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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不可能这么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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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未来的公公。
宋卿六十岁的时候还会被四十岁的中年女人告白,可见他的样貌有多俊秀,中年的宋卿像是二十多岁的少年,他穿着一身休闲服手里拿着酱油往前面那栋楼里走。
余年看着她未来的公公话哽在嗓子里,一时之间竟然不敢认。
就算是打酱油的宋卿都像是在走秀。
太耀眼了。
“年年,快来帮妈妈搭把手,这有点重。”何姝的声音在后面传过来,余年回应了一声便跑了过去。
…
晚上十点。
宋绪安打完最后一球,全身已经湿透,他累的精疲力尽,拿着毛巾胡乱的在头上擦了擦。
他每天都要打到这个时间,等所有人都走完了还会多打半个小时。
洗完澡走出场馆的大门,宋绪安看到柳祺靠着墙抽烟。
柳祺是他的师兄,这几年在省队的成绩不上不下,人却越来越张狂,做了不少出格的事。
偏偏队里不少人都很服他,不少的人跟在他屁股后面跑。
宋绪安看不惯他那些行为,有的时候却挺可怜这个人。
运动员刚开始靠的是训练,到了他们这种程度完全就是靠天赋。
柳祺的能力现在说起来挺强的,可是大家都知道,就这样了。
他已经到了巅峰了,在怎么努力也提升不了了。
看柳祺这样子也已经自暴自弃了,香烟对心脏不好,他们队里是明令禁止抽烟的。
今天下午的时候柳祺就一直在他身边叽叽喳喳,宋绪安知道他有事找自己,训练的时候还特意避开了。
没成想对方耐心这么足,竟然等到现在了。
现下想躲也躲不开,宋绪安双手插兜走过去:“师兄,等我呢?”
看宋绪安走过来,柳祺也不掐断烟,两指夹着,开门见山:“周末有空吗?”
宋绪安摇摇头:“没空。”
每周末会有一下午的休息时间。
“练球?”
“有别的事。”宋绪安摸了摸自己裤缝,感觉嗓子有点干。
“周末下午五点,职高后面的那条小巷里。”柳祺把手中的烟抽完最后一口,随手就丢到草丛里,他把手搭在宋绪安的肩膀上:“放心,就是去给师兄撑个场子,打不起来。”
“我没空。”宋绪安闻到烟味皱皱眉,把他的手拿下去,不过想了想,还是劝道:“马上就要选人参加锦标赛了,师兄你还是收敛一点吧。”
一听这个,柳祺整个人更不高兴了,他低声骂了一句:“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了,不就是成绩好点,在这里神气什么。”
宋绪安没有理睬他的话,该提醒的都已经提醒了,对方不听他也没有办法,他转身就走,紧接着听见背后传来石子撞墙的声音。
他坐最后一班车回了家,刚刚到家门口,还没拿出来钥匙,就听到了里面摔盘子以及自己母亲安茹歇斯里底的声音。
“你就是不想找,别说那么多借口,你已经完全放弃小宝了。”
宋绪安想要开门的手一顿,把钥匙收了回来。
“我怎么不想找,小宝也是我的孩子啊。”宋卿的声音更是崩溃:“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哪里没有去过,为了找大宝,我们把安安扔给你爸妈多少次,你能不能把心思放一点在安安身上,他也是你的孩子啊。”
“他不是。”安茹伤人的声音传出来:“如果不是他,小宝不会丢,他就是一个罪人,我不会原谅你的,也不会…”
后面的话宋绪安没有继续听,他头也不回的转身下了楼。
不用听。
这些话安茹从小不知道说了多少次,说的他耳朵起了茧子,然而心还是格外的痛。
宋绪安没有走多远,他就在楼下的小花坛那里坐了下来。
一会宋卿肯定要给他打电话的,他不能走太远。
已经这个时间了,大多数住户已经睡着了,宋绪安坐在椅子上,感觉身心俱疲。
蚊子围在他周围嗡嗡作响,宋绪安像是没有感觉一样双目放空。
就在这个时候。
——啪。
“哈哈打到了。”余年把手从宋绪安的脑门上拿开,手掌里流着一大滩的血,蚊子在掌心里。
宋绪安皱眉看着眼前的人,余年就穿了一身睡衣,估计里面都没有穿胸衣,因为在这个角度能够看到那个点点。
看到那个位置,宋绪安耳朵又红了,他别过脸去,低声说:“不知羞耻。”
“你说什么?”
“你怎么在这里?”宋绪安低头不敢看她。
“我今天刚搬到这里。”余年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本来她都准备睡了,结果在关窗户的时候就看到了宋绪安,坐着看起来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狗一样,余年有点心疼,鬼使神差就下来了。
“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余年伸手,想着跟人客气一下。
宋绪安选择无视她的示好:“谁愿意跟你当邻居。”
“对对对,你不愿意跟我做邻居,你愿意跟我做夫妻。”
“呸,不要脸。”宋绪安一下子就跳起来了。
“不要脸?”虽然余年自认为比他大不跟他计较,但是她也那么好的脾气愿意整天被人骂:“你说谁不要脸。”
“你,说你呢。”宋绪安激动的抬起头,指着余年那身睡衣:“你要脸的话,就不会穿成这样就出来了。”
余年一脸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立马就明了,脾气也收了回去:“诶,你还在乎这个,我都给你说了,上辈子咱俩是夫妻,我的什么样子你都见过。”
“闭嘴!”宋绪安十几年都没有接触过这么开放的女生,脸被说的涨红:“你胡说八道!”
“哈哈,你不相信也没办法,这就是事实。”见这个样子的宋绪安余年更没有脾气了。
以前都是宋绪安给她开车说那些不入流的段子,如今她可算是扳回来一城。
老宋也有如此纯情的时候。
可歌可泣。
宋绪安也不知道她在笑什么,整个人都有点抓狂,又不能打人。
好生气哦。
就在余年哈哈大笑的时候,宋绪安的手机终于响了起来,他看到来电显示皱了皱眉,伸手捂住余年的嘴,强制让她不发声音。
自己按下了接听键,宋卿温润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安安,你到哪里了?”
“我已经到小区门口了,马上就到家了。”
“哦哦好,快点回来。”
“嗯。”
宋绪安挂断电话,这才发现余年早就安静下来了。
她张大自己的眼睛,看起来很乖,跟刚才那个狂笑的女子判若两人。
宋绪安莫名心底柔软了一下。
瞬间又骂了一句神经病。
“回去吧。”余年难得正经起来:“刚才是爸打过来的吧。”
“是我爸,不是你爸。”宋绪安再一次炸毛:“你不要在胡说八道了。”
“好好好,我不胡说。”余年又笑起来:“你不回去我回去了啊,我好困。”
宋绪安一脸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你别妄想去我家。”
“是你妄想了。”余年手指了指自己家那栋楼:“我家在后面。”
宋绪安这才发现自己误会了,在一边不说话了。
“回去吧。”余年跟他挥挥手:“晚安。”
第7章 比赛
周一总是来的特别快,更何况余年这两天什么都没干,除了写卷子就是写卷子。
虽然上一世余年是市状元,不过她也已经毕业了十几年了,再次复习这些高中知识无疑于重新学一遍,她用了一周的时间,才算勉强记起了大概。
她在周一走进教室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
高中生活果然不是人过的,反正以后也是自己当老板,不如现在就退学创业算了。
正在余年盘算做房地产还是做娱乐圈的时候,姚小野蹦蹦跳跳的跑进来,还没把书包放下,满脸兴奋的跟她说:“余年余年,这周末要不要去看比赛啊?”
“不去。”
“宋绪安的比赛。”姚小野看她兴致不高,说出来这个名字:“你也不去吗?”
“宋绪安?”余年愣了愣,她思维都禁锢住了,每次都忘宋绪安还在打乒乓球:“什么比赛?”
“他们队内的选拔赛。”姚小野掌握了一手的资料:“马上就是全国乒乓球锦标赛了,他们省队要选拔几个出来跟金臻一起去参加,金臻你知道是谁吗?”
余年知道金臻,在2000年奥运会上获得了乒乓球男单冠军,2004年奥运会输给了外国的选手,当时被人骂的特别惨,直接就退役了。
余年点点头,在她的意识里,还是没办法把宋绪安和这些世界冠军级的人物联系在一起,不过她马上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比赛是公开的?”
“不是。”姚小野嘿嘿一笑,神秘兮兮的告诉她:“我舅舅是省队的队医,答应那天带我进去看比赛,我说带同学去,你到底要不要一起去?”
“去。”余年毫不犹豫。
她还没有看过宋绪安打比赛的样子,倒真想看看,有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
“班长班长,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机会难得哦。”叫上余年还不够,姚小野把目标又转移到傅旭昂那里。
“不用了。”傅旭昂把头抬起,余年瞥到他手底下是一套化学竞赛的卷子:“我那天要考试。”
“对呀,你那天考试。”姚小野恍然大悟,接着便鼓舞他:“那你一定要好好考啊班长,不要给我们学校丢人。”
傅旭昂点头。
第一节 课是严敏的数学,她首先宣布了两个消息。
第一个是周四和周五要进行本学期第一次月考。
听到这个消息全班人唉声叹气,不管考多少次,学生们听到考试的第一个反应都是害怕。
第二个是下周就到十月一了,下周三周四学校组织运动会,愿同学们踊跃报名。
此话一出,刚才的阴郁一扫而光,所有人高声欢呼一起鼓掌,差点把房顶掀翻。
严敏静静的等他们胡闹完,又交代体育委员组织参加的人员,这才开始上课。
不管是运动会还是月考,余年都没有太大的兴趣。
不过理科班的女生实在是太少了,人算来算去还是不够,体育委员求了她两天,余年最后心软报了4×100的接力。
可能是因为队内选拔的原因,余年接下来的几天都没有在学校见过宋绪安,每天她回来以后,都会特意往小区门口看一眼,但也不曾碰到过。
月考跟平日里考试没有太大的区别,无非就是把桌子一拉,自己的书放在教室外面。
最重要的一点是,不用上晚自习。
周末那天余年被姚小野的电话吵醒,她起来以后给自己上了一个妆。
从大三开始跑业务,余年就从来没有素颜见过人。
一是给客户足够的尊重,二是有时候颜值高了生意确实是好谈。
从一开始化的像猴屁股,到后来随手一化就是一张精致的脸,余年用了几十年的时间,所以当她顶着一脸妆容出现在姚小野面前的时候,对方一时之间竟然没有认出来。
足足看了三秒,只见她一脸的震惊,嘴巴张的老大:“余…余年,你也太好看了吧!”
年轻女孩子的底子都不是很差,只要稍施粉黛便会惊艳四方。
何况余年天生自带气场,见到她以后,姚小野就只想跪下来喊一句女王。
余年谦虚的笑了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就是随便化了化。”
姚小野说:“你可太谦虚了。”
她们进训练场的时候选拔赛已经开始了,场馆的几张乒乓球桌都占满了人,姚小野的舅舅带着她们跟最边上的人说了什么,那个人笑呵呵的跟她们打了声招呼,姚小野的舅舅就告诉她们,可以了。
说完这句话,姚小野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找宋绪安,她舅舅去而复返,一直叮嘱不能乱喊乱叫,安静看球,别给他惹事。
姚小野的头如捣蒜,被放开以后又如同脱了僵的野马,余年跟在她身后,很快两个人就找到了宋绪安。
其实,要想找不到也挺困难。
宋绪安那气场跟别人太不一样了,用姚小野的话说,他全身都泛着金光,只要他在的地方,别的人都自动隐身了。
余年刚开始觉得姚小野是粉丝滤镜太重了,等亲眼见到宋绪安拿球拍的样子,她就只有一个想法。
说的真对。
宋绪安的球风极其凶狠,正手的力量又格外的大,他整个人都带着杀气,两个人之间只见互相挥拍,却根本不见球。
余年说不上来自己什么滋味,宋绪安给她带来的冲击太大了,
太意外了,太惊喜了。
这个人的青春,原来这么的耀眼。
她愣了一会,然后转过头问姚小野:“他们真的是在打球吗,我怎么觉得像是在打架呢。”
“这就是宋绪安的风格,他打球特别的凶,就像…就像…”姚小野想了半天,才蹦出来那个词:“野狼。”
余年听到这个词摇头晃了晃神,她一直觉得宋绪安是条狗,结果在人家眼里是只狼,四舍五入算不算也拥有了一条小狼狗。
想到这里的余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成想这一声笑引起了宋绪安的回头。
——哒。
21…23。
失误了。
丢了一局。
面前的对手是跟经常跟他组双打的队友蔡云霄,如今出现这么明显的失误,对方手握着球拍,嘴角的笑容不明不白,目光也落在余年的身上。
“宋哥,今天怎么了?见到美女连魂都没有了。”蔡云霄眼睛里全是笑,一时之间没有了比赛的紧张。
最后一场决胜局,宋绪安烦躁的走到一边拿起毛巾擦汗,忍不住又往余年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姚小野看到他往自己这边看,激动的跳了起来,就差直接扑上去说加油了。
而余年大方的对他笑了笑,对他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什么玩意。
化的跟个妖精一样。
擦汗的时间很短,宋绪安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他跟蔡云霄换了场地,克制着自己不往余年那边看。
发球、挥拍、抻拉。
宋绪安的动作行云流水,球像是听懂他的话一样,想要它落在那里就能稳稳落在那个位置。
最后一球的时候宋绪安势如破竹,天秀一样的球飞了半个弧度,落在对面球台上的时候,发出来清脆的声响。
4…2。
还是赢了。
这次发挥不怎么好,宋绪安没有任何的放松,他这里结束了,要等第二个结束的进行下一场。
其实队内的队员各自都清楚每个人的实力,也知道这场选拔赛不过是给大家一个安慰,实际强的永远都强。
看宋绪安在一边坐下来,姚小野拉着余年跑过去,兴致勃勃的跟他做自我介绍:“宋绪安你好,我们和你是一个学校的,你打的实在是太好了,我们十一中以你为傲。”
此时宋绪安正拿着水瓶喝水,眼睛斜视着余年,今天的她比以往安静,一直看着他笑。
宋绪安放下水瓶,对着姚小野说了声谢谢。
他本来还想跟余年说点什么,结果不远处的教练喊他的过去进行下一场。
宋绪安站起来,低声对两个人说了一句我去比赛了就离开了。
姚小野激动的拉着余年一直嚎:“看到了吗,我的天,他好帅!”
余年并不是不想说话,她还没有从眼前这个闪闪发光的人将来会是自己老公的震惊过来。
打球的宋绪安还在她脑海里发光,余年感觉那一瞬间他就像打了一层滤镜一样。
她当初为什么会嫌宋绪安不成器。
为什么会觉得他平庸、懒惰且无能。
余年有点想哭。
如果没有重生,她就见不到这么明媚的宋绪安了。
比赛进行了一天,宋绪安最后以单打第一的名次进了锦标赛出赛的阵容。
蔡云霄后来者居上,也成功入队。
令宋绪安最意外的是,柳祺也以最后一名进来了。
然而不只有宋绪安,省队的几个人都有点不敢相信。
柳祺有实力吗?
有的。
但是没有这么雄厚的实力。
教练看了名单以后微微惊讶,最后决定增加了一名替补,并且在会上表扬了柳祺的进步。
底下的人在不服气,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而余年,只看了一场比赛就和姚小野被赶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让余年看到老宋打球了…
第8章 报复
“怎么能说我破坏秩序呢,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姚小野气愤的双手抱胸,还在跟余年碎碎念个不停:“我舅舅真的是太不给我面子了。”
余年想起来刚才她在场地一会跑到这个桌子面前喊加油,一会给那个人递水要电话号,聒噪的就像一个乌鸦,不影响人家比赛才怪。
听着姚小野的抱怨,余年还在想宋绪安的事。
她记得之前宋卿告诉她,宋绪安是因为手受了伤才放弃了运动员这条路。
为什么会受伤?
发生了什么?
被抢劫还是惹了仇家。
余年感觉自己脑壳都要炸了,早知道她就多问两句,这样一来,说不定自己还会拥有一个世界冠军的老公。
两个人刚走出训练基地的大门,余年就看到不远处的谢君尧。
一开始她还真的没敢认,因为谢君尧戴了一顶帽子,手臂缠了一圈绷带,就跟动漫里面的人物一样,站在大树底下,脸色阴郁的看着训练基地的大门。
从见谢君尧第一面,余年就感觉这个孩子有点阴冷,他眼底不像别的孩子那样干净,反而沾染了太多的尘土气。
一看就是一个悲惨有故事的孩子。
然而余年不是圣母,她上辈子跟这个男孩没有交集,这辈子也不想改变别人的命运。
上次把人送回家以后,余年的爸爸给了谢君尧两千块钱,对方一声不吭的把钱收下,想必也是不想在产生交集。
余年刚准备走,姚小野伸手拉了拉她,指着谢君尧在她耳边说:“余年,你看那个男的手里有刀,我们要不要报警啊。”
听到这句话余年的眸子一缩,又仔细看了看。
太阳光照射在刀刃上,折射的光有些刺眼。
刀。
余年的心漏了一拍,难不成这个人是来报复宋绪安的。
她眉头紧皱,想起来刚开始在学校遇见宋绪安打架的事,全身冒出来一身冷汗。
这个年龄的宋绪安狂傲没有礼貌,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主,很有可能是和谢君尧打过架,如今人家过来报复了。
或许宋绪安的手,就是被这个人伤的。
想到这里,余年整个人都一哆嗦。
不行。
她要阻止这件事。
“不用。”余年稳住姚小野的情绪,拍了拍她的胳膊:“这个人我认识,我过去问问情况,你先走吧。”
“我陪你过去吧。”姚小野这个时候还挺仗义的,明明已经开始发抖了,还是紧紧的抱着她的胳膊,壮着胆子说:“两个人就不怕了。”
“我不怕,你先走。”
“我不,我要跟你一起去。”
余年拿她没有办法,拖着人就走到了谢君尧的面前,热情的跟人打招呼:“真的是你啊,谢君尧。”
谢君尧几乎是瞬间就认出了余年,他还记得那个晚上指尖的温度,认出来以后,谢君尧一秒钟就站稳同时把刀收进了自己的衣服袖子里。
余年就当没看见这个动作一样,还在笑:“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等朋友。”
“你等谁呀?里面的人都要打到天黑呢。”姚小野刚刚插话就被谢君尧扫了一眼,那凌冽的目光让她不寒而栗,不自觉的往余年后面躲了躲。
好可怕。
“她说的没错,里面刚打完一轮,估计要很晚才能结束了。”余年感觉到姚小野的害怕,又把话题拉过来,指了指身后的姚小野给两个人做介绍:“这是我的同班同学姚小野。”
又指了指谢君尧:“这是我的好朋友,谢君尧。”
在余年说好朋友的时候,谢君尧眼睛闪过一丝光亮,不过很快又暗了下去。
“你…你好。”姚小野主动打招呼。
谢君尧微微点头,算是也打过招呼了。
“你吃饭了吗?”余年看了看时间,已经中午了:“没吃中午饭呢吧,跟我们一起去吃吧。”
“不…不用。”谢君尧结巴起来:“我…我不饿。”
说完以后,他的肚子便咕咕叫了两声。
余年忍着笑意:“这还叫不饿,你上次救了我,走吧,这次我请你吃饭。”
谢君尧刚想说不去,那双手又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余年一只手拉着姚小野,一只手拉着谢君尧,离开了训练基地。
本来余年想在附近找个饭馆的,最后找了找,发现就只有一家快餐店,她不知道有多少年没吃汉堡和薯条这种油脂大的食品了,跟两个人商量着要不要进去。
姚小野都被谢君尧吓愣了,余年说什么就是什么。
谢君尧在余年面前低眉顺眼,乖的像三好学生。
自认为大家长的余年拉着俩人进了快餐店,找了位置以后就想着去点餐。
姚小野瞅准机会,一下子站起来:“我去我去,这种事我最擅长了。”
她不敢跟谢君尧单独坐一起,会被这冷气压给冻死。
谢君尧也站起来:“我…我去。”
和女孩子吃饭,怎么能让女孩子掏钱。
“你们两个都坐下。”余年很是头疼,强势让两个人坐下来:“乖乖坐好,我去买饭。”
两个人看起来还想坚持,余年拿出自己当老板的架势,眼睛一扫,二人纷纷沉默,乖巧的坐下来。
这顿饭吃的格外的安静,叽叽喳喳的姚小野也像是被关上了开关,小口小口的吃着,眼睛好奇的一直在转。
坐下来以后余年看到谢君尧帽子底下露出来一截绷带,她皱眉:“你受伤了?”
谢君尧拿着可乐的手一顿,接着小声“嗯”了一声。
“又跟人打架了?”
“嗯。”谢君尧往下拉了拉帽沿。
“去医院了吗?”余年心想,这肯定是宋绪安打的。
太惨了。
宋绪安自己打架打爽了,她却要帮人擦屁股。
谢君尧咬了咬吸管,几秒后才说:“没,不要紧。”
“还是去看看,我看你头上也有伤。”
“我…”谢君尧头更低了:“没…”
“小野,吃完饭你就回去吧,我带着他去医院。”
姚小野纠结一会,又坚决的说:“我陪你去。”
似乎害怕余年不同意,她又赶紧加了一句:“我爸爸是医生。”
余年笑了:“你家都是医生?”
姚小野点头,突然就打开了话匣子:“对,我姥爷是中医,我妈是护士,我爸是医生,我舅舅是队医,我都不愿意回家,一回去就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感觉就跟住在医院里一样。”
接下来气氛轻松了不少。
正如姚小野说的那样,医院是她家,她带着两个人直接就找了各个科的大夫,折腾了一下午给谢君尧做了全身的检查。
这些大夫见了她就跟见了亲闺女一样,一见面就问学习成绩的事,姚小野委屈巴巴的告诉他们:“你们就不能不在我同学面前揭我短嘛。”
其中一个年轻大夫哈哈笑了两声,伸手送了她一个脑瓜崩:“你成绩你同学最清楚了,还嫌我们揭短,谁让你不好好学习。”
最后大夫告诉她们,谢君尧只是外伤,什么化验都没做,最后只付了一个换药的钱,就这个还是姚小野爸爸亲自动手,少收了几块的护理费。
见了姚小野爸爸以后,余年才知道她这个性格是遗传,对方热情的不得了,最后硬生生给三个人上了一堂外伤护理科才放他们走。
在医院里耗了一下午,出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余年琢磨着一起吃个晚饭,谢君尧就跟她们说再见了。
姚小野累了一天,见终于把人打发走了,也说不想去吃饭了,让余年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转身又进了医院,估计是想等她爸爸一起回去。
余年看了看时间,没有选择回家,反而上了一辆跟家相反方向的公交车。
公交车的终点站就是训练基地,余年下了车,等了半个小时,里面就出来了人。
少年们背着书包交头接耳,余年四处张望了一圈,没有发现谢君尧。
她微微松了一口气。
又等了十分钟,宋绪安才从里面走出来。
余年看到他以后,直接就跑了过去。
…
赢了比赛的柳祺心情大好,回家的路上都哼着张学友的歌,然而在最后一盏路灯看到谢君尧以后便停住了脚步,整个人慌张起来,却还是装逼的问了一句:“你在这里干嘛?等着挨打吗?”
他还记得那天他们几个人一起堵这小子都没有占上风,如今就只有他一个人,心里猛然间就害怕起来。
谢君尧靠着路灯,直接就亮出来了自己手里的刀。
“你…你想干嘛。”柳祺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这周围可全是人,我只要一叫,你根本就跑不了。”
“哼。”谢君尧冷笑一声,配合着夜色阴森的可怕,他往柳祺这边走一步,柳祺往后退一步:“我本来想今天废了你的手,不过…”
谢君尧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勾起嘴角露出来一个浅淡的笑:“我今天心情不错,就不用刀了。”
柳祺咽了咽口水,全身僵硬。
最后两个人碰面,谢君尧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柳祺疼的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在这个人面前,他连嘴炮都不敢了。
“今天就便宜你了,不过你打我的帐我还给你记着,等那天心情不好了,我在来找你算。”
谢君尧绕过他,身影逐渐消失在黑夜里,嘴里还哼着刚才柳祺哼的歌。
柳祺疼的抱着肚子,眼泪都被出来了。
那一瞬间,柳祺只有后悔。
他不应该招惹这个男人的。
这个被称为死神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啊哈哈哈从今天开始余年就要守护老宋的梦想了
至于死神这么中二的名字,大家原谅我叭,我实在想不出来
第9章 干嘛
宋绪安在看到余年以后,笑容就没有了。
旁边的蔡云霄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孩,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队友,立马就懂了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坏笑的锤了一下宋绪安的胸口:“那我就先走了,记得送小嫂子回家。”
“她不是…”宋绪安的话还没说完,蔡云霄已经跑到了前面,他看都没看余年,目光平视,大步向前。
被忽视了的余年很快追上,嘴里不停喊着:“宋绪安,宋绪安,你等等我。”
宋绪安一言不发,两个人前后到了公交站。
凑巧,公交车也刚好到达。
车上没有多少人,上了车以后,宋绪安直接走到最后一排,在最左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余年紧跟着上车,眼疾手快坐在他右边的位置。
宋绪安白了她一眼,站起来又坐在前面一排的单人座。
余年紧随其后,在他前面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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