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十年如故,裴先生你火了-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井然不在意的闭上眼睛,“随便你,我不会感谢你的。”
陈妍不说话,专心的开车。
她从来,没想过让他感激。
医院。
容箬解开安全带,先看了眼住院部大楼,才将视线转到裴靖远身上
“靖哥哥,你在这里等我吧,我一个人上去就好了。”
中途接到容景天的电话,她只好又折回来了!
原本她怕裴靖远看到容景天会觉得不舒服,就让他先回去,她自己打车过来。
但他还是一言不发的将她送过来了。
裴靖远已经搁到安全扣上的手没有继续往下按,“好,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这段时间太忙,容箬已经很久没来看容景天了!
如果他今天不打电话,她也打算这两天抽空来一趟医院。
妈妈那天还说,南漾她这段时间来医院了,爸爸老了,身边总需要有人照顾着,以前的事让她睁只眼闭只眼就过了。
不要再计较了。
上了楼,她熟门熟路的去了爸爸之前住的病房。
里面住的是个老人,“你找谁?”
容箬瞧了眼病房号,“对不起,走错了。”
退出病房,她去护士站一问,才知道容景天刚刚换到了楼上的VIP病房!
当时,她让爸爸住的虽然不是VIP病房,但也是独立的单间。
在装修上和床的舒适舒适度上,要差一点。
但两边一天的单是房间费用,就要差一千多块。
如果容氏还像之前,这几万块,她也觉得没什么,但是容氏现在的情况,能省一分是一分!
“几点的时候换的病房?”
“就刚才,估计也就一个小时不到。”
容箬上楼,VIP病房也有分等级的。
容景天住的病房是整层楼采光最好的!
她开门进去,就见南漾正在拿着汤勺小心翼翼的喂容景天喝汤,容莞也在,正在削苹果。
也不知是谁说了什么,容景天笑的一脸愉快。
气氛很是融洽。
因为她的突然到来,病房里的气氛陷入了僵硬,容景天颇有些不自在的推开南漾的手,“箬箬来了,南漾刚给我换了病房,我事先也不知道,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容箬走到对面沙发上坐下。
容莞动了动唇,破天荒的没有说话。
“换了也好,这层楼人少,对您的身体康复有帮助。我当初也想让您住楼上的,但奈何,容氏这段时间经济不景气,我当民警那会儿,大手大脚惯了,也没存什么钱。”
她睇了眼脸色不定的南漾,抿着唇笑了一笑,“南姨对您好,我这个作女儿的,自然是高兴的。”
这还是她第一次开口叫南漾‘姨’。
看着她服软,南漾非但没有高兴自满,反而浑身不自在!
倒是容景天,很是高兴。
南漾正想说话,容箬又接着道:“既然南姨付了这么贵的病房,医药费我也不好意思再让她出了,一个女人毕竟还是能力有限,我等一下下去,就让医院将病房的钱和医药费分开算。。。。。。”
容莞扔了苹果站起来,南漾给她打眼色她也没看见。
“容箬,这是你的责任,关我妈什么事,凭什么让我们付病房费。”
容箬脸色冷冷的,“既然不是你们付,谁让你们自作主张搬病房的?”
“楼下的病房,那能住人吗?没有陪护床,还吵的要死。”
“我倒不知道,你是来住院的,还是照顾病人的,既然没钱,就别打肿了脸充胖子。”
“我充胖子?我这是为了爸爸的身体好,容箬,你都嫁给。。。。。。”
“莞莞。”
南漾呵住她,歉意的朝着容箬道:“箬箬,这事的确是我有欠考虑,但是医生说,你爸爸的身体,要静养,所以我们才。。。。。。”
“你在擅作主张的时候,有考虑到现在容家的情况吗?”
她看了眼躺在床上,从她进来,就只说了一句话的容景天,“还是,这也是爸爸的意思?”
容景天从床上起来,经过这几天的调养,他的身体恢复的不错。
这会儿,看起来很精神。
不再像之前一样,起身都需要人搀扶。
“箬箬,这件事,我是真的不知道,我马上换回去。”
容莞的情绪从早上听到容箬跟裴靖远结婚后,就一直很暴躁。
南漾劝了好久,她才压下来。
现在见容箬居然连给爸爸换间好点的病房都不愿意,就更不愿意相信妈妈说的,要讨好容箬那一套。
连爸爸都靠不住她,她们以后更不用指望能靠上她了。
既然这样,她干嘛委屈自己!
去给自己最讨厌的人赔笑脸。
“容箬,你跟裴靖远都结婚了,还缺这么一点钱吗?你根本就是个自私自利,只顾自己的人。”
容箬冷笑,什么都没说,拧着包就出了病房。
容景天气怒的声音从门内隐约的传出来,“你们谁都不准打裴家的主意,给我滚,立刻给我滚出去。”
南漾一边哭,一边让容莞出来跟她道歉。
“景天,我们也是为了你的身体,想让你住的清净些,早点康复,你别生气,也别搬病房,我去想办法,我把别墅卖了。。。。。。”
后面说了什么,她就没听见了!
那两母女,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一样的不要脸。
路过医生办公室,她去询问了一下容景天的病情。
医生是个四十多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容先生的病需要养,不能受刺激,饮食方面要忌口。”
“那他什么时候能出院?”
“今天做个检查,如果没什么问题,今天就能出院了,但千万记住,回去后,也不能受刺激。”
容箬下了楼。
裴靖远正靠着车门等她。
双腿交叠,臀部倚在车门上,左手的中指和无名指间夹着点燃的一支烟——
青色的烟雾绕着手指,一圈圈往上浮。
容箬眼眶热热的。
幸好,靖哥哥在!
不管遇到什么事,以后,只要靖哥哥在她身边,就什么都不重要了。
她快步跑过去,扑到了裴靖远怀里。
手环住他的腰,侧脸贴着他的胸膛,男人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的敲击着她的耳膜。
“靖哥哥,当年,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因为。。。。。。”
“好了,都过去了,就不要提了。”
他摸了摸她的发顶,他下定决心娶容箬的时候,就决定既往不咎了。
也没有必要再去提那些已经过去的往事了!
“走了吗?”
“嗯。”
容箬在他怀里点头,又抬头瞧着他,瘦削的下颚靠在他的胸口上,“你饿不饿?”
“嗯,”他揽着她的腰往副驾驶的方向走,“已经饿了好几个月了。”
容箬:“。。。。。。”
***
已经下午了,他们还没有吃中饭,就在外面吃了东西。
裴靖远将容箬送到楼下,看了看腕表,“你知道楼层的,公司有点事,我要先去一趟。”
“好,你路上小心一点。”
“行李先放在车上,回来的时候我帮你拧上去。”
“不用了,我先上去收拾吧,反正我今天不用去公司,一个人呆着也没事做。”
裴靖远朝小区的保安招了招手,打开后备箱,“帮我把行李送上去。”
“是,裴先生。”
裴靖远虽然不常在这里住,但是保安都认识他。
上了楼。
容箬就只带了几套换洗的衣服,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全部收拾完了。
时间还早,她去附近商场买了些必备用品。
裴靖远很少在这边住,里面的东西都只是些生活必需品,连点装饰摆设都没有。
路过内衣店,她停下脚步,看着模特儿身上穿的情趣内衣出神。
想到裴靖远说的:有精力,不如想象,我们晚上的新婚夜怎么过。
于是,她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
再出来的时候,手上就拧了两套睡衣。
“小姐,有需要再来啊,您身材这么好,我保证,您穿上后,您老公一定被您迷得神魂颠倒。”
导购小姐很热情。
容箬一脸尴尬,总觉得,周围的人视线一下子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她尴尬的拿手捂着脸,敷衍的应了几句,拧着袋子迅速下了楼!
她又去负一楼的超市买了厨房用品,水果蔬菜!
中午吃的晚,晚餐肯定要晚点,做好菜,等裴靖远回来,就正好合适。
她捧着袋子。
情趣内衣啊!
她以前勾引裴靖远的时候,虽然穿过泳衣,但那个时候并不确定,所以,不觉得有多羞人。
但是这种事一旦说开了。。。。。。
总觉得不自在。
而且,穿着情趣内衣去勾引他。。。。。。
想想就觉得——
受不了!
商场离小区不远,又有配送服务,所以,她就拧着个内衣口袋回去了。
一路上心里都在打鼓。
总觉得别人的视线都朝这边看呢。
她用手撑着口袋,脑袋整个都埋进去了,半透明的薄纱,胸口正中的位置是两层交叉在一起的——
手指一挑。
就分开了!
脑子里,经不住的浮现出她穿上之后的画面。
裴靖远估计不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而是会打的她屁股开花。
不行,这完全不是她的风格。
她是走保守路线的,还是穿件正常的睡衣得了!
回到家十分钟,东西就送来了。
收拾好,将厨房用具消了毒,看时间差不多了,就给裴靖远打电话。
“箬箬,有事?”
容箬的掌心有些出汗,“回来吃饭吗?”
“公司的事情还没处理完,可能要晚点,你先吃,不用等我,如果困了,就先睡。”
“好。”
容箬高涨的热情像被一盆冷水泼下来,瞬间就熄灭了。
她现在,总算明白当时妈妈每晚等爸爸回来是什么心情了。
也明白妈妈总说的那句话:如果你爱一个人,即使只是在他待过的家里呆着,什么都不做,只要想到他每晚会回来,就觉得幸福!
她大概,好像,也是这种感觉。
只要想到裴靖远晚上会回来,以后这里,就是他们的家,她就觉得,又精神满满了。
裴靖远不回来,她就随便煮了点面吃。
然后去了书房看辛秘书发过来的文件!
产品有质量问题的事已经查清楚了,是别家公司的产品,因为和容氏的混在一起了,才引发了误会。
容箬看着最后的结果,只想笑。
这明明就是一场精心设计,要让容氏万劫不复的局。
但是,陈井然的处理方法也是目前而言最恰当的!
他们现在,没能力反告他们。
而且,也没有找到罪魁祸首!
就算告成功了,他们也得扒下一层皮。
陈井然。。。。。。
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今天一直没回她信息!
她在书房里处理事情,一边等裴靖远回来。
后来实在太困了,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醒来后,天色已经大亮了。
全身都疼,尤其是手臂,整个已经麻木了,跟废掉了似的。
她急忙拿手机看了眼时间,都早上七点多了,裴靖远给她发了条短信。
是凌晨两点多发的,说是不回来了,让她早点休息!
容箬急匆匆的收拾了一下,回房间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看到昨天随手扔在床上的情趣内衣,揉起来扔到了衣橱的角落里。
下了楼,听到厨房里传来锅碗碰撞的声音。
“谁?”
一个中年妇女从厨房里探出头,“少夫人,您醒了,可以吃早餐了。”
容箬昨晚没睡好,这会儿头疼。
皱了皱眉,“你怎么进来的?”
没听裴靖远说过,请佣人的事!
他又不经常在这边住,厨房里什么都没有,就算请,也是请打扫卫生的钟点工啊。
“我是先生请的佣人,他怕吵着您睡觉,就打电话让物管给我开的门。”
“哦。”
她下了楼。
“你姓什么?”
“哦,我姓钟。”
瞧着,就是很健谈,又很老实的人!
她在餐桌前坐下,揉了揉胀痛的眉心,钟姨端了杯温水放在容箬面前,“少夫人,先喝杯水,我去给你端早餐。”
温牛奶、三明治、一个荷包蛋。
“这些都是按少爷的吩咐做的,您尝尝,合不合胃口。”
容箬对吃的不是很挑。
钟姨坐的早餐味道还行,她赶时间上班,吃了个三明治,牛奶喝了一半,“我来不及了,先走了。”
对这一片的交通路段不熟,容箬打车去的,路上堵车,迟到了。
刚上楼,就被辛秘书拉住了,示意了一下虚掩的门,压低声音道:“容小姐,您办公室有人。”
“谁?”
如果是一般的人,辛秘书不会放他进办公室。
而且,还是这般郑重其事的神情!
“裴夫人郁青蓝。”
“哦。”
她早料到了裴伯母会找她,没想到会直接来公司!
“你去泡壶茶。”
容箬推门进去。
郁青蓝坐在她平日里办公的位置上,背对着她。
听到开门声,脚尖一踮,转过椅子——
“箬箬。”
“。。。。。。”容箬在称呼上打了一下顿,“伯母。”
郁青蓝不同意她和靖哥哥的婚事,肯定不乐意听她叫‘妈’。
她不想惹她生气!
郁青蓝似乎很满意她的称呼,笑了笑,“箬箬,你知道,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了什么?”
“我知道。”
容箬咬着唇,站在办公桌前。
“提条件吧,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只要你提的,我都尽量满足。”
郁青蓝转开视线,就像她说的,毕竟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如果不是她和裴靖远结婚,她也不愿意闹的这么僵。
她念情。
有些感情即使不存在了,她也希望回忆是美好的!
容箬坚定的摇头,“对不起伯母,我不能离开靖哥哥,其他条件,只要您提,我都可以答应。”
“我没有其他要求,容箬,你不是一直想要救容氏吗?我答应你,帮你出资金,帮你救容氏,但条件,是你离开我的儿子。”
这是她最后的让步了,她今天来,是抱了必须的决心!
“伯母,容氏的事我不会让靖哥哥插手,如果真的已经没办法了,我宁愿宣布破产,也不会让靖哥哥插手这里的事。我知道,我爸当初做的事太过分了,我道歉,但是伯母,我真的没办法和靖哥哥分开。。。。。。”
辛秘书敲门。
容箬压下情绪,平静的说道:“进来。”
辛秘书将茶放在郁青蓝面前,“裴夫人,请喝茶,容小姐,您的咖啡。”
“出去吧,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是。”
辛秘书出去后,办公室又恢复了安静。
容箬吸了口气:“裴伯母,是我爸爸对不起裴伯父,但是,我当初被绑架,差点死了,您就当是一命换一命,抵了。”
“一命换一命,你被绑架,关我们裴家什么事?”
郁青蓝沉着脸,显然是不想提当年,唇瓣抿的死紧。
☆、149 149:不会怀孕
容箬坚定的摇头,“对不起伯母,我不能离开靖哥哥,其他条件,只要您提,我都可以答应。”
“我没有其他要求,容箬,你不是一直想要救容氏吗?我答应你,帮你出资金,帮你救容氏,但条件,是你离开我的儿子。撄”
这是她最后的让步了,她今天来,是抱了必须的决心!
“伯母,容氏的事我不会让靖哥哥插手,如果真的已经没办法了,我宁愿宣布破产,也不会让靖哥哥插手这里的事。我知道,我爸当初做的事太过分了,我道歉,但是伯母,我真的没办法和靖哥哥分开。。。。。。”
辛秘书敲门。
容箬压下情绪,平静的说道:“进来。”
辛秘书将茶放在郁青蓝面前,“裴夫人,请喝茶,容小姐,您的咖啡。”
“出去吧,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是。”
辛秘书出去后,办公室又恢复了安静偿。
容箬吸了口气:“裴伯母,是我爸爸对不起裴伯父,但是,我当初被绑架,差点死了,您就当是一命换一命,抵了。”
“一命换一命,你被绑架,关我们裴家什么事?”
郁青蓝沉着脸,显然是不想提当年,唇瓣抿的死紧。
有些话,在心里憋久了,一旦挑起了头,就控制不住。
她想知道,为什么绑架她的人,会叫裴靖远大哥!
而郁青蓝的神情,也有些不正常。
“伯母,当年。。。。。。”
身后的门被推开,裴靖远从外面走进来,身后还跟着辛秘书。
她不知道容箬和裴靖远结婚的事,所以,一脸歉意的朝容箬欠了欠身,“对不起容小姐,我没拦得住裴总。”
“你出去吧。”
郁青蓝看了眼裴靖远,他还穿着昨天的那套西装,领带没系,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三颗,有点皱。
脸色憔悴,眼睛里有血丝,一看就是一夜没睡。
虽然气他,但见他这般,心里也是忍不住的心疼。
心里就更怨容箬了。
她也知道,只要裴靖远在,今天这事就没法再继续说了。
昨天他的态度,她是看的一清二楚。
自己生养的孩子,她比谁都了解!
郁青蓝拧着包走了,路过裴靖远身边时,也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办公室就剩他们两个人。
裴靖远伸手揽过她,轻轻的拍了几下她的背脊,“让你受委屈了,不会有下一次了。”
容若乖巧得环着他的腰,“这是伯母的心结,没那么容易解开的,我没事,不委屈,你也不要插手,等她气消了,就好了。”
郁青蓝出去时候,没有关门。
辛秘书端着煮好的咖啡过来,就见两人抱在一起,惊的差点将手中的杯子给扔了!
容小姐和裴总?
这么说,容氏有救了。
好在,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她。
辛秘书悄悄的退出来,转身给容景天打电话。
裴靖远松开她,抬手解开西装的扣子,走到饮水机前倒了杯水,“陪我下去吃在早餐。”
“你还没吃早餐?”容箬看了眼腕表,已经快十一点了。
“嗯,昨晚忙了一晚。”
本来早上准备回去睡一会儿,七七打电话说妈妈一大早出门了,好像是去找容箬了。
他就直接赶了过来!
这个点,基本已经没有早餐了,两人在楼下转了一圈,就已经十一点半了。
“靖哥哥,要不顺便就吃午餐吧,反正这个时候,也差不多了。”
“嗯。”
两人选了家中餐馆,裴靖远要了一锅粥。
他有点胃疼。
估计是早上没吃早餐的缘故!
点了菜,容箬瞧着他脸色不好,“是不是不舒服?你等一下别回公司了,回家睡一觉,通宵很伤身体的。”
“让我回去睡?”
他微微挑眉,似笑非笑的眯起眼睛,眸光紧锁着她,让容箬避无可避。
醇厚的嗓音低低的叩击着她的心脏:“本来很困的,但是看到你,就睡不着了。”
容箬的视线乱转,脸上渐渐的漫出淡淡的红晕。
这算不算是——
情话?
“那你躺床上滚两圈,就想睡了。”
容箬有些无奈,纤细白皙的手指在桌上游离。
裴靖远从身上抽了根烟出来,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吸了一口。
那点微弱的睡意也散了。
“我一个人,怎么滚?”
容箬:“。。。。。。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这还是大庭广众呢。
他们后面,就坐着一桌客人。
裴靖远支着身子,朝她的方向压了压,夹着香烟的那只手垂在身侧,烟雾缭绕,“怎么不正经了?我就是好奇,你见过一个人滚床单?”
容箬看着他靠近,不自觉的后退,直到后背抵着椅背,才停下。
“抱歉,打扰一下,上菜。”
裴靖远淡笑着退了回去。
服务生将摆盘精美的菜品一一摆上来,“两位请慢用。”
容箬怕他又继续那个话题,拿着筷子埋头吃饭。
她早上就吃了个三明治,这会儿早都饿了!
吃完饭,容箬和他一起走出餐厅,裴靖远替她披上外套,又系好围巾。
十足的暖心丈夫。
容箬搓了搓手,“我先上去了,你回去休息一下,不要急着去公司,晚上,我回来给你做晚餐。”
“在外面随便吃点就好,不用麻烦了。”
他对吃的不挑剔。
“不行,你胃不好,外面的东西冷的硬的,哪有那么合适,”她扑过去抱他,娇俏的冲着他笑,“而且,你已经结婚了,不能再像以前那么败家了,家里做多好啊,经济营养。”
裴靖远的唇角一直都是弯着的,听着她一堆碎碎念,“好。”
“那我上去了,你也快点回去,瞧你,熬了一个通宵,都憔悴成什么样了。”
“不急,”裴靖远将已经转身的她又拉了回来,“我们的新婚夜还没过呢。”
粗粝的手指刮过她的脸颊,薄茧触碰的地方有些痒疼,容箬缩着脖子躲,被裴靖远捧着脸又拉了回来。
眼神暗得厉害,“正好对面有酒店。”
容箬瞳孔扩大,想也不想的摇头!
对面就是容氏,这会儿正好下班,员工都出来吃饭了。
要是瞧着她大中午的跟一个男人去酒店,指不定要传成什么样呢。
她转身想跑,但裴靖远怎么会允许,一只手就将她拉了回来。
容箬的双手被剪在身后。
裴靖远抵着她的额头,“乖乖的跟我上楼,还是我在这里吻你?”
说完,还用唇碰了碰她因惊讶而微微张着的、绯红的唇。
容箬委屈的直摇头,她在容氏的知名度已经算的上的人人知晓了,当初她被迫接替容景天的位置时,大多数的人都等着看笑话。
没事就讨论一下,研究研究。
她的五官长相,已经深入人心了!
即使隔着一条街的距离,也有人认出来,正陆陆续续的往这边瞧。
她的气息有些急乱。
偏偏被裴靖远禁锢着,动弹不得,只能鼓着眼睛瞪她。
“乖,”她一露出这个表情,裴靖远就心软了,安抚道:“我什么都不做,你陪我睡一下。”
容箬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
裴靖远一边问,一边拉着她往酒店的方向走。
“不能听男人说的,我只是躺着,什么都不做,还有,我就蹭蹭,不进去。”
裴靖远捏着她手的力道加重,容箬猛的闭嘴,一时嘴快,说错话了。
愉悦的笑声一点点的溢出来,“谁告诉你的,只是蹭蹭,不进去?”
“这世上有种东西,叫笑话。”
“你以前在警局,整天没事就看些荤笑话?”
因为是钟点房,只需要登记一个人的身份证。
开了房。
裴靖远揽着容箬上楼!
这里和慕森的环境自然是没的比,不过,装修倒是挺新的。
513。
打开门!
房间里喷了空气清新剂,柠檬味的,味道很淡。
环境挺好,被子也是刚换过的,还有阳光的味道。
容箬脱了高跟鞋,换上酒店的一次性棉拖,走到窗边往楼下瞧了一眼!
视野还行。
今天天气好,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暖暖的。
能看到空气里的浮沉在四下飞舞!
裴靖远去洗澡,“打电话叫秘书送套衣服过来,在通讯率的第一个,没存名字的号码,姓赵。”
容箬从他的西装裤里找出手机。
有密码。
她试了两组数字,不行。
手机嘟嘟的发出警告音,再有一次就锁了。
“密码多少?”
裴靖远报了一组数字,隔着水声,有些氤氲模糊。
解了锁,容箬找到号码拨过去,说明要求后,在对方问她的身份时卡了壳。
妻子?
裴靖远还没有公开她的身份,万一,他有其他考量呢。
朋友?
都让拿衣服了,还不如直接说炮友。
“容箬。”
最后,她还是觉得直接报名字比较好,而对方听到她的名字后,果然没有再多问,“好的,容小姐。”
容箬报了地址过去,让他下午三点之前送到。
三点退房,这样,裴靖远还能休息一会儿!
一个电话的时间,浴室里的水声就已经停了,虽然两人已经发生过关系了,但这一次——
身份不同。
所以,她还是有几分紧张。
捏着手,掀开被子,仔细检查了一下床单。
裴靖远有洁癖,在外面住,从来都是住慕森。
因为是他的专属房间,也跟自己家一样了!
“你在找什么?”
裴靖远拿浴巾擦拭头发,出来就见她跪坐在床上,撅着屁股,仔细细的看。
“我就看看干不干净,怕你等一下嫌脏,睡不好,你。。。。。。”
她一回头,后面的话就卡在了喉咙里,脑子你一股热血冲上来,整张脸都是滚烫的,“裴靖远,你不穿衣服就算了,总该围个浴巾吧。”
他居然,就这么***裸的就出来了。
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吗?
容箬吸了吸气,将脸蛋埋进枕头里。
她本来就是跪着的姿势。
空调暖和后,就将外套脱下来扔在了沙发上,她压低身子,裙摆上移。。。。。。
白色的内裤就若隐若现。
裴靖远上了床,从后面抱住她,唇角弯起,“你喜欢这个姿势?”
“裴靖远,你怎么这么流氓,以前明明是个翩翩君子的。”
她回头瞪他。
裴靖远托着她的下颚,掰过她的肩膀,俯身吻了下去。
办公室里常年开着空调,都是最舒适的温度,容箬穿的是初秋那种薄款的裤袜。
他身体的一点变化,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容箬扭着脖子,被他压着吻得喘不过气来!、
“翩翩公子没有肉吃啊,而且,现在好不容易能合法的耍流氓了,怎么的,也得珍惜机会。”
裴靖远拍了拍她的臀,将她翻过来,支着身体亲吻她。
“昨晚,有没有想我?”
容箬好不容易逮着机会避开他的吻,手抵着他的胸膛,眸子里一片水色潋滟。
微喘着气,“我还没洗澡。”
“早上刚洗过,不用洗。”
说完,他又凑过去轻咬她的唇瓣,“你还没回到我的问题呢,有没有想过我?”
手迫不及待的撩起她扎在裙子里的衬衫,探进去。。。。。。
“没有,我昨天在书房里处理工作上的事,后来太累了,就睡着了。”
容箬被吻得迷迷糊糊的。
后来,她想起一件事,“你怎么知道我早上刚洗过了?”
裴靖远:“佣人说的,我打电话回去吩咐他做些清淡的早餐,她说你正在洗澡。”
容箬觉得自己还有什么想说的,但经不住他越来越快的动作,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忘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