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撩表心意-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说到蹭大米时眼睛亮晶晶的。
    邵远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她雀跃的表情,想着她白天对博杰说的话——她有喜欢的人,他很帅,很有本事,得过很多奖。
    “我就不去了。”他抱着喵喵,小心地翻了下手腕看看表,“现在是七点多,我晚点还有点事情,要是在这吃饭还来得及,赶去陶家再吃就来不及了。你自己去吧。”
    谷妙语脸上的雀跃一下减了半,眼睛里的亮光也暗了下去。
    她和邵远又确定了一次:“你真不一起去啊?你还没吃饭呢,我做饭很快的。”
    邵远摇头:“真不去了,我等下还有事,来不及的。”
    “那好吧。”谷妙语收拾了下东西,准备出门。
    邵远本来想和她一起走,可他刚把小家伙放去沙发上,小家伙立刻就醒了,它跳到地上咬着邵远的裤脚,死活不松口。邵远无奈又宠溺地任它咬。
    谷妙语看着喵喵简直吃醋:“我出门它怎么从来不咬我裤脚呢!”
    两个人都对黏人的小家伙投了降,谷妙语对邵远说:“要不你再陪喵喵玩一会吧,把它唬睡着了,你再走。”
    邵远说好的,谷妙语出了门。
    听着门砰地关上,邵远脸上那些若无其事立刻土崩瓦解。
    窗外的夏日夜晚,天色一分一分地黑下去,他的脸色也跟着一分一分地黯淡下去。
    他把喵喵放在沙发上,自己蹲在地上。他抚摸着喵喵,轻声地说:“妙妙啊,我带你出去喝酒吧。”
    喵喵舒服地躺在沙发上闭着眼蹬爪子,蹬着蹬着它就呼噜起来。
    “这么快就睡着了?好吧,那我自己去喝酒了。”
    …………………
    谷妙语打车到了陶家的别墅。陶星宇给她开门的一瞬间,她对他的脸色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当年他到学校来做讲座闹了水土不服,就是现在这副灰白色的脸和嘴唇。
    一切好像忽然和过去重合了。还是他和她,他水土不服闹病,她接受他人嘱托给他熬粥。
    谷妙语对陶星宇说明来意,说明陶大爷在千里之外用父爱遥控她来帮忙熬粥。陶星宇看到她很开心,揉着胃靠在沙发上说:“看到你我就很开心,就算不喝粥都不觉得饿。”
    谷妙语挠了挠脑袋。她发现陶星宇也是会说女孩子爱听的那种话的。
    她忽然被说得有点无所适从,转身溜进厨房。
    拍拍胸腔子。里面没有摇滚也没有迪斯科。
    她走到冰箱前,拉开门,从里面拿出两瓶纯净水。
    然后洗锅,淘米,等纯净水开了锅后下米进去。这是老谷教她的,开水下米煮粥不会糊锅底。
    米刚下锅时要把火调到最大,搅动米和水时只顺着一个方向转。这也是老谷教她的煮粥秘方,这样熬出的粥会更香。
    等米和水再度开锅,把大火调成文火,然后盖上盖子,二十分钟后再开锅继续搅拌着煮十分钟,到那时一锅香、软、稠的粥就煮好了。
    盖上盖子文火煮粥这二十分钟,谷妙语进了客厅。
    她决定和陶星宇聊会天。
    坐到陶星宇对面的沙发上,谷妙语一时没想好该从哪个话题起头,切入这场聊天。
    倒是陶星宇先开了口。
    “最近好像很少听到你讲鸡汤了。”他看着谷妙语说。
    谷妙语笑起来:“被你发现了。其实我是有一天忽然明白,我原来鸡汤不离口,那是因为我内心不够强大,鸡汤嘛,其实是人缺乏勇气时的精神营养剂。我希望以后我能靠自己变得内心强大起来,而不是靠那些精神营养剂。”
    陶星宇靠在沙发上,捂着胃,人很虚弱的样子,但笑了起来。他对谷妙语说:“我通过一个偶然的机会,看到了你跟着参与设计的叁骄地产精装修公寓的设计图,设计得非常不错。妙语,你现在已经是个非常棒非常出色的设计师了。你现在,已经靠着你自己变得很强大!”
    谷妙语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她戳了戳头顶的丸子。
    “没有没有,没有那么棒,我还得继续努力才行!”
    陶星宇笑着看她。他忽然说:“你说过,我是你进入这行和在这行中努力奋斗的动力,对吗?”
    谷妙语回视着陶星宇。
    真奇怪啊,胸膛里没有跳起摇滚和迪斯科。
    “是的,你是我的……嗯,原始动力。”谷妙语很负责任地仔细想了想后,给出结论。
    “哦?原始动力?”陶星宇明显不太满足于动力前面那个定语,“就是说,还有其他动力?”他笑着问。
    谷妙语点点头。
    她告诉陶星宇,是的,还有其他动力。比如种种黑暗的行业现状、比如很多让利益高于良心的设计师、比如大部分公司所用的落后的材料和非良性竞争的环境,想要改善这些现状,是她的动力。还有,邵远。还有他给予她的鼓励、支持、甚至教诲。这些都是在驱动她向着更好更强大努力的动力。
    听完她的话陶星宇一直在微笑。
    半晌后,他说:“好吧,能在这些动力中担当‘原始动力’,我很荣幸。”
    他的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就响起来。
    他接起电话。
    是贺嫣然打来的。谷妙语根据陶星宇的回话能够猜出,贺嫣然是担心陶星宇的身体,想煮点粥给他送过来。
    她听到陶星宇告诉贺嫣然:“不用了嫣然,我没关系的,你好好休息吧。”
    听着这样的回复,谷妙语垂了垂眼。她用眼睑包裹住了眼底的所有想法。
    他并不说明,家里已经有人在给他熬粥了。他只是说,不用了,你好好休息。
    如果是邵远他会怎样回答呢?
    ——不用你了谢谢,我小姐姐在给我熬粥了。
    他一定是这副直男得令人发指的口吻没跑了。
    陶星宇的手机刚收线,门口就传来门铃声。
    谷妙语让陶星宇别动了,她起身去开门。
    门一拉开,贺嫣然的表情转瞬三变。从柔情万种楚楚可怜,到惊圆了眼睛嘴巴,再倒柳眉倒竖一脸嫉愤,她总共只用了零点零一秒。
    “你怎么在这?”贺嫣然压低了声音说。
    陶星宇在屋里问着:“妙语,是谁啊?”
    谷妙语侧身一让,让贺嫣然进了屋。
    贺嫣然瞬间又变成了楚楚可怜柔情万种的好姑娘。她手里提着保温桶,走到陶星宇面前,把保温桶放在茶几上,柔柔地对陶星宇说:“陶老师,其实刚才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门外。”
    陶星宇对她点头道谢:“辛苦了嫣然。”而后他说,“打车回去吧,别坐地铁了,票子明天拿到工作室报销掉。”
    贺嫣然恋恋不舍:“要不我陪妙语一起待会吧,我怕她一个人照顾你照顾不过来。”
    谷妙语看到陶星宇灰白色的脸颊上隐隐有了点为难。这个绅士永远也讲不出拒绝女孩子的话。
    那就由她来讲好了。
    “嫣然,你就先回去吧,我和陶老师还有点事情要讲,你在的话,有点不太方便。”
    她笑着说完这话,看到贺嫣然脸都发了青。
    贺嫣然转头去向陶星宇求证,想看看谷妙语说得是真的吗,他们之间是有她在场就不方便讲的那种话吗。
    陶星宇委婉地点点头。
    贺嫣然柔弱且不掩饰委屈地,告诉陶星宇:“陶老师,那,你记得趁热喝粥!那,我走了……”她又转头对谷妙语说,“妙语啊,你也早点走吧,你一个女孩子那么晚回家不太好。”
    她说不太好,而不是不太安全。
    谷妙语知道贺嫣然真正的意思是说,你一个女的大半夜从一个男的家里走可不太好,识相点你就早点走。
    谷妙语笑了笑,懒得周旋她,直接把她引出门。
    关门前她看到贺嫣然回头看她的眼神,居然很慎人。
    她回了客厅,问陶星宇:“要喝点她带的粥吗?”
    陶星宇想了想,点点头:“你煮的粥还没好,那我先喝一点她煮的垫一垫吧。”
    谷妙语去拿了套餐具回来给他盛了碗粥。陶星宇吃了几口就撂下了勺子。
    “怎么不吃了?”谷妙语问。
    “你说一个人烧饭的味道会变吗?”陶星宇微微皱眉,地问。
    “一般不会。”谷妙语问陶星宇,“怎么了?”
    陶星宇有点迷惑,但马上笑了:“没什么。其实以前嫣然给我煮过几次粥,但只有我到你们学校做讲座那次,粥的味道最好。但后来她再也没煮出来那次那种又香又稠的味道了。”
    谷妙语笑了笑,没说话。
    等下厨房里的粥好了,你就知道她贺嫣然为什么煮不出以前的味道了。
    
    第74章 我们靠自己
    第七十四章我们靠自己
    
    聊了一会; 谷妙语看看表; 差不二十分钟了。
    她对陶星宇说去厨房看下; 让他再耐心等待十分钟; 粥就可以出锅了。
    谷妙语到了厨房掀开锅盖,把勺子探进粥里,顺着一个方向不停地轻轻绕圈搅动。
    粥越来越香稠。
    谷妙语回忆着几年前为陶星宇煮粥的情形。那时她搅动着每一粒米时,心里都在想; 当陶星宇喝到她熬的粥会对她说什么呢?会记住她吗?会对她另眼相看吗?
    几年前那锅粥; 每一粒米都被她细细搅动; 都融进了她情窦初开的心思。
    现在她熬面前这锅粥的手法和过去没有任何不同; 仍然是细细搅动着每一粒米。
    只是她发现; 她的心情变了,似乎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这变化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悄悄开始的。或许情窦初开的梦幻和历经考验的现实; 就是此消彼长的。随着考验越来越多,情窦就渐渐花谢了。
    十分钟后; 粥好了。起锅前; 谷妙语往锅里面下了一滴香油。本来就香稠的粥立刻被锦上添花,就此变得和其他的白米粥更加与众不同。
    谷妙语盛了一碗; 端给陶星宇。
    陶星宇吃过第一口后; 动作停下来。他微微皱眉; 无声沉吟。那是现实的味道与记忆中的味道重合后的判断过程。
    随后他马上又接连吃了好几口。每吃一口,他的眉头就舒展一点。吃完最后一口; 他放下碗和勺子; 放下的动作几乎郑重。
    他抬起头; 看向谷妙语,幽幽地说:“这才是我到你们学校做讲座那次喝到过的粥。”他吞吐了一个呼吸,继续说,“所以那次那桶粥,其实是你煮的吧?”
    谷妙语闻声一笑。真相隔过几年时空终于被揭示,可她居然没有如预期那样,解气或者激动。
    她甚至是有点淡淡地回答了这个问题:“是的。”
    …………………
    陶星宇闻声又微微皱起了眉。
    “能告诉我,之前那桶粥是怎么回事吗?”
    谷妙语笑一笑。她曾经设想过有一天她对陶星宇说起那桶粥的渊源时会是什么样子。她曾经以为自己会义愤填膺、会委屈和大仇得报兼备。可现在,她居然是满心的不甚在意。
    或许希望沉冤得雪的过程铺陈得太长,过程中又有太多比受这一趟冤更重要的事发生、有太多比这让她受了冤的人分量更值千金的人出现,于是到了终于可以沉冤得雪的时刻,这一遭解密相比于那重要的事和重要的人,早已经变得无足轻重。
    于是她用一种淡淡的情绪告诉陶星宇:“其实事情很简单,我煮好了粥之后,贺嫣然她撒了个谎把我骗走了,她趁机让姓谷的粥变成了姓贺,去关怀了你的胃,顺便讨到了你的关注。”
    谷妙语说完这番话,看到陶星宇的表情里渐渐燃起一种心疼的情愫:“居然是这么一番阴差阳错。如果当年我知道那桶粥其实是你煮的,等你毕业到北京来闯,我一定把你放在身边亲自带着,一定让你少走弯路。妙语,这几年,辛苦你了!”
    谷妙语微笑着摇摇头:“可你说过,你最讨厌托关系走后门的行为了。”
    陶星宇一眨不眨地看着谷妙语,说:“对你什么都值得破例。”
    谷妙语差一点就要感动了。可她马上意识到,自己可能不是值得他破例的第一人,否则贺嫣然怎么会成为陶星宇设计工作室的一员?
    她听到陶星宇又对她出了声:“妙语,现在,让我来纠正这个错误吧!到我的工作室来,我带着你,让你以后都不再走弯路!”
    谷妙语闻声有一瞬的怔忪。
    他会怎么纠正呢?贺嫣然当初可是靠着骗了她那桶粥才进的陶星宇设计工作室。所以要纠正这个错误——
    “你会和贺嫣然问清这件事吗?会留她继续在工作室吗?”
    问出这个问题后,谷妙语看到陶星宇的脸上浮现出为难的神色。
    不是犹豫,是为难。犹豫起码是留与不留两种决定参半;可为难,那就是一定会留了。
    “虽然当年,嫣然做得的确不对,但嫣然她……这几年来工作都很卖力气。”他说了半句,留了半句。
    ——所以她就留下吧。
    谷妙语想一想,低头笑了。这不就是齐人之美了。他说纠正错误,只是纠正错过她才是真正煮粥人的错误,而不是惩戒贺嫣然当年的欺骗行径。他不是在纠正错误,他是在将错就错。
    其实这结果她居然不意外。以前她把陶星宇放在天上仰着头看,当他是完美的谪仙。这半年来能和他近距离接触,他由此落了地,她才渐渐发现他原来也是个凡夫俗子,那些大多数男人都有的弊病,其实他也有,他也不能免俗。
    有时男人绅士得太过,何尝不是在处处留暧昧?陶星宇他真的对每个女人都太好了,他就是那么个好人。可是对谁都好也就意味着对他的伴侣不好啊。
    谷妙语收了笑,抬起头,正了神色,对陶星宇说:“其实每个人沿着自己的人生轨迹走下去,只能一路走下去,对错都不能重来。所以我们没办法绕回到你来学校给我们做讲座的那天,也没办法纠正粥到底是谁煮的这个错误。陶老师,”她不记得自己从什么时候从“宇哥”恢复了“陶老师”这个称谓,但她知道一件事,“我们都回不去了的。”
    *
    陶星宇听着谷妙语的话,幽幽一叹。
    他叫了声:“妙语啊。”这一声他叫得深情饱满。
    谷妙语打断他深情饱满的韵律。不能让这韵律继续下去了。她不是绅士,她晓得何时何地何种程度,应当拒绝。
    “陶老师,今天让我放肆一下,先让我畅所欲言行吗?等我都讲完,你再讲,好不好?”
    陶星宇靠在沙发上,点点头。
    “陶老师,我就直说了,其实这么多年你喝了很多次贺嫣然煮的粥,味道总和那一次不同,所以你未必不知道那次的粥其实不是她煮的,你也未必不知道贺嫣然她喜欢你。”说到这谷妙语笑了,一副天真而开着玩笑的样子,哪怕她说了什么重话,冲着她这副天真而开玩笑的样子,别人也不好责备她。
    她发现自己学会了在人前戴上能自我保护的面具。以前她认为这是市侩的表现,是坏事情。可现在她的想法成熟了。人间不能直接说出口的话那么多,不准备一副见人说人语见鬼说鬼话的面具,得怎么趟过到处人鬼交错的河?
    她天真而开玩笑似的,对陶星宇说:“陶老师,你有点坏,你什么都知道的,知道贺嫣然喜欢你,但你假装不知道。”这样他就可以免去答应或者拒绝这种二选一的烦恼了。
    谷妙语观察着陶星宇的表情。他被识破了,但没有什么窘破丑态流露。他只是温和地笑了一下,有点自嘲地。成熟男人就是这点好,遇到什么突发情况都兜得住情绪,做个优雅的绅士。
    多好的一个男人,只是除了太“绅士”。
    谷妙语道歉:“陶老师,刚才那番话很抱歉,我可能有点唐突。我其实想说,你不必纠正一个几年前关于一桶粥的错误,那筒粥对贺嫣然来说是改变她命运的武器,是她能留在你身边的契机,但我,”谷妙语顿一口气,看着陶星宇,又笑了,“我的命运不靠一桶粥改变,我靠我自己。我也不后悔这几年拼搏在行业最底层所走的那些弯路,那些都是我很宝贵的人生经历,就是这些弯路才让我觉得,现在的我和过去的我,是不一样的。”
    她最后对陶星宇说:“陶老师,我很庆幸大三那年你来了我们学校,从此成为我奋斗在这个行业的动力。我未来还会继续走弯路,虽然这样到达目的地会曲折一点吧,但自己走,总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儿。陶老师,我们之间其实没有错误需要纠正。”
    陶星宇一直没有讲话,直到这会他笑了,一边笑一边摇摇头。
    “妙语啊,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觉吗?我走进菜市场里,想买个西瓜吃。可没等我说出口我想买西瓜,卖西瓜的人就先堵住了我的嘴告诉我:我的瓜不卖给你。”他抬眼看着谷妙语,笑意下面几乎浮现出几抹伤感,“可是这个西瓜啊,你越买不到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越想吃的。”
    谷妙语也想吃西瓜了。她决定回去的路上买一个。
    “陶老师,锅里还有粥,我开了保温,不会凉掉的。半夜饿了你就再盛一碗。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
    “陶老师,你好好休息。”
    “再见了。”她说。
    …………………
    回去的路上,谷妙语扛了个大西瓜回家。西瓜很重,她提着重重的瓜却觉得身体和心灵在今晚都变得很轻松。
    回了家,楚千淼已经加班归来,任炎意外地也在。谷妙语进门的时候,他正赖着逗喵喵不肯走。
    看到谷妙语扛着个西瓜回家,任炎更赖皮了。
    “快,谷女士,快把瓜剁了,我吃完再走。”
    谷妙语听着自己十年后才该被叫的称谓,想抡瓜砸任炎头上。她扭头看楚千淼,楚千淼当即替她报仇:“姓任的你多大脸?赶紧走,我们家今天就算买了瓜也不吃瓜!”
    任炎最后被楚千淼轰走了。他前脚走楚千淼后脚就拎了菜刀切瓜。
    切完她和谷妙语对着啃,啃得两个人全都满脸西瓜汤。两人对着使劲笑话着对方的狼狈相。
    楚千淼笑着笑着,笑容忽然就收了。
    谷妙语被她的一惊一乍弄得错愕不已。
    楚千淼忽然拎起一块瓜扭身就往门口走。她站在门前,手搭在门把手上,运着气。谷妙语跟她到客厅,看着她的举动,不明所以。
    楚千淼忽然拉开了门。
    感应灯亮了,照得门口的任炎原形毕露。他把一只手正抬高了架在门框上,有点痞有点帅,像某个电影明星似的。
    “我就知道你还没滚蛋!”楚千淼恶狠狠地说,她把手里的瓜凶巴巴地按在任炎手里,喷他,“滚吧!”
    门被她关上。谷妙语从门合上前的零点零一秒里,看到任炎在笑。跩兮兮地,还又痞又坏。
    谷妙语问楚千淼,任炎干嘛来了。楚千淼说:“他知道我做完嘉乐远的项目之后想跳槽到投行,就跑来游说我跳到他们公司去呢,说他能罩着我。”
    谷妙语偏偏头想了想,问:“他什么意思啊?”
    楚千淼:“他疯了吧。”
    谷妙语:“那你呢?你去吗?”
    楚千淼:“我疯了吗?”
    她端详了两眼谷妙语,忽然问:“我怎么觉得你今晚变得有点不一样?”
    谷妙语说:“陶星宇知道当年那桶粥是我煮的了。”
    楚千淼一挑眉,问:“他骂贺嫣然是个骗人的狐媚子了吗?”
    谷妙语笑:“并没有。”
    楚千淼也笑:“我一定都不意外。”她告诉谷妙语,“其实前几天陶星宇去见嘉乐远的董事长了,董事长有意把他和他的工作室收为己用。他来那天带着贺嫣然来的,我和我领导也跟着一起开了会。我觉得陶星宇和贺嫣然之间的气场很奇怪,说不清的感觉。”
    她问谷妙语:“还想嫁给陶星宇吗?”
    谷妙语笑,摇摇头。
    楚千淼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难过吗?”
    谷妙语又摇摇头:“不难过,以前我靠仰慕他做动力,以后我靠我自己做动力!”
    “说得好!”楚千淼拿起两块瓜,互相撞了一下后递给谷妙语一块:“来,我们一起干了这块瓜,庆祝我们都做了明智的决定——拜拜吧大猪蹄子的男人,老娘靠自己!”
    …………………
    这一晚谷妙语睡得特别踏实。第二天她一路好心情地到了公司。可一进办公室她的好心情就给破坏了。
    她座位上有一大捧玫瑰花,花里夹着的卡片显示,送花人是博杰。
    她立刻把花拿出去丢掉了。
    做了几组深呼吸,她终于把被博杰隔空骚扰到的心情调回到早起时的美好频率,然后拿起手机给邵远发信息,问他要不要一起吃午饭。
    总觉得昨晚是放了他一顿晚饭的鸽子,得补给他才安心。
    邵远过了好一会才回她信息,告诉她,他今天没有上班,就不一起吃饭了。
    谷妙语有点纳闷邵远为什么没上班,但想着他昨天说过有事情,猜测他也许昨晚的事还没办完。
    中午下班时,谷妙语收到楚千淼打来的电话:“嘉乐远在B座一层新开了个食堂,味道很不错,过来尝尝。”
    她赶去传说中新开的食堂,确实不错,看着很有档次,有快餐也有炒菜,还对外开放。
    她买了饭菜,本来想和楚千淼假装不认识,但被楚千淼给主动叫了过去。
    “我都快跳槽了,临走前还不能认识个投缘的嘉乐远小员工?”楚千淼这么一说,谷妙语往她对面的一坐就变得很没负担了。
    两个人边吃边聊,说着说着就说到了邵远今天没来上班的事情上。
    “孩子真倒霉,董事长就今天到证券部检查了一下工作情况,他偏偏就今天请了病假没在。”
    谷妙语一下抓到一大一小两个重点。
    小的——
    “他不是任炎的实习生归券商那边管吗?任炎给他假就好了,我们嘉乐远的董事长就算去检查工作没看到他也没太大关系吧?”
    楚千淼滞了一秒,说:“就算是任炎的实习生,请假不上班也终归不太好,会影响券商方面的形象嘛。”
    谷妙语点点头,问出那个大的重点——
    “你刚刚说邵远请的是病假?他生病了??”
    
    第75章 栽在她手里
    第七十五章栽在她手里
    
    谷妙语问楚千淼:邵远他病了?
    楚千淼一边悄么声地把青椒都夹到谷妙语的碗里一边说:“反正请的是病假; 但到底是不是生病就不知道了。”
    她停顿了一下; 抬头看谷妙语。谷妙语正眉头紧锁; 川字纹深刻得假如有蚊子撞上去; 必被夹死无疑。
    楚千淼冲她摆下巴:“喂,你什么表情?想气死我?我昨晚说我肚子疼你都没做这表情担忧担忧我,听说邵远请了不知道真假的病假你倒急慌慌了!”
    谷妙语连忙松开眉头解释:“这人吧,分两种; 一种是手上拉个口子都担心会不会大出血死掉的——你就属于这种。你昨天肚子为什么疼你自己心里没点字母数啊?谁叫你一口气吃了大半个西瓜!另外还有一种人; 不到病入膏肓快翘辫子了; 绝不认为自己有病——邵远就是这种人; 说起来我和他里里外外也算共事大半年了; 据我了解他从来也不太请假,更别说病假。”
    楚千淼翻个白眼说:“不到病入膏肓不认为自己有病……所以你这是在咒邵远快死了呗?”
    谷妙语给楚千淼竖大拇指:“我服你了; 阅读理解杠杠的!”她低头准备赶紧扒完饭躲起来给邵远打个电话,问问看他到底怎么了; 生了什么病都得请病假了。
    一低头看到满碗的青椒; 她有点愣。
    “这新开的食堂青椒怎么干吃吃不完?”反应了一下,她抬头怒瞪楚千淼; “以后给我夹青椒不搭配两块肉; 我就在晚饭里下毒毒死你!”
    一个声音带着一个躯体在谷妙语对面楚千淼身边落了座。
    “谷女士; 手下留情,给我未来麾下一员猛将留个活口。”
    楚千淼扭头对着任炎冷笑:“任总; 要不您坐旁边那桌去吧?您坐这吧; 您那脸太大; 挤我。”
    谷妙语三口两口扒完饭,扒完立刻起身就走,任由楚千淼和任炎第十万八千次的互喷狂掐水火大战。
    …………………
    谷妙语从食堂出来之后,刻不容缓地找了个没人的地儿给邵远打电话。
    电话嘟嘟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邵远透过话筒的声音带你些鼻音带些沙哑。
    谷妙语连忙问:“听说你请了病假?你怎么带鼻音啊,是感冒了吗?发烧没?上医院去看过了不?”
    她的语气里有连她自己都没来得及察觉的担心和着急。
    邵远连忙努力调整声音到一个让鼻音听起来最小化的音域,告诉谷妙语:“我没事,没感冒,就是昨天睡太晚,刚刚醒,所以才带鼻音。”
    谷妙语不放心,担心邵远认为发烧烧到快死掉那样才叫感冒,于是确认:“真没感冒?真没事?”
    邵远:“真没事!”他的声音听上去像是有点开心似的。
    谷妙语放心了:“那就好。”
    邵远随口问了句:“陶星宇还好吗?”
    谷妙语回:“嗯,他没事。”顿了顿她说,“你关心你自己吧,可别操心别人了。”
    邵远笑了下,说:“我真的没事,我下午就销假去公司。”
    电话收了线。
    谷妙语握着手机,心里还是有点纳闷。邵远不是个没病会请病假的人,所以他到底怎么了?
    …………………
    邵远把电话收线后放回茶几上。他躺在沙发上又醒了醒神。他对面的沙发上正躺着哼哼唧唧的周书奇,两个人中间的茶几上、地上,到处都是横七歪八的空酒瓶。
    周书奇哼哼唧唧地说:“邵爷,你牛逼!居然下午要去上班!我从昨天晚上陪你喝到今天早上,你居然下午要去上班!你知道不知道从昨晚到今早你几度都差点吐我一脸,还好我身轻如燕及时把你按水池里了!”
    一边说着,周书奇一边抬手从茶几的空酒瓶堆里划拉到自己的手机。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哀嚎:“说好我们一起睡到晚上五点再醒的,这才睡了多大一会,我就被你的电话吵醒?”他越说越委屈,躺在沙发上直蹬腿,“你是魔鬼吗?我怎么就认识了你这么个睡觉不把手机静音的主!”
    邵远躺在沙发上,一只手臂抬起,手背搭在额头上,一边醒神一边说:“抱歉,我不能关机,我父亲心脏不好,我得防止半夜有突发情况。”
    周书奇哼唧着说:“知道了知道了,在宿舍的时候你解释过了,我就是叨咕叨咕过过嘴瘾,也没真怪你。”
    邵远:“谢谢。”顿了下,他补充,“谢谢上学的时候你们都包容我这一点。”
    周书奇要死不活地摆摆手:“谢个毛啦。”他问邵远,“你下午还真去上班啊?不是都请了病假么,要不就别去了,我们一起睡觉吧!”
    邵远:“……我已经告诉小姐姐下午会去公司了。”
    一听邵远提到谷妙语,周书奇哼哼哧哧地来了劲:“我看妙语小姐姐可真是你的克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