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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锦绣-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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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元烈依然不收回手:“公子喝凉茶是不是觉得很舒服?”
本来天气就热,听卿元烈这么一说,连平斓便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有点发热,遂又喝了一口。
卿元烈淡笑着将手中的杯子摔在了地上。
连平斓听到瓷器碎裂的声音,才蓦然好似梦醒一般,眼睛恢复了清明。
不可思议的看着卿元烈,想要说话,却发现一张口,声音便有些喑哑:“你……”
“公子放心,我自认没有能让你在不察觉的情况下喝下毒药的能耐,所以,这只是能让你好好睡那么三四天的药罢了。”
而后,在确定了连平斓已经没有力气在动了,便又走到榻前,看着连平斓,那眼神叫一“深情
24、逃出生天 。。。
款款”。
只见卿元烈热泪盈眶,摸着连平斓的脸,虚伪地“悲痛”道:“公子,886。我撤了。”
连平斓声音低哑的说道:“你答应过我的……”那双碧色的眼睛中蕴含着太多的东西,让卿元烈看不懂。
“公子,我很舍不得你啊!”卿元烈似笑非笑的说道。
“我真是感谢你!让我几天之内浑身遍体鳞伤,双腿跪到发麻!”卿元烈倏忽起身,俯视着连平斓,眼中光芒大盛,而后,眼眸又柔软下来。
俯□把连平斓的身子平放在床上,选了一个让他躺着舒服的位置后,半真半假地道:“你看看我多好,你那么对我,我还是不忍心让你躺的太难受。你要是不舒服,我得多心疼啊!”
连平斓蹙眉,这句“心疼”听着真讽刺。
“你可是当真欢喜我?”连平斓问道。
卿元烈一听愣住了,瞪大眼睛看着连平斓,而后复又正色道:“欢喜,欢喜,我太欢喜公子了,我对公子的爱意,那简直就是如滔滔江水一般连绵不绝……所以,为了答谢我的这份欢喜,公子就好好睡一觉吧!”
连平斓冷笑。
卿元烈抱着报复心理,上去捏捏他的脸,赞道:“啧啧啧,真不错。”说完还不怕死的狠狠拧了一把。
“哈哈,我会对外称你闭关修炼,所以暂时不会有人来发现你的。我只是下了药让你睡觉,你要是饿死了,就不是我的责任。”说罢便大笑着扬长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各位是想一天一千字的看呢,还是两天两千字的看?(有什么区别……)咳咳,可以出来吸一下新鲜空气撒!回答我吧!
25
25、出谋划策 。。。
当锦成看见卿元烈时,表情可谓是变化万千。
“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一直找不到你?”锦成问道。
已恢复男装的卿元烈淡淡瞄了他一眼,道:“明金旗呢?带我去见他。”
锦成只觉得卿元烈在那一瞬间看透了他的所有想法,竟然有史以来第一次有些畏缩的感觉。
“明大人正在主帐。”卿元烈听后二话不说便直奔主帐。
看着站在那里愣愣地看地图的明览琛,卿元烈轻咳一声。
明览琛闻声转头,愣住了:“卿蓝旗?!你去哪里了?!”
而卿元烈却不理会,直接放出了一句牛叉闪闪的话:“我有败敌之策。”
明览琛眸光闪烁,拔高了音调:“哦?”
卿元烈微微一笑:“难道明金旗就要我现在说吗?”
明览琛这才想起她刚回来这件事情:“今天晚上叫各位将军都到吧。”
“是。”
*
这一天晚上,主帐里坐着这次来的所有有官职的将领。
“有相当于敌人十倍的兵力,我们要设法包围敌人,有五倍于敌的兵力就要进攻敌军,而现在,我们有敌方两倍的兵力……”卿元烈看着在座众人,轻声笑道:“我们不能直接打。”
“为何?”玖耀栩问。
卿元烈笑得越发和蔼可亲:“嘘嘘,那是傻子才干的事儿。”
“……”
“我们要做的,不是强攻,而是要分散他们的兵力。”
锦成闻言抬眼看着卿元烈:“怎么个分法?”
卿元烈伸出一个手指道:“派出一队的人马去偷袭他们。”
“偷袭?”
“是。”卿元烈点头道:“一队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如果我们再刻意制造点大动静,那么赤鹰军一定会加强兵力防备的。”
明金旗问道:“然后?”
“大人不是已经心里有数了吗?”卿元烈挑眉:“我们偷袭他前面,他定加强前方兵力,而因此,后方兵力便会减弱;偷袭后方,他们就会加强后方兵力,前方兵力便会减弱;我若攻左,他便会防右,那么右方兵力便又会变弱……如此下来,防左右弱,防前后弱,皆防,则皆弱,我等只需一一攻破!”
“此计……听来倒还尚可……只是……”明金旗冷笑:“我们现在还能信任你吗?卿!蓝!旗!”
卿元烈对于明金旗的质问不与理会,转头对锦成道:“长旋觉得怎么样?”
锦成点头:“我也是觉得还可以,但是……我们在座的有哪一个人现在可以说完全相信卿宣你呢?”
卿元烈双臂抱胸道:“我的人就在这里,跑不了的,我到时候若是奸细,你们杀了我便可。”
锦成听后却道:“谁知道呢?你若是个死间怎么办?”
死间,指制造散布假情报,诱使敌人上当,而一旦事情败露,难免一死。
25、出谋划策 。。。
做死间的,一般都是抱着必死的心的。
卿元烈冷笑看着锦成:“长旋果然不愿意冒一点险啊!”
锦成垂眸说道:“为了众人的生命安全,我只能这样做了,请你莫恼。”
莫恼?她可能不恼吗?!死间都抬出来了,那她说什么不都是枉然?!
“那么,”卿元烈深吸一口气,“我等着你们打胜仗!在此期间你们可以派人看管我!”
说罢,卿元烈起身离开,丝毫不给在座的各位将军面子。
“宣宣这人真是……哎……”玖耀栩轻叹一口气,颇有伤春悲秋之感。
*
长平历592年,倚关之战里,东成虽拥有于北元的两倍兵力,但却节节败退,眼看就要大败,局势却忽然扭转……
“开玩笑,怎么,还想让我带人去偷袭敌军?”卿元烈懒洋洋的你这眼睛,甩甩手:“不去不去!我不是个‘死间’吗?你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一个死间去办?”
明金旗暗地里咬牙切齿,但表面上又要笑脸相迎,所以面部表情看起来很扭曲:“怎么可能呢?你不可能是奸细,卿家不是还在那里摆着呢吗?怎么会有人放着卿家少爷不做去当一个奸细呢?还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死间。”
卿元烈冷哼一声:“算你还有点脑子,告诉你吧,其实那几天我是去潜伏到赤鹰军里了!我发现一个秘密!”
明览琛急忙问道:“是何秘密?”
卿元烈笑道:“血仪公子连平斓现在正处于昏迷状态。”
明览琛眼睛睁大:“你可知他在何处?”
“就在离此不远的北元熙城,大人可要……”卿元烈微微弯眼。
“算……了吧。”明览琛呵呵笑着。开玩笑,他现在还不完全信任她,怎可能傻乎乎的因为一句话跑到熙城去劫人?还是血仪公子!并且让卿元烈去带兵偷袭赤鹰军其实也是对她不信任的表现……
“那算了,你不去白不去。”卿元烈摇头说道,看着好像这是一个多么值得惋惜的事儿。
“不多说了!我去了!”卿元烈一行礼,完全不顾明览琛的反应,扭头走人。
而在带着这一队的人差三岔五地偷袭了几次赤鹰军后,赤鹰军果然如卿元烈所说的兵力逐渐分散。
“现在要做的只是大进攻了!”卿元烈说到。
明览琛却不作回答,他不信。不信这么简单就能赢了。
卿元烈冷笑着走近明览琛,明览琛莫名觉得有些发寒。
“大人不信我?”
“卿蓝旗何出此言?”明览琛答道。
“哼!我管你信不信我!”卿元烈说罢,不等明览琛有反应便直接一掌拍在明览琛身上,而明览琛竟然无丝毫还手的力气。
“怎么会?!”明览琛瞪大眼睛。
“刚才大人不是喝了那一杯茶吗?”卿元烈提醒道。她
25、出谋划策 。。。
那茶里面放了一些上一次对连平斓还没用完的药。
一个手刀将明览琛劈晕,从他腰间拽出令牌,走出帐外。
立于三军面前,发号施令:“全体将士听令!进攻赤鹰军!”
26
26、班师回朝 。。。
果然不出卿元烈所料,赤鹰军虽然奋起抵抗,但是毕竟实力悬殊太大,不久便败下阵来。
“明金旗必须死,锦成你明白吗?!”卿元烈和锦成站在昏睡的明览琛面前,对着锦成说道。
“明……白。”锦成咬了咬牙,说道。
“那么,你可知该怎么做?”
“卿宣,我以前果真是看错了你!”
“随你怎么说,长旋,我如此信你,你可要好好掂量掂量。”说把卿元烈复又凑近锦成,眯起眼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为什么我离开这么久,你却从来派没有人来找我?主帅都失踪了,你一个副将竟然能在这里有条不紊的给我接管所有事物!但是,锦成,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光有野心还不够,还要行动吗?你只敢接管我的权利,却没有接管我的职务的胆量。”卿元烈笑着:“所以,就算你成功了,你最多也只能当一个垂帘听政的太后而已。”
锦成抽抽嘴角,垂帘听政的太后?这个比喻太个性了……
“现在,你还要再背弃我一次吗?”卿元烈问道。
锦成闻言单膝下跪:“锦成之命,今日起,便交予大人。”
卿元烈冷笑:“真他妈的假。”
锦成不语。
“你知道该怎么办,去吧。”卿元烈道。
“是。”
*
刚一攻下城池,将士们便接到了消息,北元竟然已经有十万大军在来的路上了!
所以,伟大英明加神勇的“明金旗”做出了一个决定——弃城。
刚打下来的失地就这么给放弃了,战士们多少有些愤慨,但是为了性命着想,还是都决定撤离。
而“明金旗”却在这时候又下达了一条命令——筹集粮草。
筹集粮草,说白了就是抢粮食。
若是在北元也就罢了,抢北元百姓的粮草将士们不会觉得怎么样。但是,他们所站的这一片土地是自己一直用生命捍卫的国土啊!他们于心何忍,去抢自国百姓的粮食?
可是为了一路上的粮草,他们还是去抢了。
卿元烈站在城墙山看着下面乱作一团的将士却笑了。
“不好了!北元十万大军已经来了!”
“什么?!已经来了?”
“明金旗一定知道这个消息!他为什么这么做?!还要我们在这里抢粮草!命都没了,抢什么粮草!”
“这还是我们自国百姓的粮食!各位说,我们打仗就是为了这些百姓们,现在我们来抢他们的粮食,这和那些北元的蛮子有什么区别?!”
“没错!”而后有人附和。
“不会吧?!明金旗是这样吗?”
“都是因为他!是他延误了撤离时机!使得我们活不成的!”
“杀了他!”
“杀了他!”
“不好了!明金旗不见了!他跑了!”
“什么?!跑了?!”
“他一
26、班师回朝 。。。
定是故意的!他让我们在这里抢自家百姓的粮食,并且让我们做诱饵引北元军队前来,而自己却偷偷地跑了!”
“走!去追上他杀了他!”
“去追!他还没跑远!”
没有人发现,有很多话,都是出自一个士兵之口。
但是卿元烈知道,那个煽风点火的家伙,是伪装成普通士兵的锦成。
*
老远,众人就看见了步伐有些踉跄,正准备出城的明金旗。“看见”众人之后,明金旗便忽然倒下了,一群人蜂拥为上,将他大卸八块。
至此,此次的主将就这么死了。
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知道会突然倒下,也没有人去想,为什么武艺高强的明览琛,就这么毫无反抗之力的死了。
人们只会去想,该怎么去活命。
此时,人们都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此次来打仗的灭杀军统领,这个带领他们攻下失地的最大功臣——卿蓝旗。
于是乎,就出现一群人群情激昂的喊着“誓死效忠”的场面。
卿元烈“勉为其难”的当了暂时总统领,并允诺会带着将士们平安回故乡。
当然会平安回故乡,因为压根儿就没有那十万北元军队。
几天后,人们便知道这个有十万北元军队向这里赶来的消息是假的,但是,当时人多口杂,并不知道是谁放出的流言,所以这件事情只得先放着。而后便是明金旗的这件事情。
就算没有这十万北元军,但是明金旗临阵脱逃的事却是事实,再加上当时是一群人蜂拥而上,没有人知道到底是谁杀了他,所以,这件事情也就此作罢。
如此再一看,似乎这次打仗的所有军功多半都落在了卿元烈头上。
卿元烈那叫一个春风得意啊!
回上京这一日,卿元烈可真可谓是意气风发,那怎的一个得瑟了得……
一路上摇头晃脑地唱着:“我得儿意的笑,我得儿意的笑……”这哪里是得意地笑?这,明明是得瑟地笑……
看得锦成有种要上去拍死她的冲动。
似是感觉到了锦成那杀人的目光,卿元烈转头对他眨眨眼:“乖,好处少不了你的。咱俩谁跟谁啊!”
锦成只觉得那一声“乖”叫的他毛骨悚然,厌恶的看她一眼:“什么谁跟谁,你是你我是我。”
卿元烈撇了撇嘴:“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很装13?”
“装什么?”
卿元烈对着锦成眨了眨眼睛,抛了个媚眼,很装蛋的一刷头发:“十三,就像我现在这样。”
以锦成对于卿元烈的了解,就算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但是却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冷哼一声:“呵,那是,你不看看,要说这装‘十三’,我哪儿能跟你比啊!”
卿元烈笑着摇摇头,人心情好,所以就脾气好,不再理会锦成那历来的尖酸刻薄,转头看
26、班师回朝 。。。
向众多将士,笑得张扬:“同志们,打道回府!”
*
长平历592年,锐凰率灭杀军随贪狼军首次出征。于危机时刻献计破敌,遂大捷。主将明览琛临阵逃脱,后被弑杀。
锐凰经此战役,由东成平英帝钦点为墨旗。锐凰至此初显锋芒。
——《长平·锐凰本纪》
27
27、赤旗大人 。。。
“十四,不对,应该叫一声太子爷了,你来接我,我真真是太他母亲的感动了!”卿元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全抹在沐易泉身上。
回想三年前他们还都是学材院的一群败家富二代,三年后的今天,这位当年的好哥们儿……算是吧?咳咳……这位当年的好哥们儿蟒袍加身好不拉风,这让她卿元烈如何不感慨万千啊!顿时,她有种物是人非的伤春悲秋之感……
三年的时间,让沐易泉又稳重了许多,刚过了双十的年纪,越发的光彩照人、耀眼夺目了。
金冠束发,黑瞳如墨,身上那一身太子蟒袍更给他增添了一份威严之感,让卿元烈不由感慨,啊啊啊!美男啊!恨不相逢未娶时……虽然他们相逢的时候,他确实还没有娶妻……但是!一句话我们要注意重点!重点知道吗?!沐易泉有老婆了!娶的还是号称天下四大美人中淡敏美人明安茉!明安茉是谁?那是刚被卿元烈弄死的明览琛他闺女!啊!太劲爆了!这个八卦太劲爆了!不,它已经超出了八卦,直奔了实际……
“让太子爷来接我回去,真真是太给我面子了!”卿元烈摇头晃脑的说着。
沐易泉鄙夷的看了卿元烈一眼:“卿蓝旗怎么还是老样子?”他说的自然是她这一副吊儿郎当、嘻嘻哈哈的性子。
但是卿元烈却把它理解为是一种夸奖:“多谢多谢!你不用说我也知道!我这么一张脸一直都是这么光彩照人,不会和太子爷你一样容颜老去的……”
沐易泉在心中默念三声“忍住!”之后,满脸笑容的对卿元烈道:“请。”
“请请请!大家都请!”卿元烈说着“请”,却没有一点要“请”的意思,直接骑着马走在了当今太子爷的马前。沐易泉眯了眯双眼,但是却也不多说什么。
说起沐易泉是如何当上太子的,其实很简单。三大家族都站在了他这一边,加下他们下方的那一些小势力,他不想当太子都难!
其实……卿元烈微微眯了眼睛笑着,这里面的关系,可远不止这么简单……太子算什么?当上皇帝才是本事。那时候,才会是真正的血雨腥风……
走到太宁殿,耳边传来一阵阵的“卿蓝旗觐见”,卿元烈目不斜视,直视前方,直到看到龙椅上的那个男人,遂撩摆下跪,口中高呼万岁。
“你就是卿金旗的爱子卿宣?”那个不怒自威的声音传入卿元烈的耳朵。
卿元烈当然不会妄想三年前的圆月节那一番说辞会给让个皇帝记很久,他不记得他这个小人物也很正常,然后便恭敬答道:“是,正是微臣。”
“明金旗临阵逃脱,念在他为国多年,朕便不再追究了。再者,据说此次能败北元赤鹰军,你功不可没。”说到这里,平英帝不再说话。
卿元
27、赤旗大人 。。。
烈在心中白了白眼,这是让她让功呢:“君上过奖了,主要是有君上坐镇我东成,才使得我军能大获全胜,微臣只是顺应了天意罢了!”
她这一番说辞正说到平英帝心里,平英帝点头道:“居功不自傲,更有将帅之才!好!好!好!”平英帝例行公务一般说了三个“好”字之后遂道:“卿宣听旨!今日朕将你升职为我大成司武处赤旗,愿你今后保家卫国,保我一方百姓平安!”
卿元烈回道:“臣谢主隆恩!定不辱我皇旨意!”
于是乎,卿蓝旗一跃成了卿赤旗。
*
连平斓看着下面跪着的瑟瑟发抖的药店老板,轻轻地笑了。
不笑还好,一笑更令人觉得毛骨悚然。
双指之间捏着一粒圆圆的珍珠,泛着柔和的光芒。随着他的渐渐施力,化作一堆白粉,静静地落在地上。
药铺老板看见自己眼前的白粉,更是吓得脸色惨白。
“是你把药给她的?”连平斓问。
药店老板想回答不是,但是一看地上的那些白色粉末,终于还是低低得应道:“是……小的……小的知错了!小的要是知道她是王爷你这里的人,借给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卖给她啊!”
连平斓静静开口:“没有人告诉过你,我很讨厌别人叫我王爷的吗?”
“是……是是……公子……”药店老板听别人都这么叫,于是便也如此叫道。
“别这幅摸样叫我‘公子’!”这会让他想起某个贪生怕死的人。
“是……”
“你怎么会卖给她药?”
“小的不知道她是谁,小的只以为她是一个小姐身边的小丫鬟,她也是这么说的,我这才卖给她。”
药店老板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碰见那位姑奶奶!碰见那位姑奶奶便罢了,还收了那一颗珠子!这不,一下子就被找到了……
“你不应该还活着,你帮她离开我,你就应该去死!”连平斓说完便将药店老板一剑穿心,死的那叫一个痛快……
栖宴吞了口唾沫,走了进来,禀报道:“景宣已经回到了东成上京,并且前两天刚被东成君上封为赤旗……”
不等栖宴说完,连平斓便抬起那双墨绿色的眸子看着他。栖宴立刻面色难看,遭了,他好像在暴怒……
“听说她随身携带的一块玉送给你了?”连平斓问。
栖宴自是知道他说的是那一块血玉,将他的反应前后一联想,心知糟了,他这一次死定了。
“是,是在我这里……”说罢,栖宴拿出血玉交给连平斓。
“有人说看见你们在一起很是亲密?”连平斓问。
“没有……我们……”栖宴没说完,就已经睁大眼睛打了下去,嘴角不停地流出鲜血。
“就算没有,就是她把贴身玉佩给你这件事情,你就不
27、赤旗大人 。。。
能活下去。”
连平斓一边说着,转头看向窗外,眸色渐浅,直至恢复了浅碧色,嘴中轻念:“你怎么可以走?你怎么敢?”
作者有话要说:忽然来了恶搞的兴致,诸位可以无视之……
*
某城:“这个,小兰哈,我有些对不起你……”
连平斓:“嗯?有事?”
某城:“这个……就是你最近不要出来了,这一卷里,你有可能都露不了脸了。”
连平斓抓狂,按住某城的肩膀便是一顿狂摇(请参照琼瑶剧中等等等情节):“死孩子(尔康)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
某城(尔康)口吐白沫,但还是很坚强的演戏:“小兰(紫薇)你听我解释!”
连平斓双手捂耳,哭喊道:“我不要听!不要听!”
某城:“不听你问个啥?”
……
28
28、钟灵毓秀 。。。
哈哈哈哈!“童鞋”们,知道这是哪里吗?哈!你肯定猜不到!……
这里是传说中山美、水美、人更美的西——鄄!
没错!你没有听错!这里不是东成,更不是北元,是西鄄!
那个,可以无视以上一段废话……下面转入正题。
西鄄大宁城的宫城之内,到处皆是一片安寂,毕竟,在这个时间点,人们差不多都已经入睡了。但是,总会有那么一两个特例不是?
钟毓秀跪在清隆宫外,低眉顺眼,这幅没样让人一看便会生出轻视之心。
殿内,西鄄君上严辞政躺在龙榻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心里想着,便可以勾画出那个低眉顺眼的女子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垂眼请罪的样子。
现在天气虽然还有些闷热,但毕竟是晚上,人在外面跪着还是会很冷的……如此想着,严辞政就更睡不着觉了。
不知从哪里来的怒气,这怒意使他二话不说,穿上鞋子便奔出了大殿,走到了那个看似低眉顺眼的女子身旁。
钟毓秀一看见严辞政飞奔了出来,眼底光芒一闪而过,但那也仅仅是一瞬间,下一刻,便又是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的样子了。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
钟毓秀被那重重的巴掌打得不由测过了脸,月光照射在她白皙的几乎透明的脸庞上,使那五个指印越发的清晰。
严辞政愣住了,愣愣地看着钟毓秀脸上的指印,再转头看看自己的手掌,然后,沉默了。
半晌,严辞政冷笑:“你好大的胆子!以为在这里跪着就没事儿了?!你就这么不乐意去当庶民?”
钟毓秀这才抬眼看他,神色卑微:“求求你,不要将我贬为庶民。”
严辞政嗤笑道:“就算我不将你贬为庶民,你也不能享受公主的待遇,与其在这里做苦力,还不如去做一个平民。”
钟毓秀拖动因为一直跪着而变得僵硬麻木的腿,一直到能用手触到严辞政衣角的位置才停下。拉住他的裤脚,跪着磕头:“算我求你了,别赶我走。”
严辞政一脚将钟毓秀踢开:“低贱的女人!以前当公主那一会儿不是对什么都无所谓吗?!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就最讨厌你那副表情!我看着恶心!……还是现在这样子不错,看着真是让人舒心呢……”
钟毓秀被踹开之后静静地复又跪在地上,不发一言。
“不想滚也罢,你就在这里,好好‘享受’吧!我的好表妹!不过,你现在就给我滚!别这么一直跪在我门前,烦的我想杀了你!”
钟毓秀听罢,起身缓缓走至严辞政面前,跪下,垂首卑微地亲吻他的脚背,“谢主隆恩。”
严辞政面色复杂的看着地上的钟毓秀,而后便又冷哼一声回了大殿。
回到清隆宫,拿起玉案上那一封信笺
28、钟灵毓秀 。。。
,叹息道:“画容,你能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办吗?”
画容是谁?估计有不少人都会知道。那便是现在的东成金旗溢嫣然。
溢嫣然,字画容。
没有人会想到其实西鄄君上和东成金旗会有什么深厚的交情吧?
而与此同时,殿外的钟毓秀站起了身子,冷眼看着大门紧闭的清隆宫,嘴角一点一点地勾起,最终形成一个冷笑的弧度。
眼睛中再没有刚才的卑微低贱,取而代之的是盛气凌人的光芒。
严辞政,我现在是跪着的,所以我现在只能践踏自己的尊严,直到我能站起来的那一天。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赤旗卿宣即日起便启程赴千悬关,平西北之乱,钦——此。”
卿元烈跪下接旨,口中喊道:“臣领旨。”
那位公公走到卿元烈面前将圣旨交给卿元烈,本来还想说几句已经成为“例行公务”的话,要两个赏钱,谁知道卿元烈刚一接过圣旨便转身离去,连什么“劳烦公公”“公公辛苦了”的客套话都不说一句。
忍下心头的怒火,那位肥公公男不男女不女的“哼”了一句后便走了。
卿元烈丝毫不理会那“哼”,眯眼沉思。
平西北之乱?开玩笑,西北之乱指的是什么都没说清楚,让她怎么平?除非把西鄄给灭了,否则西北还有什么特大“乱党”?
说是平西北之乱,其实就是让她常驻边疆罢了。
也难怪,现在卿家势力过大。有卿函、溢嫣然两位金旗外加家主还不够,再加上下面的那些个大人,如今又多她一赤旗,这样的势力,皇帝不提防着些才怪。据说卿裳在宫中的地位远不如之前了呢。
不过,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她才一十七岁不到的祖国花朵,怎么就被无情的封建帝制给摧残了呢?
这都什么跟什么……
话说,也只能苦了她了。
你说人家卿函、溢嫣然,是金旗也就罢了,还是俩大家族的家主,皇帝他没胆量欺负啊!再往下,势力大的他动不了,势力小的他懒得欺负,所以就剩个卿元烈这么一个势力说大不大,对卿家还挺重要的人在这里杵着,你说皇帝不整她整谁?
卿元烈“内牛满面”,无语问苍天。
这!这就是软柿子好捏吗?!
卿函在知道这道圣旨后,先后三次上书,请君上令选贤才奔赴边关,君上均不与理会。
卿元烈可怜兮兮的看着溢嫣然:“画容,你帮帮我?”神啊,她说了什么?她求了溢嫣然!
溢嫣然用那双清冷的眸子看了卿元烈一眼,而后便转身离去,连一个“滚”字都不留给她。
但是一天后,卿元烈却收到了消息,溢嫣然也对君上呈了奏章,列举了一系列能臣名单,希望君上可以换人去西北。但是君上还
28、钟灵毓秀 。。。
是不予理会。
两大家主的奏章都不予理会,看来君上这一次是铁了心了,并且冒着得罪两大家主的风险,要把卿元烈给踹走。
“好吧,”卿元烈说,“我走。”
29
29、诱骗灭杀 。。。
卿元烈晃晃悠悠晃晃悠悠,看得玖耀栩那小心肝颤颤抖抖颤颤抖抖。
卿元烈骑着马昏昏欲睡,神啊,这啥时候才能到那传说中的嘉平城啊!
神说(小声):“神不在家。”
卿元烈却在此时眼睛一亮:“啊!鬼!我到了!”
*
最近,嘉平城都在传着一段话,内容如下:
卿宣嘻嘻哈哈,长旋拖拖拉拉,功煜咔咔嚓嚓,士兵哼哼哈哈。
啊!多么精准的一段话!寥寥数字,就把整个灭杀军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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