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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后宠,首席慢慢爱-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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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有乐队开始演奏,钢琴和小提琴的声音交缠着,优雅动听。不少男女已在大厅中央随着音乐舞动起来。
钟慕安又拿了一杯果汁小口小口喝着,无聊地看着那些谈笑风声的人们。
“去不去跳舞?”齐泽骁忽然开口。
钟慕安顿了一下,摇摇头,“我不会。”
齐泽骁笑笑,没再说什么。
不一会儿,陆续有一些他认识的朋友过来打招呼,其中有个女人还鼓起勇气问他可不可以一起跳了舞,希冀的眼神望着旁边的钟慕安,似乎是在询问她。
钟慕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嗯,你们去跳舞吧。”
女人压抑着心底的兴奋,笑容腼腆地说:“谢谢,齐夫人就是大方。”
钟慕安转头看了一眼盯着她不动的齐泽骁,笑着轻轻推他,“我在这等你。”
齐泽骁扬了扬眉,点头和那个女人走进了舞池。
看着舞池内翩翩起舞的身影,她微微一笑,他跳舞也还是很好看的,还真是个完美的男人。
抿了一口果汁,感觉到包内手机的震动,她拿出手机,转身走到外面的小阳台上接起电话。
那头是徐凌慵懒的声音,似乎心情不错。
“亲爱的,事情办好了。”
她“嗯”了一声,眼睛望着外边的黑夜下的景色。
徐凌低声笑了笑,“在参加锦绣城的那个启动晚宴?”
“嗯。”她依旧很轻地应声,沉默了一下又说:“那天他派人跟踪我,知道我见了你,所以最近还是不要见面了,电话也少打。”
徐凌啧啧了两声,“你这是想把我踹开?”
钟慕安深吸了口气,懒得跟他逞口舌之快。
徐凌的笑声又传了过来,“好了,我知道了,你自己注意点,晚宴上有没有碰到那个贾铭?”
“他和夫人一起来的。”她淡声说,转头望了一眼大厅的方向,却正巧看到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经过,往走廊那边的方向去了。
“嗯,那你自己看着办,一箭双雕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徐凌戏谑地笑着。
钟慕安蹙了蹙眉挂了电话,她知道他在说上次她在贾夫人手机里做的那些事。
其实她并不是有意针对孙语霏才故意那样做,她由始至终想要对付的只有贾铭而已。
将手机放回包里,她顿了顿,还是小心翼翼往走廊那边走去。
不多时传来女人娇媚的声音,“贾总,你家夫人还在大厅那呢。”
“乖,去810房间等我,我先去摆平那个老女人。”男人的声音微微带着喘息。
女人笑了笑,“那你快点,别让人家久等了。”
“好好好,快去快去,我就来了。”男人的声音有几分猴急。
钟慕安冷笑一声,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听到脚步声往回走,她蹙了蹙眉快速闪身躲进旁边的洗手间内,心里却牢牢记住了那个数字810。
等了一段时间,她才从洗手间出来走到大厅内。
远远地便看到齐泽骁跟几个中年男人正聊得起劲,转眸又扫了一遍会场,果然贾铭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贾夫人在跟几个夫人聊天喝酒。
她迟疑了片刻,从旁边拿了一杯香槟走了过去。
正文 100 接替她的位子
先婚后宠,首席慢慢爱;100 接替她的位子
“啊!”原本和旁边的人还在谈笑自若地女人突然叫了一身。爱叀頙殩
身上的礼服被洒了整整一杯的香槟,染湿了前襟一整块,贾夫人眉头紧皱,有些心疼地看着自己今晚才第一次穿的礼服。
钟慕安愣了愣,万分抱歉地看着她,“不好意思,贾夫人,我……”
旁边将整个情况看得清楚的人,瞅着这尴尬的局面,也只好上来打圆场。
“齐夫人也是不小心滑了一下。檫”
贾夫人面色阴沉地招来侍应,将手中握着酒杯放下,抬脚就准备离开这里。
钟慕安忙上前,诚恳地看着她,“贾夫人,实在抱歉,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让司机帮忙去准备一套新礼服给贾夫人换上。”
贾夫人脚下的步子一顿,神色也微微缓和下来湾。
钟慕安无奈地扯着嘴角,“就当做补偿吧,希望贾夫人不要介意。”
贾夫人面色平缓地看着前方,半晌才说道,“嗯,那麻烦了。”
钟慕安摇头,“这本来就是我的错,谈不上麻烦。”
钟慕安让她在原地等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便拿着一张房卡过来了。
“贾夫人,这是房卡,你先上去吧,我去外面交待一下司机,到时候直接将衣服送到房间里。”
贾夫人点头接过房卡,看了一眼房间的号码,唇边展开一抹笑,“810,是个好数字。”
等待的电梯门打开,钟慕安看着她进了电梯才转身离开。
拿出手机给齐泽骁先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有些事暂时走开一阵,才给司机打了电话。
挂了电话,她转身刚打算上楼看看,却看到身后那个瞪着眼看着她的人,吓得她一下子慌了神,连忙撇开头往另一边走。
贾铭三两步走到她前面挡住她的去路,又细细地盯着她的脸看,半晌才开口,“我们是不是见过?”
听到他这么说,钟慕安心里微微松气,摇头道,“没有,我不认识你,麻烦让一下。”
可贾铭并没有打算放过她的意思,眉眼间都淬着愤恨,“那你为什么要故意找我茬?”
“找你茬?”钟慕安哼了一声,“你想多了吧,我都不认识你。”
贾铭蹙了蹙眉,看着她越发觉得面熟,迟疑了片刻,有些恍然地问,“你是齐泽骁的夫人?”
钟慕安没有理会他的问题,只是冷言冷语地再次重复,“麻烦让一让。”
说着打算转个身往旁边过,可贾铭就像是黏上了一样,她往哪边走,他就往哪边堵。
钟慕安有些急了,抬头两眼冒火瞪着他,脸上气得发青。
贾铭愣了一下,忽然蹙起眉头,“苏慕安?”
苏慕安。
这三个字成功把钟慕安怔住了,这个名字她用了十八年,直到被钟家收养,苏是她母亲的姓。
看着她脸色顿时失去血色,贾铭忽而意味深长地笑着,“原来真是你,我说呢,这么面熟。”
想到什么,贾铭往电梯的方向看了看,冷眼看着她,“原来是你在捣鬼,上次在张主任夫人的生日会上也是你罢?”
既然已经被拆穿,她也用不着藏着掖着,反正两人之间的仇恨对他们而言也已是台面上的事。
“是又怎么样?”钟慕安笑了笑,拨了拨额前有些松散的碎发,“没想到贾总还是跟以前一样,经常喜欢兽性大发。”
“你……”贾铭咬着牙,恶狠狠地看着她,最后却忍了下来,眼眸一转,倒是笑出了声,“几年不见,长进了不少啊,果然,现在做了齐夫人,架子就是不一样,想当初,你还低着头给我舔过皮鞋……”
听到他提起以前的事,钟慕安脸色煞白,却不想再和他扯下去,转了个方向绕过他,“麻烦让一让。”
贾铭这次倒是没有再拦她,而是幽幽地说:“刚才那个810是故意说给跟踪我的那个人听的,就算你让我夫人上去,什么也看不到。”
钟慕安没有说什么,头也不回地径直往前走。
贾铭冷笑一声,看着她窈窕的背影,眼眸渐渐阴冷,刚才若不是她那个表情,他倒还真记不起她了,四年了,这丫头倒是变了很多,越来越漂亮了。
说着,他摸了摸下巴,嘴边溢出一抹淫笑,和他那张脸,倒是格外相搭。
钟慕安等司机送来衣服,给贾夫人送去后,就给齐泽骁发了一条简讯,直接回家了。
一路上,她脑袋里浑浑噩噩的,怎么也挥不去贾铭那张让人憎恶的嘴脸,和他那令人发麻的声音。
——几年不见,长进了不少啊,果然,现在做了齐夫人,架子就是不一样,想当初,你还低着头给我舔过皮鞋……
紧握成拳的手微微颤抖着,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丝丝疼痛却不及心口的那处窒息感。
她想到那天,沈凌死了之后,她发了疯一般地找到贾铭的办公室质问。
贾铭将那些手下都遣退,一双眼玩世不恭地看着她,“是我做的又怎么样?”声音轻挑得她想狠狠地抽他几个耳光。
“为什么?你就不怕我去报警?”她的声音嘶哑着,就连吼出来的力气都似乎已经消耗殆尽了。
贾铭只是笑着看她,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不听话的女人就是这个下场,哼,想要报警就去报吧,我怕到时候进监狱的另有其人。”
钟慕安死死地盯着他,不敢置信他对于这件事无所谓的态度。
贾铭忽然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录影带出来,就在他办公室的放映机里放了出来。
看着电视里播放的那些画面,钟慕安从头到脚只觉得脑袋里轰隆一声,爆炸之后,只剩下一片空白。
她无法相信,沈凌是怎么忍受过去的,四五个男人压着她,凌辱她,就连挣扎反抗都是无力地如同那轻薄的纸片。
贾铭戏谑的笑声让她觉得刺耳,她看着他慢慢靠近她,她一步步后退,直到贴在门板上。
“如果你不想跟你的好姐妹有同样的下场,那你最好就不要反抗。”
钟慕安死死地瞪着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贾铭哼了一声,忽然伸手意犹未尽地抚弄着她滑嫩的脸,钟慕安厌恶地避开,他却倏然一用力,掐住她的下颌,面色阴冷地看着她,“要不是你这个好姐妹,你早就跟她一样的下场了,啧啧,还真是姐妹情深,不过她不听话,只能舍了她,让你接替她的位子。”
后来,钟慕安才知道接替沈凌的位子是指的什么。
难怪那时候,看到沈凌一直沉沉郁郁的,问她什么事,她也不吭声。
贾铭暗地里寻找那些毫无背景,最好是连亲人都不在了的年轻女孩进行各种培训,然后再将她们介绍给那些对他有利的金主,从中牟利。
这样没有亲人没有背景,就算是那些女孩想要反抗,也无可奈何。
其实跟那些夜总会的驯化也没什么不同,很多女孩刚开始是排斥的,渐渐,为了可观的收入也都默默应允。
但是钟慕安知道,沈凌和她都不是这样的人,虽然她们没有钱没有亲人,穷到只剩下她们彼此,可有些东西对于她们来说是重要得无可取代的,是不能轻易向它屈服的。
所以沈凌一次次给他难堪,触到了贾铭的底线,终究召来了杀身之祸。
“我不会答应你这些龌蹉的要求。”钟慕安瞪着他,原本那水灵的眸子,此时像是淬了毒一样,恨不得将眼前的人千刀万剐。
贾铭却是闲闲地勾起唇,油腻的脸上反正扎眼的光,他指了指还在播放的录影带,“如果你想你的好姐妹死后身败名裂,你就这样坚持吧,我保证这个录影带会在全世界首发,而且陈炳也会知道他女朋友是个什么样的sao货。”
“你!”钟慕安咬牙瞪着他。
最后,她不知道是怎么走出jm的那栋大楼的,脚下的步子轻得没有一点重量,头也是昏昏沉沉的。
身上那个两百块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发着单弦音乐。
她拿出来接起,便听到那边陈炳急促的声音,“慕安,是你么?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怎么了?”她愣地停住脚步,看着眼前的车水马龙,突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陈炳的声音似乎沧桑了不少,“我现在在警察局,他们说要告我谋杀……我我我真的没有杀小凌,你可不可以帮我找个律师过来……”
钟慕安抿着唇,觉得身边所有的声音都成了空白,也许这只是个梦吧,梦醒来了,他们都回到了原来那样幸福单纯的生活里了。
可闭上眼又睁开,眼前的一切都没有变,甚至身后那栋jm大楼,也依旧碍眼地耸立着。
她扯了扯唇,对电话那头说了一个字,声音却很轻很轻,“好。”
可陈炳还是听得很清楚,“谢谢你,慕安。”
挂了电话,她深吸了口气,感觉眼眸上氤氲着一抹化不开的水汽,眼前的景象朦胧成一片。
转身停了片刻,像是放弃了最后的挣扎,她提起气,眼神空洞地往那栋碍眼的大楼走去。
正文 101 还记得我?
先婚后宠,首席慢慢爱;101 还记得我?
和铉的铃声将车内的沉寂打破,钟慕安低头看着手机屏上那个闪动的名字,连接通的力气都没了,只是呆呆地听着铃声停止。爱叀頙殩
接着第二遍又开始响了起来,前方的司机忍不住提醒,“夫人,您的手机在响。”
钟慕安深吸口气,看着窗外掠过的夜景接通,“喂。”
“你回家了?”那头齐泽骁的声音倒是波澜不惊,没有她预想中的生气或是什么。
她闭上眼,忽然就觉得有些疲惫,低低地“嗯”了一声橼。
那头静默了一阵,才接着说道,“这里我走不开,可能晚点回来。”
钟慕安应了声,挂了电话,嘴角扯出一丝无奈的弧度,今天是他公司锦绣城工程的启动庆祝晚宴,作为总裁他走不开,她能理解,倒是觉得自己突然离开,只是留下一条简讯,在他看来或许是有些不明事理吧。
罢了,有时候,面对有些事务,即使你已经做好准备,也会有突然疲惫的那一天,只想好好的,一个人待一会儿,只听着自己的心跳,慢慢跟上那个节奏噢。
半夜,她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后背的床榻一沉,浓烈的酒气传到鼻间。
一双手像是烙铁一样搭在她腰间,低哑的声音在她脖间游曳,“今天又怎么了?”
“没什么,我不喜欢那样的场合。”她轻声说道,身子往前面挪了挪。
齐泽骁却稍稍用力就将她拉了回来,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热烫的唇在她耳后轻轻吸允着,令她一悚,麻麻的感觉像是触电一般席卷而上。
她蹙了蹙眉,转过身去推他,“别,太晚了。”
他却没有听她的话,依旧在她身上上下其手。
最后,她放弃挣扎,轻轻闭上眼,听到他呼吸渐渐沉重,她的心也像被一双大手狠狠地揪着,毫无生存机会的力度。
凉凉的液体划过眼角,眼前的黑暗却让她的感官更加敏感,这样的黑暗简直就像一张血盆大口将她吞噬,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记忆里深刻的画面又霸占着她脑海中每一个仅剩的光明角落。
“怎么了?”身上的人停下动作,声音里竟也带着测冷。
钟慕安缓缓睁眼,看着眼前的人明显脸色不好,她擦了擦眼角的水渍,“眼睛有点痛。”还好,不是眼泪一直往下流的那种,不过就一两滴而已。
齐泽骁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最后沉默着翻身背对着她睡下。
钟慕安咬了咬唇,将身上的睡衣整理好,也转过身闭上眼。
两人的关系似乎又恢复了那种冰冷的感觉,每天即使在家里碰面,也不过简单几句话而过。
有时候齐泽骁回家晚,早上出门早,甚至她连和他正面碰面的机会都没有,只是每天早晨起来,摸到床边还有热度,知道这里还睡过人而已。
马上就到了年底,学校里也忙了起来,一来是为了期末考试,二来还要准备元旦晚会。
李主任给她分配的任务很轻松,就如上次周年庆典一样,只需要负责学生的表演节目这一块,而大多数学生都是自己想节目,上头还有文艺部的帮忙管,她是真的没什么事。
陈诗就不一样了,每天忙得头都大了,每次办公室只剩两个人,她就开始叽里咕噜地抱怨。
钟慕安也只好笑着安慰她几句,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不过,慕安,这几天你是不是有心事?”陈诗忽然话题一转,转溜着眼睛打探她。
钟慕安摇头失笑,“没有。”
陈诗狐疑地看着她那明显强装出来的笑容,“真的?我怎么觉得这几天你心情不太好,是不是又跟你家齐boss出什么问题了?”
“没有啊。”钟慕安说的斩钉截铁,而且她心里也疑惑,明明她也已经很不当一回事了,难道在别人看来还真有这么明显么?
陈诗蹙了蹙眉,显然不相信她,“其实,虽然你每天都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感觉是骗不了人的,有时候人会散发一种独特的气场,只要细心就能知道这个人到底是开心还是不开心,而且,我们相处这么久了,我能不知道你吗!”
听到她这样长篇大论,钟慕安愣了愣,倒是有些哑口无言。
人会散发一种独特的气场?
她扯了扯唇,想到这些天和他之间的不冷不热,她确实是感觉到他身上拒人于千里的冷漠气息,可他又感觉到她了么?
心里顿时感觉有些戚戚然,陈诗都能发现,他有没有发现她不开心。
这段时间,她简直是在水深火热之中,往前一步,她迈不出去,想要退却发现退无可退。
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瞥了一眼,看到是陌生号码,想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齐夫人的手机号还真是让人好找啊!”那边传来一阵怪异的笑声,停在耳朵里,只觉得有种毛骨悚然的味道。
钟慕安捏着手机的手不由紧了紧,视线触及陈诗好奇的目光后,起身往外面走去,声音冷冽地用肯定的语气说道,“贾总。”
“真是荣幸,齐夫人还记得我。”贾铭意味深长地拖着音调,“不过我倒是怀念四年前,你还是苏慕安的时候,那时候的你可真是听话。”
钟慕安抿着唇,眉头紧紧地纠结在一起,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却没有回应他。
倒是那边贾铭那令人悚然的声音又再度传过来,带着几分戏谑,“齐夫人有没有时间出来聚一聚?”
“没有。”钟慕安冷声回答,“如果没事,我劝你以后不要再打电话***扰我,否则,我不知道我会不会还做出什么事来。”
贾铭笑了两声,“别这样,大家都是老朋友,我都不介意你之前做的那些小手脚了,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钟慕安没再听他说下去,果断地挂了电话,直接将那个号码加入黑名单拦截。
也许真的是冬天来了,走廊里凉风阵阵,透着那种冷到骨子里的寒意。
她伸手裹了裹身上的大衣,想了一下,给徐凌打过去电话。
电话响了五声才被接起,那头徐凌似乎在忙什么,旁边的声音很嘈杂。
“喂,什么事?”难得徐凌用那种不耐烦的语气说话。
她笑了笑,以前貌似大多时候都是她不耐烦,“我想问你jm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我打了招呼了,再过两天那些媒体都会报道锦绣城工程使用劣质钢材的事。”徐凌那头的声音带着笑意。
钟慕安垂下眼,“那……齐氏会不会也受到影响?”
徐凌哼笑一声,“还不至于,不过jm是肯定会被业内排挤的,尤其是齐氏。”
钟慕安松了口气,可心里依旧空空的,原本还想说什么,想来想去还是放弃了。
“没事的话,我先挂了,等下我要上台了。”
“嗯。”
挂了电话,钟慕安走回办公室。
陈诗一直盯着她的脸,好几分钟后才问:“谁的电话?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
钟慕安抿了抿唇,“***扰电话而已。”
陈诗皱了皱眉,不再说什么,继续自己手头上的工作。
果然,不到三天,报纸杂志电视都竞相报道锦绣城的消息。
但是并没有徐凌当时说的那么简单,除了jm公司使用低劣钢材之外,还有两个工人因为塔吊垮塌,当场死亡。
钟慕安看着报纸上面的内容,震惊地不敢相信,她没有想过会闹出人命。
而且明明徐凌说只在那些建材上做手脚的,可现在性命关天,似乎已经不受控制了一样。
尤其是那些新闻字眼写得触目惊心,什么黑心商人以次充好,什么冤死工人亲友彻夜痛哭,什么看似事故实则人为……
想到今天一大早起来就已经不见齐泽骁了,钟慕安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总感觉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
“少夫人,少夫人——”陈姐在旁边担忧地喊了好几声,钟慕安次啊回神。
陈姐指了指旁边一直震动着的手机,“少夫人,有电话。”
钟慕安回神见到来电是徐凌,愣了一下,拿过电话,跑到外面的院子里才接起。
“怎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一接通,她便迫不及待地开口。
那边似乎是愣了一下,才回答,“什么变成这样?”
钟慕安深吸了口气,“明明说好只在那些建材上动手脚,让齐氏终止跟jm的合作,可现在怎么闹出人命来了。”
徐凌轻笑一声,带着几分不屑,“那又怎样,若不闹出人命,你以为单单靠那些能出什么新闻?大概还没出来,就直接被压过去了。”
钟慕安被他这样的态度,气得说不出话来,毕竟是人命。
偏偏徐凌还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现在正好,jm绝对逃不过了。”
而齐氏现在也是陷入舆论里面,难以脱身。不过这后半句,徐凌还是忍着没说。
他早看不惯那个齐泽骁了,抢了他喜欢的女人不说,现在还把她抛弃,娶了另一个女人,而孙语霏那女人居然还是一副非他不爱的样子。
他不做点什么,还真是对不起自己。
钟慕安咬着牙,听着他那随意的语气,心里更难受,“毕竟是两条命,你怎么能这样说。”
(ps:某朵抽空翻看检查之前章节的时候,发现有些地方有小bug,但是v章不能修改。不过还好只是句词的问题和一些错字,,由于手比脑袋快一步码上去,之后也没怎么检查,码字慢,》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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