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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闲逸生活-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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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得坚强,变得成熟。变得更加理智了。
乔木带着自己的夫君,回到顾府。
所有的人都一怔。
最欢喜的是博小玉。
博小玉对顾荣说:“阿荣,阿止没有死,真是太好了,你又多了一个国之臂膀了。”
顾荣眼神暗了暗。
顾止躺在床上,对一直在照顾他的乔木说:“木儿,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些话,要单独对母亲与大哥说。”
乔木点点头,扶着顾止坐起来,在他背后放了一个靠枕,便出去了。
博小玉拉着顾止的手,泪水直流,“阿止,你终于回来了,先前有很多人误传,说你死了,本宫怎么都不信。阿止是何等人物,怎么会这么容易死呢?”
顾止复杂地看着博小玉,一切都结束了,而他与博小玉之间的恩怨,也该结束了。
“母亲,其实,孩儿早就知道,你不是孩儿的亲生母亲,孩儿的亲生母亲,在十多年前,已被母亲杀害了。”顾止说这话的声音,没有怨恨,语气异乎寻常地平静。
“阿止,你全知道了?”博小玉一怔,转瞬,眼中充满着愧疚,“阿止,娘亲知道娘亲很对不起你。为了让你父王不离开本宫,本宫一直以来,做下了多少蠢事。可是阿止,这些年来,本宫对你就如同亲生儿子一般,甚至比对顾荣还要好,因为本宫真的内心有愧。阿止,你会原谅娘亲吗?”
顾荣怔住了,“母亲,我怎么也想不到,阿止不是我的亲弟弟。”
“阿荣,可是阿止比你亲弟弟还要好。这么多年来,是他,费尽心思保护着我们娘儿俩。阿荣,你弟弟的这个人情,你一辈子都要记得。”博小玉说。
顾止脸上很平静,他说:“这事已过去这么久了。再去追究也没意思。如今,我只有一个要求,大哥你很快就要做皇帝了,对于朝堂间的纷争,我与木儿都已然厌倦了。我只求大哥赐我一道免死金牌,放我与乔木在民间,过肆意生活。”
顾荣听了,急了,“阿止,你现在怎么可以离开呢?三军将士,全都只听令于你一人。虽然现在博大玉是爬不起来了,可是你不要忘记了,满朝还有很多人是博大玉培养的亲信,只怕还要一段时间。我才可以登基为帝。”
顾止点点头:“大哥能这样想,说明大哥是一个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人,日后必有这个能力做一国之君。”
这话说出后,顾荣在心里想,我有没有能力成为一国之君?要你评价吗?
顾止继续说道:“我的意思也是这样,我继续扶助大哥,等大哥成为皇帝之后,我与木儿就带着免死金牌离开。只是,这免死金牌需要大哥现在就赐给我。”
顾荣说:“我现在不是皇帝,怎么能赐给你免死金牌?”
顾止轻轻一笑。“大哥就要成为皇帝了,如何不能赐我免死金牌?”
顾荣想了想。便走开了去,不一会儿又重新进来,手中捧了一块玉制作的金牌。
金牌上刻着“免死”二字。
顾荣将这金牌给顾止。顾止接过,这才放心了。
大梁朝先祖皇帝有过圣意,只要有这块免死金牌。日后不管顾止与家人做了什么,包括他的妻。子女,兄弟姐妹,包括他直系子孙,任何人都没有权利赐他们死罪。
顾止将这金牌收好,便说:“木儿在哪里?我很想见她。”
博小玉与顾荣便退下去了。
乔木端着药汤进来。
“夫君。”乔木坐在床沿上,顾止伸手将她拉得近一些,抚摸着她的脸。深深地看着。
“木儿,听说,我不在军队的这些日子,是你管理着三军。木儿,你真的变了。”
乔木将他的手捧在掌心。说:“夫君,木儿再不会这样没大脑了。木儿以后要为夫君分担一切。”
顾止点点头,只是眉毛微皱:“只是我这毒,可能会让我三年内,元气恢复不了,我的武功只怕是要沉寂三年了。只怕再不能保护你了。”
“依夫君的智慧,哪怕身无半点武艺,也可以发挥最强的力量。况且,木儿现在已能自己保护自己了。夫君要好好养伤,从此我们都要活得好好的。”乔木从怀中掏出他送给她的那块玉佩,抚摸着,“夫君,木儿再也不要只有这玉佩陪着木儿了。”
听了乔木这一番深情表白,顾止只感觉全身的痛全都好了,“木儿,你放心,顾止是永远打不倒的。”
乔木又抱着小虎给顾止。
小虎伸开双臂,抱着顾止的脖子,发着吐字不清的“爹爹”声。
顾止说:“小虎乖,真乖。”将小虎抱了又抱,摇着拨浪鼓逗她。
看着顾止与小虎相处得这样好,乔木再也不会孩子气地埋怨小虎抢走了顾止的爱了。
她唇角上扬,欣慰一笑,将手放在胸口,默默祈祷。
感谢上苍,将顾止重新赐给了她,从此,她要用十二分的真心,去珍惜他,去珍惜这份情。
顾止在床上养了两日的伤,天生就是劳苦命的他就出山了。
他建议让小皇帝福临放出来,做一个傀儡皇帝,而顾荣则接替顾尔衮做了摄政王,顾止自己依旧做三军大都督。
这样,满朝大权全被顾荣与顾止所掌控。
博小玉开始让顾荣与顾止分了家。
顾荣与顾止便分府而居,顾荣所住的依旧是原来的摄政王府,而顾止则搬到了西郊的苍梧院。
顾荣想下令斩了顾尔衮与大后博大玉。
顾止听了,急忙来摄政王府找顾荣。
由仆人带着绕过重重院落,还未到顾荣房间,就听到顾荣的正妻若芷哭着跑了出去,差点与顾止迎而撞上了。
“嫂嫂。”顾止看着若芷满脸泪痕,猜到了发生何事。
若芷似乎不想让外人看到她的家事,强装笑颜说:“二叔来了?快请。小梅,快去禀报王爷。”
顾止说:“我与大哥是兄弟,都是一家人,嫂嫂不必客气。”
若芷看了顾止一眼,目光闪烁不定地说:“自从与二叔分了家,王府上没看到二叔与二弟妹,这府上就冷清多了,本宫倒是好怀念过去,与二弟妹在一起聊天的日子。”
顾止这次分家而出,名义上是分家,其实,他什么都没有要。
他只带了乔木与小虎,还有一些金银细软。还有乔木的嫁妆,自成一府。至于地产那些,他自有朝廷发给他的都督应有的地产与俸禄。
博小玉总觉是这样似乎对不起顾止,当时还是乔木理解顾止的想法,劝博小玉说:“母亲,我们没有什么孝敬您与伯兄了,内心已是十分愧疚了,哪里还能再要母亲的东西?”
一句”母亲的东西”将顾止与博小玉分隔了十万八千里,博小玉也知道顾止的脾气,她问心有愧。便也不再勉强。
顾止知道乔木是越来越摸得准他的心思了。也只有她知道,顾止一直对博小玉感情复杂。他是不会接受杀母仇人的东西的。
一直以来,顾止只求报答了博小玉的养育之恩,他便可以与这一切撇清关系,他,根本是认为。这一切本就不是他的。
所以,她才会帮他推去了博小玉的好意。
顾止随口应和道:
“倒是常想来看看哥哥嫂嫂。就是军务太忙,分不出身来。若是嫂嫂得空,也希望哥嫂也来苍梧院,到时候,我让木儿给哥嫂泡杯好茶。”
若芷听了内心一寂,“怕只怕,你大哥是不愿意与本宫同往的了。”
若芷说完。扭头就走。
顾止想,若芷还是如过去一样,没有将刁蛮的脾气改一改。
今非昔比了,过去顾荣忌惮的不是若芷,而是博大玉。他一直认为。若芷的背后有太后撑腰。
可如今,博大玉已失势。若芷若还是这样霸道,只怕顾荣定会休了她。
顾荣休不休她,本来也只是顾荣的家事,顾止本也不想管。
可是顾荣往后是要做皇帝的,谁现在是他的王妃,日后便会成为一国之后。
若芷没有娘家人,若是做了皇后, 就不必担心外戚专权了,现在大梁朝经过这么多事,政局很不稳定,若是顾荣休了若芷,娶进名门闺秀,难保新来的会比若芷好?
不管怎么说,若芷倒是对顾荣是真心的,并且若芷虽然刁蛮了点,可是为人倒是心计不多,这样的人,说她怎么坏也没有。
这样想着,顾止便下了决心,为了大梁朝的安定,他不能让顾荣休了若芷。
顾止走到顾荣房内,顾荣正气呼呼地对奴婢说:“你究竟有没有将书信交给慧妃了?”
慧妃,就是福临的妃子,江琴儿。
那奴婢吓得双脚发抖,站立不住,立马倒地:“王爷,奴婢真的依王爷吩咐,亲自将书信给慧妃看了。奴婢还是亲眼看到慧妃看过的。”
“不可能!慧妃若是看过信了,她怎么会不愿意见本王?”顾荣气得一脚踹到了奴婢的身上。
奴婢倒地,拼命求饶。
顾止走了进来,轻轻一笑:“大哥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顾荣见顾止来了,这才收起了脾气,瞪了那奴婢一眼,“还不快滚?”
奴婢如蒙大赦,马上如飞跑开了。
顾止对着顾荣一揖,“见过大哥。”
顾荣笑道:“二弟何必如此客气。”
二人坐定,喝茶。
顾止想着刚才顾荣的话,难道顾荣对江琴儿有意思?
若芷就是因为这事才哭着跑开的?
正想着,只听顾荣说:“二弟,你来得正好,我正打算,在府上摆个三岁宴呢,本是去年要摆的,若芷硬说当时你还在北方征战,要等你回来一起摆,所以,便推迟到现在。”
顾止说:“这敢情好,三岁宴是要摆得隆重,不如让弟弟我为大哥操办。”
顾荣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二弟若是帮本王操办,本王就不必担半点心了。”
顾止轻轻一笑,喝了一口茶,“其实这事,大嫂也可以胜任。大嫂公主出身,这些场面上的事,根本不在话下。”
顾荣听顾止提出让若芷办,眼中含着不屑,“弟弟你有所不知,我的这个内子,只会甩嘴皮子功夫,可是论人品,才能,长相,却是没一样好的,她根本配不上本王。说实话,要不是看在她为我产下一个嫡长子,本王早就想休了她。”
顾止听了,也不急着反驳顾荣的话,而是凝视着茶汤。说:“这应该是雨前龙井吧?这味道特别地清。这龙井若是过了谷雨,这味道就会变得深冽一些。”
顾荣说:“的确是。阿止你如今与乔木一样,一喝茶就猜到是什么茶了。我呀,倒是一点也品不出来,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顾止边品边喝,说:“我看哥哥是喝多了这龙井,所以便习之以常了。正如哥哥天天与嫂嫂守在一起,所以,虽然嫂嫂身上有万般地好,可是哥哥硬是习惯了。便没发现了。”
顾荣听了,笑指顾止说道:“你呀。原来是故意要在这上面套话。”
顾止见顾荣听出来了,便趁机说道:“哥哥,如今政局不稳,哥哥日后若是当了皇帝,那个作皇后的那个人。最好是没有娘家的,并且是对哥哥一条心的。这样的女子才是最适合作皇后的。”
顾止点到为止,顾荣怔住了。
他的确是没想得这样长远。
顾止知道顾荣也不是傻子,他会想明白的。
顾止喝着茶,顾荣想了想,终于说:“阿止,还是你思虑周密。的确,本王都等了十年了。才等来如今胜利在望的日子,万不可太感情用事,将基业毁于一旦。”
顾止点点头:“如果哥哥真这样想,那么这是社稷之幸哪。哥哥应该知道,我们的父王之所以败了。并不是因为能力不行,而仅仅是因为。太感情用事了。哥哥万不可重捣父亲旧辙。”
顾荣生平最恨顾尔衮,听顾止拿他与顾尔衮相比,恨恨地一拍膝盖,“本王当然不会重蹈那老头子的旧辙!”
顾止将茶喝完,奴婢上前又给他满上一杯。
然后顾止继续说道:“这次弟弟前来,就是想向大哥提个建议,不管父王过去作了什么错事,弟弟肯请大哥,放父王一条生路,不要下令处斩父王。”
顾荣听了,将茶杯重重一放,“此事阿止不必再拦着本王了,虽然他是我的父王,可是,他此番勾结太后,做了这么多错事,真是法理难容,本王岂可偏私,视法律于无物?”
好个视法为无物?明明是自己公报私仇,却将自己说成是公正不偏私。
顾止在心里冷笑,这么多年来,顾荣韬光养晦,一直在人前做小狗,没想到,一朝得势,就如何变本加厉回报给曾经冒犯过他的人,甚至,连他的亲生父亲都不放过!
自古要成大事者,都必须要做到狠,顾止虽然鄙夷顾荣的这做法,可是却也不反对顾荣这性格。并且如今大势已定,顾止也不求顾荣怎么样做个仁君,只要他能将大梁朝管好,不辜负大梁朝的百姓,他便也知足了。
可是,顾尔衮却一定不能杀!
顾止当下眼光厉了厉,皮笑肉不笑地说:“大哥,你仔细想想,如果你一定要处斩父王与太后,一来,满朝都还有很多看得见的,看不见的他们的亲信,二来,太后毕竟是太后,而大哥是人臣,父王毕竟是父王,而大哥是人子。这作人臣人子的,要斩了君上与父亲,太有背于伦理了。只怕会造成民心不定,国之大乱。”
顾荣听了,点点头,眉毛皱了起来:“二弟言之有理,只是,难不成,就这样放过他们吗?”
顾止见顾荣被说动了,阴阴一笑,“放过他们?就算是大哥愿意,我顾止也是第一个不愿意。”
顾尔衮与太后,这么多年来折磨得博小玉生不如死,顾止怎么可能让他们好受?
“弟弟有一计,可以让他们比死更加难受。”顾止嘴角又泛出了阴险来。
顾荣知道自己的这个弟弟,聪明绝顶,马上压低了声音问道:“阿止,快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顾止说:“父王不是一直想与太后在一起吗?那我们就撮合他们在一起呗。若是他们真在了一起,一来,他们就要永远承受着世人的嘲笑,不败自败,到时候,他们就是过街的老鼠,谁都可以杀他们,我们何须亲自动这个手?二来,我一直认为,父王之所以对太后久久不能忘怀,纯粹是因为得不到。如今真让他得到了,并且与太后天天朝夕相对,我看。他们所谓的爱情,马上就会化为乌有了。”
顾荣听了,全身一惊,顾止真是神人哪,这种计策都想得出!
他简直可以看得透人心的感情!并且操纵感情!
“好,好,这计策委实妙极。”顾荣拍手。
顾止看了顾荣一眼,自己的这个哥哥虽然有很多缺点,可是至少,在眼前这种关头。他还是会听取他的建议的。
如果未来给他择一两耿直的忠臣,好生辅佐他。只怕大事可定。
回家后,乔木正在给小虎洗澡。
小脸盆里,热气荡漾,水面上浮着粉白的花瓣儿。
乔木给小虎兵上猪苓,小虎很舒服地张着嘴。嘿嘿地笑。
屋子里闷得很,乔木生怕小虎洗澡的时候冻着了。所以将窗户全关上了。
顾止进来时,从门外带进来一阵风,乔木连忙用衣袖挡着,说:“夫君,快关上门,小虎会着凉的。”
顾止便合上了门,走到乔木身边。逗小虎玩,一面在乔木脸上亲了亲。
乔木说:“夫君,当着孩子的面,你也不忌讳。”
顾止只是一味地笑。
乔木说:“小虎可聪明着呢,你可别当小虎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是吗?那我们在做什么?”顾止轻轻一笑。眼光热了热,看向乔木。
乔木摇摇头。给小虎擦拭干净,交给奶娘,说:“李妈妈,给小虎调一碗米羹去,记得,不要放糖,小孩子吃多了糖会长驻牙的。还有,将米羹调稀一些,这孩子肚皮薄,不喜欢太稠的。”
听着乔木絮絮叨叨地吩咐,李妈妈笑得一双老眼眯成了一条线:“夫人,知道啦。”
顾止知道乔木说这话,已说了不下五十来遍了,便笑着脱下了鞋子,交给奴婢擦拭着,半开玩笑地说:“木儿,你如今,越来越像我母亲了。是不是这天下做母亲的,都有着相似的脾性/”
乔木瞪了他一眼,“夫君,你没做过母亲,哪里知道做母亲的艰辛。”
顾止将她抱了起来,走到床边,“可是,我看你现在,得先做到妻子的艰辛。”
顾止将她丢到床上,便压了上来。
一 阵云里雾里之后,顾止将她紧紧搂着,二人全身光裸着躺着,她将头靠在他胸前。
顾止谈起了跟顾荣说的话,尤其是说到他建议顾尔衮与博大玉在一起时,乔木一怔,喃喃道:“夫君,可是,就算是父王想与博大玉在一起,博大玉这么聪明,也不会同意的。”
她若是要同意,早就同意了,还会等到今天?在她心中,顾尔衮根本没那么重要。
顾止阴阴一笑,“我打算趁着大哥给他儿子摆三岁宴的宴席上,请父王与太后都同席,到时候,设计撮合他们在一起。”
乔木还是有些不安,“母亲知道这事了吗?”
博小玉是如此地爱着顾尔衮,她一定会伤心的。
顾止眼光暗了暗,“她还不知道,我一时还不知道,要怎么对她解释。”
乔木说:“夫君,让我去跟母亲说吧。夫君这么忙了,也让我为夫君分担一些愁烦。”
顾止听了,将她搂得更紧一些,亲吻着她的光洁的额角,温和地说:“木儿,你知道为何我要将这事告诉于你?如今,你已真正成为我的左右手,哪怕朝堂上的事,我也要讲与你听,听听你的建议,也是好的。”
乔木知道顾止一向识人用人,有着帝王之才,内心一痛,“夫君,其实,你完全有这个实力,自己做皇帝的,夫君,你可是为了我,不去争皇位?”
顾止听了,目光一颤,不过马上他温和地笑笑:“没有的事。我只是不想与我大哥争。”
“夫君才不是那种喜欢退让的人呢,夫君一定是为了我。”她了解他,他想要的东西,不管是谁,都不能与他抢!
更何况那个人根本不是他的亲哥哥!
顾止停了一下,终于说了真心话,“木儿,过去我是有想过做皇帝,可是遇上你之后,我发现,与你过闲云野鹤的日子。更是我所向往的。这么多年,我都生活在勾心斗角之中,我也有些累了。我不希望我们的子孙都重复着我一样的命运。”
乔木内心一暖,这才开心起来,“夫君,多谢你。”
他想要什么,得不到?可是她只有他,他最重要的,也只有她。
他们都做了正确的选择,只等着以后的路。并肩奋斗了。
第二天,乔木做了博小玉最爱吃的稻香肉。与茶叶鸭,前往摄政王府。
虽然叫分家,可是只有顾止被分了出去,往日的那些人,除了顾香与世子正在北方过着逍遥日子。除了一些奴婢被顾止带到了苍梧院,该在的都还在。
只是。没有了顾尔衮,没有了顾止,摄政王府似乎变得冷清服很多。
奴婢们循规蹈矩地劳作着,见了乔木只是机械地打招呼,如今这王府上再也没有能让下人们议论的话题了,因为没有了可议论的人物了。
乔木还记得,那时候奴婢们最喜欢议论的。是顾止与顾尔衮,什么顾止今天又被一个女子追求,什么顾尔衮昨晚怎么潜入皇宫与太后幽会,好不热闹。
博小玉一个人孤清地立在往日顾尔衮的分院里,几个奴婢给她捶着大腿。乔木上前揖了揖,博小玉一见到乔木。眼中就是兴奋。
“木儿,阿止可还好?是不是阿止叫你过来看我的?”春风吹过,又是一年春天,博小风的头发微露白霜。
乔木笑答:“母亲猜 得可真冷,正是夫君想知道母亲过得好不好,可是夫君太忙了,便让妾身先来看看母亲。”
博小玉眼中是欣慰,“阿止真是个好孩子,到现在还念着本宫。都是本宫对不起他。”
乔木将食盒里的东西端出来,“母亲,这是妾身亲自做的稻香肉。母亲可尝尝妾身的手艺好不好?”
博小玉怔怔地看着这稻香肉,内心一阵伤痛,“还是你有心了。本宫记得,本宫过去之所以爱吃这稻香肉,全是因为这食物,装满了本宫与王爷的回忆。可是如今想来,这不过都是一厢情愿罢了,王爷根本不记得与本宫吃过这道菜。”
顾尔衮何止不记得与她一起吃过这道 菜,他与她的一切,他都不记得。
乔木说:“母亲,其实木儿倒是记得母亲与木儿一起吃过这道菜。”
博小玉一怔,“何时?”
乔木小心地将稻香肉放在新的盘子里,一股稻谷香袭来。
“那日,母亲与夫君来妾身娘家议亲时,母亲就让随行的厨师做了这道菜。”乔木眨着眼睛说。
博小玉细细一回想,拍了下脑袋,“的确有,木儿,你倒还记得。本宫记得那次,本宫的这道菜,还跳出两只老鼠,气得本宫差点不想与你们家结亲了。”
乔木点点头:“其实说起那件事,妾身也是惭愧得很,那两只老鼠,其实根本不是母亲随行的那个厨师带来的。”
博小玉看着乔木,恍然大悟,“原来是你放的。”
“请母亲恕罪。”乔木低头诚肯地道歉。
博小玉脸上没有丝毫要怪的意思,“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说起来,本宫也有错。本宫怎么能怪你呢?再说了,你就因那一次,就记得了本宫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还亲自做了给本宫吃,你这片孝心,如此难得,本宫真的是庆幸没有错过了这么一个好媳妇儿。”
历经沧桑,博小玉也成长了不少,乔木内心一暖,其实这个婆婆也不算坏,除了那件她永远无法弥补的对顾止生母犯下的罪行。
于是,博小玉痛痛快快地吃了起来。
“母亲可有觉得味道有什么不一样吗?”乔木问。
博小玉点点头:“同样是稻香,怎么这稻香这么不同?”
乔木说:“因为妾身选用的稻谷不一样,妾身将稻谷与高梁混一起,在太阳下晒,让高梁香充分发散到稻谷香中,这样,做出来的这道菜,香味就更有层次感了。”
博小玉赞赏地点点头:“木儿,你是聪明的,同样的一道菜,味道却是不一样的。甚至于,你做的这道,更加好吃。”
乔木趁机说道:“所以,今后若是母亲再回忆起这道菜,母亲的记忆中,只会记得与妾身一起吃这道菜了,也许,经过时间的流逝,再渐渐淡忘,也曾与父王吃过这道菜。”
博小玉一怔,若有所悟地说,“你说得对,同样的一道菜,做法不一样,味道就不一样,同理,回忆的内容不一样,心情也不一样。”
若是回忆起的是顾尔衮,心情就会变得失落,若是回忆起的是乔木,心情便会快乐许多。
乔木说:“如果母亲喜欢,木儿会经常做稻香肉给母亲吃的。”
博小玉释然一笑,“这倒不必,只要你常来看看本宫,本宫也是心安的了。听你这一番话,本宫倒觉得,这天下美食真的很多,没必要死守着一道菜,让自己心里不舒坦。”
“母亲能这样想,木儿就放心了。”乔木觉得,一切已水到渠成,是时候告诉博小玉,顾止顾荣要撮合顾大玉与顾尔衮的事了。
古代闲逸生活117;章节目录 一一七 幸福。谋划更新完毕!
正文 一一八 三岁宴
古代闲逸生活118;章节目录 一一八 三岁宴
等博小玉将乔木做的稻香肉吃完,乔木又亲自调了碗去臊味的羊奶给博小玉喝。
博小玉吃饱喝足,微带皱纹的脸变得红润起来。
乔木便瞅准了这个时机,说:“母亲,大哥要为小侄儿举办三岁宴,妾身孤陋寡闻得很,倒是不知要送什么贺礼才妥当。”
博小玉与一般的贵妇人一样,对礼节上的事十分感兴趣,这婚事,宴席,送什么,不能送什么,她都如数家珍。
她说:“自己人送贺礼,倒是没必要过于隆重,太隆重倒显生份了。孩子才三岁,送些项圈之类的就可以。只不过,这类东西送的人太多了,倒是没什么新意。”
乔木一脸谦虚受教地说:“母亲说得极是,只是妾身想,不如送副手镯子,在手镯上刻上一条金龙,一定是极有新意,母亲认为如何?”
博小玉一怔,连忙捂了乔木的口,“你疯了吗?这龙如何可以随便刻的。”
乔木笑道:“母亲,大哥迟早都是做皇帝的,大哥的嫡长子今后也自然是太子,妾身送一条龙,只不过是祝福大哥早日登基罢了,必能得大哥大嫂喜悦。”
博小玉听了,心里大悦,她自然也是希望自己的儿子做皇帝的。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生活在博大玉的压制之下,一朝翻身自然是希望解气得快些了。
“你想送就送吧,你这孩子,就是想法与众不同。真拿你没办法。”看来博小玉是默许了!
乔木趁机说道:“只是可惜,大哥近来透露 着愁烦,若是想做皇帝,还有两个人没有解决。”
博小玉眼光一颤。“阿荣想处斩他父王与太后?这种有背人伦的事,本宫第一个不许。”
乔木叹息道:“可若是不这样做,只怕大哥登基为帝,还是不合适的。”
博小玉也忧愁起来,“阿止怎么说?阿止聪明绝顶,他一定有办法。”
“夫君是想到了两全其美的办法,可是却怕伤害到母亲,所以迟迟没有做。”
“既然有办法,还怕什么伤害不伤害的,就应该马上去做呀。究竟是什么办法。你快说呀。”博小玉焦急地说。
乔木注视着地面,不敢看博小玉的眼睛。说:“就是,撮合父王与博大玉,真的在一起。”
此言一出,博小玉全身一颤,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乔木大气也不敢出。等着博小玉主动问她话。
这时,乔木必须不能主动说话。要不然,博小玉一句“我不想听”,她想说也不行了。
她必须“欲擒故纵”。
果然,过了一会儿,博小玉将迷乱的心理理顺,开口问道:“这计策既然是阿止想出来的,必是可行的。你倒是讲得具体些。”
乔木心内一悦,便将顾止的计策大意讲了一遍。
博小玉静静地听着,眼神一会儿落寞一会儿发光,过了半晌没说话,乔木说:“母亲。只有这样,才可以真正找到一个理由。大哥顺利登基。”
博小玉叹了口气:“其实,这事你们不必问过我的。今后有关他的事,都不必问过我。虽然名义上我还是他的妻,可是……”
乔木说:“母亲,虽然如此,可是博大玉只能进门作妾室,断不能夺走母亲您的正室地位。”
这古代正妻与妾的地位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的,当然不能让出正妻的位置!
“阿止计划一向周全,就依阿止的计策吧。”说是这样说,可是博小玉的心,哪能这样容易释怀?
乔木回去后,将这事讲与顾止听,顾止说:“母亲终是想通了。”端起一杯茶凝眉喝着,似乎在思索。
乔木见顾止喝的是春茶龙井,说:
“好香的味道。夫君,这龙井很嫩,万不可煮烧,只要加小片,用热水浸泡便可。”
顾止抚摸了一下她的脸,“嗯。”
她又说:“夫君,三岁宴可是由嫂嫂操办?也不知嫂嫂办得怎么样了,我想去看看。”
顾止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既然顾荣会成为铁定的皇帝,那么若芷就会成为铁定的皇后了。及早与皇后打好关系,总是好的。
“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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