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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之姐夫有毒-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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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过这样的怪事,怀里还揣着一沓厚厚的钞票,有些惴惴不安。等了不一会儿,那铁门开了,最先映进眼帘的是两排神色肃穆凝重的男人,统一的黑色着装,然后人群中一把纯黑的雨伞,握在伞上的是一只很美很美的手,手腕上还绑着渗血的绷带,伞被提起……那司机猛地一怵。
这么美的一只手,主人竟是个男人!而且这张脸……司机大叔顿时在风里颤抖了,前几日自家女儿还拿着一本杂志,指着上面的男人一脸如痴如醉,说着什么:老爸,看见没,这男人极品啊,有钱有势有脸蛋。
司机大叔想了想,当时他回了一句什么来着?哦,他指着女儿的脑袋说:那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遇上了得绕道走。
司机大叔想到此处,心下一惊,条件反射便去挂挡,跑路要紧。
“夏初。”
一个寒烈又急促的声音,有些微颤,司机大叔动作一顿,抬头,那长了一张美人脸的男人便已经到了跟前。
这就是左城?传言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只见那人松了手里黑色的伞,俯身吻了吻车后座里昏睡的女人,将她抱在怀里,动作轻柔。
“夏初,没事了,我们回家。”
出租车司机傻眼了,愣愣地看着那俊美的男人抱着怀里人儿走远了。
“你受什么人之托?”
一句疑似审问的话打断了司机大叔的思绪,看着眼前中年男人,顿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是个男人。”
“什么样的男人?”
司机大叔不敢贸然回答,细细想了好一会儿才作答:“天黑,看不清模样,那男人给了我一沓钱,只说让我将人送到这里。”
第三卷爱情的毒噬骨侵心 第一百一十章:那年癔症
司机大叔不敢贸然回答,细细想了好一会儿才作答:“天黑,看不清模样,那男人给了我一沓钱,只说让我将人送到这里。”
“你也知道,这是左家。”车外的中年男人顿了一下。
出租车司机立刻会意,连忙点头:“我懂。”
豪门吗?总是纷争多,平日里没客人的时候在家没少看这类的电视剧,懂的。
车外的人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拿着吧。”
司机大叔低头一看,妈呀,副驾驶座上一堆钞票,晃了他的眼,半天回过神来,再看去,那人已经进去了,铁闸门关紧了。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念了一句,司机大叔揣着这么多钱,心里忐忑,赶紧调转方向。
好日子?可不是吗?天空一声雷响,雨雨下得哗啦啦啦。
那出租车刚走远不久,一辆闪眼的红色法拉利泊在路边,车里,英俊的男人手里夹了一根烟,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烟圈缭绕,隐约可以辨出一张精致的脸,一双妖异好看的桃花眸,那人叹息:“江夏初,上辈子我一定是欠了你很多债。”
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散在雨里:“既然是注定的,那我认了。”
丢了手里的烟,那人打上车窗,调转了方向,车开得极快。
左家大宅里,阴阴沉沉散了去,大厅里,一阵慌乱的脚步。
左家主子抱着浑身湿漉漉的少夫人进来,一张俊脸沐了久伏的冰:“都不准上来。”
条件反射,所有躬身跟着的脚步顿在楼梯口。
怎么忘了,这少夫人的闺阁闲人免进。
“让左右过来,查清楚今晚上送少夫人回来的是什么人。”左城声音冷而自制,所到之处均是冰封一片,话音落,脚步急促便上了楼。
开了灯,左城直接将怀里的人抱进了浴室,伸手便去解江夏初的衣服,明明毫无意识的女人突然伸手按住了左城的手,脸上明显烧得厉害,一片绯色,却咬着牙,整个人都在颤抖。
“夏初,乖,是我。”
他的手覆在她手背,轻声哄着。江夏初蹙紧的眉稍稍松了,冰凉冰凉的小手颤抖的厉害,却缓缓垂下。
左城俯身吻了吻江夏初发白的唇角,关了灯,将她放在热水缭绕的浴缸里,小心地褪去她的湿衣服。
左右显然是从被窝里被拽出来的,板着一张俊脸,心里寻思着,打从这少夫人进了左家的门,他就没好好睡过一个安稳觉。
医生啊,真不是个好职业,管他心理的,还是生理的。
“快点进来。”房里男人的声音杀气凛凛的。
左右踉跄了一下,一溜烟跑进去任劳任怨做牛做马了。
不到十分钟,左右竖着进去的,横着出来的。拍拍身上的土,一脸猪肝色:“老子从美人窝里爬出来容易吗?不就是发个热吗?”
冷哼一句,又骂咧咧了几句,之后屁颠屁颠地跑去厨房煎药了。
已是夜半,窗外的雨停了,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台灯,杏黄色的光有些微暗。
灯光打在床头,照得男人的脸棱角分明,极是俊逸,怀里的女人紧蹙着眉头,睡得极不安稳。
她在他怀里,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有个女孩,十七八岁的模样,总是穿着白色的裙子,从来不说话,她坐在秋千上,身旁的男人抚着秋千,荡啊,荡啊,然后,轻轻喊着一个名字。
“夏初。”
“夏初。”
“……”
那女孩儿没有丝毫反应,目光呆滞着。
“夏初,与我说说话好不好?”
那男人俯下身子,蹲在女孩儿身前哄着她。
那女孩眸子颤了颤,喊了一句:“夏初。”又喊了一句,“夏初。”
声音大概是许久没有说话,又涩又哑。
然后机械地一直重复着这两个字。
男人起身,抱住她的身子,摇晃的秋千静止,抚着她的脸,男人问:“你是谁?”
女孩儿不答,依旧机械地喊:“夏初。”
男人忽然笑了,俯身吻了吻女孩儿的唇角:“乖,我的夏初真乖。”男人似乎欢喜,又吻了吻她,“你是夏初。”
突然,那呆滞的眸子一凝,女孩儿看着男人:“不,我是谦成,是夏初的谦成。”
男人眸光一冷,极美的容颜覆了一层阴鸷的寒,他死死看着女孩儿。
突然那女孩儿狠狠推开了他,起身:“我要去找夏初,夏初在等我。”
身后,男人死死抱住她:“你给我醒醒。”男人对上女孩的眼,扣着她的肩,“你是江夏初,季谦成死了,他死了。”
女孩儿仿若未闻,猛地摇头,眸子里惊慌失措:“我是谦成。”
“我是谦成。”
“……”
女孩儿一直重复着这一句。
“夏初,是不是季谦成死了,你再也回不来了?”男人看着喃喃自语的女孩,拂着她的涣散的眼,“是不是?”
“我是谦成。”
还是这么一句,她已经不是她了,没了灵魂。
男人蹲下,将女孩抱在怀里,俯身在她耳边:“既然你回不来,那我们一起死吧。”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绝美的笑,在夜里妖娆。
“我是谦——”女孩的声音骤然停止,眸子一滞。
她脖间,是一双极美的手,一点一点收紧,她的脸一点一点发白,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男人一直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缓缓闭上,他俯身,去亲她的额,亲她的脸,唇落在她唇上:“别怕夏初,我会来陪你的。”
男人的手,还在女孩脖子上,她闭着眼,如此安详。
然后,然后呢?梦里的影像开始模糊,出现了很多脸,陌生的,熟悉的,她看不清,也听不清,只有一个声音,从很远很远地方传来。
“夏初,不怕,睡一觉就没事了。”
“我的夏初,永远不要忘了,你是夏初,你是左城最爱的夏初,不要忘了。”
“夏初,谦成死了,在雨天,车撞死的,流了很多很多的血,你就坐在副驾驶座上,血溅在你的白裙子上,他死了,这个世上再没有季谦成了。”
“夏初,你要记住凶手是——”那个声音突然清晰,“左城。”
这个声音……是左城。
那年,十七岁的女孩睁不开眼,只记得这么一个声音,一遍一遍在耳边重复。
“夏初,是左城撞死了季谦成。”
“是左城撞死了季谦成”
“是左城。”
“……”
“左城!”
床上的人儿猛地睁开了眼,一双眸子,沉寂却惊心动魄,唇被咬得发白,额上,全是绵密的汗。
然后,一双微凉的手抱住了她颤抖的身子:“夏初。”
那人嗓音温润,像初春里融融的水。
那是左城的声音,江夏初惊慌凌乱的眸子缓缓安静下来,转身,便看见那人眉眼温柔。
“左城?”半睡半醒间,左城的脸与梦中重合,江夏初恍然了。
左城便那样柔柔看着她,揽着她入怀,淡淡的嗓音温润:“是我。”紧了紧手上的力道,他拍着她的肩,哄着,“不怕,只是做梦了。”
鼻尖全是左城的气息,熟悉的薄凉,缠缠绕绕进每一处感官,她在恍然中顿然清醒了,她摇头,轻声偎在左城怀里,喃着:“不是梦。”
左城不语,只是抱着她的手,更紧了,似乎要揉进骨血。
江夏初抬起眸子,清凌凌的,她絮絮又说:“左城,那不是梦。”
左城依旧不语,第一次,这个男人闪躲了眸子。
那不是梦,是啊,不是,只是这个男人多想将那些都变成梦。
他不言,她便懂了,唇边是彻悟后的惨淡:“这些年,我总做那样的梦,到现在我才知道,那些都不是梦。”
左城俯身去吻她的唇,她只是睁着眼睛,声音倾吐在他唇边,她说:“那年,我开车撞了谦成。”
左城背脊一僵,随后发狠般去吻住江夏初。
江夏初不言不语,任由着左城啃咬吞没,久久,一双凉凉的小手覆在左城脸上,他不动了,她说:“那年,我变成了谦成。”
江夏初一双手冰凉冰凉,一丝一丝的冷钻进左城每一处感官,突然,他身后,狠狠抱住她:“夏初,不管你梦到了什么,都忘了。”
她靠在他怀里嗤笑了一声,惨淡又绝望,启唇,她说:“然后——”抬眸,看进左城的眸子里,她一字一顿地清晰,“然后你替我成了凶手。”
左城哑口不言,只是一双眼,在微微昏暗的灯下,亮得灼人。
终于,他千方百计裹藏的过往全数被翻开,全数摊开在这个女人一双冰冷冰冷的眸下。
江夏初退出了他的怀里,荒诞苍凉地笑着,笑了一会儿,又沉吟了一会儿,她嘴里梦呓般地开始呢喃:“我竟然忘了,我怎么能忘了呢?”她看他,“左城,是我,是我撞死了谦成,我才是凶手。”
我才是凶手——她平平静静的声音,撞进了左城的心脏,哪里血肉纷飞。
五年了,他藏了五年了,费尽心思抹掉的那段回忆,还是卷土重来,他毫无准备,慌乱的想逃,想用尽一切办法来遮掩,来抹去,甚至毁灭。
但是,他不能,这个女人,叫她怎么舍得?
“夏初,我一直希望你永远也不要记起来。”他若忡若怔,仿若入了绝境,只剩无奈,“我的夏初,你该怎么办?”
“是啊,我该怎么办?”她重复着左城的话,转开了眸子望着远远的窗外。
左城怔然,望着怀里的女人,像一个若即若离的梦,似乎便要碎了。
都说他无所不能呢?可是独独对她,他无能无力。
他该怎么办?他爱的这个女人又该怎么办?抹去了的记忆会记起,那个叫做真相的东西,他没办法毁尸灭迹,所以,他成了时间与命运的败者,他可以给他的女人的,只是五年时间,仅仅五年时间。他的女人,那个干净纯白、奉行杀人偿命的女人,这样的事实她该怎么接受?
“那是谦成啊,曾经一起度过所有年少时光的人,曾经最喜欢最喜欢的人,曾经以为要一起过一辈子的人,我甚至曾经傻傻地以为,他死了,我也就跟着他一起死。”她嗤笑了一声,嘴角进叔荒败,“可是我亲手杀了他,是我亲手将他——”
“夏初,那是意外。”
“他一定恨死我了,永远也不会原谅我,今日我本想赔他一条命的,毕竟杀人偿命,可是,可是我——”
左城急促地截断了她的话:“夏初,我不许你有这样的想法。”
可是我舍不得你死了——江夏初张张唇,喉间哽塞,发不出声音,凄凄看着眼前的男人,然后身后,抱着他,紧紧地,紧紧地,只听得他说:“夏初,像以前一样不好吗?你可以恨我,可以归咎在我身上,我不许你责怪自己,更不许你杀人偿命,若是真如此,我左城坟前的草怕是比人高了。所以江夏初,没有什么杀人偿命,你从来没有做错什么,那都是意外。”
他的声音,便是那上古的蛊,她浑然忘我。
江夏初想,她真的中蛊了,然后,她竟忘了那个少年,脑中、眼里就只有这个抱着她的男人了。
就这样吧,万劫不复也好,罪不可恕也好,甚至杀人如麻也好,她想自私一回,就这么自私一回,让她暂时忘了五年前,忘了那场车祸,那个少年。
许久,她开口,声音哑哑的,她问:“那你呢?”顿了顿,又问,“左城,我又该拿你怎么办?”
那场车祸,那些记忆,甚至那个曾经以为是天长地久的少年她都可以自私地置若罔闻,但是这个男人,她再也没有办法无动于衷了……
她伸手,拂过他的额,他的眉,还有那双总是叫人沉陷的眸子,怔怔地喃着:“我恨了你五年,怪了你五年,怨了你五年,也记不清到底伤过你多少次了,我该怎么办?你说我要怎么办?现在要我拿什么来还?”
她曾经最想一刀两断两不相欠的人,如今兜兜转转了一圈,恍然发现,她欠的最多的,负的最多的都是他。江夏初想,果然一报还一报,这个男人,她总难两清。
江夏初的手,缓缓滑下,落在左城心口:“我甚至差点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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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爱情的毒噬骨侵心 第一百一十一章:生生世世的债
江夏初的手,缓缓滑下,落在左城心口:“我甚至差点杀了你。”
忽地,左城按住她的手,紧紧握在手心了:“夏初,你不欠我什么,从来不欠我。”他眸子依旧带了蛊惑,带了叫她沉陷的颜色与温柔,“那场车祸,我从来脱不了干系,若要追根究底,那也是从我开始。而且即便是五年前,我便想好了,要你的一辈子,不管用什么办法,是我不容许你变成季谦成,也是我不容许你为了季谦成而毁了自己,所以,夏初,不管我做了什么,目的从来只有一个,就是要困住你,要把你变成我的,正如你所说,你从来斗不过,逃不开我,除了承受,除了向我妥协,我也从来没给过你别的选择,你从来没有错。”她怔了,像被推下了一个万丈深渊,只是他却还不放过她,不让她喘息,一字一字从他唇边,饶进她耳里,心里,“这样的我,你更不需要愧疚。”
只是几句话,经了左城的口,带上了他的蛊惑与温柔,她便溃不成军,那沉甸甸的愧疚感,竟像那即碎的泡沫,她甚至忘了去接住,任它,飘走。
即便万恶不赦,即便下了地狱,她还有左城。
那么一个认知忽然钻进了她每一处神经,然后扎根。
江夏初想,她真的中毒了。
“左城,我知道有一天你会将我变成和你同类人。”她苦笑,不喜不怒,“只是我没想到,这么快。”
左城不明所以,只是看着她,满满的眸子,全是她。
就这样吧,即便下地狱,还有他相陪呢。
伸手,她抱住左城,共赴一场地狱。
那人抱着她,耳边萦绕的是左城带了吸引的嗓音:“我的夏初。”
左城总喜欢这样念着,我的夏初,我的夏初……江夏初想,这样,也好。
江夏初侧头,偎在左城怀里,看着窗外的天,没有星星,轻声念了一句:“谦成,欠你的我只能下辈子再还了。”
“你的下辈子是我的。”
耳边,男人的声音霸道。
江夏初笑了,云破日出,散了所有阴霾。
江夏初想,那便下下辈子吧,或者下下下辈子。
若左城是劫,江夏初觉得,除了应劫,她别无他法。
风起,吹动了窗帘,撩起几许清冷。
江夏初说:风啊,请告诉那个少年,他的油菜花田,他的吉他还有歌,我会努力忘记,那些曾经挽着手的天长地久我已经留给了他人,那场车祸,葬了你,还有一个曾经的江夏初,若有来世轮回,三生石上,我会刻下你的名字,生生世世的债,这是这一生,她要还给左城……
风啊,那个少年听到了吧,她心里的话。
闭上眼,她抱着左城,将前尘抛却,沉沉睡去。
一夜好眠,第二日天放晴了,江夏初迷迷糊糊醒来,伸手触到一片冰凉,顿时毫无睡意。
习惯这种东西真可怕。
“少夫人醒了。”
抬眼望过去,左鱼脸色微微泛白,眉间全是倦怠。
“昨天辛苦你了吧。”江夏初有些歉意。
“少夫人没事就好。”
江夏初没说什么,起身,看了看身侧,凹下去了一块,想着那人定是一整个晚上抱着她没有换过姿势,不由得嘴角扬了扬。
左鱼轻笑一声:“少夫人心情很好呢。”
江夏初嘴角微微僵了一下,收了笑,问:“左城呢?”
江夏初本就极少过问左城的事,左鱼愣了一下,又想了半天,还支吾了半天:“在——咳咳咳。”咳嗽完,又干笑了几句,似乎强忍着什么,小声回话,“给少夫人做早餐。”
江夏初一愣,半响,嘴角晕开淡淡梨涡。
左鱼看看窗外的天,果然阳光明媚啊。
江夏初下楼的时候便看见厨房候着一群人,除了老厨师频频抹汗之外,一个一个都是面无表情的。
江夏初走过去,十几个男人对着她躬身:“少夫人。”
这样的阵仗她还是有些不习惯:“张伯从老家回来了。”
张伯又抹了一把汗,五十多岁,额头皱纹一拧,回话:“少夫人挂念了,这几日刚来。”
“嗯。”江夏初点点头,进了厨房。
“诶!”见人走远了,张伯重重叹了口气,想着上次先生进了厨房,自个就没事跑了一趟老家,这次不知道……
诶!这先生越发没个章法了。
江夏初刚走进厨房便看见这样一幅场景,初晨的微光从窗户里漏进,打在那人侧脸,他轻轻蹙着眉,唇角抿成一条僵直的线,袖子挽起,一双白皙的手端着瓷碗,剔透的指尖与那瓷一般颜色,极好看的。他拧拧眉,沉吟着,片刻将碗里的东西倒了一点进锅里,再片刻,又倒了一点,继续蹙眉,继续沉吟,再倒一点……如此反复,动作专注优雅。
想来这个男人是从未下过厨的。
江夏初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左城转过眸来:“什么时候来的?”
一双眸里,还沾染着未褪的热气,稍稍迷蒙。江夏初忽然便想到了妖异一词,用于此时的左城恰如其分。
“刚刚。”江夏初站在原地不动。
“过来。”
江夏初十分听话,缓缓走过去,差着几步之时,那男人一把将她拉到怀里,伸手探了探江夏初的额头,又俯身,额贴着额,一番动作之后,抿着的唇角才漾开:“退烧了。”
江夏初有些窘迫,左城还抱着她没有松手,她撇开眼,看着锅里:“做了什么?”
“粥。”关了火,左城就着手里的勺子舀了一勺,在唇边吹了吹才放到江夏初唇边,语气轻柔,“你试试。”
江夏初愣了一下,张嘴,眉头轻微皱了一下。
原来左城那一遍一遍加进去的是……盐。
“好吃吗?”左城一双重瞳亮得夺人心魄,热气缭绕下,含了期盼。
左城啊,他是这样一个男人,他杀生予夺,他睥睨天下,他桀骜恣狂。
他啊,却也只是个男人,一个为了一碗粥而殷殷期待的男人,她江夏初的男人。
江夏初眼睛有些微微发酸,缓缓点头。
然后左城便笑了,浅浅的,像那久伏天上绽开的雪莲,扬起唇角,孩子般地说:“那我以后天天给你做。”
江夏初但笑不语。
左城心情极好,一直扬着唇角,慢条斯理一勺一勺喂着,便围着那锅,背着那初晨的阳,所有风景成了背景。
岁月便是如此,静好。
十多分钟后,左城依旧揽着江夏初有一下没一下地喂着,动作不疾不徐。
“不用上班吗?”江夏初看看外面的天,早就日上三竿了,嘴角有些泛干。
这粥,太咸了。
“最近一阵会在家里陪你。”左城放下勺子,俯身舔了舔江夏初的唇,声音缠缠绵绵的好听,“有点咸。”
说完拿了勺子,凑在唇边试了一下,眉头顿时拧起:“太咸了,你怎么还吃了?”
江夏初嘴角若有若无地抽了抽:“你喂的。”语气里带了嗔怒,脸色微红。
左城爱极了她如此模样,抚着她的脸便吻下去,半响,才凑着他的唇嗤嗤笑着:“真乖。”
江夏初脸色微红,稍稍撇开脸。
那人靠着江夏初的肩窝,笑开来。
两人呼吸相缠,江夏初受不了如此亲昵,稍稍退开:“你不在公司,不会出事吗?”
左城不由分说,搂着她:“要是事事都要我处理,我养那帮人做什么。”
这人!真是狂。
不过,也是,左城手里除了江夏初,还真没养过闲人。
江夏初一番沉吟:“我看了报纸了。”眉头一蹙,看着左城。
左城笑了笑,环着她的腰,头搁在她肩上:“看到了什么?”
“左氏股票大跌,张氏入股,暂代执行总裁。”江夏初言简意赅了几句。
外面的天果然打乱,左氏掀起了一阵易主风波,再看看这人,窝在厨房里,跟个没事人似的。
左城只是吻了吻她的发,沉沉嗓音温柔入骨:“嗯,正好,在家陪陪你。”
江夏初眉头皱得更紧了。
外面闹得风风雨雨,她虽不是生意人却也懂左城如今算是风口浪尖了,“那summer驻华投资呢?你不想拿下吗?”
左城转过来,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丝毫不掩饰他的欢喜:“我的夏初懂的真多。”将她揽在怀里,缓缓解释,“summer驻华投资案,在上海商界绝对是炙手可热,不论市场,规模,或者是利润评估,左氏要拿下不难,不需要我出马,而且左氏正好有人新官上任,这个案子我不管自会有人管。”
如今上海最热的话题有三。其一:江夏初入豪门。其二:左氏易主。其三:summer驻华。三个话题,都让江夏初头疼,只是抱着他的这个男人置身事外。
秀气的眉头染了几分忧悒,总是淡如静水的女人眸中微微起伏,说:“你要瓮中之鳖,但若张傲天鸠占鹊巢了怎么办?Summer投资案就是他的机会。”
他的女人在关系他呢。
左城手上紧了紧,亲了亲江夏初的脸,似乎不餍足,又亲了亲她的唇,他轻笑:“放心,就算没了左氏,我也养得起你。”
淳淳嗓音像温而不烈的酒,极是甘醇,全是致命的诱惑。
这个男人本就让人招架不住,更何况他有心引诱。
江夏初完全找不回思绪,看着左城怔了好半响才说:“我不担心。”唇边莞尔,“你的东西从来不是那么好占的。”
左城不可置否,将她散乱的发别在耳后:“嗯,你知道就好。”
毋庸置疑,除了对江夏初,左城从来不吃亏,向来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
这一点,江夏初深知。这个男人,性本狠,不需要担心。
门口敲了几声,是左鱼的声音:“先生,秦医生来了。”
“我们出去。”左城揽着她就往厨房外走。
江夏初秀眉微凝:“今天不是例行检查的日子。”
江夏初不喜欢心理治疗,下意识便排斥,毕竟只有心理有病的人才需要看心理医生。
左城感觉到了江夏初不喜,轻声哄着:“夏初,我不放心你。”
想了想,还是点头:“好。”
“左城,那个病,连你也没办法对不对?”她抬眸,清凌凌的眸子微微起伏,看着左城。
左城亲了亲她的唇:“乖,别胡思乱想。”
江夏初缄默不言,脑中却从来没有停止胡思乱想。
那个病,是她的魔,也是左城的魔,五年来,掩藏在某个角落,无法预料哪个时刻,便要破体而出,她和他根本防不胜防。
秦熙媛似乎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江夏初歉意地点点头,毕竟秦熙媛不是左家的家庭医生。
催眠治疗过程,左城一直握着她的手,一双手冰凉冰凉的,却出了一手心的冷汗。
她骤然睁开眼,梦里的影像一点一点破碎,眼前便是那人担忧的脸,他拥着她:“夏初”
江夏初摇摇头,脸色有些惨白,却道:“我没事。”
左城终是没有问什么,只是俯身吻她的蹙起的眉头。
怎么会没事,他的手心甚至留着她害怕时抓伤的痕迹。
英气的眉头拧紧,他抱着怀里的女人,拍着她的肩。片刻后才问秦熙媛:“如何了?”
秦熙媛迟疑了一会儿,看了看江夏初:“不乐观。”
江夏初惨白的唇微抿,沉默。抱着她的男人却身子微微一僵,抱起她起身:“夏初,你先去睡会儿。”
江夏初伸手,拉住左城的衣袖,眉头皱得倔强:“我想知道。”
左城眸光微敛,看了看怀里的人儿,还是坐回去。
“秦医生,不用隐瞒。”江夏初微微苍白的脸平静却淡然。
秦熙媛看看了左城,见他沉默,才回答:“复发性很高。”顿了顿,补了一句,“而且,已经产生抗药反应了。”
难怪她最近梦魇的厉害。
江夏初一如既往的平静,毫无波澜,只是左城一双眸里雾霭沉沉的。
“有没有别的办法?”左城问。
“只能保守治疗。”秦熙媛深意地看了看左城,话到了嘴边,却没再多说。
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若不到万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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