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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险鸡飞蛋打-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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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险鸡飞蛋打》作者:刍不回
文案:
结婚一年魏筹才发现老婆是尤物
尤文溪一直以为魏筹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却没想到他是个深藏不露的衣冠禽兽
男主前期不渣!!!(为男主正名╭∩╮)后期忠犬
女主内里尤物表面道貌岸然冷清禁欲,男主亦然?
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 甜文 爱情战争
搜索关键字:主角:尤文溪 ┃ 配角:魏筹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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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路遇
1、路遇
下午四点,魏筹的车被堵在了青柏路上。
封闭的车厢里有极淡的古龙水味,柔软皮椅光洁锃亮,冷空气从风口逸散到车子的角角落落。视线穿过挡风玻璃能看到前面堵得水泄不通的两条长龙。阳光从正前方照进来,虽然车里开了空调,所过之处还是被其热情感染。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松松搭在后座那一片阳光里,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剔透得好像带着柔光。
过了一会,那手动了动,慢慢收到腿上。
坐在开着冷气的车里都能感受到太阳的灼热,魏筹眉头微拧。
司机被太阳直射,脸上有些灼痛感。他焦躁地敲了敲方向盘,抬着眼睛看向长龙前方,队伍还是停滞不前。
在青柏路堵了一个多小时,后座一点动静也没有,司机焦灼之余忍不住瞄了一眼后视镜。
本来坐在后座正中的男人避开阳光坐到了左边,司机只看到了半张精致白皙的面孔。只那半边脸,咖啡色的头发整齐地梳到脑后,额头饱满,眼睛深邃略带沉思,鼻梁高挺,唇薄不肉,下巴上有美人沟,面部线条流畅深刻,皮肤虽白,却与亚洲人温润如玉的白不太一样,他白得更为凌厉,凛冽如雪。
这是个混血儿。
魏筹察觉到有人在看他,抬起头刚好和后视镜里司机的视线对上。
司机被那双不带半点人情味的眼睛一扫,脸上的灼热感凉了一半,连忙撇开眼。
魏筹缓缓收回视线:“还要堵多久?”
和许多外国人一样,魏筹普通话说得虽好,却过于字正腔圆,本就不苟言笑,这下更显得他严肃而刻板。半年时间已经足够司机适应他的说话风格,回道:“得看前面什么时候疏通了。”
司机略有点心虚,他仗着魏筹回国不久,对桐城并不了解,偷懒抄了小路,本以为这边能快点,谁知道遇上了堵车。
好在魏筹并不急,他闲闲看向窗外。
青柏路两旁是桐城老居民区,房子低矮破旧,亟待拆迁。路边绿化带灰尘足有一寸厚,地上全是小摊小贩留下的黑色油印。空气里好像全是土黄色灰尘,这么停一会,都快看不出车子原来的颜色。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前面的车辆终于缓缓挪动。
魏筹正襟危坐,正想将头扭回来,却无意中扫到街上一对男女。
女人被一个男人背着,长发一部分披散下来,一部分被撩到耳后,隔着这距离看过去只觉得她脸小。阳光落在她身上,将那张本就漂亮的脸更衬得明艳昳丽。她将手搭在男人身上,不知道听到什么,突然笑了起来,那张本来略显严肃的脸瞬间如冰雪消融。
男人也微微笑起来,眉眼间温柔的神色一览无余。
道路疏通,车子渐渐开得快起来,魏筹只看了一会就回了头。
晚上还有应酬,但魏筹看了眼时间,道:“回祁山。”
司机应了声好。
没多久,青柏路走完,t字路口左边那条路封了,立了个东倒西歪的牌子:前方施工请绕行。右边是一条小吃街,临近饭点摊贩纷纷开张,三轮车堵到了马路中间。人来人往,多是十来岁穿着校服的学生,因为没有车辆能从小吃摊中挤过,他们过马路时肆无忌惮,好像在学校操场散步。
魏筹皱了皱眉。
司机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人,小声嘀咕了一句:“这边怎么突然施工了。”说着顺着车流往回开。
本想抄近路,结果反而绕了远路。
回去的路上魏筹坐如钟,没再往窗外看。
、
尤文溪将车停在青柏路附近一家超市的地下停车场,就近买了些水果,提着走了很长一段路后迷路了。
青柏路这一块单从外面看除了破壁残垣似乎没什么好说的,但一旦进到里面四通八达的巷弄,能转得人头晕脑胀,好似进了实体障碍迷宫。脚下杂物成堆,头顶电线错综复杂,两旁居民楼残破不堪,窗户与窗户之间横拉铁丝,晾满衣物,窗台上晒着鞋,有些还不停滴水。尤文溪中了两次,差点以为是鸟屎,一抬头看到一条破抹布般的泛黄内裤。
尤文溪心里一阵恶心,连忙离开这里,一边走还一边掏纸巾擦头发,力道之大恨不得将那一块头皮揭下来。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一路上一个活人也没遇见,周围寂静得连空气里的尘埃都好像静止了。大太阳底下,尤文溪心里都有些发毛。
到巷口,她闷头转弯,却一头撞进一个人怀里。尤文溪条件反射后退一步,说了一声对不起。
“尤老师?”被撞的人惊讶地喊道。
尤文溪道完歉就已经看清来人了,是他们学校的另一个老师,高二六班的班主任,教语文,叫徐漆,五十来岁,没什么能力,工作二十几年还只能混个普通班的班主任,拍了这么多年校长的马屁还越混越差。
尤文溪诧异他也出现在了这里,刚想问,却听他已经先道:“我来这家访,尤老师怎么也在这?”
尤文溪一抿唇:“我也家访。”
尤文溪话不多,徐漆虽然是个语文老师,这时候却显得有些局促,在尤文溪说完话后一时竟有些无言。
尤文溪抬头打量了一下四周,问徐漆:“徐老师哪个学生也在这住?”
徐漆忙接话道:“廖晴,那个有点叛逆的女学生,染了一头黄头发,在学校好像还挺有名的。”
尤文溪对他这个学生有印象,她笑了笑道:“你谦虚了,何止有名,那是大名鼎鼎。”
徐漆有些尴尬,干笑道:“尤老师就别挖苦我了,学生不听话,我也黔驴技穷了,口水说干不管用,叫了三次家长没一次来的。”
尤文溪点点头:“所以这次来家访了?”
徐漆叹气:“山不就我我就山,这姑娘昨天没来上课,假也没请,家长电话也打不通,问她朋友没一个知道怎么回事,我只好过来跑一趟。要真出事了肯定要说我这个班主任不负责任。”
没想到他还算尽职,尤文溪发自内心道:“确实。”
话说开了徐漆好像也没那么拘谨了,问尤文溪:“尤老师又是为了什么事家访?”
尤文溪道:“马上要高考了,有个学生病了。”
徐漆惊讶道:“这么关键的时候病了?”
尤文溪也有些愁:“前两天下雨,这两天又热成这样,冷热交替,自己还不注意,压力又大,病了也正常。只希望他能快点好起来。”
徐漆看尤文溪很关心这个学生,不免多问两句:“尤老师这么上心,这学生成绩还不错吧?”
尤文溪轻飘飘看了徐漆一眼,语气平淡:“一般。”
徐漆再次感觉到了无形的尴尬,干笑一声,正想说什么转移话题,却听尤文溪又道:“时间不早了,既然要家访咱们就不聊了,在这别过吧。”
徐漆也暗松了一口气,他面对尤文溪的冷淡竟觉得有些紧张,忙道:“好,那再见。”
尤文溪略一点头:“再见。”她说完便绕过徐漆走了。
徐漆却在原地目送她。
尤文溪一脚捅穿一块横在地上的木板受了伤,脚踝处血珠汩汩冒出来,就跟金鱼往外吐的一个个泡泡。祸不单行,她忍着疼跨过那块木板,还没站稳又崴了脚,而且还是那只刚受了伤的脚。
摔倒时苹果滚了一地,她站起来试着走了走,脚钻心的疼。无奈之下她坐到一处尚算干净的台阶上,脱了高跟鞋。白皙的脚丫子踩在脏乱的地上,就像从污水池里开出的一朵睡莲。她一蹦一跳地去捡苹果,捡到第三个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尤文溪。”
尤文溪松了口气,扶着墙要站起来,不再乱跳着去捡苹果了。
来人力气很大,走过来一把扶起尤文溪:“你脚怎么了?”
尤文溪撑着他胳膊,扭头看他:“扭伤了,还被划了。井西你昨天为什么不去上课?”
叫井西的男生身材高大,留了一头板寸,五官端正帅气。他是单眼皮,眼尾很长,看人时挑高眉,乜斜着眼,显得有几分玩味与不屑。
“想去就去了不想去就不去。”
尤文溪瞪着他:“你成绩本来就不好,考个三本都困难,还想去就去不去就不去,这是想复读是吗,复读有多难你心里有数吗?”
井西向前一步,满不在乎道:“有数啊,可考不上为什么非要复读?”
距离太近,尤文溪下意识想往后退,却努力克制住了,她站稳身体,直视井西的双眼,一句你有数个屁堵在嗓子眼转了一圈又下去了,最后道:“你对高考就这么儿戏吗井……”
然而她话没说完,井西手从她膝弯穿过,一用力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尤文溪大惊失色,差点咬到舌头,教育的话也来不及说了,挣扎着要下来:“井西你干什么?”
井西神色淡漠,不为所动地抱着尤文溪往巷外走:“带你去附近诊所看看。”
虽然一路走来并没有遇到什么人,但要去诊所怎么也不该是这个姿势,更何况她还是他的老师,班主任,成何体统!
尤文溪压着怒火一巴掌扇在井西脑袋上,冷静下来后声音凉凉:“放我下来。”
井西停了下来,低头看怀里的尤文溪。这么折腾一通,尤文溪头发凌乱,其中有一缕像蛇般身躯柔韧地钻进她嘴里。她红润的唇微微张着,露出欲说还休的一点白牙。那双紧盯着他的凤眼却冷静又凌厉。
井西手微微一紧,在尤文溪挑高了柳眉时将她放了下来。
尤文溪站稳,倒是没有拒绝井西扶他,执着地想要问出答案:“你昨天为什么不来上课?”
井西对天翻了个白眼,舌头轻舔了一下唇,看着尤文溪笑了笑,既无赖又混帐:“不告诉你。”
尤文溪手又痒了,但她忍了下来:“行,你可以不说,先带我去你家。”
井西勾了勾唇:“先带你去诊所,脚不要了?”
尤文溪冷道:“我脚不要紧,你高考才是大事,不要废话,先去你家。”
井西一耸肩,松开尤文溪,抱臂靠到一边,懒懒摊开一只手:“请。”
尤文溪瞪着他:“带路。”
井西笑笑:“你来这不知道我家在哪吗?”
迷路这种事当然不能在学生面前说,尤文溪淡定自若:“给老师带路不是应该的吗?”
井西揶揄地看着她,敷衍地点点头:“应该应该,不过我也忘了。”
这混帐,尤文溪克制不住地想敲他。她强行压下心头怒火,声音低沉:“井西!”
井西却完全不惧她,无畏地和她对视,但坚持不过一会他就移开了视线,妥协道:“好吧。”他转身在尤文溪面前蹲下。
尤文溪不解:“你干什么?”
井西道:“背你,你这样怎么过去?”
尤文溪:“我自己可以走。”
井西有些不耐:“很远。”
尤文溪犹豫,左脚试着用力,虽然好了一点但依旧很疼,担心脚伤到了韧带,她权衡了一下,趴了上去:“背一段放我下来,缓缓应该就好了。”
井西背着她起身,敷衍地嗯了一声,看起来明显没听进去。
尤文溪手里拿着高跟鞋提着苹果,扫了一眼周围问道:“这附近有人住吗,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话音一落,旁边楼里突然传来一阵吆喝声伴随着门响。
“廖大爷,廖晴老师来了。”
尤文溪微微诧异,她和徐漆分开的时候明明背道而驰,她怎么会在廖晴家后面?难道她走了那么长一段路又绕回来了?
“你们这路况还挺复杂的。”尤文溪心里有点窘迫。
井西不知道她迷路了或者猜到也懒得拆穿,哼了一声算作回答。
俩人从廖家后面巷子离开。
徐漆走进廖家,无意中瞥到窗户处两道身影一闪而过,他再想细看,却被廖晴爷爷不安的询问声拉回了注意力。
第2章 见面
2、见面
井西背着尤文溪先找着了家诊所治脚伤。
医生给尤文溪的脚上药,告诉她:“不是很严重,但还是尽量不要乱动,注意休息。”
清理伤口时,尤文溪疼得额头冒汗却一声不吭,这里听到医生的嘱咐,也只是抿嘴点了点头。
井西靠着柜台看着她,嘴角微微勾了勾,却又很快恢复面无表情。
等伤口处理好,尤文溪缓了一会,觉得没那么痛了,扭头对井西道:“走,去你家,我见见你爸妈。”
井西找了一张病床坐下,手摸了摸口袋,看一眼对面专注地盯着他的人,到底没把烟掏出来:“你要说什么在这说吧,我懒得再背你去我家……”
尤文溪只觉得伤口更疼了,气呼呼地打断他:“我自己走,不需要你背。”
井西不耐地啧了一声,偏头扫了眼外面,收回视线又是那副百无聊赖的模样:“那你去吧,请。”
他不带路尤文溪怎么可能知道怎么去,尤文溪瞪着他,深吸口气,过了会后居然没有生气:“那好,不去也行,你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昨天为什么不去上课,还不请假,家长电话还是空号,”如果不是昨天井西一整天都旷了课,尤文溪还不知道他家长电话号码已经成了空号,“你是不是太不把高考放在眼里了?”
井西懒懒抬眼睨着尤文溪:“班里不管学习成绩好的不好的,好像没谁不把高考当回事吧,那少我一个不少多我一个不多,你管我那么多干什么?”
尤文溪觉得再和他聊下去自己会心肌梗死,努力不跟着他思路走,不被他挑动情绪,冷静道:“你是我学生,不管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既然你在我的班,那你就是我学生。成绩好也好坏也罢,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对待学习的态度。你要是每天认认真真老老实实待在教室里,我也没那么多多余的心思来管你是想考个好大学,还是想复读。”她这话说得十分公事公办,对这个正处青春期的学生来说甚至有几分冷面无私,“这是我的工作,请你配合我的工作,这样说可以吗?”
井西目光沉沉看着尤文溪,没有说话,眉眼间多了点或许连他自己也不曾察觉的戾气。
尤文溪叹了口气,这才开始正式的说教:“我当班主任的时间不过两年,第一年带了高一的一个重点班,是代理班主任,第二年学校让我带高三九班,一个普通班,也是现在这个班级。说实话我没什么经验,全靠你们配合。要是能把你们顺利地送到高三毕业,我也算功德圆满,对你们来说也是一桩好事。这样两全其美的事你为什么看不明白?”尤文溪看一眼井西,一顿又道,“我这样说,是不是很符合你们这些学生的心理?我要是在这长篇大论高考对你有多重要,想必你心里会更加抵触。我也不说那些虚的,毕竟你要是不把高考当回事,那高考确实什么用也没有,最多给你复读履历上添上光彩的一笔,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不复读,但这么多人呕心沥血挤破头也要过高考这座独木桥,难道在大家心里它就真一点用也没有?只剩下一个月了,你回学校,不需要你违背自己本意好好学习,我也不追究你昨天无缘无故旷课的事,你只要端正态度,每天上课的时候在教室里坐着就好,这不难吧?”
井西嘲讽地看着她,嗤笑了一声:“配合你工作可以,不难。”
尤文溪就像没看到他眼里的讽刺:“我本来也不想找你,但你越来越过分。以前旷一两节课,而且九班经常有学生旷课,我要管也管不过来,但昨天居然旷了一整天的课。以后如果有事,一定要记得请假。”她站起来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将一边桌上的水果递给他,“既然你不愿意带我去你家,那我就不去了。答应的事记得言出必行。”
井西没有拒绝尤文溪的水果,伸手接了过来。
尤文溪看一眼外面:“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
井西一根手指勾着苹果袋子,起身往外走:“先送你。”
她一番话肯定将人说得不痛快了,难得他没发作。尤文溪好笑,也不在意地板干不干净,扶着周围的摆设一瘸一拐地跟了出去。
虽然尤文溪说话不留情面,但其实句句在理。井西虽然心里不舒服,但还是尊师重道地把脚扭伤的尤文溪送到路边打车。
尤文溪艰难地坐进车里,示意前面司机等一等。手扶着门,她看向井西,眼神一改之前的严肃与冷漠,多了几分郑重与期待:“井西,老师工作六年,当班主任的经历寥寥。重点班的学生自觉好说话,给不了我管普通班的经验。我从去年走到今年,对你们态度的转变想必你也看在眼里。我对你们松懈,不代表我对你们失望,你们特立独行自由自在,每一个人都独一无二。我只是很多时候感到有心无力罢了。”她要是真的如她前面所说只是希望能顺利送他们毕业不给彼此难看,今天她就不会站在这里。她要知道井西的情况,问问同学一样可以,她来了只是觉得一切还没有结束,“没到最后一步,谁也不知道你们会成为什么样的人,我一直觉得有句话很对,成绩只能决定你们上什么学校,不能决定你们的人生。”
井西摸裤袋的手再次收了回来,他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尤文溪,替她关上了门。
尤文溪不知道井西有没有听进她最后这番话,但到这份上她已经尽力了,以后什么样,全看这人悟性。她扭头对司机道:“去祁山。”
车子只能先放在这边停车场,等回去后再让司机来开回去。
回去后可能还要买个拐杖,最后一个月怎么也不能请假了,不然刚教育了学生马上又打自己的脸,以后哪还有威信。
、
到家后已经天黑了,祁山的路灯是暖黄色,造型各异又不减奢华与艺术感的别墅像一座座城堡。开发之初,祁山别墅群就打着梦幻王国的旗号,建成之后其冷清与荒凉将梦幻二字掩盖,变得更像王子与公主的墓葬区,徒有华丽其表,没有半点人气。
出租车开到大门处进不去,尤文溪在之前就打了电话给管家,让他出来接人。但最后来的人有点出乎尤文溪的预料。
下车后看到尤文溪不顾形象的赤着双脚踩在地上,一只脚还包着纱布,魏筹露出了诧异的目光:“你怎么了?”
他不像井西会冒冒失失地冲上去扶尤文溪,而是绅士地站在一旁,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怜惜,等着尤文溪说明情况,并向他求助。
魏筹这人做派其实十分西氏,但来中国之后他一直标榜自己是半个中国人,取中文名字、坚持说话不夹杂英文、吃中餐用筷子……有时候甚至还练毛笔字。但尤文溪并不觉得他这些行为难能可贵,只觉得这人造作过头,装逼成瘾。
她冲魏筹笑了笑:“怎么是你来接我?”
魏筹也露出一个不咸不淡的笑来:“我刚好在家,来接你不是我身为一个丈夫应该做的事吗,所以我来了。”
结婚三个月尤文溪也不爱与这人打交道,原因就是这人太虚伪。但她有自己的相处之道,面对虚伪的人她只会更虚伪。
其实对于看不惯的人,尤文溪会把他们分为三类,一类是视若无睹,一类是可以一聊,一类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之前的徐漆属于第二类,魏筹在这里是最后一类,最高级。
尤文溪笑道:“辛苦你了,白天工作那么忙,晚上我还给你添麻烦。”
“你是我妻子,为你效劳是应该的,怎么能说是麻烦。”魏筹微笑道。
尤文溪牙酸道:“我只是心疼你。”
魏筹露出一个感动的表情,终于走近,在尤文溪额头上亲了一口:“谢谢体谅亲爱的。”
尤文溪瞪大眼:“!”
魏筹又退开一步,仿佛没看到尤文溪一脸难以下咽的表情,伸手笑问道:“需要我帮忙吗亲爱的?”
尤文溪露出一个笑来,殊不知难看地像要吃人:“是的,可以请你扶我一下吗?”
魏筹笑意不变:“我觉得可能我抱你会更好一点,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尤文溪心里冷笑,面上笑容却纯真如同少女,仿佛真的在心疼丈夫:“不必了,我比较重,你工作一天辛苦了,我不想给你增添负担,你扶我也是一样的。”
魏筹对此倒是没多作纠缠,耸了耸肩,道:“那好吧,虽然我觉得白天的工作并不算累,但我尊重你的选择。”
他扶住尤文溪,俩人一起走了两步。尤文溪脚上不得劲,不由自主地往魏筹身上倒。
魏筹显然回来挺久了,头发温顺地遮住额头,西装换成了休闲装,身上有极淡的香水味。
死骚包!尤文溪努力迈稳步子。
魏筹突然停了下来。
尤文溪差点以为他听到了自己的心声,抬头看过去时,眼里除了茫然还有点心虚。
魏筹略觉奇怪,只当作没发现,他郑重道:“不然我背你吧,你这样走很容易再伤到脚。”
尤文溪看一眼停在不远处的车,心里觉得很无力:“没关系,只有一点点远了,你扶着我走过去就可以了。”
他妈还不如管家来呢,浪费这么多时间虚与委蛇。
魏筹略有点遗憾地叹了口气:“那好吧,我们慢点。”他说着伸出手直接揽住了尤文溪的肩,“这样你可以走的更稳一点,不介意吧?”
尤文溪将嘴角扯到十五度,露出一个浅笑,像一个即将爆炸的机器人般机械地摇了摇头。
魏筹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半抱着尤文溪上了车。
第3章 前因
3、前因
魏筹是她丈夫,嫁给他,是为了应付尤文溪说一不二的铁腕母亲。尤文溪28岁这年,以前只是偶尔催一催婚事的尤母突然急了起来,相亲这个话题成了餐桌上的必添佐料。尤文溪每次回家都要惨遭荼毒。
尤母全名朱华,女强人,娘家背景强大。嫁给尤文溪父亲尤宝钢的第二年白手起家开了家木业公司,专做家具,五年后成功将公司经营上市。尤文溪出生那年朱华接手娘家的时信集团,并将华城木业并入时信旗下的另一家木业公司。而时信集团是桐城数一数二的企业,涉及商业地产、服务业、木业等等领域。
有着这样强大的家业,朱华并不需要尤文溪为家庭作出任何牺牲,因此不存在联姻一说。朱华催女儿婚事,单纯是担心尤文溪将不婚主义践行到底。
她不反对女儿特立独行地去当老师,反正有她和尤宝钢罩着,怎么也吃不了亏,纯当她是闹着玩的。但婚姻大事怎么能像工作一样儿戏。工作不好随时可以换,爱情与婚姻却是关乎一生幸福的事。家里可以给尤文溪提供优越的物质条件,却没办法帮她避开这个世界对于未婚女人的恶意。
催得多了朱华这么精明的人自然看出了女儿的不耐烦,但她不过歇了三天就直接给女儿找了个男人回来。
这个男人就是魏筹。
朱华对尤文溪介绍魏筹时是这样说的。
父母都是医生,家庭背景简单,常年生活在国外,魏筹这次回国,打算定居国内,尤文溪嫁过去,不用担心婆媳矛盾。魏筹本人,青年才俊,万中挑一,曾在华尔街开风投公司、成立对冲基金,他投资公司时曾与朱华有过交手,朱华对他手段赞不绝口。而对冲基金收取2。5%的年费和25%的年度净利润等大胆之举,让他在华尔街有小尹坎之称。魏筹这次来中国,除了祖籍在这也是受一家连续三年亏损的上市服装公司邀约,担当首席执行官,临危受命。朱华也不要求一定得门当户对,毕竟既要家世匹配又要年龄相当的对象,估计翻遍桐城也找不出来几个。只要有能力有才干,最重要的是对尤文溪有心,家世背景也没那么重要。
尤文溪对此不置一词,很长时间她都觉得魏筹不过是个凤凰男。
来尤家的时候魏筹西装革履道貌岸然,和尤文溪相对而坐,彼此都严阵以待,西餐礼仪精细到将牛排切块的大小、端酒杯时手指弯曲的弧度,说话时跟要举重一样卯足了劲——比谁更虚情假意,正襟危坐的模样像两座精致的蜡像。
尤文溪初见魏筹,对他感官差到极点。这就是个虚伪的人,冷漠、自大、道貌岸然……没有优点。
但尤文溪自以为聪明地没有马上和母亲说明自己的感受,在母亲问起时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她本意拖母亲一时半刻,自己好得个清净,事实上她也成功了。朱华没再催婚,也没有找别的男人回来给女儿相亲,但除此之外事情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朱华觉得女儿的欲说还休是害羞了,喜不自胜,深觉女儿婚姻大事有望,鼓励尤文溪和魏筹接触,时常让魏筹接尤文溪下班,督促俩人一起吃饭。
尤文溪那段时间头大如斗,知道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一时懊悔不已。又因为某天被母亲撞见她和魏筹抱在一起,更加骑虎难下。但其实那天尤文溪也很懵,当时俩人刚吃完饭往酒店外走,魏筹突然凑过来抱住她,在她错愕不解的眼神下居然用平地崴脚的借口混了过去。
后来有一天尤文溪和魏筹去一家餐厅吃饭,尤文溪受不了躲到中庭一座盆栽后给远在法国的闺蜜打电话,说自己真心不想结婚,询问现在这种情况要怎么办。闺蜜一通瞎扯,一句建设性的意见都没有,气得尤文溪差点摔电话。挂了电话后她转身,又被身后那个偷听电话还笑得坦坦荡荡的人给气了个倒仰,要不是后来他及时坐了个蹿天猴,尤文溪被震得措手不及,差点绷不住那张严肃冷酷的脸。
魏筹站在她身后微微笑道:“你不想结婚,好巧,我也不想。”他没给尤文溪炸毛的机会,说完这句话很快又道,“既然这样,那不如我们结婚吧。”
尤文溪被这里面强大的逻辑给震晕了,这他妈都什么鬼,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懂,凑到一起就像天书。
好在魏筹很快解释:“协议结婚,只是为了躲清静而已,婚后我们互不干涉。”
我的妈,尤文溪听到最后这句话,只想送他一个字,你怎么不上天呢。
谁能保证你是真想协议结婚还是蒙她的权宜之举。谁又能准确规避婚后风险,万一出了人命还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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