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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毒丹青-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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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思万绪拥挤在心头,让左丹青有些透不过气来,冉云见她脸色不好,连忙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今天是你归宁的日子,先别想这些烦心事了。走。好好陪我吃顿团圆饭。”
左丹青心头一热。立马应了下来,跟着冉云向门外走去。
她前脚才迈出门槛,就被院门口匆匆走来的司冕撞个正着。
“青青!”他立刻露出笑容,清俊绝伦的容颜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灿烂。“你可算出来了,我同岳父大人都在等你们过去一起用膳呢。”
“知道了,祖父我们走吧。”左丹青扭头看向冉云,认真的说着,有那么一刻,她觉得自己真的像回到了家里,有体贴的夫君,威严却不失慈爱的祖父,以及性子儒雅的父亲……
不知不觉的。左丹青红了眼眶,头一回,她对冉雯思多了一分嫉妒之感。
“快点吧,岳父大人还等着呢。”司冕走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不顾冉云捉狭的目光,牵着左丹青就往前走,还不忘回头对老爷子调侃:
“我知道祖父身体健硕,脚力比我们这些年轻人都要好,绝对不会落下的!”
冉云听了开怀大笑,抬手做了个催促的动作:“你倒是个机灵鬼,得了得了,你们快些去吧,我这老头子就不打扰了。”
左丹青大窘,但因为害怕让冉鑫等得太久,就纵容了司冕,两个人紧赶慢赶,终于及时到了目的地。
果然,这顿家宴上没有看到冉雯思的身影,左丹青让云梓去旁敲侧击的打听了一下,得知思贤阁的院门紧闭,里面时不时的传来琴弦被扯裂的声音。
闻言,左丹青摇头叹息,人果然都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若是自己遇到这样的家人,恐怕怨念就不会那般强烈了。
“想什么呢?还不动筷?”司冕修长的手掌在左丹青的眼前晃了几下,终于让她回神。
“没有,只是觉得以后这样回来的日子就不多了。”左丹青巧笑嫣然,真假参半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哈哈,哪有什么,只要你想,跟我说一声,我随时送你过来,我想,祖父和岳父大人也是很欢迎的!”司冕笑嘻嘻的说着,也不知道是出自真心,还是纯属客套。
还不等左丹青反应,严氏立刻就兴奋的插嘴道:“哎呦,我们二丫头好福分,姑爷不仅一表人才,还对你情深意切呢!”
左丹青应景的红了脸,这种时候她只需要装出新妇的羞怯就好了,于是并不答话,安安静静的埋头吃饭。
司冕见状笑的愈发放肆的,嘴巴跟抹了蜜一样,将冉家的各位长辈全都哄得开开心心。
只有冉雯韵,静静地坐在一隅,看着司冕和众人眉飞色舞的摸样,不由得在心底感慨,难怪二姐不惜下毒也要抢回这段姻缘,只可惜……人各有命,不能强求啊!
思及至此,她感慨的叹息出声,同样安安静静的埋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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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团子在长智齿,感觉有发炎的迹象,好痛啊……qaq谁能告诉我该怎么办?拔掉么要?
推文:《庶女青云路》作者:牧云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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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恐惧、彷徨,到接受现实、面对现实
看这个渺小的庶女
如何一步一步在那个时代刻上属于她自己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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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万用法宝
赶在天黑之前,左丹青同司冕就作者马车,匆匆回了安国府。
司冕见时候还早,就果断邀了左丹青在院子里散步,也正好熟悉一下安国府的环境。
两个人并排走在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司冕还不忘给她讲解每一处景致。
“看到那处假山鱼池没?”修长的手指遥遥一指,左丹青顺着它的方向望过去,只见不远处有一汪清澈见底的鱼池,在鱼池的里面,还堆叠了两座不高的假山。
左丹青虽不明白司冕的意思,但还是干脆的点了点头,“恩,看到了。”
闻言,司冕莞尔一笑,立马打开了话匣子。
“你不觉得,那两座假山,看着有点奇怪么?”
经他这么一提醒,左丹青加急两步走到跟前,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才开口道:“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奇怪,这假山的棱角怎么都被磨平了?而且这痕迹也明显是人为所致。”
见左丹青这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司冕也不打算卖关子,笑嘻嘻的说:“还记得我小的时候的来这里寄住,当时看着池塘里的鱼长得那么可爱,就忍不住好奇下水去捞鱼,谁成想,不仅没给鱼捞上来,还反而把自己搭了进去。”
左丹青怔住,旋即立刻不厚道的大笑出声:“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们的我们堂堂的淮安候,也有下水摸鱼,却反而变成落汤鸡的时候!”
“喂!”司冕撇嘴,“我说这个可不是想要你来笑话我的!”
“好好好,我知道侯爷您是触景生情。”左丹青调皮的眨了眨眼睛,看的司冕额角的青筋都绷了起来。
“唉……真拿你没办法。”司冕无奈的摇了摇头,终于不再卖关子,继续说道:“当时这水池底有点滑,我光顾着看鱼,一个不小心就磕在了那假山上头,顿时就划破了头皮,流了满头的血。”
听他讲到这里。左丹青倒抽了一口冷气,只觉得那个场景分外渗人。
“你磕在哪儿了?留下了疤痕么得?”她边说边将拉住司冕,认认真真的在他的脸上打量,只是那肌肤光洁如瓷,哪里有半点划破过的痕迹。
“流了那么多血,自然是留下了。”司冕说到这儿,不由得低下了头,对着左丹青指了指自己头顶,埋藏子乌黑发丝中的一处。
“伤了这里?”
见状,左丹青连忙伸出手指摸了过去。果不其然。光滑如缎的发丝中。有一处凹凸不平的地方。
“嘶……”她表情略有动容,光摸着现在留下来的疤痕,都替他觉得痛。
司冕不禁觉得好笑:“好像疼的人是你似的,不过也真别说。我当时也是倒霉,正好撞在了一块儿有棱角凸起的地方,顶着满头的鲜血给安姨瞧见了,将她吓得花容失色,后头她一怒之下,想要搬了这座假山,填了这处鱼池……”
还不等他说完,左丹青就疑惑的打断:“咦,照你这么说来这池子早该填了才对。怎么还在这儿放着呢。”
“是三哥,当时正好被下学归来的三哥瞧见了,提了一句这池子假山是当初安姨她同天子殿下亲手磊的,勾起了她的回忆,我见她面色不好就也连忙跟着阻止。不过她最后还是找人磨了这山的棱角。”
左丹青闻言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不过你也真强,流了那么多血都没昏过去。”
“你也太小瞧我了。”提起来这个,司冕骄傲的挺了挺胸:“当初在无昼楼的时候的天天被师父苛责,吃过得可苦太多了,这算不了什么,所以相比之下,能来安国府小住对我来说简直跟做梦一样,只可惜,没过多久,我就被他们送去了朔北。”
看着司冕瞬间黯淡下来的眸光,左丹青不禁觉得隐隐心痛,她伸出手,轻轻握上他的掌心,低声道:“过去了,都已经过去了,从此以后,不会再有人左右你的生活!”
她斩钉截铁的说着,让司冕郁结于心的怨气顿时灰飞烟灭,他释然的笑了笑,点头郑重的开口:“恩,我知道,我也不会再允许被他们任意掌控了。”说到这里,他又长长的叹息出声:“青青,我虽然对她没有多少感情,可是也从未想过要恨她,有的时候,我很想问问她,到底当初为什么会那么狠心?难道那些仇恨,真的值得牺牲自己的儿子么?她就这样嫌弃我么?”司冕深吸一口气,幽幽的叹息:“对,我最想知道的,就是她是不是真的……那么嫌弃我。”
左丹青觉得心中一阵刺痛,很想问问司冕他真的一点都不怀疑自己是否为元宜公主亲生么?可是看着他这副难过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无奈的咽了回去。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张开双臂,用力的将眼前之人抱紧,努力将自己身上的热度传递过去。
看着左丹青笨拙的动作,司冕的眼底划过一丝狡黠,看来在自家夫人的面前,装可怜这一招是万用法宝啊!
“哎呀!”不知是哪儿冒出来的小丫头,一声不合时宜的尖叫将两个人暧昧的氛围划破,司冕原本还带着隐隐笑意的脸立刻沉了下来,眸光犀利的扫向鱼池,只见假山后头钻出来一个鹅黄色的影子,一溜烟跑远了。
左丹青也觉得有些尴尬,条件反射的转眸看去,与此同时,耳边传来司冕压低的声线:“是西院的丫头。”
“恩?”左丹青一怔,转瞬反应过来了司冕这句话的意思,“西院的丫头?那不是二嫂和四姑姐她们呆的地方么?”安国府东西南北的四个院落,五房占了北边,三房占了西边,而长房的相国夫妇和两个儿子分别的占了东南两处。因为仆妇众多,以免弄混,不同院子伺候的下人由腰带的颜色来区分,司冕显然就是注意到了刚刚那个丫头一身黄衣,腰上却束了一根淡紫色的腰带。
“西院的人怎么跑到这边来了?”左丹青不悦的皱紧了眉头,“还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
“要不要我派人去查一查。”司冕也觉得此事有蹊跷,两个人相视。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样担忧的神色。
“你看清楚了脸没有?”左丹青追问,司冕却果断摇了摇头:“天色渐晚,我哪里看的那么真切,放心,这丫头偷偷跑过来,不可能没人发现,到时候只要让岚叔问一声,应当就能清楚了。”
“但愿如此。”左丹青也想不出来什么好的办法,只好点了点头,可惜经历了这么一段小插曲。两个人也都无心散步。干脆原路返回。
一进门。听见了动静的云梓就迎了出来,看见左丹青,立刻开口:“刚刚三夫人过来了一趟,我说您和侯爷出去了。她就说没什么事儿,坐了一会儿便走了。”
三夫人?说的不就是白宣么?左丹青眉心一跳,连忙点头:“我知道了,她有没有交代什么话?”
云梓想了想,肯定的答道:“我说了您不在以后,她似乎有些失落,除了让我将这些点心转交给您,就没再说什么了。”
左丹青看着的桌子上的用彩纸精心包好的糕点,嘴角不由得扬起一个微笑的弧度:“我知道了的。我想多半是桂花糕,来,我们打开一起吃了吧。”
不论是什么时候,白宣她都清楚的记得自己的喜好。左丹青只觉得心中骤然一暖,刚刚的不快也转瞬烟消云散。
与此同时。在安国府的客房里,锦年正眉头紧锁,满目愁容的消化着自己不久前接受到的讯息。
安老夫人那张精于算计的老脸还历历在目,微微有些沙哑的声线也在耳边环绕不绝。
她说:“我知道世子爷是个明白人,我们家刚娶回来的这位到底是什么身份我想你比谁都清楚。”
思及至此,锦年懊恼的捶了捶脑袋,当时他千不该万不该对露出一副惊慌的神情,让安老夫人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接下来,那老东西连威逼带利诱,说什么自己不会揭穿表姐的身份,还说让自己回去告诉祖母,一定会顾念两家当年的情分,好好对待表姐的。
她这是什么意思呢?!锦年想破了头,都没有丝毫结果,带着不安和疑惑,他无奈的上了榻,暗暗祈求明日能够有机会见左丹青一面。
※※
墨色渐渐将整个天际渲染成一片漆黑,南擎皇宫里,女帝面容冷峻的坐在椅子上,抬手抄起桌面上放着的珐琅彩酒盏,狠狠的摔在和煦的面前。
“你还有脸回来!蠢货!”她气得咬牙切齿,整个身子都忍不住颤抖。
“奴才办事不利,恳请陛下责罚。”和煦高大的背影此时正匍匐在她的脚底,无比卑微,莫名的让惠昭心生厌恶。
为什么……她身边的这些人,不是太聪明,就是这么蠢呢!
她幽幽的吐出一口浊气,强忍着怒火问道:“你知道你错在哪儿了么?”
“奴才……奴才不该听信冉家那个小贱人的话,以为她会真的出面作证。”和煦心惊胆战的说着,眼前这位的手段他可是见识过的,陛下,从来不留无用之人!
“你啊你,果然是蠢货,到了现在,还不知悔改,我告诉你,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将辅国公世子留在安家,这么大块肥肉,你觉得安相国那个老贼会放过?”
和煦心下一沉,眸光顿时失了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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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子明天要去附近的公交厂实习两天,不知道还能不能双更了,今晚我再尽量赶一章粗来。
推荐基友2白的文《闺宁》
文案:
谢姝宁死了。
同幼子一道死在了阳春三月里。
可是眼一睁,她却回到了随母初次入京之时。天上细雪纷飞,路上白雪皑皑。年幼的她白白胖胖像只馒头,被前世郁郁而终的母亲和早夭的兄长,一左一右护在中间。
身下马车摇摇晃晃,载着他们往她昔日噩梦驶去……
然而这一次,人生会不会变得不同?
第二百八十八章:姊妹情深
豆大的汗珠自额角划过,和煦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急促起来,顶着巨大的压力,他颤声问道:
“您的意思是……是说相国大人他有意同朔北那边勾结?”
“呵呵,他怕是正愁找不到机会呢。”惠昭干笑两声,想到安相国丑恶的嘴脸,就忍不住反胃。
“可是如果他真的这样做的,我们岂不会正好抓到了他的把柄?”和煦小心翼翼的问着,却没有发现惠昭的脸色更加难看。
她无比失望的看着和煦卑微的身影,脑海里浮现出另外一张儒雅的面容,这世上果然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南蚀聪慧无匹,却对她并不忠心,而和煦恰恰相反,忠心有余,实力不足。
两相纠结,她最后还是无奈的妥协道:“就算抓到了他的把柄又怎样,你莫要忘了,相比于他知道的秘密,这些根本算不得什么!若是将他逼的狗急跳墙,吃亏的最后还会是朕!”
冷飕飕的风自殿外吹进,直接吹寒了和煦的心绪,他条件反射的浑身一抖,连忙低头认错:
“是奴才思量不周,恳请陛下责罚!”
闻言,惠昭顿觉十分无奈,摆了摆手,幽幽叹息出声:“责罚你又能怎样,唉……这两天被淮安候困着,你也遭了不少的罪,眼下朕好容易将你弄出来,还是赶紧找大夫看看,好好休息吧。”
“奴才没事。”和煦顿时眼眶泛酸,用力的磕头谢恩。
“行了行了。”惠昭心中生厌,也不想再同他纠缠,“平身吧,切莫要记得,准备好礼物,给淮安候夫人登门谢罪!”
“奴才知道。”和煦应得干脆利落,似乎就算是死,只要眼前的人开口,他也绝不会推辞。
这样的忠心。若是能分那人一半就好了。惠昭边想边在心中感慨,同时暗骂淮安候这厮,如今翅膀硬了,居然连她的人也敢动。
和煦见女帝不再出言,连忙谢恩起身向着殿门外走去,却在快要迈出门坎之前,听到女帝声音传来:
“还有一事,你先放在心里,赶明儿找个好时候,我要好好会会淮安候这位新夫人。不过不是现在。你且留意着就好了。”
听完她的话。和煦立刻点头如捣蒜,心里的也在寻思着到底该为那个冒名顶替的左氏女准备怎样的一份大礼才好。
※※
翌日,左丹青敬完了茶匆匆赶到了白宣所在的院落。
果然不出她所料,白宣正在自己的屋子里安心养胎。
“小……”一见左丹青出现。白宣眼睛一亮,惯用的称呼差点脱口而出,还好左丹青左右看了看,示意她琼书和瑶画都在屋里,白宣这才改口道:“七弟妹来了,快坐。”
左丹青也不含糊,大大方方的坐在绣墩上,笑吟吟的看着白宣隆起的小腹,一种异样的满足感将她充斥。
今生能有幸见她结婚生子。真好。
白宣随便找了个借口,将琼书和瑶画支了出去,这回屋子里就只剩下了她们二人。
滚烫的泪珠就噙在眼眶里,白宣强忍着才没让它落下,她握着左丹青的手。颤声问道:“小姐,这些年,您过得好么?”
“我觉得挺好。”左丹青涩然一笑,在无昼楼的四年,她学会了很多,包括坦然的面对一切,不管遇上什么,都绝不会再退却。
所以她回来了,回来找到杀死自己养母的真凶。
思及至此,她的表情不禁严肃下来:“其实……我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真的很开心,因为至少,你平安无事。”
白宣用力的点头,眼泪再也无法抑制的夺眶而出。
左丹青伸出手,体贴的替她将泪珠擦掉:“好了好了,有了身子的人怎么能这么激动。”言罢,她将她的手攥人掌心,无限感慨的说:“你现在有了这么好的归宿,我真的是为你开心,只是……或许提起这个会勾起你不好的回忆,但是我还是想知道,四年前,你去我母亲那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真的是侯爷他救走你的么?”
其实左丹青一直不想去提那个让她们都非常伤痛的话题,只是如今,她已经进了安家,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知道的越多,就越有把握。
白宣苦笑着点头,也并不隐瞒:“小姐……”她刚叫出口,就被左丹青纠正了称呼:“还是叫我妹妹吧,其实在我心里,也是一直将你当姐姐看待的。”
心中顿时五味杂陈,白宣只觉得鼻头也开始泛酸,狠命的点了点头,颤声道:“妹妹……我当时没有第一时间找到你,是因为受了伤,昏迷不醒,等到我睁开眼,见到的人却是公子。”
“你是说禅心?”左丹青立刻皱起了眉头,能被白宣这样称呼,是公子禅心无疑了。
白宣也不否认,继续补充道:“禅心公子当时告诉我,救了我命的人并不是他,他只是顺便遇到,偶然将我带回来而已,后来,他将我放在了白家,过了两年,就安排我嫁到了安国府。”
“他安排你来了这里?”见左丹青的眉头锁的更紧,白宣连忙摆手:“你放心,嫁给三爷,是我心甘情愿的。”
左丹青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不少。
“他为什么要让你嫁到安国府来?”左丹青疑惑的开口,却见白宣表情顿时凝重了起来,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声道:
“妹妹听了这些话,万万不能说出去!”
左丹青忍俊不禁:“你还不了解我的脾气么?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有分寸。”
“就是……就是你屋里头那位,也别说。”白宣支支吾吾的语气让左丹青更加想笑,这感情好,是怕自己偷偷告诉司冕啊。
也对,司冕虽不记得禅心都做过什么,可是禅心却对司冕的记忆洞悉清楚,想到这里,左丹青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想到他们二人之间的种种,不由得觉得非常别扭。
白宣见她不答话,还以为是不情愿,连忙解释道:“实在是公子吩咐我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不准我告诉你,不过……我他也是怕你知道了,会有危险。”
这么严重?!左丹青眉心一跳,顿时来了兴致:“你尽管说,我答应你便是了。”
白宣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实在是不想连左丹青也瞒着,于是斟酌了一下言辞,徐徐道来:“其实也不是别的,主要是……公子他非常怀疑陛下的身份,就留我在安家旁敲侧击的打听,时间久了,还真的被我问出来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是什么事?!”左丹青竖起耳朵,不肯放过每一个细节。
“那就是……”说到这里,白宣眯起了眼睛,刚要脱口而出,却听见门口团传来一声巨响,琼书她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
“什么事这么慌张!”白宣顿时沉下了脸色,显然对琼书将自己打断非常的不满。
左丹青也面露狐疑,这个小丫头,是不是进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琼书感觉到两道视线犀利的射向自己,心尖儿顿时一颤,磕磕巴巴的应道:“是……是侯爷他过来了,奴婢说让他等会儿,他非急着找七夫人。”
“那你也不用这么慌张!瞧你现在这副样子,成何体统。”白宣越想越生气,毫不客气的指责道。
“奴婢知错了,下次绝不再犯,可是淮安候他?”琼书缩着脖子,低垂着眼帘,急匆匆的问了一句。
“行了,别难为一个下人,三嫂如今有身子了不比平常的,还是能少生这闲气就少生的好。”左丹青嘴上劝着白宣,心底却在冷笑。这小丫头还真是胆子大,门都不敲就冲了进来,难道司冕找他真找的那样急,急的让她连规矩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好在白宣听完左丹青的话也寻思过味儿来,毫不客气的将琼书先赶下去:“你先去小厅里头伺候着,就说我同七夫人随后就到。”
琼书听了到还在原地踏步,半点没有要挪地儿的意思,白宣这才急了,怒吼道:“让你出去就出去!磨磨蹭蹭的做什么!”
白宣想来性子非常好,平日里更是重话都不说一句,现在竟突然变成这样,琼书倒抽一口冷气,被当场震住,不敢再怠慢,匆匆退了下去。
白宣这才松了一口气,头痛的扶额,歉疚的对左丹青说:“让你见笑了。”
“说什么呢。”左丹青摇头,一阵见血的问:“这丫头信得过么,她到底是谁的人?”
头回听见这样的问题,白宣不由得仔细思亮起来,旋即倒抽一口冷气:“我本以为是婆婆她特地安排给我的,如今看来,恐怕她的来路并不简单。”
“我看也是,若是她真是听着我们的话闯进来的,恐怕也是个练家子。”左丹青斩钉截铁的回答,白宣当时的声音很小,若非习武之人,肯定难以听清。
“恩,我会好好查查的。”白宣点头,连忙催促她道:“咱们还是赶快出去吧,省的你家侯爷等的太急了。”
左丹青闹了个大红脸,嗔怒的看了白宣一眼,那意思好像是:你这厮也忒不厚道了,居然还想着打趣我!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白宣受不了她这杀人似的目光,连忙挽住左丹青的胳膊,边哄边朝着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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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药渣之谜
琼书果然没有说谎,左丹青同白宣刚一出花厅,就见到司冕一袭绯红色的锦袍,长身玉立在桂花树旁。
隐隐的花香飘入鼻孔,左丹青不由得情不自禁的深吸一口气,感慨道:“三嫂您院子里种的桂花真香。”洁白的花瓣同绿莹莹的嫩叶对比鲜明,让人顿觉心悦目。
司冕听见了动静,立刻抬眸,在见到左丹青的刹那莞尔。[汶网//。。]
白宣见到这二人的表情,忍不住捉狭道:“才多大一会儿侯爷您就跟过来了,难道还担心我会吃了弟妹不成?”
闻言,司冕的面颊浮上两抹可疑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微颤,清了清嗓子,有些尴尬的开口:“不是的,是刚刚被辅国公世子问起来,我才想着过来的知会夫人一声。”
左丹青眉心猛地一跳,难道说是锦年正在找她?带着满腹疑惑,她不敢在怠慢,匆匆同白宣做了别,跟着司冕从东院走了出来。
“是怎么回事?锦年他已经确认是我了?”走在小路上,左丹青压低声音对司冕开口,眸底难掩担忧的神色。
司冕也不打算隐瞒,就将锦年托人来说的话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末了,还特地补充了一句:“我想他后来恐怕是认出我,才会派人同我联络。”
听完了这些,左丹青叹息一声,无奈的点了点头:“他那会儿也是记事儿的年纪了,能够认出你也是正常,只是我在喜宴上用了那样的手段,在此之后也一直避而不见,也不知道在他心里是不是正埋怨我。”
见左丹青自责不已,司冕连忙扳过她的肩膀,柔声安慰:“你也是有苦衷的,再说了,你不是一听说他来寻神医,就吩咐王掌柜他们去帮忙了么。”
左丹青敛眸。忧伤的神色不减:“这都是我该做的,其实我当初早点让扣子他们安抚住他就好了,现在事情闹大发了,连累他也被人盯上。”
“你又不是神仙,怎么能算的那么准,如今是在安国府,就算你们见一面,也不会惹出什么乱子来的。”
左丹青转念一想,觉得正是这个道理,难看的脸色终于有所舒缓。司冕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有些话在客房那边不方便说。我让岚叔将他请去北院了。咱们现在就回去看看吧。
“好!”这一回,左丹青应的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与此同时,送走了左丹青的白宣笑眯眯的回了花厅。托着有些碍事的肚子靠在躺椅上,等着琼书将熬好的安胎药送过来。
因为她双身子不方便,所以安老夫人非常贴心的免了她的晨昏定省,她也乐得清闲,优哉游哉的享受睡回笼觉的特权。
琼书手里正拿着药碗,一见到白宣这副慵懒倦怠的样子,立刻提高音调,惊呼道:“夫人,先把药喝了休息吧。”
听到琼书紧张的声音。白宣眼皮也都懒得抬一下,想到刚刚这丫头故意在自己同左丹青交谈时捣乱,心里就十分不悦,冷着脸道:“苦死了,谁要喝它?再说我也累了。你也先下去吧。”
最后一句明明是在撵自己走人了!
听到这里,琼书顿时非常失落,也不敢再声张,只好将药碗放在桌上,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
白宣眼不见心不烦的,暗自松了一口气,舒舒服服阖上了眼,渐渐进入了梦乡。
※※
再说左丹青回了北院,终于见到了一直在等她的应锦年。
没有了大红盖头的遮掩,那一句“表姐”一直徘徊在嘴边,最后硬生生的吞了下去,换成了:“七夫人。”
听到如此生疏的称呼,左丹青忍不住心中一痛,看着锦年道:“好久不见,祖母她老人家……过得可好?”
闻言,锦年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祖母她身边素来硬朗,只是……这几年很是想你,总在我和姐姐面前念叨你。”
心底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左丹青的内疚更深,努力整理好了情绪才开口道:“硬朗就好,当初不告而别,是我思虑不周。”
应锦年睁着琉璃般光彩夺目的大眼睛,似乎很难相信自己竟然看到眼前之人的眼眶微微泛红,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左丹青见锦年的脸色十分复杂,忍不住试探道:“表弟,不知道你让侯爷他找我,是有什么话要说?”
经她这么一提醒,锦年才意识到自己此行的最终目的:“瞧我这记性!”他率性的一拍额头,连忙将前些日子安老夫人找他时所说的那些话转述给了左丹青。
“你的意思是说,安老夫人如今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了?”左丹青咋舌,她原以为安老夫人会顾忌安家的利益,不会轻易对锦年这个外人泄底,没想到她却反其道而行之,直接告诉锦年她已经摸清了自己的来历的。
“不错。”锦年果断点头:“只是我没想到的是,她直接就对我承诺说决不会泄露出去,而且……而且她还说让我回去告诉祖母尽管放心,绝对不会亏待你这个侄媳妇。”
这倒是更有趣了!左丹青闻言在心底冷笑,真不知道安老夫人这老狐狸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不仅承诺不说出去,甚至还让锦年去给外祖母吃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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