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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星星是甜的-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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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点快点。”她拉起陆执的衣袖,笑着往上跑,“老晏又要来抓你啦!”
  逆着光,阮甜甜鬓角的碎发被晨光照出一圈绒绒的光。
  散着发的姑娘笑眯了眼睛,踩着两层阶梯才能低头看他。
  她的力气那么小,小到连陆执的一根指头都掰不动。
  可是他的脚步却加快了。
  他被这个小小的姑娘拉着走。
  陆执的手垂着,挂在袖口,五指蜷了起来。
  班主任:“陆执!你又迟到!”
  …
  昨天交上去的表格,今天已经统计出结果了。
  班里一共组了十对学习小组,陆执没有骗阮甜甜,成功和她组队。
  阮甜甜开心地回头往陆执那边看。
  半道上的贺良玉挺直了身板,狰狞着表情冲阮甜甜比了个中指。
  阮甜甜翻了个白眼。
  “学习小组的事就说完了,下面通知另一件事。”班主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拿起讲桌上的另一份文稿,“关于下个月举行运动会…”
  话只说了一半,班里就响起一阵欢呼。
  班主任大手在空中往里一抓:“安静!”
  班里从明目张胆的敲锣打鼓变成了兴高采烈的窃窃私语。
  “具体时间是十一月二号到十一月五号,举办三天,不管参不参加比赛活动,全班同学都必须到场!”
  仿佛与听到钢笔套装奖励时一样,瞬间唏嘘四起。
  “噫——没劲。”
  “玩玩玩!我看你们就想出去玩!你看看你们有点省重点一班的样子吗?”班主任气的没跳桌子上,“每个人必须参加一个比赛!不然就到我这领十张卷子回去当这三天的作业!”
  班主任随口一扯,单纯不想让这群小崽子过的太开心。
  可是他没想到,当天课间,还真有人去找他领卷子了。
  班主任看着陆执,一时半会儿不知道往哪给他找十张卷子做。
  班主任:“哟,成国宝了?”
  陆执懒得搭理,自顾自找了个椅子坐下来:“我那几天能不来学校吗?”
  班主任从堆满卷子的书架中抽出一套奥数卷,没好气道:“你那边没人了吗?就缺你一个孩子?”
  陆执看了一眼,也不接:“不会写。”
  班主任把卷子摔陆执怀里:“坐的跟大爷似的,不会写就老实呆学校里。”
  陆执没办法,把卷子翻了翻,好嘛,答案就在后面。
  “行,我写。”陆执站起身就往外走。
  “阮甜甜准备报年初的奥赛,让她教教你。”班主任旋开红墨钢笔,准备批改作业。
  陆执脚步顿了一顿,低低应了一声。
  当天中午,如陆执所想,阮甜甜蹦哒着过来了。
  陆执把那套卷子递给她。
  阮甜甜结果卷子,大眼睛眨巴眨巴:“你怎么知道我要考奥数呀?”
  陆执揉了揉鼻子:“老晏说的。”
  阮甜甜摘下书包,把卷子收好:“谢谢你呀,陆执。”
  不知道面前的姑娘是太好糊弄,还是太信任他,他说什么都马上相信。
  不应该骗她。
  陆执心虚得很,趁阮甜甜书包还没拉上拉链,把卷子又抽了出来。
  “怎么啦?”阮甜甜问。
  “我…”陆执随口瞎扯,“我也想写。”
  阮甜甜开心道:“那我们一起写呀!”
  陆执:“……”
  陆执不想写奥数,他只想睡觉。
  “正好昨天我跟我妈妈说了,我有一个要帮助的人。”阮甜甜把书包放在曹信的座位上,“以后我中午也在食堂吃饭啦!”
  从那以后,陆执多了个小尾巴。
  两人中午走在一起被不少人看见,添油加醋的传到贺良玉的耳朵里,那可要了他的命了。
  贺良玉再也忍不下去,一脚踹上了陆执的桌子:“你他妈离阮甜甜远点。”
  陆执搁在桌角的书掉在了地上,魏旋赶紧把它捡起来。
  这会儿晚上放学没多久,阮甜甜走的早,班里的人还剩下一半,都被贺良玉这一脚吓得不轻。
  大家反应过来后纷纷停下手上的活看热闹,原本沸腾的班级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使原本没想着弄出多大动静的贺良玉微微感到有丝尴尬。
  然而有负大家的的期望,这热闹没闹起来。
  因为陆执竟然好脾气地站了起来,点点头应了一声“好”。
  不光是周围的同学,就连贺良玉也懵了。
  “你是不是男人啊?”贺良玉说。
  陆执抬脚就走。
  贺良玉伸手拦他,没拦住。对着肩膀一推,也没推动。
  “哎哟不错啊!”贺良玉来劲了,撸起袖子准备干架。
  陆执抬手,握住贺良玉的手腕,轻轻一拧。
  贺良玉的上半身被拧翻了过来。
  “卧槽!!!疼!”
  曹信上来劝架:“陆哥,算了。”
  贺良玉疼的龇牙咧嘴:“你他妈给我松手!”
  陆执松了手,贺良玉一下窜出去老远:“你他妈给我记着!”
  “贺哥冷静!”魏旋及时抱住骂骂咧咧的贺良玉,“算了,贺哥!”
  有魏旋拦着,贺良玉更加猖狂了:“广平路岔路口的那家零夜是吧,等着老子带人找你去玩哈!”
  陆执眉头轻皱:“我不惹你,你也别来惹我。”
  “怕了?”贺良玉冷笑一声,“怕了就叫声贺爷爷,我考虑原谅你。”
  陆执垂眸,像是真的考虑了一下似的。
  “行。”陆执重新抬起头,眸中带着一丝凉意,“店里等你。”
  …
  晚上,阮甜甜洗完澡,正在浴室用吹风机吹着一头湿发。
  林书雨推开房门:“甜甜,有电话。”
  阮甜甜连忙关了吹风机。
  是十年后陆执打来的。
  “睡了吗?”陆执问。
  “没有。”阮甜甜歪着脑袋夹住手机,双手绕着电线,把吹风机收好,“我刚洗好澡。”
  “哎…”陆执长舒一口气,“今天你喝酒了,揪了我一路头发。”
  阮甜甜笑着钻进被窝:“我今天跟你组了互助小组,你还答应和我一起做奥数题。”
  陆执似乎笑了一下:“我那时候还会做数学题啊…”
  “而且你今天眼睛青了一块。”阮甜甜道,“你是不是跟人打架了?”
  陆执顿了一顿,随后笑着解释道:“年轻嘛,总喜欢打架耍酷,小孩不都那样。”
  阮甜甜不信:“可是我上次听贺良玉说你在酒吧…嗯…看场子?什么是看场子啊?”
  陆执只觉得头疼:“这孙子…”
  阮甜甜认真起来:“你到底在干嘛?每天困困的,是不是晚上都在打架?”
  “宝贝儿,这事吧…”陆执纠结着要怎么解释,“你现在还是别问,等到以后就知道了。”
  阮甜甜憋了半天,最后委委屈屈地放软了声音:“你说不说?”
  陆执:“……”
  “他也不说,你也不说!”阮甜甜生气道,“我不跟你说话了。”
  “别别别!”陆执着急道,“我高中可混蛋了,我怕你知道了危险。”
  阮甜甜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你杀人了吗?”
  陆执气得笑出了声:“我也没那么混蛋。”
  阮甜甜稍微放心了些:“那你说嘛!”
  陆执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宝贝儿,就算你现在不知道,不搭理我,我以后也一定会来娶你的,所以不要担心我。”
  阮甜甜心里泛着甜:“我曾经没有理你吗?”
  陆执见话题转移成功,连忙更近接下来的对话:“是啊!你一个高中都没跟我说过话,所以险些让贺良玉那孙子钻了空子。”
  阮甜甜想起那天晚上,陆执说他们都结婚两年了。
  也就是八年后陆执才娶的她。
  十七,十八……
  阮甜甜掰着手指头算着。
  二十五,陆执直到她二十五岁的时候才娶的她。
  大学毕业都三年了。
  “可是你为什么那么迟才娶我?”
  陆执沉默。
  “你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陆执舒了口气,像是吐了口烟:“宝贝儿,有些路我是一定要走的。”
  “可是。”阮甜甜抿了抿唇,“我想陪你走。”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了,嘿嘿,因为手痒所以会在休息时间码字。
虽然不像之前一写就写出来一章,但是几天零零碎碎的时间还能凑出来一个章节的,更新随缘吧o(^▽^)o

  第7章 去酒吧捞人

  同一时刻,临城规模最大、也最热闹的零夜酒吧内。
  陆执围着围裙,下巴上扣了个防口水的卫生口罩。他右手拿着银质刻刀,左手握着一颗橙子。
  手腕轻转,拇指隔了层果皮按着刀刃,三下两下就把橙子去了皮。
  “咯吱”一声,曹信推开果盘间的门,把扣着小票的空盘放在陆执面前的桌上:“又有两单。”
  陆执轻声应下。
  曹信曲起手指,关节扣了扣第一个:“火龙果。”
  陆执抬起眼皮:“知道了。”
  “哎。”曹信躲在果盘间监控拍不到的角落,剥了个橘子吃了起来,“你说贺良玉今天来不来了?”
  陆执分好橙子,摆盘完毕后又拿起了一个鲜红的血蛇果:“不来。”
  曹信几口吃完橘子:“为什么?”
  “他得花时间找人。”陆执把蛇果削成小兔子,“齐叔的场子,不找个撑腰的,他不敢闹我。”
  曹信呵呵笑了两声:“牛逼。”
  陆执把橙子拼盘给曹信:“二柜台的。”
  曹信端过来:“好嘞!”
  火龙果在手边第三个箱子里。
  陆执打开纸箱,拿出一个新鲜的红心火红果。
  陆执不用看小票都知道订单人坐在酒吧三号区的十六桌。
  近一个月,每晚都会有一个女人,坐在酒吧最偏僻的角落,点一单火龙果拼盘,再加十倍的价格让他亲自送过去。
  陆执绕过舞池里癫狂的人群,来到了灯光最暗的三号区。
  果盘被放在印着蓝红星点灯光的玻璃茶几上。
  “沈黎姐。”
  十六桌的女人穿着一身高开叉的大红旗袍,正斜倚在沙发上抽着女士凉烟。
  她的食指轻点,陆执听话地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沈黎看着酒吧大厅里疯狂扭动着身体的人群,缓缓吐出一道白烟:“今天的回答是?”
  陆执不语。
  沈黎笑着长叹了口气,纤细的胳膊撑着沙发扶手,探着身子捏住了果盘旁放着的精致竹签:“又不是让你跟我睡。”
  陆执轻笑一声:“沈黎姐说笑了。”
  “干嘛守着齐老头。”沈黎叉上一块火龙果,“跟我干不好吗?”
  陆执声音很低:“齐叔救了我的命。”
  “是你救了他的命吧。”沈黎扔了竹签,站起了身,“好一条忠心的狗。”
  陆执也站起了身。他垂着眸,额前的头发有些长,遮住了眼睛。
  沈黎的手纤细白嫩,滑过陆执的眉骨和侧脸,最后捏住了他的下巴。
  陆执下巴刚冒出了胡渣,不扎手,蹭在指腹反倒有些舒服。
  那是少年独有的青涩。
  沈黎拇指微动:“那你跟不跟我睡呢?”
  陆执把沈黎的手从自己下巴上拂开,回答干脆:“不跟。”
  沈黎裹了裹自己搭载小臂上的披肩,笑的娇俏:“我也想要一条这么帅的狗。”
  陆执没说话,目送沈黎离开了。
  倚柱子边上目睹了一切的曹信感慨:“怎么没有富婆看上我?”
  “看上你替她玩命?”陆执淡淡道。
  曹信吧唧吧唧吃着茶几上的火龙果:“看上我当小白脸啊。”
  陆执:“……”
  曹信端起的果盘和陆执一道走着,酒吧内音乐声吵得脑子疼,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得用喊的。
  “沈黎白手起家,开了好几家公司,挺牛逼一女的。跟她干说不定能有出路。”曹信用手肘撞了撞陆执,笑容变得猥琐,“更何况人家那么‘赏识’你。”
  陆执目视前方:“滚。”
  “不喜欢御姐喜欢萝莉吗?”曹信又问,“阮甜甜那样的?”
  陆执终于扭头看了他一眼:“闭嘴。”
  “还真的啊?”曹信一路跟到了房间,“阮甜甜那样的能喜欢你这款吗?”
  陆执拿起他的刻刀。
  “哎,刀尖别对着我啊。”曹信又剥了个橘子,慢条斯理道,“贺良玉他爷爷,是这个。”
  曹信比了个大拇指。
  “虽然他老人家已经退出江湖,但是声名犹在。贺良玉是偷着玩不敢报贺老爷子的大名,不然就算齐叔来了都得给他家小公子倒杯茶。”
  陆执:“我知道。”
  曹信扔了橘子皮,拍了拍双手:“阮甜甜和贺良玉,两人爷爷辈交好,你知道吧?”
  陆执沉默。
  “嗐!咱俩关系铁,我才提醒你一句。”曹信笑嘻嘻道,“避免麻烦嘛。”
  陆执当然知道。
  那是他企及不到的高度。
  正因如此,陆执才会避免和贺良玉起冲突。
  一是懒得和那种胎毛都没退干净的半大孩子置气,二是他的确惹不起。
  十六七岁的少年本应该是火气正大的年纪,挨一下碰一下都能挥着拳头的打作一团。
  可是陆执不一样。
  他的棱角和锋芒,在他更年幼的时候,被这个残酷的社会混着血泪,一点一点打磨平滑。
  而那点少年意气早已被柴米油盐消耗殆尽。
  什么尊严和血性。
  他只是想有饭吃,有地方睡,简简单单的活下去。
  贪心不足蛇吞象,不属于他的东西,他从不敢肖想。
  …
  十月底大降温,一场寒雨直接把温度飙下了十几度。
  阮甜甜穿着粉色加绒卫衣,浅蓝牛仔裤,脚上蹬了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她把长发辫成两条麻花辫,松松的垂在胸前。
  她报了运动会的女子400米,每天晚上放学都要去操场跑上几圈。
  今天下了小雨,但是不妨碍她训练。
  两圈跑下来,额前的刘海已经被雨水浸湿,软软地贴在额上。
  阮甜甜轻喘着气,掏出纸巾擦了擦,准备回教室拿书包。
  出了操场,刚好看见走在路上的陆执。
  阮甜甜跑开了的脚立刻动起来,屁颠屁颠朝着陆执奔去。
  陆执似乎在打电话,眉头皱着,走得很急。
  阮甜甜没追上,慢慢停下脚步。
  出什么事了?
  隐隐约约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阮甜甜回到教室,掏出手机拨下了十年后陆执的电话。
  昨天陆执在外出差,所以没通电话,这会儿也不知道回没回来。
  电话响了两声,没人接听。
  阮甜甜只好挂了电话,背上书包出了教室。
  初冬天黑得快,才六点多就已经暗了下来,阮甜甜脚步轻,楼梯的声响感应灯亮不起来。
  她拍了拍手,感应灯应声而亮。
  电光火石间,阮甜甜脑中突然出现一种猜想。
  会不会是贺良玉?
  她连忙给贺良玉打了电话,贺良玉哼哼唧唧就是不正面回答。
  从侧面证实了她的猜想。
  贺良玉打小就是个小混蛋,第一次见面就捉虫子吓唬她。
  阮甜甜一点都不想跟他待在一起,就算是最喜欢的爷爷来劝都不行。
  之后高中遇见,本以为这人会随着年龄增长有所收敛,结果依旧是那么混蛋。
  “你不许凶欺负他!”阮甜甜气得眼眶红了一圈。
  “谁欺负谁啊!”贺良玉大吼,“你他妈还是不是我的小青梅了!”
  “我是你的大榴莲!”阮甜甜挂了电话。
  她知道贺良玉最讨厌榴莲了。
  阮甜甜挂了电话,人也出了校园,她站在路口不知道该怎么办。
  贺良玉真要找人对付陆执怎么办?
  他不爱说话,又那么好脾气,肯定会被人欺负的。
  阮甜甜心急如焚,重新拨了陆执的电话。
  一阵机械忙音后,电话终于被接通。
  “喂?”陆执像是刚睡醒,声音带着沙哑。
  “陆执呀!”阮甜甜声音带着软软的哭腔,“你在哪个酒吧打工呀?贺良玉去找你的麻烦了。”
  电话那头的陆执沉默片刻:“别怕,我能处理。”
  “可是他肯定找了很多人去的。”阮甜甜拦下一辆出租车:“你会被他们欺负的。”
  陆执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
  出租车司机师傅降下车窗:“小姑娘去哪啊?”
  阮甜甜拉开车门坐进去:“我去哪啊!”
  陆执不答:“宝贝听话,回家去。”
  司机见后座的姑娘一副着急的样子,笑道:“小情侣吵架啊?”
  阮甜甜认真地点点头。
  但是依旧不忘生气:“快点说!”
  陆执依旧打着哈哈:“贺良玉一小屁孩掀不起什么风浪,还欺负我?当我白混…当我好欺负啊?”
  “师傅,麻烦去最近的酒吧。”阮甜甜道。
  “好嘞!”司机转着方向盘,踩下了油门。
  陆执急了:“这大晚上的,你一个人别去那种地方!”
  阮甜甜大吼:“你不告诉我我就一家一家找。”
  “零夜!广平路口的那个零夜酒吧。”陆执连忙道,“去了之后不许进去,和前台小姐说是陆执的朋友,我不在就找曹信,曹信不在就找江阵,除了前台小姐谁都不要搭理,知道了吗?”
  “司机叔叔,去零夜酒吧。”阮甜甜道。
  “我真是…”陆执摸了摸自己昏昏沉沉的额头,“你打个电话给贺良玉,说你去酒吧了。”
  阮甜甜赌气:“不打。”
  “快点打!”陆执第一次用这么强硬的口吻和阮甜甜说话。
  阮甜甜不吃这一套:“你凶什么凶!”
  “姑奶奶!”陆执都快给她跪下了,“你当酒吧跟图书馆一样遵纪守法啊?这都七点多了,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啊?”
  这话阮甜甜听着还比较舒服:“我知道了。”
  “算了,我给你个电话。”陆执道,“你到了连门都别推,站门口打这个电话,让他出来接你,他叫江阵,你喊他江哥就行……”
  零夜酒吧距离学校有十来分钟的车程,阮甜甜付了钱就要下车,司机好奇问道:“小姑娘去这种地方?”
  阮甜甜:“我只是过来找人的。”
  司机摆摆手:“别和陌生人说话啊。”
  阮甜甜点点头:“司机叔叔再见。”
  彩色的霓虹闪烁,阮甜甜站在广场的喷泉旁,抬头去看五颜六色的酒吧牌匾。
  零夜酒吧,说是酒吧,更像是一家宾馆。
  她听话地没有进去,低头拨下了江阵的电话。
  嘀——
  没人接听。
  距离她挂了十年前陆执的电话才过去了七分钟,必须要等到二十三分钟后才能拨到现在陆执的电话上去。
  阮甜甜看着三米多高黑压压的双开大门,也不敢进去。
  她在门口转了转,拨下了贺良玉的电话。
  贺良玉直接炸开了:“什么?你现在在零夜?你去那干什么!”
  阮甜甜嘟着嘴:“我找陆执。”
  贺良玉噼里啪啦的找鞋子:“你找陆执给我打什么电话!”
  阮甜甜一时无语,气急败坏地挂了电话。
  要不是陆执让她给贺良玉打电话,她才不打呢。
  晚上吹着冷风,阮甜甜站广场上有些冷了。
  不就是酒吧吗?合法营业场所,至于说的那么可怕吗?
  阮甜甜默默地给自己加了加油,壮着胆子走到门边,大力推开了那道厚重的玻璃门。                        
作者有话要说:  阮甜甜:他不爱说话,又那么好脾气,你为什么要欺负他?
贺良玉:谁?
忙里偷闲手速飞起,一中午竟然码齐了一章,可能是开头调戏陆执比较开心吧hhhhhh
果然我不适合存稿,我就适合无存稿裸奔( ̄▽ ̄)

  第8章 给你唱个曲儿吧

  酒吧的隔音做的非常好,阮甜甜刚才在门外没有听到一丝声音,推门而入才隐约听到大厅后走廊尽头传来动感十足的音乐。
  室内开了空调,暖和得很,大厅没有明亮的灯源,周围雾蒙蒙的暗。
  阮甜甜像一只误闯禁地的精灵一般,踮着脚悄悄往里挪。
  “小朋友,你不能进。”
  突然响起一个清脆年轻的女声,阮甜甜吓了一跳。
  她寻着声源,转身看到了柜台后面探着头的前台小姐。
  前台小姐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一张瓜子脸上画着浓淡合宜的妆容。
  “我,我是来找人的。”阮甜甜连忙道,“我找陆执,不,我找江阵。”
  “老板的朋友啊。”前台小姐冲阮甜甜招招手,“江哥今晚有事去了,你来我这坐一会儿,我给小陆哥打个电话。”
  阮甜甜抓着书包的背带,站在柜台旁边没进去:“我,我在这里站着就好了。”
  “行,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阮甜甜。”
  前台小姐播下店里的内线,看着紧张兮兮的阮甜甜,不由得多打量了几眼。
  小姑娘显然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还挺警惕。
  大大的眼睛巴掌脸,粉粉嫩嫩的衣服白皮肤。
  江哥不会找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屁孩,那肯定就是陆执招来的了。
  整天冷着脸的小陆哥竟然喜欢这种调调,前台小姐想,不过看着也的确怪招人疼的。
  “小陆哥?前台有人找。”前台小姐对着电话道,“叫阮甜甜,一小姑娘。”
  前台小姐挂了电话,对阮甜甜道:“小陆哥说他一会儿就来。”
  阮甜甜点点头:“谢谢姐姐。”
  前台小姐笑了:“你可真乖。”
  说一会儿就是一会儿,阮甜甜把酒吧接待大厅的暗光灯带看了一遍,陆执就出来了。
  他步子迈得大,几乎是用跑的。
  “你怎么在这!?”
  声音好大!表情好凶!
  阮甜甜瞪大了眼睛,一句“你凶什么凶”差点脱口而出。
  这可不是十年后叫她宝贝哄她睡觉的陆执,她得把两个人区分开来。
  “哎呀,小陆哥你身上怎么湿了。”前台小姐惊讶道。
  灯光较暗,要不是前台小姐这一嗓子,阮甜甜都没有发现陆执半个肩头都湿了。
  他只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短袖,左边肩膀的颜色要深上许多。
  前台小姐好心的递上纸巾:“快点擦擦吧。”
  陆执顾不上去接,拉着阮甜甜的书包就把人往外拽:“回家去。”
  阮甜甜被书包拉的一路后退,这才走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
  “你喝酒了?”阮甜甜仰着脸问。
  陆执不答,也不看她,把人拖到门口就要去推门。
  阮甜甜手臂一缩,弃包而逃。
  陆执拎着阮甜甜的书包,冷着脸回头看她。
  阮甜甜一路小跑回前台,抱着旋转座椅不撒手:“你凶什么凶!”
  她还是没忍住说了出来。
  前台小姐惊讶,刚才还怯生生的小姑娘,见到小陆哥竟然还有了小脾气。
  随着一声踹门巨响,有个大笑着的声音由远及近:“我说八方不动的小陆怎么突然跑这么快,原来是见自己马子去了。”
  阮甜甜好奇地往黑漆漆的走廊里看:“姐姐,马子是什么啊?”
  前台小姐尴尬的看了眼陆执,没说话。
  陆执把书包扔回阮甜甜怀里:“小宋,带她走。”
  前台小姐小宋得了圣旨,拉着阮甜甜就往员工通道走。
  “我不走。”阮甜甜抱住凳子,“我是来告诉你贺良玉来找你麻烦了。”
  陆执压根不用阮甜甜告诉,他已经和麻烦纠缠半天了。
  “谁敢找咱们小陆哥麻烦?”
  两三句话间,麻烦已经走过来了。
  那是个抓着啤酒瓶的壮汉,脖颈上的大金链子在这么暗的场景都能闪到阮甜甜的眼睛。
  金链子把啤酒瓶柜台上一放:“谁找小陆哥麻烦,那就是找咱们的麻烦,是不是啊!”
  金链子身后跟着的六七个人一字排开,也跟着大笑道:“是啊!”
  陆执不动声色地挡在了阮甜甜身前:“你最好别…”
  “你就是贺良玉找来的对不对!”阮甜甜直接打断了陆执的话。
  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姑娘对凳子撒了手,展开双臂大义凌然地窜到了陆执身前:“我要告诉我爷爷!”
  陆执脸色微变,按着她的肩膀把人扯到身后:“别闹…”
  “哟,告状啊。”金链子哈哈大笑,“让你爷爷抄着拐杖打我吗?”
  众人皆大笑,阮甜甜气得鼻子一酸。
  大笑间金链子突然收了笑,短肥的手对着阮甜甜一指:“给我抓着这小屁孩!”
  阮甜甜尖叫一声,抱着脑袋被前台小姐拉进柜台。
  陆执守着柜台入口,把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小陆哥的名声在外,谁也不敢硬着头皮第一个冲上去。
  “都他妈傻了?”金链子大骂,“把那小妞抓着给爷跳个舞!”
  嘣——
  陆执觉得自己脑中那根线被狠狠弹了一下。
  几乎是从胸膛里压抑出来的吼声,陆执怒道:“找死。”
  然而还没等他真正轮开膀子干上一场,酒吧大门被推开了。
  “都停手。”
  来人是一位拿着纸扇的中年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对襟外袍,盘扣挨个紧扣,袖口翻着土黄,裤子有些肥大,松松垮垮挂在腰上,脚上踩着的北京老布鞋上面还溅了些泥点。
  要不是他身后跟了两个西装革履的高大保镖,阮甜甜真怀疑这个人是早上晨练遛弯迷路跑来找自己鸟笼的大爷。
  陆执最先收了自己一身的杀气:“齐叔。”
  方才龇牙咧嘴要冲上来的小混蛋们,全退到了金链子身后。
  金链子冷笑一声,靠在柜台上玩着手上的啤酒瓶:“大晚上的,齐叔还外出巡查啊?”
  “是啊。”齐叔抻了抻胳膊,“这不是防止有些不长眼的东西惹着不该惹的人吗?”
  一时半会阮甜甜没听出来这话指的是谁。
  金链子眉头微皱,目光转向阮甜甜:“这小丫头有来头?”
  齐叔把扇子开开合合,不急不慢道:“她姓阮。”
  金链子手上一顿,把酒瓶在柜台上放好。像是突然换了个人似的,笑得憨厚:“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阮甜甜翻了个白眼,谁跟你是一家人。
  “我就想找小姐打个招呼。”金链子冲阮甜甜笑的慈爱,“只不过方法没用对。”
  齐叔扇着扇子,走到柜台边上,也笑着问阮甜甜:“是吗?”
  阮甜甜站起身,看着眼前两头笑面虎。
  冤家宜解不宜结,几方人都愿意明面上和和气气,那她也没必要睚眦必报。
  “是啊。”阮甜甜冲齐叔点点头,“他想让我跳个舞。”
  金链子脸色难看。
  “不过我不会跳舞。”阮甜甜态度诚恳,“我给你弹曲儿行吗?”
  金链子仰天大笑:“好,好!”
  这个楼梯给的好,金链子赶紧顺坡往下爬。
  齐叔眉眼带笑:“早就听阮老爷子说阮小姐钢琴弹得好,今晚是有耳福了。”
  阮甜甜开心道:“您认识我爷爷?”
  齐叔点点头:“几面之缘。”
  “齐叔。”陆执眉头紧蹙。
  “我在这呢。”齐叔道,“她没事。”
  阮甜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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