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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毒丹青-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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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这一番话说的半点都不心虚,反而倒打一耙,左丹青在心底冷笑,这个冉雯思,的确不简单。

既然她想装,就让她伪装到底好了。自己倒要看看,等会儿她还能不能绷得住!

左丹青不厚道的勾了勾唇角,拍了拍手示意春枝倒茶,然后端着茶杯走向还站在门口的冉雯思和珍珠。

“妹妹先别着急,喝口茶水消消气,听我慢慢解释。”

冉雯思果断拒绝:“姐姐想解释什么,直说便是了,不用摆这些虚礼。”

“怎么……”左丹青拉长音调,眯起眼睛端着茶杯道:“妹妹这是不敢喝下它?”

她边说边目光灼灼的看着冉雯思,让她心中莫名的不安,看样子,她是已经识破了自己的手段。

不过被拆穿是一回事,承认又是另一回事,冉雯思心下一横,决定死磕到底。

见她也不答话,只是冷冷的撇过了头。左丹青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浮现出阴狠之气,她沉吟片刻,唤来云梓,对她开口道:“我想妹妹的婢女珍珠怕是早就口渴了。云梓。你过来帮帮忙。”

闻言,珍珠两腿一软,求救般的看向冉雯思。冉雯思怎会允许自己的人被动,于是立刻挡在珍珠面前,阻止了云梓的动作。旋即抬头看向左丹青,终于动了火气:

“姐姐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若是不欢迎,我们走就是了!”

“不欢迎?”左丹青嗤笑一声,反复将这三个字咀嚼了几遍,勾了勾唇角叹道:“到底是谁不欢迎谁呢?雯思妹妹,明人不说暗话,你处心积虑的想要害我。到底为的是什么?”

冉雯思仰起脸,蛮横的开口:“话不能乱说,姐姐口口声声说我要害你,可有什么证据?”

“啧啧……”见她冥顽不灵,左丹青面露遗憾,“雯思妹妹。我们二人之间难道非要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么?”

她特地让云梓点了冬梅的哑穴,就是希望冉雯思能有所觉悟,主动坦白,如今可倒好,她半点也不领情。左丹青的耐心已然耗尽,直奔主题。

“雯思妹妹,金银花中掺杂着的钩吻,是你让冬梅放的吧?”

听到左丹青说出“钩吻”二字,冉雯思陡然变色,呼吸也是一滞,她……她竟然猜到了。

“你之前特地送金银花给我,目的就是为了混淆视听对不会?让我放松警惕,最后再来个一击毙命。”左丹青边说目光边冷冷的扫向的冉雯思,金银花同钩吻长得十分相像,若不是她每天留意着,很有可能就会着了她的道儿。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冉雯思显然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眼睛眨也不眨的否认。

“何必呢。”左丹青摇头,惋惜的看了她一眼,言语相激道:“雯思妹妹该不会是想着只要我死了,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收回自己的身份了吧?”

被左丹青道破心事,冉雯思下意识的向后缩了缩,并不言语。

“你太天真了!”左丹青转身,将茶杯放在桌案上,背对着冉雯思继续道:“就算是我死了,冉将军也不会让你入那个火坑的。”

没想到她这句话说完,却遭到冉雯思狠狠的反驳:“谁说的!你根本不懂!不明白!你们都是骗子!”

见到她又要有抓狂的趋势,珍珠赶忙从后方将她抱住,满是哭腔的对左丹青开口道:“青小姐,求求您了,求求您别再说了。”

又是那天的样子,左丹青撇过头,上下打量着正在尖叫的冉雯思,眸中渐渐泛起狐疑,这个冉雯思……似乎总会有情绪失控的时候,难道这便是她的病症?!

左丹青见机会来了,连忙趁热打铁:“骗子?的确,我的确是骗子,只是这也是冉将军他求着我去做的,他一心为了你好想将你留在冉府,你怎么能好赖不分呢!”

面对左丹青的质问,冉雯思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她抓乱自己的头发,恶狠狠的盯着左丹青破口大骂:“为了我好?!他居然敢说是为了我好!都是禽兽不如的东西!”

她边说还边挣脱珍珠,冲向门口,云梓见状连忙将她拦下,冉雯思干脆一口咬向了云梓的胳膊。

左丹青见势不妙,连忙呼喊云梓让开,心中还在猜测冉雯思是不是装疯逃避。

然而她的话还未曾出口,就听到大门被重重的踹开,冉云一脸怒气的站在门口。

“将军。”云梓见到来人惊呼一声,冉雯思也茫然的抬起头正对上祖父阴鸢的目光,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哆嗦。

“都给我住手!”冉云中气十足的暴喝出声,顿时,众人都呆立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雯思,你给我出来。”冉云疲惫的咳嗽两声,非常无奈的对着冉雯思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同自己出来。

刚刚的一切……祖父到底听去了多少?冉雯思仓皇的抬起头,迈出去的脚步似乎有千斤之重。

左丹青见状对春枝和云梓各使了一个眼色,三个人匆匆退出门外,给他们独处的时间。

在墨香阁院落中的大树下,云梓伸手抚了抚胸口,如释重负:

“小姐,幸亏您没事。不过……您是怎么知道那茶水里有钩吻的?”云梓忍不住疑惑,这几日来她们都在喝金银花泡的茶,怎么今天偏偏就出事了?”

“那茶水里没有钩吻。”谁承想,左丹青干脆利落的回答,让云梓怔在原地。

春枝在一旁弱弱的出声:“小姐让奴婢平日里泡的金银花并不是二小姐拿过来的。”

“原来是这样。”云梓点了点头。又听到耳边传来左丹青的声音。

“早在她送来金银花给我的时候。我就猜测她图谋不轨,只可惜,她应当在等一阵子。日日都喝的金银花怎么会突然出了问题,所以到时候就算知道是她送的也能摆脱嫌疑,至于今天……实在是冬梅的举止太过诡异,才让我起了疑心。”左丹青边说边苦笑出声,当年她为了帮轩辕煜,一直在努力的讨好季太后,她时而兴起就会同自己将宫中的许多辛密,其中就包括钩吻酷似金银花一事,而且钩吻误食即死。回天无力。

想必冉雯思也是知道这个道理,才连碰都不敢去碰一下。

云梓听了这一番话,先是缄默,思忖片刻又问道:“小姐,冬梅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怎么办?”

“能怎么办,到时候看冉老将军怎么处置吧。”左丹青抱着肩膀看着远处紧闭的房门。若非是在别人的地界儿,她也不会这样束手束脚,不能因为一个冉雯思,就彻底跟冉云这个盟友闹翻。

而且……冉雯思明显神经不大正常,相比给她点教训。左丹青倒是更像知道为什么冉雯思会心心念念的嫁入安家?冉将军又为何不允许……

思及至此,左丹青吐出一口浊气,自无昼楼出来的哪一天起,似乎很多事情,就全然变了摸样。

云梓站在左丹青的身旁,看着她陷入深思的容颜欲言又止。

突然,门内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号,院中三人眉心一跳,就见冉云推门而出,冷冷的对跪倒在屋内的冉雯思丢下一句:“你……好自为之。”

此时此刻,他脸上的神情既是懊悔又是生气,如此复杂的情绪纠缠在一起,全然不死平日里冷面将军的摸样。

左丹青抿唇,斟酌片刻还是上前一步,挡在冉云的面前道:“将军可否借一步说话?”

冉云点头,跟着左丹青走向不远处的凉亭。

阳光正明媚的刺眼,照射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看在冉云浑浊的眼中只觉得异常刺目,带着热度的夏风吹过的,撩起他花白的鬓发,整个侧脸落入左丹青的视线。

似乎,同四年前相比,要苍老了许多。

左丹青说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只好捡着重点问道:“出了这样的事情,将军是不是该给青青一个交代?”

冉云咧开嘴,无奈的笑了笑:“交代?你想要什么交代?”

见他态度并不配合,左丹青心底的火气也被激了起来,她冷哼道:“既然令孙女不愿意,将军安排我来替嫁,又是闹的哪一出?”

这回,冉云终于转过身,目光灼灼的盯着左丹青良久,才抖了抖唇,颤声道:“不是她不愿意,而是她不能愿意!”

“为什么?”左丹青步步紧逼,自她见到了淮安候,便忍不住猜想是否冉将军同他达成了什么协议,眼下,证实证实这个想法的打好机会。

可是冉云却突然话锋一转,无比痛苦的沉声道:

“因为……她不仅旧疾未愈,而且……并非完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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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天了~内个,对手指,手里还攒着有小粉红的可以丢过来咩?(⊙o⊙)

第二百四十三章:禽兽不如

夏风徐徐吹过,空气中氤氲着淡淡的花香,凉亭外风景如画,可左丹青却无心欣赏。

她震惊的看着冉云,努力消化掉刚刚听来的讯息。

冉雯思不仅不是完璧,还不能受孕,原来这就是为什么,冉老将军要找自己的代嫁。

闻言,左丹青只剩下苦笑,抬眼看向冉云,无比讽刺的开口:“将军的如意算盘打的真好,若是有朝一日,我被安府休戚,令孙女就又可以重见天日了对不对?”

这回,冉云彻底缄默,对于他这样的默认,左丹青更是怒火中烧:“将军好手段,青青佩服。”

“不……你不要误会。”终于,冉云摆了摆手,出声将自己洗白:“我虽不是什么善人,但是这样缺德的事情我不会做,我承认,让你代嫁的确是有我的私心,可是……我绝没有想过故意让你被休戚换来思思的自由。

说到这里,冉云沉吟片刻,最终下定决心说道:“我同你讲这些,只是希望你能的理解一下思思她的处境,不要对她怨恨太深。”冉云这一番话说的掏心掏肺,左丹青却将信将疑。

“理解?冉将军,今日之事,我已经给冉府留足了面子。”如若不然,珍珠和冬梅那两个丫头就绝不会有好下场。

“我知道。”冉云叹息出声,再次看向左丹青时眸中已写满了愧疚。

“我也没想到,这丫头的竟然会做出如此极端的事情,你尽管放心,八月十五之前,她都不会再迈出祠堂半步。”

听到他的话,左丹青忍不住嗤笑:“关个紧闭就能解决问题,将军这是当青青的命不值钱么?”

“好,你到底想怎样,思思今日所犯下的错,都是我没教好。我愿意替她承担后果。”冉云心下一横,郑重对左丹青承诺。

等的就是他这一句!左丹青敛眸,垂下头沉默,看在冉云眼中,还以她是心中难过,于是刚想继续辩解,就见左丹青猛的抬头,看着自己一字一顿的开口:

“若是将军真的觉得愧疚,不如帮青青一个忙可好?”

冉云没想到她竟会提起这个,心中忍不住打鼓。却碍于面子却无法推拒。

思忖片刻。他只好先问道:“你先说。你要我帮什么忙?”

见到他语气有所松动,左丹青立刻趁热打铁:“这个忙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至于具体是什么……”

说到这里。左丹青神秘的笑了笑,压低了音调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够听清的声音徐徐道来。

冉云越听脸色越难看,在左丹青说完了最后一句之后终于忍不住震惊的开口:“你居然要?!”边说还边止不住的摇头。

左丹青见状,利用言语相激:“怎么,将军这是不敢,想要打退堂鼓了?”

冉云听了立刻反驳:“我并不是要打退堂鼓,只是不喜你同江家成为对立。”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左丹青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开口:“既然将军不肯。那就算了,只是今日之事,我是不会忍气吞声的,二小姐既然敢做,就要敢当。您护得了她一时,护不了一世!”

她这话,竟然是要威胁自己了!冉云暗自心惊,瞬间缩紧瞳孔,审视的看着左丹青。

感觉到他压迫的目光,左丹青却丝毫没有露怯,反而抬起头,大大方方的同他对视,轻描淡写的说:“冉将军,我知道你是个痛快的人,你只管说,这个忙,你到底是帮,还是不帮!”

既然左丹青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自己再不答应恐怕后患无穷,冉云重重的叹息出声,虽然十分不愿同江家交恶,却只好点头应允。

左丹青见目的已然达成,便也不再难为他,行了个礼,转身告退。

刚从凉亭中出来,一直在外面望风的云梓就迎了上来,压低声音在左丹青耳边说道出一个惊天秘闻。

“小姐,您和将军走了以后,屋子里头的那位就有些不大正常,一直喊着让珍珠将她带到西院去。”

“西院?”左丹青蹙了蹙眉,不解的问道:“那不是三房的住处么。”

“是的。”云梓言简意赅的证实了她的话,“奴婢当时听着不对,就留意了一番,后头又惊动了大老爷和二夫人,听大老爷劝慰她的时候,三小姐在旁边嘟囔了一句:‘禽兽不如的东西,作孽毁了二姐。’然后被二夫人听见,果断呵斥她不许再提。”

云梓正说着,春枝也赶了过来,正好听了一句末尾,小脸顿时变得煞白。

“春枝,你是怎么了?”左丹青对她勾了勾手指,示意春枝走近。

春枝见状咬了咬唇,拖着步子走向左丹青,无奈的回道:“小姐,奴婢……奴婢好像知道的三小姐她说的是什么。”

“你知道?”左丹青略显讶异,不过转念想到云梓之前并未在冉府中,便也释然,于是催促道:“你将你知道的全部事情,速速讲给我听。”

“是……是这样的。”春枝艰难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下定决心终于开口:“奴婢刚来那会儿,正好逢着三老爷被赶出家门,愿意……原因……”春枝说到这里,又吞吞吐吐起来,左丹青不悦,看了云梓一眼,强压着性子问道:“你说吧,我自会护你周全。”

有了这句话,春枝就像吃下了定心丸,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足了勇气开口:“原因其实就是……三老爷他强暴了二小姐。”

“什么?!”这回别说是左丹青,就连向来波澜不惊的云梓都绷不住了,二人异口同声的惊呼。

此时此刻,左丹青终于明白了冉云口中并非完璧的意思,而她的不孕,怕是也是当初留下的祸患。

*之罪,难怪冉云会对三儿子冉帛那样的态度,不仅如此,还迁怒了他的家人,这也正好解释了冉雯思为什么偶尔会失常,还有对待冉五不似平常的热情。

这真是应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左丹青听完无限感慨,只可惜……她不应该对自己赶尽杀绝,如此一来,让她对冉雯思最后的那点同情都化为泡影。

云梓也是一阵唏嘘,侧目看向左丹青开口问道:“小姐,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墨香阁里头的人,都走了?”她可不希望一回去,就见到哭哭啼啼的一片。

“恩,二房的人最先走的,后头大老爷也给二小姐领走了。”春枝在一旁做着补充。左丹青听了满意的点了下头。

“既然如此。我们便先回去吧。”听到自家小姐的吩咐。云梓和春枝二人对视一眼,跟着她回了墨香阁。

直到进了卧房,云梓打发出去春枝,立刻反手关上房门。紧张的看着左丹青道:“小姐,将军他都跟您说什么了?”

“他能说什么,拐弯抹角的,不过是想让我莫要跟他的宝贝孙女计较罢了。”左丹青撇了撇嘴,颇为无奈。

“那小姐您是怎么打算的?”云梓暗叹一声,注意到室内昏暗的光线,于是走过去将桌案上的红烛点燃。

幽幽的火光亮起,映衬着云梓的面容颇为柔和,左丹青歪着头。看着云梓,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我能如何,既然冉将军不舍得,不动便是了,只是……如若不小小的教训一番。恐怕她如后再犯。”

“小小的教训?”云梓没想到左丹青会这样说,不过想到她如今在冉府的处境,便忍不住担忧:“小姐,春枝的话十有*是真的,如果真的是这样……”

见云梓吞吞吐吐的似乎是想要劝说自己,左丹青连忙摆了摆手,苦笑着开口:“我就知道你会劝我。”说到这里,又话锋一转道:

“放心,我也不想同这老家伙彻底翻脸,倒是有一点,若是他肯帮忙,自然是再好不过。”

听到左丹青的这句话,云梓恍然大悟,这感情好,小姐是在故意逗弄自己呢,思及至此,她默默无言。

左丹青却继续补充:“收拾好东西,明日陪我去城南一趟。”

城东?云梓怔住,呆愣片刻,立即反应过来左丹青是指目前暂时住在城南的小扣子等人,于是赶紧点头。

※※

颐充城东,安国府内。

安婉婷整日以泪洗面,婢女绿琴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可惜不论她怎么劝说的,安婉婷的情绪都没有好转,幸而此时,三夫人来访。

听见紫棋的禀报,绿琴连忙安慰道:“我的好小姐,三夫人来了,您好歹的别在她面前表现的那明显。”

安婉婷却不以为意,仍旧伤心的啜泣道:“嫂嫂看到了又能怎样,总归我是个没人要的。”

她说这句的时候,三夫人白氏刚刚进门,正好听了个清清楚楚。

绿琴脸色微变,拼命地咳嗽想要提醒安婉婷,安婉婷置若罔闻,只顾沉浸在自己的伤心里,嘴里还不住的抱怨:

“冉家那女人算个什么东西,上次在万花园里竟敢公然给我们难堪,江大哥也真是的,怎么能够在陛下面前说那样的话……”她越说越伤心,已经完全忽略了渐渐走近的三夫人白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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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孪生姊妹

“六丫头这是怎么了?”白氏冷清的声音自安婉婷的身后响起,将她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

闻言,安婉婷连忙回身,在见到白氏的刹那嘴角抽搐了一下,紧张的开口:“三……三嫂,您怎么来了?”刚刚绿琴随口一句,他还以为这小丫头是为了劝住自己故意转移视线,谁承想,原来是白氏真的来了。

白氏看到安婉婷匆匆起身,连忙摆了摆手:“都是自家人客套什么,”说到这里,她假装刚瞧见安婉婷梨花带泪的容颜,惊诧的继续道:“天呐,这是怎么了?哪个混账东西惹我们六丫头不开心了?”

她不说还好,一说又点中了安婉婷的心事,使得他的鼻子一算,又变成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摸样。

“呦喂,我的好妹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快跟嫂子说说。”白氏装作十分热络的上前,边伸手拍上安婉婷的肩膀,边递给绿琴一个眼色。

绿琴心领神会,赶紧对着安婉婷和白宣开口道:“三夫人和小姐都口渴了吧,奴婢这就去给你们端茶。”言毕,她不仅自己退了下去,还拉上了在一旁呆立的紫棋。

白氏目送着她们二人关好房门,才渐渐收回视线,转而落在安婉婷的身上,苦口婆心的劝慰道:“年纪轻轻的,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值得你难过成这样。”

安婉婷闻言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一下子抓住白氏的手掌,抽泣道:“嫂子,不想让冉家那个二小姐进门,甭管外人怎么说咱们家七哥,你我都知他是金马玉堂的好男儿,凭甚要娶那个病鬼。”

她这说的,岂不就是冉雯思么,白氏一字一句的听着,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半天才僵硬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六妹,你应当知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小七这门婚事,是家主开了口的,不是我们这些做小辈的能够非议的。”

这回,安婉婷的脸上满满都是失落,白氏口中的家主正是昌系长房的大老爷,如今安老爷子过世,自然是长子掌家。也就是他们的伯父。

白氏见她只顾着的难过。便也没有再出言。而是安慰似的拍了拍安婉婷的肩膀,又叹了一口气。

安婉婷伤心过了,才想起来还未曾问白氏此行的目的,于是赶忙对着她说:“三嫂。您今儿个到我这儿是有什么事情么?”

白氏哈哈笑了笑,挠了挠头,有些无奈的开口:“被你这一打岔,我都给忘了。”

“诶?那嫂子赶紧想,想好了好跟我说。”安婉婷耸了耸肩肩膀,终是松开了白氏的手,一步步缓缓的向着梳妆台走去,边走还边摸向自己的脸颊,探头看向铜镜有没有弄花。

见状。白氏忍不住埋怨她:“你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哭什么,还当着那些下人的面前,平白被瞧了笑话。”

安婉婷听了忍不住撇了撇嘴,可怜巴巴的看向白氏。委屈道:“怎么连三嫂都嫌弃起我来了?婉婷真是伤心死了。”

听她这样的语气,便是有好转的迹象,白氏暗自松了一口气,故意试探性的说:“伤心什么,亏你还好意思说,父亲他们安排的那几门亲事我瞧了,都是十分不错,你怎么都给推拒了?”

被自家嫂嫂说到亲事,安婉婷忍不住心虚,敷衍道:“我不喜欢,三嫂又不是不知道,林家齐家那些男儿,连我三哥的脚趾头都比不上,我哪有嫂子这么好命,能觅到这样的如意郎君。”

白氏闻言忍俊不禁:“你啊……逮到机会就夸你三哥,怎么,生怕我跑了不成?”

“我没有!”安婉婷见她误会,赶忙辩解,白氏眸光一闪,突然借机提点:

“行了行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日后若是父亲再来问你,切莫再敷衍了,你如今也不小了,别像当年四姑那样耽误了。”

谁承想,她话音刚落,就见安婉婷立刻露出十分震惊的摸样,眉头紧蹙,目光灼灼的看着她道:“四姑?三嫂,谁跟你说起她的?”

“呃……”白氏见安婉婷神色凝重,连忙吞了吞口水,继续开口:“我也忘记了,似乎是听三妹还是谁说的。”

白氏口中的三妹的也正是安婉婷的三姐安婉晨,两年前已经远嫁到了别地,白氏之所以说她,是因为如今已经无从考证。

果不其然,安婉婷疑惑的看了她几眼,终是决定开口提醒:

“三嫂,恐怕是你当初听错了,咱们家是没有四姑,只有三姑的。”安家的三姑,说的便是的如今的女帝惠昭。

“啊?不是吧……”白氏尴尬的抽了抽嘴角,不确定的又问了一句:“那三丫头当初说耽搁了婚事,说的是陛下同太子?”

“这个,”安婉婷犹犹豫豫的张开嘴巴,走到她身边压低音调,用只得她们两个人能挺清楚的声音道:“当初三姑同太子的婚事,的确因为朔北那位公主耽搁了许久,可是太子仁义,最后还是许了三姑太子妃之位,这事在南擎可是大事,怎么,三嫂不清楚么?”

听到安婉婷的反问,白氏匆匆点头,掩饰住自己的心虚,又忙赔笑道:“怕是我当初听错了,唉,总归你的亲事不能再耽搁了,如今你已经过了十七,是该为以后考虑的年纪……”

见她絮絮叨叨的重提婚事,安婉婷颜色变了变,赶忙故意转移话题:“不过,也兴许三嫂没有听错。”

“什么没听错?”白氏装傻,安婉婷赶忙接过话茬:“就是说四姑啊……其实据说当年三姑和四姑原本是个双胞胎的,只可惜有一个早夭了,诶……这么说来也奇怪,没听说那位四姑姑活到了应当议亲的年纪。”

白宣眸光一亮,强忍着心中不断涌动的情绪问道:“双胞胎?你是说,陛下她有位胞妹么?”

安婉婷点了点头,旋即反应过来,又马上摇头:“三嫂别当真,我也只是瞎说的,对了。您今天来找我是所谓何事?”

她如此明显的敷衍,白氏眯了眯眼,对刚刚听来的话信了七成,却也不好再问,而是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台词道:

“哎呀,你若是不问我又给忘了,是江夫人,昨日在城西的铺子碰见她,她还让我问你,中不中意他们家环郎呢。”

江环。那不就是江令的堂弟么。安婉婷撇了撇嘴。不满的道:“江二哥不是还没有议亲么,他又着的什么急。”

“扑哧……”白氏莞尔,“你当这是什么,还非要有个先来后到。再说,江令他拖了这么久不肯议亲,也不能耽误下面的堂弟不是,你只管跟我说,你是中不中意便好了。”

安婉婷刚想顺口拒绝,想到那日在宴会上见到的种种,却突然转念,咬了咬唇道:“三嫂,您……容我再想想……”

※※

一辆马车停在城南的小巷口。巷子里密密麻麻的挤满了围观的百姓。

“这是怎么了?”马车中响起女子清冷的嗓音,闻言,她身边婢女立刻掀开车帘,跳出去探查外面的情况。

她侧着身子,匆匆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了中心。

原来是个老妪晕倒在了地上,旁边一个相貌平平的男子正在施针相救。

婢女眨了眨眼睛,向那男子看去,只见他素白的指尖捏着银针,动作流畅而敏捷,显然是个中高手。

她又看了一会儿,这才从拥挤的人群中渐渐退了出去,回到马车中,对自家主子禀报:

“小姐,是一位老妪晕倒在巷子里,正好被个热心的男子救了。”

“哦?是么?”女子挑眉,拉下半边面幕,露出左丹青清秀的容颜,“这倒是真够热心的。”

“是啊,奴婢看他那熟练的动作,显然是位医术高超的大夫,只不过……”说到这里,云梓渐渐放慢了语速,眉毛也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只不过什么。”左丹青抬眼看向她,认真的问道。

闻言,云梓这才将自己刚刚的疑惑说出了口:“奴婢就是觉得,他那双手的干净的很,虽有些薄茧,却不似个男人。”她自己对乔装改扮很擅长,自那次被左丹青识破后更加注意,所以想到刚刚那人娇小的手掌,便忍不住生疑。

这回,左丹青没有急着答话,而是陷入了沉默。

喜欢乔装成男大夫治病救人的,这倒是跟那个人很像呢,思及至此,左丹青忍不住莞尔,她正无从下手,眼前摆着这么一个大好机会岂能放弃?

于是她徐徐起身,对着云梓吩咐道:“走,随我下去看看。”

“小姐?您确定要去?”云梓愕然,显然不明白左丹青为什么会对这人如此感兴趣。

“是啊。”她边说边将面幕重新带好,然后头也不回的跳下了马车。

云梓虽然还在茫然,但见到左丹青如此迅速,也赶紧跟了下去,然后护送着她挤进人群。

来到众人包围的中心,左丹青也见到了云梓口中那个施针的男子,在那男子抬头的刹那,左丹青瞬间看清楚了他的容颜。

果然是南乐,左丹青轻轻勾起唇角,微不可查的一笑,像是发现了猎物的狐狸。

ps:

怂货感冒拖拖拉拉到现在还在咳嗽,于是今天又去了趟校医院,填写发病日期的时候被大夫告知不可太久,省的被怀疑是肺结核。

然后某团子就很逗比的文:“那我这都一个来月了,不可能是肺结核咩?”

大夫很认真的看了团子几眼,总后委婉的说:“这个嘛……按道理来讲,许多结合病人都是骨瘦如柴的,你这体格看起来不大像。”

后头的病友们笑完了,怂货很想怒吼一句:老子这是虚胖!

第二百四十五章:西蛮商队

正午的日头正是最热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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