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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我们开始点名-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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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童希躲在里面,听了半天外头没了动静才猫着腰偷偷的出来。
时间一过下午五点,陆川就领着公文包从办公室里间出来了。
坐在外间办公的秘书小姐站起来:“陆总慢走,今天这么早?”
陆川颔首,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他去搭乘电梯的时候,特地还从童希的格子间跟前晃过去。
陆川微微低头,正巧和抬头的童希对上视线。童希隐秘地一笑,悄悄地比了个OK的手势。
陆川颔首,搭了电梯去车库把车开到他们两人早前约定好碰头的地方。
童希再做了一会儿,把明天要整理的文件做好了分类,给左右的同事道了声再见就挎着包去见陆川。
她打开车门,矮身坐进副驾。
童希正系安全带的时候,陆川就问她:“怎么这么慢?”
童希的手肘支在车窗边上,托着腮侧头瞥了他一眼:“两人一前一后跟得那么紧,不怕人起疑啊?”
陆川扶着方向盘,目视前方:“那有人有那么多功夫成天盯着你。”
童希扫了他一眼,挑眉,揶揄道:“那可不一定,我们陆总可是红人呢。”
陆川瞥了她一眼,问她:“你从哪听说的?”
童希一听就来了精神,她直起身把茶水间里听到的八卦一股脑得都给陆川倒了出来。
她扳着手指头:“光我那五分钟里就听说,隔壁组的女同事,行政女主管,还有同部门的张姐…”
她数完了,攥着两个拳头伸给他看。
童希坏笑道:“我们陆总是大众情人啊。”
陆川提起来这事就闹心,他本来洁身自好,一向自觉得和女同事们保持距离。这下好了,经过童希这么一折腾,连他的秘书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好像他是个爱玩弄办公室女同志感情的犯人一样。
陆川想起这些就闹心,他懒得理她。
童希见他不搭理她,她腆着脸问:“陆总这是带我去哪?”
陆川冷哼一声,懒得看她:“带你去买包。”
童希讶异地睁大了眼,这是唱哪一出?
陆川倚着椅背,勾着嘴角,在等红绿灯的间隙里侧头看着她:“不是说,包治百病吗?我的大小姐。”
童希呆愣,等她反应过来,她一个探身,一下捉住陆川的手臂抱在怀里,要不是安全带牵制着她估计她能扑到陆川的身上去。
她圈着他的手臂,兴奋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陆川嫌弃地转了转手腕:“松开,要绿灯了。”
童希依言松开,她拿炙热的眼神定定地望着陆川。
她严肃地问道:“我能做你的人久一点吗?”
陆川勾唇,不教她如愿:“就带你玩这么两个月,你想得倒是美。”
Chapter27
童希本以为陆川说要给她买包; 不过是句玩笑话。不曾想; 陆川不止给她买了包; 还站在男上司的角度上给她挑了一身套装。
童希一再表示; 给你买包这句话; 听听就好了,不用真的买包。
陆川根本不理会她,直接刷卡买单走人。
陆川把购物袋丢在后座,转头问她:“想吃什么?”
童希看着后座上抵过她好几年实习工资的战利品; 她拍了拍陆川的肩膀正色道:“今晚我做东,请我们陆总吃饭!”
陆川听闻挑眉:“去哪?”
童希狡黠一笑:“去一中老校区。”
陆川依她所言,开着车七拐八绕到了童希所说的地方。
这是一片老式居民区; 隔着几百米就是新修的商业区; 而这片区域却像是个被遗忘的角落。
陆川光是找停车位就费了一番功夫。
然而; 越是像这样犄角旮旯的位置,越是藏着质朴的珍馐。
童希把陆川带到她高中母校附近的一家烤串老店。她高中时期每晚放学回家的时候; 路过这家店都要闻着它的烟火气不住的咽口水。
苍蝇小馆的卫生条件都不是太好,陆川坐在塑料板凳上,脚下的瓷砖油腻得打滑。
童希熟练得向老板娘点了菜; 她还殷勤地用手帕纸把小方桌擦拭的稍显干净一些。
“陆老师; 别看它家环境这样,但是真的很好吃!”童希边擦桌子边给他打包票。
陆川环着手面无表情道:“最好如你所说。”
童希谄媚地应着; 还把陆川跟前的那块地方擦拭得格外干净些。
他们来的时候恰好是晚饭的点; 她悄悄地指了指那些穿着高中校服偷偷出来打牙祭的学生道:“以前我也跟他们一样,我只能在晚自习之前来这里吃两串解解馋。”
童希给陆川分塑料碗; 她一再给他推荐:“真的,很好吃!你吃过就知道了!”
陆川环着手不置可否。
童希趁着等烤串的功夫同陆川说了些学生时期的趣事。
正当她说及和她顺路的男同学在下了晚自习回家的路上抽烟被抓包的事的时候,陆川却环着手,戏谑说道:“那你每天放学老在小区后面的体育场逗留是怎么回事?”
童希心头一颤,心道:这祖宗怎么还记得这事!
她装作没听懂:“什么?”
陆川却没有轻易放过她,他又问了一遍,末了还问她:“你那时候老等着我,是想干什么?”
童希苦着脸:“哎哟,感情您都知道。”她企图转移话题,又嬉笑道:“您什么时候知道这事的?”
陆川冷哼一声:“第一天上课我就认出来了。说吧,你当时是何居心?”
童希见这次是躲也躲不过,绕也绕不过了,她声若蚊蝇:“我觉得陆总你的喘息声很好听。”
陆川一愣:“你说什么?”
童希闭着眼视死如归地大声道:“我觉得你喘息声特别好听!”
邻桌的客人听到这么火辣的一句话,都悄悄侧目。
陆川勾了勾唇,笑似非笑道:“你胆子倒是不小。”
童希红着脸讪笑:“一般一般。”她又补充道,“我要是知道您日后要做我老师,我肯定不敢起这种贼心思。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爸,您说是不是?”
陆川嗤笑:“那可担不起。”
童希正愁接不上话,这时候服务的阿姨端着装烤串的盘子放在他们的桌子上。
她赶忙拿起一串用筷子把肉捋下来放进陆川的塑料碗里,招呼他赶紧吃:“趁热吃,凉了就不香了!”
陆川乜了她一眼,童希连忙抽了双筷子拿纸巾擦干净了塞在他的手里:“吃吧吃吧!不会生病的!”
陆川在童希的注视下,屈尊就卑地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
这家的肉串食材新鲜,串得分量又足,烤得恰到好处,每一次咀嚼还有肉汁,边缘薄的地方烤的微焦,赋予了软嫩之余特别的口感。
童希密切地注视着陆川的每一个微表情,她殷切地问他:“怎么样?好不好吃?”
陆川咽下了嘴里的食物,喝了口童希给他倒的白水:“尚可。”
童鞋撇嘴,腹诽道:好吃就好吃,还尚可。
她挂起更加殷勤的笑容,自动忽略他那句尚可:“好吃您就多吃点。”
童希拿起盘子里的烤串边捋边问:“咱们陆总以前没来过这种店子?”
陆川学着她也拿了一串捋到碗里,回答道:“没有。”
童希不信:“就没有哪个追求咱们陆总的平民少女带陆总来这种犄角旮旯体察民情?”
陆川好笑地看着她道:“这又是什么道理?”
童希眯着眼笑道:“偶像剧里不都这么演吗?平民少女带财阀总裁来这种路边摊探索民间美食,因此觉得眼前的少女是不一样的烟火,然而毅然决然得的爱上了!”
陆川探身用筷子的另一头敲了敲童希的额头:“童希同学,陆老师希望你能少看一点韩剧,多看一点与学业相关东西。”
童希捂着额头,嘴里嘟囔:“老学究。”她又问,“那陆总以前约会都去哪?”
陆川想了想:“就像刚刚一样给她们刷卡,然后再去咖啡店坐坐。”
“不吃晚饭吗?”童希问道。
陆川勾唇,讳莫如深地笑道:“吃过晚饭就是暗示后面的安排了。”
他讲这话时,童希正在咀嚼食物,她差点一口没咽下去。
童希拿起手边的白水灌了一大口,拍着胸脯把这口肉顺下去。她狼狈地摸了摸鼻梁:“陆老师,这…这少儿不宜。”
陆川老神在在地拿过一串烤黄瓜片,揶揄道:“偷听人喘息的事都干出来了,我们童希哪里怕这些。”
得,这位还没放过她。
童希给陆川夹了一筷子烤青椒,谄媚道:“陆老师,麻烦您忘了这一出行吗?我鬼迷心窍,一时被咱们陆老师的风姿绰约蛊惑了心神。”
她冲他眨眨眼:“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是不是?”
陆川从善如流地夹起青椒放在嘴里,品砸了半天才慢悠悠地说了句:“不行,我头一次碰见做学生的肖想我。”
他还状似回味当时的场景,咂摸地说道:“太刺激了,印象深刻。”
童希肩膀一垮,报复性地给他夹了一筷子,她刚捋下来的辣椒面最多的脆骨,恶狠狠地道:“记记记记,最好能记一辈子!”
陆川的视线在她的面上逡巡了一圈,仔细地欣赏了童希此刻的表情,戏谑道:“一定。”
童希愤愤地咬着脆骨,颌骨一动一动,嘴里咯吱作响。
陆川餍足地嚼着那块辣椒面最多的脆骨,辣味刺激着他的味蕾。
他眯着眼,觉得眼前的场景实在有趣。
陆川和童希怀着截然不同的心情结束了这场牙祭。童希制止了陆川下意识掏钱包的动作,她拿着包去找老板结账,陆川站在门口抽支烟等她。
等她钻出来的时候却碰上了准备进门的高中同学。
高中同学很是惊喜,她问道:“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童希笑道:“来怀旧一下。”
高中同学看着站在一旁明显在等人的陆川问童希:“这是?”
童希瞥了眼陆川,立刻接嘴解释:“这是我二叔。”
陆川挑眉,抽着烟不说话。
高中同学讶异道:“你二叔这么年轻吗?看着才有二十五六的样子。”
陆川听闻这话,悄悄笑了起来。
童希睃了他一眼,转而对高中同学笑着解释道:“我二叔辈分高。”
高中同学笑道:“这么回事啊,我之前听雯雯说你谈恋爱了,我还以为这是你男朋友呢。”
童希摆手:“哪的话,我先走了,你慢吃。”
高中同学笑着应下,掀了帘子进店吃饭了。
童希转过身扯着陆川的袖子往停车的地方去。
陆川懒洋洋地由她拖着:“谁是你二叔?你前几天还喊我陆哥哥的。”
童希回头,她仗着天黑陆川看不清她翻白眼,给他翻了个老大的白眼:“陆老师,咱不闹了。乖,回家了。”
她说完就闷头拉着他往前走。
陆川在她身后注视着她良久,忽然走近俯身,贴在她的耳廓边道:“所以,连叔叔的喘息都不放过吗?”
童希被他说话的热气蒸得一个激灵,她手捂在耳朵上,红着脸大声控诉他:“作弊!你这是作弊!”
她绕道他身后推着他:“快点,回家!再提这茬我要翻脸了!我真的会生气!”
回了家,童希洗漱完躺在被窝里,摸了摸还隐隐发烫的耳廓,打开手机打算刷一下朋友圈就睡觉。
却收到了刚刚碰上的高中同学发来的微信。她们两人在高中时期只是说得上话的普通同学,毕了业更是百年都未见联系,也不知道今天怎么想起来给她发消息。
童希点开一看。
【童希,能把你二叔的微信给我一下吗?】
童希看着消息无语凝噎,在心里感叹陆川的魅力十成十的势不可挡。
她直接截图了给陆川发了过去,去征求当事人的意见。
过了会儿,陆川给她回消息。
【陆哥哥:你看呢?】
【童希:这是准备找陆老师处对象的意思啊。】
【陆哥哥:所以你看呢?】
【童希:陆老师,你都三十二了,大了别人一轮。咱们还是多给年轻小伙留点机会吧?】
楼下的陆川穿着睡衣,边用毛巾擦着还滴水的头发,边分神看童希给他发来的消息。
他见她这么说,轻笑一下,把毛巾搭在肩头,空出双手给她回消息。
【陆哥哥:年轻点好。】
童希看着他回的消息骂道:“为老不尊。”
她手指飞速,给他回了消息,然后锁了手机屏幕丢在一边,拉高被子蒙住头睡觉。
她回。
【不准肖想小姑娘!睡觉!】
Chapter28
童希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不愿意把陆川的联系方式给她的同学。她就是下意识的抗拒; 对陆川抱有理所当然式的占据。
陆川对她太好了; 超出了老师对学生的照顾; 也超出了曾经的邻家哥哥对自家还没长开的小青梅的照顾。
他们也算不上青梅竹马; 陆川接受第一封情书的时候; 童希还在家里哭着不愿意去上学。
然而,陆川不仅对这样的占有欲视而不见,他甚至还存了一份推波助澜的心思。他贴在她耳廓说话时的暧昧,吻她指尖的亲昵; 还有任凭她抱着自己的纵容。
她放纵自己对陆川的依赖,她说服自己,陆川和虞白是一样的。她企图用这样蹩脚的理由去解释自己一再出格的举动; 去解释她的春梦; 去解释她环住他腰身时心里的满足感。
但不论她如何自欺欺人地自我辩解; 她也没法说清,她每每见到陆川时心尖上的痒。她忍不住; 忍不住触碰他,忍不住想和他再亲密一点,她还想再看看陆川对她纵容的底线到底在哪。
童希是典型的逃避型人格; 对于这些她没法解释的问题; 或许说是她不愿意解释的问题,她都把它们埋在心底; 再装作她已然把这些忘记了。
陆川今晚有个应酬的局; 他就让童希自己回家了。
陆川还奇怪,一个几乎是稳赚不赔的项目; 不少像他们这样的投行还有一些个人投资者都盯着这块肥肉,怎么对方点名要他去谈。
这个疑问在他推开包间的门的时候就得到了答案,主桌上坐着的是温仪。
陆川没想到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居然是她。
温仪一见他进来就站起来,她笑着望着抓着门把手不动的陆川道:“站着做什么,进来坐。”
陆川有些被人算计了的不悦,他没说什么带着一起来赴局的人进门,让他们各自落座。
他被对方安排坐在温仪的身侧。那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原来陆总和我们温总是熟人,这原来是自家买卖!”
温仪端着酒杯敬他,当着陆川的同事的面说:“想见你一面还真是不容易。”
陆川和她碰杯笑似非笑道:“想见打个电话就行了,何必这么大费周折。”
温仪饮尽了杯中的酒,托着腮眯着眼笑着道:“那你得说话算话。”
和陆川一道来的都不知道他和温仪有过一段,听了这话他们也摸不清这二人是敌是友,只能端着酒说这些场面话。
在中国谈生意,不上酒桌,这生意是难得谈成的,会喝竟也成了谈成单子的必备条件了。
一轮轮推杯换盏,陆川的人几次把话头往项目上带,对方却狡猾地一次次避开了。只说莫谈生意场上的事,伤了情分。
场面话说了一场又一场,陆川放下酒杯,定定地望着身侧的温仪:“你想不想把项目给我们?如果不想也不要在这里浪费大家的时间。”
温仪挂着玩味的笑容,她想伸手摸摸他的脸,却被陆川一偏头避开了。
这一幕被有心人看见了,他举着酒杯站起来,神色狎昵:“要不,让陆总和我们温总喝杯交杯酒,这事就算成了怎么样?”
陆川听了这话,睨了眼温仪,又扫了眼站起来的那人,他倚着椅背把玩着酒杯漫不经心道:“你说什么?”
那人本来就多喝了几杯,正式酒酣耳热之际,被陆川这么一看顿时冷汗都出来了,酒也醒了几分。他嗫嚅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温仪给他解了围。
“好了,你就别欺负别人了。”她举着酒杯朝陆川的方向倾斜,“给我个面子,这杯和我喝了,项目就给你们了,怎么样?”
陆川轻笑了一声,松了领结,他正准备拿着杯子和温仪碰杯,温仪却伸手盖在他的杯口上。
“不是喝这杯,喝这个。”她拍拍手,有个服务员端着一个分酒器进来。
温仪让服务员给陆川满上,用的是最大号的红酒杯。
陆川看着红酒杯里满满的白酒,他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玩这么大?”
“这笔单子签了,你离上头的位置也不远了吧?”温仪笑盈盈地说。
陆川嗤笑:“不签你这单,我离那个位置也不远。”
温仪听他这么说眉毛都没动一下,她吹了吹指甲:“华东区的那位,归乡心切,盯着这个位置可很久了呢。你说,他要是听说这个项目你不要了,会怎么样呢?”
她说完就弯着眉眼,巧笑嫣兮地用酒杯轻轻地敲了敲陆川面前的那支大红酒杯:“喝吧,不为你自己也要想想跟你混了这么久的部下们呐。人家跟着你,还不是想求个奔头不是?”
温仪这席话的时候就像一条美女蛇,语气轻描淡写,但一字一句都砸在其他人的心头。
陆川见跟他来的部下虽然什么表示,但都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很显然,温仪刚才的一席话已然蛊惑了他们。
陆川一只手搭在椅背后面,另一掌托起酒杯,漫不经心道:“喝是要喝的,给他们一个交代。”他勾了勾唇,眼里却没有一丝温度,“不是为你。”
说罢就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酒很烈,酒刚一入喉,陆川就知道温仪这是存了心思想灌醉他。这看着澄澈的酒液里混杂了好几种不同的白酒不说,还掺入了高纯度的伏特加。
这么大的一杯急急地灌下去,饶是海量如陆川也是有些吃不消。
他一杯饮尽,温仪带头鼓掌。机灵的下属已经把合同掏了出来,温仪也是个爽快的,当下就挥笔签字。
陆川强做镇定地陪着周旋了几圈才起身去洗手间。
陆川从洗手间出来,温仪倚在门口等了他多时了。
他的步履有些不稳,上桌的时候已经喝了不少,刚才那一杯灌下去让他有了几分醉意。
温仪走上想搀扶他,陆川挥臂躲过了她的手。
“我让他们散了,我送你吧。”温仪锲而不舍地捉住他的臂膀。
陆川此时已是强弩之末,他无法,只能由她搀着上车。
陆川靠在车后座,车刚开出去一会儿,他就睡过去了。
温仪在后视镜里看到他的睡颜,勾唇露出得逞的笑容。
温仪带着陆川去了酒店,她把陆川的撂在床上,脱了衣服径自去浴室里洗澡。
等温仪出来的时候,陆川已经靠着床头坐起来了。
她身上系着一件浴袍,下摆开叉的地方露出一大截细腻的大腿。
“酒醒了?”她擦着头发说道。
“嗯。”陆川颔首,站起来绕过她去浴室里准备再洗把脸。
温仪环着手,杵在一旁也不避让。
陆川进去洗脸的时候,他放在床头的手机响起来了。浴室里都是水声,陆川没有听见。
温仪看他没有动作,她走到床头拿起手机,是童希的来电。
温仪看了眼浴室,她自作主张的接通了电话。
童希明天想睡个懒觉,她给陆川打电话准备跟他商量一下明天蹭他的顺风车的事宜。却不曾想一接通是个女声。
童希看了眼手机,是陆川的号码没错。
“请问,您是?”童希迟疑地发问。
“我是温仪。”温仪听出来那头的人是谁了,那个让陆川紧张的小姑娘。
童希一顿,她问:“陆川呢?”
温仪笑了起来:“洗澡呢。”她走近几步,举着手机让听筒靠近浴室,“你听。”
童希握着手机的手指蓦地收紧,捏得她的指节都泛白了。
她的嗓子眼仿佛被堵住了,有很多问题想问。但她该以什么立场问出口?住在楼下的旧识,还是公司的实习生?
哪一个都轮不到她过问陆川的私事。
她仲怔了半晌,找不到一个词来回应。她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打扰了。
陆川从浴室出来就看见温仪拿着他的手机。他沉着脸色从她手里抽出手机,拿了外套就走了,没分给温仪只字片语。
陆川在电梯里翻看着自己的通话记录,看到最近一通电话是童希打来的。他没忍住在电梯里骂了句国骂。
他没有着急着给童希回电,他到了家才给她打了一通电话让她下来。
童希不愿意,她还没消化好刚刚的消息。
“不想下来。”童希恹恹道,“我要睡了。”
陆川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童希都以为电话自动挂断了,他才低低地说了句:“我喝醉了。”
童希一听,本来倚在床头的她立刻坐直了。她掀开被子,胡乱地应了声好,穿着睡衣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下楼了。
她敲了陆川的门,他给她开了门就回到沙发继续上靠着了。
“开灯吗?”她换了鞋,屋子里黑漆漆的一盏灯都没有。
陆川靠在沙发上,手背压在眼上:“别开,就这样。开了眼晕。”
童希坐到他身旁,还没靠近就闻到一股酒味。
她一手捏着鼻子,一手嫌弃地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喝这么多?”
陆川轻笑一声,捉了她的手攥在手里。
童希想起之前的那通电话,她抽动手指企图挣脱他的桎梏。
陆川拉过她的手,十指扣住,闭着眼道:“别闹,陪我坐一会儿。”
童希依言安静了下来,她拿余光偷偷窥探陆川。
夜色沉沉只勾勒出他侧面的轮廓,高挺的鼻梁下来是那张在梦里吻过她的唇。
童希看着他的侧脸出神,陆川却不知何时睁了眼,他偏过头望着她:“怎么了?”
他们两贴的极近,陆川说话间她都能闻见他呼吸间的酒香。
“没什么。”童希回过神来,她垂下头,几番欲言又止。
她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他:“刚刚和温仪在一起?”
陆川又闭上眼,他仰着头靠在沙发上嗯了一声,他问:“她说什么了?”
“说你在洗澡。”童希抬头望着他,窗外绰绰的灯光映亮了她的眉眼,“是这样吗?”
陆川轻笑一声,他捏了捏她的手心:“你怎么这么好骗,洗了澡你还会说我身上这么大酒味?”
童希一愣,她听见的那个水声又是怎么回事?
陆川似知道她所想,他偏头望着她:“那时候我在洗脸,手机响的时候没有听到。”
童希噢了一声,垂着头掩饰自己翘起来的嘴角。
陆川看她得意的模样,悄悄地勾了勾嘴角,阖着眼不再说话。
他们两个就维持着十指紧扣的姿态一动不动,两人谁也没说话。月光透过落地的玻璃窗,洒在他们二人身上,童希看着交握的两双手,学着陆川的姿势靠在沙发上。
她听着陆川的呼吸渐渐绵长,她小幅度地挣脱了他的手,悄悄地推了一下他,轻轻地喊他的名字。
陆川含糊地应了一声,阖着眼没有动。
童希侧过身,手肘撑在沙发靠背上认真的打量着陆川。
也许是被他呼吸间的酒香染醉了吧。她鬼使神差的越靠越近,她小心地伸出食指轻轻地抚上了他的嘴唇。
他喝过酒了,体温高得蒸人,她被烫得一缩。
她注视着陆川良久,她站起身来,一只腿跪在沙发上,一脚撑在地上缓缓地佝下腰。
她偷亲了陆川。
他们两人的呼吸缠绕,她被酒香染红了脸颊。
和梦里一样。童希在心里发出喟叹。
蹲在一旁注视着这一切的nono喵了一声。童希做贼般地弹开,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对着nono嘘了一声,逃似的溜到门口。
她停在门口,握着门把手想了想,又从陆川的房间里抱了一床毯子轻手轻脚地盖在他的身上,再摸了摸nono才关上门走了。
门咔哒一声落了锁以后,原本应该睡着了的陆川却睁开了眼。他朝nono招招手,nono跳到他身上。
陆川低头给nono顺毛,他弯了唇角:“你都看到了,是不是?”
小家伙听不懂,它仰着头疑惑地喵了一声。
陆川轻笑,抬手抚了抚嘴唇没有回应它。
Chapter29
童希捂着烧得发烫的脸颊钻进被窝; 她无意识地用小拇指摩挲着嘴唇。
太刺激了。直到现在; 她的一颗心还是狂跳不止。
童希睁着一双眼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为什么要吻他?她在心里问自己。
是癔症吧。她攥着被角想。
童希翻了个身; 侧躺着; 屈膝蜷着身。
是癔症,忘了吧。她在睡前这么催眠着自己。
童希是个输不起的人。对于那些无法预料的事情,她的解决办法就是不去触碰。鸵鸟似的把头埋进沙子里,自欺欺人地骗过自己; 假装不在意。
她认为,只有这样才不会伤心。
但是,她却忘了; 咳嗽和欢喜都是藏不住的。
在童希实习期结束前; 她跟着陆川出了一次差。
人事部的同事问陆川; 为什么带上实习生。
陆川说,她的推荐人是我。
童希的同事们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 看着她的眼神无不带着玩味。冷嘲热讽有之,殷勤讨好有之,高高挂起的更是大有人在。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原来不声不响潜伏在他们中间的打杂小妹居然上头有人!
童希耸耸肩; 她把这些议论当作耳旁风; 反正出差回来了就离职回家过年了。
要去隔壁市呆三天,虞姜知道童希是跟着陆川去; 自然是二话也没有。
出发的前一晚; 童希一个人把行李都收拾好了。她给陆川发消息。
【童希:你还记得之前答应我的一个要求吗?】
陆川正在书房里看明天谈判要用到的文件,他听见手机振动拿起来见是童希给他发的消息。
他无端地想起前几日的那个吻。
陆川在她起身的时候就醒了; 他懒得睁眼,也好奇身边的这个小丫头准备做什么。
他没想到,她也会有这么孟浪的时候。
童希吻上他的时候,陆川放在腿上的手轻轻颤动,他克制住了扣住她回应的冲动。他知道,这家伙是个纸糊的胆子,轻轻一吓就跑了。
有贼心没贼胆,陆川给她下注解。
陆川看着她的消息轻笑,给她回消息。
【陆哥哥:还作数。】
童希眯着眼给他回。
【童希:去B市的时候就要兑现。】
陆川回好,又嘱咐她早点睡,明早和他一起出发。
童希虽然应了好,但是她第一次参加这种商务活动,她为此兴奋了半宿都没睡着。
第二天一大早,她顶着两个黑眼圈呵欠连天的坐在陆川的副驾上,神情萎靡的把头贴在车窗玻璃打瞌睡。
陆川在等红绿灯的间隙里,探身伸长手臂把她的头板正。
“别贴着,凉。”
童希迷迷糊糊地应着,仰着头靠着椅背。
陆川瞥了她一眼:“昨天几点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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