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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上二婚老婆(寒菲)-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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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劈也是某人劈才是,谁让人家有这么多的备选项呢?搞不好她连“之一”都不是。
    在那骇人的目光逼视下,只得装出柔弱的样子:“我也不知道那个余总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眼睛,竟然一时脑抽要给我送花。兴许送错了呢?”
    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少跟我打马虎眼儿!连名带姓地都送到公司来了,还能弄错?依我看啊,不知道你是啥时候做了什么无意识的举动,让那个余克凡觉得忒有魅力,于是,就对你一见钟情,再见定情,三见就……”
    剩下的话,全都被一颗鱼丸给堵住了,再也没有说出口的机会。
    一见钟情?真以为这是写小说呢?哪儿可能这么容易就喜欢上一个人?
    不是每个人都像祁允澔那么傻的,就算是傻瓜,也不会傻上一辈子。这才多久?人家就开始慢慢变淡了,人心啊,真是经不起考验的东西。
    回头她得好好想想,是不是要多下点儿功夫去培养点点,这样好歹让她有个光明的前途,自己也能老有所依嘛!要不要努力存钱给孩子报个芭蕾舞班?还是拉丁?钢琴?
    唔,这是个值得深思的课题。
    不同于宁欣妍的淡定自若,秦乐姗都快要急疯了,哦不,准确来说,是被人给气的。
    一连好多天都听说是她们娘俩在家,她就奇了怪了,革命战友上哪儿去了?而且从宁欣妍的冷淡态度来看,八成出问题了,又不敢直接问,怕戳到了她的伤心处。
    那该杀千刀的死男人还敢不接她的电话!丫的当初是怎么说的?信誓旦旦拍着胸口说要给欣妍幸福,这会儿就退缩了?





     073章 绯闻见报
    更新时间:2013…1…11 14:40:57 本章字数:5876

    就冲着最近这几天老是打喷嚏,祁允澔不禁要想,其中会不会有某女想念他的成分呢?不都说有人想着的时候会这样吗?
    孩子气的想法被杜宇泽听到,自然是要嘲笑一番,“得了吧,你小子八成是感染了风寒什么的,与风月无关。”
    啧啧,这个酸劲儿啊,叫人看着就郁闷。
    某少就不解了,那女人怎么就能这么狠心呢?他好不容易才狠下心不去找她的,天晓得一天天的有多煎熬!每每看到那个手机,总是会手欠的想要拨通某个电话,不然就会习惯性地想发个短信什么的。
    要不是为了看看她对自己的在乎程度,他才不会做这么自虐的行为呢!就算跟朋友在一起,心里还是惦记着她,看到什么好玩的,尝到什么好吃的,总是忍不住想和她分享。
    偏生死命克制下来,人家也能沉得住气儿,连个短信都没有,也不关心他到底在忙什么。这样的落差让他很是失落,总是胡思乱想,是不是宁欣妍压根儿就对他没感觉,所以才会这么淡漠?
    前些日子答应交往,说不定就是看他痴情了这么久,于心不忍吧?
    沮丧之下,还是要完成某个小子叮嘱的大事儿,午夜梦回总是懊悔莫及,为什么当初欠下他的人情要用这个法子去还呢?唉!希望妍妍不要有什么想法才好。
    即使再如何小心翼翼,纸总归会有保不住火的一天。
    几天后,当A市晨报的娱乐版刊登了大幅的照片,上面俊男美女笑颜如花,眼神脉脉含情,下方还用偌大的字体写着:将门之后携手商界公主,好事将近?
    气愤填膺地将手上的报纸一下就抓成一团,刘珍拉起宁欣妍的手,气呼呼地就往茶水间冲去,那张脸的颜色堪比墙上的双飞粉。
    “啪”的把报纸摔到桌上,弄皱了的画面,上头的两个人看上去有些面目狰狞,那有趣的模样竟让宁欣妍忍俊不禁地轻笑出声。
    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刘珍气愤难当:“亏你还能笑得出来!人家都这么高调的劈腿了,你还笑?!我说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儿危机意识啊?现在情敌出现了耶!”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她都火冒三丈了,这女人还没心没肺的傻笑?
    她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两个人了,明明甜蜜得恨不得成为连体婴不是吗?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有了这样的变化呢?
    女的冷淡,男的劈腿,老天,这世界是怎么了?
    走过去替她倒了一杯冰水,宁欣妍淡笑着递过去,“消消气儿哈!老这么生气很容易长皱纹的,亲,你还要去嫁人的。”
    话一出口,才意识到又中了那男人的毒,这“亲”来“亲”去的,不正是他的口头禅么?真是妖孽一只啊!
    毫不客气地接过来猛灌了一大口水,刘珍很是潇洒地用手背擦了一把唇角的水渍,“别跟我打哈哈,说,你们俩究竟怎么回事儿?吹了?怎么就一点迹象都没有呢?”
    要不是把她当姐们儿,她犯得着如此八卦吗?别人的事儿要告诉她,还要看她是不是乐意听呢!
    依旧是一脸平静,宁欣妍朝那张皱巴巴的报纸努努嘴:“就是那么回事儿咯!”事到如今,她还能说什么?自欺欺人的说,这一切都是误会?
    呵呵,她也希望如此,但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把碗里的红烧肉夹过去放在她面前,宁欣妍故作洒脱地耸了耸肩道:“谁知道呢?兴许处了一段儿才发觉大家并不合适吧?”
    爱咋咋地,她才不要用热脸去贴冷板凳。
    相比之下,祁少的日子就难过多了。自从见报后,他就成为了焦点人物。先是康复中心里的姑娘们碎了一地的芳心,再来就是杜宇泽兄妹亲自“问候”了他,最头疼的是,老爷子打电话把他召回家了。
    不用说,只怕多半要挨训了,搞不好还有一顿久违了的“藤条焖猪肉”,那就真的爽歪歪了。
    硬着头皮回家一趟,院子外停着那辆特殊牌号的车子,暗叫一声“不好”,老头儿居然比他还要回来得早?人一倒霉起来就是喝凉水也会塞牙缝。
    “赶紧进去,你爸在书房里呢!”见到儿子慢悠悠地晃荡进来,潘玉霞就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老公脸色都好不到哪里去了,儿子要是再有个行差踏错,那不就是自寻死路吗?嫌命长也别这么干啊!
    无奈地撇了撇嘴,祁允澔慵懒的说:“那行,我先进去,要是过十五分钟还没看到我出来,妈,麻烦你给我订一副上好的棺木,再写上一份情真意切的碑文,让后人都记住我哈!”
    吊儿郎当的样子,一点儿都听不出他话里的那些意思,死猪不怕开水烫得到了最好的体现。没有丝毫紧张和忐忑也就算了,还有闲情逸致在这儿开玩笑。
    潘玉霞嗔怒地白了他一眼,轻啐了一口,“死孩子,妈这是担心你,你倒还要反过来吓唬妈?早知道我就不给你通风报信了。”亏她还特地请假跑回来,生怕老公一个动怒之下会上演大义灭亲的壮举。
    又怕儿子性子太要强,轻易不肯低头,父子俩硬碰硬只会以不快收场。
    偏过身子躲开她的第二波偷袭,祁允澔淡笑着说:“妈,你这熊心豹子胆的,谁能有本事吓得了你啊?连我爸都不会跟你作对,除非有人活得不耐烦了。”偶尔他活腻了的时候,也会在母老虎身上拔毛……
    匆匆撂下这么几句好话,做了个手势,便急匆匆地往书房大步走去。老头儿军营里出来的,向来都是急性子,生平最讨厌等人,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还算讲理。
    书房的门并没有关上,祁景尧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
    在祁允澔的印象中,老头儿的腰杆儿从来都是挺得笔直的,就像他头顶的短发般,一丝不苟。对他的事儿极少过问,除了公务繁忙外,更多的是给儿子的自由空间,相信他凡事都会有分寸,绝对不会捅娄子。
    以前也听到一些流言蜚语,他通通都不予理睬。儿子的性情如何,他最清楚不过,即使有别的女人对他有意思,他也不见得就要接受。
    可现在却因为绯闻而上了报纸,这可是破天荒头一回,叫他如何能平静接受?他们家不算是达官贵族,但他们夫妻俩好歹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今儿子竟然如此高调地在媒体面前露脸,老爷子只怕没把肺给气炸了。
    听到脚步声在门口处戛然而止,祁景尧不由得冷声道:“还不滚进来!”
    哟嗬,火气还不小嘛!此时在祁允澔的脑子里忽然出现了一个极具喜感的画面:老头儿瞬间化身为超级赛亚人,活力值战斗值一路飙升,全身都被明晃晃的火焰所包围着。
    正YY得过瘾之际,被一道冷光激射过来,赶紧收起满腹心事,规规矩矩地进去坐在了书桌的另一方,等候发落。
    清楚老头说一不二的性子,他也不敢兜圈子浪费时间,主动开口道:“不过就是小事一桩,还犯得着让你老人家亲自回家一趟?新闻是假的。”
    这本来就不是他的行事风格,否则老早就有N多个“女友”曝光了。也难怪老头儿如此重视,这好歹也是他们家第一次有人上报,还是因为这种不太光彩的小道消息,自然让老头儿不悦。
    但是事出必有因,能默许这样的报导出现在公众的视线里,自然有他自己的原因。
    “我不管你是真是假,出现这样的事儿就是不行!”丝毫不理会他的说法,祁景尧不耐烦地打断,那双剑眉和某少竟如此神似。
    他们这样的家庭出身,即使要谈婚论嫁,那也是低调进行的,犯不着弄得满城皆知。自打这份报纸面世以来,已经有好几位老战友打电话来给他道喜了,弄得他甚为光火。臭小子还真会给他添乱啊,他什么时候操心过公务以外的事儿?
    不等祁允澔回答,便径自追问:“前段时间听你妈说,你和一个带着孩子的离婚女人搞得不清不楚,还为此跟你妈闹得很不愉快,现在怎么突然就换人了?你就不能让我们少操点儿心吗?”
    不需要横眉冷对,光是那淡漠的声音,便已经充满了威严。许是那股与生俱来的气势,让人不敢在他面前耍态度,不由自主地恭敬起来,但有一人除外,那就是他的亲生儿子。
    不愿过多谈论个人问题,祁允澔随手掏出手机:“喂,什么事儿?我在家呢。什么?这样啊?那我马上赶过去!”火急火燎的,立刻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仿佛有什么大事儿发生,正等着他去救人一命。
    冷眼看着儿子耍宝似的表演,祁景尧也没有拆穿,只是那双精明的深眸中闪过一丝利光,现在都敢和他耍花样了?胆儿肥了嘛!
    头也不回地开溜后,祁允澔还在沾沾自喜,老头儿没有硬要拦住他,这算是死里逃生了吧?当务之急,还是先去把那女人哄回来,不然时日长了,就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了。
    从猫眼里看到外头的人,宁欣妍压根儿就不想搭理,就这样任由门铃机械化地震天响。点点抱着个布娃娃站在她身后,疑惑地看着。
    原本以为某少会识趣地离去,没想到他竟然还出奇的执着,大有不把门铃按坏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架势。
    “妈妈,为什么不开门啊?”这突然发出的声音把宁欣妍吓了一跳,连连拍着胸口给自己压惊,嗔怪地瞪了小人儿一眼,无声地朝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还没来得及跟她解释为什么不能开门的原因,就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嗓音:“妍妍,我知道你在里头,你先开门让我进去好不好?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可是你不给我机会解释,怎么能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呢?气坏了身子我可是会心疼的。”
    去他的男性尊严!去他的无聊试探!
    这种小女生才喜欢的小把戏还是趁早收起来吧,没有什么能比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更让人幸福的了,这些天的牵肠挂肚证明了一个事实:他已经无法自拔,唯一的解药便是此时一门之隔的女人。
    离开了她,只会浑身不对劲儿,还是承认了吧!
    弯下腰在点点耳边小声吩咐了一句什么,宁欣妍朝门背后努努嘴,示意她快说。
    小家伙被催得急了,张嘴就叫道:“祁叔叔,你回去吧,我妈妈不在家。”脱口而出的话,却叫人吐血。
    谁会相信宁欣妍敢把女儿一个人丢在家里?况且,她要是不在家,谁去把点点给接回来的?就算是秦乐姗,这会儿也早就该开门了。
    心知是那女人心中别扭,一时半会儿不会进得去,祁允澔也不强求,只是故作可怜地隔着门板说:“点点,那你自己在家注意安全啊!叔叔会好好回家反省的,不会再让你妈妈不高兴,免得她气出皱纹来。”
    这欠揍的一句话,把宁欣妍气得在门背后龇牙咧嘴的,差点儿就把持不住要拉开门板冲出去指着某人的鼻子破口大骂。幸好还忍住了,不然还不穿帮?
    安静了两分钟后,门外一片寂静,从猫眼看出去,走廊空无一物。
    失落地叹了一口气,那只放在门锁上的小手颓然地放了下来,是她太傲娇了吗?还是那男人太没有诚意?否则又怎么会只敲了两下门就走?
    自嘲地苦笑了一下,就带着点点去洗澡了,每每对上小家伙那带着疑问的眼神,总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好像什么都瞒不过她。
    “妈妈,你跟祁叔叔吵架了吗?”任由她给自己擦着沐浴露,点点不耻下问。
    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宁欣妍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没有。大人的事儿小孩子少管,你只要弄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快要开学了,都准备好了吗?”
    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比较合适的幼稚园,就不知道这小鬼能不能适应了。
    现在点点已经可以正常地和陌生人交流了,虽然还是会感到害怕,但不至于像以前那么排斥,缩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不得不说,在对待儿童心理问题上,祁允澔还是有一套的,很专业。如果撇去私人感情不说,他确实是个不错的好男人,值得那些年轻的姑娘们去追求。
    说不上是自卑还是如何,每次想到这些,心里就像扎了一根刺儿,很不舒服。也许下意识里已经把那男人当作了自己的所有物,所以不希望还有其他人觊觎。
    他们俩就像是在玩捉迷藏,互相猜测对方的心思,比试着谁的耐力更好,谁都不肯轻易低头。在性格中的这一点来看,两人还是有着共同点的。
    碰了个钉子之后,祁允澔似乎又销声匿迹了好几天,直到某天下班的时候被秦乐姗给堵在了康复中心的门口,这才不得不面对。
    二话不说就把他拉到一旁,指着鼻子骂道:“你丫的找抽是不是?!当初是谁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着我要帮他追老婆的?这才多久的功夫,你就叛变了?早知道你这么没有恒心,我还不如不要多事呢,现在倒是害了欣妍,你个害人精!”
    大帽子一顶接着一顶扣下来,让祁允澔不禁觉得愧疚,他都快成了十恶不赦的大混蛋了,再说下去,杀人放火之类的坏事都做尽了吧?
    看着眼前幻化成愤怒的母狮的革命同志,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兄弟,淡定点儿哈!那是子虚乌有的事儿,现在还不能说,时机成熟了自然会跟你交代清楚。总而言之,你要相信我,绝对不会伤害妍妍的,我可以用人格担保。”
    “啊呸!你的人格能值几斤几两?”嘴上不留情地骂着,语气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要不是看他们俩似乎开始对彼此有了感觉,正朝两情相悦的程度去发展,她才懒得插手呢。于是乎,一时心软之下,又教了某少一招……
    两天后,正在厨房里洗碗的宁欣妍听到开门声后,来不及脱下围裙就急匆匆地跑了出来,看到那男人站在玄关处,讨好似的微笑着,脚边还有一个偌大的行李箱,有种不祥的预感。
    故意把视线调向另一边,“你来干什么?对了,钥匙最好还给我,以后大家还是做普通朋友就好了,省得不清不楚的。”
    不都有女友了吗?还来搅乱她的心湖干什么?真是个祸害!
    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有如此冷漠的态度,祁允澔也不以为意,依旧笑嘻嘻的说:“看你太忙了,怕你没有时间照顾好自己和点点,所以我特地来给你们做佣人啊!前段时间就当作是试用期吧,相信你们也很满意了,现在就正式走马上任咯!”
    无赖的样子,痞痞地靠在鞋柜上,仿佛吃定了人家不会拒绝。唇边那笑意叫人看了火冒三丈,真想给他一巴掌,好把那碍眼的笑容给拍掉,省得他太嚣张。





     074章 老女人的警告
    更新时间:2013…1…11 14:40:59 本章字数:5902

    章节名:074章 老女人的警告
    被他气得只能干瞪眼,半响,宁欣妍才说:“我现在的状况请不起佣人,谢谢你的好意。”疏离的口气拒人于千里之外。
    到底想干什么?跟别人闹绯闻的同时,又来这里和她玩暧昧吗?她才不要!就算是钻石王老五,那也不是她稀罕的,更不会作践自己。
    没有被她冰冷的神色给吓到,祁允澔很是镇定地答道:“你就当是收留我吧,公寓装修要好几个月呢,白吃白住多不好意思。”说完不顾女人的反对,径自拎着行李进门,唇角有不易察觉的笑意。从那惊鸿一瞥至今,整整七年,萦绕在心头的人儿又岂能再错过?!
    不管这女人如何,他是打定主意要赖在这里不走了!
    想起昨晚杜宇泽听到他这个馊主意时还很是不屑地嘲讽了一番,说他就像个“倒插门”,不但送上门去任人差遣,还要倒贴钱和体力。
    当时他还义正言辞地教训了一下小杜同学,说他势利来着,还说他不懂爱。现在看来,自己又何尝懂得什么叫爱情?只是一味地想为她付出更多,想为她做任何事,却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她更安心,更幸福。
    对于他茫然的状况,东子是这么安慰的:“丫的就一嫩雏儿,黄花闺女上花轿——头一回,没有经验是正常的,慢慢摸索吧!回头别又把人给摸索丢了就行。”
    听听,在他满怀信心要去追求幸福的时候,好兄弟不但没有半句激励的豪言壮语,反而还泼冷水和奚落,下辈子要是还碰上他们,非狠狠地踩在脚下不可。
    点点站在客厅中间,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又看看那个,完全搞不清楚这些大人的想法。滴溜溜的眼珠子都快要忙不过来了。
    冷不丁的,“祁叔叔,你没有钱了吗?还是你做错事被你妈妈给赶出来了?”不然为什么要跑到人家的家里来住?
    尴尬地停下手中的动作,很是无语地看向那小家伙,最近为什么老是喜欢跟他作对呢?怎么都想不起什么时候有得罪过她,就连在康复中心上课的时候,也都爱理不理的。
    求助似的看向一旁的女人,人家视而不见就算了,还故意把头转开。
    很好,母女俩是串通好的吧?
    蹲下身子,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对啊,我妈妈不要我了,那点点收留叔叔好不好?以后叔叔每天都可以跟你在一起哦,开不开心?”
    小孩子是不会说谎的——“你是想跟我妈妈在一起吧?哼!”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气呼呼地把两根手臂交叠在胸前,一副小大人的样子,用力踏着脚步走回房,谁都不想搭理了。
    心知这男人无论如何是赶不走的了,宁欣妍也不再白费力气,只是凉凉的撂下一句:“只收留一个晚上,明天你务必要搬走。”跟她耍赖?就是点点也没有成功过呢!也不看看对手是谁。
    谁知到了第二天,回到家见到某人脖子上挂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家伙还不走?
    闻到最爱吃的梅子蒸鲶鱼的香味儿,点点就立马跑到餐桌边,踮起脚尖用力吸了一口气:“哇,祁叔叔做饭就是好吃!我都好久没有吃这个了呢!”
    这无疑给了某少一个顺杆儿爬的机会,“那简单啊!以后叔叔每天都住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想吃了就跟叔叔说。”那慈爱的表情,仿佛满腔的爱意都在举手投足间流露,只是动机是否这么单纯,就不得而知了。
    趁着小家伙跑到里面换衣服顺便洗手的空档,宁欣妍一把扯过那条粉色的围裙:“你怎么还没走?”言语间那份嫌弃是如此明显。
    “走到哪儿去?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公寓装修啊,你就行行好,收留我一下不行吗?”小鹿斑比般的眼神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但他好歹已经努力去装出来了……
    老天,一个大老爷们儿还要学那个小媳妇儿的表情?!稍微照顾一下观众的感受好不好?幸好还没吃饭,不然准能吐出来,浪费死了!
    费了好大的劲儿,宁欣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不是社交很广吗?难道你认识的人里头就没有人能搭救你一把?那些个好兄弟呢?”吃香的喝辣的就知道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卿卿我我,这种麻烦事儿就来找她,把她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
    旅馆?还是收容所?他可没有那样的闲情逸致去收留一尊大佛。
    像是老早就猜到她要这么问,某少有备而来地娓娓道来:“杜宇泽最近都是和女朋友一起住,自然不能去打扰别人二人世界。轩少在家住的,他们家虽然大,但也不好影响人家享受天伦之乐。东子干那行的,整天都要出外勤,作息时间很不稳定,我容易醒你是知道的……”
    还没等他罗列完,宁欣妍就已经头疼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爱住就住吧!不过我先声明啊,在家里不允许光着膀子,也不能随便走进我的房间,更不能利用点点来接近我。”所有条条框框都一气呵成,完全不需要考虑。
    严格来说,这些条件也还好,不难遵守,只不过维护了自己的基本安全。
    没想到男人竟然毫不犹豫地满口答应下来了,她原以为还要再软磨硬泡一下的。想想也没什么特别交代的,索性换好家居服出来吃饭。
    有段时间没吃过他做的饭了,还真想念,只是这不能让这男人知道,否则一定会很得意。
    伺候完母女俩吃好饭后,祁允澔很主动地又收拾碗筷去洗,然后拖地,把阳台上晒干的衣服收回来叠好,所有的事情都做得很熟练,仿佛练习了千百遍。
    这让宁欣妍不得不感叹,这男人还是很细心的,至少不是个不修边幅的人,有一定的主动性。连她这个曾经的家庭主妇都自叹不如,没有他做得这么到位,而且他可以持续好长一段时间都保持这样的状态。
    若说没有感觉,是不可能的。要不是真心喜欢,人家何必为了一个陌生人去做这么多事儿?
    但这次搬过来一起住后,宁欣妍还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这男人经常会在晚上出门,理由很统一:有事儿。
    究竟是去了哪里,跟谁在一起,就不得而知了。
    他不说,她也不问。
    偶尔早上醒来的时候闻到家里有酒味和淡淡的烟味,便知道他昨晚要么去泡吧,要么去K歌了,那样的地方,会是去谈正事吗?
    没有时间去理会这个问题,便有麻烦找上门了。
    这天和平常一样,下了班就跟刘珍一起往地铁站走去,谁让某少最近都在忙,没有时间来做车夫呢?搞不好人家正跟哪个千金小姐打得火热呢!
    走出公司门口没多远,就听到身后传来喇叭声,纳闷地回过头去,只见一辆棕色的宝马760Li徐徐开在后头,驾驶座的位置有个人探出头来问:“请问是宁欣妍小姐吗?”
    态度不卑不亢,有礼的同时却带着明显的距离感,从他手上的那副白手套可以判断出,八成是给哪个有钱人做司机的。
    出于礼貌,宁欣妍点了点头说:“我就是。请问你是哪位?”她并不记得曾经见过这个人,她认识的人里头更不会有这么大富大贵的人。即使是客户,她也不会花心思去记这些,所以只是淡淡的表情站在原地,没有表现出过多的热情。
    “我们家太太想和你谈一谈。”依旧是有礼的微笑,却让人感觉到了冷漠的气息。
    多半不会有什么好事儿,至于车子里的那位太太,连露脸都不肯,是不是太过高傲了呢?多少也要给人家起码的尊重吧?
    宁欣妍虽然好说,却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绵羊,回以一个微笑,“不好意思,我没有时间。”说完就和刘珍继续相携着往地铁站走去。
    什么怪毛病?想和她谈?公事就上公司说,私事儿就没必要了,她不可能跟一个陌生人有任何交集,干嘛要浪费自己的时间?
    走出老远,还能感觉到后背如同有千万根无形的箭疾射而来,如芒在背。这样的感觉让她很不安,究竟是什么人?
    刘珍凑过来,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你说会是谁呢?是祁少招惹的那位富家千金的老妈?还是余少爷的太座?你最近还真不是一般的红啊,都要把人给羡慕死了,家长亲自找上门,这是不是意味着很快就要开花结果了?”
    两眼冒出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宁欣妍身穿白色的婚纱,手捧玫瑰的情景。
    随手将手里的公司内刊往她脑袋上一敲,“结你个大头鬼啊!你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我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面子,能把这些富太太都引来?八成是别人搞错对象了。”
    话说回来,她自己也很茫然。
    交际圈里不会有那样的人物,也不会跟他们有什么交集,如此现实的社会环境下,哪儿都是贫富差距。像她这种每天穿着职业套装的小白领,过的依旧是社会底层的生活。
    她越是没往心里去,人家就越是不肯放过她。
    回到枫林阁小区门口,就看到那辆宝马车停在前面,还真是锲而不舍啊!那位中年司机已经下来了,正站在车边,四下张望着,应该是在等待她的出现吧?急得把双手来回搓动,想来那位太太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宁欣妍低调地一边按着手机一边往里走,假装在发短信,这样就可以不去和司机对视。
    但她没料到对方会执着至此,小跑着过来跟她迎面打招呼,这样的情况下,想再装下去是不可能了。
    好整以暇地站着不动,“你们家太太我不认识吧?她有事儿要找我,还要这么大牌?连个人影都见不着,我为什么要跟她谈?”
    她不是没有脾气,只是不会轻易发泄而已,把她惹毛了,就是玉皇大帝也不给面子。何况是那劳什子的太太?
    身后一个轻微的声响,一双高跟鞋从车后门里踏了出来,从一尘不染的鞋面不难看出,果真是大户人家,佣人也不少吧?光是那双香奈儿也值不少钱了。
    啧啧啧,这些资本家就是作派奢侈,不就是穿在脚上吗?除了用来走路,还能有什么其他的用途?犯得着买动辄成千上万的鞋子?真真是叫做有钱没处花。
    得,光凭一双鞋盖棺定论还太早,人家全身上下都是奢侈品,这还不算,手上那爱玛仕鸵鸟皮的铂金包可是价值不菲的。拜刘珍所赐,现在她对这些国际大牌简直如数家珍,哪个品牌最新流行的是什么,价格多少,全都一清二楚。
    有钱又如何?不表示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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