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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之姐夫有毒-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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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床上,男人长睫颤了颤,却终是没有睁开。

  她认输了,彻彻底底,赔了一辈子还不够,或者还要别的什么。

  江夏初浑然不知,一点一点往下陷。

  太阳落了,又升了,时间碾过了一日,他不醒,她不走。

  第二天下午的例行检查,江夏初也在,左右驻守了这家医院,他学历高,天赋好,顺其自然就成了医院的顶梁柱,左城的主治医生。

  左右还是一如昨天,一张脸十分的黑,一进门就摆了个脸色,埋头例行检查,也不看江夏初。左鱼睃了好几眼,左右还是一意孤行的摆脸色。

  江夏初淡淡表情,毫不在意,一贯的不看不听不在意,面无表情地问:“为什么还不醒?”

  左右脸色一摆,语气很冲:“这句话,我还想问你。”肚子里搜肠刮肚地想着,是不是江夏初动了什么手脚了。

  江夏初不说话,左右更觉得有鬼,睃着江夏初,眼神犀利,似乎要看出什么蛛丝马迹来。

  “左右,别忘了分寸。”左鱼沉声提醒。

  左右一脸不以为然,顶回去:“左鱼别忘了,你还姓左呢,别老是胳膊肘往外拐。”

  左鱼也是铁了心维护了:“我是少夫人的人。”

  听到这话时,江夏初唇边微微扯了扯,似笑非笑。

  左右脸涨得通红,有些气结,嘟着嘴半天冒出这么一句:“左翼说得对,你们女人都是没心没肺没良心。”

  这孩子,这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了,都开始仇视女人了,前途堪忧啊,可别真贪上那一口才好啊。

  左鱼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也有些龟裂了,刚要开口反驳,就被江夏初接过话去,一贯的平淡:“你很讨厌我?”

  这语气,不温不火的,不疾不徐的,不咸不淡的,但是怎么有一股子阴测测的感觉,像……像左城。

  左右的心脏似乎被这么一句凉森森的话给吊起来,底气有些不足,回了一句:“哪敢喜欢,我怕先生要了我的小命。”说完,便转身出去,有种溜之大吉的感觉。

  左鱼嘴角抽了抽,这倒是实话,要是男人敢喜欢江夏初,怕是真会没了小命。

  左鱼扯了扯抽搐的唇角,转身对江夏初说:“少夫人别往心里去,左右就是嘴刁。”

  可别真往心里去了,自家主子的护妻程度,太恐怖了。

  江夏初没说什么,不过,左鱼看到,她嘴角扬起,很浅淡的笑。

  她在笑,左鱼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这般发自内心地笑,好像有什么变了。等左鱼再去细看的时候已经了无痕迹了,还是平平淡淡的,说:“你先回去吧,让进叔晚点来接我。”

  “是,少夫人。”左鱼有点困顿,还是恭顺听命,皱着眉出去了。

  左鱼顿在门口,往里看了好几眼,还是觉得少夫人在盯着先生看,和以前不太一样的眼神。

  这场意外,是祸?是福?还未知呢。摇摇头,走远了。

  左鱼走后,病房里只剩了两人,一个醒着,一个睡着,这种相处模式,似乎倒也和谐。

  “原来你闭上眼睛的样子是这样的。”她似乎漫不经心地说了句,看着左城的脸,唇边晕开了浅浅的弧度。

  无害,脆弱,心疼……这些词,竟也适合左城,在他闭上眼睛的时候。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江夏初禁不住想,要是左城哪天破产了,还可以靠这张脸吃饭,不过这种可能性为零。

  坐得久了,她缓缓趴在床沿上,自言自语地小声呢喃着:“是在怪我吗?还不肯醒。”抿了抿唇,又嘟了一句,“他们都该怪我了。”

  “他们怪你了?谁?”

  江夏初猛地抬头,抬眸便猝不及防撞进那人的眸中,深邃的纯黑色,像不暮的积雪一般温度,她愣了,怔怔地看着左城。

  “谁?”还苍白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这个男人,即便是病中,即便虚弱的抬不起手,还是这般霸道桀骜,气场极其强大。

  江夏初一下子就回神了,转开眸子,微卷的长睫颤了颤,莫名的看似慌张,好半响才端出一贯的淡漠,说:“一醒来就杀气腾腾的,不疼了吗?”


  作者公告 第八十五章:遇见你,我不后悔


  江夏初一下子就回神了,转开眸子,微卷的长睫颤了颤,莫名的看似慌张,好半响才端出一贯的淡漠,说:“一醒来就杀气腾腾的,不疼了吗?”

  江南女子的软糯的语气,虽是淡淡的,但总归是没有带上戒备。

  然而左城却是喜欢极了江夏初这幅样子,刚才还杀气腾腾,立马柔和了,不自然地吐出一个字:“疼。”

  疼?这个男人真是……子弹也挨过,刀剑也没少过,这还是破天荒地第一次喊疼。

  江夏初啊,天生是左城的克星!

  江夏初听了,脸色稍稍沉了:“自然会疼,伤口那么深,就差了一厘米。”

  她鬼使神差地伸手,覆在了左城的心口,那里横亘了一条伤疤,已经结痂了。

  心口,毫无预兆地狠狠抽了一下,生疼生疼的,江夏初皱眉,不知所然,佯装无事,她又说:“再深一厘米。”抬眸,看着左城的眼,“左城,你就死在我手上了。”

  手掌心的地方之下,是那个致命的器官,它还在跳动,她细细听着,有点急促。

  她竟又莫名其妙得恍惚了。

  忽然,左城擒住她的手,握着,似乎扯动了伤口,他面色骤白,开口:“夏初,是不敢吗?差了的那一厘米。”

  不敢吗?五年前,她一刀割破了自己手腕动脉,眼都不眨一下,不敢?还有江夏初不敢的事吗?

  这个解释,江夏初自己也想过,很快便否决了。看了看左城,一张原本便惨白的脸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了,她不挣扎,任左城抓着她的手,她噙着戏谑问:“那你要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左城手上忽地紧了,死死盯着江夏初,“你若要,我便给。”眸子冷凝,丝毫不带玩笑,“夏初,若是早晚要死,我宁愿死在你手里。”

  手上一带,便将江夏初拉到了自己怀里,正好撞到了伤口,他眉间紧蹙,却也不松手,就只是执拗地看着江夏初。

  江夏初先是错愕,刚想要挣扎,似乎想到了什么,动作一僵,脸色顿时冷了:“左城,有没有人说过,你是疯子。”

  似乎赌气,她转开眸子,微垂,不知是否是巧合,落在左城心口处。

  应该没裂开吧……江夏初莫名其妙脑中忽闪出这么一句。

  “只有你敢。”

  耳边,那个男人的声音强势恣狂的很,伤口应该没事。

  不敢乱动,她抬头:“松手。”推了推左城,却是避开了左城的伤口,语气不温不火的,“别乱动了,伤口会裂开。”

  那个霸道的男人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样子:“所以你别动,就这样。”

  嘴角稍稍扬起,病中的俊脸倒是洋溢。

  这还是左城吗?竟会这般孩子气。

  江夏初有些无所适从,忙着躲开,耳边,又传来男人温柔得不像话的声音:“伤口疼,夏初,这一次,听话好不好?”

  突然想起来关艾一句话:左城这样的男人要是能对哪个女人温柔,那么那个女人逃不掉了。

  她忽然便不动了。

  其实,左城还没恢复,力道甚至抵不过江夏初的。

  江夏初不挣扎了,也不说话,闷着脑袋,大概是她极少这样乖顺,左城反而不安了:“夏初,以前,你总不听我的话的。”带着几分试探,几分仓促地问,“是害怕,还是亏欠?”

  江夏初想了想,看着左城,回答了一个字:“怕。”

  怕,你就这么死了……心里忽然补了这么一句,不明不白的。

  左城拂了拂她的发,低语问:“吓着你了吗?”

  他的女人啊,被吓着了,心疼的还是左城自己。

  “嗯。”江夏初轻点头,语气似乎怨尤,“左城,你杀人,没人敢让你坐牢,但是你死了,很多人会让我坐牢的。”

  不知道怎么了,本来不委屈,看见他之后,心里有些酸酸的,不好受。

  左城语气笃定:“他们不敢的。”

  他左城的女人,谁敢动一分!

  江夏初有种哭笑不得的无奈:“左城,你不知道吗?你左家出来的都是疯子,还有什么好不敢的。”

  远的不说,那个左右就每天一副要处理她的模样。

  “没有人能让你坐牢,我不会死。”他语气忽地沉凝,眸子里大片大片的,是一种近乎灼热的执拗,他说,一字一字铮铮如铁,“我说会给你第二次机会,我说会把我的命给你,大概都是骗你的,我活下来,怕是再也狠不下心放下你。”

  他痴缠地凝着她的眸子,她沉默,眸光沉沉浮浮的,很乱。

  只是须臾,左城没有给她时间否决,他夺过话:“所以,夏初,你放过了唯一的一次机会。”

  左城想,他怕是再也不会轻易把性命给这个女人了,因为舍不下她。

  所以,他不想再迂回纠葛,也不打算未雨绸缪,这一次,他要彻底地攻城略地。

  眸光相视,江夏初忽然叹了口气,淡淡说了句:“我该后悔吗?”

  “后悔也来不及了。”

  江夏初若有所思,没有回答,换种说话:默认。

  这个赌局,她输了,该是付出筹码的时候了,似乎也没有预料之中的那么不能忍受。

  后悔吗?她问过自己很多很多遍,没有答案,只知道如果再来一次,她应该还是会重蹈覆辙。

  左城,不管怎么恨,她就是没有办法干脆的下手。

  她想,她大概是个软弱的女人吧。

  也罢,这个男人太强势了,就软弱吧。

  看了看左城,这个男人啊,真的有毒,只能认命,叹了叹气,问:“说那么多话,伤口不疼吗?”手,缓缓上移,落于左城的伤口,不知道是惋惜还是什么的语气,“流了那么多血,又该留疤了。”

  似乎有哪个地方微微扯了一下,很疼。

  左城握着江夏初的手,拨弄着,似乎心情极好,浅笑:“留疤便留疤吧,因为你,也好。”

  不爱笑的男人,笑起来好看得叫人移不开眼,这一次,她倒没有移开视线,而是密密笼着左城的微微苍白的脸,轻声细语问:“后悔吗?遇上了我,细想起来,你为了遭了不少罪。”

  江夏初从未对左城怜悯,从未好言,这般温婉平静,左城却越发如履薄冰。点漆的眸子怔了一下,深深凝着江夏初:“夏初,我活了二十八年,得到过的,失去的,没有庆幸,也未曾惋惜,我的世界,甚至他人的世界,都由我自己掌控轨迹,只有你,是我生命里唯一例外。”伸手,拂过她的眉眼,她的脸颊,她倔强时总爱紧抿的唇,“我庆幸,我爱的是你,惋惜,我没能让你爱我。”语气微凝,专属左城的决然桀骜,他说,“从不曾后悔,即便是以后。”

  世上有几个男人,受了爱情的伤,亦或从未被爱,还有勇气来预订上一辈子的不后悔。

  这样的男人,定是爱惨了那个女人。

  忽然,她心似乎沉甸甸的,一直一直往下坠,有种酸酸涩涩的感知爬上了心头,然后在那里扎根,跟着眼睛也酸酸的,她微微仰起头,久久沉默后,只说了一句说:“我不爱你,左城。”

  男人温柔似水的眸子陨落了所有星光,只是不言不语地看着她。

  她心抽了一下,莫名其妙。

  上海里街的左城,这个生来便站在巅峰的男人,这个翻云覆雨无所不能的男人,这个精明深沉玩弄人心的男人,这个男人,你永远看不到这个男人屈膝低头,是因为,他一辈子卑微的都给了江夏初。

  这样一个男人,他的不悔,她开始无所适从了。她只能自以为是的觉得,他说‘爱你’的时候,她回‘我不爱你’,兴许就不惶恐了。

  因为,她已经开始害怕了,心里空落落的,似乎有什么已经不属于自己自己了。所以,她又看着左城的眸子,重申:“我不爱你。”

  他笑得凄苦寒凉:“我知道。”

  只是那有如何,他还是爱她。他只是心疼,心疼这个女人,她的一辈子,注定要和不爱的他自己捆绑在一起。

  只是,就算心疼到泛滥成灾,他也只想紧紧地抓住她,抱着她,恨不得揉进骨髓占为己有,忍着心里的疼,不去看她的寒凉的眼,他说:“夏初记住,即便你不爱我,也不能离开我。”

  意料之中的答案,这个男人若是肯放了她,便不是左城了。她只是云淡风轻地接了话,说:“我知道。”安静偎着左城,她清清凌凌的嗓音似乎从远处传来,轻微却清晰,她说,“还有我不会再恨你了。”

  因为越来越难了,一颗心只有那么大,有情感要进来,就有情感要出去,她啊,对他,已经有了怜悯,自责,心疼,以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酸酸楚楚的感情,毫无预兆,她甚至不知道那些固守的恨被遣送去了哪个角落了。

  所以,不会再狠了……

  她的一句话,左城眸子缓缓流光溢彩,亮得惊心动魄。

  他啊,对江夏初毫无抵抗力,这么一句温婉柔和的话,就攻陷了他整个理智感官,沉吟,沉吟,再沉吟,忘了说话。

  左城极少这样怔愣,江夏初皱皱眉,重复了一遍:“左城,我不恨你了。”想了想,伸手覆着左城的伤口,说,“你欠我的,还清了。”

  虽不知道怨恨与伤害之间如何换算,但是她知道,够了,甚至,负债的那一方可能会是自己。

  他们的战争,爱恨纠葛,她已经分不清谁输谁赢了。

  江夏初似乎还想说什么,左城忽地吻着她的唇角,只是浅尝辄止,凑在在唇边,语气带了欣喜:“就这样吧,以后,我们就这样过吧。”

  左城,他只对江夏初不贪心,孩子气地这般容易满足,与那个杀生予夺的他自己相差太大,但是这就是他,只为了江夏初存在的左城。

  江夏初张张嘴,喉间酸涩得厉害,终究是什么都没说,她在委屈心疼,分不清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左城。

  久久,轻得几乎微不可见的声音响起。

  她说:“若是,你早点或者晚点遇上我就好了。”顿了顿,飘忽的声音似乎消散去了,“如果不需背负那些恩怨仇恨清清白白相遇该多好,那个时候,我不是我,你也不是你,你若依旧爱我,我想——”

  话,截然而至,她眸光慌乱地流转几圈。

  她啊,到底在说什么,完全不受理智支配了。

  左城拂着她的脸,痴痴地缠着她的视线,声音温柔得蛊惑:“我想?”

  不知道她想什么,只是左城在想,若是真如那般,他还是他,爱她,要她,倾其所有。

  他离得她很近,她甚至可以看见他眸中自己的倒影,柔和的棱角,好看的不像自己,她稍稍偏开视线,声音压抑到几乎微不可闻,说:“我想没有如果。”

  心,被拉扯了一下,有什么在体内喧嚣着。

  江夏初啊,撒谎时有个习惯,不敢看人的眼睛。

  真是个执拗倔强的女人,可是没办法,不管怎么样,左城还是爱极了这样的她。吻了吻她的唇角:“可终究是遇上了,这就够了。”

  左城,为何不贪心一点呢?

  心疼的厉害,这一次,江夏初很明确,是为了左城。

  这个男人,对她从来不贪心,只是,她自己却开始贪心了。

  我想我会好好对你,好好爱你……莫名其妙的,这样一句话在心里各个角落横冲直撞。

  她伸手,环住他,闭上眼,眼里的酸涩漫进了心里。

  大概因为醒来时说了很多话,夜里,左城睡得沉,醒来是便没有看见江夏初,冷着一张俊脸,也不说话,只是眸子所到之处冰封千里。里里外外守着的男人们,一个一个噤若寒蝉,小心翼翼,频频张望路口。

  这少夫人怎么还不来啊!

  大家心知肚明,这个时候最好躲得远远的,只是,进叔苦恼了,这药总得吃吧,只能硬着头皮进了病房。

  刚推开门,侧躺着的左城迅速地转过身来,下一秒,脸色便沉到了冰点。

  进叔心脏一紧,要命啊,还不如让他真刀真枪地和别人干一场呢。

  “出去。”冷冷丢过来两个字,便转过身去。

  怎么看,都觉得自家雷厉风行呼风唤雨的少爷在……闹脾气。

  端着药的托盘颤了颤,进叔举步维艰,也没哄人吃药的经验,只好压低声音,尽可能的柔和:“少爷,该吃药了。”

  “出去。”又是这么两个字,只是越发叫人打颤了。

  进叔撑撑眼镜,眉头皱起了一层纹路,没办法了。自家少爷这个倔脾气,无声叹了口气,往回走。

  才刚走几步,那边男人又发话了:“她呢?”

  一向沉稳淡定的进叔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顿住,往回走,看着转过身来依旧冷着一张脸的男人,回答:“在家里。”

  以前还真不知道,自家少爷这样……别扭,只是左城别扭起来,比拿枪的时候更……恐怖,进叔越发小心翼翼。

  左城垂着眸子,只见眉间大片大片的阴沉,又问:“什么时候走的?”

  进叔先是一蒙,然后缄默不言:“……”

  不说是什么后果不知道,但是说了一定很惨。

  “问你话呢?”声音像久伏天飘来的,冷得让人牙关打颤。

  这还是自家那个沉默寡言的少爷吗?执拗起来太要命了,进叔慎得慌,支支吾吾一番,还是坦白从宽:“昨、天。”

  左城的脸一下就冷到了冰点。

  进叔心里叫苦:我的少夫人啊,你走的时候想过后果吗?

  左城微微抬眸,看着吊瓶,眼神凌厉,顿了好一会儿,才又问:“昨天什么时候?”

  进叔为难了,一个问题比一个问题难回答,只是进叔谨记一点:这个男人,千万不要对他撒谎,后果很严重。

  “少爷睡着之后。”回答完,低头。

  寒烈从四面八方而来,就算不抬头,进叔也知道,自家主子是个什么表情,头低得更低了。

  “给我出去。”一句话,很明显地压抑着怒气。

  这个男人啊,忍着怒气的时候,比发泄怒气的时候更可怕。

  “少爷,这药——”进叔抬头,正想在劝解几句,可是看见左城一张脸冷峻得叫人生寒,还是咽下了到嘴边的话。

  很明显,除非左家少夫人来,不然天皇老子也没有办法着这个时候说上一句有用的话。

  进叔低头,默默地退出去。

  一开门,门口聚集的十几个男人立马立正站好,清一色的棺材脸上清一色的忍俊不禁。

  “咳咳咳——”进叔佯装咳了几下,“左右去哪里了?”

  进叔寻思着,这药是左右开了,让他想办法去。

  “昨天先生吩咐,不能把他叫回来。”其中一人面无表情回答。

  好吧,这个想法打消。

  左右,怕是这阵子都别想重见天日了。

  越发觉得,左家的少夫人惹不得,在场几十个铁骨铮铮的男人都对那个女人由衷地惧怕。

  进叔正苦恼时,江夏初来了。

  救星来了!顿时几十双灼热的眼睛睃向江夏初。

  江夏初一脸不知所然,走过去。

  “少夫人可算是来了。”还是第一次听见进叔这般恳切的语气。

  气氛怪怪的,江夏初有些不习惯,透过玻璃窗看了看病房里头:“怎么了?”

  “少爷正——”声音顿住,进叔不由得放低音调,有些不自然地继续,“闹脾气呢,到现在也没吃药。”


  作者公告 第八十五章:谁是谁的瘾


  “少爷正——”声音顿住,进叔不由得放低音调,有些不自然地继续,“闹脾气呢,到现在也没吃药。”

  江夏初倒是一贯的淡漠平静,只是她身边的左鱼嘴角抽了抽,很明显艰难地在忍着笑。

  这辈子左城也没闹过脾气,他的脾气其实很容易摸清,就八个字: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这次还是破天荒第一次。没办法,那八个字,对江夏初没用,所以左城郁结了,他们一干人等也郁闷了。

  “给我吧。”江夏初接过托盘,往里走。

  进叔松了一口气,隐隐约约听到一句:“别扭的男人。”

  寻着声音望过去,江夏初的侧脸上,有似笑非笑的痕迹,却很快又不见痕迹。

  进叔摇摇头:别扭的两个人!

  江夏初才刚进门,就砸过来一句冷冰冰的话。

  “出去。”毫无温度,光是简单的两个字就杀气腾腾的。

  江夏初知道为什么连进叔也没有办法了,这男人性子冷漠也就算了,脾气还阴晴不定。

  以前没发现,这个男人真是难伺候!江夏初皱皱眉,搁下药:“药放在这里。”

  说完,就往回走,左鱼怵在原地,正好看见病床上自家主子惊慌失措地望过来。

  “夏初。”急急唤了一句,这个男人慌了,乱了,大幅度的动作,他也顾不得疼,“你去哪?”

  江夏初缓缓转身,淡淡回话:“你让我出去。”左城脸色一沉,她还火上浇油地补了一句,“那我先回去了。”

  左鱼咬牙,这个女人,折磨人不眨眼啊。

  这边,江夏初一脸波澜不惊,正要抬步,手就叫人擒住。

  江夏初猛地一愣,回身便看到一身病号服的男人,已经拔了针头。

  左城很高,穿着最普通的蓝白格子病服,光着脚踩在地上,落地的窗户外漏进来的阳光全数打在他侧脸上,苍白的脸上,眸子更显得漆黑,凌乱细碎的眸光映出了很多个她自己。

  病如西子胜三分。忽然,她想到了这么一句诗。心,一下子就软得一塌糊涂了,莫名其妙就吼了一句:“你干什么?不要命了。”

  这个男人不知道?只差一个厘米他便没了命,刚从鬼门关回来,又不要命?江夏初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些窝火。

  左城先是一愣,半响有些慌张地说:“出院。”

  江夏初也不说话,垂着眸子,看着左城的伤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江夏初不说话,左城有些急了,破天荒地解释:“我总是想看着你,与其等你来,我宁愿换一种方式。”深邃的眸子零零散散的斑驳摇曳。

  呼风唤雨的男人,因为江夏初一句稍重的话,惶恐了,又因为江夏初不说话,错乱了。

  左鱼呆若木鸡,不是诧异,是感叹爱情这个东西,真是恐怖。

  沉寂了半响,江夏初叹了句:“左城,我对你越来越没有办法了。”覆上左城的手,她平淡无痕地说,“松手。”

  这两个字,左城最恨的两个字,一瞬间,左城眸中零零散散的光斑全数暗下去了,手缓缓松了。

  忽地,她抓住了左城下滑的手指,大力地,急促地,甚至是慌张地。

  左城眸里的世界一个慌神的时间就云破日出了。

  这是江夏初第一次说了‘放手’之后,没有将他丢弃。

  左城慌神,只是直直看着江夏初的手,似乎要看出什么蛛丝马迹来一样。

  江夏初有些不自然,缩了缩,却发现男人反手握紧,霸道的语气:“不要走,我一直在等你。”

  他越发握紧了,执拗的像个孩子,只是单纯地已为只要抓住了,就可以占为己有了。

  江夏初恍然了,这么一句话,左城的声音,便在耳边缠缠绕绕不肯散去,绕得她开始心神不宁,鬼神神差就说了句:“我不走。”说完,又觉得不妥,补上了一句,“你的伤口裂开了。”

  不知为何,心头有种不能言喻的感觉在发酵,她不受控制,不知所措,想退,却退无可退。

  江夏初啊,你到底怎么了?她看着左城,心里问着自己,只是……无解。

  左城牵着她的手,孩子气地晃了晃,只是淡淡睃了一眼心口处,说:“我很好。”

  这个男人心情好的时候,就会有这样孩子气的小动作。

  心口缠得紧紧的绷带被染红了,这样还叫好?江夏初哭笑不得,声音还是淡淡的,但是细听,还算柔和:“到床上去躺着。”

  左城握着江夏初的手,看着她,视线缱绻,半响才往床边走,手还是不肯松开。

  这样患得患失,这还是左城吗?

  江夏初无奈,只好抚着左城躺下,动作别扭,却也不乏小心。

  左城勾着唇角,心情极好。

  好吧,这样的左城越看越像只乖顺的贵宾猫。

  左鱼一阵瞠目结舌,心里不自觉地就闪过一个词:畏妻。抬眸睃了一眼自家主子,正好撞上左城一眼冷光,本能地低头,打个寒颤,立马打消心里任何的想法。

  左城会读心,会透视,所以,小心,小心,再小心啊。

  这也怪不得左鱼,任谁看了左城这般样子,都会有类似的想法。

  那边江夏初手忙脚乱,几次碰到左城的伤口,眉头一皱:“让左右过来换药。”

  左城原本扬起的唇角抿了抿,言简意赅地回复:“不用。”

  “嗯?”江夏初不知所然。

  “他在给人看病。”左城又莫名其妙地解释了一句。

  如何都像在敷衍塞责,兴许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左城的样子有些别扭。

  这也就对江夏初,要搁着对别人,这个男人一句话扔过去,谁敢有微词,那是不想活了。

  应了一句话,一物降一物。

  就好比弱肉强食的食物链,左城在金字塔的顶端,他上面是江夏初。

  那个食物链的最高级江夏初还不知所然,问:“看什么病?”

  左城就是左家的天,左右的神,没有理由撇下神却普度众生啊。

  江夏初眉染不解,看着左城,他一双精致的重瞳转开,一贯的左氏风格——不言不语。

  这是怪了,眉头蹙得更紧了,江夏初视线落于左鱼。

  左鱼先看看前任主子,又看看现任主子,举步维艰,脑中闪过进叔的吩咐:不管什么事都依着少夫人,少爷听少夫人的。

  这么一想,左鱼心里稍稍有底,回答江夏初:“妇科病。”

  “他不是外科吗?”江夏初一时没反应过来。

  左鱼刚要开口回答,一记冷冽的视线刷过,背脊一凉,低头,乖乖闭嘴。

  江夏初转头看左城,床上,懒懒半躺的男人目下无尘,毫无忸怩的迎上江夏初的视线,依旧缱绻。

  “你让他去的。”不是疑问的语气,江夏初笃定。

  “嗯。”男人轻点头,看着女人的眸子似乎绵密了些,有些小心翼翼。

  江夏初了然,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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