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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险鸡飞蛋打-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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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文溪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来。

    魏筹就像没看到,走到床边打开餐盒:“我不知道你的口味,随便点了一些。”

    尤文溪冷着脸:“我不吃。”

    魏筹也不勉强她:“那好吧,你看我吃。”

    尤文溪:“……”

    魏筹将餐盒里的炼奶燕窝端出来放到一旁,又端出一份酸菜鲜目鱼和一份西湖酥藕,配着白米饭,拿出筷子开始用餐。

    尤文溪拿起包往外走,魏筹一把抓住她的手。

    尤文溪冷冷看向他:“干什么,不愿意看你吃饭走也不行吗?”

    魏筹道:“我等下送你回去。”

    尤文溪:“谢谢你了,我自己有腿,可以自己回去。”

    魏筹有些无奈:“我们俩一定要这么剑拔弩张吗?”

    尤文溪仰脸看他,露出一个不冷不淡的笑:“我也可以对你心平气和一点,但前提是我们俩毫无瓜葛,毕竟我对陌生人都很客气。”

    魏筹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总而言之很不好受,具体怎么不好受,他却又觉得很难说清,那种随着她话音落地心也跟着慢慢沉下去的感觉让他有些莫名。

    “一定要离婚吗?”

    尤文溪用理所当然的眼神看着他。

    魏筹终于松口:“那你把这份晚餐吃了。”

    尤文溪怀疑地看着他。

    魏筹:“你要是不信那你走吧。”

    尤文溪扭头往外走。

    魏筹在她身后道:“过了今天我大概不会再和你聊离婚这件事了。”

    尤文溪气冲冲又走回来,将那份燕窝端到面前。

    然而她尝了一口一点食欲都没有,闻到对面酸菜的酸味,嘴里倒忍不住分泌唾液。

    魏筹注意到她隐晦的眼神,将自己一口没动的米饭和菜都推到她面前,面带笑意地调侃了一句:“酸儿辣女,也不知道准不准。”

    尤文溪握着筷子看他:“你答应的不许食言。”

    魏筹将那份燕窝端过来,闻了闻,放弃了吃掉它的想法,平静道:“我基本的信誉还是有的。”

    尤文溪心想,鬼才信你。

    然而她还是坐在这把饭吃完了,实在是太饿了,她担心自己和魏筹理论到一半会饿晕过去。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只有尤文溪吃饭时发出的极轻微的声音。

    她看起来明明已经很饿了,却只是略微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始终是一小口一小口,不发出咀嚼的声音,姿态优雅矜持,家教极好。

    她头发时不时会掉下去,魏筹坐在一旁看了一会,伸手替她将头发轻轻握住。

    尤文溪咽下一口饭,瞪了他一眼:“你别总是动手动脚。”

    魏筹道:“你就当我伺候你可以吗,我的女王陛下。”

    尤文溪轻哼一声,又低下头继续吃。

    好不容易吃完,尤文溪满足地发出一声轻叹,将筷子放下来,抽纸巾擦了擦嘴,正要扭头说什么,就见魏靖冲进来:“二哥,完了完了……”

    魏筹皱眉:“你大喊大叫什么?”

    魏靖:“我舅舅他要来桐城啊。”

    魏筹冷笑:“那刚好,把你接回去。”

    魏靖挤进尤文溪和魏筹中间,抱住魏筹:“别这样二哥,我要是被舅舅逮回去会死人的。”

    魏筹皱眉将狗皮膏药扯开:“你舅舅电话号码多少?”

    魏靖下死劲抱住他二哥:“不告诉你,你不能把我送走啊二哥!”

    魏筹扬手。

    魏靖吓一跳,连忙转头扑向尤文溪的怀抱:“二嫂,啊啊啊!!!”

    他那一下扑得太好,竟然直接扑到了胸前。

    尤文溪一脸尴尬,刚要推开魏靖,魏靖已经满脸通红,自己跳开了。

    魏筹额头青筋直跳:“魏靖!”

    魏靖跑到门边,面上红晕未消:“对不起二哥,我不是故意占二嫂便宜的。”

    他撂下这句话就跑了。

    病房里,尤文溪和魏筹都是一脸尴尬。

    魏筹气道:“小孩不懂事。”

    尤文溪呵呵:“没事。”

    安静一会,尤文溪看了魏筹一眼,却发现对方正一直盯着她看,不由困惑道:“看我干什么?”

    魏筹尴尬地撇开眼:“没什么。”

    尤文溪莫名其妙,想着该怎么措辞进入正题,魏筹已经站了起来:“走吧,送你回家。”

    尤文溪仰头看他,表情变得有些严肃:“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魏筹道:“没忘,明天下午三点,带上哪些东西你查一下,如你所愿,去离婚吧。”

    尤文溪不解地看着他:“你怎么突然想通了?”

    魏筹帮她提包,道:“我没时间陪你耗,如果你一直想离婚。还有就是孩子可以给你养,但是我是他父亲,有抚养他的义务,这一点你不能否认,也不能拒绝。”

    说出这句话后魏筹的心里就像有什么掉了下来,那感觉和松了口气不太一样,可和难受不舍又并不沾边,只觉得,掉下来的东西好像恰好堵在了一个地方,直闷得慌。

    魏筹一路没说话,尤文溪脚步也没见得有多轻快。

    到停车场,魏筹的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了过来。

    魏筹为尤文溪拉开后座车门,又用手挡在她头顶,服务周到。

    车子开出一段路后,尤文溪突然道:“再等两天吧。”

    魏筹面无表情:“要离婚就尽快,我没有时间陪你玩。”

    尤文溪满心不爽:“我只是希望离婚协议能更完善一点,加上孩子的内容。”

    魏筹没对她的话发表任何意见,而是直接打了个电话给秘书:“星期三的下午空出来。”

    秘书在那边道:“好的魏总,但是现在股东们都在会议室里等你。”

    魏筹道:“我知道,告诉他们我会尽快赶过去。”

    打完电话魏筹又道:“这很简单,新的离婚协议交给你处理,两天后下午民政局上班直接带过去,我会在现场签好。”

    魏筹突然变得这么公事公办,尤文溪挑不出任何错,也没因为终于如愿以偿要离婚了而感到一丁点欢欣与如释重负。

    明明之前提出离婚的时候她还很开心,真的到了这一天反而觉得心里滋味莫辨。难不成假结婚也能结出感情来,她对魏筹只会是恨吧。可能只是因为魏筹答应得太爽快,让她没有享受到报复的快感。

    但魏筹对这份婚姻又没有什么留恋,离婚怎么可能报复到他?

    尤文溪陷入消沉的情绪里有点出不来。

    没得到回复,魏筹扫了一眼后视镜,本来还一脸严肃,突然面色又缓和了些:“文溪,你大概不知道,你母亲派人秘密在二级市场多次购入陌栗服饰的股份,已经持续近半个月时间。算算应该是那天我们签了离婚协议以后,你母亲为了你也算是用心良苦了。现在你终于要恢复自由了,不感到开心吗?”

    尤文溪道:“我当然开心。不过你是因为这个才答应和我离婚的?”

    魏筹道:“我只是突然被提醒了,如果我不和你离婚,以后可能会有数不尽的麻烦,而且都是源于你的母亲。我并不在意这家上市不到五年亏损三年的小破公司,但那么多人身家性命交予我手上,无论如何我也不能不管他们的死活。”

    尤文溪轻哼一声:“你能清楚最好。”

    魏筹又道:“我在国外时,曾经接受一个杂志的采访,他们在封面上称我为小伊坎。你知道伊坎有一个‘企业掠夺者’的称号吗?”

    尤文溪并不太了解商业上的事,但还是配合道:“是吗?”

    魏筹听出她语气里的迟疑,自嘲一笑:“也是,你是个教生物课的高中老师,不知道也正常。伊坎这个称号的由来源于他对环球航空公司漂亮的恶意收购。我虽然不喜欢别人叫我小伊坎,但既然叫了,我也不能辜负这个名头。你母亲自以为凭着这次出其不意的恶意收购,能够整垮我的公司,但事实上,她可能也无法预料到,我已经先下手为强。”

    尤文溪略有些吃惊道:“你还能在我妈之前动手?你做了什么?”

    魏筹淡然道:“你可能不知道,但你妈是亲眼看到的,我和习家的小女儿当众举止亲密。我在演这场戏之前,已经预料到你母亲会因为这件事对我公司下手,虽然情况有变,但她为了给你出气并没有放弃恶意收购的计划,我也算没白准备一番了。

    你不用太过担心,我只是找时信木业的几位董事一起吃了个饭而已。”

    当然不可能是吃饭这么简单,尤文溪不可能这么白痴,她想问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对金融一窍不通。但她看向前排,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天我去那个酒楼,那些人都是……”

    尤文溪虽然都认识那些人,但只是到面熟的程度,要她一个个叫名字她还真叫不上来,也并不确定他们就都是时信木业的董事。当时魏筹和那些人在一起,她还以为他们只是一般意义上的合作,没想到早就图谋不轨。

    其实仔细想想也是,魏筹一个服装公司能和木业公司有什么合作,但无奈她对那些董事并不熟悉。

    魏筹也是胆大,竟然就那样大喇喇走在酒店里,也不怕和朱华迎面撞上,碰到她还那么坦然。

    魏筹停车等红灯,淡然肯定道:“那已经是第二次吃饭了,庆祝合作愉快。”

    尤文溪想起自己在酒楼遇到魏筹时说的那些客套话,再细想想那些董事听到这些话后的想法,表情瞬间变得比万花筒还精彩。那些人心里是不是都在骂她白痴蠢货,居然还祝他们合作愉快,坑自己的母亲。这人心里是不是也在嘲笑她不过是个骄奢**逸的花瓶,对商业上的事一无所知,没有她妈妈她就什么都不是?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尤文溪有种被愚弄的愤怒,却有苦难言,因为明显是她自己愚昧无知才酿出笑话,她要是发火,反而显得她不可理喻。

    魏筹也想起那天和尤文溪打招呼的场景了,听到尤文溪语气这么生硬,知道她也想起来了,但没有趁机出言嘲讽火上浇油,而是道:“未免两败俱伤,我也答应了你和你离婚,你回去告诉你母亲,我这个前女婿,打算请她吃顿便饭。”

    尤文溪闻言若有所思地打量魏筹一眼:“你说这样的话,是不是意味着你还没有拿下时信木业,想找我妈求和。”

    魏筹坦然笑道:“我确实还差一点,你母亲合并原时信木业和原华城木业时,对原华城木业的偏袒引发原时信木业董事的不满,我现在手里已经拿到百分之五点零六的股份,明天就能举牌时信木业。你母亲明天针对这件事必然要有所行动,但在这之前我已经取得几个共占股百分之三十九的董事的支持,不管你母亲明天如何动作,只要有摇摆不定或者弃权的董事,你母亲想要反收购的举措就很难推行下去。当然了,我想收购和她反收购一样困难。所以,我是在真诚地求和。”

    尤文溪面色有些凝重:“我会和她说的。”

    原时信木业是尤文溪外公的心血,原华城木业是她母亲的心血,合并后朱华在这上面更是耗费了不知多少精力。要是就这么被人用不甚光明的手段抢走,心里不知该有多不甘心。

    她同样也不希望母亲因为她而把一家维系着几百人衣食身家的公司当成出气筒。不管怎么样,她希望这其中可以找到握手言和的平衡点,所以她愿意为魏筹带话。

    魏筹将尤文溪送到尤宅小区门口就开车走了。他一会还有个会议,针对朱华举牌他的服装公司一事制定毒丸计划,他之前并不认可这样的反收购举措,更倾向于正在推进的帕克曼防御术,但有些事是做给人看的。

 第25章 &26

    25、反转

    朱华很晚才回来,回来时心情看起来还不错。她明显喝了酒,走路都有些飘。尤文溪上去扶她,她笑着掐掐女儿的脸:“今天下午魏筹公司开股东大会,要改公司章程,制定反收购计划,结果投票时有股东临时反水,惨遭失败。魏筹那个表情,据说精彩得很,哈哈哈。”

    尤文溪扶着母亲上楼,怀着心事,问她:“那个股东是被你收买了吗?”

    朱华笑笑,犹还口齿清晰:“当然,不然他们那个计划就能通过了。通过对妈妈其实也没什么影响,战线拖得更长罢了。”

    尤文溪心里轻叹:“妈,一定要这样收购魏筹的公司吗,不能好好谈吗?”

    朱华摇头:“你懂什么,好好谈你觉得魏筹能把公司卖给我?而且妈妈不是在帮你出气吗,你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你舍不得他了?”

    尤文溪心想怎么可能,她换了个方向劝道:“可是我听说魏筹也在收购时信木业的股份啊?”

    朱华皱眉:“你听谁说的?”

    尤文溪诧异道:“你不知道吗?”

    朱华道:“我当然知道,只是你平时不是从不关心这个吗?大家都不会在你面前提这些,你从哪听说的?”

    尤文溪被母亲锐利的目光一扫,浑身不自在,无奈只好把今天魏筹跟她说的简单向母亲转达了一遍。

    朱华听完了冷笑:“没想到求救求到了你这里,还真有出息。你妈还没给你出完气呢,现在放过他岂不是便宜了他。”

    尤文溪担忧道:“可是……”

    朱华挥挥手打断她:“妈妈知道你要说什么,你别忘了你当初结婚时妈妈转到你名下的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另外还有几个原华城木业的董事,对妈妈堪称忠心耿耿,魏筹那点见不得光的雕虫小技翻不出什么浪来,你尽管放心好了。”

    尤文溪知道母亲不做无把握之事,可她总有点担心,想提醒母亲不要轻敌,可母亲完全不想再听了,取了衣服进浴室:“明天还要早起,不和你聊了,你也早点睡吧。”

    尤文溪无奈,转身出门,只是刚走到门口,浴室门又被打开,朱华戴着浴帽探出个头来:“对了,你刚刚是不是说魏筹让你准备离婚协议,这事你别管,交给家里的律师就行。”

    尤文溪点点头,等母亲又回到浴室才出了父母的卧室。

    尤文溪在家休息了两天,星期三早上一大清早被母亲从被窝里揪出来。

    “你不是要和魏筹离婚吗,离婚协议已经拟好了,在公司里,你跟妈妈去拿。”

    “你为什么不让人送来,或者发到我邮箱里我自己打印啊?”尤文溪根本不想起,怀孕之后整个人无比嗜睡,每天早上要睡到十点整,比她大学里还堕落。

    “少说废话,妈妈让你去拿,是还有件事想让你做。行了,别偷懒了,赶紧起啊。”

    朱华说完出去了。

    尤文溪睡眼朦胧地爬起来,幽魂一样飘进浴室洗漱,最后坐到梳妆台前,看了眼自己。

    脸好像圆润了些,她摸摸自己脸蛋,在家吃胖了吗?

    魏筹抱她的时候还说她重了。

    她看一眼桌上的瓶瓶罐罐,要化妆吗,医生说化妆不好,可是要去公司,算了,还是化吧。

    下午还要见魏筹,怎么也不能输人输阵。

    尤文溪穿了一件一字肩的白色带印花的连衣裙,没有收腰,因此也看不出她小腹已经微微鼓了起来。

    朱华看到她这身打扮很满意:“不错,不化妆也行,医生不是不让你化妆吗?”

    尤文溪道:“去公司那种正式的地方不化妆不好吧?”

    这个理由没什么可辩驳的,朱华本来也只是随口一说,闻言便拍拍女儿的背,俩人一起出门。

    时信集团位于桐城寸土寸金的金融中心,这一片高楼大厦林立,来来往往的都是衣冠楚楚行色匆匆的业界精英。

    尤文溪跟着母亲上楼,听到母亲说:“今天有股东大会,叫你来,是因为你也是股东之一。”

    尤文溪问朱华:“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股份转让了这么久没让她来过一次,这次倒让她来了。

    朱华目光冰冷又锐利:“魏筹现在已经拿到了百分之十七的股份,你刘叔开始紧张了,发请求,要求召开董事会,想通过毒丸议案,等魏筹股份到百分之十八,成为公司最大股东,其他股东可低价购买公司增发的股票,稀释他的股份占额。他要想继续增大股份占额,就必须花更多的钱在二级市场继续购买股票。”

    这是硬碰硬了,魏筹那个小服装公司刚刚开始盈利,哪有那么多钱花在买股票上。到时候时信股票被炒到天价他就更买不起了。

    但朱华还是意外魏筹走到了这一步,竟逼得她不得不临时放下收购他那个服装公司的计划,回头扑救时信木业。

    尤文溪想起那次酒楼闹的笑话,实在不想进会议室,但朱华不知道,见她不愿意进去还以为她上不得台面,本来就心情不好,这下更是忍不住把她教训了一通。

    尤文溪被母亲逼进去,真到了里面反而无所畏惧了,依旧昂头挺胸像只高贵的孔雀,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不,公主。朱华在这,她只能退居一步。

    假装忘了上次的事,在母亲的介绍下,尤文溪笑着和几位董事打了招呼,在母亲身边坐了下来。

    几位董事的心思显然都不在尤文溪身上,见朱华来了,开始断断续续地讨论毒丸议案,但因为人没来齐,会议一直没有正式开始。

    又等了一会,一个矮矮胖胖的中年男人匆匆忙忙进来:“不好意思,我来迟了我来迟了。”

    朱华伸手示意:“刘董请坐吧,我们马上就开始。”

    那刘董笑眯眯道:“好好好,不过我路上遇到个人,想着他也是咱们公司股东之一了,就把他也请了过来。”

    说着那位刘董让开一步。

    会议室大门高大宽敞,男人阔步走进来,身后跟着秘书,面带微笑点头示意:“各位董事,朱董。”

    朱华脸色剧变,她猛地站起来,推开的凳子发出刺耳的嗞呀声:“刘董你……”

    刘董挥挥手:“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咱们坐下慢慢说。”

    魏筹扫了会议室一圈,看到尤文溪,像是有点意外,但表现得并不热切,只是略微点了点头就坐到了刘董身边。

    朱华冷静下来,坐回去:“那开始吧,刘董看了毒丸议案了吗?”

    刘董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咱们今天不讨论毒丸议案,咱们先看看这个。”说完他让助理过来,递给她几张薄纸,“来,发下去。”

    那是一份股权转让书面通知以及一份是否放弃优先购买权的声明,刘锡也就是刘董,要将手中百分之五的股份转让给魏筹。

    朱华一目十行扫完,冷道:“刘董什么意思?”

    刘董笑眯眯道:“朱董别着急,有了这百分之五的股份,魏总虽然会成为咱们公司的第一大股东,但是根据公司章程,要超半数股份支持才能拿到公司的控制权。魏总一个外人,怎么也比不过您这个创始人啊。”

    时信木业创始人并非朱华,但是并过来的华城木业确实是她。刘董这话实际上是在讽刺朱华对自己原公司的人的偏袒。

    朱华脸色很不好看,笑容尽数收了回去,连冷笑都欠奉:“那刘董又凭什么认为会有董事支持你转让股权给一个外人?”

    “我当然不敢胡乱认为,”刘董笑笑,他看向周围,“大家都签好了吧?”

    周围有董事将通知函交给身边的秘书。

    刘董笑道:“来来,你先数数有几个同意的?”

    秘书是刘董带来的,全程不看其他人脸色,她数完后道:“超十个股东同意,三个股东未表决,一个不同意。优先购买权,一个股东未放弃。”

    不同意转让和不放弃优先购买权的那个人都是朱华。

    让人意外的是尤文溪的态度,她未表决。

    尤文溪的未表决,比原华城董事的背叛都更让朱华震怒,她难以置信地抢过秘书手里的通知函,一张张翻过去。

    尤文溪在一旁紧张道:“妈……”

    “你还敢叫我妈!”朱华将那张通知函抽出来,猛地甩到尤文溪脸上,“你就是这么对你妈的?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妈,你……”她想说你冷静点,可朱华那毫不留情地一巴掌已经狠狠扇了过来,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朱董。”好几个董事都站了起来。

    魏筹直接走了过来,挡在朱华和尤文溪之间:“朱董你冷静点。”

    朱华冷道:“你滚开,我在教训我女儿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多嘴。”

    魏筹回头看了尤文溪一眼,尤文溪撇开头,他笑笑:“在正式离婚之前,文溪还是我妻子。”他微微一顿,看向各大董事,“其实我今天来,无意掺合你们的董事会,也并不想成为你们中的最大股东。我来只有一件事,办完就走。”他将桌上的通知函一张张收起来,叠整齐,扫了一眼秘书。

    秘书拿出一份文件,魏筹将手里的那一叠通知函毫不留恋的撕成两半,接过秘书手里的文件。

    26、爱恨

    “我手里百分之十七的时信木业股,都是以我个人名义买入,花的也不多,两亿吧。”他将文件递给朱华。

    是一份股份转让协议,转让人是魏筹,受让人是尤文溪,转让股份百分之十七。

    朱华震惊地抬眼看向魏筹。

    魏筹笑笑:“我把股份转让给尤文溪,只有两个目的,其一,是想告诉朱董,不是只有你懂恶意收购,如果可以,你坐的这个位置也许已经易主了。但收购时信木业对我个人的资本扩张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大益处。另外比起朱董收购我公司的速度,我也就快了百分之十的股份吧。”

    快了百分之十,相当于快了一个天堑,听起来不多,却很难赶上。没有拿下别人的公司,反而被对方趁机一举攻破城池,这个脸丢得不可谓不大。

    在朱华青白的脸色里,魏筹平静道:“其二,花两亿弥补我的妻儿,在我看来也算一笔划算的买卖。朱董,怎么盘算,你都没有任何损失吧?”

    魏筹说完又将那份协议轻轻抽了出来,放到桌上,推到了尤文溪面前。

    魏筹最后这一举其实是在主动示弱,但从头到尾他的所有行动对叱咤商界多年的朱华来说都无异于一次彻头彻尾的羞辱。

    魏筹的确示弱了,但他不是因为被朱华逼到了绝地示弱的,而是因为他不屑于收购时信木业。他真正的示弱对象是他亏欠的尤文溪和其肚子里尚未出生的孩子。

    遭遇败得这么难看的滑铁卢,是朱华从商以来头一次,她不能忍受这样的屈辱,却毫无办法。接下来,她将不得不撤回收购魏筹公司的计划,外界看来的确是她赢了,因为魏筹向她示弱了,可事实上全不是这么回事。她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朱华将笔砸在桌子上,毫无风度地夺门而出。

    几个董事互相看了一眼,微微摇头。

    魏筹一笑,和几位要离开的董事一一握手,道:“多谢各位配合。”

    刘董走在最后,看了一眼尤文溪,对魏筹笑道:“魏总好魄力啊,后生可畏。”

    魏筹笑笑,目送他出门。

    秘书也出去了,会议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魏筹将笔放到尤文溪面前:“签吧,这些都是你的。”

    尤文溪抬眼看他。

    魏筹注意到她左脸上一道红痕带着一点血迹,不由伸手,轻轻揩掉:“你妈下手真狠。”

    尤文溪道:“我不会签的。”

    魏筹嗯了一声:“你之前的表现真让我意外。”

    尤文溪冷道:“不是为了你。”

    “我知道。”魏筹点点头。

    尤文溪和魏筹对视一会,最后终于受不了他专注的眼神,撇开了头。

    她的确不是为了魏筹才不表决,而是她不明白自己表决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同样也觉得自己表不表决并不重要,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母亲最后竟然会孤立无援。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她会把自己的名字签上去,和母亲站在同一边。

    “你和那些董事约定了什么,为什么他们都听你的?”尤文溪问道。

    魏筹撑着额,玩着桌上的笔,懒散道:“不过是演了场戏,他们不满你母亲独断专行已久,而我要对抗你母亲的恶意收购。一边给了你母亲一个教训,一边我虽然很难拿到那百分之五的股份,但是我可以保住我的服装公司。双赢的合作而已。”

    魏筹说完,又在尤文溪眼波流转的注视下笑道:“你母亲肯放弃,除了我付出了代价外,也是因为她确实赢不了我了。刘董是原时信木业的董事,本就对你母亲不满,对时信也没有原来那份用心。我要拿下他手里百分之五的股份只需要付出一点代价就行。比如,我拿国外那家对冲基金百分之零点六的股份和他换,他绝对会同意,因为两者的价值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上。时信木业是暮年老马,对冲基金是初生幼虎,是个人都知道应该选什么。但既然这是连普通人都知道的道理,我为什么要为了一匹老马放弃前途无限的猛虎。不过……”

    魏筹又停下来。

    尤文溪看着他:“怎么?”

    魏筹道:“你先签,签完了告诉你。”

    尤文溪不想签,也不想知道他后面要说的内容,但在魏筹执着地注视下,又有些动摇。

    她不自在地撇开头:“你别这样看着我。”

    魏筹笑笑,并没有收回视线:“我只是想起来,我们结婚这么久,我都没有好好看过你,你真好看,文溪。”他突然把凑近了些,眼里满是揶揄的笑意,让最后那句夸赞变得有些说不出的轻浮与暧昧。

    尤文溪受不了地推开他:“下午还要去离婚,你别又反悔。”

    魏筹坐直身体,笑道:“我不反悔,你把协议签了我就不反悔。”

    尤文溪心里骂他贱人,居然敢威胁她。

    她夺过魏筹手里的笔,刷刷签上名字:“这算你的离婚赡养费吗?”

    魏筹道:“你说是就是吧。”

    尤文溪张张嘴刚想嘲讽他,就听有人敲门,魏筹喊了声请进。

    秘书走进来,先向魏筹点了点头,然后道:“尤小姐,吕律师已经把离婚协议打印出来了,您看看有没有要改的地方。”

    尤文溪扬扬下巴:“给他。”

    魏筹已经从秘书手里接过文件。

    等秘书出去,魏筹已经三行两行地看完了。他一言不发,只是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

    尤文溪见他这么干脆,又莫名觉得有点不快,等他签完拿过来也签了。

    魏筹拿起自己的那一份,起身:“签完了那我走了。”

    尤文溪收拾东西,既不起来也不看他:“你走吧。”

    魏筹却笑起来:“文溪你这样很像在闹别扭,我又有点不想离婚了。”

    尤文溪皱眉,抱着文件站起来,难以忍受地绕开他:“你越来越恶心了。”

    果然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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