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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之姐夫有毒-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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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夏初看此,更心急如焚了,伸手揉着左城胃部:“以后不准喝酒,你的胃喝不得酒,而且你醉了后,让我很无措。”

  现在也很无措,又是担心,又是慌乱的。

  左城只觉得有只爪子在心里挠,却一直未挠到痒处,眸色暗了几度,抿唇,别开眼:“都忘了。”

  “忘了?”江夏初一怔,随即了然:他醉了,忘了昨晚也正常。

  左城唇角笑容美得华丽,抱起怀中的人一个翻身:“我们可以再来一次。”

  话落,江夏初身上的外套哪里还见踪影。她晕头转向间便不知今夕何时,身处何地了,便任由着沉沦。

  这缠绵真入了骨,是瘾,是毒,叫人欲罢不能。

  最后,女人浑身酸软了,男人与尤未尽,脸上还一副没餍足的模样。

  男人和女人果然在某些运动上,差别很大。

  酒窖外,左右来回踱步,腹中唱起了空城计,一张精致的娃娃脸黑得胜过锅底几分,嘴角咬得都出血了,这是被气的,咬着牙骂了一句:“真是祸水。”

  左右发四,这辈子要离女人远点,太恐怖了,自家主子就是很好的例子,祸人祸己啊。

  幽怨地看着来路,无力地喃着:“老子要吃饭。”

  眸光一亮,那边来人了,眸光又一亮,还有饭香!

  左右像看到了恩人一般跑过去,拽着进叔:“进叔,还好你记得我,我都快——”饿死了。

  可惜话还没说完,进叔将保温盒塞到左右手上,左右来没来得及兴奋,突然砸过来一个晴天霹雳:“这些是给少爷少夫人准备好的,要是里面吩咐你就送过去。”

  “我呢?”左右想哭了。

  “你不要靠近,也不许打扰。”进叔一本正经地嘱咐。

  左右想死的心都有了:“我都站了一夜了。”

  进叔似乎考虑了一番:“要是少爷心情好了,你没准能出了妇产科。”

  “我宁愿待妇产科。”左右咬牙道。

  进叔一双眸子睃着酒窖门口,笑得有些‘贼’,一脸深意地叹了句:“多待些时间才好。”

  这样鸭子就能煮熟了。

  进叔掩着嘴转身,左右凌乱了,仰天叹气:这人是在偷笑吗?

  “靠,当老子金刚不坏东方不败啊。”左右大骂了一句,然后认命地抱着保温盒坐在门口。

  饭香在飘,肚皮在叫,口水在流……能看,能闻,不能吃。操,世上有比这个更悲催的吗?

  酒窖外‘惨绝人寰’,酒窖里‘浓情蜜意’。


  第三卷爱情的毒噬骨侵心 第一百二十七章:动辄即死


  酒窖外‘惨绝人寰’,酒窖里‘浓情蜜意’。

  又过了几个小时,已过中午,江夏初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思绪一直不在状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总之连脚趾头都不想动一下,抱着她的男人却如沐春风得很。

  推了推身边的男人:“左城,已经快中午了。”

  “嗯。”那人惬意地眯着眸子,没动静。

  “左右还在外面等着。”

  “嗯。”还是没动静。

  江夏初无语凝咽,抬眸,睃着左城:“我们该出去了。”

  “不想。”回答没经思考,完全出于条件反射。

  男人的条件反射真叫人望闻生畏。

  江夏初这下是真无语了,这样的左城她毫无办法,抱着自己缩了缩。

  “你冷吗?”左城问。

  “嗯。”江夏初有气无力地回答。

  江夏初刚想补上一句我们出去,可刚抬眸就叫男人擮住了唇,眼里迅速染了一层江夏初深知的情。潮,她下意识便要退。

  左城却一把将她抱紧,暖昧地俯在她耳边:“等会就热了。”

  一双凉凉的手开始动作,江夏初浑身开始轻颤。

  只是诚如左城所说:热了。

  初经人事的男人尝到了滋味,便不知餍足了,女人嘛,心有余悸了。

  江夏初哪里受得住如此索取,伸手擮住左城动作的手:“够了。”

  江夏初原以为,对于男女之事,左城向来清心寡欲,只不过一个晚上、半个白天的时间彻底颠覆了江夏初的原以为。

  左城果然独占很强!江夏初果然是他的毒。

  “怎么够,我等了二十八年,而且,你知道的,对你我从来没有抵抗力。”说完,俯身继续。

  这男人,说起羞人的话也这么理所当然、毫不忸怩。

  有一句话说得对,爱,生欲。

  江夏初脸颊红了红,退无可退,推拒的手也是软绵绵的,咬着唇轻声说:“会疼。”

  左城动作停了,看着怀里大女人,手臂上,肩上,胸口全是殷红,左城眸光一软,褪了情/欲,伸手,揉了揉,心疼得不行:“疼吗?”

  江夏初连忙点头。

  “我明明已经很轻了。”左城又是心疼,又是懊恼,吻了吻她,“以后我会小心的。”

  这男人,要不要这么开诚布公。

  江夏初脸皮薄不说话,低着头。

  “那我们出去。”左城抱着她起身。

  江夏初刚松了口气,耳边左城的声音带了蛊惑:“以后慢慢补回来。”

  眼皮一跳,江夏初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男人是喂不饱的,何况饿了二十几年的男人。

  酒窖外,左右晕晕乎乎看见自家主子抱着她的女人出来,最后一丝力气想着:难道少夫人也和自己一样,饿得没有力气了?

  左右最后在酒窖门外候了整整一夜半天,整个人冻僵了,饿昏了,左家的酒窖在后院,十二月的天啊,左右是被人抬着出去的。

  “操,还是妇产科好。”被抬着走的左右泪眼汪汪,连说粗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要是左右知道酒窖里面整整一夜火热春意,他还不气炸了?

  要是左右知道,先不说气炸,左城第一个削了他。

  苦命的娃啊!

  商界风云,诡谲多变,都说左家变三变,上海震三震。

  这话说得,精准!

  大街小巷上,公交地铁上,一则新闻轰动了整个上海。

  “于前日,summer与左氏合资,summer却无故违约,甚至第一时间将濒临破产的左氏收购旗下,各种缘由纠纷左氏与summer一致沉默,而且最新消息指出,左氏于今早九点将与summer签署融资合约,至此左氏正式并入summer,成为summer第一个驻华子公司。商家有言,左氏一经换主,summer横空上海,中国乃至亚洲商界将全番洗牌,上海金融新闻特别报道。”

  左氏啊,换天了,这上海的传媒又热闹了。

  左氏总裁办公室,阴霾很重。

  “总裁,summer的人快来了,左氏的员工都——”钟海顿了顿,“都走了。”

  “走吧,走吧,这左氏快要改姓了。”张傲天瘫软靠着转椅。

  “总裁,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张傲天苦笑,鹰眸多了些沧桑,眼球浑浊,嘴里轻轻喃着,“输了,输了……”

  这男人,曾经一方霸主呼风唤雨,如今几处萧条,孤家寡人。

  只能说风水轮流转。今天,他张傲天的天下亡了。

  忽然,那轻喃的半百老人面覆阴森:“幸好,幸好左城也一无所有了,左氏完了,他也完了。”鹰眸似火,开始癫笑起来,“哈哈哈哈……”

  这人是不是疯了?钟海看着门口,想着后路,眸光一凝那是——左城!

  忽然,狂笑骤停,张傲天厉眸一睃:“左城?”

  门口那绝美的男人噙着微微冷笑,缓缓走近:“不用怀疑,是我。”

  “你来做什么?看我笑话?”冷冷一哼,张傲天笑得阴鸷,“别忘了,你左氏也是陪葬品,你一样是失败者。”

  左城只是微微敛眸,棱角冷硬:“今天summer正是接手左氏,我来签约。”

  签约?笑话!张傲天不以为意,嗤笑:“至少到现在左氏的执行总裁都是我。”

  还好,有左城陪葬。张老狐狸犹自庆幸着。

  左城身边的进叔摇摇头:不见棺材不掉泪!

  左城冷而自制,凉眸一睃:“谁说我代表左氏。”

  张老狐狸面色一白,整个人怔了。

  这话什么意思,不代表左氏难道还代表summer?

  哄,一声雷响,张老狐狸傻了:“你,你——”你了半天,没说出一句整话。

  “很意外吗?”左城懒懒坐下,搭着长腿,语调轻谩,“你的人没有查出来吗?”忽然一顿,语调转冷,“summer姓左。”

  晴天一个霹雳,张傲天一张狰狞的脸更抽搐了:“summer是你的?”

  不,怎么可能?张老狐狸一双浑浊的眼火辣辣地盯着左城。

  那人一身冷傲,懒懒轻语:“现在才知道晚了点。”

  这个男人就算是轻描淡写、漫不经心那也是绝杀!

  张傲天这次绝对永无翻身!钟海一想,下意识朝门口后退,门口严阵以待的全是左家的人,钟海暗叹一句:完了!

  果然,张傲天对上左城,差了不止一筹。

  那边张傲天浑浊的眸子惊颤,然后清明,扯开唇阴笑:“原来如此,难怪summer不顾利益无故撤资,难怪你左家毫无动作。原来这都是你一手操纵的。”他癫笑抽搐,伸着手指颤着指向左城,“哈哈哈——左城,你好高明的手段。”

  论起手段,那是左城的天下。

  可惜,张老狐狸明白完了。

  左城缓缓起身,靠近张傲天,他跛着脚下意识后退,左城冷冷轻笑:“当初我警告过你,不要打她的主意,代价你付不起。”

  张傲天步步后退,左城步步紧逼,他一顿,整个人惊颤。

  这才是王者的姿态,这个男人天生就是审判者。

  不甘,恐惧,慌乱……在张傲天眼里交织夹杂,燃起花光,四溅,升腾,他怒极反笑:“是吗?今天就算是我死,你也左城也要跟着我掉一层皮。”

  掉一层皮?这人,真是见了棺材也不落泪,不得不说,张傲天有种。

  左城谩谩轻笑:“凭什么?”话音一转,嘲弄,“就凭你安插在左氏外面的那些人?”

  那些人?那是张傲天培养了几年的死士,各个以一敌十,那是他最后的王牌。

  张傲天底气十足,阴狠一笑:“那些人足够——”

  “总裁。”话说一半,钟海递上手上的手机,一只独眼死气沉沉。

  一时死寂,这是暴风雨前的征兆,唯独那绝美的男人临窗站着,俯睨楼下,唇角一抹笑意狠绝。

  那些人啊,都去地下报到了呢!

  张傲天脸色大变,扬起手,只听见砰的一声,手机碎成几块,咬牙切齿道:“左城,你狠!”

  “到现在才知道?”轻描淡写地反问了一句,左城浅笑妖娆,那种美,致命!

  “哈——”张傲天嗤笑一声,沧桑的鹰眸浑浊黯然,“左城,我还是低估了你,低估了你的手段,你的狠辣,看来今天你是要我把命留下。”

  “没那么简单。”左城冷悠悠地接了一句,眸光一敛,寒光乍现。

  这男人,手段狠着呢?多的是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方法。

  张傲天声音一紧,有些颤抖:“你想怎么样?”

  张傲天也是从血雨腥风里闯出来的,杀人越货,走私贩毒的勾当没少干,刀口舔血的几十年,还是第一次畏惧如此。

  左城,与他为敌,当真愚蠢。张傲天恍然觉悟。

  左城语调拖得极长,笑意妖异却夺人呼吸:“想怎么样啊?”眸光一沉,睃了一眼张傲天的假肢,“七年前你输了,赔了一条腿,七年后为什么不学乖呢?”

  左城还在笑着,绝美的脸上没有半分杀气,依旧清贵优雅。

  左城啊,即便是杀人的时候,也可以是笑着的。

  张傲天跛脚一跌,半个身子软软拄着拐杖:“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张傲天原本想,大不了一死,却没想到这样的打算居然还低估了左城的狠,忽然想起七年前……张傲天惊惧,惶恐地看着左城,他不会要……

  左城视线一抬,忽地轻笑,缓缓吐出一句:“留下一条腿。”

  张傲天拄着拐杖的手一软,整个人狠狠撞向办公桌:“那还不如杀了我。”

  再断一腿,死了,没有全尸。不死,生不如死。

  “你杀了我吧。”张傲天咬牙。

  左城淡笑:“我没打算留你的命,我从来不给别人留后路,免得将来麻烦。”

  张傲天一片背脊冷汗,笑得荒败无奈:还是死在了这个男人手里。

  死了也好,有时候,死可是解脱。

  但是……得罪左城的人,要死?可没那么简单。

  “对外宣布,左氏执行总裁跳楼身亡,尸体不全。”

  腿要留下,这命也要留下。这男人果然狠毒如斯。

  死无全尸四个字击得张傲天喉头一梗,血腥上涌,整个人跌跌撞撞站不稳了,咬着牙巍颤颤地骂:“你、你这个疯子。”

  疯子?见过这么狠的疯子吗?

  左城啊,那是魔鬼,一个长了一张蛊惑人心的面皮、浑身是毒的魔鬼。

  他笑,那笑魅惑又华丽:“趁现在好好记住教训,我左城的女人——”重瞳一抹杀气,也是极美,“动辄即死。”

  这是个魔鬼,他心狠手辣,他丧心病狂,他杀生予夺,颠覆了所有人的命运,只为了摆正一个女人的倒影。

  左城,他就是这样一个魔鬼。

  “哈哈哈——”狂笑骤停,张傲天喉头一口血涌上,生生被他咽下,怒斥狰狞的眸子滚滚火光,“好一个动辄即死。”

  好一个江夏初,原来一直都是手无寸铁的她在玩转这个世界,玩转他人生死。

  “你居然败给了一个女人!”张傲天瘫软在地,抽搐不停。

  他怎么甘心,他不是败给了左城,是败给了一个女人!

  “左城,我在下面等着你,那个女人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的。”瞳孔放大,地上的癫狂的男人大笑不已,“哈哈哈……”

  “封了他的嘴。”左城眸光都不曾抬一下,临着窗,那天外阴寒尽数融在了他眼底。

  进叔会意,一个眼色过去,顿时杀气森然。

  “左城,你不得——”一句话还未完,只剩下渗人的呜咽,伴着抽搐的声音,“呜呜呜——”

  刚才还大叫癫笑的男人再也发不出一点声响,一波一波的血液从他嘴里涌出,淌了一地的腥红。

  咚——

  钟海直直砸向地面。

  这种场面,连见惯了血腥场面的人都吓晕了,左家一个一个面无表情。

  左家的人果然彪悍!

  左氏在一片血气弥漫下,落下了帷幕。谁人知道,这一场腥风血雨,只为一个女人。

  从此左家家规:动辄即死。

  当晚,狂风大作,左氏一片阴冷,有过往路人听闻一声打响,血溅三尺。

  第二日,便又传言,左氏执行总裁跳楼自杀,尸骨不全。


  第三卷爱情的毒噬骨侵心 第一百二十八章:醋劲真大


  第二日,便有传言,左氏执行总裁跳楼自杀,尸骨不全。一代上海楚霸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

  一天之内上海乱了个底朝天,茶余饭后,众说纷纭。

  地铁站里,忙里偷闲的上班族人手一份报纸,话说今日时事。

  男人甲夹着公文包,撑了撑鼻梁上的眼睛:“左氏就这么毁了,着实可惜啊。”

  男人乙一边吃着早餐一边附和:“哪止可惜,还殃及池鱼啊,左氏有个执行总裁就为了这事跳楼自杀了,连全尸都没有,少了两条腿,有人说是半夜里被狗叼走了。”说到此处,男人嘴里的馒头怎么也无法下咽。

  听的人也是慎得慌,连忙摆摆手:“别说了,越说越慎人。”

  那男人万分感慨,手里的豆浆都愤青了:“这左家果然是变态的存在,太恐怖了。”

  胡同巷里,棋盘上的老人捋着花白的胡子指点江山。

  七十老儿戴着老花镜,手里捏着颗棋子,将下未下:“summer接手左氏,入驻上海,这商界的天变了。”

  另一老头儿眼观棋盘,按兵不动,接话:“管他怎么变,还是左家说了算。”

  “是这个理。”七十老儿扬手落下,“吃。”

  吃下一片棋子,老儿眉开眼笑。

  “下棋不悔。”另一老头儿一咧嘴,“将一军。”

  刚才还眉开眼笑的老人立马吹胡子瞪眼:“老鬼,给我唱空城计。”

  “哈哈,和商人学得。”老头儿笑得一脸褶子,那模样像一只活脱脱的狐狸。

  果然狡诈,师出商人啊。

  七十老儿捋着胡子大骂了一句:“奸商!”

  众所周知,Summer一出空城计,唱得漂亮。

  美容院里,贵妇们闲来无事做做头发,聊聊八卦。

  红发女人敷着面膜,嘴角小弧度地抽了抽:“听说了没,summer与左氏本就是一家。”

  等待区的贵妇接了句嘴:“那为什么毁了左氏的约,又绕了这么大个圈子收购左氏?”

  “谁知道,有钱没处烧吧。”眼珠子溜溜转了一圈,红发女人神神叨叨,“我有个表姐在左氏上班,内部消息说,是为了女人。”

  那贵妇涂指甲油的手颤了一下,指甲花了:“女人?那个江夏初?”

  “没准。”

  贵妇看了一眼花掉的指甲,一脸厌恶,大骂了一句:“那女人就是祸水啊。”

  女人啊,就是舌头长,嫉妒泛滥。

  话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

  于此同时,关家大院某间房里,伸手不见五指,阴风阵阵的,四周一片死寂,唯有电视在放着。

  骤然,灯光一亮,一张放大的脸由远及近:“你鬼啊。”

  镜头拉远,远处沙发上的一张一模一样的脸没有丝毫反应,经久不见阳光的脸白得确实像鬼。

  这喊鬼的是关艾,像鬼的是关盺。

  关艾一把抢过遥控,电视屏幕一黑:“别看了,太血腥了,当心晚上做噩梦。”

  死气沉沉的女人抬抬头,不看电视,转而看向桌子:“左城啊左城,为什么呢?”

  操,桌上还有,全是某个人的报道,明明上午烧了一堆的,真是魔怔了。关艾无比头疼,耐着性子开导:“为什么?你少在这自欺欺人。”冷冷一嗤,“且,你他丫的会不知道左城大开杀戒就是为了江夏初。”

  刺激疗法,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关艾细细打量,对方一脸面如死灰。

  靠!心理医生的话都是放屁。

  那人似乎在自言自语:“为什么他这样的男人会爱人呢?”

  关艾白眼一翻:“我比较好奇,为什么他那样的男人会有人爱。”

  尤其是某个发疯的女人,这都多少天没出门见过人了,难到当真抑郁成疾、相思成灾了?

  关盺一言不发,对着一桌子的报纸发呆发愣,死气沉沉。

  关艾无奈摇头,看着这一屋子与某人有关的报纸杂志,深深感慨:“左城那丫就是个祸水。”

  祸害横生,上海商界连带上海无数女人都跟着遭了秧。

  诶,卿本祸水,奈何祸害啊。

  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啊,东家道女人是祸水,西家道男人是祸水,你说到底谁是祸水,谁祸害谁啊?

  不过,倒是天生绝配,一对祸水。

  这外界被传得沸沸扬扬的祸水此时在做什么呢?

  男人拥着女人喝着茶,吃着甜品,泡在糖罐子里家长里短呢。

  “宾客的名单拟好了,你看看。”

  左城接过江夏初递来的单子,长长一串,凉眸睃了睃,薄唇一掀:“顾起?”

  女方宾客名单第三行第四列。

  嗯?怎么一股不协调的感觉,某男这是怎么了?

  江夏初抬眸,某男语调拖长,“你们很熟?”

  “他是我很欣赏的男歌手。”

  很欣赏的男歌手?某人自然知道,既然知道,更不可能视而不见不是?

  江夏初微微一愣:“怎么了?”

  “没什么。”

  拿过一只钢笔,慢条斯理地在宾客名单上画着。女方宾客名单第三行第四列下的名字被划去。

  继续往下看,冷眸一沉,薄唇轻启:“张晋宇?”

  女方宾客名单第二行第五列。

  江夏初好耐心地解释:“之前有过合作。”皱眉,问,“有问题?”

  左城慢悠悠摇头:“没问题。”

  一听就是男人的名字,这还能没问题。

  某男再一次提起笔,轻轻一划,动作行云流水,说不尽的优雅清贵。

  顿时,女方宾客名单第二行第五列下一条红线横穿而过。

  这宾客名单还在讨论中,左城继续握着那名单,一一往下。

  “张麟?”左城眸光一扬,一点寒凉微微晕开。

  女方宾客名单第一行第二列

  问题可真多啊,又一个男人的名字。

  “之前他做过我的音乐助理。”

  “和他还有联系?”左城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空气里,一股若有若无的酸气在发酵。

  江夏初不以为然地回了一句:“没有。”

  那就不必了。

  再一次,一双白皙绝美的手提起笔,在女方宾客名单第一行第二列下划下一杠。

  宾客名单讨论继续。

  “韩弋。”

  女方宾客名单第四行第五列

  “我的配曲制作。”

  女方宾客名单第四行第五列被画掉。

  “周斌成。”

  “……”

  左家男人是不是太闲了,一个宾客名单而已,需要亲自把关、一一询问吗?

  如此一番讨论了解下来,空气里的味道越来越浓了。

  江夏初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在写写画画些什么?”

  一把拿过名单,江夏初顿时傻眼了:“你——”江夏初长长吁了口气,“你怎么都画掉了。”

  一份好好的名单被左城画得面目全非,没留几个人,留下来的有一个普通特征:性别女,爱好男。

  “我觉得没有必要。”左城理所当然。

  江夏初微恼:“你认识这些人吗?”

  “就因为不认识。”

  所以不安全。不给任何敌人可趁之机,左氏防狼第一条。

  “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他们都是男的。”

  一边的进叔嘴角直抽:我的少爷,您醋劲要不要这么大?

  “左城,你不可理喻。”江夏初红着小脸,怒瞪。

  左城将她拉过来,亲了亲,哄着:“夏初,乖。”说完便要去吻江夏初的唇,江夏初偏头躲开。

  “左鱼,照着原来的名字重新拟一份。”

  左城一个冷眼望过去,左鱼头皮发麻:“这——”

  这少夫人的话不能不听,这先生的眼神也不能不看啊,真是要人命。

  进叔一个眼神使过去,那意思是:少夫人说了算。

  左鱼会意,一番权衡利弊,左鱼硬着头皮接过江夏初手里的名单,小声再小声回话:“我这就去。”

  头一低,还是感觉一阵刺骨的寒气。转身连忙退出去了,暗自咬牙:不管了,左家少夫人当家,少夫人最大。

  “夏初。”左城不安地喊了句。

  “生我的气了?”左城蹙眉,有些暗恼。

  江夏初一言不发,眸光望着别处。

  她对某个男人真是无话可说了。

  “别生气了,我都依你就是。”那人眸子温柔得化不开。

  这男人,早知如此,何必刚才,对上江夏初,他哪有半分胜算,除了妥协,还是妥协。

  只是江夏初不应,起身便走。

  左城无奈,蹙着眉抿唇苦笑。

  “进叔,我是不是太患得患失了。”总是睥睨一切的眸子竟全是小心翼翼的不确定。

  这个男人,当真陷得太深了。

  “少爷,我虽不懂,但是我想这与股市应该是一个道理。”进叔说起来倒是头头是道,“绑得紧了,反弹很大,留一丝空间才是活股。”

  左城凝着眉,沉思不语。

  这玩转股市的人,谈起情,那就另当别论了。股市那是他的天下,可是江夏初那是他的劫数,不可同日而语啊。

  左城摇摇头:“对于她,我不敢松一分。”

  只怕松了一分,她便流走了。

  对江夏初,左城总是没有把握的。

  进叔无奈了,哑口无言,股市这东西好懂,感情这东西太复杂了。谁知道少夫人是一只反弹股还是一只流沙股?

  “左城。”

  诶?进叔一愣,看过去,眼中含笑:这少夫人是只慢热股啊。看看自家少爷,刚才的乌云密布瞬时就晴空万里了。

  左城不说话,就把江夏初拉过去,紧紧抱在怀里,满足地轻笑着。

  这男人,真容易满足。

  江夏初脸色有些不自然,脸上倒淡然无痕:“男方的宾客名单你拟好了没有?”

  “你回来就问这个?”左城眉头微蹙。

  “嗯。”江夏初闷着头点头。

  口是心非的女人!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探着头看楼下。

  左城俯身,含住江夏初的唇,处罚似的轻咬着。

  “还没有。”嗓音暗哑性感,“都让你决定。”

  这男人有时候小气得让人无语,有时候又大方地让人无奈。

  说完,又接着刚才的吻继续。

  江夏初面上一红,看了看一边自动低头的进叔,推开左城:“这里是大厅。”

  左城不满地停下,一眼睃过去。

  进叔头立马低得更低,心里念着:我什么都看不见,我什么都看不见。

  江夏初刚要起身,左城顺手将她打横抱起,魅惑的嗓音响在耳边:“那我们回房间。”

  江夏初小脸又是一热,埋头偎着左城,连手脚都不会放了,整个人僵硬得很,只听得头顶传来男人轻笑声,无比愉悦。

  江夏初暗恼,这男人,着实可恶。

  进叔看着消失在客厅的两人,连连摇头,我的少爷啊,这可是青天白日啊,有些事还是留到晚上比较好。

  **偶是青天白日不纯洁的分界

  夜里,左家骤然灯光大亮,划破了这安静的夜。

  门口急促的脚步传来:“少爷,少爷。”

  房间里的男人忽然睁眼,一眼寒光:“出去。”

  门外迟疑安静了片刻,还是沉声继续:“少爷事情紧急。”

  “不管什么事明天再说。”

  “怎么了?”怀里的女人睁开眼,微微惺忪。

  “没事,乖,睡觉。”亲了亲女人的眸子。

  “少爷——”

  门口,进叔的话还没完,左城沉声打断:“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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