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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之姐夫有毒-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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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个人嘛,是否是叶在夕还有待考究,至今是未解之谜。
这不,这则新闻的始发地,菱江电台也不寻常了。
关昕正在化妆间里化妆,手里还翻这一落资料,全是江夏初的,关艾说得极对,这个女人,还天生就是吃媒体这口饭的。
菱江的台长蹑手蹑脚地进来,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
关昕抬头,睃了一眼镜子里的人:“有什么事?”
台长大人看似为难,支支吾吾:“关昕啊,你的手头江夏初的那个新闻,今天停了吧。”
关昕翻着资料的手一顿,眸子一抬,淡淡的语气却有那么一股子的气场:“有什么理由?”
台长有些举步维艰,上头得罪不得,这位有实力有背景的姑奶奶一样得罪不得,好好权衡了一番回答:“所有报社媒体都闭嘴了,江夏初身后有人动手了。”
“对菱江也施压了?”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看向台长,“做媒体这一行的,封锁施压常有,不过这还是菱江第一次退步保留,看来这压力给的不小啊。”
这个上海有这个能力的人,屈指可数,江夏初啊,真是一身的谜,越发让人好奇了。
台长一时没收住嘴:“这次可不一样,不是压力,是董事会的决定。”
“董事会都出动了,不简单啊。”听似漫不经心的语气,却怎么有股字字玄机的感觉。
这个女人生来比人多了一窍玲珑呢。
台长这才觉得嘴快了,清了清嗓子:“总之,停了新闻就是了。”
关昕垂着眸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沉吟须臾,顺手收了资料,交代了一句:“既然如此,那我放假了。”随即就出了化妆间。
“看来这事还没完。”台长自言自语地念叨了一句。
地下停车场有些昏暗,关昕坐在车里,反复翻着手里的资料,似笑非笑地叹了一句:“江夏初,你到底是什么人?”
抬头,车窗外擦过一辆黑色豪爵,只是一眼,便抓住了关昕所有视线。
这辆车……左城独爱这种黑色的豪爵。
上海的天变了,菱江的天也变了,这样的手段能力……像极了左城。
摇摇头,她喃了一句:“关昕,你在想什么啊!”
看了一眼开远的豪爵,她才挂了档。
女人啊,总喜欢猜忌多疑,等到有了头绪,又总喜欢屏蔽自己不愿意相信的事情。
女人,真是一种矛盾的动物。
作者公告 第七十八章:这个男人有仇必报
女人啊,总喜欢猜忌多疑,等到有了头绪,又总喜欢屏蔽自己不愿意相信的事情。
女人,真是一种矛盾的动物。
这个上海,似乎有什么在蠢蠢欲动,比如刚从菱江出来的关家大女儿,还比如正都逗留在左家豪宅外的关家的小女儿。
关艾高抬头,瞳孔放大,嘴巴大张:“这气派!”
心里不禁酸了一把,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就算她不吃不喝几辈子也买不起这种房子的冰山一角啊。
看着豪宅,关艾有点了解为什么那么多女人梦寐以求嫁入豪门了,就连自己心里也有些痒痒的了。
“诶!”重重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羡慕嫉妒还是恨,大咧咧往里走,站在高高的铁栅栏外半响,别说人,喘气的都没见一个,一嗓子喊过去:“来个喘气的。”
半天,出来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只是睃了关艾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站在铁门旁。
关艾目瞪口呆,感情这两人不是来开门的,是来防人的。
心里蹭蹭冒起了火气,脸上还是笑得无比天真纯粹:“我找你们家女主人。江夏初住这里没错吧,我就找她。”
好吧,这家男人脑子有问题,弄得这么紧张兮兮的。
关艾一番好言好语之后,隔着铁栏的两个男人半点反应也没有,一脸冰山。
关艾气结,居然被当做了空气了。这两个该死的男人!
心里的小火苗直蹭,直到头顶,抓了一把头发,咬咬牙,扯了扯嘴唇,灵动的大眼睛眨巴几下,笑笑:“大哥,我真的找人。”
好吧,左城教出来的男人,别指着他们会吃硬,吃不吃软还有待考究呢!
结果……对方纹丝不动,万年冰山脸。
事实证明,左城教出来的男人,既不吃硬,也不吃软。
关艾好比霜打的茄子,顿时焉了:“好吧,我不进去,叫个管事的来说话。”
能把关艾这厮弄到口干舌燥毫无办法的,是‘人才’啊!
对面‘人才’依旧同一副表情,没有动作,连眼珠子也没动一下。
知道什么叫对牛弹琴吗?刚才那一幕就是。
关艾怒极反笑,圆溜溜的眸子转了一圈,无语凝噎。
“好,好,好!”连说了三个好,一个比一个咬牙切齿,秀气的远山眉一横,脸色一摆,“摆什么棺材脸,你以为你是左城啊。”
这人本就没什么耐心,这一番折腾,真是火大。更火大的是,对方依旧当她空气,瞟也没瞟她一眼。
面无表情可以忍忍,不拿正眼瞧人可以咬牙忍忍,可是得寸进尺地面无表情当人空气就忍无可忍了。关艾一张俏脸红紫掺半:“靠!今天我还非进去不可。”睃了睃对面面瘫男人,眉眼挑了挑,冷哼了一声,踮起脚,冲着里头,扯开嗓子,一声吼,“江夏初!”
江夏初~~~河东狮吼,余音绕梁啊。
一声吼,整个左家震三震,不出一分钟,前前后后来了许多喘气的,清一色的男人,还有江夏初。
关艾呆了,半响才接上反射弧:“这阵势!”
关艾看着江夏初就差没喊‘起驾’两个字。
好吧,亏得一副好嗓门,关艾如愿进了左家的大门。
进门后,连着灌了几杯茶,润润嗓子。
白瞎这上好的茶叶了。
缓过神来了,这厮又活过来了,放下茶杯就开始一箩筐的各种抱怨:“你又不是陈阿娇,左城至于藏得这么紧吗?喊得我嗓子都冒烟了,见你一面我容易吗?”背后凉嗖嗖的,缩縮脖子,回过头,看见左鱼顿时笑得天真无邪,“这不是上次那位姐姐吗?又见了。”
仇人相见,也就这厮贵人多忘事。
左鱼一记冷眼,像刀子刮在脸上,关艾条件反射地摸摸脸,干笑着:“真巧啊。”
又是一记冷眼,那叫一个犀利。
关艾讪讪收嘴,自动屏蔽某些不友善的眼神,念叨了一句:“左家真没几个正常人。”
一句话,里里外外,几十个灼灼眼神砸过去。
这厮,进了狼窝还没一点自觉。
本来还想吐吐左城的槽,睃了一眼里里外外都是左城的人,尤其是某个女人的眼刀子,聪明地将那些话吞回肚子。
关艾长篇大论之后,江夏初只不冷不淡地说了句:“怎么不打电话?”
关艾吞吞口水,愣了一下:“我忘了。”一脸猪肝色。
江夏初波澜不惊的脸隐隐抽了抽,不发表任何感言。
这厮什么办法都想了,居然忘了这茬,好吧,关艾一脑子弯弯绕绕,掰不直了。
暗自苦恼了一会儿,眼珠子又开始不安分地瞟啊瞟,里里外外上上下下一番端详之后,瞠目结舌:“啧啧啧……这家底得压榨多少员工啊,资本家简直万恶。”顿了顿,自顾自地补上一句,“更可恶的是还有那么多人,挤破了脑袋也要进左氏。”这语气,怎么越听越酸啊。
这厮大概忘了自个也是个资本家。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江夏初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左城总有那样的本事。”
关艾点点头,表示苟同:“也是,左城这样的男人,女人招架不住,男人不敢招架。”立马来了兴趣,眸子亮晶晶地看着江夏初,“那你呢?也被左城祸害了吗?”这厮八卦神经蠢蠢欲动了。
江夏初眸子微敛,越发暗沉。
提及左城,江夏初总是沉默。
关艾探着脑袋等了好一会儿,也没个回应。好吧,这个女人心紧也就算了,嘴也紧,倔得跟头牛似的,算了,虽然不知道江夏初有没有被左城祸害,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左城被江夏初祸害了。
关艾识趣地点到为止,起身,在屋子里绕了一圈,一边咋舌摇头,一边左摸右摸的,看着楼道里的青花瓷两眼放光:“这花瓶是古董吧。”细细看了一番,不禁感慨,“有财不外露,也不怕被人偷。”要是她有这么多钱,一定藏得神不知鬼不觉,顺便告诉全世界她是个穷人。
难道他左城就不知道有句话叫做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你怎么来了?”江夏初抿了一口茶。
由一个花瓶引出的没完没了的思考,被江夏初一句话打断,关艾坐回沙发,痞里痞气的调侃:“来看看你有没有被口水淹死。”凑过去,盯着江夏初的脸细细端详一番,下结论,“面色红润,看来左城把你养得不错。”
这厮,明明担心挂念,怎么从嘴里就吐不出一句耐听的话。
江夏初脸色稍霁,似乎狐疑,还是问:“外面怎么了?”
关艾想了想:“昨天满城风雨,今天消声灭迹了。”四处张望了一圈,凑过去,对着江夏初压低声音耳语,“都说你背后有人,这事到底是不是左城干的?”
好吧,这厮担忧挂念不假,好奇八卦也是真的。
江夏初面无表情,平静得好似局外人,淡淡应了一句:“左城插手了。”
关艾大悟:“难怪那么多人一边蠢蠢欲动,一边当龟孙子,原来背后有左氏在操控。”分析完毕,顿了顿,话锋一转,表情像只闻到了腥味的猫,“既然左城动手了就没有不明不白的道理,这缺德事是谁干的?你这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性子我就先不说了,你的圈子里,也就那么几个人,一只手能数得过来,还能有什么仇人。”
关艾搜肠刮肚了一番,也想不出个头绪,挑了挑黑珍珠一般明亮的眸子,暗自苦恼:“这动静,手段,分明是预谋。”
关尔摩斯一番推论,句句在理,头头是道。
最后,转头问江夏初:“这背后一刀谁捅的?”
江夏初眼珠子雾霭沉沉的,一眼望不到底,不说话,只是摇摇头。
关艾俏脸耷拉,好比一腔火热被淋了个透心凉,打心眼里对江夏初无语,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别摇头啊,想想你都得罪过什么人。”
脸上毫无波澜,继续摇头。
关艾差点没捶胸顿足,这个女人,再怎么高智商有屁用,情商为零,不懂一点人情世故。
冷不丁,关艾冒出来一句:“你和那个姓叶的不会真有一腿吧?”脑瓜子得飞快,“因爱生恨,为爱疯狂也解释得通。”
猜测完,动用脑中所有弯弯绕绕的花花肠子,结果一头乱麻,因为绯闻男主角花边太多了,犯罪嫌疑人太多。
放弃揣测,转向江夏初,猫着嗓子神秘兮兮地问:“到底有没有猫腻?”
“只是合作。”
关艾仔细瞅了瞅,对方坦坦荡荡,没有心虚,没有闪躲。
初步断定,没有那么一腿。眼珠子再转了转,像只狡黠的猫儿,拖着长长的调子:“合作?”眉眼一挑,眸中柳暗花明了,“问题就在你们只是合作,你想想,和叶在夕合作过的女人,哪一个不和他有个两腿、三腿的,最后不都成了那个妖孽的流芳史吗?你倒好非得做那个例外,关昕那个女人,做了几年媒体,最喜欢这种例外了。”
这厮,别的本事没有,最会天马行空、想入非非,而且还让人挑不出一根刺来。
说得是一套一套的,江夏初若有所思之后,点点头。
只是包括左鱼在内的一干左家人等均是摇头诧异:这样的奇葩居然和少夫人是朋友。
关大侦探滔滔不绝长篇大论之后,话锋一转:“不过关昕还没有无所不能到这个地步,肯定有个帮凶,再好好想想你得罪谁了?”
绕了这么大个圈子,又绕回了原点。这厮的思维模式虽然毫无棱角,只是竟是个圆。
江夏初眉间的郁结托了关艾的福,消散了不少,不禁笑了笑:“大概是叶在夕流芳史里的一个吧。”
这语气,怎么听都像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好吧,不得不承认,因为有左城在,江夏初很安心。
艾相反,越说越郁结了:“这就难办了,与叶在夕不清不楚过的女人可以组成好几个足球队了,也亏得林倾妍大方,她也够倒霉的,摊上叶在夕这么个妖孽,身心俱损啊。”
这厮,同情心泛滥,为林倾妍捏了一把心酸泪。
“她怎么了?”
“工伤住院。”
江夏初微愣,眸光暗了暗:“严重吗?”
心头似乎系上了一根线,拉扯出丝丝缕缕的蛛丝马迹。
太凑巧的巧合就不是巧合了。
“听说断了一根肋骨,碎了几块骨头,起码得躺个好几个月,爱未果都宣布停拍了。左氏也受了牵连,股份大跌。”
恍然大悟,江夏初忽地冷笑,眸子昏天暗地地沉下,声音毫无温度,却也不辩喜怒:“工伤?爱未果不是动作片。”
这中间个中缘由,就不得而知了。
她看不透人情世故,只不过看透了左城。
那个男人从来不会吃亏,而且——有仇必报。
林倾妍,居然是她!
“果然是流芳史里的一个呢。”江夏初没头没脑地叹了一句。
关艾越听越雾水,秀气的眉都快拧到一块儿了:“你说什么呢?我怎么都听不懂。”
“左城啊!”她轻叹,眸子忽冷忽热,“真狠。”
关艾更丈二了:“这和左城有什么关系啊,你说明白点。”
好吧,江夏初明白了,关艾糊涂了。
这就是所谓的大智慧与小聪明之分吗?
江夏初淡笑不语,关艾各种郁结,抓抓头发,一脸不爽:“你就闷着好了,谁稀罕知道,反正被捅刀子的不是我。”
江夏初刚要说什么,关艾眸子流转,恍然大悟:“不会是林倾妍吧?”
江夏初不可否认。
关艾喟叹:“原来是个蛇蝎美人。”顿悟后,思维模式转得很快,“不过,我说左城下手也太狠了吧。”
江夏初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兴许还有更狠的。”
“啧啧啧。”咋舌了几声,关艾不发表感言,这才意识到自己身处狼窝。
虽说是狼窝,某人似乎有些乐不思蜀,到深夜才离开,走前,还对着左家的一干保镖司机千叮咛万嘱咐,混个脸熟什么的,方便下次来访。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凑巧,关艾一走,左城就回来了,直接去了书房,身后跟着的进叔表情凝重。
江夏初想起了关艾下午的话:左城这一票还没完事。
江夏初起身,走到书房前,手抬起,望着密码锁半响,手终究落下。
左家所有密码都是江夏初的生日,这个男人,是太相信她了吗?江夏初似笑非笑地走开。
书房里,俊美的男人衬衫微敞,眸子合着,眼睑下落下倦怠的青灰色暗影。
身旁进叔欲言又止,忽地,左城睁开凉眸,一身慵懒褪尽:“有话就说。”
这男人,闭眼狐狸精,一睁眼就是修罗王。
进叔想了想,微微端详,小心试探:“左家早已洗白,动用暗处的势力控股对我们很不利,而且少爷既然控了左氏的股,不为涨,反而跌了三个百分点,更是对左氏毫无利益可言。”
哪有人毁了自己的门槛,让敌人进门的。进叔十分不解。进叔是越来越看不懂自家少爷了,尤其是牵扯到少夫人。
手指扣着书桌,有一下没一下的,左城缓缓抬起寒凉犀利的眸子:“不跌股,又如何将借名股份抛出?”
进叔惊诧不已:“少爷要抛出借名股份?张傲天一直在等一个机会,必然会借这次机会入驻左氏。”
这简直就是引狼入室。这句实话,进叔咽回肚子里,小心打量自家主子。
左城语气懒懒散散,却让人忍不住不寒而栗:“与其防备,我更喜欢出击。张傲天要机会我就给。”语气骤寒,“左氏,看他要不要得起。”
不是不可一世,而是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场。
进叔心惊,原来不是引狼入室,竟是翁中捉鳖。
这个男人,果然动手就是绝杀。
只是……进叔一贯的心细谨慎,未雨绸缪:“伤人十分,自损三分,少爷三思。”顿了顿,打量自家少爷的脸色,语气不由得没了底气,“虽然动不了左家的根基,但是淌了控股这浑水,会有很多麻烦,中央检查厅对左家背后的势力一直虎视眈眈,绝对会见缝插针。”
“那又如何?他们一样动不了左家。”
这个桀傲的男人,根本就不管不顾了,他要发起狠来,整个上海的天都要变了。
“并不是没有万无一失的办法,这样做,隐患太大。”
少爷你要弄死一个人,有一万种不动声色的阴险办法。
这句话,进叔聪明地让之胎死腹中。
“这样最快,张傲天盯上了夏初,我等不起。这一次,我就要张傲天永不翻身。”
归根结底还是为了家里那位少夫人,这也就解释得通一向低调、怕麻烦的男人这番翻云覆雨、不计后果的动作了。
男人啊,果然动不得情,尤其是有能力的男人,非得翻天覆地不可。
“少爷——”
进叔还想苦口婆心,左城冷冷截断了,语气里带了愠怒:“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进叔背脊一凉,深知若再说第二遍首先麻烦的会是自己,无奈低头,领命:“是。”
罢了,遇上少夫人的事情,自家少爷哪有什么理智。
左城话锋一转,嘴角嗪了微冷的慵懒:“那件事如何了?”
那件事?左城会端上台面来谈论的事情就与江夏初脱不了干系。
“林倾妍一人所为,起因叶在夕。”
作者公告 第七十九章:美人计
林倾妍一人所为,起因叶在夕。”
不可预兆地沉默了,进叔抬眸便看见自家主子一脸阴翳,冷得叫人牙关打颤,不由得心惊胆颤。
左家主子,这又是要发狠的征兆啊。
“主角工伤,停拍处理是不是太轻了?”
半响,轻悠悠地飘来这么一句绝冷阴鸷的话,用的是那种懒懒魅惑的嗓音。
我的娘哟,这个男人真要命。进叔噤若寒蝉,心里不禁回了一嘴:轻不轻还不是少爷你一句话。你要杀要刮谁又敢说什么。
男人沉沉浮浮的眸子忽冷忽热的,深得窥不到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一个半响,依旧阴寒的声音挂断的丢过来一句:“伤势严重,转送美国。”
这还算轻的,意料之中,进叔刚要领命,忽然门口一声响。
咚——
门口有人!几十年刀口舔血的生活,进叔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掏腰间的微型枪。
“夏初?”不确定的小心翼翼。
左城两个晃悠悠的字符终止了进叔所有动作,顿时大悟。
在左家敢听墙根的,也只有一个人了,偏生,任何人、任何规矩都不能那她怎么样。进叔看向自家少爷,果然一脸的慌张,与刚才狠辣果决的男人天差地别。
开了一条细小缝隙的门,缓缓推开,门外的女人脸上丝毫没有局促慌张,淡淡说:“他们不敢送过来,都洒了。”平淡的语气,听似解释,补充道,“真的,不是为了偷听。”真不像她,要是以前,她绝对不多解释一句。
江夏初低头,才开始有些慌忙的寓味。
左城只是睃了一眼地上的狼藉的茶碗,走到江夏初身边:“什么时候在那的?”
语气局促慌张,如履薄冰的轻柔。这个上会儿还杀生予夺的男人这会儿就手足无措了。
食物链最高级果然是江夏初,吃定左城了。
江夏初似笑,非笑,有些冷,戏谑的语气:“怕我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吗?”
左城不说话。
的确如此!
他总不希望她看见他狠辣的时候。
只是,到底她听到多少?
左城看着她,等着她回答,她看着门锁,似乎喟叹:“那锁的密码该换了。”
左城脸色募得沉下,冷得渗人,眸子里大片大片的灰色破碎翻天覆地了。只是江夏初没看,说完便走出去,顺便还带上门。
换锁?那还不是少夫人的一句话,谁不知道左家所有密码全是少夫人的生日,只是敢随便开门进门的还不是只有那一个人。
左城啊,不是太相信江夏初了,是太惯着她了,进叔有感在心里发,看了看自家主子的脸色,小心地喊了一句:“少爷。”
左城怔怔看着门口:“她听到了吗?不知道会信多少?归咎多少?”语气苍凉失落,“但是她都没有过问。”唇角,他笑得落寞,眸子里落了一层阴霾,厚厚的,遮住了光亮。
江夏初没听到也就算了,若是听到了,听到了多少?这中间细究起来都够左城无措的了。
外人啊,都插不上手,这两人性子都太倔。
诶!进叔叹气:“少爷,别什么都瞒着少夫人。”
自家少爷总是这样,为了江夏初什么都做了,又什么都不说。
难怪说,有一类男人生来就容易被人误解,予人情深,不在言语,都在肺腑。
左城还是沉默,眸中暗淡,纯黑的瞳孔美,却颓败。
进叔看了心疼:“少爷,少夫人那,说清楚吧,这样一直让她误会下去,对少爷太不公平了。”
左城回身,临着落地窗,看着窗外的夜,黑色荒凉在他眸中喧嚣,他说,似乎冷笑:“我刻意说的,她大都不信。”
左城和江夏初之间从来不存在公平所言。
因为爱情本不对等。
今晚,江夏初睡得尤其早,到夜半时分,左城才来看她,一身甘冽的醇香。
他喝了酒。江夏初闭着眼,只捕捉到这一个信息。
浓浓的酒味,莫名地,江夏初想起了之前左右的嘱咐,左城的胃沾不得酒,这个男人,真是不要命了,赌气似的,她皱皱眉,眼睛闭得更紧了。
“夏初。”男人走至床沿低声唤了句,声音似乎还沾染了轻微的酒香,分不清醉人的是酒还是人。
江夏初不应,侧对着左城。
“睁开眼看看我。”他俯身,凑在她耳边轻声耳语。
声音缠缠绕绕的,似乎不知从何而来,怎么也散不开,江夏初忽地转身,撞进一汪似乎要融化的柔软里,唇角相触,她唇边似乎也沾染上了淡淡酒味,醉人的很,半响,她才恍然,有些错愕慌乱地后退。
左城似乎轻笑,眉间阴霾散了不少,如此动作,江夏初脸颊微红,也无法在装睡了,便佯装淡漠,不冷不热地问了一句:“事情都处理完了?”
一句话问出口,气氛微冷,两人相对的视线,缠绵缱绻少了。
左城敛了唇角淡淡莞尔,点头应了一个字:“嗯。”
若是不提及晚上之事便好了,他如此想着,可是她的女人却记事得很。
“怎么处理的?”她又问。江夏初终究没有置之不理。
左城沉默须臾,替江夏初掖好被角,问:“听到了什么?”
“听到了一句。”顿了顿,复述她所听到的话,语气冷冷的,“伤势严重,转至美国。”
左城唇边微扯出一个惨笑,原本怕她知道太多,却不料,她知道的太少了。
就这么一句,他的狠绝全在这一句里,真该感叹巧合太巧了。
巧得左城无从解释,只有沉默。
见他不语,江夏初又接过话,只是清凌凌的语气,似乎云淡风轻:“你打算绝了她的路吗?”
忽然想起了左鱼有言:若亚洲十分天下,左家占了七分,就那七分,左城只用了三年时间,硬生生将左家的版图扩到了大洋彼岸,这其中过程总结出来无疑四个字:大开杀戒。
这样的左城,她不敢抱一丝侥幸。
果然,这个男人甚至不屑遮掩,点头,只有一个字符:“嗯。”
想说的太多,只是能说的很少,那些黑暗的、肮脏的、悲哀的,他一个人知道就可。
他刻意说的,她通常只信几分,就那几分就是诸如此类的‘大开杀戒。断人后路’。
江夏初了然,眼里果然更寒了几分,也是,她一向不喜左城的狠辣。
顿了半响,她又问他,还是不轻不重的语气,似乎置身事外的淡漠:“为了我?”
“为了你。”
左城这么回答,没有思考,没有停顿,近乎一种本能的习惯。
江夏初会如此问,那是她不知道,有多少次,这个男人的狠绝都是因她导火,正如左鱼所说,她只看到了他要人性命的时候,却忽略了背后的因果缘由。
一个回避,一个隐瞒,他们心头隔了太多隔膜了,她不问,他也不解释。
又问:“那下一个轮到叶在夕了吗?”
左城若是动手,便一定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后路这种东西,他若留了,便不是左城了,斩草除根是左城的一贯作风。
这一点,江夏初深知。
左城更不会否认,还是点头:“嗯。”伸手,拂了拂江夏初脸,指尖凉凉的,动作很轻。
她也不动,一双黑色的瞳子就静静地看着左城:“不留余地吗?”
“嗯。”
几乎人尽皆知,不留余地,左氏手法,那是左城的惯用。
她想了想,安静的眸子忽转,也不知道是这夜太温柔,还是身边的男人太缱绻,她似乎也乖顺温婉了,轻声问:“如果是我让你停手呢?”
对于江夏初的任何请求,左城向来没下线地不拒绝。何况她如此柔和的轻言细语,若是平常,左城定是没有抵抗力。
只是这次宠妻无度的男人半响才回答,声音多了几分强硬:“除了这件事,都可以依你。”
原则即是为了江夏初定,也为了她破。他再如何无法对自己的女人说‘不’,也不会放任她身边的任何隐患。
江夏初脸色一沉,眸子微垂,不看男人的眼,有些倔强的语气:“那没什么好说的。”
“夏初,你太善良,对谁都不忍,就算被伤害。”似乎无奈,他生气惨杂了些许细微的自我嘲弄,复而,加了一句,“你只不对我心软。”
“你太狠了,对你心软的后果,没几个人付得起。”
她这么回答,带了喟叹,不知在嘲讽什么。
不可置否,若江夏初心软,左城不放过的便不止是她的自由了。
语调微微拖长,他唇沾冷笑:“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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