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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险鸡飞蛋打-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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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人跟着她:“考试,我提前交卷了。”

    尤文溪又扭头看他:“提前交卷?看来现在很厉害了。不过我要没记错,你以前也喜欢提前交卷。”

    来人沉默了一瞬:“和以前不一样。”

    尤文溪点点头:“我信你,能来复读你一定是下了决心的,相信你不会再把这次机会当成儿戏。有些事没有多少能重来的机会,就算有,也未必有长盛不衰的好远。你说对不对,井西。”

    下楼梯的时候,尤文溪虚晃了一下,以至于声音都停顿了一下,井西下意识伸手扶她,只是她站稳了他手还没碰到她。听她说完,井西难得直视她眼睛,认真地道:“对。一直以来,你对我说的话,都很有道理。”

    到小区门口,尤文溪问他:“你回去了?”

    井西道:“嗯,明天放假。”

    尤文溪挥挥手:“那你走吧,青柏路挺远的,早点回去。”

    井西沉沉“嗯”了一声,看着她,退着走了两步才转身快步离开。

    尤文溪往回走,走到一半突然想到雨山小区招标的事。井西是不是雨山小区的?上次去他好像是说他家离雨山小区挺远的吧。尤文溪记不太清了,但没再接着想下去,抬脚往楼上走,过了一会,却听到身后有熟悉的脚步声。

    她惊喜地回头,魏筹果然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魏筹见她停下来看他,也笑着停了下来,道:“工作提前处理完了。”

    尤文溪扶着扶手,明知故问:“为什么急着提前处理完?”

    魏筹长腿两步迈上来,在她唇上轻啄一口,低头笑着看她:“你说呢。”

    尤文溪要退开:“还在外面啊,随时有人来。”不要太过分了。

    魏筹伸手抱住她的腰:“在外面怎么了,我亲我老婆犯法了吗?”

    尤文溪笑容甜蜜,偷偷掐他。

    俩人回到公寓,魏筹给尤文溪削苹果:“先吃点,半个小时后做饭。”

    尤文溪问他:“今天还是你做吗?”

    魏筹:“对,我做。”

    尤文溪觉得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笑着看他削苹果。

    魏筹又道:“我刚回来的时候看到你和一个男生在说话,那是你学生?”

    尤文溪道:“以前的学生,你大概见过他,之前我带他去过我们合作时经常去的那家酒店。你回来了怎么不叫我?”

    魏筹道:“我在车上,下来的时候你学生已经走了。”他将苹果递给尤文溪。

    尤文溪接过来,却先放到他唇边:“你要不要先尝一口?”

    魏筹道“好啊”,说着张嘴,尤文溪却突然将手收回来,将苹果送进自己嘴里,咬了一大口,吃完还挑衅地看着他,眼里满是狡黠。

    魏筹忍俊不禁,擦了下她湿润的唇,目光幽深。

 第47章 心软

    52、心软

    中秋节连着国庆;学校放了八天假,尤文溪和魏筹回去过节。

    中秋晚上;朱华心情颇好,因为雨山小区的项目已经十拿九稳。

    时信地产从暑假就开始筹备这次政府招标,准备了一个多月。朱华大会小会开了不少;可谓尽心尽力,连对手公司对她这次投标方案都无话可说。

    饭桌上朱华多喝了两杯酒,闹着要听乖孙喊外婆。

    尤文溪哭笑不得地搀着她:“你乖孙还没出生呢。”

    尤宝钢扶着另一边;要送她去楼上休息,朱华靠着他;冲尤文溪笑道:“我知道;妈知道;妈能不知道吗,他要是出来了;妈就得;就得送你去国外,给我念个mba回来。”

    尤文溪闻言一愣。

    没想这次朱华反应极快:“不乐意啊;不乐意也得去;妈妈这是为你好。”

    尤文溪见她瞪眼;忙点头:“没不乐意,去去去。”

    朱华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说完终于顺心遂意地跟着尤宝钢上楼了。

    尤文溪回到座位上,没一会,魏筹从洗手间出来,见座位空了,问她:“爸妈呢?”

    尤文溪道:“爸扶妈上楼了。”

    魏筹道:“妈喝醉了吧?”

    尤文溪点点头,给魏筹夹了点菜,笑道:“吃吧,今天中秋,我是不是还没和你说中秋快乐?”

    魏筹笑道:“敬酒的时候不是说了吗?”

    尤文溪道:“那是和大家说的。”

    “所以要特地再和我说一次?”魏筹笑看着她。

    尤文溪哼道:“高兴吧。”说完瞪了他一眼,才扭过头去夹菜。

    魏筹失笑,摸摸她柔软黑亮的长发。

    晚上回房,魏筹去洗澡了,尤文溪洗完了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月亮。

    是难得的晴空,月亮又大又圆,明如白玉。

    她轻轻摸着肚子,心里一片柔软。

    宝贝,中秋快乐,平平安安的,爸爸妈妈等你出来。

    魏筹这个澡的时间有点长,尤文溪先**睡了,只是没人在身边好一会没睡着。

    等她迷迷糊糊时魏筹终于过来了,长臂一抱住她,她却又醒了,忍不住问:“怎么洗这么久?”

    魏筹离她极近:“未雨绸缪了一下。”

    尤文溪没听明白:“什么?”

    魏筹笑道:“没什么,睡吧宝贝。”

    尤文溪哼唧:“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我都跟你说中秋快乐了。

    魏筹当然明白她的意思,笑出来:“我没忘,我爱你文溪。”

    “不是这个。”尤文溪踢踢他,但也没再执着那句中秋快乐了。

    我也爱你,她心想。

    国庆眨眼而逝,朱华是雷厉风行的性格,项目拿下便要准备实施,首先便是施工问题。雨山小区施工有一定困难,先是旁边有一条马路施工了好几个月都没完工,造成交通堵塞,再就是拆迁问题。

    历来拆迁就是压在地产商头上的一座大山,往年因为拆迁事故闹上媒体头条的不知凡几。但好在参与这个项目的公司员工以及领头人都是该方面的老油条了。项目不能搁置,国庆假上来后,在朱华的催促下公司正式开始筹备当地居民的拆迁事宜。

    而尤文溪也回到了学校。她每天的课不多,差不多是每天一节课,而且基本安排在下午。

    这天上完课已经是晚饭时间,尤文溪回到小区楼下的时候遇到了常老师。

    她走在前面,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尤文溪一眼,却难得的没打招呼。

    除了这不同寻常的反应外尤文溪还发现了一点异样。

    常老师看起来特别憔悴。面色苍白,双眼无神,扶着楼梯时身体无意识弓起,显得有气无力。

    尤文溪张张嘴,还是关心了一句:“常老师怎么了?”

    常老师又回头看她,眼神犹豫,似是想说什么,最后又没说。

    尤文溪微微狐疑,但没再和她说话。

    俩人安静地各回了各家。

    第二天尤文溪再去上课的时候遇到徐漆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原来常老师家里出事了,她妈妈年纪大了,国庆假的时候不小心晕倒,送去医院后检查出了好几种病,每天卧床休养,事事需要人亲力亲为

    常老师现在正跟学校请假,想请半个月,要回去照顾母亲。

    但她现在带高三,还带了三个班,课程安排得特别紧,代课老师很难找,学校不太想给那么长的假。

    “还在跟学校磨。”徐漆道。

    尤文溪想起校长为人,忍不住道:“不应该啊,校长人不是还不错吗,这特殊情况也不能请长假吗?”

    徐漆摇摇头:“你不明白内情,不是学校不愿意给假,是给不起。常老师带的三个班,两个班有代课老师接下了,可复读班却没人接。”

    尤文溪不解:“为什么?”

    “这个,说起来其实有点尴尬,原因一吧,是复读班上午的课比较多,大部分老师上午课都排得很满,接不下了。再就是,大家都说复读班鱼龙混杂,水平参差不齐,不了解进度不好去。”

    尤文溪听完了,想问这有什么可尴尬的,就听徐漆又道:“其实后面那条是借口,常老师这个人……咳,可能人缘不太好。”

    尤文溪沉默下来,人缘不好她倒是能理解,常老师这人有时候说话做事确实一言难尽。但一个人愿意到病床前侍奉生病的母亲,又能坏到哪去?

    和徐漆别过,尤文溪回到家里,魏筹还在公司上班,家里总是她一个人。

    作业批改完了,高一也没什么考试,期中考还要过两天,尤文溪有些无所事事,她开了电视想着要不要看部电影,就听门铃响了起来。

    尤文溪过去开门,拉开门常老师站在门外,满眼恳求地看着她。

    尤文溪心里瞬间猜到了她的来意,扶着门的手动了动。

    常老师抢上来一步:“尤老师。”

    尤文溪没说话,她哀求道:“尤老师,这次真的只有你能帮我了。”

    她模样哀切,尤文溪心里不忍,犹豫了下,道:“你进来说吧。”

    常老师第二次来对面,却完全没了第一次四处打量的心情,她端坐在客厅沙发上,弯过腰来似乎想要握尤文溪的手,但最后又无助地停在了半空中,尴尬地收回到了腿上。

    尤文溪端起水,问她:“你妈妈的病怎么样了?”

    常老师苦笑道:“你都听说了吧,还那样,不知道能不能治好了。”

    尤文溪也替她难过,换位想一下她都不能接受,亲身经历必定更加折磨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好干巴巴道:“一定能治好的。”

    常老师叹口气道:“希望吧。”

    话音落地后,俩人之间安静了一会,常老师盯着地板,又开口:“尤老师,我知道你大着肚子不方便,过不了多久你就休产假了。但是我真的一点办法也没了。

    我爸很早就去世了,我和我妈相依为命到今天,我要是不管我妈,就没人管她了。”

    她说着将脸埋入手心:“我知道我这个人情商低,不会说话做事,在学校得罪很多人,大家都不愿意帮我。可我现在……”

    她声音哽咽,沙哑,明显说不下去了。

    眼泪从她手指间溢出,看得尤文溪总觉得自己不帮她就罪孽深重。

    她上午课不多,要帮,也可以,只是……她孕期睡眠足,很难起早啊。

    她了解过复读班的课程,也带过高三,生物是有早读的,而且有时候早读还会用来考试或者答疑,早上临近六点就要起床,她很担心自己起不来,虽然只有一天。

    常老师擦干眼泪,再看向尤文溪,看出她有松口的迹象,趁机再接再厉:“尤老师,我求你,就帮我这一次吧。我请半个月,就是希望能看到我妈病好,要是病好不了,半个月时间,她可能,可能也就……”

    尤文溪又是心酸又是心软:“好吧好吧我答应你,你别说这种话了,你妈肯定能治好的。”

    她话音落地,常老师又哭又笑,感激地看着尤文溪:“真的,真的太感谢尤老师了。”

    “好了,”尤文溪不擅长说安慰人的话,别别扭扭道,“别哭了,没事的。”

    常老师点点头,只是眼泪还是不住掉。

    尤文溪心里轻叹了口气。

    晚上睡觉的时候,尤文溪跟魏筹说起这件事,魏筹一开始没吭声,只是抱着尤文溪亲了两口。

    尤文溪靠在他怀里,感慨道:“这都什么事啊。”

    魏筹摸摸她肚子:“能吃得消吗?”

    尤文溪道:“不知道啊。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答应?”

    “从一个丈夫的角度来说,你确实不应该答应。毕竟在我这,你身体比什么都重要,早起睡眠不足影响你也影响孩子。但是她说得可怜,你心软答应了,我也不能责怪你。”其实尤文溪会心软有点出乎魏筹意料,当初他追她的时候,姿态放的那么低,她也半点没心软。但想想最近尤文溪越来越温顺,抚摸肚子时眼里满是母性的光辉,又觉得是情理之中。

    尤文溪踢他:“说了跟没说一样,要你何用。”

    魏筹莞尔,抱着她为她按摩腰背:“只是每周早起一天,一共才两天,影响应该不大,等代完这次课,咱们提前请产假,回祁山休养,或者直接去医院。”

    尤文溪“唔”了一声:“校长不让提前请怎么办,之前说好了要上两个月课的。”

    魏筹霸道道:“不让也得让,我老婆儿子没他学生重要?”

    尤文溪失笑:“当然没有,又不是他老婆孩子。”

 第48章 杂七

    53、杂七

    井西抬头看到尤文溪的时候很意外;他知道带他们的生物老师家里有事请假了,但没想到代课老师是尤文溪。

    他清楚地听到同桌骂了句脏话,道:“这不是那个尤老师吗?”

    除了他同桌,教室里其他人的反应也很热烈;几乎是在尤文溪进来的那一瞬间就喊出了声;都在起哄。

    班主任就站在门外;笑道:“我知道你们看到美女老师很激动,但记得看看她肚子冷静一下啊,人家已经结婚了,孩子都在她肚子里八个月大了。”

    全班哄笑。

    井西看向讲台;她在翻书;笑容温和;气质与从前有了很大差别。他记得一年多以前尤文溪带他们课的时候,第一次走进高三九班的教室,大家也在起哄,心里有对于高颜值老师的期待;也有对她能力的怀疑。那些起哄里有多少善意;有多少讽刺;没人分得清;大概只有各自心里清楚。

    而她一招未接,只专注于上她的课,多数时候不苟言笑,他们在下面闹她就一脸冷漠地看着他们。

    不像现在,无论这些起哄有多少意味,无论学生的提问有多刻意刁难,她都笑着一一化解。突然之间,让人如沐春风。

    井西知道她变成现在这样的原因,他经常从那个小区门口路过,也经常看到那个男人,开一辆随时都崭新的黑色汽车,与她亲密无间。

    那是她丈夫。

    井西在走神,尤文溪往他那个角落看了三次,连他同桌都察觉到不对,坐得端端正正一脸紧张。

    上课投入了,一节课会很快过去。

    尤文溪最后看了一眼井西,收拾好书本去了办公室。她找到井西现在的班主任,让他把成绩单给她看看。

    班主任一眼看穿她来意,笑道:“你是想看井西的成绩吧?”

    尤文溪坦然地点点头:“对,他是我以前的学生,很有天赋。”

    班主任从抽屉里把几次月考的成绩找出来,闻言赞同道:“确实有天赋,第一次月考考成那个鬼样,除了生物几乎没有及格的,第二次月考就能门门上七十,我差点怀疑他作弊。”

    尤文溪道:“他不会作弊的,我带了他这么久,还算了解他。”

    班主任道:“我听说尤老师带学生有一手,尽职尽责,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尤文溪笑笑,接过他递来的成绩单,大致扫了一遍。

    复读班迄今考了三次月考,井西的成绩算不上多出色,但是进步却是最大的,但偏科也很严重,理科很均衡,生物拔尖,语文和英语成绩三次月考的变化都不大,特别是英语,第一次考二十多分,第二次四十多分,第三次三十多分。

    班主任见尤文溪将目光落在井西的英语成绩上,摇摇头道:“井西这个英语呀,不恶补可能行不通。”

    尤文溪却没说什么,又将成绩单还给班主任:“都看他自己,他现在已经不是我学生了,我也管不了他那么多。只是看他是个读书的苗子,要是被耽误了有点可惜。”

    班主任点点头:“这倒是,哪个老师不盼学生好,看到聪明的学生都生怕他不学好。”

    上完复读班的课,尤文溪回办公室改了会作业,中午回去吃饭的时候却看到魏靖和井西站在小区门口说话。

    尤文溪过去的时候,井西看了一眼尤文溪,转身要走。

    “等等。”尤文溪喊住他。

    “怎么了?”井西看起来有些不耐。

    魏靖则好奇道:“你们认识啊?”

    尤文溪没理魏靖,问井西:“你今天上课走什么神?”

    井西闻言微微一愣,他顿了顿道:“没睡好。”

    尤文溪知道是借口,但没深究,不管他说什么理由,她不过是想敲打他一番罢了:“以后上课要认真点。虽然你生物还可以,但不可以掉以轻心。”

    井西“嗯”了一声,问道:“还有事吗?”

    尤文溪摆摆手:“没事了,你走吧。”

    魏靖知道尤文溪现在在带复读班,井西在复读,听俩人语气十分熟稔,等井西走了便问道:“他是你以前的学生吗?”

    “嗯,”尤文溪看他,“我刚刚看你和他在说话,你也认识他?”

    魏靖点点头,道:“认识啊,不过不熟。我第一次来桐城的时候迷路了,遇到他和一个叫廖晴的女生,去他们家借了个厕所就认识了。”

    “他们家?”尤文溪重复了一遍,皱眉,“他和廖晴的家?”

    尤文溪说到廖晴时,语气并不意外,魏靖随口道:“你认识廖晴啊,我听说她是咱们学校以前的学生。我不知道是不是他和廖晴的家,反正我去了之后他们在一起吃晚饭,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一起睡了。”魏靖最后开了个玩笑。

    尤文溪乜他一眼,走到前面去。

    魏靖追上她:“当时二哥也去了,他去找我,我不愿意回去他还把我打伤了,不信你看我脖子,现在还歪着呢就是被他打的。”

    尤文溪闻言却是一愣:“魏筹也去了那,他见到了井西?”

    魏靖道:“对啊,感觉当时气氛怪怪的。二哥看那个井西的眼神,就像看情敌一样,不会是我太敏感吧?”

    尤文溪这时候却想起那天下午魏筹问她的话,他问井西是不是她的学生。他在想什么?

    尤文溪又想起那次去过酒店之后关于她和井西的谣言,她能听到,魏筹未必听不到,所以这是误会了?

    魏靖又在一旁问了一次:“嫂子,不会是我太敏感吧?”

    尤文溪拍他脑袋:“别闹。”

    魏靖连忙闪开,不满:“我闹什么了,就算月黑风高的我看错二哥的眼神了,我也不至于看错刚刚那个井西的眼神。”

    尤文溪心不在焉,问他:“什么?”

    魏靖却不说了,笑道:“没什么。”

    吃了午饭,尤文溪去午睡,魏靖出了门,出小区的时候,走的却是与学校相反的方向。

    到青柏路的时候,可以看到雨山小区外围拉了黄线,一座老屋上用红漆喷了硕大的一个拆字。

    进到雨山小区里面,杂七杂八的东西堆了一地,本来冷冷清清的小区这几天突然多了人气。

    拆迁队来了之后,原住居民也从四面八方赶回了小区。

    有愿意拆的,也有不愿意拆的,闹得乌烟瘴气。

    拆迁队秉着能拆一户是一户的原则,迁走了大半居民,剩下那些只能耐着性子慢慢磨。

    廖家前面空地上全是拆迁队留下的烟头,烟熏火燎的气味还挥之不去,几条长凳横在那,还有几户人家坐在这没走,正当中的是廖晴父亲。

    有人道:“不然……”

    “不然什么?”一个苍老的声音愤怒地道,“你们要走你们走,我不走。”

    廖晴父亲看了一眼后面,垂着头没有说话。

    老头又道:“廖兴业,你要是敢让他们把这房子拆了,你就永远别认我这个爹。”

    顿了会,声音又响起:“上次我晕倒在你面前你说我装的,这次我死在你面前我看你还敢不敢说我装的!”

    其他住户听了吓了一跳,忙七嘴八舌地劝道:“廖晴爷爷,你可千万别这么说,什么死不死的,晦气啊。”

    廖兴业大呼冤枉:“爸,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装的,我只说了我不知道啊。你看你说这话不是诛我心吗?”

    ……

    魏靖在门口站了一会,转身……差点一头撞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他身后的廖晴。

    他还没说话,廖晴已经一脸漠然道:“等我一下。”

    “喂……”他喊了一声,廖晴却已经头也不回地回家去了。

    魏靖在外面无聊地等着,听里面有人和廖晴打招呼,没一会又听到老头儿着急的声音:“你干什么呀,晴晴你拿爷爷收音机干什么?”

    廖晴道:“以后给你买个新的,这个是别人的。”

    廖晴出来后,魏靖忙站直了身体,看看她手里的收音机,笑了笑道:“老头儿不是用的挺好的吗?”

    廖晴却不接他话茬,只道:“最近家里事多,我没办法给你送过去,只好让你来拿了。”她睁着眼睛说瞎话,“爷爷不喜欢。但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了吧。”

    这声谢谢说得多不甘愿。魏靖笑笑,将收音机接过来。

    廖晴转身要走。

    魏靖喊住她:“我猜,你这种人大概不喜欢别人随便介入你的生活,是我逾越了。不过,嗯,我就随便再说最后一句好了。关于拆迁的事,我大概知道一些,这是政府的项目,最好不要闹到最后强制拆迁的地步,好好劝劝老头儿。”

    廖晴没什么反应,直接抬腿走了。

    魏靖无奈地抛了抛手里的收音机,转身离开。

    走到小区外,魏靖最后看了一眼小区老房子上的拆字,扭头将收音机扔进了垃圾桶里。

 第54章 &55

    54、杂八

    给复读班上了差不多一周的课;尤文溪又有点找回之前当高三班主任的感觉。

    复读班的压力看起来比应届班的更大,又因为桐城不是每个学校都有复读班;桐城十五中复读班办得还不错;因此来这的还有不少别的学校的学生。

    复读班的学生也不都是高考没考好的,也有只是对填报学校不满意但成绩还不错的。因此悬殊过大也容易给那些成绩不好的学生造成很大压力,即使分班的时候考虑到了这种情况;也没有多少减压效果。

    不是曾经学过就能十拿九稳,同样也有复读了考不上的情况;因此大部分学生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有时候尤文溪作为一个老师,都替他们喘不过气来。

    好几次尤文溪想找井西聊聊,结果井西却似乎一直在避着她。

    后来尤文溪索性下课了走到他桌子边敲敲他桌子:“放学来我办公室找我。”

    井西看着她,像是有点意外;张张嘴想说什么;尤文溪却不给他机会,直接走开了。

    尤文溪办公室在高一那边,井西不知道她找自己有什么事;但确实不想去见她。

    不管她是不是已经结婚;他都应该和她保持距离。

    井西在高一楼下徘徊了两圈;最后还是在几个女生打量探究的眼神里上楼了。

    门没关;但他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因为已经放学了,办公室里只有两三个老师,他看到尤文溪站在窗边和一个女老师说话,笑容沐浴在秋阳里,明媚得让人不敢直视。

    那个女老师先看他,笑道:“诶,来了,是井西吧?”

    尤文溪扭头看到他,招招手:“快过来。”

    井西过去,进高中以来头一次毕恭毕敬地像一个三好小学生一样喊了老师好。

    尤文溪道:“这位是秦老师,她目前带高一的英语,课程不多,周末也有时间。我上次去你班主任那了解了下你的成绩,英语实在太差了。你要是愿意,可以留下秦老师的联系方式,以后去她那补一补。”

    秦老师笑道:“我还带了两个初中生,他们都是周六来,你要是想补习,可以周天找我。你周天有空吗?”

    井西缓缓磨了磨后槽牙,看了眼尤文溪,沉默了一会,道:“抱歉,我不打算补英语。谢谢尤老师好意。”

    尤文溪一愣:“井西……”

    井西却转身离开,头也不回。

    秦老师干笑两声:“这学生脾气还挺大。”

    尤文溪看着他身影消失在门口,皱了皱眉,没说话。

    收拾好东西,尤文溪回了小区,刚走到楼梯口,却突然被人喊住。

    “尤文溪。”

    这声音耳熟,大概几个月前,他也是这样喊她,直呼其名,从来没有对老师的半点敬意。

    尤文溪没回头,脚步也没停,兀自往楼上走。

    没几步,手腕突然被人拽住。

    尤文溪停下脚步,将手抽出来。

    井西顺势松手,单手插兜,慢慢走到她前面。他本来个子就高,站到更高一级台阶不但要低头还要微微弯腰才能直视尤文溪的眼睛。

    “你找班主任了解我的成绩,为什么?”

    不知道是他站得更高了,还是成熟了,他压低的视线,竟也隐隐带了压迫感。

    尤文溪道:“我想知道你学得怎么样了,有什么问题?毕竟你也是我带着去过五星级酒店,十分看好的学生。”

    尤文溪将十分看好四个字咬得格外重。

    井西目光沉了沉,笑了下:“就这样?”

    尤文溪坦然道:“不是这样是哪样?”

    井西笑容变大,笑意却未达眼底:“那我谢谢你为我这么尽心尽力。你的尽职尽责让我佩服。”

    尤文溪听出他话里的讽刺,不自在地撇开头。

    井西深深看她一眼,绕过她要离开,尤文溪喊住他:“为什么要骗我?”

    井西脚步一顿,又扭头看她:“我骗你什么了?”

    尤文溪道:“你家和廖晴家是不是在一起?”

    “你怎么知道……”井西微诧,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我忘了,你男人的弟弟去过那。他告诉你的?”

    尤文溪没说话。

    井西又道:“我家在哪很重要?”

    不重要,尤文溪心想,无非是有点气不过,好心帮你,凭什么你还来质问我。

    井西见她不说话,插在兜里的手指不由自主动了动,他低头瞥到她肚子,突然一种冲动涌上心头。

    “因为我父母去世了,我一直被寄养在廖晴家里。”

    尤文溪蓦地抬眼看他:“你……”

    “尤老师,自那次家访之后,我一直很感激你。但是也仅此而已了。不需要你帮我太多,因为我还不起,我也怕,”井西打断她,说到这又微微一顿,眼睛里慢慢涌上许多尤文溪看不懂的东西,“我也怕我会做错事。”

    尤文溪心脏像被人重重捶了一拳,她张张嘴,却欲言又止。头一次,她在自己学生面前,竟有点说不出话的感觉。

    面前的人竟然暴露出了难得的无措,眼睛里不是同情可怜,而是茫然内疚,像一只做了错事迷了方向的小鹿。井西突然将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但他最后深深看了尤文溪一眼,还是快步离开了。

    尤文溪在楼梯间站了好一会,直到觉得腰累才往楼上走。

    她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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