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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之姐夫有毒-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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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架势,好像在说:你敢有意见试试!

  扫了一眼脚边的行李箱,语调不温不火,却带了调侃:“带着行李箱赏月?散步?”盯着关艾的眼睛,走近了一步,她一个腿软,就退了一步,那家伙笑得扎眼,补了一句,“爬围墙?”

  奇怪,明明是自家,明明是抓贼的,怎么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甩甩头,强装镇定,输人不能输气势,顶回去:“我锻炼体力不行啊。”解释完,又觉得不对,重新端起气势,“奇怪,我自个家里,我为什么要向你解释,倒是你,一个赛车手,大半夜的不睡觉,守在别人家门口,有何居心?”

  最后‘有何居心’四个字,咬字那叫一个气势磅礴。

  关艾一番慷慨陈词,对方只是抬抬手,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关盺在车里。”

  关艾又是一愣:“关盺?”脑中一团毛线,汇成两个字——猫腻。看了看还算‘坦荡’的程信之,又看了看不远处的车。

  “你们什么时候搞到一起去了?”

  问得真是毫不遮掩扭捏,义正言辞啊。

  这厮,在她眼里,一男的加一女的,那就等于奸情,完全不作他想。

  程信之哑然,对于这人的思维不敢恭维,直入主题:“她喝多了,我只是送她回来。”

  关艾眸子一翻,冷嗤了一声,一张俏脸,就写着‘谁信呢’三个字,吊儿郎当地反问:“喝多了?”

  程信之大概摸清了这家伙的套路,深知说也是越描越黑。懒得回答。

  可是在关二小姐眼里,这就是做贼心虚!语气越发正气泠然:“三更半夜月黑风高的,一个醉酒的女人,别告诉我你脑子里没点想法。”眼神半眯,像刀刃,“快说,对她做什么了?”

  对方叹了一口气,很明显的无奈:“我要对她做什么带她去的就是酒店,而不是这里。”

  这用脚趾头也能想得到的问题,一肚子歪歪肠子的关艾半天没转过弯来。最后下结论:“谁知道你是不是完事了,良心发现,顺带毁灭证据。”

  这想象力!叫人咋舌。原谅她吧,这家伙诸如此类的犯罪心理学的书看了不少。

  对上关艾,永远让人无语凝噎:“想象力最好用对地方。”

  “你无话可说了吧。”

  程信之无言以对,直接忽视,去开车门。


  作者公告 第九十章:电灯泡就是这样炼成的


  “你无话可说了吧。”

  程信之无言以对,直接忽视,去开车门。

  “我说你怎么——”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塞过来一个不省人事的女人,关艾鼻子灵敏,被酒味熏着,“丫的,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很晚了,她喝了不少,带她去休息吧。”

  交代完,程信之径自关了车门,挂挡。

  “诶,我还没说完呢,想畏罪潜逃啊。”

  声音洪亮,在安静的夜里回荡了几圈,只是那男人早就开车扬长而去。

  关艾低咒了一声,认命地驮着不省人事的女人往回走。

  “关盺。”推了推醉死的女人,一点反应都没有,“真醉了?这可真不像你了。”

  这女人,关艾还不知道?那酒量,灌醉几个男人也不在话下,要醉成这般模样,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伤心,伤神,伤身了。

  以前,关艾闲得发慌的时候总是想象,要是哪天关盺那厮傲娇女人失恋了,她一定会举国欢畅,大喊一句:老天开眼的。

  可是现在……开心不起来也就算了,心里还像压了一块大石头,郁结得很啊。

  关艾不禁叹叹气:“托了你的福,我没病,大晚上还要爬墙去住院。”十分不解,“而且我干嘛要良心不安啊。”

  念叨完,气喘吁吁地当个劳力。

  这天晚上,关家二小姐躺在超豪华的星级病房里,想了四个问题:一:我为什么要替江夏初的男人来受这个罪啊?

  二:我干嘛要良心不安啊?

  三:那个开车到底对关盺有何居心?(这里那个开车的代指程信之)

  四:那个开车的有何居心干我毛事?

  这么四个问题,关艾破天荒地失眠了一整夜。

  番外**

  那年的冬天很冷,刮着风,天阴阴沉沉的,古龙巷里冷冷清清得渗人,街上,没有路人,很静。

  忽地,街角破落的房子里,醉醺醺的男人一手拿着酒瓶子,一手拖着脏污得已经看不清样貌的男孩。

  男孩十四五岁的模样,大冬天穿得单薄,很瘦弱,以至于男人轻轻松松半托半提。

  男人一把将男孩扔在地上,嘴里谩骂不断:“狗杂种,和你妈一个样,都他妈欠抽。”

  狗杂种?这般大吼大骂,兴许街里街坊都听见了,只是,三天一出五天一闹,见怪不怪了,怪这怪那孩子可怜,生在了暴戾的醉汉家里。

  男孩趴在地上起不来,怀里紧紧抱着一架玩具赛车,男人却一脚踩上去,摇摇晃晃地,通红的脸狰狞:“我叫你跑,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男孩也倔强,咬着牙不出声,只是小心护着手里的赛车,任那男人拳打脚踢的。

  “该死杂种,去死,怎么不去死。”

  “那个贱人,生的儿子也一样。”

  “死了干净。”

  “……”

  这冰冷的冬天,很静,刺耳的厉骂声里,隐隐还有男孩轻微呻/吟。

  过往人群,若不是充耳不闻,也顶多是摇头叹息。

  人啊,总是将自己的事和别人的事分得一清二楚,绝不越界。

  男人打骂了一阵,累了,喝点小酒,又继续。

  “住手。”忽然而来的,一个脆生生的声音。

  地上的男孩,小脸红肿得不成样子,已经辨不清样子,只是一双眼睛稍微亮了。

  街角,女孩叉着腰:“叔叔,家暴要坐牢的。”

  女孩儿大约也就十来岁,稚嫩的小脸长得俊秀好看,英气的眉毛挑了挑,穿着男孩子才会喜欢的皮大衣与牛仔裤,若不是扎着马尾,乍一眼看过去倒像个男孩子。

  女孩儿走过去,步子昂扬,与年纪不相符的眸子滴溜溜的转,灵动的似乎要滴出水来:“还不快放开他。”

  地上的男孩嘴角微抿,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冒失女孩,皱皱眉头。

  醉汉晃悠了几下,扬起酒瓶子挥舞了几下:“哪里来的鬼孩子,滚远点。”

  “你再不住手,我报警了。”女孩儿一脸豪气云干。

  这小姑娘任谁见了,也会‘夸’一句不知天高地厚吧。可是就这么个小小的人儿,却让人移不开眼睛,没有阳光的冬日,似乎浑身都是光线,至少地上的男孩是这么觉得的。

  醉汉拿开还踩着男孩背上的脚,踉踉跄跄就朝着女孩儿走过去,一脸的凶神恶煞:“臭丫头,胆子不小,是找打吗?”

  女孩不退:“你丫的,小姑奶奶最恨以大欺小了。”

  说完,眸子一瞪,小身子便朝醉汉扑上去,一口咬下去。

  “砰——”醉汉的酒瓶子掉地,大概这小丫头使了吃奶的劲,随即听见一声惨叫:“啊——”男人一把拉住女孩的头发,手僵在空中不敢动弹,“快松口。”

  被扯住头发的女孩儿,不仅不松口,更是往死里咬。

  这丫头,这狠劲,将来长大了可了得。

  “啊——”

  男人惨叫连连,一脚踢过去,女孩儿跌坐在地上,也不急着爬起来,抹了一把嘴上血迹,一脸的嫌弃:“脏死了。”眼珠子一瞪,睃着男人,“臭男人。”

  这是个十来岁小丫头该有的语气吗?让人不仅感叹:初生牛犊不怕虎。

  醉汉看了一眼血肉模糊的手背,脸都快扭曲到一块儿:“看我不抽死你。”

  地上的女孩儿,这才想起来跑路,可是来不及了,男人已经到了跟前,一把抓住女孩的皮大衣:“敢咬我,看我不弄死你。”

  男人高高扬起手掌,便往女孩身上招呼,女孩下意识便闭眼。没有预期的疼痛,身子被抱住,她募得睁开眼,便看见一张看不清五官的脸,黑乎乎的,女孩眨巴眨巴了几眼,还是看不清模样,只知道,他眸子亮晶晶的。

  之后,她只感觉到钝痛,不是很疼,因为男人的脚都落在了男孩身上,一下比一下狠,她急了,推着身上咬着牙不吭声、不动作的男孩,催促道:“小哥哥,你走开,别给我挡着。”

  男孩没有动,黑乎乎的手,紧紧抱着她,女孩儿急得都快哭了,红着眼说:“我没事,我最能挨打了。”

  “别吵,等他打累了,就会停了。”

  男孩开口,声音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成熟,让人心安。地上的女孩便不再说话了,只是咬着牙,落泪。

  醉酒的男人使了狠劲,一下一下的闷响,女孩光是听着就发渗,也开始知道怕了,不支声,看着不远处被男孩丢下的赛车,咬着唇掉金豆子。

  好一会儿,男人才罢手,喝了口小酒骂了几句才消停,醉醺醺地走不稳,一脚踩在被男孩丢在一边的赛车模型,似乎还不解气,狠劲跺了几脚。

  等醉酒的男人走远了,男孩才起身,一瘸一拐地走过去,盯着已经碎成几块的赛车模样,也不说话,黑黑的脸皱巴巴的。

  女孩儿抹了眼泪,乖乖认错:“对不起,都是我。”

  “走开。”

  男孩很凶,她吓了一跳,却也不退开,蹲在地上一块一块捡起来,摆弄了一会儿,冲着男孩笑嘻嘻,露出一颗小虎牙:“你看还有用的。”

  他一把抢过去,像只小刺猬:“谁让你动我东西。”

  女孩儿笑,明媚了这冬日:“梦想是不该被丢弃的。既然喜欢,就好好珍惜。”

  小小年纪的她看出了那是他的梦想,小小年纪的她谈起梦想时,那般洋溢青春,笑靥如花。

  男孩只看着女孩,点漆般的眸子像夜里的星子,徐徐生辉。

  “关盺。”

  “关盺。”

  街角传来喊声,女孩儿收了笑,起身拍拍手,又整了整大上一号的皮大衣,说:“我该走了。”

  他没有说什么,蹲在地上,见女孩儿蹦蹦跳跳地走远,快到街尽头时,募得又回头,捂着嘴大声喊:“小哥哥,十年后,你若成了赛车手,不要忘了我。”

  算是约定吗?男孩想应该算。他再抬头时,街角已经看不到那个灵动的身影,他轻轻呢喃了一句:“关盺。”

  忽地,男孩笑了,依旧黑乎乎的脸,英气了几分。

  小小的他们,匆匆相遇,很多年后再想起来,他记忆最深刻只是那两个字,那人的名字。

  只是,残缺了一部分,在街角转角的入口前,那个蹦蹦跳跳的女孩儿,还说了一句:“晴姨,你又认错了,我是关艾。你看,我这个酒窝就比关盺的浅。”

  断断续续的片段,是残缺,是错乱。

  那时他们太小,记着一瞬,挽住了时光,便当做了一辈子,却不知,普一开始,便错了。

  怪只怪,当年年少;怪只怪,当时缘浅;怪只怪,无邪的他们信守了那些童言无忌。

  他们都没错,只是命运错了……

  **

  岁月安好,不知不觉,又碾过了一个深秋初晨。

  只是,要是左城病房隔壁没有住着某人,就更安好了。

  在左家,甚至在这医院,有眼力价的都知道,左家那位主子惹不得,左家那位少夫人更招不得,只是,新来的某人没一点眼力价,这不,大早上的,关艾就顶着双熊猫眼,给江夏初连环call。

  “去哪里?”半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神色有些局促。

  “隔壁。”

  没有过多解释,直接出了病房,左城眸光一寒,气温急剧下降。

  这男人,独占欲还能再强点吗?

  病房里的冰天雪地一直持续到江夏初回来,可是阳光明媚不长久……

  “夏初,陪我去吃饭。”

  “夏初,走出去散散步。”

  “……”

  “夏初,我要上厕所。”

  某个不知好歹的灯泡第N次屡教不改地串门到了左城的病房外。

  左家那位主子发话了:“左鱼,你去。”

  一张俊脸依旧好看,这个男人,腹黑起来也不失从容优雅。

  江夏初愣了一下,左鱼捏了一手心的汗,顶着压力,诺诺地往门口去,可是还没走到,那边门口的小祖宗就传话过来:“诶呦,脖子真酸啊,我真是活该,没事趟这趟浑水。”

  丫的,就装吧!

  这家伙,可算是看明白了,纯粹就是没事找事,闲得蛋疼!见不得人家‘夫妻恩爱’。

  只是这手段,不得不说:拙劣。

  但是对于一直心有愧疚,良心不安的江夏初,那可是硬伤。

  “我过去看看。”

  人过去了,门口关艾冲着里边的男人露出小虎牙,得瑟的呀。

  外面一干人等打心眼里发出感叹:不知天高地厚。

  “夏初,哪个好?”

  “这个怎么样?”

  “走,上我房里说去。”

  探讨了一番,直接勾着江夏初的肩,将人带走了。没看见房里的男人一张俊脸黑的。

  可苦了左家的一干人等,生怕自家主子一个不畅快,拆了这医院都是轻的,一个一个的,越发小心翼翼,终于熬过了一天,只是某些人对这种戏码乐此不疲,第二天:照样!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时间,同样的戏码。

  “又去哪?”病床上的男人一张脸沉下,明显忍无可忍。

  “隔壁。”

  “让她过来。”

  江夏初想了想,觉得可取。

  就这样,关艾推着吊瓶就过来了,笑得十分扎眼:“哟,外头守着那么多人,我还以为闲人免进呢。”

  这叫什么?得了便宜还卖乖!

  关艾这人就不知道‘适可而止’这四个字怎么写,得寸进尺是她的一贯作风。

  “什么事?”左城冷冰冰地丢过去一句。

  关艾连忙摆摆手,又揉揉脖子:“没什么事,就是装病太闲得慌了。”

  是啊,闲得慌了,不然怎么哪里有地雷往哪里踩呢。左鱼看了一眼自家病床上的主子,那脸黑得都不像话了,发出危险的信息。

  罪魁祸首完全没有一点在别人地盘上该有的自觉性,眉开眼笑的:“夏初,来来来,我让外头守门的哥哥去帮我买汽水爆米花了,等会有顾起的演唱会。”

  说完拉着江夏初一起坐到沙发上,开了左城房里那超大屏幕电视,声调提高了几分:“我要记得没错的话,他是你最喜欢的歌手。”怎么有股子刻意的阴谋啊。

  江夏初皱皱眉,不说话,下意识地睃了一眼病床上的男人,猝不及防撞进一双冷若冰霜的眸子,慌忙地躲开。

  关艾一双大眼睛左右睃着,心里乐滋滋的,嘴上还一本正经地说:“这空调怎么回事,真冷啊。”

  关家那位小祖宗、小姑奶奶啊,就不能安生点?

  左鱼嘴角直抽,背脊发凉,都不敢抬头,不想看也知道自家主子脸色有多难看。

  还有更让人抓狂的呢?

  病房是什么地方,修生养病的地方啊,可是这修生养病的地方前后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面目全非了。

  震破耳膜的电视音量,满地满沙发的零食包装袋,人仰马翻、上蹿下跳的某人,还有……尖刺的女高音狂叫声。

  连同左鱼在内的一干左家人等完全被这真是惊呆了,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左家谁不知道左城不喜脏、乱、吵。不禁叫苦:我的少夫人啊,你这都是结交的什么狐朋狗友啊。

  除了靠近电视机的某一处热血沸腾之外,其他之处均是冰封一片,左鱼掂量了好一阵,上前,低头,请示:“先生,这——”是不是该阻止阻止少夫人啊。

  左鱼的话还没出口,左城微微抬眸,冷冷一个眼神,含了危险,威胁,狠辣,深邃……各种叫人发渗的信息。

  左鱼怔了一下,立刻会意,悄无声息地退出了病房。

  在左家,揣测主子的眼神寓意那是必修课。

  十分钟之后……

  突然所有声音戛然而止——立马有人炸毛了:“诶?怎么突然停电了。”

  病床上的男人微微挑眉,眸光冰寒消散,亮得邪肆妖异。

  “怪了,医院这种地方也会停电啊。”关艾睃向左城,阴阳怪气的,表示怀疑。

  她就知道,这男人一肚子坏水,还坏得悄无声息。

  左城面无表情,一贯的左氏风格,一边的左鱼上前淡定回答:“就这一间停电了,说是电路检修。”

  电路检修?当人傻子啊!还不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哧——关艾在心里鄙视了一把万恶资本家,起身,拍拍手上的饼干屑。“真扫兴。”

  这是要撤了吧?终于要消停了,左鱼正准备松了一口气,却听来一句:“走,上我屋看去。”

  在左家以处变不惊著称的左鱼,第一次感觉到晴天霹雳。左鱼期盼地看向江夏初。

  “你好好休息。”

  交代了这么一句,人就走了。

  第一次左鱼发现自家少夫人太不懂男人了。

  顿时,空气骤降。

  左家那位主子,终于发作了,满空气都是酸味,里里外外没有一个人敢抬头吱声。

  半响,传来冷冰冰的四个字。

  “把她弄走。”

  “是。”左鱼领了命出去。

  那位空降的关家姑奶奶下有政策,上有靠山,难搞程度,谁敢恭维,左鱼都快哭了,还不如让真刀真枪干一场来得痛快,可真是想破了脑袋。

  半个小时之后——

  热火朝天的某病房里,来了一通电话。

  “什么事?”关艾接起电话,还不忘往嘴里塞上一把爆米花。

  “什么?!”含糊不清地一声惊叹,爆米花喷得到处都是,“好好好,我马上过来。”

  一惊一乍的模样,江夏初一愣:“怎么了?”

  “店里来了几个闹事的。”三下五除二就把身上的病号服脱了,“我先回去一趟。”

  关艾随便收拾了几样,就往外奔,看着架势,不是小事。

  江夏初不放心:“左鱼,你跟着一起去。”

  “是少夫人。”

  左鱼回答得尤其响亮,怎么有股子怪异。

  自然,这左鱼要跟去了,那位姑奶奶就不能那么快回来了。

  就这样,关艾走了,医院终于消停了。


  作者公告 第九十一章:住院那些事儿


  就这样,关艾走了,医院终于消停了。

  江夏初回来的时候,左城正懒懒躺在病床上,太阳全数洒在他侧脸,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美得带了一股子妖气。

  这男人,一副好皮囊!

  江夏初愣了一下,看着他。

  手指翻着杂志,男人懒懒抬眸:“她走了?”

  那个‘她’指关艾。

  江夏初蹙眉:“你怎么知道?”片刻便明白,眉染轻笑,“是你。”

  这个男人,最擅长不动神色地攻其不备。

  左城不可置否,眸中暮霭沉沉,半阖上,唇角似笑非笑。

  江夏初坐过去,随口问了句:“她得罪你了?”

  细细想来,关艾身上真好像具备了所有左城不喜的特质:吵闹、无赖,痞气、没个正型、得寸进尺……

  左城回答的言简意赅:“很吵。”长而绵密的睫毛微抬,看着江夏初,“你是我的女人就应该待在我身边,我不喜欢你陪着别人。”

  不会甜 蜜语 不懂风月情趣的男人,却总是将情话说得如此直白露骨。

  江夏初怔了一下,才回答:“她是我朋友,她是因为我才淌了这趟浑水。”

  “我是你丈夫。”不容置疑的语气。这个男人的霸道、独占欲,太甚。

  我是你的丈夫。

  一句话,江夏初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第一次,她看见了这般孩子气、毫无城府防备的左城。

  左鱼曾说过:你没有看到这个男人的全部。

  现在,她有些懂了。

  “我知道,你是我的丈夫。”

  江夏初莫名其妙地回答了这么一句,眸子沉沉浮浮的,辨不清喜怒。

  显然,这样的话,左城很受用,唇角扬起。

  可是,接下来,江夏初还添了一句:“虽然我把结婚证书烧了。”

  上一秒还温柔似水的男人,这一刻眼里泛起了惊涛骇浪。

  江夏初静默不语,看着他。

  半响,左城说:“我们回去补办。”

  她浅笑,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她适才发觉,这个男人,有时候执拗得像个孩子。

  他目光忽地灼热,缠绕着她的,丢开手里的杂志:“那个叫顾起的。”

  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局促,他又问:“你喜欢他?”

  江夏初一愣,半响反应过来男人的问题,笑了笑,回答:“比较欣赏的歌手。”

  “欣赏什么?”

  左城极少这样揪根结底,即便这样有些暧昧傲娇的问题,他照常问出了一股子左氏风格。

  “嗯?”江夏初脑中空白了一下,只是左城视线灼灼,她有种无处遁寻,也没多想,便作答,“长得不错,声音也很好,性子温柔,爱笑,在圈子里人缘很好。”

  是事实,也是客观评价。演艺圈里,顾起与叶在夕齐名,两个天差地别,虽然江夏初与叶在夕更为熟稔,但是理性地说,她比较欣赏顾起的为人处事:低调中的奢华。

  只是,这些理性评价,让左大总裁不理性了,语气明显冷了几个度:“你喜欢这些?”

  很显然,左先生很不喜欢!更不喜欢左太太喜欢!

  只是就‘某些’方面,江夏初一直很迟钝,还是一贯的理性:“女孩子可能都喜欢这些。”

  话音才落,男人的唇便落下,惩罚性地用了力道,好一会儿,停在她唇边,气息灼热:“别忘了,你是左太太。”

  他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宣布主权,却不敢告诉她,其实,有那么一瞬,他在担心作为她的男人,他不够好。

  他不说,是因为不管如何,结果只有一个:她江夏初只能是他左城的左太太。

  躲开他的吻,她抬头,轻笑着问了一句:“左先生呢?”不等回答,不疾不徐,她径自回答,“沉默寡言,性子总是冷冰冰,不喜欢笑,独裁专制,让人心生畏惧敬而远之。”

  江夏初说每个字的时候都看着左城的眼,一颦一语都清晰地在他眸中映出,只是精于揣度人心的左城丁点也看不透她,他沉默,习惯睥睨所有的眸子陨落了所有星光,暗淡得让人心疼。

  对于,江夏初,他还是没有把握,而且,她总有办法让他溃不成军,久久的沉默,江夏初脸上依旧喜怒不明,她的话在继续:“满腹心计,精于人心,而且太深不可测。”

  这样的话,这个世上谁都不敢说,恰巧江夏初敢,恰巧左城只在意她。

  这样的恰巧对左城未免太残忍。

  这便是江夏初看到的左城,最表面的他。

  他扶着她的肩,收紧,眉间阴翳:“这就是全部?你眼里的我?”一瞬间眼里的温存消失殆尽江夏初淡漠从容,作答:“还有一点。”很浅很浅的笑,唇边梨涡若隐若现,“长得很好看,不比任何女人差。”

  一句话说完,左城的脸色更阴冷了,眸中那种带了毁灭的美,让人不敢看、不忍看。

  大概没人不知道,左家主子长了一张让人神魂颠倒的脸,也大概没人不知道,左家主子最不能容忍谈及他容貌。

  江夏初还真的一如既往地有恃无恐。

  只是,左城也是一如既往得不能拿她怎么样。

  “还有一点。”他接过话,压抑的嗓音像那种最甘冽的酒,他看着她的眼,一字一字掷地有声,“你说的那个左先生,是你江夏初的男人。”

  以上所有,他均可容忍,只是,最后一点,他不容许忽略。

  江夏初微微仰头,眸间有种若有若无的光亮,对上男人灼热的眸,她却笑,只是说:“是啊,就凭最后一点,那些说你不好的话只有我可以说。”

  心性心理学说,对于所属,有着两个极端,不是偏爱,就是霸权。

  左城属于前者,而江夏初……属于后者。

  拂着她脸颊的手微顿,男人眸中射进了一缕窗外的阳光,稍霁。

  伸手,覆在左城手背,她淡淡言语着:“关艾,你知道她的性子吗?她很讨厌关盺,她一旦讨厌什么,就会无所不用其极地除掉,但是前提是,除了她自己,别人都不可以,她见不得任何人欺负关盺。”

  彼此都只是专注地看着彼此,沉吟了须臾,她说:“我觉得她和我很像。”

  才说完,唇便叫男人狠狠含住,辗转舔舐,攻城略地,不似平常的温柔,这个吻绵长又暴烈,似乎在宣泄什么。

  久久,他乱了气息,离开她的唇:“知道吗?夏初,你太不懂男人,从来不迎合,不刻意掩饰,太过诚实。”吻了吻她唇角,男人的声音魅惑而性感,他似笑,“可是对我,你拿捏得精准。”

  她不说话,看着左城的视线,肆无忌惮。

  “只有你,只需几句话,就能叫我投降,而且心甘情愿。”

  她的隐喻,他听懂了。

  她只是浅笑。

  江夏初啊,最不懂风月情趣的女人,却最能在细微之处,抓住男人那个最心软的地带。

  **

  医院明明是个令人压抑又恐惧的地方,可左家那位大少嘴边噙着那一丝似有若无的,可不是笑吗?如果要把养病过成休假的姿态,也只有左城能做到吧,极品冰山资本家的思想又岂是正常人能理解的。

  当然,资本家也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不说远的,这心口一刀,差点没要了左城的命,自然要收回一点‘利息’,所以,左家那位娇贵的少夫人当了十多天贴身看护,原因只有一个,左家那位身娇肉贵的大少爷,不喜外人靠近。

  这不,左城心情极好,懒懒半靠这枕头,勾着唇角,微带笑意的眸子半阖着,睃着对面沙发上看书的女人,松松垮垮的蓝白格子病服,生生叫他传出了一股子高贵感。

  真应征了那句话:衣要人穿,金要佛装啊。

  江夏初正捧着一本《世界贸易》看得出神,她那性子,喜静到变态,即便是给她一本新华字典,她也能一口气从头看到尾,所以,手里那本枯燥无味的书硬是胜过了左城一张俊脸,自始至终,没有抬头看男人一眼。

  这不,左城心里不舒坦了,揉了揉眉心,懒懒唤了句:“夏初。”

  “嗯。”似乎反应慢了半拍,好半响,江夏初才抬头。

  怎么看都像敷衍!

  左大总裁俊脸微沉,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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