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遇见我,你真不幸-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家商量不出办法,只有这样了。
  
  “等一下,前面的路也被水淹了,让孩子自己过去太危险,必须有大人陪着。”
  
  温绒正低头帮孩子穿雨衣,听到这个声音,禁不住手上一抖,这两天都不见他的踪影,她以为他一气之下走了,正不知该如何是好。而此时,林隽全身湿透地出现在她眼前,雨水顺着他的脸颊飞快地滑落,眼镜更是一片模糊,他干脆摘了眼镜,利落果断地指挥村里的人行事。
  
  最后确定派出五个大人陪孩子们去考场,温绒见自己没分,急忙请缨:“我也去!”
  
  “你留下。”林隽毫不犹豫地说。
  
  温绒来不及抹去满脸的雨水,急道:“为什么?你手还上着绷带都要去,何况我也是老师,我也要去。”
  
  林隽透过密集的雨帘看着她,目光沉沉:“你的腰伤容易在这种天气复发,还是老老实实呆在这里。”
  
  温绒呆住,他竟然连这个都知道。等她回过神,林隽和村长,还有秦谦,牛大叔,张伯,带着孩子们走了。
  
  其他人各自散了,温绒和邵老师一起回到宿舍,邵老师忍不住抱怨:“希望顺利,这老天怎么这么不照应,偏偏要挑在这时候下雨。”
  
  “是啊。”
  
  温绒有些心不在焉地回应,她仰起头,雨点就那样接二连三地砸在她脸上,砸得她心里突突直跳,很不安的感觉。
  
  这个时候的时间过得尤为漫长,这山里头通讯落后,也不知前方怎么样了,路是不是好走,是不是顺利到达了?回来的时候听邵老师说前两年也是因为暴雨发生过泥石流,还好没人受伤,但塌陷的路段修了好几天才重新开通。
  
  外头的雨掷地有声,噼里啪啦地听得人心烦,温绒坐在床上,看着屋里接雨用的大大小小的盆子,心神不定。
  
  直到傍晚,这雨还是没有小下去的意思。
  
  就在温绒快要昏昏欲睡的时候,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温绒顿时惊醒,没来由的,心跳极快,鞋都没穿,踩着水跑去开门,邵老师站在外头,头发都湿了,一脸慌张,抓着温绒的胳膊竟是不知如何开口。
  
  “怎么了?”
  
  “牛大叔回来了……”
  
  “然后呢?”
  
  “他说,他说隔壁村自己搭的坝被冲掉了,连累我们这发大水了!”
  
  温绒口干舌燥,不住地问:“然后呢?”
  
  “然后,然后,他们回来的时候,小虎落到水里,林老师把他捞了上来,但他却被冲走了……”
  
  像是天灵盖上猛遭一击,温绒险些站不稳:“你说什么?”
  
   
56、056 。。。

  “林老师一转眼就不见了,牛大叔回来找人帮忙。”
  
  温绒怔怔地僵在原地,一脸的不可置信,冰冷的恐惧感从脚底侵入心脉,让她颤抖不止,她猛然冲入雨中,疯了似地一路狂奔,邵老师喊都喊不住,只好叫来其他几个村民跟着她一起前往事发地点。
  
  天上下的雨冷冽如刀,一片片落在人身上,像是要在人心上片出一个洞来。眼前已无路可走,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进,不一会小半截腿就陷入泥浆。
  
  “温老师,你慢点,走那么快容易出事!”牛大叔在后头喊着。
  
  然而,温绒依然冲在最前头,雨水狠命地冲刷着她单薄的身子,又将她的视线切割成无数条凌乱的线条,却依然无法减慢她的速度。
  
  温绒耳边阵阵嗡鸣,急促的心跳似乎快要超出负荷,破胸而出,到底还有多远,究竟还要多久,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快一点,再快一点。
  
  “温老师,小心!”
  
  温绒愣了愣,茫然抬头,还未反应过来,已被人扑到,身后轰隆巨响,好一会震动,等她回过神,她刚才所在的位置已经塌掉一大块。
  
  “温老师,你没事吧?”
  
  温绒一手撑着泥地站起来,查看了下周身,除了胳膊上割出一道长口子,其他都还好,她摇摇头:“没事。”
  
  “俺们知道你着急,俺们也着急,可是这急不来,那边村长和秦老师一定会想办法救人的,你别急。”
  
  温绒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我怎么能不急,他手上有伤,右手还不能用力,万一被冲到下流去……”
  
  脑中闪过几个不堪入目的画面,温绒抱住手臂强迫自己不去深想。
  
  “走吧。”温绒不再多说,又卯足全力朝前跑去。
  
  这一段本不算太长的路越往后越难走,仿佛被平白拉长了数百倍,走得人心绝望,当她终于望见秦谦的身影时,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跑到他面前。
  
  “他呢?”
  
  秦谦看到满身泥泞的温绒,震惊不已,他脸色苍白,神情踟蹰:“暂时还没找到。”
  
  “怎么会……”
  
  温绒顿时失力,双眼茫茫地看着滔滔河水。
  
  秦谦努力想着措辞:“现在雨已经小下来了,只要能找到人,就有希望……温绒!”
  
  没等他把话说完,温绒已经朝下游跑去。
  
  “林隽!林隽!你在哪!”
  
  她一路跑一路喊,第一次用尽全身气力才知道自己的声音那么小,喊得撕心裂肺还是觉得不够,而雨水不停歇地打在脸上,滑入口中,湿咸的味道。
  
  纵使很多年过去后,这个场景依旧是她挥之不去的恶梦。黑黄的山坡,奔腾的大水,瓢泼的暴雨,她渺小如沧海一粟,陷在泥藻 ,心一截截变冷,混乱不知所措。
  
  “林隽,大叔!”
  
  眼前是灰蒙蒙的一片,除了她,哪里有半个人影,温绒一直喊着,喊到喉咙充血,却无人应答。
  这一刻,她所有的犹豫都被丢弃,她懂了,哪怕受了伤,伤了心,他依旧是她心中不可取代的人,稍微想一下他可能就此离她而去,她便如临面顶之灾,她不固执了,她后悔了,只要他平安,她就原谅他。
  
  “大叔……啊!”
  
  温绒离河岸太近,突然脚下一滑,她正欲用力稳住身体,岂料腰间一阵锥心刺痛,整个人眼看着就要掉进河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有人从身后拦腰抱住她。
  
  “小心!”
  
  温热的气息萦绕在耳边,宽阔的胸口紧靠在背后。
  
  温绒惊呆了,慌忙回头,看到身后的人时,张了张嘴,竟是发不出一个音。她转过身,一动不动地盯着林隽,他也是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衣服早就面目全非,右手的绷带被挣断了,无力地垂着。她胸中一窒,抬了三次手,才敢摸一摸他的手臂,然后是肩膀,再是胸口,最后,手停留在他脸颊旁,很轻很轻地碰了下。
  
  温绒这时候的表情非常古怪,像是哭又像是笑,大口大口喘气,整张脸皱在一起,丑巴巴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仰起头,不答反问:“你没事?”
  
  “嗯,我没事。”他脸上平静出人意料,然而,他的眼底波涛汹涌。
  
  温绒像是才接受这奇迹般的现实,用力吸了口气,踮起脚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脸上滚烫的液体贴着他侧颈慢慢滑落。
  
  “大叔……”
  
  林隽收拢手臂,将她箍在怀里:“我在,放心,你不是说我是禽兽么,祸害遗千年,我没那么容易死掉。”
  
  他不说还好,一说她哭得越发稀里哗啦。
  
  “绒绒?”他试探地叫了一声。
  
  “嗯……”她用浓浓的鼻音应道。
  
  “不生我气了,好吗?”
  
  “嗯……”
  
  “你只是说不想原谅我,没说不会原谅我,对吧。”
  
  “嗯……”
  
  原谅这个词的分量重到超乎我们的想象,它需要勇气将痛苦放逐,需要决心面对未来轻装上阵。那是因为,有一个分量更重的理由值得原谅,譬如,情根已种,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而她的这一声应答让他欣喜若狂,甚至超越了劫后余生的喜悦,胸口被填得满满的,只恨这一刻能长久点再长久点。
  
  当他们俩出现在大家面前时,所有人都高兴疯了,村长直接一屁股瘫软在地上,老泪纵横,一行人你拖着我,我搀着你,筋疲力尽地带着孩子们回到村里,村民们哭喊着跑过来,抱着自己的亲人谢天谢地。
  
  林隽一到村里,终于支撑不住,昏了过去,被人抬进了屋里。温绒一直呆在他身旁,检查了他的伤势,他的右手旧伤处再度错位,估计是在水里挣扎时伤到的,还有几处外伤,有深有浅,她做了一些简单的包扎处理,但这是远远不够的,这个样子必须要送到大医院去治疗。
  
  村长忍不住说:“林老师真是福大命大,好人有好报啊。”
  
  原来当时林隽被水冲到一块巨石处,他拼死用手抱住了那块石头,好不容易才翻身上岸,上岸后便是精疲力竭,躺在石坡后半天没缓过劲来,直到听到温绒的叫喊声。
  
  林隽面色苍白,他虚弱地睁开眼,费力笑了笑:“我怎么舍得死,我还没娶老婆。”
  
  说完,看向温绒,温小绒一直低着头,努力摆弄着绷带,其他人见状,相互递了眼色,一个个退出去。
  
  只剩两人的房间,气氛略微尴尬,两个人都把呼吸放得很轻,林隽躺在床上,目光没从温绒脸上移开过,温绒把头低得不能再低,她一想到刚才在河岸边自己激动得雨中凌乱的模样就羞恼得想死,于是纠结得不愿去看林隽。
  
  这时,林隽放在外侧的左手忽然动了下,轻轻扣住温绒正在给他包扎的手,温小绒一惊,本能地缩了缩手,片刻后又放松下来。
  
  林隽皱着眉,问道:“你这里怎么有这么大一条口子?”
  
  温绒看了眼,无所谓地说:“哦,赶路的时候划到的,没事。”
  
  他听后的眸光脉脉流转,静默了片刻,说:“放着不管怎么行,赶快包扎一下。”
  
  “……嗯。”
  
  等温绒包扎完,她抬起头,发现林隽还在看她,温小绒别别扭扭地问:“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林隽却突然来了句:“我喜欢你叫我大叔,不喜欢你叫我林隽。”
  
  温绒一愣,立即红脸,扭过头说:“切,还有人喜欢被叫老的。”
  
  “没关系,我喜欢。”
  
  好吧,这人本来就脸皮厚,她习惯了。
  
  “你不要说那么多话,等雨停了,村长就会派人把你送到城里的医院。”
  
  林隽想也不想地说:“我不去。”
  
  “你的手都这样了……”
  
  “除非你答应嫁给我。”
  
  “……”
  
  见温绒沉默,林隽勉力半坐起身子:“不都已经原谅我了,为什么还是不愿意?”
  
  温绒咬文嚼字:“我只是原谅你的行径,但不代表我要嫁给你。”
  
  “为何?”林隽也不笨,立即问道,“我的求婚方式有问题?你不喜欢太高调。”
  
  “我确实不喜欢你在大庭广众之下的求婚,但这不是主要原因。”
  
  林隽不 解:“那还有什么,你告诉我。”
  
  她把心思说出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需要重新心理建设。总之,你还有待考察。”
  
  林隽立刻领会精神:“是不是说,如果我表现好,你就嫁给我?”
  
  温绒卖了个关子:“未来有无数种可能,现在谁都说不好。”
  
  她以为他会深究,没想到他却莞尔一笑:“好吧,我懂了。”
  
  有点不适用两个人现在的氛围,温绒决定先撤:“那……你先休息,我走了。”
  
  “等一下。”
  
  “还有事?”
  
  林隽朝她招招手:“过来。”
  
  “干嘛?”温绒警觉地往后一退。
  
  林隽气力不支,向后倒去,右手臂绵软无力地贴着墙,吃痛地闷哼一声。温绒戒心全无,立即紧张地凑上去:“怎么了,撞到手臂了?”
  
  然而,林隽却突然顺势将她捞进怀里,温绒反应过来此乃这老男人的苦肉计,正欲反抗,只听林隽说:“我当时在水里拼命挣扎,那水真的很急,身旁也没有可以抓的东西,我只有顺着水流往下冲,但是我一刻都没想过要放弃。因为,我还没有对你说出那三个字,我怎么能就这样死呢。”
  
  温绒蓦然安静下来,靠在他的肩上,不自禁屏住了呼吸。
  
  时间宁静,唯独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掷地有声,溅起无数水花。
  
  “我爱你。”
  
  感动往往突如其来又无法抵挡,温绒愣了半天,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轻轻抬手,回抱住他。
  
  她终于相信,他就是彭锐口中那个十年来跟她有着千丝万缕联系,有点温柔有点用情的男人。
  
  “跟我在一起。”
  
  他这次不说嫁娶。
  
  等是一个悠长的过程,他等到窗外雨声渐消,才听到她用微哑的声音轻轻地说。
  
  “好。”
 
下接出书版结局

    57

  林老师和温老师原来是一对,这个消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整个村子散播开来。林隽求婚之前大家都觉得温绒和秦谦可以成为一对;温老师最初还假装不认识林隽;但情况林隽求婚,温绒冒死相救之后各种版本的传言层出不穷;传奇度可媲美牛郎织女的爱情故事,什么千里追妻,负荆请罪,生死离别都出来了。
  有些事村民们也知道八卦不得;总之;林隽是为了温绒而来;夫妻两个闹了矛盾;他们村又和好了;喜事一桩,不仅如此,据说温老师已有孕身,喜上加喜啊。再来,雨停了,孩子们的考试终于结束了,一切都雨后天晴。只可惜林隽的伤拖不得,村里有个跌打师傅,帮他把伤臂紧急处理了下,等道路一通,要立即送去医院诊治。而温绒也因为身孕,打了报告,也即将离开村子。临走前,很多村民自发地来送行,他们没有好东西,但都把他们有的最好的东西拿了出来送给林隽。林隽看着一堆朴实无华却又情深意重的礼物,若有所思地沉默着。
  温绒正帮他收拾东西,见他这副表情,奇怪道:“想什么呢?”
  “嗯?哦,想,与之间的感情也可以是纯粹的。”
  温绒听到他这个感叹,很无语地说:“是总是把事情看得太复杂了。”
  林隽不予反驳:“可能吧。坦白说,来这之前并没有想过到底要为这里的做什么,只是来找的,但这些日子,这里的和事时常让感到困惑。并没有做什么,他们却对感恩戴德,说怪不怪?”
  “怪什么,大家的价值取向不一样。”温绒回过头把行李箱盖上,自然而然地说,“总是觉得别接近都是有目的的,所以和交往自然带着防备之心。可是,这世上不是所有都这般功利下流,不然和还怎么相处。”
  “嗯。明白的意思。”
  温绒白了他一眼:“要学会像正常那样思考,看比登天还难。慢慢来吧。”
  “以后要靠温老师多多指正。”林隽凑过来,挨她身旁,笑得老不正经。
  温绒忙扭过头,假装很认真地拍拍行李箱:“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叫林鉴非进来拿吧。”
  林隽却拉住她:“大概什么时候来看?”
  温绒理所当然地说:“这里有工作。”
  “马上就暑假了,不是已经打了报告,因为怀孕要提前结束支教吗?”
  “那也得把手头的工作做好,哪能说走就走。怀孕嘛,又不是生病,哪有那么娇弱。”想到马上就要离开这里,温绒不免一阵惆怅。
  林隽思忖片刻,笑道:“那到时再回来。”
  温绒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还回来?”
  “说好要帮村里盖校舍,当然要亲自来监督。”
  “公司不管了?”
  温绒不是不知道林隽这一次来付出了多少代价,林氏他才刚接手就追着她跑到山里头,平时看他都要跑到有信号的地方去打电话指示工作。而刚才林鉴非一到,水都没喝上一口就开始跟林隽做工作汇报,两个房间里谈了两小时才出来。温绒看到林鉴非满头大汗地抱着一摞文件小心翼翼的模样,而林隽的脸色倒是看不出什么,她猜不出来到底是好是坏。
  林禽兽那双桃花眼忽地一亮:“绒绒,这是关心吗?”
  “是关心的公司。”温绒黑线。
  林隽桃花眼微眯:“的公司?”
  温绒心中警报大作:“别想歪,对的钱财没有兴趣。”
  “倒是觉得对的钱财有兴趣才好,”林隽迎上温绒疑惑的目光,悠悠道,“这样就有做女主的自觉了。”
  温绒木着脸不去理他,拎着行李箱走到外面,林鉴非立即上前接过行李:“温老师,好久不见。”
  温绒看着他油光发亮的脸,心生同情:“辛苦了,这么远的路赶来。”
  “不辛苦,不辛苦。”林鉴非抹汗,区区一个山村哪叫辛苦,林隽就是叫他去下油锅也不敢喊辛苦。
  林隽走的时候,村里很多来送他,村长握着他的手,代表村民说了好长一段话,林隽耐心地听着,末了再次保证一定会把校舍建好。而后,他和温绒面对面站着,温小绒低着头不说话,林隽就等着,然后两个40度的烈日下,享受被烧烤的感觉。
  林鉴非站一旁,他都能闻到自己身上烧焦的味道,忍不住哀叹,一会是不是要十八相送啊。
  还好,温绒不是那种缠绵悱恻的个性,过了会,她抬起头说:“路上注意安全,的手臂再次错位,一定要好好养伤。”
  “嗯。”
  “那么……走吧。”
  林鉴非大喜过望,正要跑路,谁知他家BOSS说:“没有其他的话?”
  林鉴非白眼一翻,咬牙继续忍。
  “还要说什么?”温绒睁着无辜的眼睛装傻。
  “好吧,那走了。”林隽装模作样的走出两步,又停住,“真走了。”
  身后是村民捂着嘴阵阵暧昧的笑声,王阿姨甚至笑道:“温老师,要不现就跟林老师回去吧。”
  大家一起哄笑。
  温小绒被闹得大红脸,也不知是被太阳烤的,还是羞的,倒是比路边躲屋檐下的小红花还要娇。
  她清了清喉咙:“走吧走吧……过段时间就回去。”
  林隽突然上前,轻轻抱住她,她耳边落下一句:“等。”
  他很快放开她,这次是真的走了。
  他走之后,温绒一颗扑扑狂跳的心过了很久才平静下来,大红脸更是半天才退下去,搞得邵老师都笑她好纯情,温小绒很是郁闷。
  温绒这里的工作其实不多,暑假期间原本她需要带班补习,可眼下她的情况不适合再继续留下工作,好立刻有大学生支教队下乡,温绒也松了口气。
  处理完最后的事情,又和学生们一一道别,一拖再拖,温绒比林隽晚了一个月回去。林隽早就等得不耐烦,每天都给她打电话,可山里的信号不稳定,搞得林某很是焦躁。他关心她什么时候回去,她则关心他手臂的事。
  林隽电话里意味深长地说:“绒绒,这是体贴吗?”
  “……”温绒望着天花板,表示无视。
  林隽如实告诉她,经过了一系列检查,医生说错位的不是很严重,不然很有可能会影响到日后的行动,温绒听后背上一阵冷汗,后怕啊。
  林隽不意地说:“这段时间静养就行,没有大碍。”
  “需不需要忌口?”
  “这个倒没什么。”
  “会痛吗,要止痛药吗?”
  林隽听着温绒紧张兮兮的声音,不久前还被伤势困扰的心情顿时豁然开朗,仿佛只要有这姑娘
  身边,他就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是只有温绒能带给他的感觉,所以他才会不惜一切把她追回来。
  “医生的叮嘱要严格遵守。大叔,跟说话!”温绒气闷,这厮竟一直那里笑,也不知道笑什么。
  林隽又低笑两声,应道:“听见了,不用担心,医生也说了,不会有问题。”
  温绒哼道:“谁担心了。再见。”
  温绒离开的时候,秦谦一直送她到镇里,看着她上了火车才放心。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和温
  绒握了握手,相视一笑,一切尽不言中。
  不是小秦老师不好,他很好,也不是林隽比他更好,只是有时候感情并不是加减乘除那么简单,相遇之后产生微妙的化学作用,不多不少,刚好喜欢,对温绒来说,只能是林隽,她拒绝过,狠心过,放弃过,可最后还是一点辙都没有。
  一物降一物,她这辈子遇到林隽,算是栽了。

    58

  踏入Z市的瞬间,温绒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她走的时候带着一身伤;失魂落魄;期许能那个不知名的山里找到新的自己,她回来的时候;情况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不仅身边多了一个,肚子里还内多了一个,她还是那个她;伤淡了;情重了;看到了未来希望的光芒。
  所以说;生的际遇直叫感慨。
  林隽早就车站等她;一见面就拉着她直奔医院。医院里做了全套检查后,跟医生一再确认孩子和大都没有问题后,林隽一直紧绷的神情才稍稍缓和。
  “有必要那么紧张吗?”温绒觉得林隽太大惊小怪。
  林隽装作没听见,问:“一会是回家还是?”
  回家,回哪个家?温家?那里没有奶奶,其他算是她的家吗?还是自己家?她离开的时候以为自己会走很久,就退了房。这么一想,她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就急巴巴地跟着林隽回来了。
  林隽早就把温绒那点小心思看透,他清了清嗓子,假装不意地说:“家有两间空房,如果一时找不到……”
  温绒打定主意:“去碧碧家。”
  去他那,她还没做好思想准备。
  林隽随意笑了笑,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他先把温绒送到段如碧家门前,只是车停下后,他握着她的手沉默了许久,温绒不知道他酝酿什么,奇怪道:“拉着,怎么下车。”
  林隽依旧目视前方,缓缓开口:“绒绒,关于家的事,迟早会知道,想亲自告诉。”
  “什么?”
  “家破产了。”
  “……”
  “父亲因为财务状况正被调查,妹妹目前处于休学状态,奶奶……”
  温绒心咯噔一下,直起身子:“奶奶怎么了?”
  “别慌,奶奶没事,只不过受了这些打击,身体比较虚弱。”
  “……这些都是做的?”温绒垂下眼,盯着两交握的手。
  “是。”他抬起她的下巴,凝视她的眼睛,“生气了?”
  温绒别过脸,闷闷地说:“没有。他们跟已经没关系了。”她又深吸一口气,打开车门,“那走了。”
  “等等。”他抬起左手拍拍她清瘦的脸颊,“不会后悔吧。”
  温绒噗嗤一笑:“后悔怎么了,难不成还来追杀?”
  林隽竟是面不改色地说:“会的。”
  温绒脸上一僵,他却立即展颜说:“开玩笑。”
  被他刚刚这么认真的神情搞得肾上腺素激增,温绒不自地含糊道:“这种大事怎么会出尔反尔。”
  手上被他很用力地握了握,然后,他放开她,送她下车。
  这天刚好是周六,大好周末,段大小姐一定正抱着她帅哥一号抱枕甜蜜酣睡,不用怀疑,段如碧的周末就是不分时段无差别睡睡睡。
  温绒抖着手按下门铃,真是见鬼了,只要一幻想如碧姑娘见到她后段氏秒杀狮吼功,她的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
  门铃响了无数次后,终于有一个萎靡不振又掺杂着滔天怒意的女声响起:“给老娘一个不杀的充分的理由。”
  温绒深吸一口气:“碧碧……是。”
  留白五秒后,段如碧对讲机里爆发出的声音几乎要掀起天边的晚霞:“尼玛的,给老娘滚!老娘不认识这个没良心的,说走就走,还给玩消声灭迹,丫混蛋!”
  段如碧这一番气吞山河的唾骂之后,挂了电话,再无声息。
  温绒惊呆了:“碧碧,碧碧,听解释啊!”
  半分钟后,门突然开了,如碧姑娘披头散发,衣冠不整地直接杀到温绒面前。温小绒被她凶神恶煞的模样惊骇得倒吸一口冷气,谁知下一秒,段如碧抬手一把将她拉到怀里,死命蹂躏她的短发:“还舍得回来,温小绒,太没良心了!”
  温绒连忙装孙子:“对不起,错了。”
  别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她段大小姐可不是吃素长大的,段如碧正欲继续拷问,眼角余光一闪,竟看到了一个被她诅咒过祖宗十八代的混蛋。
  如碧姑娘立刻目露凶光,阴狠阴狠的,瞪着林隽凌厉质问:“怎么这?”
  温绒朝林隽使眼色让他快走,一边拉着段如碧上楼:“碧碧,冷静点,们先上去,慢慢跟说。”
  林隽望着紧闭的大门,不由担心起自家媳妇的身安全,他是不是不该把她送来这……
  ——————————————————————————————————————————
  温绒缩沙发上,咽了口口水,因为太过紧张,她的脸都僵了,而段如碧则一直不说话,来回踱步,像是酝酿什么狂风暴雨一般,温绒已经能够感觉到她周身散发出来的杀气。
  许久,如碧姑娘双臂环胸,居高临下,眉梢微挑,气势惊:“这么说,原谅那混蛋了?”
  “算是吧。”温小绒弱弱地回答。
  “就这么原谅了?”
  段如碧音调一扬,温绒立即摇头:“之前确实决定要跟他划清界限,可有很多事以前不知道,原来们十年前就见过,还不只一次,他那时就帮过不少,却不记得了,知道这些后觉得他可能只是一个不太会表达感情的,可以再信他一次……”
  段如碧才不管林大爷的做了什么感天动地的事,她就是看不上温小绒这点骨气:“温小绒,的意志力呢,家花言巧语一番就投诚了?”
  温绒为难,苦哈哈地说:“试过,但不行,如果还喜欢的话,怎样都不行的,有时候,愿意原谅一个,并不是真的愿意原谅他,而是不愿意失去他。碧碧,懂的意思吗?”
  她不是没狠心过,狠话也说过,不想进入那个的世界,不想再跟那个有任何纠葛,可是,如果的感情能如此收放自如,也就不必为情所困。喜欢一个并非因为他完美,而是因为他的不完美也能接纳。
  温绒刚把话说出口就知道错了,心虚地看着段如碧,而段如碧本还欲发作,但温绒这一句似是点中了她某处大穴,神色竟是有些恍惚,半晌后她回过神,看着冷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