂着她,不以为然道:“这有什么?我们都快成亲了,难道亲热一下也不行?”

两颊刷地扑红,亏他说得出口,她眼波转动,跟他质问道:“我还没问你呢?为什么婚事突然提前也不告诉我一声?”

“我告诉过你啊。”赵惟宪侧过了脸,眼神闪烁,连声音也听着虚。

展璇不信,质疑道:“什么时候?”

赵惟宪两眼左右乱瞄,吞吐道:“呃,就是那晚你睡着的时候。”

展璇一阵气堵,咬牙道:“我睡着的时候,你告诉我的?那跟没有告诉我,有什么分别?”

赵惟宪脸色微红,他怎么能跟她说实话,是因为他不放心她身边多了个跟班的缘故呢?只好插科打诨道:“当然有分别,只是你没有听到罢了。”

“赵、惟、宪,我跟你没完!”她的话音未落,赵惟宪早已跑得没了影。

府衙内,一声声的咒骂不绝于耳,吓得衙役们都不敢随意走动。连公孙先生也及时收了琴,生怕一个惊吓弹断了琴弦。

***

今天连更了三章,是不是该有奖励啊?

第三卷 英雄会

第一章 小白鼠栽了

官道,尘土飞扬。

刚刚有一队朝廷的兵马押着贵重物品经过,从车辙印来分析,应该有五辆大车,辙印较深,车上装载的多半是金银珠宝。

两名布衣大汉蹲身研究了一番车辙印后,一阵交头接耳,各自分散往不同方向撤去。

官道的尽头,有一家茶寮,再往前便是一段难行的山路,来往的客商、行人,多会在此稍作歇息再行赶路,因而茶寮的生意异常红火。

一队朝廷的兵马停在了茶寮边上,总共百余人,声势浩大,为首的将领一声吆喝。茶寮的伙计们立即拎着茶壶,捧着茶碗过来招呼。

在这队人马中,有一名白衣侠士,容貌华美,潇洒倜傥,在士兵中央显得格外得耀眼。他斜身躺在车马装载的箱子上头,抱剑酣睡,一派以天为被,以地为庐的豪迈气概。

为首的将领将一碗清茶端到他跟前,好声问道:“白护卫,要不要来碗茶解解渴?”

白玉堂只懒懒地睁开一只右眼,瞄了眼那碗水,终于起身坐了起来,舒展四肢,伸了个懒腰。

“还有多久能投栈?”他边问,边接过茶水,大口地牛饮。

将领何绪回道:“大概还有两个半时辰,不过展姑娘还没有赶上来,我们是不是在此等她呢?”

白玉堂甩甩手,漫不经心道:“她这会儿估计还在跟她的郡王爷你侬我侬、道别个没完,我们不用等她,直接去客栈。”

何绪有些为难,不过他说的也没错,出门时,郡王爷亲自相送。两人是未婚夫妻,难免分别的话语多些,他这才跟着白护卫先行赶路。

说话间,茶寮里来了五六个扛刀的大汉,一坐下便大声吆喝,将正在给士兵们斟茶的伙计给喊了回去。

“听说了没,陷空岛五鼠也投效了朝廷,那锦毛鼠白玉堂被皇上封为什么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如今跟御猫展昭平起平坐。”

“如今的天下啊,猫鼠都不分彼此了。”

“哎,猫捉老鼠,这是天理寻常,老鼠再怎么强,也始终敌不过猫。就拿那锦毛鼠白玉堂来说,他的武功虽高,但只要一遇上御猫展昭,那铁定变成软蛋。”

“哈哈哈……那白玉堂不是成天自吹武艺胜过展昭吗?我看他一定是还没尝过展昭的宝剑,不知天高地厚。”

“……”

几人在茶寮中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洪亮的声音传得远远的,所有的士兵都听得一清二楚,私底下也开始议论开。

白玉堂听得面色越来越差,握剑的右手青筋暴突,手中的画影剑倏地脱手,飞向茶寮方向,直直地插入几个大汉所占桌子的中央。

几人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执刀望向飞剑之人。

“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你胆子不小,敢跟老子挑衅?”

“兄弟们,好好收拾他一顿。”

白玉堂冷眼扫视着几人,气不打一处来,他最在意的就是别人非议他不如御猫的言论。眼前的几人明显犯了他的忌讳,他哪里肯饶过他们。

一个纵身飞跃,他拔回自己的剑,白虹贯日,接着一招横扫千军,其势锐不可当。刀剑相击,擦出耀眼的火花,他一个旋身飞转,起脚踹在了几人身上。

一脚两个倒地,一剑制服一个,没多久的功夫,六个彪形大汉已倒在地上哀声求饶。

“好汉饶命!”

“请好汉报上姓名,我等日后再也不敢得罪。”

白玉堂冷冷地扫向六人,眸中寒芒毕露:“你们都给我听清楚了,小爷我就是锦毛鼠白玉堂。给我滚!”

六人顿时傻了眼,这张臭嘴,什么不好说,偏偏说这位大爷。不敢停留,几人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茶寮。

白玉堂心情极差,坐在茶寮里连喝了几杯茶水。与展昭茉花村的比试,他虽只输了半招,但毕竟还是个输字。也就是展昭性情豁达,不愿在外招摇,因而那场比试的结果无人知晓,可他心里还是不服气。他决心日后更加勤练剑法,终有一日要胜过展昭。

“全部给我听好了,留下财宝,否则格杀勿论。”

茶寮外不知何时冒出来几十余名持刀的匪徒,将押送的军队包围住。白玉堂见状连忙持剑赶去,这帮匪徒胆子也未免忒大了些,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拦路抢劫,抢的还是朝廷之物。

何绪拔刀对着匪徒,厉声喝问:“你们是哪个山头的?可知这箱子里装的都是朝廷之物?”

为首的头肤色黝黑,身材魁梧,闻声仰天大笑:“朝廷之物又如何?我马帮的弟兄还从来没怕过谁。”

“你们是马帮的人?”何绪的面上露出忧色,马帮帮主欧阳春武功了得,在江湖上名气不亚于南侠展昭。如今他们又身陷马帮的势力范围,这可如何是好?

白玉堂听到马帮二字,不由地疑惑,都传闻北侠欧阳春是个正人君子,古道热肠,行侠仗义,何时做起了劫财的买卖?

“你们真是马帮的人?”

首领语气骄横地仰头道:“自然是马帮的,你们还不快快束手就擒,老子还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想从白爷我手里抢东西,你们还嫩着呢。”白玉堂一声威吓后,持剑向他飞去,脚下突然一个虚晃,他感觉有些不对劲。手上、脚上的力道逐渐消失,头脑也跟着昏沉。不好,是蒙汗药!

以他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他认定自己是误服了蒙汗药,他忽然明白过来,一定是方才伙计送的茶水里下了药。再回头看那几个伙计时,他们的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已撤去伙计的装束,各人手中都持有武器。

而士兵们也大都喝了水,一个个倒了下去。白玉堂懊恼不已,亏他行走江湖多年,今日竟栽在一帮匪徒手上。好汉不吃眼前亏,趁着身上还有一股子劲,他施展轻功逃离了现场。反正马帮的老巢在,他就不信不能讨回这笔账。

第三卷 英雄会

第二章 谁是贼人

官道上,二人二骑,齐头并进。

坐于马上的是两名女子,左边一个清秀脱俗,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右边的一个长了一张甜美可人的脸蛋,灵动的黑眸泛着俏皮之色,一个宜静,一个宜动,各有千秋。

二女一路闲聊着,行路不急不缓,时有欢笑声。

先前的官道上有不少来往的路人,到了这一段,路人逐渐趋少。展璇虽不时地与卢灵儿闲扯着,却也留意周围的动静,注意到地上有几道较深的车辙印,不由地留了心。她熟悉朝廷专用马车的车辙痕迹,车轮的宽度明显要远胜于此,应该不属于他们的车队。

她也不觉奇怪,此路通往南宫世家,上门来给南宫老爷子做寿送礼的人肯定不在少数,像这样的车队过些日子或许会更多。

两人继续策马往前走,前方忽然传来刀剑相击之声,还有人的吆喝声,似有一场恶战正在焦灼中。

卢灵儿闻听打斗声,眼睛大亮,好久没有施展拳脚了,她手心痒痒。手上一记长鞭挥舞,她策马冲向前方。

展璇刚想喊住她,却已经来不及。这丫头也太鲁莽,还没搞清楚状况就横冲直撞。没办法,谁让她是好姐妹呢,她也只能随后跟上。

走近时,发现前方停了一队车队,足有十余辆车,车上各装一两个红漆木箱。较为显眼的是,每辆车上插着一面镖旗,上写道:“河阳镖局”。再观打斗的场面,异常怪异,竟是几十名彪形大汉围着名持剑的蓝衣少年攻击,虽是以寡敌众,却丝毫看不到一丝凝重和紧张的情绪出现在少年脸上。他的身形轻盈,剑法灵巧多变,穿行于几十名大汉之中游刃有余,稳而不乱。

一抹肆意飞扬的笑容挂在少年的唇角,英俊的脸庞更显阳光,他的剑招处处点到为止,没有杀意,却极为霸道,这是展璇头一次看到如此精妙的剑法,不由地细细观察。

那头卢灵儿环扫了一圈,立刻分辨了黑白,定是那蓝衣少年想劫人家的镖,这才打起来。她二话不说,拔剑向那蓝衣少年背后攻去。

“灵儿——”

展璇一看形势不对,连忙喊她,可哪里来得及,卢灵儿就如脱缰的野马,奔向她预设的目标,狠厉的一剑挑刺,直指少年的肩井穴。

“小贼,吃姑奶奶的剑!”她在空中吆喝着,不想让人以为她是偷袭,打就要打得光明磊落。

蓝衣少年身形只轻轻一晃,轻描淡写就化解了她的剑招,转身回眸瞥了眼这冒冒失失闯入的女子,英挺的眉毛轻皱。

卢灵儿一击不中,心底有些恼火,变幻着剑招,连连击刺。原本围攻少年的大汉们都一起退了开,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突然闯入的卢灵儿,相互使着眼色,准备撤退。

少年的剑法明显高了卢灵儿许多筹,卢灵儿每每狠招相攻,他或是晃身,或是持剑轻轻一挑,就轻易将剑招化去。他无心与卢灵儿纠缠,余光留意着其他人的动向,见他们要撤退,他开始有些着急,提腿狠出了一招,将卢灵儿踹飞十几步远。

“山贼,休想逃!”少年扯声厉喝,嗓音清亮。

卢灵儿在半空中挺身稳住身形,气恼地再次向他攻去:“臭贼,你贼喊捉贼,好不要脸!”

“你看清楚了,我像贼吗?”少年有些烦她,朝她吼了一声,他还从没见过如此是非不分之人。

展璇在一旁观察了许久,终于看出些端倪,按常理来说这少年的行为的确像劫镖,不过看这些押镖人的打扮和手中的武器,明显与镖局的镖手形象有异。须知镖局的镖手都有统一的服色,方便江湖上的朋友确认他们的身份而开方便之门,而这些人服色各异,且眼神闪躲,急于想脱身,显然不是真正的押镖之人。

“灵儿,他们才是劫镖之人,不要放过他们。”展璇冲卢灵儿大喊,以免她继续与那蓝衣少年纠缠而放走了真正的贼人。

卢灵儿费解地回头看她:“你说他们才是劫镖之人?那这臭小子呢?”

“笨蛋!小爷当然是行侠仗义的英雄侠客。”少年轻挑着俊眉,笑得肆意张扬。

“呸!你还英雄侠客?少臭美了!”卢灵儿嘴上臭骂着他,手中的剑已转向了其他人。

展璇也不再观战,加入了两人。三人或各自为战,或相互协同,配合得天衣无缝。未几,就将半数的山贼制服,剩余半数人早逃之夭夭,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财物。

从其中一个山贼口中得知,他们听闻河阳镖局的镖师押了一趟镖往南宫世家,今日会遇过此地,于是他们便在路边设伏,劫了他们的镖。本来一切顺利,谁想突然冒出来一个管闲事的,这才栽了。

正审问间,后边镖局的人赶了上来,三人便将山贼和财物交还给镖师们,继续赶路。

“喂,跟屁虫,你跟着我们做什么?”

卢灵儿骑在马上斜睨着与她们并骑的少年,一阵气堵,她可没忘了方才是谁狠踹了她。

少年没有理会她,牵马挨近展璇,扬唇浅笑:“两位姑娘这是打算去哪里?要不要在下做你们的护花使者?”

展璇瞥了他一眼,干净的眼神不带一丝杂质,他的言语虽轻佻,人却不是。刚想回他,那头卢灵儿已先开骂:“就你那几下子三脚猫的功夫,还是算了吧,免得到时候还要姐姐们来救你。”

这丫头还真是个宝贝,这一下子就成人姐姐了。她抿嘴浅笑,如清风拂面,恰有一片落叶自眼前飘落,她樱唇微撅,对着落叶吹了口气,再看它轻轻缓缓地落下,一抹清雅的笑意浮上脸颊。

感觉到一道异样的目光向她射来,她悠然回首,对上少年失神的凝望,她有些不自在,牵马绕到了卢灵儿的另一边,与他隔开距离。

少年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跟着她绕到另一边。两只手在他眼前一阵猛晃,挡住了他的视线,他这才回过了神,面色有些泛红,是尴尬的红色。

“好你个臭小子,贼心刚灭,色心又起。敢打我们家小璇子的主意,你吃了豹子胆了?”卢灵儿对着一脸凶相地大骂。

少年也有些尴尬,自知理亏,也没回嘴,只是目光意犹未尽地再次绕过她望向远处的展璇。

卢灵儿更加怒了,拔剑就朝他刺去。少年在马上一个轻跃,腾身而起,漂亮地躲过了她来势凶猛的一剑。两人又开始缠斗,在前头策马狂奔。展璇则慢慢悠悠地走在后头,摇头苦笑。她深信少年不会伤害卢灵儿,而卢灵儿也不可能胜过他。

***********

我检讨;我又断更了;实在是太忙太累;从学校回到家就想倒床上睡觉

等闲下来;再多更些;抱抱亲们;让我吃个豆腐先;好饿啊。

第二卷结束得有点仓促;有些案情没有展开。

第三卷想写轻松一点的;会加入许多的新人物;像北侠欧阳春;小侠艾虎;还有这章出现的小帅哥;大家猜猜他会是什么身份?

第三卷 英雄会

第三章 南宫剑

前方隐约有个白影,跌跌撞撞地朝他们方向而来,展璇在马上定睛张望,那身影怎么看怎么熟悉。

“五哥!”

远远地,听到卢灵儿的叫喊声,她已策马朝那白影方向飞奔。

是白玉堂?

展璇拧眉沉思,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应该跟何统领一起押送贺礼吗?一抹不安的情绪逐渐涌上心头,事情恐怕不妙。

“五哥,你怎么了?”

白玉堂立剑撑着摇摇晃晃的身子,神情有些颓靡,抬手阻止了卢灵儿的摇晃,有气无力地说道:“你五哥我遇小人了,流年不利。”

“白玉堂,何统领和贺礼呢?”展璇近前下马,朝他质问。

白玉堂勉强撑着昏昏欲睡的眼皮,身上的蒙汗药下得太猛,他一路死撑着才能到这里。

“贺礼被劫了,何统领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我困了,先睡一觉,什么事等我醒来再说……记得帮我盖被子。”他断断续续地说完,手上的剑一松,整个人仰身倒在了地上。

展璇和卢灵儿两人对望了一眼,简直对他无语,听他描述,她们也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果然是出门不利,路遇煞星。

“小璇子,怎么办?”关键时刻,卢灵儿就没了主意,还是得倚靠展璇。

“先把小白鼠扛一边去,免得他在路上挡道,影响过往的行人。”展璇闷闷地说着,顺势往白玉堂身上踹了一脚。交给他办点事,这才半天的功夫就把贺礼给看没了,他果然是用不得的。

“喂,你还在一边看戏?还不快帮忙搬人?”卢灵儿努嘴使唤着在一旁发呆的蓝衣少年,口气十分得横。

蓝衣少年没有理会,只是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自言自语道:“他就是锦毛鼠白玉堂?倒和江湖传闻中有几分相似。”

卢灵儿有些火大,冲他吼道:“你到底搬不搬?”

几点唾沫星子溅到了少年脸上,他苦笑着,弯腰动手扛人。不过是萍水相逢,对方倒是不客气,直接使唤起他来,都不知遇上她们是福是祸。抬头再次将视线转向展璇,他很好奇对方究竟是什么样人家的女儿,清灵脱俗,睿智冷静,与他以往所见的女子都不同。

展璇对上他的目光,冲他微微颔了颔首,便掉头转开。朝廷的财物也有人敢劫,真是吃了豹子胆了,也不知究竟是什么人如此大胆。吩咐卢灵儿留下照看白玉堂,她单人独骑往前方巡视。

后边的马蹄声临近,回头时,却见蓝衣少年也跟了上来,他笑得阳光,让人无法厌恶。

“还没请教姑娘芳名。”他策马到展璇身边,两匹马齐头并进。

展璇只短短回了句:“展璇。”

一片静默,蓝衣少年有些无趣地摸摸鼻子:“你怎么不问我的名字?”

“公子想说,自然会说。”说实在的,她根本没有兴趣知道他是谁,若不是看在他还算有侠义心肠的份上,她根本懒得理会。

蓝衣少年脸上有些微窘,但随即开怀大笑道:“好吧,那我自己说,我复姓南宫,单名一个剑。”

听到他的姓氏,展璇这才有了兴趣,问道:“你可是金陵南宫世家的人?”

南宫剑听她提到自己的家门,颇为得意:“正是,我在家排行老二,这次就是回家给我父亲拜寿的。”

“原来如此。”展璇漫不经心地嘀咕了声,继续赶路,心无旁骛。

南宫剑原以为她会恭维几句,或是多聊些关于此次南宫世家办寿礼之事,心中有些期待。谁想等来的仅仅是“原来如此”四个字,剑眉斜挑了下,颇感泄气。

到达茶寮时,士兵们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个个昏迷不醒,而他们押送的五辆车早已不见了踪影。现场甚至连打斗的痕迹都没有,这不得不让人愤怒。

展璇弯身拍打着何绪的脸,想将他弄醒问明情况,可对方任由她怎么打都没有反应。一道银光滑过眼角,南宫剑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银针,动作娴熟地插入何绪颈上某处穴位。

展璇心里一惊,不知他此举何意,随即她醒悟过来,因为何绪已悠悠睁开了眼,神情迷糊。

“展、展姑娘,属下失职,中了贼人的奸计。”

见他如此,展璇也不忍再责怪:“行了,可知对方是什么人?”

何绪精神逐渐好起来,回道:“回展姑娘,对方说他们是马帮的人。”

“马帮?”

展璇凝眉沉思,有些不敢相信。马帮帮主乃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北侠欧阳春,与兄长齐名于江湖,什么时候做起劫财的勾当?

“你确定真是马帮的人?”

何绪肯定地点头:“的确是马帮的人。”

展璇重重一叹,感觉事情有些棘手。看来,她得去趟马帮,即使是龙潭虎穴,她也要闯上一闯。

南宫剑似看出了她的心思,主动提议道:“展姑娘,不如我陪你去马帮,马帮和南宫世家有些交情,相信他们不敢为难。”

展璇断然拒绝道:“不必了,此事与南宫世家无关,我不想将令尊牵涉其中。这件事我自会处理,南宫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若无其他事,南宫公子还是尽快返家,与家人团聚吧。”此行本就是给南宫世家送贺礼,如今贺礼半路被劫,她不想此事伸张,将事情闹大,便急着打发他,她心里还是不愿相信是欧阳春劫了财物。

第三卷 英雄会

第四章 北侠欧阳春

马帮的总舵位于一座无名山中,山下是开阔的平原,圈养着无数的马匹。马帮除了豢养马匹做买卖,还经营着其他各项与马有关的生意,分舵遍布整个大宋,甚至在西夏、辽国等地都有马帮的人存在,可谓称得上是江湖第一大帮。

马帮在江湖上的风评向来不错,尤其是帮主欧阳春,为人仗义,侠肝义胆。此次劫财之事,多半有蹊跷,所以展璇决定单刀赴会,往马帮拜会。

“来者何人?”

山门前,两名马帮弟子拦住了展璇,上下打量着她,甚为好奇。

展璇从怀中掏出一张大红的拜帖,江湖人拜山先送拜帖,这是对对方的尊重,也是说明自己此来绝无恶意。拜帖送上山足有半个时辰,还没有任何回应。展璇抬头,望着山路顺延而上直到山顶,这送帖之人一来一回不知得花多少工夫。若是半路再开个小差什么的,那她还不得等上半天?

正等得有些不耐烦,山门右边传来一阵喧闹声。

一名黑衣劲装的少年正骑着匹枣红的骏马朝这边奔来,而他的身后跟随着七、八个人,看他们的着装,应该是马帮的弟子。

“小贼,快将马还来,那可是我们帮主的坐骑。”

马上的少年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稚嫩的面颊泛着俏皮之色,他在马上朝后面追赶的人扮了个鬼脸,挥鞭更加快了马速。

驻守在山门的弟子见状,连忙从腰间取出他们寻常套马用的索绳,熟练地打了个结,看准少年奔来的方向,将索绳适时地抛了出去,正对马头。

少年眼光锐利,已经发现了他的意图,腰间的短刀刷地拔出,随着一道银光乍现,那套绳已被砍为两半。

“借你们帮主的马一用,明日便还。”少年意气风发的言语回荡在山间,他极力地策马奔远。

展璇在一旁看着这场好戏,只觉得这少年极为可爱,且练得一手好刀法,只看他出刀的手势便能看出端倪。目送着少年离开,以为他盗马得逞,却不想此时山上传来一声清啸,似是口哨声,却传得很远,蕴着极深的内力。天下间有如此功力之人能有几人?展璇猜到了什么,眼前大亮。

马儿的嘶吼声跟着清啸而起,原本已经跑远的骏马,此时正调头往回跑。马上的少年十分恼怒,与马儿对着干,可惜还是马儿更胜一筹,不顾他的命令,奔向它真正的主人。

一道伟岸的身影跃至眼前,如黑鹰骤然降落,带着霸道的雄气和压迫感。展璇盯视着他,唇角泛起笑容。他,应该就是她要找的人了,天底下没有几个有他如此豪气干云之人。

欧阳春踏着沉稳的步伐,几步上前拽住骏马的马缰,一手向上探出,将马上之人拽住,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下一刻,马上的少年已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低低地吟叫。

“你是什么人?敢摔小爷我?”

少年不服气地从地上爬起身,一柄短刀横在身前,有些气势汹汹的挑战相。

欧阳春淡淡一笑,没跟他计较,只是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坐骑,面色柔和,如同对待自己的爱人一般。

少年感觉自己被无视,面上愠怒,持刀向他攻来。

展璇只在一旁看戏,她也想看看北侠欧阳春的武功究竟如何,是否如传闻中一般出神入化?

少年的攻势凌厉,手中变幻着招式,看似一招,其实已变幻了三招,小小年纪,有如此修为,已实属难得。欧阳春面对他的攻势,泰然自若,纹丝不动。待得对方攻近时,他只出了两指,便精准得将对方的刀刃夹在了两指间。他的瞳孔皱缩,腕力一转,随后向外一甩,少年连同他的短刀随之被一起高高地抛起。

“你等着瞧,我早晚会打败你!”少年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施展轻功离开,倔强的眼神和不服输的个性,倒是让人欣赏。

一阵击掌声响起,展璇上前,赞叹道:“欧阳帮主好身手,在下有幸大饱眼福。”

欧阳春将骏马交送到手下那里,这才回身细细地打量起她,许久,他拧眉问道:“你就是展姑娘?”

展璇颔首:“正是。”

欧阳春抱拳道:“幸会!姑娘在拜帖中写道,乃是来自开封府,而姑娘又姓展,不知和寄身于开封府的南侠展昭有何渊源?”

“南侠乃是吾兄。”

“原来如此,在下钦佩令兄的为人,与之神交已久,却一直未能有幸会晤,今日见到展姑娘,也算是一尝平身夙愿了。”

见欧阳春眼神真诚,不似客套之言,展璇对他的印象又提高了几分:“兄长其实也一直仰慕欧阳帮主的品行,常在在下面前提起,只是怕欧阳帮主贵人事忙,未敢贸然上门打扰。若是二位能结成好友,南北双侠,肝胆相照,那将是江湖上另一段佳话。”

欧阳春爽朗大笑,击掌道:“说得好!朋友之间就须肝胆相照,展兄的妹子就已经如此不俗,想必展兄本人定也不会是虚名外传,他日有机会,我定要与展兄相叙,好好畅谈一番。”

展璇浅笑相视,想起此来的目的,急着问道:“欧阳帮主,在下此来有件事……”

“展姑娘有话,不妨到帮中说话,让在下一尽地主之谊。”欧阳春打断了她,热情地迎着她走入山门。

第三卷 英雄会

第五章 过刀林

跟随着欧阳春一路上山,山路崎岖,多有坑洼,山边的风景倒是不赖,鸟语花香。置身于如此清幽的环境,很难将此处的风景与天下第一大帮联系到一处。

欧阳春的步伐沉稳,脚步踢踏有声,单从这脚步声就能判断此人性子稳重,遇事不急不躁。

他每隔一段时间回头一次,只是淡淡地颔首,确保对方如期地跟随,他便回了头继续赶路。一路无话,他不是个善言之人。若是换作他人,定会将此山的情形先介绍一番,随后吹擂下自己的帮派在江湖上如何了得。这也是展璇欣赏他之处,凡事无须说,只须自己看,自己观察,便一目了然。有时候,此时无声胜有声。

通过最后一道山门,眼前便是马帮的总部,然而山门前却站立着二十名持刀的弟子,十人一列,两列人相对而立。在见到欧阳春的身影后,二十人齐声高喊:“帮主。”

地面也跟着颤了颤,展璇蹙眉,立时明白过来,他们这是在给她下马威呢。

“欧阳帮主,你这是何意?”展璇不悦地回头质问。

欧阳春淡笑着退到一边,摆手作请势道:“我马帮的规矩,凡拜山者,都需从刀林中走过。展姑娘虽是女儿身,却巾帼不让须眉,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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