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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家农女-君无恙-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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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几个做衣服的妇女李范氏长期雇下来了,那做衣服的工钱比芸露在她哥嫂店的要多几文,也多了个要求,必须做的精细,若是偷工减料的,拿到她这也不会给做工费,还会扣她布料的钱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作者正苦逼的写毕业论文中,都忘了要更新了。~~o(>_<)o ~~
话说,我还在追剧,欢乐颂,看到小美她爹妈的偏心劲,脑洞大开,又有了新梗,但这文离完结还好远好远,感觉时间不够用啊!!

  ☆、十六章:县里逛街

  
  芸露是个未出阁的女子,抛头露面的影响不太好,故而她也就是每日记账算账,算盈亏。前头都是伙计在招呼,只等东西卖出去了,芸露才露个脸,收一下钱,记个账,偶尔伙计不在或是店里忙的时候才出去帮衬一下。在铺子里还能一边记一边做衣裳。李珍儿想识字,芸露感谢李范氏对她的帮助,当起了先生,每天教李珍儿识几个字。
  这次随着李范氏来县城,她每月能赚几百文了。李范氏给芸露账房工钱每月四百文,还有她每月勤快点做衣服也有两三百文,这么算下来,每月就有六百多文的工钱了,李范氏还包了她的吃住,怎么想都觉得她赚了。
  李范氏又觉得自己赚了,去外面请个账房每月至少得七八百文,而她当初也打算给芸露六百文一月,可芸露说太多了,推辞了只要两百文,理由是她只是记,不似正式的账房,且铺子记账也轻松。芸露说的诚恳,还说要是给她六百那她就回家了,李范氏说那哪成,推来推去,谈到了每月四百文才谈拢。
  芸露自然告诉了芸霜她来了县里,趁着每月的休假,芸霜找到了李范氏的全珍成衣铺,两姐妹已经好久未见面了,都互相打量了一番对方,芸霜还哭了。
  芸露一边给她擦泪,一边说:“傻孩子,哭啥,以后姐姐也在县里做事,等秋收完看能否把云霖一块接来,到时候咱三姐妹就见面的时间多了。”
  “好,那祖母呢?要一起过来吗?”
  芸露摇摇头:“家里总得有人看着,而且我上次和祖母说,她说她不想出来,要守着祖父的牌位。而且接祖母过来我们也得找房子,我们还负担不起。”
  芸霜想想也是,就不提这个了,说起了自己在织坊遇到的好事,她告诉芸露,因为她手脚麻利,她涨工钱了,现在每月有四百文钱拿。
  芸霜在织坊过的还算如意,如果抛下那些勾心斗角的糟心事,一心一意的在里面做事,她以后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芸霜告诉过芸露,芸露自己也打听过,织坊织女是分等级的,像芸霜刚进去就属于学徒,刚开始几个月没工钱,后面三百文月钱,出了师就是小织女,每月四百到六百不等,如今的芸霜就属于小织女了;再就是普通大织女,估计熬两年,芸霜就是大织女了,每月八百文到一两;再上去就是特殊大织女,这些都是熟工,而且技艺出众者了,织的自然是最为高端的料子,比如绸缎,每月一两到二两不等,而具体拿多少,看的就是个人手艺了,手艺好,织的好自然工钱多;再往上就是师傅级别了,当初何师傅来招徒的时候就是熬到了师傅级别,她每月有三两银子,收了徒弟若徒弟出师了,另有赏钱,像她收了那几个徒弟,出了师,就一个给一两的赏钱,也有好几两,是她三四个月的工钱了;再上面就是如今何师傅所在的织坊管事了,每月五两。除了月钱,每季有一套衣服发,有次等布料领,过年过节或是主家有喜事了还有礼钱发,当然等级越高发的越多。还包吃包住,像熬到管事级别的,主家都会给分一套房子。只要知足,肯定过得很好了。
  除了这些,若是能织出新花样,还有赏钱,这赏钱就多了,像何师傅就是研究出了一个新花样,卖的好,东家直接赏了五十两,过几天还给升了管事。
  芸霜还说,这些都是基本工资,要保证每月做了多少的,若是没做出那么多,是要扣工钱的,若是做的比那些多,也会加工钱。芸露一想,那陈家也真会做生意,这底下工人的工资可以说是多劳多得的分配模式了,管理模式好,那生意自然蒸蒸日上。
  李范氏见两姐妹聊得欢,就放芸露半天假,两姐妹高兴的携手出去了,还带着李珍儿。
  说起来,因着这边地理位置偏南,离都城很远,她们又不是什么大家闺女,出身农家倒没有什么女子不抛头露面的规矩,这边的大家闺秀对这种规矩也不甚在意。所以三个女孩手牵手走到街道上时,街上很多如她们这般的少女,还有的少女在忙碌,或是帮着自家父母摆摊,或是自己摆了摊位提了篮子在叫卖。
  这县里的街道比镇上的要热闹很多,也长一些。像在安定镇就一个集市,还一些零散的铺子,而在县里,铺子要多了许多,今儿个是二十六,是赶集日,这街道比平常要热闹的多。
  丰安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市区有一条长街,快步从街头走到街尾也需要一刻钟,而这街上有很多铺子,还有一些摊位,摊位最多的就是集市了,这里大都是卖菜卖肉的多,这丰安县城的集市在街头,在街道旁有一块非常大的空地给人们摆摊,她们去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那里的摊位已经被占满了,来来往往的人在挑选自己需要商品,也有已经选好讨价还价,还有在吆喝的。
  这段集市旁边就是街道,沿着街道过去又不少商铺,布铺,成衣铺,糕点铺,胭脂水粉铺,首饰铺,饭馆,客栈,酒楼。。。。。。。这真的是什么铺子都有,还有卖糖人的大伯,卖糖葫芦的大叔,芸露现在手里还算宽裕,一路过去就给芸霜和李珍儿一人买了个糖人,一串糖葫芦,犹豫一下也给自己买了一根糖葫芦,两文钱一串,倒是很便宜。  
  三人走了一会看的眼花缭乱,芸霜以往假日的时候也和要好的织女来逛过,倒没有那么稀奇。芸露和李珍儿就觉得稀奇了,李珍儿是小孩子天性,而芸露纯属是因为穿越后的好奇,想她来这个时代十几年了,以前去过最繁华的地是镇上,如今来这县里,就有些好奇这古代繁华是个怎么样的场景了。
  这边看看那边瞧瞧,她们三逛这条街逛了近一个时辰才逛完。街尾是一条河,河上有一座石桥,三人逛的有点累,就趴在桥边看河里的船。看的久了,芸露发现了一个新奇的东西………花船,以前只是在小说里,电视剧里看到过描述,这见真实版的还是第一次。
  这船没有有些小说里描写的那么漂亮大气,而是一艘普通船只,不同的就是船头挂了两个红色灯笼,此刻未天黑也挂着,船幔是亦是纱布。此刻有个穿了条藕色抹胸襦裙的女子,正抱着一把琵琶坐在船头边弹边唱,一旁的船身上躺了个着青色绸衣的男子,看那打扮,估摸是个富贵人家的公子,点了这位姑娘船头卖唱吧。
  女子弹唱的声音不小,李珍儿和芸霜也听见了,目光被吸引了过去,李珍儿就说那个女子好漂亮,她也能像她那般就好了,芸露芸霜一阵无语,估计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吧。芸霜第一次见的时候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还好没如李珍儿这般说,若不然也得闹了笑话了。李珍儿不知道,芸露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拉着两人就走远了,说了其他事转开了话题。
  午饭是回铺子里吃的,李范氏亲自下厨,芸霜也一起。李珍儿还惦记着那个弹唱很好听,穿戴很漂亮的女子,在路上和芸露两姐妹说,她们都转移话题,这会见到自己母亲了,她就问了出来。
  “娘,今儿个我和两位姐姐在桥上看到一个女子坐在船上弹唱,唱的很好听,人也特别好看,裙子也好看,我问她们怎么才能那样子,她们都不说,娘,你知道吗?”
  她问完,芸露芸霜一阵尴尬,真不晓得这小姑娘这么有毅力,问了一路了,两人怕她知道后为自己那句话觉得羞愧,一直都不敢说。
  李范氏也尴尬了,李珍儿才九岁,还是个小女孩,实在不宜听这些腌臜事,一想到女儿的倔脾气,不清楚不罢休的性子,就先稳着她了,等晚上两母女一起睡的时候才悄悄解释了,还敲打了一番。第二日李珍儿见到芸露的时候还很尴尬,想到自己昨儿个还和她说要做那等女子,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见不得人了。
  等李珍儿躲了她一天,教她习字也躲着,芸露就猜这姑娘该是觉着羞耻了。想想也是,换做她也会恼的不敢见人。
  这么下去不是事,芸露拉住李珍儿,决定得说上一通,不能让这姑娘有心里阴影。李珍儿还是想躲,即使被芸露按住了,也是低着头,不敢看芸露,生怕她看不起她。
  李范氏见李珍儿这样子也很羞愧,都怪自己把女儿教的天真了,绣工学的快,比起同龄人开是不错的,但是其他的事都是属于不知状态,这才出了这种丑事,说要去做弹唱女,她听女儿讲的时候,被吓得说不出话来,这话要是被其他人听了去,这辈子的名誉就毁了,还好是芸露芸霜,她还是相信自己不会看错这两个女孩子的,不会往外说。

  ☆、十七章:初遇淳于

  芸露拉过李珍儿,让她抬起头,李珍儿还是扭捏,看了一眼又低下去了。
  芸露无奈,只得拉住她手,防她跑,而后说:“珍儿妹妹,你不要觉得羞耻,我没有要笑话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所以才会说那句话,本为无心之语,你莫要为此伤心了,也莫要躲避我了,我似你这般大的时候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呢。”
  李珍儿已经哭了,她今天恐慌了一天,哇的一声就扑到了芸露怀里。
  “芸露姐姐,你不会看不起我吧,不会告诉别人吧。”
  芸露给她擦了眼泪,笑道:“傻瓜,本是无心之举,姐姐怎么会看不起你,你觉得姐姐是那种会乱嚼舌根的人吗。真的不要多想了,我们珍儿是乖女孩,只是爱美而已,没有什么错,也没有什么羞耻的。”
  芸露这么一说,李珍儿心里想开很多,若是一下子就想明白了那也是不可能的,依旧有些扭捏,芸露也不强求她一下子就明白了,说出来让她自己明白才行。今天的字是教不成了,李珍儿做衣服都一直走神,说完这些,芸露就让她回屋慢慢想去了,这事,还是需要时间接受的。
  这八月是秋收,芸露向李范氏请了假,在中秋之前赶回了家,还带了几个从城里买的月饼。她家地少,考虑了一下自己如今也有余钱了有固定收入了,秋收之时还请了两个短工帮忙,几天时间就收完了稻谷和包谷,连红薯都挖的差不多了。这阵子太阳大,芸露还在家待了两天,把稻谷晒得差不多了才带着云霖去了县里。
  芸露来了,李范氏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忙喊着她记账,她回去近十天,这账都是刚识字的李珍儿在记,还是芸露特意教过嘱咐的,记在了纸上,等她回来在记到账本上。李珍儿的账记得简单,也亏得是她嘱咐这么记得,若不然估计她都看不懂何意,等把那十来天的账记到账本上,就算了算盈亏,已经过去近两个时辰了。
  开业这么一两个月一来,铺子还是赚了一些的,不过并不多,平均每日一百多文而已。算得是个,芸露是把房租成本按月平均下去了,后又按日平均了下去,所以这算盈亏的时候除了手工费,材料费,伙计和她的工钱,也算上了房租。
  听着芸露给她讲铺子的经营状况,李范氏心里有了谱,这铺子开下去必定会赚的,虽不能和她娘家的铺子比,可每月几两,积累下来也不少。
  而且,这成衣铺最赚钱的是冬日,原本棉衣棉鞋就比秋衣夏衣赚,而冬日年关兴裁新衣,凡家里有余钱的,大都会给家里人裁一身,即使不买成衣,买布匹和棉絮,也有的赚。
  想着日后日子越来越好过了,李范氏不禁笑开了眼,如果有个儿子就好了。想到这个,李范氏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些怨自己不争气。
  李范氏家里也有田地,因着她开了铺子,就让李全在家管庄稼,请了短工,她就没回去,做饭的婆娘都是请得。这芸露来了,李范氏决定也得回家一趟,她开了铺子也还是庄稼人不是,士农工商,农要比商的地位高,哪怕开了铺子,家里的田还是得种的,要是以后钱多了,还会多买点田地,像她娘家,除了两个铺子,还有几十亩良田,都是这些年她爹娘和她兄长置下来的。
  李范氏带着李珍儿一走,这铺子就剩那位叫赵龙的伙计还有她们姐弟两了,而且李范氏对她放心,把铺子交给了她,让她当阵子代理掌柜。
  其实李范氏不在,她事也不多,依旧是坐在后面收钱记账,如果碰上大客户要定做才会出面商谈一下价格,而这定做十天半个月都没有一回。
  而芸露在李范氏回去第三天,就碰上了这十天半个月一次的定做。伙计喊她的时候她正在纳鞋底,听言愣了一下,放下鞋底,拿出尺子纸笔就走了出去。
  来定做衣服的是两个年轻男子,一个十七八岁的模样,一副小厮打扮,还一个一副书生打扮,约莫二十三四岁的年纪,面相极是富贵大气,而且长相俊逸,剑眉星眸,长身玉立,她来这边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男子,不禁有些看的痴了,还是伙计喊了她一声,告诉她这两位要定做衣裳还回过神。
  回过神的芸露就进入的工作状态,忙微笑着用官话问:“不知两位公子需要定做什么衣裳。” 
  “就普通的衣裳就行,不需要绣花纹,还有鞋子也需要几双。”说话的是那年长的男子,他说的亦是官话,而且没有带这边的口音,一口正宗的官话,看样子是从外地来的,芸露庆幸自己机智,想到他可能不是本地人,说了官话。
  “两位都需要吗?”
  “是,一人两套,里衣也需要。”
  芸露点点头,在纸上记下了,而赵龙也做好了准备,给两位量了尺寸,他量一个,芸露就记一个。量完尺寸,又让他们选了料子,选了款式,交了定金,问清自己取货还是送货上门后这个定单就算接了,剩下的就是赶工做衣服了。
  这两人外衣四套,里衣四套,加上四双鞋子,是一笔大单子了,她一个人做不来,等记完这些,就去了不远处一户周氏人家,那一家的男人都是在县里的大户人家做长工,女人就接些做衣服的活维持家用。这不,李范氏开铺子,就把她们一家婆婆和两个媳妇三个女人都聘做了长期合作的对象,芸露这是去把这活分一些给她们做的,而这定做比平日做的要多几文工钱,她们很乐意的接了。芸露算算加上她刚好四个人,和那公子说好十天交货,就不用找其他人了,外衣里衣鞋子,一人做一套,差不多刚刚好。
  这几天,芸露就专心做那套定做,又赶了赶时间,九天把它做完了。第五天的时候,李范氏也回来了,还从家里带了很多东西,包括米粮,蔬菜。
  李范氏看到这个订单也非常的高兴,那公子选的可是铺子里最好最贵的料子,这定做可比做好了卖一套要多赚几十文呢,鞋子做工麻烦些,要多赚更多,这加起来,差不多多赚了一两银子了,怎能不高兴。
  那两公子来取货的时候还是芸露接待的,那会正好赵龙和李范氏都去进货了,店里就剩她们姐弟两和李珍儿,自然看店的就是她了。
  淳于显进铺子里的时候,芸露正在折腾那个算盘,她虽然做了账房的活,却不太会打算盘,说出去也丢人,就没人的时候自己瞎折腾几下,期望能打出个所以然来了。
  许是她打的太认真,都没有发现淳于显进了门,还是他看不下去了,笑出了声才惊觉。芸露有些尴尬的抬头对他笑了笑,估计是看去了她的窘迫,笑话她呢,这么想着,芸露红了脸,把算盘扔在一旁,去拿了衣服,递给淳于显,期间连话都没说一句。
  淳于显数了数衣服,又看了看针脚,虽说比不上都城里的做工,在这县里也算不错了,他也不挑剔,爽快的付了余款。
  他给了钱后,芸露收钱之时,他又看了几眼那个算盘,越看越觉得有趣,不禁说到:“姑娘想不想学这算盘,这么瞎折腾是不会学会的。”
  芸露讶异的抬头看着他,不懂其为何意,故问:“不知公子这话是何意?我是想学的,可惜找不到个教的师傅。”
  “这不现成的师傅吗,在下对这算盘还是懂得一些的,算账不成问题。”
  芸露愣了一下,这是要收她做徒弟?这事不靠谱。
  “感谢公子的好意了,还是不麻烦公子了。”
  若是有人教她打算盘是个极好的事情,不过嘛,不代表他这么说,她就会答应,除了这笔订单,两人还未有交集,可以说,两人还是陌生人,怎能那么轻易相信。再说,男女有别,哪怕他长得的确好看,在这个封建的社会,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可能去跟一个陌生男人学算盘。
  “哈哈,好吧,那你慢慢折腾,不懂的可以来问我,我住隔壁的桂门巷,街口左边第八家。”淳于显也就是觉得有趣才随口一说,她不答应也不觉得什么,可以说在意料之内。
  芸露微笑应了声好,再又感谢几句又说欢迎下次再来才送走了这个奇怪的客人。
  等他走了,芸露看着算盘又想到了他,实在是他太好看了,若他的话和行为换个人来,估摸她会认为那是个想占她便宜的登徒子了。这人穿着普通,她还是能听出他说话时的傲气,一举一动时的修养,她猜这个外地人的身份没那么简单,即使身份简单,本事也不低。
  就像现代很多女人对明星帅哥容易犯花痴一样,看多了歪瓜裂枣的她,咋一看一个与现代那些明星差不多的帅哥,除了惊艳还是惊艳。
  拍了拍自己羞红的脸颊,芸露暗骂自己不矜持,难不成还真答应和他学打算盘,这是一个封建社会,可不是她以前所在的现代,未出阁的姑娘想一个陌生男人,这行为,可是要被说的不知羞耻的。
  把算盘扔在一盘,不想这些不实际的东西了,还是抓住现实的实在。
  芸露喊李珍儿把云霖带出来,她抱起云霖,教他说话背诗,她可盼望着她的小云霖能考个状元让她脸上有光呢。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一上来就是调戏,你们猜他是什么身份Y(^_^)Y

  ☆、十八章:伯祖分家

  忙碌的日子总过得特别快,不知不觉就到了十月,在芸露眼里,十五岁还只是一个小女孩,没有成年的觉悟,更没有十五岁没有许人就成了老姑娘的觉悟。还是李范氏急了,问了她有没有许人家,芸露自是答没有。得知芸露快十五了还未许人家,家里也每个人帮着张罗,她上了心,帮着芸露张罗起来。
  姑娘家不好主动找媒婆,加之她还未出孝期,不能主动找,李范氏也不会主动去打听谁家有儿郎,李范氏能做的就是有意无意的打听谁家有未娶妻的儿郎,再夸夸芸露,顺带把她没有婆家的事也无意间透露出去,就想着看有没有人主动来提了。还别说,真有人来打听,大都是自家有到了年龄的儿子的大婶,只是在得知她上有老下有小,拖家带口后就歇了声,谁愿意给自家儿子娶一家子啊。
  芸露对这种情况很无奈,每次有人来店里像挑菜一样看她的时候,她就觉得尴尬无力,她深知她嫁不出去,只得和李范氏说不需要帮她张罗了,还和她分析了原因,表明了自己不想嫁人的决心。李范氏经历挫败后也有些灰心,芸露说的在理,她也就没有那么热衷给芸露找婆家了。
  她回家后,才得知她伯祖家分了家了,为着这分家还闹了一场。薛家出去打仗的薛林战死在战场上了,这是上个月一个和他同去的人带回来的消息。村里去了六个人,最后就回来两,其中一个还瘸了腿,芸露也知道这事,她还去探听了有没有她爹的消息呢,可惜无果,她也不抱希望了。
  得知噩耗,薛家众人定是伤心,可本该最伤心的何氏却在确定了这个消息后带着儿子女儿回了娘家,在娘家住了几天后带着娘家父亲和兄长来了,说要分家,把薛大爷气的,差点没晕过去。
  这次她事做的太过了,才得知丈夫去世了,就叫上娘家人来要求分家,不止秦氏给她吐了口吐沫,骂她心思歹毒,骂她不知廉耻礼义,骂她没有妇德,连一向温顺不参与妯娌争吵的大许氏都觉得何氏做的不对,还说了几句。
  薛家几个男子听到她说分家的时候都震惊了,特别是自家父亲被气晕后都怒的脸红耳赤,若不是她是女人,冲动一些的都想打她一顿了。
  无论薛家人怎么看她说她,何氏是铁了心要分家,这次也不与秦氏吵架了,直接坐到地上大哭起来,边哭便喊自己命苦,说的就是嫁过来过得日子糟心,丈夫还早早的去了,薛家人欺负她们孤儿寡母什么的。
  何家父子都是强势的人,见何氏哭成这样,也对薛家众人怒目而视,“我女儿嫁到你们薛家,都糟蹋成什么样子了,现在女婿没了,还不让女儿分家,你们这是想让我女儿守一辈子活寡啊。”
  何大爷这一说,薛家人就懂了,难不成何氏要分家是想再嫁啊,可她丈夫尸骨未寒,她怎么能有这样子的想法。薛大爷被他们这一气直接气晕了过去,等众人手忙脚乱的把薛大爷救过来,他哀恸的拿拐杖敲了几下地,看了一眼还坐在地上哭的何氏,再看了看何家父子,幽幽叹了口气,用力的说了三个字:“分,都分。”
  这家就在薛大爷一声令下之时分了,请了里正,还请了村里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辈。薛大爷一共四个儿子,加上他一份,按照习俗,还有个成年的长孙一份,这家,就一分为六。薛家不算富,就十几亩水田,十来亩旱地,还有十几两银子,一个房子。这田和银子都一分为六,这屋子按理说就该是薛大爷和长子的,分的时候正屋就是薛大爷和大房的,剩下的,现在谁住着就算谁的。
  这么分下来也是合理的,可是何氏还是不乐意,说大房算计她,不公平,理由是大房得了三份,这老爷子有了,长孙就不该有了。差点把薛大爷又气晕过去,村里其他人也相当无语,习俗都是这么分的,哪家都一样,有的地方是凡娶亲的孙辈都有一份呢,这薛家大房只分了长孙的,他第二个儿子也娶妻生子了,却没有分一份家产。
  村民一人一句,七嘴八舌的把何氏说的没脸,站起身就骂了起来:“这是我们家的事,还劳不着你们费心,你们这些长舌妇快点滚,我呸。”说着还吐了一口吐沫。
  这何氏在谷山村的风评本就不太好,她这么一骂,大家不走,反而说她说的更厉害了,什么难听的词语都出来了。
  何氏气急,直接拿起扫帚就对着人堆砸,那群看热闹的人只得往两边散开,但是说走,那是不可能的,这村子里娱乐就这么点,难得有好戏看,怎么会舍得没看完就走了。
  范氏和芸露说这些事的时候还语重心长的嘱咐她以后一定要知道廉耻,不能学这何氏,不止丢了自己的脸,何家的脸,她们薛家的脸都被她丢光了,人们说起来的时候总是会提那薛家的媳妇。
  芸露听到这些也相当无语,这何氏真是一朵奇葩了,她也不太喜欢她,本来很臭的名声,如今是更臭了,有个这样的娘,不知道以后谁敢娶她女儿。
  这家自然是按照原计划分了;何氏本就理亏,能允许她闹,允许她分家都已经是薛家最大的底线了,何氏也不在谷山村住,分完家收拾了包袱又回了娘家。芸露走在村里还能听见零碎谈论,说起她无一不是鄙视的。
  除此之外,薛家还提了一个要求,薛林是为国捐躯,何氏那么恨嫁,就已经很对不起他了,所以他们要求她要守孝三年,三年后再嫁都可,薛家就不阻拦了。这何氏自是不愿意,已经守了两三年寡了,再守三年,这不是要她命吗,三年后人老珠黄,儿子都十几岁了,谁还愿意娶她。
  为过世丈夫守节这本是一个妇人该有的妇德,她说不愿意村人又是一阵怒骂,连那几个来做见证的长辈都叹气。何氏父子是给何氏撑腰没错,但是这说的难听,就是她们何家不对了,没有教养好女儿,最后还是何大爷打了何氏一巴掌,同意了这个要求。
  这薛大爷家还有位快十六岁待嫁的姑娘薛银娣,本来定了人家了,已经定了年底成亲,那人家听说她们家出了个这样子的媳妇,就生出了退亲的心思,银娣也硬气,主动和自家爹说去退亲,说她要为三叔守孝一年,就不耽误人家了,那边自然欣喜同意了。
  芸露和银娣关系一向不错,所以她回去之后还找她说了说闺房话。
  虽说她是自己主动提议的,没有被退亲,而且众人还夸她孝顺,但是过一年她就快十七了,不太好找婆家了,更何况还定过亲。
  银娣见到芸露的时候就表现出了她的情绪,抱着她就哭了,在外人面前甚至爹娘面前都是硬气的,但是怎能不在乎,那可是女孩子的一生啊。
  芸露回抱她,若换做她,她肯定也会选择这么做,那边生出了退亲的心思,自己嫁过去也是受罪不讨欢心的,何必呢。
  银娣哭完心情就好多了,“还是芸露好,我知道就你最能理解我了,其他人都觉得我是脑袋被门夹了,才主动说退亲,我娘就天天骂我,连招娣都看我不顺眼,觉得家里有个退亲的姐姐,她要嫁不出去了,三贵也娶不到媳妇了。”
  “这日子是你过的,你觉得过得好才好,不必管他们怎么想,忍忍就过去了。”
  芸露说的银娣懂,若不然也不会坚决的要退亲,只是身边理解她的人太少,所以看到芸露才想要倾诉一番。“若是我嫁不出去,家里人嫌弃的话,我就去当姑子得了。”
  “可别这么想,你这么好,怎么会没人要你,你就等着好男儿排队来求娶你吧。”
  银娣脸一红,瞪了芸露一眼,“就知道打趣我,倒是你,你马上十五了,是真不打算嫁人了吗?也不见你给自己张罗张罗。”
  “真打算不嫁,否说男方能不能接受我这嫁一拖三的,即使那边接受了,我嫁过去了也是矮人一头,我何必带着家人去受那罪。”
  “也是,你这情况,唉!”银娣幽幽叹了一口气,低头一沉思,又兴奋的抬起头,说:“你是长女可以招赘啊。”
  “我们家有云霖呢。”
  银娣出了馊主意,很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芸露肩膀安慰,这家里有男丁,是没有招赘的理。
  芸露对着银娣无所谓的笑了笑,“不用担心我,我有云霖,嫁不嫁无所谓,倒是你,和我不一样,可别再说当姑子的话了。”
  一提到这个,银娣就像霜打茄子一样,蔫了,她不嫁人,必定是被嫂子们嫌弃的,估计她的父母兄长都会觉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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