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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我,你真不幸-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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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绒急了:“喂,你干什么?”
“我送你去。”
林隽把车开出来:“上车。”
温绒愣了愣,马上坐上去:“谢谢。”
一路上,温绒坐立难安,死死咬着手指,从小到大,她每次很紧张的时候都会这样,她很少露出这么焦虑的表情,林隽把她的手拉下:“不要这样。”
可过了一会,她又咬上了,食指被她咬出两道血痕,她不自知,林隽再次把她的手拉下来,握着没放。
温绒反应过来:“我不咬了,你好好开车。”
林隽把车开得很快,一到医院,温绒跳下车,飞快地跑进去,然后她看到急症室外站着一圈人,温老爸、温老妈、温小妹,还有付苏。
“情况怎么样了?”
“你怎么才来!”温雪板着脸,“还在抢救。”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会这样?”
“我当时在场。”
温绒立刻抬头看向付苏,惊讶道:“是你送我奶奶到医院的?你怎么会在奶奶家?”
“路过,顺道去看看。”付苏简单道,“奶奶可能是中风,她先是说手麻,后来半边身子不能动。”
“真不知道你去我妈家做什么。”温老爸气鼓鼓地说,“谁知道是不是你对她说了什么,把她气得发病。”
“爸,苏苏不会的!”温雪急忙站出来维护她的男人。
付苏却没什么反应,他一直看着温绒,也不会说什么安慰的话,只能简单说:“你不要太担心。”
温绒草草地点头,下意识又要咬手指,突然想到什么,回头找人,可身后并没有林隽的身影。此时她也没心思多想,低头在手术室外来回踱步。
“给。”
温绒愣了下,抬起头,林隽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手里还拿着一杯咖啡,她接过,道了声谢,然后立刻有人走上来,热情地招呼林隽:“林先生,你怎么会在这?”
“我送温绒过来的。”林隽委婉地表达自己的关切,“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不过不用担心,我认识这里的院长,刚去打了个招呼,放心吧。”
温老爸顿时感激涕零:“谢谢啊!”
林隽状似谦和地笑了笑,目光淡淡地朝付苏瞥去,付苏冷淡地别开视线。
手术室的大门终于开了,温绒急忙凑上前:“医生,我奶奶现在怎么样?”
在医生开口之前,温绒紧张得全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然后,医生指指付苏,说:“多亏这位年轻人送得及时,要是再晚一点恐怕就危险了。老人家暂时没事,但需要留院继续观察。”
温绒大大松了口气,有种又活过来的感觉,她连忙转过身,手自然地抓住付苏的胳膊:“谢谢,要不是你,奶奶这次可能就凶多吉少。”
付苏愣了下,垂头看着她的手:“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
“你要不要这么激动啊。”
温雪走过来,用力挽住付苏,温绒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还没来得及放开,林隽走到她身边,拉过她那只手。
他扣住她的手腕,说:“去看奶奶吧。”
他是笑着跟她说的,可温绒觉着他的眼神有点怪。不过眼下她没工夫多想,跟着医生进入病房。
奶奶还没有清醒,病床边围着六个人,医生在给温老爸讲解病情,温绒仔细听着,当医生问到今晚谁留下来陪夜,温绒立即说:“我,我留下来。”
温老妈点点头:“那好,明早我来跟你换班。”
“有事打电话给我们。”温老爸不太放心地说。
“我知道。”
“你一个人可以吗?”付苏忽然说,“要不我也留下来。”
“你留下来做什么。”温雪跳出来,“林先生都没说留下来陪她。”
付苏漠然地看了她一眼,温雪撅着嘴一脸不高兴。
林隽适时地说:“是该我留下来陪绒绒,你们都先回去好了。”
“不用,我一个人可以,我明早没课,请个假就好。”温绒迟疑了下,说,“留子豪一个人在家不太好,你回去吧。”
林隽想了想,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于是说:“那好,我明早来接你。”
其他人又呆了会才离开,温绒又去买了杯咖啡,打算熬夜抗战。奶奶安详地躺在病床上,就像平时睡着一样,丝毫看不出刚经历了生死大劫。温绒握住她的手,感觉手心的温暖,这才安心一点,回想起刚才接到电话的那一刻,她还觉得后怕,完全无法想象如果这个跟自己最亲的人离开人世,会是怎样的情况,好在抢救及时,暂时有惊无险。
护士小姐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查看情况,温绒跟她聊了几句,听她说:“你奶奶这次真是幸运,如果老人家一个人在家,没人发现,恐怕就……多亏刚才那个高高的男人,他把你奶奶送来的时候,好像自己也受伤了。”
温绒一惊:“你说他受伤了?”
“嗯。”护士指指手臂,“好像是背老人家的时候划破了。”
“他刚才都没有说。”
也是,以付苏的个性怎么会主动说这些,她刚才抓住他手臂的时候,他好像愣了下,莫非她碰到伤口了?额……温绒顿生愧疚,明天一定一定要好好感谢他,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请他吃顿饭好了。
正想着,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温绒抬头看去,想什么来什么,付苏就站在门口。
付苏走进来:“我还是不太放心,就回来看看。”
温绒连忙拉过一张椅子:“你坐。”
两个人并肩坐在床边,望着病床上的人,一时无话。
好像每当他们独处的时候,气氛总是会变得有些压抑,好像有什么隔在中间,让他们再也回不到年少时的轻松愉快。再仔细想想,他们现在每次谈话都以不太愉快的方式结尾。
沉默太久,温绒坐姿都开始僵硬,她忍不住问:“你的手臂怎么样了?”
付苏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没什么。”
“能让我看看吗?”
“不用,没事。”
“让我看一下,伤口包扎了吗?”
说话间,温绒卷起付苏的袖口,伤处已经被白纱包住,看上去不是小伤口,果然,她那时正好碰到了他的伤口。
温绒一阵懊恼:“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门口再次传来敲门声,两人一齐抬头望去,林隽倚在门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33、033 。。。
“没打扰到你们吧?”
林隽走进来,带上门,笑得和蔼可亲。他这一笑,温绒心里发毛。而付苏刚有点温度的脸一下子结冰,他慢慢地把袖口放下,带着一股子不屑无视掉林隽。
温绒左思思右想想,猜测道:“你落下东西了?”
林隽挑眉:“差不多。”
“什么东西?”温绒忙开始找起来。
“不急。”林隽把温绒按回到位子上,然后斜着眼对一旁的付苏说,“我听说你家明天召开股东大会?”
付苏凉薄道:“那又怎样?”
不等林隽开口,温绒已经把话接过去:“你明天要开股东大会?那你还呆在这做什么,赶快回去休息。”
付苏的视线停在林隽的手上,那双手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放在温绒的肩上,看起来相当碍眼。
温绒继续说:“奶奶这你放心,有事我会给你电话。”
“是啊,有我陪着绒绒,不会有问题的。”林隽微笑道,好像很好心,但只是好像。
付苏默默起身,没说什么,此时此刻他能明显地感觉到从林隽身上散发出的一种强大的驱赶力,好像地盘被入侵的雄狮,在这个人谦和文雅的外表下有着很强的侵略性,若是让温绒呆在这个人身边,一定会受到伤害。
即使他无法带给她幸福,但至少要找一个能给她幸福的人。
付苏走后,温绒回过头:“大叔,你到底是落下了什么东西?”
林隽嘴边挂着浅笑,神情淡淡,他没回答,而是叫来护士,然后冲温绒招招手,指向门外。温绒不明就里跟着他一直走到楼层尽头的窗边,林隽打开窗,夜里的凉风倏然吹乱了他的短发,他又朝温绒招招手。
温绒走到他跟前,他抬手揉乱了她的短发,温绒红着脸后退一步,不满道:“干什么?”
林隽黑色的瞳孔吸尽了夜的颜色:“我们下个月就要订婚了。”
温绒愣了下,不知道他突然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以前怎样,我不去计较,不过,从现在开始,我不喜欢你和别的男人有什么纠葛,尤其是刚才那个男人。”
温绒又愣了下,听这毫不含糊的口气,忽地眼前一亮,调侃道:“大叔,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林隽淡淡地说:“我只是不喜欢。”
“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温绒撇撇嘴,“我之前跟你说过,付苏和我从小一起长大,还可能是我未来妹夫,是亲戚。”
“我,不,喜,欢。”林隽第三次重复,说得那叫个义正言辞。
不喜欢不喜欢,温绒皱眉,这老男人今天还真是莫名其妙,她不过是跟付苏说了两句话他就不喜欢,那他那位跟了他十年的亲亲秘书小姐找上门来跟她说了一番夹枪带棍的话,她岂不是应该跳脚掀桌上刑具?
温绒现在没什么心情跟他计较这些,奶奶还躺在病床上等着她照料,于是她息事宁人:“你别大惊小怪了,做人呐,有时候也要讲些道理。就这样了,我要回去照看奶奶了”
林隽倏地关上窗,骤然无风:“小绒儿好像有些不满?”
“没什么,不敢不敢。”
温绒摊摊手,就要往回走,林隽快一步拉住她,她扭头:“还要干嘛?”
林隽上前在她的眉梢亲了亲,像是安抚的味道,温绒迟钝两秒,随即反手一掌推开他:“你倒是亲上瘾了!”
林隽一脸坦荡:“只不过是亲一下,你是我未婚妻。”
“我还没答应呢!”温小绒捂住脸,忿忿地顶嘴。
林隽不以为然道:“是吗,那你快点答应。”
好女不跟老男斗,温小绒瞪了他一眼,半是懊恼半是甜蜜,唉,在蓝大姐的温柔攻势下她尚能淡定,但一面对这个男人,她就毛了,恋爱果然让人烦恼让人忧。
“喂,不打我了吗?”
温绒深吸一口气,拐弯进房。
三日后,温老太的病情终于稳定,温绒心中的大石落地。老爸忙着处理公司的烂摊子,老妈负责一日三餐,老妹据说忙着学业,实际应该在一刻不停地看着付苏,照料奶奶的重任就落在温绒肩上了。林隽给院方打过招呼,白天有人来看护,但温绒还是不放心,只要学校没事就去医院照看。
奶奶见她辛苦,心疼道:“你不用每天都过来陪我,怪累的。”
“奶奶,我没事。”
“看你的小脸,都瘦了。”
“哪有,我本来就脸瘦。”温绒把病房收拾了下,忽然发现床头多了一束花,“这是谁送来的?”
“哦,你来之前小苏刚走。”
“付苏来过了?”
“是啊,这孩子真有心。”温老太感慨道,“这次要不是他,我现在也未必能坐在这跟你说话。”
温绒想起来就后怕,也说:“确实惊险,要不是他顺路过来看您,后果不堪设想。”
温老太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娇嫩的花瓣,摇头道:“顺路?哪里是顺路,他专程来看我的。”
温绒倒水的手一顿:“可他说他是顺路的……”
温老太猛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忙改口道:“不是,他是顺路的……”
温小绒狐疑:“您刚才说是专程来着。”
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温老太无力回天,叹了口气,说:“……唉,罢了,付苏这孩子老喜欢闷着,我看着都替他急。”
“奶奶,您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小苏经常来看我,陪我聊天,给我做饭,这孩子虽然不太爱说话,但心地是很好的,只可惜他心思太沉了。”温老太看了温绒一眼,“他其实很关心你的,最喜欢跟我聊你们读书时候的事,呵呵,我是不明白,你们也没什么矛盾,怎么就生分了,小苏还不让我告诉你他来我这,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那个林先生,虽然条件不错,但跟你配年纪大了点,还有个孩子,城府多了点,我还是喜欢小苏,这孩子没那么多花头,是个安分的人。”
温绒不自在地说:“奶奶您说什么呢,付苏跟小雪是一对,他以后也会是您的孙女婿。”
“我还没老眼昏花,他跟小雪,不就是小雪一个劲缠着他么,一个女孩子家这么做真不好看。”
“不管怎样,他们现在在一起。”
温老太不赞同道:“我看小苏不是喜欢小雪才跟她在一起的,他在我这从来不会提小雪,倒是经常说到你。算了,你们一个要娶一个要嫁了,也没什么好说了。”
温绒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回不过神,心中惊疑不定,可仔细想想,又淡然了,付苏确实是个太过内敛的人,青春期少男少女是是非非谁都说不好,可能一个眼神,一次斗嘴都可能留下硬伤,虽然她不记得她和付苏之间有过这样的回忆。但不管怎样,人都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付苏选择的是温雪,而与她而言,诚然付苏曾经在她心里有着很重的位置,然而,人总是会长大,会前行,至少,她没有勇气留在原地。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温雪能够得到他的原因。
默默感伤了一下午,温绒有点憋屈,连带着蓝大姐的那件破事又跑出来扰乱她的神经,通常这种情况,她开始觊觎各种美食,把吃货同伴如碧姑娘叫出来,不说一句话,先狂吃一通。
“喂喂,你悠着点。”段如碧对她这种吃死自己的模样很看不下去。
“嗯。”答应是这么答应,温绒捧着碗还是不停地往嘴里装东西。
“喂喂,”段如碧直接行动,把她的碗夺走,“行了哈,别你奶奶还没出院,你就住院了。”
温绒舔了舔嘴唇,还在回味那美妙的酱汁似的:“吃饱了。”
段如碧翻白眼:“你这还不饱,我就要带你去医院做胃镜,看看你的胃是什么做的。”
温绒舒出一口气:“爽了,回家。”
“等等,你不跟我说说你的烦心事?”
“没什么,吃完了,就忘了。”
“……”如碧姑娘欲求不满的样子很可怕,“把我拉出来陪吃陪喝不给点报酬?”
对峙十秒,温小绒被眼神谋杀,坦白从宽:“比较狗血的事。”
把闻蓝的事简而言之了一番,她还没讲到□部分,段如碧已经拍案而起,怒目而视:“口胡!我想骂人了。”
作为人民教师,温小绒不允许任何人在她面前说脏话,但现在她淡定地说:“骂吧。”
如碧姑娘骂了三百字后,终于扯回来:“那只老狐狸精到底想怎样?这不要脸也得有个极限,你要是替代品,林隽傻X啊,正品不要,要你这个替代品。我看她就是一傻X,别理她,她越是这样,你越是要甜甜蜜蜜嫁给大叔,气死她,气到她一夜长满皱纹!”
“我也是这么想的。”温绒递给她一杯水,缓和了下她的情绪,每次她遇事,段小姐总是比她更激动,死党难求啊。
“结了婚还不够,最好立马整个孩子出来,那老太婆不是说呆在大叔身边十年么,十年还没搞出人命,她也没啥本事。”
“……”
她收回前面那句话。
看着段如碧义愤填膺的样子,温绒舒畅多了,有美食填肚,损友在旁,人生那些不完美的事也变得不那么狰狞了。付苏……温绒想了想,还是把这两个名字折叠好,悄悄放入心底的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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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也逐渐恢复,温绒也不需要每日报到,学校落下的工作进度加紧赶一赶,家长会的事其实跟她挺遥远的,但丁姑娘不幸重感冒,神志不清,作为室友她帮衬下也是应该的。当天晚上,温绒帮忙引领各位家长入座,分发孩子们期中考试成绩单,还有零零种种学校下达的一些教育文件。
“温老师,需要我帮忙吗?”
小秦老师真是贴心,全身上下闪耀着为人师表的光辉。
温绒把一叠成绩单交到他手上:“麻烦了。”
她和小秦老师也好久没聊上几句了,不知为何之前小秦老师总是用比较尤桑的眼神看她,现在他主动来搭讪,她自然很高兴。
“温老师,最近怎么没看到你去健身?”
两个人一左一右站着聊了起来。
“家里有点事,你每周都去吗?”
“是啊,那里环境真的很不错。”小秦老师心不在焉地发着资料,“你这周会去吗?”
“会,不锻炼浑身不舒服。”
“我也打算去,你什么时候去,不如我去接你?”
“行,我大概上午9点的样子。”
小秦老师腼腆地笑了笑:“那好,我到时候去接你。哦,你等一下。”
小秦老师离开了会,回来时手里多了瓶水。
“看你忙得满头是汗,给。”
小秦老师简直是天使,他手上的水瓶也变得超越一块五毛钱的可爱,温绒正要感激地接过水瓶,一只手横空冒出抢在他前头。
“绒绒,我说的话怎么不好好记着呢。”
34、034 。。。
温绒愕然,为毛林隽会来?
据可靠消息说,每次家长会,林子豪的家长都不会出现,或是缺席,或是让助理捧个场,所以当林隽走进教室的时候,被感冒蚕食得昏昏欲睡的丁姑娘也为之一振,而教室里其他家长,尤其是女性家长顾不得手中的成绩单上有几个鸭蛋,全都把嘴张成了鸭蛋。
所以说,林叔叔的魅力不是盖的。
又见这个男人,小秦老师修养再好也不免困惑地皱起眉头。这个男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坚持不懈地围绕在温老师身边,从看到他第一眼起,小秦老师就认定这不是个安好心的男人,可缘何他现在改称温老师绒绒了?莫非那些小道消息果真如此那般?
温绒回过神来:“你怎么来了?”
林隽拍拍温小绒的脑袋,看到温小绒石化,他含笑的桃花眼透着温凉的光芒,不紧不慢地说:“家长会,我当然要来。”
这亲密的动作登时刺痛了站在一旁的小秦老师,惊飞了他所有的痴心妄想。
温绒破石而出,尴尬中夹杂愤怒,愤怒中带着点害羞,最后都收归在她强大的淡定的面具下:“林先生,子豪的座位在第一大组第二小组第四排左手位。”
然后,面无表情地甩给他几张纸。
林隽没急着走,明晃晃地阻碍交通:“周末要去健身?”
废话,温绒白他一眼:“我每周末都去。”
“也好,这周我有空,我跟你一起去。”林隽回头问已经透明化的小秦老师,“这位老师也去么?我接完绒绒,顺道去接你?”
多么友好亲切的提议,然而小秦老师顿感寒气入侵,几乎是本能地摇了摇头,他迟疑了半晌,来回打量着林隽和温绒,终于忍不住问道:“二位是?”
林隽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神情,对温绒说:“你那边的宾客名单确定了吗?有邀请这位老师吗?”
不用再说了,小秦老师明白了,现实总是残酷的。虽然还是不能想象简单纯粹的温绒老师会跟这么一号狐狸般的男人勾搭在一起,但小秦老师被迫接受了这个现实,他早该认清事实的,他叔叔提醒过他,这事不假。但人总是这样,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林隽阻碍交通五分钟后,才慢慢走进教室,在他儿子的座位前坐下。人腿长脚长,挤在一张小破桌前实在委屈,但林隽愣是坐出了总裁的气势(废话,人本来就是总裁,前总裁也是总裁)。他随意翻看林子豪的成绩单,其实不用看也知道这小子哪门功课不得一百分,不用他发话,他先自虐。
林隽抬头看站在门口忙得不亦乐乎的温绒,她还在那跟一旁面色苍白的小秦老师解释,那位年轻老师算是高等学府培养出来的高素质人才,这般打击下竟然还扛得住,□地站在那里为人师表。
“所以,你别介意,他这人就是有点自以为是,周末我们还是一起去健身吧。”
“不了。”小秦老师感应到教室里某束凉凉的视线,立即草草解决掉手里的成绩单,然后遁了,“温老师,我一会还要在家长会上做报告,我先去准备了。”
“哦,好。”
温绒继续尽责敬业地完成她的工作,忽然有一张面孔出现在她面前,这位学生家长看着还挺热情,温绒机械式地挑出某学生的成绩单,交到对方手上。
“温绒,你不认识我啦?”
“……???”
温小绒识人能力不佳,曾经把余文乐认成陈冠希,艳照门的时候可劲地冲着余文乐骂,然后被大洋彼岸的如碧姑娘深深鄙视。
“你是?”
“喂,你不是吧,是我啊,佳佳!”
温绒醒悟过来,果断露出欣喜的表情:“彭佳佳?”
佳佳是个烂俗的名字,温绒二十多年里就遇到过5个佳佳,这个佳佳跟她的关系不是最好的,但是最有特色的——160斤的姑娘,曾经温绒站在她身旁简直是晾衣杆。可她现在哪里看的出肉了,身材不要太好。
“你是彭帅的家长?”温绒凌乱了,这么算起来,她岂不是当年高中时就怀上这娃了?
“呵呵,我是他姐姐,我爸妈今天有事。”
温绒松了口气:“哦,原来是这样。”
“对了,刚才那个,你男朋友?”
彭佳佳朝教室里头某个方向努努嘴,温绒囧了:“这个……。”
“我刚才听到了,你也好事近了?后天是狒狒喜酒,什么时候是你的呀?”
“什么跟什么,没那回事。”温绒含糊其辞地带过,“你先进去吧,家长会马上开始了。”
“那回聊;喜宴上见。”
家长会正式开始,没温绒啥事,原本她可以功成身退,但忽然想到某人正坐在教室里,她若是就这么走了,不知那人是会生气呢还是生气呢?温绒在办公室里呆了会,想想还是等他吧。
这小媳妇心理真要不得。
温绒打开电脑,打算看部电影,以丁姑娘在家里彩排的进度,没个两个小时,这家长会收不了场。
恐怖电影的开头还没看完,门口进来一个人。
温绒正看得紧张,精神还没切换过来,所以,她看到付苏的刹那,表情还是僵着的。
“我刚去看了奶奶,她说你今晚加班,我就过来看看。吃饭了吗啊?”
话是这么说,付苏已经放下一只袋子。
还真别说,饿着呢,本来想等林隽开完家长会跟他随便去吃点什么。
温绒有点意外:“谢谢,你吃了吗?一起?”
“吃过了。”
温绒也不客气地拿出食盒,那里头hll的各种肉勾起了她的食欲,但是,在前暗恋对象面前大快朵颐还是有些心理障碍的。
温绒搬来张椅子:“你坐。”
“不了,我马上走。”
付苏站了会,温绒盯着食盒不敢动。
忽然,面前飘下一张支票,几个零,温绒一下子数不过来。
“干嘛?”
“支票。”
温绒拿笔尖戳着那张非常金贵的纸片:“知道,给我支票干嘛?”
付苏淡淡道:“你家快破产了。”
“不要。”温绒直接在上面戳了几个洞。
又一张支票飘了下来,付苏锲而不舍。
温绒爆发:“我说了我不要啊!!”
牵扯到这件事,她就毛了,破产是他爸破产,跟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一张不够,飘下两张,然后那人一句话不说走了。
“等等,你这是什么意思?”
付苏停在门前,半侧过头:“林家前天给你父亲打了第一笔款子。”
“……”温绒不知所以然。
“以你订婚为条件。”付苏搭在门把的手紧了紧,“你不应该为了这种事牺牲自己。”
“我……”
“谁说这是牺牲?”
林隽,你是在我身上装了监视器么,为毛总是踩着点出现啊啊啊?
林隽走过来,拿起那两张支票扫了眼,没怎么把那几个零放在眼里,他回头问温绒:“你要吗?”
温绒自然摇头,但她还没把“还给付苏”这话说出口,那两张金贵的小纸片已经粉末在林隽手里。
“年轻人,不要说一些无凭无据不负责任的话。”他来到温绒身边,伸手揽过温绒的小蛮腰,“是牺牲吗?”
温绒张了张嘴,林隽笑得眯起眼:“不是吧。”
然后,他对付苏说:“这是我和绒绒之间的事,请你尊重一下你未来的老婆的姐姐,还有我这个姐夫。”
“林隽,不要把其他人卷入你们家族的斗争……”
“不是你认为对的选择在别人眼里也是对的。”林隽打断他,又高深莫测地笑了笑,“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温绒震惊了,她好像第一次和林隽的思维达到同步,太河蟹了。
然而,她想到的是这一点,别人想到的就微妙了。
付苏清俊的脸瞬间白到极致,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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