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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刺玫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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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妙愤愤:“我也最讨厌这种私生饭了!打着爱你的名义来侵占你隐私,太过分了!”
梁可僵在原地,原来是误会一场。
追星可嘉,能在大冬天跑来。
“你们在这做什么?”
沈从言站在不远处,正欲言又止的看着这三个女人。
他想的复杂,沈慕山在这可以理解,可谈妙——
他看看梁可,再看看谈妙,眼底说不出的幽深莫测。
梁可脸上的尴尬,总让他觉得是谈妙说了点什么。
“我先回去了,你们聊。”梁可说着,往停车场走去。
沈从言跟在她身后,“我跟你一起。”
梁可止了步,看他:“我得回家。”不顺路。
“可我没开车。”沈从言平静道:“你不捎我一段,我就得等林磊,不方便。”
等在停车场的林磊还在想,今天应该可以早下班去陪女朋友。
沈慕山凑过来,扯了口罩娇声道:“既然都是要捎人,你把我也带上吧,十几分钟路程,不然我等经纪人过来也得很久,太冷了。”
“。。。。。。”梁可无语。
思忖几秒,点头应下。
没办法,助人为乐是她的本能。
有了共识,三人一同朝停车场走去,才走几步,被丢下的谈妙就反应过来,忙跑着冲过来也想跟着。
她还没出声,沈从言就来拦她:“她的车太小,坐不下那么多人,我给林磊打电话,让他过来接你,你等等。”
谈妙:“。。。。。。”
她不知道沈从言到底发什么疯。
可却从他眼睛里看到,他嫌弃的眼神。
所以——
难道是因为他无以为自己来找他女神聊天,所以才这么蛇精病吗?
目睹梁可车子驶离,谈妙才有真切的感觉。
他——真特么把自己一个人留下了?
谈妙委屈死了,偶像走了,她吸不了欧气,就她连车也蹭不了,悲伤的情绪发酵。
她拿出电话,打给谈魏,戏精表情十分做作,‘哇’一声哭的呜呜叫:“大哥,沈从言卸磨杀驴!”
谈魏整跟人谈事呢,酒桌上说话不方便,他朝身边人比了个手势,走出去问:“他怎么了?”
谈妙接下来在十分钟之内,给他表演了什么叫活灵活现的空口说白话。
谈魏停了一会,就有人来喊他,“我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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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妙不高兴了:“行了行了,知道你忙。”
“其实我觉得他也没错。”谈魏笑笑:“他应该是解释清了,你这假女友不行,还要你这拖后腿的驴干嘛。”
谈妙:“。。。。。。”亲哥。
谈魏没跟她多说,催促她早点回家就挂了电话。
________
沈慕山其实没必要跟过来,但她对沈从言为什么一直追不回梁可有着极为浓厚的兴趣。
跟过来看了才发现,他活该追不到。
这人一点意识都没。
想搭话却不敢说太多,想看她又只能克制看一小会,连带着她都觉得肝疼。
沈从言像是拿了传统男二剧本,他浑身散发着一种‘只要我默默爱着她,她就能看到我’的狗屎光环。
沈慕山扶额,看不下去了,给他发消息:【你饿不饿?】
前排手机没响,应该是设了震动,沈从言低头看:【?】
【大哥,女人要么靠嘴哄要么靠纯睡,你这不言不语的保持着纯洁关系,是想怎样?】
沈从言看了梁可一眼,回她:【你不懂。】
【我追越紧我怕她逃得越快,得循序渐进才行。】
【循你二大爷!】
沈慕山白了一眼,她不能飚脏话,千万不能,紧接着把手机丢一边跟梁可说话:“梁儿~我有点饿了,要不我们一起去吃点东西?”
梁可被这亲昵劲给吓到,看了眼导航:“不用了吧,前边马上到了。”说好的随便放一个路口呢?
沈慕山没介意她拒绝,对后视镜抛了个媚眼给她:“别这样嘛,这样吧,我给你几张我的签名照,你放网上能卖不少。”
“你也饿了吧,沈?”
被cue到的沈总也侧了下脸,“一起吧,我也有点饿。”
“而且快过年了,你帮我参谋下要给员工发什么礼。”沈总面不改色:“这方面你是行家。”
‘行家’此刻莫名心虚,后排那位才是穿梭在时尚界的宠儿好么!
可她的反驳没被俩人听到,导航地变了,她按着开过去,是家粤菜馆。
离着很近,几分钟车程。
沈慕山在餐桌上,表现的完全不像女明星,梁可忧心忡忡看着她啃了好几个鸡爪,大晚上的,吃这种东西真的合适么?
沈从言给她夹了菜,“别看她,快吃。”
“她脸是做的。”
梁可眨眨眼,“做的也不奇怪,女明星哪有不弄这些的。”
天然美女跟人造美女,没什么区别。
不过是块敲门砖,路走远了拼的就是内在。
“就是。”沈慕山点头附和她,继续伸手拿了一个说:“我现在吃了,回去运动俩小时。”
其实她不怎么运动,吃的也多不忌口,可该死的!
就是吃不胖。
梁可羡慕的看着她,低头吃自己盘子里的东西。
她吃饱的时候,沈慕山还在战斗,她跟沈从言看着她战斗到最后,拍手称赞。
结账时,跟着服务员进来的还有另一个人。
“我刚来就听说你吃了不少,这么晚,不怕消化不良?”聂予瞳噙着笑,进来后就站在了沈慕山身后,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她肩上。
这家店是他开的,前十分钟刚进门就有人来跟他报告沈慕山在这。
他过来的巧,正好可以送她回家。
☆、Chapter18
碍于沈从言在场; 沈慕山没把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给甩下去,只是象征性地威胁看了他几眼。
聂予瞳默默地把爪子拿下来; 刺猬吗?不能碰的那种吗?
梁可看他的眼神闪躲,极为不自然地拿空杯子喝水。
着了什么魔。
怎么碰到他的次数会这么多?
她不讨厌聂予瞳,可每次看到他; 总会让她想起他俩联合坑沈从言的事; 并不光荣啊。
他就像颗耻辱勋章,还会发光的那种。
好在没聊多久; 聂予瞳就抓着沈慕山要送她回家; 意犹未尽地看着沈从言那边。
梁可只能拿出职业微笑在心里默默祈祷:快点走吧。走吧——走吧——
他的眼神跟看要灌醉沈慕山的那些男人没有区别。
沈从言淡定对视; 隔了几秒,说:“我们也走了。”
“我送你回家。”这话是对梁可说的。
______
说要送她回家,沈总一诺千金,直接送到了楼上; 到了门口; 梁可依然没有请他进来的意思,俩人站在门口聊天。
“你觉得给他们发钱还是发东西。”沈从言问道。
“发钱吧。”梁可回他:“你发的东西人家不一定需要; 钱最实在了。”
“那就发钱。”
静默一阵; 沈从言又问道:“上次投诉你那事,对你有影响么?”
“没有。”梁可态度还算和善:“那种小事,每天都在发生,谁会记得啊。”
“那就好。”
沈从言:“过年那会你一个人过,还是要出去飞班?”
“。。。。。。”梁可一阵愁,认真的吗?真的要站在这聊天吗?想归想; 她还是给了回答:“我们一直都是要排班的,飞哪还是休息由不得自己,还不知道。”
就像她去年就没能留在国内过年,而是去了欧洲。
“那。。。。好惨。”
沈从言被她挡在门外,挠心挠肺的难受,他起的话题她总是不冷不淡地接话,不会过度热情,也不会不理他,可就是——
不想让他进去。
甚至想跟他多说点近况的想法都没。
进度止步不前,他根本不知道哪儿才是关键。
面前男人脸色奇怪,时而苦恼时而烦躁,梁可看出来了,他就是不想走。
故意拖时间而已。
沈从言再启唇准备找话题的时候,梁可先声夺人,眼眸带笑地往他身边凑了凑,“你是不是想进来喝杯茶或者咖啡?”
被拆穿了,沈总颔首,“可以吗?”
“不可以。”梁可翻脸无情,抬手把他肩膀推出一点距离,伸手把门带回来些,“慢走不送。”
‘砰——’一声,梁可关门的技能又+1。
门外沈从言叹了口气,忽然想思考一下沈慕山的那句话。
“女人要么靠嘴哄,要么靠纯睡。”
他们现在是什么?
是女方想保持特别纯洁的前任男女朋友关系。
沈总顿时有了危机意识,‘循序渐进’不能‘只循不进’!
________
凌晨午夜。
刚结束了一场加场‘运动’的沈慕山裹着浴袍在窗边看风景,不是她不累,而是她睡不着。
聂予瞳在□□上的温柔让她产生了错觉。
她需要平复心情。
身后男人缓缓走来,她故意没听到他肆意放低的脚步声,然后陷入了一个怀抱。
“还不睡?”聂予瞳胡渣戳着她的肩,戏谑道:“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说着,手跃跃欲试的就要往她身上钻。
沈慕山忽然一下子清醒,脑子里完全没了做那种事的感觉,把手扒拉开,她朝衣柜那走:“不了。”
聂予瞳其实是逗她,一般来讲,她的体力也只够两次而已。
男人视线紧跟随着她,坐在凳子上像之前一样。
看她打开衣柜,再挑好洗好的衣服,然后一件件的往身上套。
“今晚不留下?”
“不过夜。”沈慕山把被压着头发撩出来,给自己补了曾底妆,又给经纪人发了消息,才回过头跟他说话,“我要回去看剧本。”
“反正我十月份就要跟你住一块了,多留几晚也没意思,还浪费我宝贵的私人时间。”沈慕山眨眨眼:“我这样也是给你方便,万一她想过来的时候,总不至于碰到一起。”
谁都尴尬。
聂予瞳定定看着她,耐心解释:“没有她,只有你。”
沈慕山拿着手机看经纪人到哪了:“哦。”
“你去年好像就跟我这么说过,可还不是被我看到你陪她去逛街。”
沈慕山抬眸,一脸的佛系好脾气:“我这么说,真不是吃醋。”
“我是真不介意了。”
聂予瞳:“。。。。。。”
那件事他解释过不下十遍,每一次她提起,都会再重复一次,可沈慕山没有一次是相信的。
起初还很生气,到现在已经看不出她的情绪。
驰骋商场赚了无数小钱钱的男人现在也觉得束手无策。
“行,就算我错了。”聂予瞳哑声:“咱把那事翻篇行不?”
“瞧瞧。你一点渣男的自我觉悟都没。”
经纪人发来消息,让她下楼,沈慕山没打算跟他抬杠,换了鞋就往门口走。
“衣服让阿姨洗就好,要手洗的。”
“知道了。”聂予瞳闷闷不乐跟在她身后,送她出门:“口罩就别带了吧。”
“这么晚没人会拍的。”
“那不行。”沈慕山说:“女明星出门标配就是这样。”
而且——
以后万一他反悔了,自己也好有退路。
“别送了。”
电梯门开启又关闭,聂予瞳被呛成了内伤,他觉得自己好像等待临幸的宠妃。
不对。
他这种的,最多只能算在冷宫里等着复宠。
复宠之路,太艰难了!
沈慕山从不在这过夜,拔幻肢就走的无情渣女。
她不知道,他请的家政阿姨只负责做饭,不负责洗衣服。
这女人留下的那些脏衣服,哪一次不是他开洗衣机解决的?
可刚她说什么?
手洗?
行吧。
手洗就手洗。
聂予瞳把她的羊绒裙口袋翻了个干净,一堆钱和没用的废纸放在一边,又拿洗衣液泡着。
有的女明星,看着光彩夺目是个仙女,内里呢?
连口袋都不会收拾!
聂予瞳正逼逼,手忽然停了下来,那张纸条上是有字的。
字体七拐八扭,他放在等下看了半晌,没看出个名堂。
他给沈慕山打了电话,没人接,又发了消息,过了十几分钟才有人回过来:【有事?】
【问你到没。】聂予瞳想了想,又补充:【你才走我就开始想你了。】
沈慕山捧着手机,从表情包里挑了个Q版的可爱小幽灵发过去。
聂予瞳:【???】
【信你才有鬼。】
沈慕山没再理他,身边经纪人一直跟她讲明天去北京拍广告的事宜,算一算,她得三点半就起床。
经纪人一口气说个不停,肺活量极好。
沈慕山侧眸看他,递了瓶水过去:“要不要歇歇,看你怪累的。”
经纪人接了水,一下灌了半瓶。
心累。
________
沈慕山乘早班机去北京,她和经纪人两个,上了飞机才发现碰到熟人。
他们最后上机,梁可看旅客信息的时候,没把‘沈慕山’当成‘沈慕山’。
同名同姓太多。
是二号小姑娘先发现的,然后开始互相打赌,堵后边来的这位是不是女明星沈慕山。
碰到明星的机会太多,梁可都见怪不怪。
等人上来,二号小姑娘带她入座,送迎宾饮料,沈慕山隔着口罩跟她说话,简单寒暄,梁可就站在机门口打算关门,投身在后续的飞行流程中。
一整段,沈慕山都没拿下口罩,睡到快落地的时候,梁可问她要不要吃点东西。
她经纪人吃了不少,沈慕山摇了下头:“太早没胃口,再说我没化妆。”
梁可笑,她是怕别人拍她黑图,“我们同事都在说要来找你合照要签名。”
“你还真实红。”
“那是。”沈慕山眉眼带着笑:“不过可惜不行。”
梁可颔首表示理解,给她去服务间拿了瓶小瓶装矿泉水给她。
安检完入座后,沈慕山才对她招了招手,等她过去后才道:“等我回来约着一块吃饭吧,你经常跟精神病人接触,说不定能给我点启发。”
梁可思忖下,没拒绝:“可以,但要提前约。”
“行。”
飞机上没网,她把自己的号码留给梁可,让她落地加她,“方便联系。”
梁可回位置坐下,她的座位跟沈慕山正好斜对角,一抬头就能互相看到。
两位美女隔空对笑。
她跟沈慕山的交集,不过两次,而她却对自己表现出不一般的好奇。
二号下降的时候开始犯困,梁可提醒了几句,小姑娘开始跟她聊最近的八卦。
梁可偶尔会瞥到沈慕山,都能看到她在看自己。
落地后梁可收到了赵姐发来的消息,她们互加了微信,忙的时候赵姐就会把陈玉照片拍过来给她看。
之前的护工在的时候可不会这样费心。
梁可心存感激,准备买点小礼物,选来选去,还是觉得送厨房用品比较好。
她在网上订了一套养生壶。
再次收到沈慕山的消息是在两天后。
梁可这一天的大早班完美结束,不到下午两点她就下班了,看到她消息发来的时候,她刚刚送完旅客,正在处理工作的尾巴。
沈慕山:【hi~下午有约么?】
梁可:【我刚落,抱歉,今儿名额已满,下次请早。】
沈慕山发了个哭哭的表情过来,很可爱。
梁可下午约了初景愿,快小半年没见,她一直都在路上,去了云广深,也去了西藏,初景愿说她最喜欢的洱海。
不打网红卡,找个民宿,撸一只猫,一住半年。
她在洱海停留时间最久,待了快两个月。
☆、Chapter19
梁可开车去赴约; 到地时初景愿已经开吃,走近后给了她个大大的拥抱后; 调侃她:“你好呀,咖啡色的小公主。”
初景愿白她一眼,自从她回来; 身边人每次见她的开场白都是同一句。
“吃什么?我点了点; 你看看有什么要加。”
她们口味相近,初景愿点的菜很合她口味; 梁可把菜单收起:“就这样吧; 我减肥。”
女人总嫌自己胖。
她们边吃边聊; 在餐厅吃过餐后又转移阵地去咖啡厅泡着。
梁可问她有什么打算,初景愿笑笑才回:“人生规划没变呀,好好读书,好好工作。”
她学的专业是土木工程; 她哥已经预定; 让她博士毕业就来帮他。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梁可说。
“当然是随缘。”初景愿嘬了口咖啡,她已经不喜欢喝拿铁类的; 太甜; 现在她喜欢美式,“安啦,一个渣男还不值得我自暴自弃。”
初恋的失败对她是有影响的,可并不会动摇她对爱情的向往。
见她状态不错,梁可悬着的心也暂时落地,初景愿从小顺风顺水; 只有这次感情翻了车,她怕她没调整好心态,走向极端。
初景愿这次带了礼物给她。
是她没去一个地方都会写的明信片。
“没邮给你,这次一块都给你。”还有身民族服装,梁可漂亮,应该合身。
一沓明信片在手,背后都写了很多字。
梁可放回包里打算回家再看,就这么一直跟她待到快五点多的时候,初景愿才忽然问她:“你还常去那家福利院做义工吗?”
梁可:“去的少了,怎么了?”
初景愿把手机屏幕拿给她看,“以后别去了,院长是个人渣,X侵里边有精神疾病的儿童,网上警方官博已经石锤了。”
梁可拿她的手机看新闻,是昨天的事。
爆料人是其中一个孤儿的家长,家长起初找来想把孩子领回去,一系列手续办好后回了家没几天才发现她不对劲,去医院检查后才得知孩子遭遇的事。
家长报警的同时把消息报给了网上大V,事情很快得到关注,现在键盘侠正在撕后续。
家长突然良心发现把她领回去,并非因为亲情,而是新有的小儿子得了绝症,需要她来当血库。
这才有了后边的事。
初景愿问她:“现在的人,是人是鬼从脸上是看不出来的,谁能想到孤儿院院长,那么善良好心的人会是对小孩子出手的恶棍,真是活该!应该把这种人阉了。”
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梁可跟他的交集也只限于他每次打电话过来让她去看看于小燕,她从不会往这方面想,他对于小燕上心,她还以为是好意。
梁可偏头痛又开始犯了,压都压不住。
“我不知道。小燕元旦前自杀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也是受害者。”才导致病情加重。
初景愿叹了口气,宽慰她:“别想太多。”
“嗯。”
梁可心里犯疼,有那么一瞬间,她在想,若于小燕真是受害者,她是完全可以体会到她的绝望。
父亲去世那年,她也是这么绝望的。
尤其是在知道父亲事件对陈嵘影响不大时,她更恨,恨不公,恨好人没好报。
陈嵘赔了钱,把责任全部推到父亲身上。
父亲在工地是从事高空作业,危险度极高,他虽然是农村人,可来工地只为赚钱支付女儿读大学的费用,何故会以身试险?
陈嵘再喊捉贼,又找了下边负责人顶包,到最后,他把自己摘得干净。
后来梁可从万誉那偶然得知,陈嵘后来离了婚,找了比他小五岁的女人,从沈氏出来自立门户,事业如日中天,前些日子小妻子为他生下一女儿。
看看。
坏人过得那么好。
梁可久久不说话,思绪飘回了回忆中,良久,她才把情绪抽离,初景愿正担心的看着她。
“我没那么脆弱。”梁可说:“可惜了那些花朵。”本就尝遍了冷暖,还以为终于有了安身之所。
却是狼窝。
离开咖啡店时,夜幕已经降下,老初通知对小初下了死命令:晚上必须回家!
初景愿本想陪陪她的,只能作罢。
回家路上,路遇堵车,堵在路上的时候梁可觉得自己孤身一人,好想找人说说话,她甚至贪心的想要一个温暖的拥抱。
就在这时,沈从言的消息不期而至。
【在家?还是在飞。】
【家里阿姨包了小混沌,我一个人吃不完,拿去分你一点。】
【放心,就送一下馄饨就走。】
梁可盯着他的聊天框一直没回,久到后来,他都开始发萌萌哒的表情给她。
是可爱的小猫咪。
梁可心绪烦杂,胸口像压了东西,呼吸困难。
她回:【你在哪。】
【我去找你。】
与此同时,沈从言正在开视频会,他打算的是等二十分钟结束会议时,他再直接去她家里送馄饨,他已经做好了无人回复的打算。
可她的消息就这么直接闯入。
会议暂停。
老板在玩手机。
沈从言心跳加速,手都开始麻了:【我在家。】
【你要过来吗?或者我过去也可以,天冷你别跑来跑去。】
梁可:【不用。我过去。】
沈从言盯着手机,半晌没回过神来。
再抬头时,他说了‘散会’两字,没等回复,他解散了会议室,直奔衣帽间。
望着一整个柜子的衣服,他不知道自己该穿什么。
或许,应该先洗澡?
再把胡子刮一下。
_______
沈从言现在住的地方是他出国留学前置办的,梁可大学毕业后跟了他就一直住在那。
她一年多没回去,小区保安队长居然还认得她,笑眯眯跟她打招呼敬礼。
路刻在心里,她闭着眼都能找到。
电梯门打开又合起,她站在顶层房门前,一切都很熟悉。
梁可发消息给他:【开门,我在外边。】
沈从言:【指纹没消,自己进来。】
梁可:【。。。。。。】他倒是很放心她。
梁可把手指压在指纹锁上进去,面前摆着是她以前穿的拖鞋,这时沈从言揣兜站在她面前,“穿上进来,罚站呢?”
她看不出来,面前男人的紧张,只觉得他变得居家了很多。
刚在一块的时候,沈从言力求在她面前表现完美,早起晚归都是职业装,她虽垂涎他美色,可却知道不舒服。
到了第三年,他的状态才慢慢放松。
而现在……
时间的力量真伟大。
沈从言千挑万选,在自己一堆衣服里选了件套头黑毛衣,这样看起来会不会有种‘家’的感觉?
两人相对无言看了半天,沈从言才请她入座:“这么晚过来有事说?”
知道梁可要来,沈从言匆忙结束会议,选好衣服后还有一小段时间空白,聂予瞳见缝插针跟他说起网上爆出孤儿院院长的事,问他:梁可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
沈从言:她能知道什么。
没多说两句,梁可的消息发过来,她在门口。
进来后,眼里带着笑,说话一如既往,可他还是能一眼看穿她的不开心。
沈从言没把话题往孤儿院事件上扯,改跟她聊今天的飞行如何。
沈从言不怎么擅长找话题,能找的话题都找了,梁可应该心情不好,他抛过去的话题也不想接。
他还是挺欣慰她能在不开心时想起自己来。
窗边夜景怡人,这是当初刚搬来时她最喜欢看的地方。
桐城的夜景尽收眼底。
“沈总,请我喝点酒吧。”梁可说:“就开我给你买的那瓶。”
沈从言看了她半晌,才起身去酒柜拿。
那瓶酒他一直珍藏,不舍得喝。
梁可工作第一个月,赚了六千块,她给自己留了五百,去挑了瓶五千五的五粮液送他。
知道他看不上,她跟他说:酒越存越值钱,你把它留着给你孩子结婚用。
沈从言把酒拿来,一斟两杯,梁可敬他:“我敬你。”
“第一杯,谢谢你替我父亲做的一切,我干了,你随意。”
梁可仰头引尽,她第二天没班,这才能放肆一回。
沈从言为他争取的,她都看在眼里。
沈从言没动,抬眼看她:“你来是跟我玩真话局?”
“不。”梁可摇摇头,白酒腥辣,她喝不出醇香来。
“第二杯,谢谢你对我的‘报复’视而不见,那场局里聂总才是赢家。”
“第三杯,过去往事在我心里一笔勾销,我不会再记恨你。”
梁可一连喝了三杯酒,眼前男人都带着叠影。
沈从言定定看着她,心里话堵在嗓子眼:“你不会再记恨我,是不是也不会再爱我了?”
“这些日子我什么意思,你不会不明白。”沈从言说:“我从没答应分手,我是被分手的那个。”
梁可跟他对视,看着看着就想哭了。
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动机不纯,可他是她的初恋,她也曾为他动过心,流过泪。
她捂了下眼,哑声说:“是你不明白。”
“我们之间的问题以前在我,现在在你。”
“怎么说?”
“以前我恨你,恨你父亲的懦弱不作为,不肯大义灭亲,他把我父亲的命不当命,可现在我不恨了,我感谢你为我爸爸做的一切补偿。”梁可轻声说:“可我带给你的痛苦煎熬,你放的下吗?”
“你想我重新接受你,这就是一场豪赌。”
她不喜欢赌博。
更不喜欢有一天他忽然想起,她曾经做的那些伤他心的事。
信任一旦坍塌,再难重来。
沈从言:“所以,你这次来是告诉我,你已经打算忘记过去,重新开始了吗?”
“不是。”梁可说:“我不想囚禁自己的心和感情,我只是在‘我们’机会。”
“也许未来有一天我会说服自己,去赌你的心,不过现在我更想顺其自然。”
来之前,梁可就约了代驾,现在对方到了,给她来了电话,梁可只说‘马上下去’后就挂断。
起身出门时,沈从言把她抱在怀里。
这个拥抱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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