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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禽不自禁-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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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正好撞上了准备进来的金在熙,见她白色的睡袍上有星星点点的血迹,目光一沉,急切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贝柔咬着唇,绕过他,对着楼下叫道:“爸,妈,你们快上来,白荷出事了!”
这才转身看着金在熙“快过来帮忙,她给衣架子压伤了!”
金父金母来得很快。
金母在蹲下来看了看白荷后,出声道:“送医院吧,她可能是小产了!”
“什么?”贝柔惊呼。
金父回瞪了她一眼“她为什么会在你的试衣间摔倒?”
不分清红皂白的质问让贝柔当场楞在了那里。
她转头看着依旧躺在地上的白荷“她说想穿一下我的衣服,所以,我就让她自己进来挑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衣架就倒了……”
“好了,不用解释了,在熙,把她抱起来,我们上医院吧!”
硬生生的打断了贝柔的解释,金父吩咐道。
金在熙看了眼贝柔,经过她时,顺势拉了下她的手,算是安慰。
看着被金在熙抱着出门的白荷,想着自己这无端的被骂,贝柔心里委屈极了。
可是,最终,还是跟着一起去了医院。
金母的猜测是对的,白荷的确是流产,而且孩子已经有三个多月了。
在金父逼问了很久都没有问出孩子父亲是谁后,一家人选择把这件事遗忘。
白荷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后,便被接回了家,虽是小产,但,和女人生孩子也没啥区别,所以,金母便替白荷请来了专业的月嫂。
可谓照顾得无微不至。
贝柔有时真想不通金母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个孩子是自己老公和小三的孩子,她这么热心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为了二十年前的那个错误?
“贝柔,你一会儿把房间腾出来一下,去下面客房先住住,因为荷儿这身子没好全,下面的客房没有连带的洗手间,老出去吹风对身体不好,你和她先换换住,等她好了,你们再换过来!”
白荷“坐月子”后的第十天,金母对贝柔提出了这样一个要求。
贝柔微微一怔,随后了然,合起手上的书,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可是……
最终,她什么也没带,除了几件贴身的物品。
因为,这满屋子的东西都是金母曾经为她置办的,独特的旋转衣橱。
榻榻米的床,可变形的书桌……等等!
可……
如今,都不再属于她了。
因为,她不再是母亲口中的柔儿了,而是贝柔。
她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这房间换了真的还能再换回来,她没指望,也不想,因为,她从小对自己的东西就有洁癖,这点,金母很清楚。
金在熙回来后,去贝柔房间见是白荷躺在床上,细问下才知道这件事。
顿时,心里有些堵。
在后花园的秋千上,他找到了捧着书在看的贝柔。
“你以前从来都不爱看书的!”金在熙斜倚在秋千旁的柱子上,悠悠地说道。
贝柔合起书,仰头,冲着金在熙,笑得极灿烂“因为你说过,看书会让人静下心来呀!”
金在熙转身,在贝柔面前蹲下,执起她的手放在唇间吻了下“心里不舒服就发泄出来,别闷在心里?”
贝柔咬着唇,看着金在熙,本来觉得还好的,可是如今,他这么一问,她还真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心里酸酸的,于是点头。
“跟我出去住吧?”
贝柔摇头,怎么能出去,如果她自己还承认自己是这家的女儿,这门是断不能出的,否则,将来,再想进来,怕是要么就要以金家的儿媳身份进来,要么……这辈子也踏不进来了!
她不要!更主要的是,就算不为了金在熙,她也放不下这里的所有!
v04章 神秘
“柔儿,后悔吗?”他冷不丁的一句话让贝柔楞了一会儿。
半天后,反应了过来,看着金在熙“后悔爱上你?那你呢?你后悔吗?”
贝柔偏了偏小脑袋,不冷不热的斜睨着他,反问道。
其实这个问题在她心里萦绕了很久了,一直没找到机会问他。
毕竟,如果没有自己当初的厚脸皮,他的人生应该算得上是一帆风顺的。
可偏偏……
金在熙微微挑着眉,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很认真的想了好一会儿,然后很肯定的说:“没有,从来没后悔过,因为如果没爱上你,我都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可能爱上一个女人!是你,给了我爱情!”
“骗人!如果没有我,你可能都和何倩结婚了吧?”贝柔剜他一眼,冷冷驳斥道。
“我说我很讨厌她,你信么?”金在熙突然用双手紧紧捧着她的小^脸,眸光深幽的盯着她的清透明亮的双眼,认真严肃的说道。
“不信!”贝柔毫不犹豫的吐出两个字,冰冷的语调里隐隐夹杂着一丝醋意,讨厌?骗鬼呢?她才不信!
真讨厌她,还会和她订婚?
真讨厌她,还会让她做自己最贴身的秘书?
她还没听说过,哪个人会把自己讨厌的人放在眼前呢?
再说了,何倩那么完美的一个女人,是男人,又怎么会讨厌呢?
喜欢都来不及吧!
见小女人如此激烈的说不信,金在熙不怒反笑,唇角勾起一抹宠溺的魅笑,语调平静的解释——
“柔儿,很多事情并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般,比如,我和她订婚,没人规定,我是因为爱!是因为喜欢……”金在熙轻轻说着,唇角的魅笑倏然更加深刻了几分,深深看着她说:“或许是因为恨呢?”
他轻轻停顿,目光灼灼的凝视着她。
“恨?”贝柔微微屏住呼^吸看着他,忍不住好奇的追问。
但金在熙却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抿了抿唇,看着贝柔“柔儿……你好美!”他俯唇,便准备去吻她。
却给贝柔一下子推开:“这是在花园呢,疯子!”
唇角泛起一抹掩饰不住的笑靥,撅撅小^嘴儿矫情的嘟囔。
金在熙立刻收回了手,轻咳一声,然后站起身,一本正经的说:“不管他们同意不同意,我娶你,娶定了,哪怕什么都放弃!”
“哥,我们进去吃饭吧,我肚子饿了!”贝柔闻言,不敢看他,顾左右而言他。
起身,绕过他,朝着后门走去。
三年前,如果金在熙这样对她说,她一定会很感动,会更加的不管不顾。
但,三年后,已懂人事的她,却感觉到的只是压力。
她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真的要因为自己而让金在熙众叛亲离,她会不会还有如今的勇气去坚持!
“你不信我?”金在熙却不许她逃避,上前几步,堵在她面前。
“信……信……!”贝柔没好气的叫道,剜他一眼,然后佯怒的催促道:“快让开,你想让我饿死呀!”
“柔儿……记着,不管你受了任何的委屈,以后,都要告诉我,知道吗?”他突然紧紧捧住她的小_脸,严肃认真的看着她,半是要求半是命令的说道。
“知道了。”
可,能告诉他吗?
真告诉了,不就成挑拨离间了?
又如何能告诉?
进到客厅时。
餐厅还是空无一人。
只有花婶在摆盘,看了看腕上的时间,金家吃饭一直很准时,今天这是……
“花婶,我妈他们呢?”
花婶抬头,见是贝柔,刚准备开口说什么,又见金在熙从后面跟了过来,张口的嘴又再次合拢,摇了摇头。
金在熙何等聪明,自然看出些不对劲儿。
便,绕过贝柔径直走到楼上。
果然,金在熙前脚离开,花婶后脚就拉着贝柔进了厨房。
“花婶,怎么了?这么神神秘秘的?”
花婶将贝柔的耳边的头发捋了捋,然后便极心疼的看着贝柔:“孩子,花婶都知道了,你就不要强装了,唉,夫人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一时这么糊涂呢?就算你不是她亲生的,可是,把你养到这么大,和亲生的有什么两样?我看,那个白荷才不像是夫人亲生的……看着就不喜欢!孩子,想吃啥,以后还和花婶说,你永远是花婶的小姐!”
看着花婶,贝柔一时尽不知道如何回应她。
因为白荷牵扯的事情有些复杂,所以,金家为了遮丑,对外便说是金母抱错的女儿!
而,金母这辈子也就只怀过“两次孕”,那,也就意味着,贝柔就是抱错的那个。
“没事呢……妈对我还是一样好,花婶,我想吃饭了……”
贝柔说着,便拍了拍花婶的手出了厨房。
只是,当看着满桌子的菜时,她眼里的泪水却一下子溢满了眼框,但,最终,她还是咽了回去。
所有的菜里或多或少的都放了葱,包括酱油醋里都放了大蒜。
她不爱吃这些,闻着就会恶心,这是金家上下都知道的事!
“夫人说,白荷口味重,爱吃这些,所以……就都放了,不过,柔儿,花婶有给你单独盛了一些起来,要不……”
贝柔摇头,转头看着花婶“没事,我也能吃,又不是毒药,吃点也没事!”
她说得极随意,但,她自己却不知道,她这话听起来让人有多心酸。
花婶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此刻见她这样,转过身,便偷偷的抹了把眼泪。
十分钟后
金母搀扶着白荷从楼上走了下来,后面跟着金父。
不知道是月子里养得好,还是没有所谓的“风吹雨晒”,之前白荷还蜡黄的肤色,此刻,已是白里透红。
整个人看上去,更是美极了。
想着金母的那句“和她真像!”
贝柔不免心里感叹,难怪能把让金父这么多年,依旧情深,那个外面的女人,应该也是美得让人心醉吧。
顿时,倒有些替金母感到悲哀了。
“爸,妈……”见金父,金母走近,贝柔恭敬的叫了声。
二人同时看了她一眼,但,都皆只是点了点头。
这时,金在熙从楼下走了下来,换了一身家居服的他,看上去阳光了不少。
“哥哥!”白荷温柔而礼貌的朝着金在熙打着招呼。
“嗯!”金在熙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漫不经心的应道。
只是,哪怕他的态度稍显冷淡,但白荷丝毫不在意,美丽的脸庞布满笑靥。
“那开饭吧!”金父看了眼金在熙一眼,五十多岁的金宇鹤双眼依旧精锐,纵横商场二十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不怒而威的压迫感。
金在熙大概也发现了桌上菜式的变化。
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花婶,给我一份没有大蒜的酱油醋,还有,这个水煮虾里以后别放葱,另外,其他的菜,能不放的,都别放,爸妈年龄大了,吃这么多葱,对身体不好!”
刚刚坐下来的白荷微微一怔,看着金在熙,脸上那抹温柔的笑容微不可见的僵了下。
“你妹妹口味重,爱吃这些,你在家吃得少,就迁就一下,至于我和你爸,放心,身体好着呢,吃了也没事!”金母看了眼金在熙,然后说道。
“是吗,既然这样,那花婶,以后,我就不用回来吃了!”金在熙放下手中的筷子,然后转眸看着已经在舀汤的贝柔:“贝柔也跟着我在外面吃吧,我们口味都清淡!”
“妈,我没关系的,不要因为我一个人把大家的习惯都变了,我其实清淡的也能吃!真没事!”白荷又不傻,哪里听不出来,这是自己“惹”的祸,顿时尴尬的僵了一下,勉强的扯出一抹讪笑,忙不迭的说道。
多么的善解人意呀!
但,贝柔却越听越烦燥!
总觉得她很虚,只不过,真要让她挑刺,又实在挑不出来。
“真不知道我是怎么教你们的,看看白荷,就比你俩懂事!”金母冷哼道。
“既然你们俩不想回来吃,花婶,以后,他们俩的饭,都不用再准备了!”金父瞪了眼金在熙,语气里饱含`着一丝警告。
贝柔拿起汤勺轻轻搅着碗里还冒着热气的鸡汤,淡淡瞥了金在熙一眼,然后缓缓的道:“哥,外面的东西都不卫生,还是回来吃的好,其实,这些葱蒜什么的,我觉得味道也不错呀!”说着,舀了勺合着葱的汤放了口中。
那种刺鼻的葱味瞬间在口腔内蔓延开来,如果以往,贝柔早吐出来了,但,今天,她知道,不能,所以,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只是,那抹挣扎看在金在熙眼里,却难受极了。
他自然清楚贝柔这样做的原因,无非就是向金父他们说明自己的妥协。
可,她越是这样,他越心疼。
她在为他们的将来做着努力,而他呢?又能为她做什么?
这时,金父再次开口了。
“那个,我在这里说一下,我已经让管家去联系礼仪和场地了,三天,我会邀请亲朋好友和社会上的各界人士,正式把白荷介绍给大家!你们大家也准备下。”
空气顿时僵凝,几道视线像经过彩排似的齐刷刷的射`在白荷的脸上,而贝柔,自始至终都漫不经心的喝着汤,一副万事不惊的淡然模样。
其实放在膝盖上的左手已死死攥紧,尖利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
v05章 先斩后奏
白荷的脸,瞬间染上一层红晕,小声讪讪道“谢谢爸!”
这顿饭最后是怎样结束的,贝柔已记不清了。
只知道,回到房间的自己,手心已是鲜血淋淋。
如是换了以往的性格,她会毫不犹豫的收拾了行李,夺门而出。
离开这个已慢慢不再容她的家。
但,她知道不行,如果,她还想再和金在熙在一起。
如果,她还想他们之前还能有未来。
那么,就不能走。
因为再也没了为哄她回家而费尽心机的金母,走了,就再也没了回来的理由。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
“叮……”
贝柔放下手里的书,拿起身旁的手机,看了看,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兴致缺缺的接了起来。
“喂……”
“出来,带你兜风去!”
贝柔皱眉,是范宇,这个有一段时间没出现的男人了。
“睡了?”她没好气的回应道。
“不出来,我就进去找你了!”
对于这个和金在熙一样说到就做到的男人,贝柔有些无奈。
起身,下床,出门。
“你来干什么?”贝柔冷眉冷眼的瞪着突然而至的男人,口气很不好。
“听这语气,似乎是在生我的气?难道是生气我这么多天没找你?”范宇恬着脸讪笑着,还没说完,贝柔白了他一眼,作势转身要离开。
此时此刻,她没有开玩笑的心思。
范宇一惊,慌忙的伸手拉住贝柔“好了,别生气,我就开玩笑的,前段时间去国外处理点事,这不,刚回来就听说了你们金家的事,所以,就赶紧的跑过来安慰你了,怎么,这样子,你也不感动?”
“心烦着呢?你要不想找骂……赶紧走!”贝柔蹙眉冷喝,冷厉的语气里饱含`着浓浓的威胁。
范宇却双手一摊“骂吧,反正这会儿来,我也就没想过能听到什么好话……你骂吧,打也可以!”
“犯贱!”贝柔低咕一声。
“跟我吧,柔儿,我保证他们金家会一如既往的对你!”
贝柔重重吐了口气,真怀疑这男人是不是在自己的身上按了什么监听器,否则,何以刚发生不久的事,他就什么都知道呢?
转身,便不再理会他,径直走向大院里,随手便将门反锁了。
“贝柔,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
门外,她听到范宇在那里抱怨。
勾唇一笑,别说这男人还真是有意思。
只是……
抬头,却发现金在熙站在大厅的门口冷若冰霜,正极冷极冷的看着她,贝柔心里顿时哀嚎一声,完了完了,自己刚刚的笑大概被他误会了。
皱眉,上前,有些心虚的笑了笑,道“哥,你站这干吗?”
“你干吗去了?”金在熙目光犀利的凝视着她,口气有些不好。
贝柔垂眉,撇了撇嘴,然后抬头“嗯,范宇说找我有点事!”
“他能有什么事找你?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他让你出去,你就出去?”金在熙心里的妒火像火山爆发般涌了出来,抬脚对着面前的花盆用力踹了一脚。
发出“砰砰”的声音。
贝柔皱眉“金在熙,你疯了!”她下意识的伸头看了看楼梯的方向。
高大强壮的男人,浑身散发出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戾气,他微微眯着双眸,凌厉的眸光像把利剑般看向贝柔,整个人看起来危险极了。
“我没走多远,只是在门口和他说了几句话!”贝柔不自觉的狠狠咽了口唾沫,然后觉得有些多此一举的解释着。
“那也不行!下次再让我抓住你和他偷跑出去,看我怎么收拾你!”金在熙冷冷吐字,眼底泛着一抹寒光,极具压迫性的冷冷盯着她,语气里饱含+着淡淡的警告意味和一股子酸味。
贝柔狠狠蹙着小眉,看着眼前凶巴巴的俊脸,一声低沉的轻笑,从贝柔性感的红唇间飘溢出来,抬头,啼笑皆非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勾唇:“金在熙,你这说的,我怎么觉着,我好像是去偷情似的!”
“是不是偷情,我怎么知道?除非让我检查一下……”金在熙唇角勾着一抹蔑然冷笑,别具深意的哼哼道,唇角的笑显得有点阴险的味道。
“不好意思,咱俩现在还没合法,就是偷情了,你也管不着。”贝柔故意刺激着他说着,从金在熙身边绕过。
只是,话音刚落,整个身体便突然腾空,紧接着,贝柔便被金在熙抱着进了房间。
将贝柔轻放在床上,金在熙便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又整个人压上去,将她娇小的身子紧紧桎梏在身+下。
“范宇找你到底干吗?”边说,边将她的两只小手紧紧捉住摁在她的头顶上,让她丝毫动弹不得,他微眯着眸子冷冷看着她,严厉的问。
“想和我谈恋爱!我想应该是这样!”贝柔冷着脸一本正经的回视他,“是吗?你敢吗?”金在熙唇角勾着一抹蔑然冷笑,别具深意的哼哼道。
“有什么不敢?你再不对我好点,我就跟他算了!反正,他也不比你差!”贝柔故意激道。
“他差不差,我不知道,你爱不爱,我还是清楚的!!”金在熙懒懒吐字,唇角的笑显得有点阴险的味道,接着他脸色一正,严肃的看着她,说:“好了,别闹了,我有正经事要和你说!”
“你能有什么正经事?!”贝柔冷冷给他一个白眼,不肯配合。
“你说,我们是不是来个先斩后奏?”
“先斩后……金在熙,你脑不好呀?这……这破办法,你也能想得出来……”贝柔反应过来金在熙的意思后,大叫道。
“为什么不可以?以老头子那倔强劲,我们等他心甘情愿,估计有得等了!”
金在熙话音一落,贝柔顿时安静了下来,微微蹙着眉,看着金在熙,半晌后,她极慢极慢的问道:“哥,如果我不会生呢?怎么办?”
“你怎么知道你不会生呢?咱们不是还没试过吗?”金在熙一边问着,一边深深凝睇着身~下的女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撩~开她额前的发丝,俯唇爱怜的吻了吻她那还有些泛红的痕迹,温柔的吻极尽怜惜。
“我不是说如果吗?”贝柔蹙着眉,很认真的看着金在熙。
“只要是你,会不会生,对于我来说,其实都不重要!”狡猾的男人趁着小女人分神间,大手开始不着痕迹的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的衣摆偷偷的溜进去,在她柔嫩的肌~肤上一点一点的揉。
“……”贝柔轻轻~咬着红唇,不重要吗?
可能对于他不重要,对于金家呢?也会不重要吗?肯定是否定的。
温软湿热的唇,开始在她的小~脸上一点一点的游走,他爱怜的轻啄着她的眉眼,然后是小巧可爱的鼻尖一下一下,极尽缠~绵。
“唔……走开!”贝柔回过神来,一定睛就迎上他渐渐染上情~欲的黑眸,同时也感觉到他的大手不知何时攀上了她的饱~满,正极尽暧~昧的轻轻揉~捏着她,甚至邪~恶的拉扯着她的……她顿时羞恼的娇喝道。
已经心猿意马的男人那会听她的,既然她发现了,就更加放肆的用力揉她,同时性~感涔薄的唇一口含~住她白玉般的耳~垂,在她耳边暧~昧的呢喃轻哄:“乖,我们今晚就开始……”
“滚开!也不看看这是在哪里,要是被爸和妈撞见了,怕是又有话说了,快走开了!”贝柔的小~脸莫名其妙就红了,小小的身子控制不住的开始有了反应,这些年被他极尽所能的各种调~教,对于他的碰触非常敏~感,她又羞又怒的冲他大喝。
“有感觉了?”金在熙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邪魅笑意,含~着她的耳~垂用力吮~了口,在她受不了刺激而轻轻~颤~抖的那瞬,他暧~昧邪~恶的哑声喃问。
贝柔羞愤欲绝,抬手去推他正霸道的抓~捏着她的那只大手,气得小~脸一片绯红,狠狠切齿:“没有!”
“看来,是我做得不够好!”他懒洋洋的说着,深邃的双眼里快速的闪过一抹狡诈,唇角的邪魅笑意更加深刻了一分,接着惩罚性的狠狠抓了她一下。
“啊……”贝柔禁不住的发出一声轻哼,他的唇,正忙着肆虐她白~皙的脖颈,吮出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痕迹,同时双手探向她的双~腿,毫不犹豫的掰开,抵上去,一边温柔的进,一边沙哑着声音说:“柔儿,想你!”
“啊……”随着他的占据,小女人小小的惊呼了声,声音听起来软软糯糯的,好听极了,惹得男人情不自禁的狠狠一捣,两人同时一颤,小女人抬手捶了他一下,娇滴滴的抱怨:“唔……轻点啊你……”
男人咬着她的蓓~蕾轻~喘,她紧致得让他疯狂。
“金在熙你个疯子!”贝柔羞得几欲吐血,这邪~恶的男人,他怎么可以这样?她羞愤的切齿,下一秒:“啊……”
两人这边欲生欲死,却都忽略了他们现在所处的环境。
站在客房外的过道上。
白荷端着一杯水,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耳际不断传入的声音并没有让她脸红,倒是眼神里闪过一抹难懂的兴奋!!
v06章 幕后人
三天后。
Y市最豪华的酒店。
看得出金父的确对白荷是上了心,居然直接包了场。
Y市但凡有点名气的,这天几乎都应邀过来了。
要知道,能与金氏攀上点关系,可不是件简单的事。
贝柔知道以自己目前的身份,来参加这宴会,只会自讨没趣,但,没得选择,不是吗?
她若不来,怕是知情人,又该胡乱猜测了。
快下班时,接到了何倩的电话。
“喂,柔儿,你还好吧!”温柔的声音自彼端传来。
贝柔抿了抿唇,耳边又浮现出了之前金在熙的话“还好!”
“你下来吧,我在车库等你,你哥让我带你过去!”
挂了电话,贝柔简单的收拾了下。
下楼后,刚出电梯,何倩便迎了上来。
一袭浅蓝色的抹胸露背礼服,,妩媚性^感的礼服将她曼妙的优美弧度尽显无遗,整个人也因此看起来更加高贵。
“你怎么没换衣服呢?宴会一会儿就开始了!”何倩上下打时贝柔后,问道。
贝柔低头看了看自己,香槟色的小礼服,因为套着西装小外套,看起来有些怪异。
她伸手,将自己的西装外套向一旁扯了扯“那,这样不就可以了!”
何倩没再说话,上前挽着她的胳膊“怎么没精打采的?昨晚没睡好?”
贝柔摇头,跟着何倩到会场后。
何倩便让她自己找个地方坐坐,说她要去找金在熙。
那光明正大的模样,让贝柔羡慕之极。
白荷……哦,不该改口叫金白荷了。
这几天被金母下了不少功夫,本身五官就极美了,此刻,再精细的一打扮。
注定一出场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看着那个在众人面前,淡定从容的她,想起第一次在家门口见到她的模样。
再想想,不过数日,她居然能有如此大的变化。
贝柔突然有种错觉,这女人,绝不是普通的农家长大。
否则,再怎么变,不可能第一次上这样的场合就这么从容不迫。
但……
有什么好追究呢?
如金在熙说的一样,别人身上流着的是金家人的血,就这点,就可以掩盖一切不合理的地方。
因为白荷“生性孤僻”,对所有人的套近乎,都只是羞涩的笑笑,以至于,撞了一鼻子灰的男人们,自讨没趣的都转身离开了。
越过人群,贝柔看着白荷朝着自己所坐的方向走来。
她每一步的靠近,都让白荷心里有些不安,莫名的。
终于,她在她面前站定,依旧笑得腼腆。
“姐姐!”
贝柔点头,“有事?”
白荷咬着唇,然后走近贝柔,接着,俯身,在她耳畔一阵低语。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贝柔是的确没听清白荷在她耳边说了什么,但确在她身上闻到了一种似乎闻过的香水味。
“姐,你能帮我把后面的拉链拉一下吗?”
这次,贝柔听清了。
点头!
然后示意白荷坐下。
只是,当贝柔撩开白荷一直披在颈后的长发时。
当那个类似樱花的纹身出现在她眼前时。
她“啊!”的一声,掩嘴惊呼。
白荷双眸微沉,嘴角,微微上扬,但转瞬间,便转头看着贝柔,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姐姐?”
贝柔摇头,掩着嘴,脸色惨白。
“你……你是谁?”贝柔半晌才挤了几个字。
白荷一脸无辜的看着贝柔“姐姐,我是白荷呀,你怎么了?”
贝柔狠狠的拧眉,她不可能会记错,绝对不可能!
当年,那个挖她肾的女人,虽然戴着口罩,她没看清她的模样,但,却在她转身之际,清晰的看见了她颈后有着这样一朵类似樱花的纹身。
“不,你告诉我,03年5月7日那天,你在哪儿?”她双手紧握着白荷的肩,冷声质问道。
白荷摇头,然后挣扎……
“姐姐,我那时候在柳儿村呀,怎么了你?”
贝柔闭眼,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不可能,哦,对,她也想起了,刚刚那股子香味了,似乎在那个人身上,也曾闻到过。
“你既然说你从小在农村长大,为何你的脖颈处会有纹身?”贝柔咄咄逼人的质问道。
白荷皱眉,半晌才低头一脸卑微的应道:“那是打工时,被骗进了一个传销的组织,然后……然后被逼着纹下的!”
传销?组织?
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你这是在做什么?谁允许你这样质问她的?你有什么资格?”冷厉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贝柔条件反射的松开了白荷,然后转身,看着金父“爸……我……我只是刚刚问白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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