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墨毒丹青-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姐姐。”
左丹凤哪里肯听她的,随时被众人拉着却也非要去冲过去打季笙歌。
“凤儿妹妹……我……这真的跟我没关系!”季笙歌此时此刻也明了左丹凤如此不依不饶,定是因为怀疑自己在茶水中下毒。
“你就不要辩解了,左大小姐刚刚还好好的,就是喝了你给的茶水才突然变成这个样子,还有什么好抵赖的。”有人忍不住为左丹凤抱不平,没说一句季笙歌的脸就更红一分。
“我真的没有!”季笙歌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但是仍旧没有人相信她。
“我姐姐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季靖川自然要替自家人说话,颀长的身影挡在季笙歌的面前,挡住那些人恶意的视线。
见到季笙歌成为众矢之的,左丹青无奈轻叹一声,终于还是开口解围道:
“大家先别急着下定论,青青家姐素来就有旧疾,许是突然发作了也不一定。”她这句话还未说完,左丹凤的目光就向刀子一样狠狠的扫过来,那阴狠的摸样,只恨不得现在能将她的嘴巴从脸上剜下来。
左丹青视若无睹,自顾的继续道:“再说了,那茶水大家都喝了,不是并无反应么。”
这句话说完。众人顿时就安静下来,没错,他们中有许多人都喝了茶水。可是根本没有异常的反应。
“也许这毒是下在杯子上呢?!”倾倒在左丹凤石榴裙下的人还真不少,仍旧有人不顾利害。替她说话。
“是啊是啊,不然刚刚季小姐那么急着砸杯子做什么,难不成是想要销毁证物?”
议论声在季笙歌的耳边纷纷响起,她再也忍不住,豆大的泪珠悄无声息的滑落,却用帕子捂住嘴巴,不敢发出声音。
“你们!你们含血喷人!”季靖川被气得不行。眼前阵阵发黑,手也不由自主的捂向胸口,呼吸愈发的艰难。
五皇子想起季靖川素来有心疾,害怕事情闹大。赶紧出来打圆场:
“各位不要着急,等下大夫来了自由定论,我们不能就这样冤枉季小姐。”
因为五皇子出面,质问指责的声音渐渐销声匿迹,左丹凤虽然不甘心。却因为现在根本说不出来话只能在一旁瞪着眼。
左丹青见她这副气得小脸通红的摸样,心底暗爽,悄声提醒道:“大姐姐,您还是赶紧擦干净口水吧,省的被大家看了笑话。”
听到这句话。左丹凤只恨不得现在就有个地缝给自己钻进去,想要一鸣惊人没成不说,居然还落得个口涎横流的摸样。
思及至此,她赶紧掏出帕子,抹向嘴角,想要将口水都擦干净,可是她越是擦,口水流的就越厉害,旁人看在眼中,都撇开了脸,难掩脸上厌恶作呕的神色。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冷眼?左丹凤见到大家的反应,心中对季笙歌的怨恨更甚,毫不犹豫的认定是她动了手脚。
左丹青将丹凤怨怼的神情收入眼底,微不可查的勾起唇角,掏出自己的帕子递过来道:“大姐姐,那个脏了,还是用妹妹的吧。”
丹凤瞪了她一眼,直接抢过左丹青的绣帕,故意将自己沾满了口水的塞到她手里。
知道她心中恼火,左丹青也不嫌弃,握在手心,悄悄递给了白宣。
禅心注意到她们二人的小动作,旋即嫣然一笑,心中清明了大半。
大夫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将左丹凤带到听涛小筑的客房诊治,留下原地季笙歌姐弟饱受白眼。
“笙歌姐姐,实在是对不住,青青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都是我考虑不周全,忘记家姐的旧疾,才给你惹了麻烦。”丹凤被送走之后,左丹青没有直接跟过去,而是走向季笙歌,满是愧疚的道歉。
“我……没事,跟你无关,是我不小心。”季笙歌赶紧擦掉泪珠,扶住身旁摇摇欲坠的季靖川道:“靖川身体不好,我还是让人先送他回去。”
“我不!”季靖川连忙回绝:“姐姐,我不会留你一个人在这儿的。”
“唉,你先走,凤儿妹妹情况不知道如何,我不能就这么走。”季笙歌摇头,她当然不能走,否则就更落人诟病了。
谁承想,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好听的声线传来:“二位还是赶紧离开的好,不然一会儿那位左大小姐缓过来了,指不定又要闹成什么样子,要我看,咱们今日的小聚,还是先散了吧。”
禅心大步迈到左丹青身旁,一边开口一边似笑非笑的看向还留在亭中的几人。
“这……”季笙歌闻言还有些迟疑,却被轩辕煜笑着打断:“季小姐不用担心,本殿和五弟自会为您正名,禅心公子说的对,一会儿左大小姐若是缓过来,恐怕又不好收场了。”
轩辕煜说完这句话,眸光若有若无的扫过左丹青,嘴角噙着的冷笑让她后脊莫名升腾出一股寒意。
难道他看出了什么?左丹青眉头轻蹙,又连忙打消了这个念头,不可能,自己刚刚都不在场,他就是疑心,也不会疑心到她的头上。
“那……那好吧,那我和家弟就先告辞,多谢四殿下和五殿下担待。”季笙歌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抬头的时候目光落在轩辕湛的身上,眸底陡然划过一丝感激,被左丹青看个正着。
“我送你们吧。”轩辕湛也报以微笑,十分体贴提出要送行。
待到季家姐弟离去,长亭就只剩下了左丹青和禅心,以及轩辕煜三人、
见到轩辕煜转头看向自己,左丹青还不等他开口就连忙抢白道:“四殿下不准备去屋里看看大姐姐么?我想她现在一定非常渴望殿下的关心。”
左丹青直言不讳,却让轩辕煜厌烦的皱起了眉头,若是以前或许他还觉得左丹凤有倾城之貌,可是就在刚刚,那个口涎横流肮脏狼狈的女人已经彻底粉碎了左丹凤留在他心中的形象。
这样的女人居然还敢妄想做他的王妃?简直是笑话!
“四小姐说笑了,有岳公子和邢公子作陪,我何必去凑那个热闹。”轩辕煜厌恶的表情不似装假,一时间,左丹青有些迷惑,难道这就是他们二人之间的真情么?
原来她前世,就是被这样的“真情”打败的,最后落得个冷宫惨死的下场。
“热闹?原来四殿下竟是这样想的,唉……大姐姐知道了,一定很伤心呢。”左丹青瑟然一笑,摇头叹道:“四殿下不喜欢凑的热闹,青青却不得不去了,告辞。”
言毕,她毫不犹豫的转身,没有半点留恋,向着丹凤所在客房走去。
轩辕煜陡然沉下脸色,这小丫头还真是没礼貌,居然说走就走,他捏紧拳头,刚想呵斥她停下,却被禅心轻轻拍了拍肩膀,侧目,正对上这厮玩味的笑容:
“四殿下真的不准备去看看?”
“呵呵……禅心公子想去就直说,又何必来问我。”
“唉,那好吧,在下就先告辞了。”禅心借坡下驴,转身直接追上左丹青的步伐。
望着那两人离去的背影,轩辕煜的脸色越来越冷,纤长的手指不经意间拂过石桌上的古琴,“筝!”的一声,琴弦竟然齐声断裂。
纵使听到了身后的断弦之音,左丹青也没有回头,反而是禅心疾步绕到她前面,不怀好意的笑道:
“做了亏心事就这么急着走?”
左丹青步子渐渐慢了下来,敷衍道:“亏心事?青青不懂公子在说什么。”
“你不懂?”禅心撅了撅嘴,似乎对于她的不认账很是伤心,一个箭步冲过来,素手抬起,飞快的敲了下她的脑门。
痛!左丹青顿时呲牙咧嘴,捂着额头怒视禅心。
禅心却不以为意,邪邪一笑道:“若是我没有猜错,你用的是半夏之毒吧?”
见到他连自己的用药都猜出来了,左丹青也心知瞒不下去,于是狠狠的送了他一记白眼,咳嗽两声掩饰:“你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季小姐当初诓骗了你一回,我还以为你改了性子,大度的不计较,如今来看,四小姐还真是睚眦必报啊。”禅心故意这样说的,就是想要左丹青面子上挂不住。
然而她不仅没有半分羞愧的意思,反而挑了挑眉,质问道:“睚眦必报又如何?难道公子就是个大度的?明明知道毒被我下在了帕子上,您不也没给季小姐解围么?”说到这里,左丹青突然话锋一转,颇有深意的看着禅心开口:
“难不成,公子是看靖远侯府不顺眼么?”
闻言,禅心猛的抬眸,笑容渐渐凝固在了脸上。
ps:
二更~感谢童鞋的小粉红!亲个厂c3冲、半夏,药用植物,服生半夏少量口舌麻木,多量可致失声,流涎,还可能致死。
第一百九十六章:禅心身世
一见禅心这样的表情,左丹青就明白他这是被自己说中了心事。
二人对视良久,禅心才打破沉默,无奈的叹道:
“四小姐,这样不好。”
“不好?”左丹青轻笑,继续开口:“禅心公子何不坦诚一点,当日去了豫州城的便只有我们几人,如今苏陵已死,关于季小姐的谣言,是拜你所赐吧。”
禅心闻言敛眸,扯了扯嘴角,低声道:“你怎么会这么想我?”
“那公子是不肯承认了?”左丹青幽幽叹息出声,突然话锋一转:“在豫州的时候,轩辕煜曾想要破坏我们二人的结盟,说了一些话与我听,原本,我是不信的,不过事到如今,也不由得我不信了,公子,你处处帮扶于我,这样的话,青青本不该说的。”
说到这里,左丹青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毫不犹豫的继续道:
“可是我不得不说,一个身份如此神秘,行事手段又如此诡谲阴狠的公子,青青配不起,也不敢配,还是请公子莫要等我了。”
她告诉他不要等?!
禅心的瞳孔猛地放大,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之人清秀的容颜,凉风吹过,寒气竟直透心底。
良久,禅心才找回声音,一字一顿的从牙缝中挤出:“你、再、说、一、遍!”
左丹青被他凌厉的目光吓了一跳,她从未见过这个样子的禅心,目光炙热的似乎要将她燃烧殆尽。
条件反射的,她向后退了一步,却被一只手猛的拉住,狠狠的拖入怀中。
“你做什么?!”
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左丹青连忙挣脱。却发现他的臂力大得惊人,自己居然根本无法动弹,见到挣扎无果。左丹青赶忙看向四周,幸亏此时附近并无人经过。
“我做什么?呵?”禅心失笑。再次开口声音竟然有些沙哑:“我还能做什么,只是刚刚离得太远,四小姐说什么,在下没有听清楚。”
闻言,左丹青差点吐血,强忍着想要破口大骂的冲动耐下性子开口:“公子不必如此,青青既无倾城之姿也无倾国之貌。您又何必执着呢。”
没想到禅心听她这样说,竟然笑的愈发大声,只是这笑声听来却十分悲凉。
“何必执着?是啊,我也想知道我为何要执着于你。呵……明明是个狡诈的小狐狸。”禅心边说边叹息,咬紧牙关,终于下定决心开口道:
“你不是想知道我的身份么?好,那我就告诉你。”
怀中的左丹青听了神经理科紧绷起来,他……他真的要说?
丝毫不给左丹青喘息的机会。禅心直接继续:“你可曾听过元宜公主?”
元宜公主?!竟然是当年远嫁到南擎的元宜公主!左丹青浑身一震,难以置信的抬头,正对上禅心干净瘦削的下颔。
“怎么,你很吃惊?”禅心苦笑,垂眸看向怀中呆愣的小脸儿。终于将她松开。
“你说我恨靖远侯府,没有错,当年季太后害死的姚妃,不就是元宜公主的母亲么,所以我恨的其实不只是靖远侯府,还有季太后!”禅心清俊的容颜上写满了哀伤,莫名的,左丹青感觉到胸口一震钝痛。
原来如此……她想要执着的真相,根本就是别人难以言喻的伤疤罢了。
顿时,愧疚犹如洪流般将左丹青淹没,让她不由自主的模糊了双眼。
可是明明觉得抱歉,却张了张口,怎么都无法将“对不起”三个字说出来。
“青青……”禅心突然改了称呼,满目忧伤的望着她,郑重的开口道:“我不想说,不是想要骗你,而是不想将你卷入我的恩怨里,你知道的越多,就危险。”
左丹青没有做声,只是一动不动的望着他,眸光包含了千言万语。
“可是如果你因为这个,想要远离我,我不认。”禅心的语气渐渐冷了下来,攥着她的手也捏紧,让左丹青因为他的力道而疼痛。
“我之所以帮你,不是为了辅国公府,也不是为了五皇子,只因为那个人是你。”禅心目光灼灼,看的左丹青愈发心虚。
“我明白了。”左丹青终于开口,纵使故作镇定,尾音却还是有些颤抖。
“公子的心意,青青明白了,只是……时候不早了,青青若是再不过去,大姐姐恐怕就要发火了,我们……改日再说。”
言毕,她用力抽出被禅心握着的手,狼狈逃走。
禅心失落的收回手,看着她狼狈逃窜的身影,重重的叹息出声。
他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某人的心,还真是比石头还硬。
不过……禅心抬手,手掌伸开,干净的掌心里此时此刻赫然多了几个掐痕。
原来,她也是会紧张的,禅心玩味的勾起唇角,心情顿时一片大好。
※※
马车不紧不慢的向着左府赶去,坐在车中的左丹凤捂着还有些微肿的嘴巴,艰难的骂道:
“那个贱女人!居然敢给我下毒……”
骂着骂着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向呆愣中的左丹青,恶狠狠的开口:“旧疾?!亏你想得出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也好意思撒谎?!”
“大姐姐息怒,”左丹青原本不想搭理她,但是转念觉得不应当将事情闹大,于是就辩解道:“靖远侯府毕竟是太后娘家,笙歌姐姐答应我不说出你今天出门的事情本就是给了面子,咱们又为何要跟她交恶呢?”
“给面子?!我呸!我看她就是故意想要看我笑话的!”左丹凤的口水四溅,左丹青果断向后靠了靠。
“大小姐,您先别激动,大夫说了,您最近不宜用嗓过度,那半夏虽然下的不多,但是毕竟对您的声带有损伤。”碧露是真心为她着想。所以掏心掏肺的说出这么一番话。
左丹凤却毫不领情,送了她一记白眼,赌气的撇过了头。
此时此刻。左丹青可没有闲心跟她置气,今天的接收到的讯息太多。让她一时都有些消化不了。
禅心是元宜公主的女儿?那岂不就是南擎前太子的爱妃?那个一把火将自己烧死在万梅园殉夫的女人?
难怪会有南擎来的人去找禅心,如此说来,他岂不就是南擎遗落在朔北的皇子了?
左丹青徐徐闭上眼,脑海里努力回想如今南擎的当权者,似乎……是那个四国唯一的女帝——惠昭。
就在左丹青思绪纷飞的时候,马车停在了左府门前,丹凤骂骂咧咧的被碧露扶下车。左丹青也带着白宣紧随其后。
不出他所料,苏氏竟早早的在门口候着,一见到她,眼底先是闪过杀气。旋即就换上一副笑颜,走过来柔声开口道:
“四丫头回来了?今天玩得如何?”
“别提了!靖远侯府的那个小贱人!竟然敢阴我!”左丹凤见到是自家娘亲,立马上前大倒苦水。
可是苏氏半点也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反而打发她和碧露下去,自己凑到左丹青的面前。嘘寒问暖道:
“听凤儿说四丫头的马车坏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早点修上才是。”
“母亲不必麻烦,青青已经送去修了。”左丹青明白她这样态度大变的原因,却故意只字不提。
苏氏见状果然按捺不住。在她擦身而过的时候厉声问道:“四丫头,你今天一直都在听涛小筑?”
“是啊?不然青青还能在哪儿?母亲可以去问问大姐姐,她是知道的。”左丹青嘴角噙着盈盈笑意,看在苏氏的眼中分外刺目,。
“呵呵……”苏氏干笑,凌厉的眼神犹如利箭般的射向她,最终没有再说一句话。
左丹青眼角的余光扫到苏氏狰狞的表情,脚步丝毫不做停留,带着白宣直奔自己的院落。
直到走出了老远,她隐约还能感觉到苏氏那灼热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
进了长青阁,白宣才长舒一口气,重重的关上门,转身叹道:
“小姐,今个儿可给奴婢吓死了,我就怕他们去查那帕子呢!”
“他们不是没查么,你担心什么。”左丹青轻笑,抬眸问道:“那帕子烧了没?”
“烧了!啧啧,真是给奴婢恶心坏了,大小姐的口水还不是一般的多。”
“呵呵……”左丹青忍俊不禁,“你要是沾了半夏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白宣闻言有些不屑的撅了撅嘴,疑惑的问道:“小姐,你这帕子调换的还真好,不过你怎么就敢保证大小姐一定会中毒呢?”
“你没注意过?我那个大姐有个不好的习惯,便是舔唇,所以她用了那帕子擦了嘴,想不中毒都不行。”
原来如此,白宣恍然大悟,蓦地想起什么,赶紧问道:“您今天的事儿办得如何?奴婢怎么觉得,二夫人像是知道了什么?”
“当然知道了,我让小扣子故意放了陈勇。”
“什么?!”白宣顿时拔高了音调,不可思议的看着左丹青。
“别这么激动,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了,我那个三姐总是犹豫不决,我不过是想推一把,让她彻底下定决心罢了。”
言毕,左丹青示意白宣过来的,附在她脸侧轻声耳语……
第一百九十七章:雪狐试毒
少女瘦削的手指捏着新衣,苍白的指节和玫瑰紫色的锦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左丹佩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模糊的人影,一时间有些恍惚,她情不自禁的摸上自己的脸颊,入手处的感觉再也不是的瘦的皮包骨头,红润的脸颊搭配着菱唇微笑的弧度,是如此的和谐幸福。
她眨了眨眼睛,突然起身,高兴的在原地转了一圈。
终于从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出来了,再也不用每日每夜过的胆战心惊,这几日来,经过努力,苏氏似乎也接受了自己。
虽然在内心深处,她还隐隐的为这样的欺瞒而心虚,但是谎言这个东西,一旦说出,就要再用无数个去弥补。
她承受不了被拆穿的痛苦,所以只能竭尽全力的维持现状。
手指不由得收紧,坚硬微长的指甲在柔嫩的掌心留下深深的刻痕,左丹佩咬唇,下定决心将失忆伪装的到底。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苏氏端了一盘柿饼走了进来。
左丹佩侧目扫到她的身影,连忙迎上前来,微微一笑道:“娘亲,您回来了。”
苏氏对上她的的笑脸,有那么一瞬间的怔忪,尤其是听到她那声“娘亲”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她的佩儿,难道真的像左丹青那个小贱人说的那样,一直都在欺骗自己?苏氏心念百转千回,每每想到如果这是真的,就恨不得现在立刻处理掉这个不成器的女儿。
左丹佩见到苏氏半天也没答话,渐渐觉得有些蹊跷。等了一会儿,她终于忍不住问道:“娘亲,您怎么了?”
这些日子以来苏氏虽然并未给过自己好脸色,可是对自己也不赖,像今天这样,看着她却一言不发的时候还真没有。
正对上左丹佩的目光,苏氏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将装满柿饼的餐碟放在木桌上。终于张了张嘴,开口道:
“佩儿,也过去这么些日子了,你……还是什么都没想不起来么?”
闻言,左丹佩的心咯噔一跳,她忐忑不安的抬眸,正对上苏氏探究的目光。紧抿着薄唇,挣扎良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苏氏的眼底顿时溢满了浓浓的失望,她苦笑两声,也不为难左丹佩,而是伸出涂着丹蔻的手指捏起一块柿饼递给到左丹佩,柔声开口:“这是老祖宗送来的。你尝尝,味道很不错呢。”
左丹佩见苏氏突然转变了态度,心底也不由得开始打鼓,她怯生生的伸手接过,却迟迟没有放入口中。
“怎么不吃?佩儿不喜欢?”苏氏眉头微蹙,显然有些不满意。
“没有……我……我有点口干。”左丹佩感觉自己拿着柿饼的手都在抖,长期驻扎在心底的恐惧正在不断地扩大,蔓延她的全身,使得她的呼吸都变得困难。
“口干?林嬷嬷,去给三小姐端点水来。”苏氏也不急。一边吩咐林嬷嬷端茶送水,一边慢条斯理的转过头,若有所思的看着左丹佩蓦地出声:
“佩儿,不管你记不记得,娘都要跟你坦白一件事……”说到这里,苏氏深吸一口气,神情愈发的凝重起来:“娘骗了你,其实早些时候。你并不是跟我住在一块儿的。”
听到她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左丹佩紧张的吞了吞口水,果断沉默了。
左丹佩的不答话在苏氏的意料之中,她虽然无奈。却也只能摇了摇头,继续叹道:“你被我安排在别的院落里头,由我的心腹照看着。”
“娘亲,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左丹佩终于忍不住将她打断,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勉强。
“突然?”苏氏惨然一笑,伸手拍了拍左丹佩的头,面上一副慈爱的摸样,温柔的说:“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这么突然,可是,我怕再不说就晚了,当年娘亲之所以这么做,纯属迫不得已,也希望你日后若是想起来了,莫要记恨我。”
左丹佩越听越心惊,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好僵硬的附和:“不会的,娘亲对我这么好的,我怎么会记恨您。”
“但愿如此。”苏氏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正好林嬷嬷也端了茶水过来,苏氏连忙接了递给左丹佩,催促道:“不是口干么,佩儿喝点水吧。”
这回左丹佩再也不好推拒,只好硬着头皮喝下去,趁着苏氏不注意之际尽数吐到袖口。
谁承想喝完了茶水,苏氏又拣了一块柿饼给她,笑意吟吟的让她多吃点。
猛的咽了咽口水,左丹佩心下一横,决定硬着头皮吃下去,谁承想,柿饼还未送到嘴边,外头传来了丫鬟焦急的喊声:
“二夫人,老祖宗让您过去一趟,马上!”
苏氏闻言,刚刚还满是笑容的脸霎时冷了下来,她十分不情愿的起身,走到门口,临行前对林嬷嬷叮嘱道:“嬷嬷,看好三小姐,我去去就回。”
林嬷嬷果断点头,扫向左丹佩的眼神锐利如刀,让她不寒而栗。
苏氏这才放下心来,深吸一口气,大步迈出了门坎。
※※
长青阁,左丹青坐在桌案前,接着盈盈烛光仔细欣赏着自己亲手绘制的画作。
画上的男子时而出尘,时而妖冶,然而就是这样的禅心,居然有如此不可告人的身世。
“哗啦!”左丹青猛的将画作翻过,可是背面又赫然是同样的身影,让她心烦意乱。
手指不由自主的收紧,她突然将画着男子身影的白宣提起,伸向不断跳跃的烛火,那样子好像是想要将它化为灰烬。
白宣见状连忙跑过来,从背后抱住左丹青的胳膊,拼命的阻拦她。口中还喊道:“小姐,不行!这可是您辛苦画好的!”
左丹青被她束缚的么法,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示意她先松开自己。
“你放手,我不烧就是了。”
白宣还不肯相信,死命抱着她拧着身子拒绝:“我不!万一我送了,您烧了怎么办。”
真拿她没办法,左丹青对白宣的孩子气很无奈。
“我说了不烧就不会烧。你先松开我……”
谁承想,左丹青的话还没说完,红杏就正好推门进来,见到她们二人古怪的姿势,还诧异地惊呼:“白宣!你这是做什么,还不赶快给小姐放开!”
“红杏姑姑你不懂,我若是放开了小姐。她就该糟踏东西了。”白宣的表情十分认真,半点装假的意思都没。
“糟蹋东西?唉……我不管什么糟踏东西,小姐,您听说了没,二夫人去跟老祖宗请示,说自己身子不好,准备带着大小姐他们去乡下养养呢!”红杏如今关心的重点和白宣可不一样。她刚一听到信儿,就马上过来通知了。
“乡下?她亲口说的?”左丹青闻言冷嗤,看来这苏氏的花样还在很多的,见到事态不妙,就准备先潜逃了。
“是啊,奴婢还听说大小姐闹得很厉害,就是不肯去呢,不过胳膊扭不过大腿,只要老祖宗点头同意了,她还敢说半个不字?”红杏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油纸包。然后拆开送到左丹青的面前,解释道:
“奴婢还差点忘了这个,莺歌送过来的柿饼,说是老祖宗尝着不错,给各院的小姐都送了一份。”
左丹青没有想太多,随手放在桌案上,也没有打开,倒是白宣这个馋猫蹭过来解开纸包上的细绳。摊开摆在左丹青眼前。
没有心思去理白宣的小动作,左丹青看着红杏,又继续问道:“照你这么说,老祖宗是答应了?”
“老祖宗似乎还没明确说。不顾以奴婢看来,这事儿十有**板上钉钉了。”
“我知道了。”左丹青轻蔑的一笑,冷哼出声:“想走?没那么容易,看来我们不能等了,去给我那个三婶婶捎个口信儿,让她今晚就行动吧。”
“今晚?!会不会太早了点?毕竟……咱们手里只有一个哑了的阿夏,没有别的人证啊。”红杏连忙摇头,想要劝左丹青打消这个念头。
“我意已决,红杏姑姑就不必多说了,你现在先去通知的三房。”左丹青挥了挥手,丝毫没有动摇的意思。
红杏无奈,只好领命出门。
于此同时,白宣看着那些柿饼忍不住流口水,用眼神询问左丹青自己可不可以开动。
见她这副馋猫样,左丹青忍俊不禁,微笑的点头,白宣见状赶忙拿起一个,刚想放到嘴里,突然听到角落里传来弱弱的叫声。
闻声,左丹青同她都转头看向角落,只见雪白的小狐狸从角落里钻了出来。
“差点给你忘了!”白宣一拍脑袋,连忙出声,
自打上回主子去减了凌夜公子带回来这个小家伙,就一直由她照看,如今有了好吃的,自然不能少了这馋猫的份儿。
白宣赶紧蹲下,将柿饼喂给那小家伙,小家伙一见有好吃的,立刻扭动着小身子跑过来,伸出殷红的小舌头在上面舔了舔,又立刻嫌弃的撇过了头。
“你这家伙!就喜欢肉是吧。”白宣对它的不识货很是无奈,默默地翻了个白眼,起身准备不理他自己独享美食。
然而,就在她又拿起一个柿饼准备放入口中的时候,突然听到左丹青在她耳边惊呼出声:
“别吃!”
“怎么了……”白宣话还未说完,就看着左丹青伸手指着地上,脸上的表情满是震惊。
白宣疑惑的皱起眉头,顺着左丹青的手指看过去,之间刚刚还活蹦乱跳的雪狐此时此刻已经倒地不起,鲜血染红了嘴边洁白的绒毛……
第一百九十八章:虎毒食子
“这……怎么会这样!白宣赶紧蹲下身子将奄奄一息的小雪狐抱起,可是因为毒性过于猛烈,它早已没了气息。
“小姐……小姐!千万别碰那些柿饼!”瞬间,白宣明白过来,一定是这柿饼出现了问题。
“我知道。”左丹青头痛的扶额,良久才发出一声叹息:“它是代我而死,好好葬了吧。”
闻言,白宣的眼泪顿时犹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滴在怀中那个还未完全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