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十年如故,裴先生你火了-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容箬很殷勤,一个劲的往他嘴里蹭,将上面黑乎乎的奶油全抹到了他的唇上。
裴靖远瞥了眼碟子,摆盘几乎没动过,往后仰了仰,避开容箬的手,“你确定是特意留给我的,而不是不好吃,剩下的?”
容箬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快点,全部人都看着呢。”
裴靖远瞪了她一眼,严肃道:“既然知道,还不坐好,不知羞。”
“那有人在大街上吻我的时候,怎么就没说不知羞呢?”
容箬噘着嘴小声抗议,趁着他张嘴,将手里的点心一下塞了进去。
他唇上全是巧克力,黑黑的。
裴靖远看着她,将嘴里甜的腻人的糕点咽下去,即使看起来有些狼狈,但丝毫无损他的优雅!
容箬强忍着笑意,递了张餐巾纸给他,裴靖远没接,容箬便乖乖的替他擦拭。
“靖哥哥,这样才有谈恋爱的感觉,要都像你那样没情调,整天绷着个脸,正襟危坐,每天不知道多少情侣闹分手。”
裴靖远按住她的指尖,瞧着纸巾上东一块西一块的巧克力渍,按了服务铃要了张湿巾。
他挑眉,声音低沉,眉眼间还有掩盖不住的倦意。
“你不喜欢这么冷清的?”
容箬感觉他问了句明知故问的废话,要是不喜欢,会死皮赖脸的追了他十二年?
还什么招都用尽了。
最后她都绝望放弃了。
不过,总算等到裴靖远的回应了。
要不然,真的亏死了!
越想越不甘心,“早知道你闷***,我就该扮高冷女神范,让你心痒难耐,主动来追我。”
“高冷女神范?”裴靖远上下打量她,她穿着粗毛线的及膝蝙蝠毛衫,下面配了条皮裤,黑色短靴。
头发简单的扎成马尾,素颜,脖子上挂着个卡通的毛衣链!
学生气十足。
他弯了弯唇角,“我比较相信你的校服诱惑。”
容箬:“。。。。。。”
买了单,裴靖远牵着容箬下楼,走到二楼,他停下来看了眼橱窗里模特穿的性感内衣,道:“你上次穿的那套比基尼,什么什么再穿一次?”
正好有人从身边走过,眼神怪异的转过头来看了他们一眼。
而店里的店员看到他们往里看,急忙热情的迎了上来,“欢迎光临,两位里面看吧,刚回来了新款。”
容箬一张脸窘得通红,急忙摆手,拉着裴靖远要走。
“看看吧,或许用得上。”
他率先走进去,容箬在后面气的直恼,本想下楼等他,但耐不住导购热情的态度,不甘愿的跟进去了。
她总觉得,跟他一起买内衣,很别扭。
大概是因为太在乎了,所以,总想着在他面前有点私密。
似乎这样,在他面前就能更神秘一点,让他对她的感情维持的时间更长久一点。
看裴靖远一身价值不菲的西装,手腕上戴着的表也是全球定制,导购几乎将店里最贵的都搬出来了,从材质到穿上的效果详细的介绍了一遍。
倒是恨不得能自己穿上让他看看!
“小姐,这几件都是刚回来的新款,而且,我们这里的内衣,一个尺码就一套。”
容箬还没说话,裴靖远就拧了其中的四套:“包起来。”
她傻眼的看着他手上拧着的东西,一套内衣,一套比基尼,两套情趣内衣!
趁着导购转身去结账的时候,咬牙切齿的瞪着他说道:“裴靖远,你想干嘛?”
他似笑非笑的凑近她,低声道:“吃了你。”
☆、184。184:你是大爷,我哪敢有怨言啊
··这段时间一直无所事事的呆在家里,养成了懒惰的性子,吃完饭,容箬就有些犯困。
坐上车没一会儿,就昏昏欲睡了,抱着购物袋,头一点一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
裴靖远怕她感冒,将开了缝隙的天窗关上,暖气也开到了最大!
容箬睡的更舒服了,本来还紧紧抱在怀里的购物袋也掉在了座椅下,头慢慢的就偏到裴靖远的肩上了撄。
红绿灯处,有人闯红灯,裴靖远踩了一脚刹车,车子猛的就停了。
容箬没有防备,整个身子往前栽,裴靖远眼疾手快的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拽回来。
她一下子从梦里惊醒,神色还有点茫然,看着裴靖远,砸吧了一下嘴:“我刚刚梦到。。。。。。”
梦到她吻他偿。
还坐在他身上扒他衣服。
如果不是这突然的变故将她惊醒,后面是不是。。。。。。
妈呀。
她突然捧着滚烫的脸,转头看着前面,她居然做chun梦了。
怕裴靖远看出端倪取笑她,急忙问道:“怎么不走了?”
路口已经恢复畅通了,后面有车辆鸣喇叭,裴靖远启动车子,赶在红灯亮起的最后一秒冲了过去。
等车子正常行驶后,他才问道:“梦到什么了?”
容箬恼羞成怒的瞪他:“裴靖远,好好开车。”
她回头,正好看到街边一个标志性的建筑,“这不是回去的方向啊。”
“带你去个地方。”
听裴靖远这么说,容箬便没说什么了。
经过刚才的事,睡意也全醒了,她弯腰将掉到地上的购物袋捡起来,重新抱在怀里!
昨天正好是生理期的最后一天,从她怀孕到如今,裴靖远已经憋了有将近四个月了。
今早临走他还有意无意的暗示过她,只是没想到,裴靖远居然会给她买——情趣内衣。
想到这里,她的脸又红了。
这种羞涩,甚至比在老挝他从阳台翻过来的那一次更重!
车子停在温泉酒店的大门。
刚下车,就闻到明显的硫磺味道。
前台登记了身份证,很恭敬的将房卡递给裴靖远:“先生,这是您的房卡。”
裴靖远定的套房里有个独立的温泉池,房间里扑了白色羊毛地毯,明亮的落地窗旁边放了个贵妃椅。
床很大,看着就软软的!
容箬踢掉鞋子就跳了上来,脸在柔软的被子上蹭了蹭。
裴靖远将卡插进取电卡槽,又换了拖鞋,摘了腕表放在床头柜上,“我今天在外面应酬了一天,身上脏。”
他莫名其妙的话让容箬有点懵逼。
思来想去,好像也不明白他想表达什么,疑惑的“啊”了声。
“没带套,等我洗个澡。”
容箬:“。。。。。。”
她看着正慢条斯理脱衣服的男人,恨不得拿被子捂死他。
他的意思是,自己迫不及待,欲求不满?
裴靖远似乎没看到她鼓着腮帮子瞪他,脱的只剩下一条内裤,性感的人鱼线微微起伏,肌肤上小麦色的,经常锻炼的双腿修长匀称,时刻透着紧绷的力道。
他走过来抱容箬。
这段时间吃的太好,她胖了些,抱着也不像之前那么咯手了。
他扬起下唇,“胖了。”
邱姨这段时间每天都耳提面命的叮嘱她要好好补身体,多吃多睡,刚开始那段时间,甚至不让她下床。
她倒没时间去注意身体的问题。
现在被裴靖远一提,小脸顿时就垮下来了,“真的?”
她觉得她之前的身材就挺合适的!
“这样抱起来更舒服一点,以前太瘦,咯手。”
说着话,他已经抱着容箬到了温泉池,
他抬高腿,用膝盖撑着她的臀,腾出一只手来开门。
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朦胧的白色雾气将她的脸濡得微微的有了丝潮气。
雄黄的味道比在大厅时更浓了。
被雾气一薰,裴靖远的眸子又黑又沉,像是盛着浓墨般,深不见底。
唇瓣被他抿成了一条线,紧绷的五官能彰显出他此刻的隐忍!
“靖哥哥。”
容箬窝在他怀里,明显的感觉到了他越来越紧绷的前胸,有些不安的伸出爪子去抓裴靖远脖子上的肌肤。
指甲很长时间没修剪了,一紧张就没控制好力道。
男人轻‘嘶’了一声,将她放下来,蹙着眉他摸了摸被她抓过的地方。
应该是破皮了,手指摸上去,火辣辣的疼!
“小野猫,当真是惯坏了。”
容箬瞧着他脖子上的红痕,没出血,但破了一点点皮。
她内疚极了:“靖哥哥,我不是有意的。”
裴靖远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她,半晌,才自语着说道:“该罚。”
“啊?”容箬的眉头紧紧蹙着,一张小脸都皱成一团了,裴靖远这段时间寻到了新鲜的体罚方式,写毛笔字。
一个下午下来,先不说字写得怎么样,光是抬一下午的手臂,就够她受的了!
“今晚,能不能不罚?”
一篇文章写下来,就天亮了。
那她的情趣睡衣。。。。。。
就浪费了。
“不罚?”裴靖远拨弄着她羽绒服的拉链,似笑非笑,却已经是神思不属,“这都见血了,若是不罚,再过段时间,岂不是要上房掀瓦了。”
他的视线里,全是她白皙柔滑的细腻肌肤,哪还惦记着罚不罚的事,也就是本能的回了一句,却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哦,”容若情绪低落,已经完全没有刚才那种忐忑不安的期待了,“那回去吧。”
裴靖远突然听她说要回去,思绪从旖旎中收回了,“回哪?”
“毛笔都在家里,当然是回家罚写字啊。”
裴靖远被她弄得一阵好笑,由着她拉着走了两步,到门口了才问:“没怨言?”
“没有,”容箬这会儿心都泡在苦水里了,床有了,温泉有了,情趣内衣也有了,连比基尼都准备了,却在临门一脚的时候被罚回去练毛笔字,搁谁身上都大有怨言。
于是,她翻了个白眼,盯着上面的天花板,“你是大爷,我哪敢有怨言啊,我还是乖乖的回去写毛笔字,古人不是说了吗,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说不定有我想要的呢。”
裴靖远唇角的弧度已经收不住了,“你想要什么?”
“男人,那书不是纳兰容若写的吗?历史上说是个才高八斗的美男子呢,我回去多抄几遍,他知道我那么喜欢他,说不定今晚还能来个梦中相会。”
裴靖远曲起手指在她额头上重重的敲了一下,“胆子越来越大了,还敢想着梦中相会,既然那么喜欢他,那你告诉我,他活到多少岁?”
容箬捂着被敲红的额头,气鼓鼓的摇头。
“那他生平有哪些事迹?”
她还是摇头。
“那他有几个妻子?”
“。。。。。。”
她的浪漫夜晚,变成了纳兰容若的一生。
“你读了这么多年的历史,记得什么了?”
“纳兰容若很帅,貌若潘安。”
裴靖远:“。。。。。。”
他沉着脸打开淋浴的开关,脸色一直很臭。
容箬被他揽着腰,抬头瞧着他冒出点点青渣的下颚,伸手戳了戳他脖子上的红痕,“你吃大便了,脸这么臭?”
裴靖远没说话,却是俯身吻了下来。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舌尖已经撬开了她紧闭的唇齿,在她口腔里扫了一遍。
水热了,雾气在浴室里晕开,那股硫磺味似乎都淡了。
他松开她,冷声说道:“果然挺臭的。”
容箬身上还穿着羽绒服,表面已经被雾气和溅起的水珠濡湿了,裴靖远动作熟练的拉下她的外套拉链,脱下来扔到一旁的垃圾桶上。
然后是毛衣,裤子。。。。。。
温热的水从头顶淋下来,全身的细胞似乎都舒展开了,略烫的温度,让她半眯着眼睛,舒服的喟叹了一声。
这样的水温对裴靖远而言是有些烫的。
所以,他几乎都站在外围,挤了沐浴露替容箬洗澡。
等容箬的身体被水温冲刷的滚烫,裴靖远才调低了温度,从后面贴上来,环着她的腰将她按在墙壁上。
“箬箬。”
淅淅沥沥的水声中,男人的嗓音已经沙哑的不成调了。
☆、185。185:我好不容易来这里一次,温泉都没泡过
他略凉的唇落在容箬的后肩上。。。。。。
和头顶冲刷下来的热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容箬前胸抵着冰冷的墙壁,再被他这么一吻,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了。
身上也迅速起了层鸡皮疙瘩!
“靖哥哥。”
叫他的声音软软蠕蠕的,比平时还要好听几分偿。
裴靖远本来是有些理智的,但被她这么一叫,脑子里紧绷的弦一下子就断了!
一直到临近天亮,他才放容箬去睡觉撄。
这会儿,容箬已经神智迷糊了,触到柔软的床褥,滚到被子里,乖乖的蜷缩成了一小团。
她实在太困了。
耳朵‘嗡嗡’的响,跟蝉鸣似的。
裴靖远在她身边躺下来,刚洗了澡,身上还有些凉意。
他伸手环住她的腰,下颚抵着她的肩颈,低沉的问道:“箬箬,是纳兰容若帅气些,还是我更帅一些?”
这个问题,容箬已经被缠着问了无数次了。
她已经快睡着了,自然就没回答他,想着他明早起来也就正常了。
哪知道裴靖远却将她捞起来趴在自己身上,头枕着他紧绷的胸口,手掌在她白嫩中透着点点粉色的脸上轻轻的拍了两下,“说话。”
“我困。”
容箬半眯着眼睛,一脸委屈的瞧着他,眸子漆黑,却裹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是被强拉起来的不悦和气恼。
周围还有红血丝。
裴靖远体质偏热,只是在被子里躺了片刻,身上已经滚烫了!
房间里又开了空调,容箬趴在他身上,也觉得热,背心里都出了汗了!
男人的手劲用的不大,但掐着她的腰,还是让她动弹不得。
她既委屈又无奈,偏偏又挣脱不开,裴靖远轻轻的‘嗯’了一声,尾音上杨,透着一种慵懒的散漫。
容箬拗不过他,便敷衍的叫了两句:“你帅,你帅。”
裴靖远这才满意的放她去睡觉!
这一觉睡的特别沉,到下午了才醒,裴靖远已经起来了,穿着真丝的睡衣,坐在在一旁的书桌前处理公事。
容箬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她现在没有上班,也没有时间观念,早晚起来都是一样,所以没有太惊讶。
只是睡多了,难免有些不舒服和惫懒,手伸出被子,拍了几下,引起裴靖远的注意:“我饿了。”
听到声音,裴靖远将手从电脑的键盘上收回来,回头去看她。
容箬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头,裹得像个蚕宝宝!
见裴靖远回头看她,又将脑袋往被子里再缩了缩,刚起床,脸上还带着潮红,越发衬得她明艳非常。
他拿起桌上的腕表瞧了一眼,低声说了句:“懒猪。”
见容箬还赖在被子里不肯起来,他便起身走过去,“在房间里吃?”
容箬点了下床头柜上方的触摸屏,窗帘就缓缓的打开了,窗户上蒙着一层雾气。
她窝在暖暖的被窝里,顿时就不太想出去了,小脑袋点了点,“叫客房服务吧。”
裴靖远撇了她一眼,最后无奈的道:“起来洗漱。”
酒店里是有餐厅的,不过这家温泉酒店的温泉和环境可以,饭菜却不怎么样,好在,知道她性子懒散,在她醒之前,已经定了餐了。
估计这会儿,也快到了!
容箬还缩在被子里,手拉着被子,睁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看着他。
“起来。”
以为她是赖床,说完便伸手去拉被她握住的被子。
容箬拽的更紧了,急急说道:“我没穿衣服。”
她在被子下面的身子不着寸缕,昨天的衣服脱在浴室里,估计已经不能穿了。
裴靖远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又弯着唇笑了,戏谑的眯起眸子:“哪里还没有看过?”
容箬瞪了他一眼,准备掀开被子起床洗漱,就像他说的,该看的也看了,而且她现在,身上满是他留下的痕迹。
她刚掀开一点,就听到有人按门铃,又重新盖上。
裴靖远从椅子上拿了一套崭新的睡衣递给她,“去洗漱,吃饭了。”
容箬洗漱完出来,裴靖远已经将饭菜摆好了,手里拿着筷子,等她。
尝了一口,味道很是熟悉,但又觉得不可能,随口说了句:“怎么和慕森的饭菜味道一样,这里也是年哥哥的?”
“不是,我让那边的厨子过来做的,这边酒店的饭菜味道着实不好。”
本来想直接叫外卖的,但是想到慕森离这里太远,做好拿过来,也冷了。
容箬心里满满的,低头吃饭都忍不住轻轻笑了下。
吃完饭,裴靖远要回公司,见容箬还穿着睡衣,半点没有要出去的意思,“还想住一晚?”
容箬嚼着饭,腮帮子鼓鼓的,怒气匆匆的瞪着他,等咽下去之后,才说:“我好不容易来这里一次,温泉都没泡过。”
昨晚一直被他缠着,根本没机会去泡温泉。
这里的豪华套房很难定,其他的房间里面没有温泉池,要泡就只能去外面的公共池子!
裴靖远笑了一下,“我今晚有个应酬,可能要到十二点,你能泡好几个小时,累了就睡一会儿,要不然,今晚又睡不了了。”
容箬:“。。。。。。”
流氓。
裴靖远走了后,容箬在房间里就无聊了,休息了一会儿,又去泡了半个小时的温泉,便躺在床上看电视了。
这里是山上,交通不方便,周围也没有商铺。
她有点后悔跟裴靖远说留在这里了!
六点,餐厅就准时送了饭菜上来,还是慕森的厨子做的。
容箬吃完,穿上衣服在酒店的花园里散步,远离温泉池的地方,温度比城里要低,她穿的不算厚,风一吹,就冷的直颤抖。
手揣在羽绒服的外包里,习惯性的握着手机。
所以,手机震动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拿了出来!
是裴靖远。
自从她结婚、辞职后,就很少有人给她打电话了。
那头有纸页翻动的声音,裴靖远的声音在听筒里听来,格外的好听,“无聊了?”
“嗯。”
她开始往回走。
天色已经暗了,又冷,还不如早点回房间的床上躺着。
从刑警队辞职,人都养娇了,以前哪有这么娇气,一点点冷都受不了。
当时跟着陆冉白追击罪犯,在雪地里一动不动的蹲两三个小时都是有过的,这会儿再想想,已经冷的不行了。
那头纸页翻动的声音突然停了,几秒种后才又听到他的声音,“那我早点结束了回来陪你,冷就先回房间。”
“好,”说完后,又怕耽误了裴靖远的工作,便加了一句:“我有点困了,要睡一会儿,你不用太赶。”
又说了两句,裴靖远才挂了电话!
刚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一道略带嘲讽的女声就响了起来,“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傅南一侧身坐在沙发上,手紧紧的掐着裙摆。
她被妒忌逼疯了,上次设计了容莞绑架容箬,没想到那个草包居然不敢动手,最后又让容箬乖乖的回到了裴靖远身边。
徐昀笺不肯帮她,裴靖远又将容箬看的太好,她根本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更别说动手脚。
不过,她的孩子没了!
每次想起,她心里都有一股怨毒的快慰!
这个男人是她的啊。
裴靖远神色淡淡的,又低头去处理刚才还没看完的文件,“她是我妻子,自然要对她好些。”
傅南一咬唇,低下了头。
妻子。
这两个字像蜜蜂的尾针,刺得她心里又疼又麻,只觉得非常难受!
想要除了容箬的心思越来越强。
几乎已经不受控制了。
傅南一死死的捏着裙摆,看着茶几上的热茶,脸上的表情一动不动,像是一尊雕像。
她不能有丝毫的情绪表露在脸上,不然,肯定会引起裴靖远的怀疑。
他既然已经查到徐昀笺身上了,那肯定是怀疑上她了!
但怀疑到哪个度,她却是不知道的。
傅南一知道,自己这是在玩火自焚,她咬了下唇,真让她去杀人,她不敢,那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她想的入神,都没有看到裴靖远放下了纸笔,正沉着一双眸子看着她!
直到赵秘书进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裴靖远才从桌椅上站起来,朝回神的傅南一道:“走吧,去吃饭。”
☆、186。186:你不要太过分
傅南一抚了抚裙子上的褶皱,神色如常的站起来,跟在裴靖远的身后出了办公室。
路过赵秘书身边时,那个平日里存在感极低的男人却突然抬头看了她一眼,神色淡淡,眸子里却笼着一层说不明看不清的别样意味。
赵秘书跟在裴靖远身边的时间也不短了,但李秘书出事后,傅南一也就回清远。
和他接触的不多,每次见面,也只是点头之交。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露出这种神情撄!
傅南一心里一紧,不安的朝着前面的裴靖远看去。
一段时间没见,他的气质越发的清贵疏离,背对着她的身姿很挺拔,一只手挽着外套,另一只手插在裤包里偿。
傅南一咬着下唇,现在面对她,裴靖远已经来冷漠到连基本的绅士风度都没有了。
似乎没有她这个人,半点要停下来等她的意思都没有。
傅南一蜷了蜷手,快走了几步追上裴靖远!
只要他还愿意和自己一起吃饭,就还有机会。
只是时间问题。
她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不在乎再多等两年,没有徐昀笺,她一个人也可以。
不就是个女人吗?
裴靖远再只手遮天,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跟着容箬,只要有机会。。。。。。
那个念头在她心里盘旋了不下数十次,但每次一动那心思,还是忍不住心里发寒。
她可是傅家的长女啊,虽然现在傅氏的总裁是傅宁沛,但她的身份也是让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富家女,长相漂亮,工作能力出众。。。。。。
除了裴靖远这一点,人生几乎没有什么能让她遗憾的了。
如今居然沦落到要对付一个女人的地步了!
而且,不仅仅是对付,她还想她——死。
这个字一跳出来,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忍不住看了眼身旁的男人,“靖远。”
“有事?”
裴靖远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傅南一本来就紧绷的情绪更加的恐慌起来,面色一白,连腮红都遮不住。
摇头的功夫,裴靖远已经走出很远了!
餐厅是傅南一定的,在慕森,她知道裴靖远喜欢这里的菜色!
经理亲自接待的,裴靖远连菜单都没有看,更没有问傅南一的意见:“按平时的上菜吧。”
“是。”
经理收了菜单下去了。
门刚关上,傅南一就不高兴的拧了眉头。
她现在在裴靖远面前虽然说卑微许多,但养了二十多年的大小姐性子,也不是说没就没了的。
更何况,傅家没有败落,她也还是被很多人捧着的。
“靖远,作为一位有风度的男士,不是应该询问一下女士的意见吗?”
裴靖远喝了口茶,是今年的龙井,茶的清香较浓,还有一股淡淡的涩苦味。
他不太喜欢,只喝了一口就放下来。
也没回她的话,直接就按了桌上的服务铃!
经理很快又进来了,“裴总。”
“把菜单拿进来,让傅小姐点餐。”
傅南一的脸色从他按铃起就很难看,她只是想找个话题跟他说话,没有想过这么认真。
但经理已经进来了,她也不好意思再让人家出去,就随便点了两道新增的特色菜!
裴靖远又让经理换了壶茶,之后神态就一直淡淡的,没太理她。
傅南一安静的吃饭,几次想跟裴靖远说话,但看到他冷漠的样子,又将那些准备好的话题收回去了。
中途傅南一的手机响了,她低头看了眼来电显示,慌得差点给扔了。
掀起眼帘看了眼对面慢条斯理吃饭的裴靖远,见他的注意力完全没在她身上,这才压下心里起伏的情绪,神态自若的放下手中的筷子:“我去上个洗手间。”
洗手间在走道最末端,傅南一走的很快,高跟鞋撞击在大理石的地面,声音紧凑而急促。
她绷着脸关上隔间的门,不等那边说话,便径自道:“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再给我打电话?”
“傅小姐,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只要你满足我,我保证,短时间内不会再***扰你。”
傅南一被容莞气的想冷笑。
满足她?
容莞就是只喂不饱的狗。
当初裴靖远逼着她们母女离开,她就给了容莞一千万,这才多久,就一个劲的给她打电话!
她怒火中烧,却因为厕所的格间不隔音,只能压低声音道:“容莞,你不要太过分,需要我提醒你吗,因为你,事情并没有成功!”
“就算没有成功,那你敢让裴靖远知道吗?”
在国外孤苦无依的漂泊了这么久,还要照顾妈妈,她已经不再像之前那么弱了。
而且拿不到傅南一的钱,她和妈妈就活不下去了!
裴靖远在A市,她根本不敢回去。
“这段时间总有陌生人跟踪我,傅小姐,你比我聪明,自己想想吧。我的账号你知道的,如果我把裴靖远想知道的告诉他,应该不只这么多。”
“容莞,”傅南一吸了几口气,才将拨高的声音重新压下去,“我一个星期内打给你,你的嘴巴最好给我闭紧一点,裴靖远能让你生不如死,我照样能让你痛不欲生。”
容莞这会儿正在美国的贫民窟,听到傅南一的话,看了眼床上病了两天的妈妈,“傅小姐放心,拿了钱,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挂了电话,傅南一用冷水洗了手,又拍了拍脖子,等情绪冷静下来,才神色无异的出去了。
裴靖远已经吃完饭了,手搭着椅背,正在抽烟。
眸子半眯着,一张脸格外阴沉。
看到傅南一的那一瞬间,眼里似乎闪过一丝冷厉的光。
太快了,傅南一几乎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经过刚才的事,傅南一已经没心思吃饭了。
即使在洗手间里已经平复好心情了,但此刻看到到裴靖远坐在那里,心里还是有些慌乱和恐惧。
他居然已经确定是自己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认定的?
从他去问徐昀笺的时候?
还是,从最开始他就不相信。
将容莞送出国,着重调查徐昀笺,都是引开她注意力的幌子,他真正想的,是调查她。
不对,她根本什么都没做,不该被这样怀疑。
她只是。。。。。。
她只是——
傅南一的心里一阵阵发冷,握着杯子的手像被烫到般颤抖了一下,又吸了吸气,才问:“靖远,你吃好了吗?”
“嗯。”
裴靖远从喉咙里溢出一个字。
傅南一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又没说,僵了一会儿,才冷硬的吐出两个字,“走吧。”
*****
裴靖远回到温泉酒店,容箬正穿着一件真丝的薄款睡衣坐在椅子的扶手上打电话,翘着二郎腿,有一搭没一搭的踢着窗帘的边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