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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锦绣-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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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成一把拿下嘴里馒头:“卿宣!玖功煜!”“是!”卿元烈和玖耀栩同时答道。

锦成拿着刚才那个馒头一把塞进了卿元烈的嘴里:“以后,再也不要再请我出来吃饭!”说罢挥袖走人。

卿元烈面容扭曲,拿出嘴里的那一个馒头,转头对玖耀栩说:“嘘嘘,刚才长旋的口水粘在了这一个馒头上。”

“哈哈哈!咦~”玖耀栩大笑三声后作势要吐,卿元烈二话不说,就把这个馒头,塞进了玖耀栩嘴中!

于是乎,两人都在大笑三声后,做呕吐状。

“但是,长旋!我正事儿还没说呢。”卿元烈对门口喊道。

“还有什么正事?你被那群招来的混混士兵打,难道不是重点?”玖耀栩问道。



17、贪生将士 。。。

那算什么重点啊!我还是能分清楚什么是重点的!”

“什么事?”玖耀栩问道。

“功煜。”玖耀栩一听卿元烈这么正经八百的叫他的字而不是“嘘嘘”,就知道卿元烈不是在和平常一样开玩笑。

果然,卿元烈说到:“万屏已经领着赤鹰军打到长北的嘉平关外了,这一次君上决定让明金旗领着贪狼军去打,当然,要附带的预备军,灭杀军得去,也就是说,作为领导灭杀军的你我他,啊,你知道我说的是谁。我们几个得去打!仗!了!”

玖耀栩听后非常淡定,道:“等一下,你让我消化一下这个消息……”

半晌,玖耀栩猛的奔到窗边大喊道:“啊!!!宣宣你别拦我!我去跳楼!”

卿元烈好像压根没听见一样,相当悠闲地喝酒吃菜,一边还自言自语地说着:“长旋同学也真是的,老子从来不请人吃饭,今天忍痛割肉,他竟然都不吃!还叫老子以后别请他?哈!我以后再请客才怪!我可怜的银子啊……”

说完后,卿元烈蓦然间抬眼,看到了正欲跳楼的玖耀栩,立刻双眼发亮:“哎!嘘嘘!你不要跳啊!这个世界需要你啊!我也需要你啊!最重要的是!这顿饭的银子需要你啊!”

*

卿元烈站在城楼上,极目眺望,看见城外不远全是黑压压的赤鹰军。

不由得叹了口气,对身旁的锦成说道:“长旋啊,灭杀军还安生吧?”

锦成点头:“自从看到赤鹰军后就安生了。”

卿元烈:“……”过了一会儿后怒骂:“真是没前途!”

卿元烈转身下了城楼,扫了人心惶惶、颤颤抖抖的灭杀军一眼,看了左右没别的人:“一会儿赤鹰军要是发起进攻的话,明金旗要是让我们出城迎敌,别那么傻知道么?!千万不要跑到前面去送死!最好就是落在后面!如果你一看前面势头不对的话,就立刻要有往回跑的警觉!别傻不拉几地往前面冲锋杀敌!咱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什么英雄好汉就让给明金旗带的贪狼军去当就好!知道了吗?!”

灭杀军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卿元烈,一个个石化掉。

半晌,才有一个人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明……明白了……”

卿元烈点点头:“如果真的打得很惨烈,对方已经打到我们城门下的话……实在不行,就装死好了。”

灭杀军立刻就有了大家的统一对敌计划!大家不由在心中赞叹——啊!多么伟大的将领!多么完美的计划!

锦成在一边悄声问道:“卿宣,你当年升蓝旗时,据说是杀敌十九个啊!都成传说了!怎么如今看来,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啊?”

卿元烈嘿嘿奸

17、贪生将士 。。。

笑道:“谁说我杀敌十九个?都是瞎编的!有没有九个都很悬!”

玖耀栩也八卦的凑过来听:“那你是怎么当上蓝旗的?”

卿元烈嘿嘿一笑:“有黑幕……”

锦成和玖耀栩都立刻一脸恍然,原来如此!有一个管事的爹果然很重要!

其实,卿元烈说的有黑幕并非锦成想的那样,真正的内幕其实是她抱着必升官的心理,杀了七八个人之后,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战友看着她如此勇猛都大振士气,敌军看见她如此强悍,都向她杀来。一看敌军都向她奔来,卿元烈立刻就急中生智的晕倒装死了。当别人把她从睡梦中唤醒时,就有传说——啊!卿宣杀敌将近十个!

不一会又传出“卿宣杀敌快十五个!”“卿宣杀敌二十个!”后有人站出指责不可能,这是炒作后,就立刻有人吼道“卿宣杀敌十九个!”于是乎,一锤定音……

果然,傍晚的时候,赤鹰军发起了进攻。

“爷爷的!赤鹰军好死不死的,非要在老娘刚准备去和周公约会时来!真没一点儿眼力劲儿!”卿元烈骂骂咧咧,但是没人理她。一阵风刮过,惹得卿元烈觉得此时无比萧瑟……

灭杀军很听话的落在了后面,扭扭捏捏,扭扭捏捏,就不往前奔。

卿元烈和明览琛在城楼上站在一起,在大晚上,她却清楚的看到那传说中的明金旗额头青筋直跳。

“你平时都是怎么训导他们的?!”明览琛恶狠狠的问,卿元烈甚至听到了他咬牙切齿的磨牙声。

抹了一把冷汗:“呵呵……这个……大人……”看卿元烈吞吞吐吐这架势,素来爽利的明览琛愤怒了:“别给我吞吞吐吐的!没一点做士兵的样子!我说灭杀军怎如此不成器!怪不得!有你这样的将领,能出来些什么好兵!”

卿元烈一边点头一边说:“是是是!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大人您消消气……”

“哼!”明览琛一甩袖转身离去。

卿元烈此时也扭头看了看城下,抹了一把汗——灭杀军倒下一大片……

18

18、血仪公子 。。。

“此次迎敌失利,失利的原因有很多,但是,最重要的原因只有一个!卿蓝旗!”明览琛点名道。

“是!大人!”卿元烈回答的倒快。

“你说,这个原因是什么?!”

“呃……就是,就是……”卿元烈“可是”得一头汗。

“哼!”明览琛冷哼一声:“这还用想吗?”

“不用……”

“不用你还不说?!”

“是……是大人作战方针完全错误!”卿元烈此言一出,周围立刻一片安寂。

明览琛脸色铁青,用手拍桌,只听“嘭!”一声,桌子没事儿,明金旗脸白了。

但明览琛还是很镇定地收回了手背到身后,轻咳一声:“咳,是这样吗?!锦青旗?”

锦成一脸笑容:“并不是这样的。”

明览琛点头,示意锦成说下去。

“最重要的原因其实是在我们灭杀军身上。”

明览琛很满意:“你说说你们怎么了?”

锦成恭敬道:“灭杀军一上战场便精神萎靡,一味往后退缩,导致我军气势大跌……”

明览琛不等他说完,便接道:“没错!这个就是最重要的原因!”

卿元烈撇嘴,轻哼了一声。

“卿蓝旗有什么意见吗?”明览琛沉声问道。

“难道不是吗?明金旗以为我们兵力是对方的两倍,便冒然和对方进行正面交锋,导致掉进了敌军陷进,若不是锦青旗及时发现端倪,请求收兵,我想现在你已经没有在这里训话的机会了!”卿元烈说完后,锦成便在下面轻轻扯她的衣袖,却被卿元烈甩开。

“你!卿宣!”明览琛吼道。

“如何?”

“目无尊卑,不知道我是你的上司吗?!”

卿元烈嗤笑一声:“所以呢?打我军棍?没了我,谁能管得住灭杀军?你?那六位墨旗,你不会不知道吧?”

“灭杀军有与无有何区别?对敌时我看躺下的一大片,站着的只有不足百人!而下来后,再一对名册,伤亡数却也是不足百人。这种情况你想作何解释?”明金旗问道。

“哈哈……”玖耀栩憋不住笑了出来。

“噗……”一旁的几位将领被玖耀栩引得也差点笑出声。

明览琛此刻的脸已不能看作是脸……变幻多姿……

“自己去领罚!”明览琛厉声喝道。

“是……”卿元烈两眼一翻,失策啊失策……自己怎么能忽略了灭杀军的作战能力呢?自己还有恃无恐说那种话,这不是找罚吗?!

对着拿着军棍的哥们儿,卿元烈假笑着:“嘿!哥们儿!下手轻点!到时候我给你掉到灭杀军如何?富有你享的!”

谁知那人面无表情:“

18、血仪公子 。。。

灭杀军?日子是不错,就是口碑太差劲!我不想被唾沫淹死。”

卿元烈:“……”

罚了几十下棍子之后,卿元烈早已昏了过去,暗骂自己的身体真他妈的越来越弱了。

迷迷糊糊中,被玖耀栩背了回去。

“宣宣,我帮你上药吧。”玖耀栩一边说着一边拿着药膏,走进卿元烈,作势要脱她裤子。

卿元烈立刻就神智相当清醒了!“不用!”叫声凄厉,让玖耀栩住了手。

“你出去!”卿元烈说着。

“我出去,你自己能行吗?”玖耀栩很是质疑。

“绝对可以!我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碰我!”卿元烈刚一说这话,就后悔了。

果然,玖耀栩:“那前一段时间你不还发生了‘馒头事件’吗?”

卿元烈脸立刻变了色,吼道:“你给我滚出去!”

玖耀栩撇撇嘴,道了句“不知好歹!”后就走出了帐子。

在卿元烈确定了四周无人后,才脱下裤子准备擦药。不成想,刚一脱下裤子,便觉得有人在自己背后戳了一下。于是乎,卿元烈光着屁股晕倒了!

*

“这个……王爷似乎不对啊。”一个中年人躬身说道,两撇小胡子随着嘴的张合而抖动。

“有何不对?”一黑衣男子斜倚软榻,闭目悠然问道。

“您弄来这个人好像是灭杀军的统领卿宣,而不是贪狼军的统领明览琛吧。是不是,您手下的人弄错了呢?”中年男子站在榻前,小心翼翼问道。

黑衣男子嗤笑一声:“呵,你们请我时只说是要敌方统领,又没说是要贪狼军统领。我让栖宴绑了灭杀军统领又有何错?”

“但这个不是我们要的啊,能不能再让栖公子去一趟呢?”

“你们不要?那就算了。”黑衣男子起身,睁开双眸:“那这人就杀了吧,那个什么贪狼军统领,你们就自己在战场上抓吧!谁要是再来找我,就别想活着回去!”

“哎,王爷……”中年男子还想再说话,但被另一个声音压了下去:“别!你不能杀我!”卿元烈一跃三尺高喊道,而下一秒,她就愣住了——这人!这人的眼睛是淡绿色的!

那人看见她愣住,轻笑一声,启唇问道:“那你说,我为什么不能杀你呢?”音似碎玉,貌比潘安,天啊天啊,她卿元烈真真是有眼福!

于是乎,她说了一句说完后就想捅死自己的话:“因为你的眼睛是淡绿色的……”刚一说完,就狠狠掌了一下自己的嘴,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恩?”黑衣男子眼眸中的绿色渐浓,发出声音。

卿元烈看着那颜色越来越重的眼眸,淡绿的眼睛已经成了墨绿色,一种惶恐之感

18、血仪公子 。。。

如潮水一般随之而来。

“不是……是因为,我是灭杀军统领!我知道重要军事机密!我可以告诉你们!”在卿元烈喊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一柄利剑已经闪着寒森森的光,刺向她的喉咙!

“唰!”一声,那剑经过卿元烈的右手,在离她喉间一寸的距离处,被卿元烈用流着血的手生生给抓住,止住了前进。

卿元烈额头渗出汗珠,不知是被热的,还是被吓得。

黑衣男子冷冷一笑,将剑又倏忽抽出,使伤口加深,疼得卿元烈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将剑扔在地上,那着黑衣的绝色男子淡淡道了一句:“这剑脏了,扔了罢。”

刚才在旁边一直默默不语的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男子躬身道是。

卿元烈捧着受伤的右手,看着那黑衣男子一步步逼近,控制住自己迫切地想要后退的双脚,一瞬间冷汗直冒。

这个人太可怕了,不但喜怒无常,并且不会给人留下任何辩解的机会,他想要杀你,你连解释都没得机会!既然反抗是死,胆小求和也是死,不容就静观其变。

黑衣男子走至她身边,卿元烈看着他眼中翻涌的墨绿色,开始回想,好像自己从说他眼睛是淡绿色的之后,他的眼睛的眸色就开始变深了,而自此后她就感到一阵怒意,并因此而恐惧,这么说,就是她那一句话出了问题?

卿元烈在脑中计较着,进行着飞快的分析。而黑衣男子却已经抬起手想要捏她的脖子。

“你的眼睛很漂亮。”卿元烈说完这一句话之后,那一只手停在半空中。

“像翡翠一样美。”那一只手垂了下去。

看着那垂下去的手,卿元烈暗暗松了一口气,果然赌对了!

一般这一类和旁人不一样的人,都很讨厌别人拿他的那一特殊点说事儿,更何况,他的怒意如此的之大,卿元烈想不发现都难。

“我想杀了你。”黑衣男子轻声道,卿元烈只觉得浑身颤抖。

“若是您要杀我,就不会告诉我了。”装着胆子,眼一闭牙一咬,卿元烈说到。

黑衣男子眼眸颜色越来越浅,直到最后又变为淡绿色:“不错,聪明镇定,跟着我走吧。”黑衣男子轻声说道。

卿元烈想都不用想便答道:“好。”这时候你有意见就是找死!

黑衣男子走过那中年小胡子身边,停了一下,道:“这人我带走了,这仗,你们自己想办法。”

“恭送王爷。”

黑衣男子回头看了卿元烈一眼,道:“以后你就跟着我,我就是你主子了,你需心里有数。”

“是。”卿元烈垂眸说道。

走至门外,有一同样身着黑衣的男子垂首等着他们,看

18、血仪公子 。。。

见卿元烈身前的男子一眼,道了一声:“公子。”

“恩,栖宴,她手上有伤,你带她同乘一马吧。”被唤作栖宴的男子点头称是,一个字都不多问。

卿元烈跟在栖宴身后低声问道:“他是谁?”

栖宴看了她一眼,答道:“血仪公子,连平斓。”

19

19、凄凄惨惨 。。。

没有人可以想象,一个威风八面……勉强算是吧……的统领,沦落成悲催丫鬟的心里路程。

“栖宴。”卿元烈用手指着额头无力唤道。

“什么事?”一身漆黑的栖宴一边泡茶一边问道。

“为什么泡个茶……要这么麻烦?!”卿元烈在看栖宴泡茶泡了近半个小时后,终于忍无可忍地问道。

“没办法,公子爱干净。切忌,若以后我不在,你要帮公子泡茶的话,也一定要和我一样,将这些茶叶一片,一片的,擦干净。如果你少擦一片的话……相信我,你的下场会和停尸房那些人的下场一样凄惨。”栖宴语重心长,卿元烈胆战心惊。

“不……不会吧……”卿元烈吓得话都说不完整。

“你不要以为只是一片茶叶,公子就不会发现,公子的敏感度,绝对不是你我能比拟的!还有!泡茶的水,你要用黑檀木来烧!”

卿元烈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黑檀木?!这……这……这样啊……”

“好了,你去把这茶端给公子。”栖宴说完这一句话,卿元烈便有一种要赴刑场的壮烈感。

“去之前,在检查一下,你的衣服上有没有灰尘。要知道,黑衣其实是最能显现出灰色的灰尘的。”

于是,卿元烈又仔细的审视了自己的衣服,得出的结论是——没有发现可疑灰尘。

“恩,还行,去吧。”栖宴说完,卿元烈便端起茶盘,悲壮的走向那传说中血仪公子的住处——袭安居。

连平斓的袭安居可以说是一个桃花林,处处桃花。卿元烈翻了一个白眼,心中暗道,恶俗,恶俗,果然恶俗!啊!桃花!言情剧之必备道具!

桃源处是一个巨大的宫殿,卿元烈端着茶盘,深吸了一口气后走了进去。

站在大门前,卿元烈轻轻叩门:“公子,奴婢送茶来了。”

半晌无人回应,直到卿元烈觉得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里面轻飘飘传来一阵声音:“进来。”

卿元烈战战兢兢地托着茶盘走了进去,隔着重重帐幔,看见最里侧有一张软榻,软榻上隐隐躺着一道人影。

“送过来。”连平斓说道。

“是。”卿元烈应着,端着茶盘穿过帐幔,走近那道人影。

走近后,卿元烈才看清了他。连平斓面色苍白,着了一身黑衣,更衬得他很瘦,一双丹凤眼半眯着,看起来异常的慵懒。

卿元烈在心中下了结论——这是一个看似受的攻。

卿元烈将茶举起,呈到连平斓面前。

连平斓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卿元烈看的心肝“扑通扑通”直跳。

“这次的茶还尚可。”连平斓此话一出,卿元烈就要喷血。尚可?!你娘的!都这样了你还尚可?!但是,这话卿元烈是打死都不敢说出来的。



19、凄凄惨惨 。。。

平斓瞄了一下卿元烈用纱布缠着的右手,道:“伤口不疼了吧。”

卿元烈头低得不能再低:“是,用了公子赏的药,好得很快。”

“恩,你下去吧。”连平斓说着,便又再次测了身子,躺了下去。'网罗电子书:。WRbook。'

卿元烈抑制住心中的激动,很淡定地端着他只抿了一口的茶,有很淡定地走了出去了。而在她踏出大殿门口的那一刹那!她飞似地狂奔了起来。

“栖宴。”卿元烈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我活着回来了。”

栖宴点点头:“知道了,以后泡茶这事儿就交给你了。”

卿元烈一个踉跄,差点没爬到地上。

“你,你别吓我!”卿元烈此时可谓是欲哭无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卿元烈愁眉苦脸:“这是要人命的!你可知道生命对于我们是多么重要么?!生命只有一次,我们要珍惜生命!爱惜生命!生活如此美好!”

栖宴不理会卿元烈的疯言疯语,轻声说道:“但是,我也不想去啊!以前,我让许多丫鬟送过东西,活着回来的,少之又少!”

卿元烈睁大眼睛:“为什么我活着回来了?”

栖宴:“你是怎么送的?说说我听听。”

卿元烈将刚才的事叙述了一遍。

栖宴笑道:“这就对了,你没有多问,没有表情,没有哭喊,是以,公子没有杀你。”

“什么?!没有表情也算一项?”

“公子不喜欢别人问他问题,不喜欢别人说话声音过大,最重要的是,他不喜欢别人用恐惧的眼神看他!”

卿元烈无力地抓着栖宴的袖子:“公子还有什么不喜欢的,你也一并告诉我吧。”

“这是我这么多年来,出生入死才换来的经验,这么告诉你,不是太便宜你了?”栖宴笑得狡猾,卿元烈笑得阴险:“那你,想要什么啊?”

“我看你的那块玉佩不错,你可愿意忍痛割爱啊?”栖宴所说的正是卿元烈当年问卿函要的,那一块她佩戴多年的血玉。

卿元烈眸光一闪,巧笑嫣然:“可以!成交!”

“这么大方?”栖宴狐疑问道。

“血玉再好,也没有命好啊。”不过这玉,我迟早有一天也要拿回来的。这后半句话,卿元烈在心中暗道。

“没看出来啊,景宣你倒是挺聪明。”自从进了这血仪公子的“明垂山庄”后,连平斓就让她恢复了女装,要问他是怎么知道她是女的,很简单,想想她是以什么状态晕过去被栖宴带出来的,大家就都明白了。而卿元烈也万万不敢说出自己就是卿元烈,只说自己是卿函的收的义女,名曰景宣。

“嘿嘿……”卿元烈笑着,里面有着栖宴看不出的阴狠。

卿元烈将腰间的玉佩解下来,递给了栖宴,笑眯眯说道:“现在,你可以告诉

19、凄凄惨惨 。。。

我了吧。”

栖宴也嘿嘿一笑:“那是当然,你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于是乎,卿元烈附耳过去,栖宴在那里“叽叽喳喳”,卿元烈听得“恩恩是是”。

但在别人眼中,这就是一种亲密的举动了……

丫鬟小厮们来来往往,看着他们在那里“亲密”地窃窃私语,不久,就流传出了“栖宴和景宣关系异常”的小道消息。

卿元烈只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栖宴?她眼睛又没瞎,怎么会看上他这一种“小人”?!

不过话说回来,若说“小人”,谁是她卿元烈的对手?栖宴和她比起来,不过就是一个有着收藏好东西癖好的人罢了。

通过栖宴的经验传授,卿元烈知道了,连平斓是一个很刁钻的人。

除了他对茶水的变态要求之外,在他面前,你绝对不可以大喊大叫,他的要求是,每一个下人都要足够镇定!哪怕在他要杀你的时候,你也要很淡定的看着他,面色不变,只有这样,你才有一线生机。那些看见他要杀自己,就大喊知错的人,一般都会死得更快。所以,明垂山庄不变永恒定律第一条——死,也要死的淡定。

还有一点,也非常重要,那便是连平斓他对食物的要求。他要吃的东西,绝对要是经过多重程序才能进入他的嘴的。首先,必须有一个试毒的。在确认无毒后,还有一个品味的。在品过味道,确定无比美味之后,还要有一个的端盘递菜的!这个端盘递菜的“童鞋”要做的就是将这个菜喂进连平斓嘴里。如果你以为这个职位很简单,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这才是最难的职位!连平斓吃饭从来不说他要吃什么,这个端盘的需要不断揣摩他想要吃的是哪一道菜,亦或是他不想吃菜想喝汤?如果你递的菜不符合连平斓的意,那么你就要有遵守第一条的觉悟。而这几个人还必须要相貌好、品德好、文化好。于是,就有了明垂山庄永恒定律第二条——每次公子用膳,都需准备好几口棺材。

卿元烈欲哭无泪,这,这连平斓真他妈的不是一般的变态!她在这里当差,死是迟早的事情!

20

20、公子难侍 。。。

某年某月某日,夜黑风高时。

卿元烈在某狗洞处钻啊钻啊,终于!钻进去了!……钻进去了一半……她那一个大屁股,生生的被狗洞卡住了!

“我的人生,真真是悲催!”卿元烈欲哭无泪,迫切地想要撞墙。但是,撞墙都是奢望。

“我钻!我钻!我钻钻钻!我……我钻不出去……”卿元烈无语问苍天。

“你钻不出去?”

“是啊!不知该说狗洞太窄,还是该说我屁股太大!”卿元烈悲愤的说着。

“要不要我帮帮你?”

“好啊!快点!快……”卿元烈忽然之间就愣住了。三秒之后,刚想大声尖叫,却又立刻用手捂住嘴。因用力过猛嘴都要出血了,不过没关系,保命最重要。

能卿元烈有如此反应的人,用脚趾头想也该知道,那便是伟大无比的血仪公子连平斓了。

连平斓一个跃身,翻过了那几尺高的墙。之后,卿元烈便看见他很装蛋的一甩袍子,在自己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公子……”卿元烈狗腿的笑着。

“我帮帮你?”连平斓挑眉问道。

“不……不劳您大驾了……”

“这么想走?”连平斓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地上的卿元烈问。

“不不不!我绝没有想离开的意思!”此话刚一说出口,卿元烈就像赏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刮子。在他面前这么不淡定,那几个“不”字简直就是吼出来的,这不是找死呢吗?!

而她,也不出意外的看到了连平斓微微加深的眸色。这是他要发怒的征兆。

于是乎,她立刻又一副名媛淑女的样子:“不是,我没想走……我……我这是在做运动。”

“做运动?”连平斓压低了声音。

“是啊是啊,我在做的这个运动,可以帮助我瘦臀!”卿元烈点头说道。本来想要点头如捣蒜,从而表忠心的。但她转念一想,那么急躁的动作,在连平斓面前还是少做为妙。所以她只是淡淡的点了一下头。

连平斓眸色渐浅,没人注意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而后,眸色又再次变深:“恩?”

“是啊,我最近屁股变大,那样很影响我的美观的。”

“哦,那你继续锻炼吧。”连平斓冷笑一声,蓦然起身。

卿元烈急中生智要撞墙,撞墙不成,改撞地。

“砰!”“砰!”“砰!”三声大响后,卿元烈血流满面:“公子!”

连平斓一看见她满脸鲜血,愣了一下。

卿元烈凄凄惨惨,酝酿了酝酿感情,内流满面道:“公子,我知错了。”

连平斓看着卿元烈那一张血泪相混的脸,淡定地问:“说说,你哪点错了?”

“我不该成天想着如何逃出去,我不也应该背叛公子。最后,我也不该对公子说谎。”

连平斓冷笑着将卿元烈从狗洞中拉出来,眼

20、公子难侍 。。。

睛微眯:“所以呢?”

卿元烈刚一出来,便又跪在了地上:“景宣知错,请公子责罚!”说完后有磕了一个响头。

卿元烈此时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并且头晕的厉害,跪都跪不稳。但这些此时她都无法顾及,还是保命要紧。刚才连平斓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她感到了和第一次见到他时,他身上那种一样的怒意。

“还跑不跑了?”连平斓微微眯起双眼。

“不跑了不跑了!打死也不跑了!”卿元烈泪流满面,心道,真真是他妈的流年不顺!头上流着血,疼得要死,但又不能表现出来,还要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忠诚样,这怎的一个惨字了得啊!

连平斓道了声:“以后就跟着我在袭安居。”后便撤离了。

独留卿元烈在哪里晃晃悠悠的站着,嘴里还应景地凄凉地哼着:“瑟瑟西风卷黄沙,茫茫到天涯

,今日惜别故乡路,何时才能回我家……”丝毫不考虑她和歌中唱的昭君要有多么大的人品差距……

*

第二天,卿元烈扛着包袱,走在去袭安居的桃花林里,卿元烈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一样想念东成帝都里的那些“志同道合”的“童鞋”们,一时间不由得无限感慨,于是乎,开始了她的诗朗诵:“啊!东成!我的家!家中的老父!你可好?”此时,远在千万里的东成上京里,卿函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当年风华绝代的菊微公子也会有如此没形象的时候,真是奇事。”溢嫣然在一边冷笑着,说出嘲讽的话语。

“我那阴狠、毒辣、没人性的后母,你,可好?”

“阿嚏!”溢嫣然也打了个喷嚏。卿函听了后也轻笑出声:“你说,我们俩何必一直相互嘲讽?”

“还有没人品的达青裕同学,没个性的沐易飖同学,没境界的沐易泉同学和那没前途的溢烷琨同学,你们,可好?”

“阿嚏。”“阿嚏。”“阿嚏。”“阿嚏。”,四个“阿嚏”后,世界恢复了平静。

“你们一定在那充斥着脂粉和大粪味道的帝都里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而小弟我……好吧,来一句总结,上京真美妙,公子很变……公子真是伟大!”卿元烈笑嘻嘻的看着眼前的人,点头哈腰:“公子早!”

连平斓一双碧眼半眯,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桃花飘飘洒洒,落在他身上,看起来真真是养眼!

卿元烈却没这份欣赏美男的闲情逸致,把头埋的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没有人告诉你,这个时候任何人是不能来打扰我的吗?”

卿元烈冷汗津津,轻声道:“没……”心中却早已把栖宴骂得狗血淋头!你咋就不把紧急说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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