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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之姐夫有毒-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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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老花眼镜的是老人。

  ……

  额?高坐脖颈的是娃娃。

  还真是无奇不有啊,只能说,追星族,真牛!

  没错,这些就是风靡全亚洲,男女老少通吃的叶在夕的铁杆粉丝,自然也有拜倒在林倾妍的石榴裙之臣。

  “在夕。”

  “倾妍。”

  “在夕。”

  “倾妍。”

  “……”

  “……”

  这是在比谁嗓门大吗?还真是一潮更比一潮热。粉丝们那叫一个热烈,火热程度只赶这七月的大太阳,冒不尽的烈火啊。

  呲——

  一声刹车,地上留着一排长长的车痕。

  加长的豪车分外惹眼,艳丽的红色刺人眼球,像某人一样骚包。

  车门一开,不见人影,一只脚迈出,铆钉靴泛着刺眼的亮度。

  没见过这么光天化日下还卖弄神秘感的,这人真是骚包啊,和那辆车一般。

  还用说吗?观众的呼声表达了一切。

  只见,车里慢慢露出一双长腿,一身奇装异服,一张妖孽俊脸。

  此乃叶在夕是也。军绿色的长裤,花色衬衫外套着红色休闲西装,申明一下,是那种特别亮眼的红色,耳际黑色古钻的耳钉在烈日下徐徐生辉。端着叶在夕一贯的叶氏邪笑,花了一票子人的眼。

  不禁叹道:原来男人也可以这样风情万种。

  刚出车门的叶在夕对着自己的疯狂粉丝,摇手示意,像走戛纳红毯一般,要多招摇有多招摇,只有更张扬,没有最张扬。欢呼声还没有停歇,又迎来了一阵高潮。尾随下车的林倾妍步履优雅地走到叶在夕身边,驾轻就熟地挽着叶在夕的手,动作一气呵成,当然,做了多少遍了都记不清了,谁叫人家是最佳荧幕情侣呢。

  林倾妍黑色吊带雪纺短衫,裸露在外的手臂白皙似玉。皮质短裤下的长腿确实又让人大喷鼻血的资本。长发飘飘,噙着妖娆浅笑,墨镜下的眸子更添几分神秘。

  这样的女人,任谁看了都会大叹一声:不公啊,怎会有如此绝色。

  嘶吼,尖叫,不休,大有长江后浪推前浪的势头。

  “在夕。”

  “倾妍。”

  “我爱你。”

  “……”

  “……”

  叫的那个撕心裂肺,铁定比街口小贩的叫卖声还卖力。

  真铁杆啊,比亲妈还亲啊。

  林倾妍挽着叶在夕,款款移步,两人甚有默契,停顿的时间,次数像排练了一般,丝毫不差。一个浅笑盈盈,一个邪笑诱惑。

  让人想到了几个俗透了的词语:天生一对,男才女貌,天偶佳成,男才女貌……

  偶像就如此张扬过市,甩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大大方方地没入雨后大厅。

  大厅里,叶在夕步履慵懒,不快不慢地踱着。忽而,顿足。

  “怎么了?”林倾妍觉察到叶在夕突然的停顿,扬起头,摘下墨镜。

  叶在夕未答,视线偏离,似乎专注于右方的某个方向,怔愣地看着,妖娆的桃花眸子深沉沉,某一刻他不具妖孽气质。

  林倾妍顺着视线,望向右方,余光只瞟过一个背影。

  很熟悉的背影,是她。不经意间,林倾妍蹙起眉。

  “没什么。”叶在夕似乎慢了很多拍,现在才来回答。转过头,继续走,眼眸恢复一贯妖艳,她也随着他的脚步。

  右方,某个角,玻璃门后,熟悉的背影。

  江夏初隐在人群,只瞟了一眼,便转身,习惯静谧的她很不喜这样的哄闹。

  只是,她翩翩衣角,映在某人眼里。

  太阳很毒,炙烤着每一角地,和每一寸皮肤。人很多,多到彼此相挨着,人潮中充斥着陌生的体味,江夏初紧紧蹙眉,这样的气息,这样的温度,这样的触碰都让她束缚,她微微强硬地挤出人群,人群不动,她亦动不了,再用力,重心下移了些许。不知怎么,人潮突然松动,她踉跄地被挤出去了。

  很不幸,江夏初就这么被‘排挤’到了大马路,力道丝毫不含糊。

  更不幸,一辆黑色爵士,迎面驶来。

  江夏初下意识地闭眼,人群投去了瞩目,都屏息着,久久,没有观众预想地血溅当场,没有江夏初预想地撕心裂肺,她慢慢睁开眼……

  呼——一阵抽声,好险,只差毫厘之距。

  抬头,江夏初有些恍惚,是太阳晒的,或是天旋地转,这辆车很熟悉,似乎记忆中,那个男人便偏爱这样的爵士,这样的黑色。

  她垂眸,不要是他,只要不是他。

  然,江夏初没有如愿,一双铮亮的皮鞋落在了她的眼前,似乎有熟悉的气息绕在鼻尖,抬头,她怔乱。

  左城……

  他的车,他的黑色,他的气息,原来她这么熟悉啊,只凭感知便丝毫不差,这是她令她恐惧的习惯啊。

  伸出手,黑衣正装的左城优雅绅士,只是眼眸暮霭沉沉,掩去了经久的情绪。江夏初没有动作,只是防备地回视,抿着唇,隐忍着,倔强着。

  淡色衣裙衣角,点点腥红,江夏初的手掌炙烈,疼痛却有些麻木了。

  左城收回手,眼眸出倒影着她沾血的淡色裙摆,心紧致,心疼不言而喻,只是习惯用强硬掩饰,他直接拉起地上的江夏初。

  隔着衣衫的碰触,江夏初还是一阵战栗,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怕他,这个认知,让左城手上不经起了青色经络。

  他的力气很大,江夏初无力挣脱,只是眼神毫不示弱地摆出随时作战的状态。


  第一卷前尘方恨少 第十一章:她说:放手


  他的力气很大,江夏初无力挣脱,只是眼神毫不示弱地摆出随时作战的状态。

  “上去。”左城改拉着江夏初的手腕,另一只手打开车门,不容拒绝地命令。

  江夏初冷笑,并没有动作。手掌收紧,指甲陷入皮肉,有刺鼻的腥味。

  左城睨着江夏初,不再多言,用力拽着她,推进车内,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动作生硬强悍,却带着隐约的小心翼翼。

  左城亦跟着上了车,始终没有放开江夏初,就那么桎梏着她。

  车行驶,速度很缓很缓。

  江夏初挣扎,手上被勒出红痕,却未果。抬头,赤目瞪着左城:“放手。”两个字,毫不拖泥带水,十分坚决。

  “又是这两个字。”他离得很近,沉沉的气息,吐纳在她颈上,却森森阴寒。

  她坚持,他不放。她只是嗤笑:“不然呢?叙旧?谈情?我们吗?真可笑!”

  是很可笑,所以她笑了,笑到癫狂。

  很刺眼,她的笑,刺在他心处。曾经,他爱她笑,爱到骨血般,现在却想毁之,狠狠地。

  同样赤红的眼,只是她恨极,他怒极。心滞一般的沉默,久久,她敛了癫狂的笑意,只是嘴角依旧是鄙夷的弧度,一字一顿:“放手。”

  还是这两个字,也许他们真的穷途末路了。正像江夏初说的:叙旧?谈情?何来旧,何来情,早被一种叫恨的东西覆灭了。

  五年的心心念念,五年的寻寻觅觅,左城等到的就是两个字。如何能甘心?她坚决地一字一顿,他亦然:“休想!”

  “你也还是这两个字。我和你无话可说,不是吗?”江夏初挑着眉眼,如胜利者一般的姿态,谁又知她心里的恐惧?

  五年后的遇见,她说:放手;他说:休想。

  大概,再遇,亦然,

  左城的眸子一时浓,一时暗,似有微波涌过。唇角落了一朵残酷的花:“我们是同一种人。”

  空白五年,她留他两个字,他还她两个字,也许他们真的很像,一样的执着。有人说过,相像的两人,不然相溶,不然相斥,而他们归属后者。

  狭小的车厢,隐隐的血腥味,左城最敏感的味道,手不知不觉松了,他还是不舍。

  车,缓缓,缓缓。眼,沉沉,沉沉。他们谁都不开口。光线渐进暗了,车驶进了地下室里,他们的脸笼在昏暗里,更显阴测了。

  车未停稳,江夏初却迫不及待地逃离。

  江夏初的手握着车门,左城却握着她的手。她用力,他也用力,然后丝丝红色从手掌外渗……

  还是他,松手投降的那个永远是他,因为他不舍得她,就此一个理由足以让他弃械投降。

  松手,她的指尖即刻抽离,没有一丝停留。是光线太暗淡吗?为何左城的眼会如此灰暗,他不舍得她,却还是心念她,跟着他的脚步,不快一步,不慢一步。

  逆光中,左城一眼星光,痴缠的眸光笼着江夏初的背影,喃喃念着:“夏初,夏初……”江夏初心口传来抽搐般的疼痛,脚步不知停了,一步一步,终于,她的背影离他近了,就在眼前。

  夏初,夏初……一个人的时候,左城总喜欢这样唤着,只是回应的总是一室冷清,知道她不应,他还是情难自已。

  江夏初回视左城,他眼里的柔光她无动于衷,回应的只是厌恶,眼冷得像千年不暮的雪:“别这么叫我。”

  夏初,夏初……犹记得那年的油菜花田间,有个少年便是如此亲昵地唤她。那年的春天特别长,洋洋洒洒地花絮,漫天席地的芳华,那样美丽的春日,她的谦成,一遍一遍唤着她的名。

  那是,她与一个叫谦成的少年一起的彼间年华。

  “夏初。”

  “嗯。”

  “夏初。”

  “嗯。”

  ……

  “夏初。”

  “你叫了很多遍了。”

  “我怕,有一天我叫夏初的时候,没有人应。”

  “傻瓜,我会一直赖在季家,一直赖着你的。”

  “好”

  ……

  她失约了,她没有守着他,自此,再没有一个人如此温柔地唤她夏初了。

  回忆好远啊,远得像是下辈子的事。忆起,她还是笑了,也只是一瞬,她敛起了不经意间的笑,带上她浑身的刺,随时防备:“别这么叫我。”重复的话,声音里带着裂帛断玉的坚决。

  “你没有应过一次。”他的情,他的心,他的痴,所有有关于他的一切,她都想剔除。原来女人可以狠到这种地步。

  那种残忍直直入了他的骨,剔也剔不掉,左城只感知抽搐般的剧痛,周而复始。然,心却背叛了他,视线若有似无落在她手心,点点腥红刺痛他的眼。

  江夏初冷哼,心里觉得可笑极了。那个负了她血债的人,难道她还需要对他感恩戴德吗?她只想远离,就算是低头祈求:“放了我吧,我求你。”果真,她可以如此卑微地踩碎自己的尊严。

  “你求我?”舌尖苦涩地打颤,左城的眼里覆上风霜,犹如要将她凌迟一般地锐利。

  那么骄傲不屈的江夏初,曾经一年的囚禁,她都不曾低下她扬起的头颅,如今她的妥协,像一把刀子,直插进了左城的心窝。

  “对,我求你,离开我的世界,以后就当没有江夏初这个人。”

  “第一次,你求我。”声音了全是晦涩,眸底阴暗了,就像左城的世界。

  “放了我,就当放了你自己,就算纠缠到死又能怎么样?一定要这么相互折磨吗?为什么要让我更恨你。我累了,厌了,要如何你才能放过我?”

  “没有如何。”脱口而出地决然,没有一丝余地。

  叫我如何当世界没有江夏初?叫我如何放过你?没有江夏初就不会有左城了。

  她不知道,左城的世界里真的找不出这样的如何。

  江夏初冷嗤,浓浓的嘲弄毫不掩饰:“我怎么忘了,这世上没有一个人可以让左城妥协。”

  左城不语,唇沾冷笑,笑自己也笑江夏初。妥协?为什么这个女人看不到,他为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还能怎么妥协?


  第一卷前尘方恨少 第十二章:她是他唯一的例外


  左城不语,唇沾冷笑,笑自己也笑江夏初。妥协?为什么这个女人看不到,他为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还能怎么妥协?

  这世上,左城只为了江夏初妥协,而她却最不稀罕他的妥协,不是吗?

  彼此沉吟,江夏初握紧手掌,被疼痛麻痹得不清醒了。他只看着她的手,被心疼湮灭得不清醒了。

  他们都不清醒了,动作只是本能,

  他本能地去执起她的手,

  她本能地去挣脱他的手,

  看,多不公平的本能。

  江夏初是只带刺的刺猬,一被碰触便尖锐:“放——”

  左城截断江夏初脱口的话,脸阴沉可怖:“不要再让我听到那两个字。”

  什么都好,只要不放手。

  “威胁我?你真不了解我。”江夏初冷言冷语,声音如绷紧的弦,轻轻一扣,便要断裂,只是她还不休,“放——”

  “唔——”

  唇,落下,他霸道地吞噬她所有到嘴边的决绝。唇瓣的温度热得灼人。

  这两个字,左城再也不想听到,不想。

  江夏初眼眸血丝浮现,只映出左城近在咫尺地脸庞。他在她舌尖上攻城略地,她心处,翻江倒海。如果是梦,她只想撕碎。

  竭尽所有力气,她推开他,狠狠地。

  “啪——”“哒——”

  前一声,是巴掌,后一声,是从江夏初口袋中掉落的证件。昏暗的灯光可以看见,两个字:关盺……

  江夏初是竭尽力气,丝毫不留情,他们之间没有情,只有恨,至少江夏初这么认为。

  江夏初的手心火辣辣的疼,磨破的手心血肉模糊,她的血残留在左城脸上,没有丝毫狼狈,竟是极尽妖娆。

  手不疼,脸不疼,疼的是心,看不见的撕扯。

  左城的手很美很美,曾经乱了她的眼,现在那双手依旧美丽,他却用来擦掉她留在他身上的血迹。

  她的血,是温热的……第一次,左城如此厌恶血腥。

  江夏初黑瞳收缩,竟有些狰狞,话冷冽:“左城,别逼我。”

  “就当我逼你,至少你叫的是左城。”他亦是一样的冷冽。

  左城,左城……不是左先生,不是姐夫,她唤的是他的姓名,这样的决裂换来一声左城。

  很悲哀,不是吗?他却卑微得满足。

  爱情真让人如此卑贱吗?左城已经不像左城了。

  “咔嚓——”

  微不可闻的声响,悄无声息,闪过一瞬亮光。

  微型相机隐在昏暗角落,一双鹰眸只是一掠而过。

  江夏初不屑,冷然以对:“左城,你不可救药了。”

  疯了,遇上左城,江夏初的世界早就被颠覆了。

  “是吗?”左城噙着笑反问,默然如一截枯木。

  “叮——”

  电梯门开了,他们的争执没有结束。忽而,左城伸出手,一用力,将江夏初带进怀里,转身进了电梯,俯身,擮住她的唇。凉凉的唇角,他的味道,他恋了十一年。

  耻辱像迅速攀爬的绳索,揪扯着江夏初每一处感知。她退避,唇齿紧紧防备,然,左城却贪恋地掠夺她唇间每一寸。

  他们的亲吻,是战争。相互撕咬,揪扯,直至血腥味浓烈,溢出唇角,是他的血。

  电梯门合上,他与她隔绝在两平米的空间里,血腥味更浓了,有她的,他的。他松手,离开她的唇,嘴角还残留她的味道。

  江夏初眼里是噬骨的恨,用染血的手掌擦去嘴角属于左城的气息,反反复复,直至嘴角泛红:“原来你的血也是红的。”她赤目盯着左城唇角隐约的红色,嘲讽至极,“也是,就算用别人的血也该染红了。”

  左城染了多少人的血呢?江夏初不知道,她只知道,有她姐姐的,谦成的。

  “沾了我的血,没有一个人活着。”他脸上沉冷,仿若沉淀着与生俱来的霸气,让人毫不怀疑他的话。

  “我是例外,我知道你不会杀我,我该谢谢你吗?”复而冷笑,“可是你的血,我嫌脏。”江夏初信誓旦旦地嘲讽。

  这样的例外,也许别人会感恩戴德,但,江夏初宁愿不要。

  这个男人爱她,她不怀疑,可是这个男人的爱疯狂得泯灭了她的世界,如果可以,她不要。

  左城沉默了,那是他否认不了的事实。她说,她嫌他脏,是啊,左城的世界早就肮脏了,他只要护住这个女孩一席干净的天就够了,脏就脏吧。

  电梯门开了,无言以对的静,又合拢,然后,江夏初擮住了,转身,相反的方向,白色裙角上的红色痕迹左城看不清了,因为她渐进远了。

  又是背影,她留给左城的永远是背影。

  “叮——”门合拢了,左城的世界只剩了一个他,突然他害怕这种空洞。

  “左城,她说的对。”左城唇角勾起嘲弄,“你真的不可救药了。”失落在两平米内席卷。

  她恨他,恨不得他死,那样便可逃离了。

  他爱她,恨不得她死,那样便可留住了。

  折了她的羽翼,生不如死的是他,他却停不下来。

  他,不可救药了……

  地下室里,地上的证件孤零零的,然后被一只手拾起。

  雨后,顶楼。高出不胜寒的安静。

  黑色的天花板,黑钻的吊灯,黑色办公桌,还有黑色的酒柜中代表什神秘的chateau。

  左城的世界,千篇一律的黑色,他挚爱所有黑色,因为他的世界本该如此,罂粟花便是绽开在黑色夜幕中。

  唯一的,左城爱上了曾经一如白纸的江夏初。

  左城的世界里,其实什么都是定格的,没有冠冕堂皇的变故。他只喝chateau,他只用黑色的床单,他讨厌一切灯光,他只要一个江夏初。

  杀人如麻的左城,其实何其简单,黑色的他恋上了白色的她。

  站在落地窗,四十九楼的高度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光景,可是没有,什么也没有,没有江夏初,左城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还是没有看到那个只想逃离的身影。

  很久以前,他囚禁了她,她也这样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很远很远的地方,这便是因果循环吗?


  第一卷前尘方恨少 第十三章:似血chateau


  很久以前,他囚禁了她,她也这样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很远很远的地方,这便是因果循环吗?

  少爷在看着什么,连他进来都不知。进叔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那个落寞的背影,是他的少爷啊,是他用生命守护了十几年的人啊,如果可以,只要让少爷不再这般寂寞,就算用他的命他也是愿意的。

  “进叔,她走了吗?”左城话很轻,却有些沉甸甸的,带着疲倦。

  “走了,从地下室。”进叔没有靠近,站在远远的地方,看着少爷看着的那片天,很蓝的天空,在少爷的眼里是白色的。

  “怎么没有看见她?”视线依旧贪恋透明窗下的那一席地,左城卸了一身的冷,“窗子下,没有。”

  没有寒冷包裹的左城,原来这么落寞,像掏空了的木偶,最精致的外表下,是空的。

  一句话,让进叔沉重,从来没有过,他的少爷何时成了这般模样,进叔心痛,回:“走远了,电梯还没有升到四十九楼,江小姐就走了。”

  残忍的事实,进叔却想让左城知道,那个女人的心太冷了,不值得啊。有丝丝的薄恨钻进进叔的心底,然后又消失,他不能恨啊,那是少爷的命。

  “她这么迫不及待呢。”

  左城笑了,苍白的笑在脸上印上了大片的阴郁。

  左城转过身来,眼里的阴翳还未来得及褪清。他径直走向黑色琉璃砌成的酒柜,倒了一杯酒。

  最普通的玻璃杯,装着深红色的chateau。

  除却进叔,别人不知道,这个杯子是江夏初留在左家唯一的东西,深红色的chateau,因为江夏初曾经说过:只有深红色的chateau才能遮住左城一身的血腥。

  江夏初讽刺的话,左城却奉为信仰,该是如何的情,才能到这样的地步。

  左城坐下,微靠着椅背,冰封的倦容,他看着手里的玻璃杯,似在自言自语:“她和这个杯子真像,透明色的,完全不掩饰她的恨。”

  ‘江夏初是不屑隐藏,她只如此对你。’进叔到嘴边的话却全数吞回,这样话该是多伤人,就算是骗骗少爷也好。进叔不忍,揶揄:“曾经老爷说过,一个人如果还有恨,那说明还没有心死。”

  只祈求那个女孩的心,还未死。进叔唯一能做的了,这两个人的纠葛他无力了。

  “我看不清她。”无力的话,左城用了很大的力气说出。

  看不清了,所以抓不住了,江夏初就像抓在手里的沙,不断地漏出,漏出左城的世界。

  进叔看着左城,染上沧桑的眸子里湿湿的。却说不出一句话来,要怎么说,能怎么说。

  都说石头捂久了,就会热了,可是左城捂了十一年的石头却吸取去了左城仅剩的温度。

  沉默,沉默,进叔不言语,任由他的少爷想着那个女孩。

  “如何了?”左城开口,还是只与一人有关。

  “拍到了一张,只是小姐的背影。”进叔收起本就不适合他的感伤,微微严肃起来。

  “嗯。”左城只是点头,沉吟,“哪个报社?”

  “江文。”进叔沉稳,态度有些一丝不苟,还有些困惑诧异,直言他的疑问,“少爷为什么不直接毁了照片。”

  进叔不懂,少爷的手段他清楚,从来不留后路,而且当场斩草除根,可是这次例外,明明那个躲在地下室的记者拍到了江小姐的背影,少爷却示意自己任其所为。

  “要绝了后患,就必须有另外的目标。”

  丝丝狠辣潜入左城的眼眸,进叔看见了,却疑惑了,少爷是动了杀念的,可是做法却大相径庭。进叔沉沉的眼投去惊异:“另外的目标?”

  “记者的第一条要则。”左城微微停顿,嘴角抿成一条线,看不清表情,只有一双眼很沉很黑,他阴阴问,不待回答,接过话,“挖根究底。”

  原来如此,进叔疑惑的雾霭在眼里清明。与其让记者们挖根究底,不如给错的指示。

  只是……

  进叔抬头,问:“那什么人合适?记者的目标有谁来顶替?”

  左城沉默,低垂的长睫遮住了那双幽深的眸子。许久,他轻启唇:“总会有的,只要不是她。”

  别人,左城都不在乎,只要江夏初好好的。她是左城唯一输不起的,唯一想要珍藏的。

  “少爷,你做了这么多,为何不让小姐知道?”进叔心绪沉凝,语气有些急切,隐忍了一会儿继续,“为了保护小姐,为了不让记者发现她的存在,为了护她,滴水不漏,可为什么不让她知道呢?”

  长睫卷曲的幅度像凝固了,左城冷冷的脸,凉凉的眼,还是一贯的他,只有唇角似有若无的无奈。

  左城一句话,堵了进叔所有急切的心绪,他说:“知道了又如何?”

  如何?如何……进叔答不出来啊,知道了恐怕会不屑一顾的继续恨与爱的游戏吧。

  可是,可是只有左城一个的规则,而江夏初放纵,进叔觉得心疼啊,他呶呶唇,无法视而不见:“至少——”

  至少让江夏初不安愧疚。

  进叔的话,左城没有让他说出,他不想的结果,他不要江夏初的不安与愧疚。

  左城接过话:“至少——”似乎有些无力,话在中途断了,很久,继续,“她还是会恨。”

  是啊,不管左城做什么,江夏初也不会抹掉噬骨的恨吧。已经成为了生命里的一部分,剔除不止朝夕,甚至永远。

  静了,以为结束了,进叔准备退出,却听见左城冷冷的话,就算是背对着,进叔也能想象左城眼里的狠辣与凌厉。

  只听见,酒杯被放下的声音,还有左城沉沉的嗓音:“让她流血的人,我要他一双手。”

  进叔怔愣地站着,继而微微摇头,心里叹息不止:少爷,你这又是何苦,她根本看不到您为她做的所有。

  原来左城这么在意,江夏初的手流血了。习惯很可怕的,植入骨血一般地存在,左城习惯了血腥味,他会兴奋会疯狂,可是江夏初的血,一滴就冲刷了左城的习惯,他没有兴奋没有疯狂,全是心疼。

  她流血了,他就赔她一双手。

  “会更讨厌吧,杀人如麻的我,可是我停不下来。”脸上爬满了阴翳,大片大片,覆盖了他俊逸的脸。合上眼,左城想遮住赤红的眸子,让江夏初厌恶的眸子。

  杀戮的种子,很多年就种在左城世界里了,长成了参天大树,拔不尽了。

  江夏初厌恶染血的左城,可是他为了她,停不下血腥。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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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前尘方恨少 第十四章:步步为谋


  雨后,《爱,未果》的签约会,如火如荼。

  三十七楼,人满为患。

  只能说,传媒真牛,无孔不入,不放过每一寸热点滋生的土壤,不,是地板。

  记者三大守则:一,揪根结底;二,无孔不入;三,添油加醋。

  这次不管是雨后,还是叶林(叶在夕、林倾妍),还是夏,无疑不是媒体笔下的主线。

  大厅灯光聚焦,亮过了外面五月的烈阳。三阶的高台上,叶在夕神态慵懒地斜靠着,偶尔用那双妖异的桃花眼与记者‘互动’,再偶尔挥挥手,抛抛媚眼。挨坐的林倾妍端着温婉又妖娆的笑,端着美得让人忘记呼吸的姿态很安静。

  只能说,妖孽就是露而不含,妖精就是含而不露,这就是区别。不过这两人天壤地别的形象,却相配的很,果然粉丝的眼光是雪亮的,最佳情侣真精准。

  叶在夕与林倾妍坐在靠左边的位子,右边是两人的经纪人,唯独首位上无人,空荡荡的位子,更让记者发挥他们的想象力——至关重要的主线啊。

  台上谈笑连连,台下抓拍不断,各自忙着,突然,依旧哄闹的三十七楼,有隐隐的冷风,不自觉一点一点静了。

  这人是谁?(记者闪着发现新大陆的眼)

  这人好大的气场。(叶在夕端的是妖娆不改)

  这人深沉。(林倾妍眼神穿透力非同一般)

  这人好帅。(某花痴女明目张胆地觊觎)

  ……

  大众的心声啊,左城的存在感果然不容忽视啊,不说那张帅得掉渣的脸,就是那一身的阴冷,也着实让人惊醒啊。

  记者们睁着他们的近视眼像牛皮糖一般贴在左城身上,这可是热点啊,大大的热点。

  左城目不斜视,带了一身的冰寒,一眼的漠然,走向主位,落座,抬眸,看而不语。

  神秘,真神秘。记者同胞一致的心声。

  “开始。”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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