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十年如故,裴先生你火了-第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碍于他们的身份,医生不敢担责任,所以将有可能会发生的情况,都一一提了出来。
裴靖远拧眉,烟雾下,他眸子里的情绪变化并不明显。
“那你介意吗?”
他担心的,不是七七的脸。
就算她一辈子恢复不了,呆在家里,他也养得起。
他担心的,是霍启政——题外话——我昨晚做了个梦,梦见我把欠的都补完了……啊哈哈
☆、179:靖哥哥萌萌哒
179:靖哥哥萌萌哒
他能给的只是物质上的优渥,却给不了她情绪和心理上的抚慰,如果霍启政介意,七七心里受的伤,肯定是他无能为力的!
介意?
如果介意的话,当初,大概就不会跟她结婚了。
但是这些,他不想在裴靖远面前说。
他会跟裴靖远说起七七的脸,仅仅是觉得,他应该知道这件事!
没有其他意思。
霍启政起身,掸了掸身上掉落的烟灰,“哥,我先上去了,七七醒来看不到我,会害怕。”
虽然七七平时还和以前一样开朗,但她心里,始终因为毁容的事有阴影,经常做噩梦,醒来后,就抱着他一声不吭。
如果他不在身边,就会到处找他,找不到,就抱着双膝缩在床上!
她在害怕。
害怕他会突然离开。
所以,在韩国的这段期间,如果没有特别的事,他都尽量抽出时间跟她在一起!
霍启政走后,裴靖远又抽了支烟,才出了花房。
身上的烟味太重,他在书房里洗了澡,换了身衣服才回的房间。
容箬盘着腿坐在床上吃糖炒山楂,一边拿遥控板换台,目光落在裴靖远擦的半干的头发:“咦,怎么洗澡了?”
“身上烟味重。”
容箬跪着身子,扑过去抱他,像小狗一样嗅了几下,“香香的,萌萌哒。”
“”
裴靖远伸出一只手揽住她,还是那副正经严肃的表情:“萌萌哒?什么意思?”
他从早到晚接触的,都是那些严谨且专业的商业合同,身边也没有小女生,公司员工在他面前,也都是战战兢兢的,多余的话都不会说。
搜索了一下脑海中仅有的除商业之外的词汇量,还真的没有‘萌萌哒’这个词!
容箬憋着笑,跟看外星人一样盯着裴靖远看了很久,“额就是说你很厉害,对,很厉害。”
萌的很厉害。
裴靖远盯着她看了几秒,明显不相信她的解释,“很厉害?”
“嗯。”
“哪方面厉害?”
他的视线锁住她的脸,声音很哑,隐忍克制。
容箬很快就悟出了他话里的另一份意思,鼓着腮帮子:“流氓。”
裴靖远俯身,温柔的朝她的耳垂吹了口气,“嗯?哪方面厉害?”
气氛变的有些暧昧,房间里的空气都开始热烫了。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唇上的温度!
而他,还在靠近。
属于他的气息越来越重,强势的灌入她的呼吸。
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从他的西装裤里传来,冲淡了这份撩人的暧昧。
裴靖远停住动作,从西装裤里拿出手机。
是赵秘书。
他直起身子,转身接起来:“喂。”
“裴总,我已经在您楼下了,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四十分钟。”
“嗯。”
挂了电话,裴靖远在容箬的脸上吻了吻:“我有个应酬要立刻走,你在家好好休息,不能挑食。”
车子已经停在别墅门口了。
裴靖远坐上车,赵秘书翻开文件夹跟他对合同内容。
裴靖远闭着眼睛,揉捏着胀痛的眉心。
赵秘书说完后,车厢就安静下来了,没有放音乐,气氛有些紧绷。
等了一会儿,也没听见裴靖远说什么,赵秘书疑惑的回头:“裴总,有要修改的条例吗?”
裴靖远睁开眼睛,里面还有明显的血丝。
“什么是萌萌哒?”
“萌”话题跳跃性太大,而且完全不符合裴靖远的风格,这让赵秘书惊讶之余,差点咬到舌头,“萌萌哒?”
裴靖远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赵秘书立刻板起脸,又恢复了平时严谨的模样,“嗯萌萌哒就是”
裴靖远这个问题,还真是难住他了。
他一个大男人,哪能详细的解释出这种女人才会用的词语的具体意思。
“就是很懵,很卡哇伊,很”
“合约第二十八条,改成”
赵秘书:“”
他的思绪还停留在萌萌哒上。
合同谈的很顺利,原本计划两个小时的,结果一个小时就谈妥了。
裴靖远一脸倦怠的从会议室里出来,紧皱着眉,手捏着着眉心,“等一下还有什么行程吗?”
赵秘书看了眼行程单确定后,才道:“最近的一个行程在三个小时后,约在吉香居。”
裴靖远点头,“回裴家,两个小时后来接我。”
“好。”
车子行到中途,赵秘书接了个电话,听了几句,侧身看着裴靖远,手捂着听筒:压低声音道:“裴总,傅小姐在公司等你。”
“傅小姐?”
赵秘书以为他不知道是哪个傅小姐,解释了一句:“傅南一小姐。”
“嗯,回公司。”
傅南一在休息室等他,捧着一杯绿茶,脸凑近杯口。
茶水氤氲的雾气在她脸上凝结出细小的水珠。
她穿着米色毛衣、短裤,外面配藕粉色长款风衣!淡妆,粉色的口红。
相较于曾经的冷傲,她今天的打扮很有少女的气息。
听到声响,她回头看过来,然后放下杯子站起来,“靖远。”
裴靖远淡淡的点了点头,走到她对面坐下,“有事?”
傅南一笑笑:“公事上你不跟我谈,就只剩下私事了。”
裴靖远:“”
傅南一本来也没指望着他会接话,好在,来之前她已经像背台词一样将要说的话都背下来了,不会冷场,也不会觉得太尴尬。
“那天谢谢你,作为回报,我请你吃饭,当做谢意。”
“举手之劳,不用放在心上。”
傅南一偏着头,“你知道,我不喜欢欠别人的情,餐厅我都定好了,就在附近。”
她抬起手腕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已经十二点了,也就耽误你一个小时的时间。”
“走吧。”
裴靖远率先一步出了休息室
餐厅就定在楼下,一两百米的距离。
走过去,也就五六分钟!
他们没有开车,一前一后,沉默的走着。
男人熨烫工整且做工不凡的衣着,给人一种矜贵、不容靠近的沉稳感!
举手投足间,揉透出不凡的修养。
傅南一最近一直在想,如果当初她没有跟裴靖远分手,是不是现在,他们已经结婚了。
可是,人生没有如果——
即使她假设的再美好,时间也不会倒回去重新来过!
但如果没有了容箬
她已经走进死胡同的爱情,就会有一线生机,裴靖远对容箬的感情再深,也不会为了她一辈子不结婚。
郁青蓝不会允许,裴家偌大的家业也不会允许!
所以,抱歉。
她冷静过,但还是不想失去裴靖远。
只要一想到,以后的很多年,他都会和另一个女人睡在一起,有自己的孩子,渐渐的,他会忘记曾经生命中出现过一个叫傅南一的女人。
或者不会忘,但即使想起,也再不会有什么深刻的情绪。
她就受不了。
裴靖远发现傅南一没跟上,绅士的放慢了脚步!
傅南一急忙收敛了起伏波动的情绪,生怕被他看出什么端倪,急忙追了上去,“sorry,公司最近的事情太多了。”
“嗯。”
点了餐。
服务员收起菜单,贴心的提醒了一句:“这个时间客人较多,请两位稍等。”
服务员走后,包间里就陷入了安静。
旁边的一面墙上有个铁艺的小书架,放着小巧的盆景,还有给客人打发时间的书本!
裴靖远随手抽了一本下来,历史刊物,不在他的兴趣范围之内。
“靖远。”
裴靖远的视线从书页上移开,转而落在傅南一身上,“有事?”
傅南一考虑了一下措辞。
沉默的这几秒钟,裴靖远的视线又落到了书页上。
“靖远,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找你。”
“”
傅南一伸手按在摊开的书页上,对上裴靖远看过来的目光,情绪稍显得有些激动,“靖远,能不能看在我能不能帮帮我?”
裴靖远看着她。
眸子里的情绪被垂下来的眼睑掩盖!
傅南一有求于他,即使再焦躁,也只能耐心的忍着。
他拧眉,抽回了一直放在书本上的手,十指交叠,“南一”
裴靖远刚开口,就被傅南一打断了:“如果,我求你帮我呢”
“宁沛不会希望你来找我,以他的能力,虽然目前傅氏的情况比较棘手,处理起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他是我弟弟,我只想为他做些事。”
她想说‘力所能及’,但想到裴靖远和她现在这种淡漠的关系,怕是该用‘拼尽全力’这个成语了。
每次想到这些,她的思绪总会恍惚的有些错乱。
过去和现在。
她总有一两秒分不清现在是何年何月的错觉!
“要成为商场上举足轻重的人,挫折和弯路是必不可少的,这些,都是他必须经历的,宁沛很聪明,有能力,唯一缺乏的,就是历练,身上少了几分领头人必须有的沉稳。”
吃完饭,两人一起走出餐厅。
傅南一挽着包,脸色不愉:“靖远,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
裴靖远低头看了下表,点头:“好。”
他站到路边帮傅南一打车,旁边一个人匆匆跑过,不小心撞了下傅南一。
她穿着高跟鞋,这结结实实的一撞,重心也跟着偏了。
“啊——”
她叫了一声,身子往前一扑。
路上车流很大,并且车速都不慢,她吓出了一身冷汗。
手在空中乱抓,试图拽住什么稳住身子。
“小心。”
裴靖远伸手拉住她,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将她拽了起来。
正好一辆车从她面前擦身而过,带起的劲风卷起她的衣服!
目测车速,不低于60码。
如果刚才裴靖远不及时拉住她,估计现在,她已经躺在车轮下面了。
傅南一惊魂未定的靠在他怀里,紧张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手揪着他的衬衫,唇白面白的喘着气!
“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撞她的人忙不迭的给她鞠躬道歉,“我老婆快生了,现在正在医院里,我跑的太急没注意,差点害你受伤,真是对不起。”
傅南一拧眉,惦着左脚,一脸吃疼的样子,“你先去医院吧。”
“谢谢谢谢。”
那人迅速跑远了。
裴靖远的手从傅南一的腰上收回来,改为握住她的肩膀,垂眸看着她的脚:“受伤了?”
“脚崴了,我坐着休息一下就好了,应该没什么大碍。”
她往里面跳了两步,想去那边的休息椅上坐着自己捏一下脚踝,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刚才拿一下太疼了,连汗都出来了!
刚跳了两步就撑不住了,鞋跟一歪,若不是裴靖远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就又摔了。
裴靖远朝某处招了招手。
司机将车开过来,下车,拉开车门:“裴总。”
“送傅小姐去医院,检查没什么大碍了再送她回去。”
“是。”
裴靖远关上车门,倾身与傅南一对视,问:“你住哪里?”
“慕森。”
她是以出差的名义来的,这几天都是住在慕森。
他点头,“这几天就别下地了,在床上躺着,有事叫客房服务。”
傅南一的眼前迅速笼罩了一层模糊的白雾:“好。”
******
他走路回的公司,赵秘书已经准备好了资料在一楼大厅等他,“裴总,跟对方确认好时间了,三点钟准时。”
“嗯,”裴靖远整了整袖口,“开你的车,司机送傅南一去医院了。”
“傅小姐出什么事了?”
赵秘书按了电梯,他的车停在负一楼!
裴靖远意味不明的勾起唇角,却不是在笑,“脚崴了。”
电梯下到负一层,裴靖远坐上车,突然问道:“徐昀笺呢?”
“徐医生还是和以前一样,我打听过了,他的病人都知道,他月底的那三天会不在心理诊室。”
裴靖远点了支烟,修长的指尖轻轻的点着烟卷,漫不经心的随口问道:“什么原因?”
然而,前排的赵秘书就没有这么轻松了。
握着方向盘的手,五指紧绷,“抱歉裴总,我只查到这三天徐昀笺会离开A市,但是他去做什么或者见什么人,我还没查出来。”
徐昀笺这个人,不简单。
他安排了私家侦探24小时跟着他,但都能被他悄无声息的甩了!
裴靖远扫了他一眼,声线温凉:“那他和傅南一见过面吗?”
“没有。”
见裴靖远没有追究,他不动声色的抹了把汗。
“是没有还是你没查到?”
“抱歉裴总。”
这些天的跟踪表示,傅南一和徐昀笺的确没有见过,也没有通过电话。
但是,他既然能在月底的三天甩开他安排的人,怎么又能保证,他的人反应的情况一定是事实呢。
说不定,他和傅南一已经见过了。
只是没被人发觉!
裴靖远掐了烟,“这件事你不用跟了,把重心放到工作上来。”
下午有个部门总结会议,这是年底最后一次总结会。
所以,裴靖远也亲自到场了!
会议开到一半,赵秘书就推门进来,在裴靖远耳边小声道:“裴总,陆少的电话,说是有急事找您。”
裴靖远接过手机,起身,吩咐:“中场休息十分钟f。”
他转身往外走,“什么事,说。”
“大哥,你红了,”陆怀眠很激动,差点没手舞足蹈了。
裴靖远皱眉,眼眸动了动,人已经在会议室外面了,“说人话。”
陆怀眠讪讪的撇了撇唇角:“箬箬玩微博吗?”
“”这种事他完全没有去注,需要仔细回忆,“好像微信比较多。”
“大哥,微信和微博是两种不同概念的东西,一个是聊天软件,一个是关注”他语文水平有限,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跟裴靖远解释微博的具体作用,“总之,就是两种不同的东西,你等等啊,我给你念念。”
他干咳了两声润了润嗓子,将电脑屏幕掰正,屏幕上的光线刺激得他眯起眼睛,字正腔圆的念道:“女人工作好不如男人找的好,男人找的好不如嫁得好,嫁得好不如初恋好,咳咳,省略号,说不定哪天就旧情复燃,***,随时随地都有优质备胎,评论A”
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装和黑色衬衫,一只手插在西裤包里。不说话,沉默的听他在那边长篇大论的说了一通乱七八糟的,直到时间来不及了,才道:“挂了,开会。”
“喂喂喂,高chao还没说到呢。”
“高chao是你空虚,下次这种事,你跟林若胥沟通,他比较内行。”
陆怀眠跳过评论:“配图,裴氏总裁和傅氏大小姐在车流繁多的马路上深情相拥,对了对了,发微博的妹子还体贴的给你配了字,男说: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女说:你是我的心肝肚肺,外加五脏六腑。”
裴靖远直接挂了电话。
他不是公众人物,媒体不会乱拍,更不会不经证实的发布虚假消息。
就陆怀眠念的这段,一听就是属于个人行为。
微博?
他划开手机,给陆怀眠发了条信息:“截图过来。”
很快,手机短息的提示音响了。
男人俊美的脸上蒙上了一层寒霜,点开照片,内容和陆怀眠念得只字不差,只是照片没配字。
微博是个叫’乖乖狗‘的人发的。
“我要人。”
信息编辑好,还没发送,陆怀眠第二条信息就来了,“这微博已经火了,你现在已经算半个网红了,去开个直播,分分钟成网红界一哥,月薪百万。”
☆、180:怎么烫的这么厉害
180:怎么烫的这么厉害
裴靖远关了手机,随手扔在桌上,双腿交叠,整个身子都靠进椅背。
拉开办公桌最上层的抽屉,拿出烟盒和打火机。
淡青色的烟雾模糊了他的俊脸,气质愈发的淡漠矜贵,眼眸深沉冷淡,让人琢磨不透!
刚抽完烟,陆怀眠的电话又来了。
裴靖远蹙眉,有几分不耐烦,“有事说事,忙。”
听筒那边传来秘书的声音:“陆总,这里有份文件需要你签字。”
“嗯,放着吧,”在秘书面前,陆怀眠收回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神情,“大哥,有点事,先挂了。”
裴靖远处理完公事,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郁七七和霍启政在沙发上看电视。
看到裴靖远回来,郁七七急忙跑过去,将他堵在玄关处,拉着他的手臂左右摇晃,“哥,我闯祸了。”
裴靖远拉下她的手,“你闯的祸,现在不归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郁七七的性子虽然欢脱,但从小懂事,即使闯祸,也不会是太大的事。
“我”郁七七瞧了眼二楼的方向,咬着下唇,“是关于容姐姐的事。”
裴靖远拧眉,神色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推开郁七七往二楼走,“出什么事了?”
“我”郁七七神情局促,迟疑了几秒,恼怒的朝他说道:“还不是怪你,你和傅南一的绯闻,都成了热搜榜了,我怎么知道一点进去就是你的头条啊。”
这段时间,郁青蓝明令禁止了容箬看电视、手机之类的电子产品!
郁七七是医生,崇尚现在的科学坐月子,怕容箬无聊,偷溜进去跟她玩。
中途她刷微博的时候,看到一条好笑的段子,就将手机递给了容箬。
闷了几天,好不容易看次手机,就停不下来了
于是就有了后来的事。
郁七七低声抱怨:“都结婚了,还和那女人纠扯不清,容姐姐现在坐月子,万一生了气,以后落下病根,看你怎么办。”
裴靖远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的,脚步却明显快了。
郁七七跟在他身后,路过沙发时,被霍启政拽住了手臂,“开始了。”
他说的是郁七七刚才看的津津有味的电视剧,裴靖远开门进来时,正好是广告
裴靖远几步上了楼,心里担心容箬,没仔细注意地上。
脚下踢到块东西
那东西撞在门上,‘砰’的一声!
裴靖远低头,看清是什么后弯腰捡起来,拧开门。
容箬躺在床上,背对着他,听到门声,也没转过头来看一眼。
“怎么把遥控器放在门口?”他走过去时,顺手将遥控板放在门口放花的桌子上。
容箬不说话,拉着被子,身子往下缩,直至整个人从头到尾都蒙住了,次啊消停了。
裴靖远被她孩子气的举动f弄得微微失笑,“生气了?”
容箬还是没说话。
他就坐在床边上,耐心的等她憋不住从被子里出来。
顺便看了眼据说已经上了热搜榜的微博!
照片清晰度不够,胜在角度好,两人的脸都完全暴露了出来。
身边有动静
裴靖远锁了手机屏幕,抬眸去看她。
容箬还缩在被子里,另一侧掀开了一条缝。
“还躲上瘾了,嗯?”裴靖远伸手将她捞起来,连人带被子一起拥进了怀里,扒拉下被子,将她的脑袋露出来。
亲昵的剐蹭了一下她冒着薄汗的鼻尖:“还在生气?傅南一当时被人撞了一下,差点摔倒,我碰巧扶了她一下。”
容箬别开脸,避开他的触碰,沙哑无力的道:“我想睡觉。”
裴靖远眼神暗了暗,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低哑着嗓音,“听七七说,你今天睡了一天,还困?”
说话间,他已经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照片上的事,真的只是意外。”
容箬闷了一整天,情绪不好,连带着脾气也暴躁,“那你和她见面,也是意外?”
男人没有说话。
眸色晦暗,眼底仿佛凝出了一层薄冰,“箬箬,我做事,有自己的目的,你不用操心。”
她相信裴靖远,不会和傅南一有那方面的牵扯。
但是如今。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旧情复燃,难道,她不能要一个解释吗?
他有他的目的,那么——
容箬气怒,挣扎着要从他怀里下来,“那你娶我,是不是也是目的?”
这话,只是一时的气话。
刚说完,她就后悔了,妈妈以前经常告诫她,两个人即使吵架,也不能说伤人的话。
正准备道歉,裴靖远一直揽在她腰上的手已经松了。
起身,手插进西裤包里,脸色在灯光的照衬下晦涩难辨,“既然困了就先睡觉,我去趟书房,还有些公事没处理。”
容箬维持着刚才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的动作好一会儿,直到听到关门声,她才转过身来。
眼眶通红通红的。
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她咬紧下唇。
抬眸看向天花板,又看向旁边的花束,反复了好几次,才将眼底的湿气压回去。
这还是结婚后,他们第一次争吵。
容箬不知道怎么处理,如果是其他事,她还能凑上去撒娇耍赖,但是这件事
书房里。
裴靖远站在窗户旁打电话,偏着头用肩膀夹着手机,嘴里咬着烟,一只手拿打火机,另一手拢着微弱的火苗,“黑皮,事情怎么样了?”
“大哥,sorry,暂时还没有眉目。”
裴靖远将打火机揣回裤包里,拿起电话,眉头拧紧,“五天时间。”
那头,黑皮有些犹豫,但还是应下了。
五天时间,要调查一个完全一无所知且警惕性极高的男人,不是一样容易的事。
挂了电话,裴靖远又点了支烟,看着窗外的夜景静静的抽着。
有些事,他不想让容箬接触。
比如,他现在正在做的!
所以,即使知道她不高兴,也没有多作解释。
在书房站了一会儿,想着容箬的情绪大概已经平复了,才转身折回房间。
刚出书房,就听到楼下厨房有响动。
主宅这边,晚上就邱姨当值,妈妈睡的早,又一贯注意保养身体,过了35之后,就从来不吃宵夜。
剩下的,就是七七和霍启政了。
正好有些口渴,就转身下了楼!
厨房里,容箬正准备煎鸡蛋,蛋打到碗里,洒了葱花,加了盐、味精,搅匀后,倒入已经热了的油锅里
裴靖远没料到在厨房里的人居然是容箬。
她系着围裙,头发用发圈随意的扎起来,似被烟雾薰着眼睛了,微微侧头——
灯光下,能看到她薄薄的耳垂上,细细的绒毛及那个小小的耳洞!
裴靖远倚着墙,双手环胸,静静的看着她煮面。
容箬捧着煮好的面条,一转身就看到身后站着的裴靖远,吓得差点没将手里的碗丢出去。
“靖哥哥。”
习惯性的称呼一出口,她才记得他们刚闹了情绪,咬着唇,一声不吭的从他身边走过。
“箬箬。”
裴靖远叫住她。
容箬站在原地,没有回头!
“我也饿了。”
容箬看了眼碗里的面,她正好下多了些,分成两份份量虽然不多,但宵夜也不能太过。
“我去拿碗。”
裴靖远绕到她正面,接过容箬手里的筷子,俯身吃了一口:“分两份又得多洗一个碗,一个就够了。”
容箬第一次瞧见他这么无赖的一面,怒极反笑,不客气的抽走他手里的筷子,“说的好像是你洗一样。”
“邱姨年纪大了,医生说不能太过操劳。”
裴家佣人很多,但能进主宅的,寥寥无几。
这些年,厨房的事都是邱姨亲自操心!
容箬:“”
裴靖远已经趁着她失语的片刻,接过了她手里捧着的碗,只用了一只手端着,另一只手牵着容箬。
她的掌心温热,还有些水渍!
“下次如果饿了,让佣人做,你现在最主要的是养好身子。”
容箬翻着白眼嘀咕,“病人这么辛苦做点吃的,你还抢,脸皮厚。”
说话间,裴靖远已经牵着容箬坐到了餐桌前,又折到厨房里取了双筷子,“宵夜不能吃太多,两人分正好。”
容箬拿着筷子,咬着下唇半天没动。
裴靖远慢条斯理的吃面条,他平日里吃东西是不发出声音的,这会儿似乎有意折腾她,时不时的发出些声响!
容箬是真的饿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晚下来煮面。
但如果她凑过去,肯定会和裴靖远挨的很近。
容箬鼓着腮帮子,生气的拿着筷子在碗底猛戳了几下,溅起的汤汁落到裴靖远的衣服上。
在家里,他穿的是件白色的休闲服。
油汤溅在衣服上,很明显!
裴靖远拿着筷子的手顿住,容箬咬着唇,有些局促的看着在衣服上晕开的一团油渍。
“消气了?”
他直起身子,挑了下眉眼,没有半点生气的迹象。
“没有。”
容箬低头吃面,声音闷闷的。
裴靖远放下筷子,靠着椅背,一只手搭在上面,静静的看着她吃面。
吃完面,容箬将碗筷放到厨房,也没跟裴靖远说话,直接就上楼了。
还特意绕开了餐桌的位置。
裴靖远讪笑着摸了摸鼻梁,在位置上坐了两秒,见容箬已经上了楼梯,才起身追上去。
弯腰,不由分说的将她抱起来。
“啊。”
突然的失重让容箬低叫一声,手下意识的揪住了他的衣领,踢着双腿,“裴靖远,你放我下来。”
裴靖远抱着她往楼上走,压低声音,眼眸往楼上的方向扫了下:“如果你想被所有人都听见,再叫大声点。”
“你”
容箬瞪了他一眼。
闭着嘴不吭声!
虽然别墅的房间都做了隔音处理,但也不是百分之一百的,郁青蓝睡眠浅,很容易被吵醒。
裴靖远笑声低沉,“难道?真让我跪遥控器才能消气?”
“没有。”
“都将遥控器放在门口了,还说没有?”
他刚踢到的时候,只以为是不小心落在外面的,后来想想,估计着是怀里这个小丫头故意放的。
“跪着还不能换台?”
他记得容箬以前隐隐约约的提过。
当时他只是笑笑,当成小孩子胡闹!
回了房间。
裴靖远去浴室洗漱,他一身烟味还没有散,身上衣服上也沾了几滴油渍。
*****
宏宁的某处包间。
裴靖远到的时候,徐昀笺已经在了。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五官模糊不辨,看到走进来的裴靖远,他眯眸,狭长的眼睛里,只余下那双黑的渗人的瞳孔!
脸上再没有初见时,那股子深入骨髓的温润。
徐昀笺轻轻的晃动着手里的红酒杯,神态慵懒,“裴总,我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