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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如故,裴先生你火了-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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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希望这一目标再长一点,再久一点,毕竟,以后是要用来回味一生的。
喝完粥,她本来不打算睡,想再多跟靖哥哥说会儿话,哪怕是无聊的废话都好。
但是只聊了几句,就实在撑不住又睡着了!
见她睡着,裴靖远替她理了理被子,起身去了外面阳台上接电话。
怕吵到容箬休息,他将手机铃声调成了震动,刚才喂粥的时候就一直在响!
“喂。”
外面下雨了。
其间还夹着细小的雪花!
刚落下,就化了。
“说。”
是秘书打来的电话。
他的眉不由自主的就拧了起来!
这几天,他一直让秘书留意容氏的事。
因为和本来的意愿大相径庭,所以,他本能的有些排斥,说话语气也不好。
“裴总,和你设想的一样,容氏被曝出质量有问题,真的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
听出他的迟疑,裴靖远本来就临界的情绪就更暴躁了,“别耽误我的时间,有什么话一次性说完。”
“跟傅小姐有关,有可能,还和夫人有关。”
秘书跟裴靖远的时间不长,不了解他的秉性,说完后,就屏住呼吸等他的回答。
可是,等了一分多钟,裴靖远直接将电话给挂了!
裴靖远站在阳台上吹了一会儿冷风,直到心里那股躁动平息下去,才转身走回病房。
容箬居然没睡,睁着一双澄澈的眼睛看着他。
他视线一闪,有几分心虚。
但是,事到如今,他真的不能怪妈妈什么。
她失去了丈夫,这么多年,为了他和七七,一直没有再嫁的心思!
“怎么没睡?”
“做噩梦了,就醒了。”
容箬的声音还很哑,说一句话都要咳好几声。
见他不说话,容箬伸手裹住他冻得冰凉的手,“是不是有急事,你先回去吧,点滴已经输完了,我这里也没什么事了。”
裴靖远将手缩回来,隔着被子重新将她的手握住,“我手凉。”
容箬吸了吸鼻子,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多愁善感了,就这么一个细微的举动,也让她感动的想要落泪。
也许是病了,做事就没有那么多其他心思。
想到什么,就直接做了。
什么都不用顾忌!
她歪着身子,将头靠进他的怀里,贪婪的吸了几口气。
又傻笑:“鼻塞,闻不到松木香了。”
裴靖远怕她掉下来,伸手抱住她,自己也坐到了床上,“等你好了,让你闻个够。”
这句话,正好触到容箬心里最疼最软的一块地儿,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一滴滴渗进了他的衣服里!
“怎么哭了?”
安静的病房里,两个人相互拥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温馨的气氛了。
容箬哽的都说不出话来了,索性就哭出声了,“我难受。”
“谁让你不爱惜身体的?难受也是活该。”
裴靖远抱着她,看着头顶的天花板,神色有几分朦胧氤氲,“箬箬,等七七结了婚。。。。。。”
后面的话,他就没说了。
容箬知道,他没想好!
但是,即使他已经想好了,容箬也不同意。
就像伯母说的,她爸爸已经害死了裴伯父,她不能再毁了他的名誉。
在她心里,靖哥哥一直是如神一般的人物,不只是她,其他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她怎么忍心亲手将他拉下神坛。
这一晚,他们过得格外平静!
后来,裴靖远吻了她,蜻蜓点水的吻,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已经离开了。
“乖,睡觉。”
***
霍启政和郁七七结婚那天,下着小雨。
婚礼是在教堂里办的,纯西式婚礼,从里到外,都是香槟玫瑰扎成的花球做路引,两个路引中间结着白纱,地上洒满了花瓣!
裴靖远站在门口迎接宾客。
西装革履,挺拔的身姿尤为引人瞩目。
容家出事,林若胥、陆怀眠都第一时间来了A市,他们不是担心容氏,是担心裴靖远。
慕锦年家里有事抽不开身,便婚礼当天来的。
此刻,陆怀眠跟着裴靖远身边,和他一起招待宾客,趁着空暇时间,问:“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你能不能去坐着?别像只苍蝇一样在我耳边乱飞。”
今天七七结婚,他不想谈这些事情!
“妈的,我像只苍蝇?裴靖远,我特么是在关心你,”他气得在原地转了几圈,有宾客来了,又笑的像只招财猫似的。
等那人走了,他立马垮下脸,“别跟我说你不知道,你这些年帮助的那个吃里扒外的小子,正忙前忙后的帮容箬解决产品出问题的事。”
☆、143 143:找个女人将后路断了,容家的事,就别管了
陆怀眠盯着裴靖远看了很久,还是从他的神情中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气的踹了脚地上的红毯,“你就装,我看容箬那丫头哪天跟你跑了,你就不装了。”
婚礼开始了撄。
霍启政一身西装革履的站在神父面前,白色的西装衬得他越发的俊朗温润。
他的眸子你多了些平时没有的紧张和急迫!
考虑到七七的情况,今天婚礼邀请的人并不多。
郁七七在裴靖远的陪伴下缓缓从外面走进来,她脸上蒙了面纱,卷曲的长发自然的散落下来,留着厚实的齐刘海。
全身上下除了脖子上戴了条项链,什么装饰品都没有。
容箬坐的位置挺偏的,她的感冒还没好,又在教堂这种人多密闭的空间,有点受不住。
脸色苍白,有冷汗从额头上沁出来!
总觉得晕的厉害偿。
裴靖远穿着黑色的西装,白色衬衫上系着领结,身姿挺拔,出尘俊逸的五官被教堂的灯光映衬的明暗不定!
郁七七白皙的手腕轻轻的搭在他曲起的手臂上!
即使有面纱蒙着,还是无法遮掩那张脸上的残缺。
容箬看着裴靖远将郁七七的手交到霍启政的掌心,低声嘱咐了一句。
郁七七低下头,脸上浮起了一抹红晕。
那层红晕,透过薄纱,似乎要沁出来一般!
霍启政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握紧了郁七七的手。
“新郎霍启政你愿意承认接纳郁七七为你的妻子吗?”
“我愿意。”
“你当以温柔耐心来照顾你的妻子,敬爱她,唯独与她居住。要尊重她的家庭为你的家族,尽你做丈夫的本份到终身。不再和其他人发生感情,并且对他保持贞洁吗?你在众人面前许诺愿意这样吗?”
。。。。。。
婚礼进行的很顺利,最后一个环节是站在教堂门口抛捧花。
容箬准备先走,她来的时候已经安排了司机在侧门等她了!
刚迈出步子,郁七七突然朝她的方向喊了一句:“容姐姐,接住了。”
容箬回头,细雨下,她看着她眸子里飞扬的神色,几乎能想象,如果不是脸毁了,她肯定还会俏皮的眨眨眼睛!
捧花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所有人的视线都朝着她看过来!
这其中,也包括了,站在郁七七旁边的——裴靖远。
抢捧花,是一件体力活。
她看着捧花砸过来,刚伸手想接,却被身旁一个年轻女人眼疾手快的接了过去!
容箬对捧花本身就没有觊觎什么希望,婚姻于她而言,早就已经不重要了。
所以,看着花落别处,她也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
趁着前方的人多,先一步离开了。
看着她坐上车,裴靖远的目光沉了沉!
郁七七担心的拉了拉裴靖远,“哥,容姐姐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要不,你送送她吧,万一路上出了什么事。。。。。。”
“感冒了,没什么大碍。”
“哥,你和容姐姐这么一直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啊,现在,我都结婚了,你也该为自己考虑考虑了。”
裴靖远理了理她散下来的薄纱,“好了,我的事我自有分寸,你就不用瞎操心了,婚礼结束,你还要去韩国呢。”
“哥。。。。。。”
郁七七还想说什么,裴靖远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先去酒店,这些事以后再说,我这里,还要招呼客人呢。”
。。。。。。
晚餐定在慕森,用完餐,客人陆续离开。
陆怀眠、林若胥两个人是夜猫子,拉着裴靖远要继续下一场,慕锦年要陪乔默,倒是无所谓!
郁七七累了一天,裴靖远就让霍启政先带她回去了。
慕森离宏宁挺近,商量了一下,决定去小坐一会儿。
陆怀眠一进门,就嚷嚷着让经理找几个漂亮的女人,连带着上了几瓶最烈的酒。
经理出门后,陆怀眠又追上去,跟他耳语了几句才进来。
晚餐的时候,裴靖远就已经喝了不少了。
这会儿,整个胃都难受的要命!
他点了瓶矿泉水,靠在卡座的转角,慢慢的喝。
其他人也知道他心烦,都没去吵他。
宏宁的经理办事效率很高,五分钟,就带进来六七个年轻的女人。
环瘦适中,妆容淡雅,穿的,也不是一般夜场女人那套露胸露屁股的性感着装。
这些声色犬马的场景,裴靖远不陌生,眼角的余光都没扫一眼!
陆怀眠一番评头论足后,指了两个人留下,其余的都让散了。
然后,朝那两人指了指裴靖远的位置。
林若胥在下面拿脚踢他,“你这是在点炸弹。”
“点我也认了,管或不管,来个痛快,我特么不能让他闷出病来,如果不管,那更好,就彻底断了念头。”
风雨场所的女人,即使没正式陪过客人,但也是经过了严格训练的。
察言观色是必不可少的一项。
两人一左一右的靠近裴靖远,却没人敢动什么歪心思!
“裴总,我们敬您一杯酒吧。”
经理已经跟她们交代过,他们几人的身份了。
裴靖远睁开眼睛,神态还算温润,“你们都下去吧,我这里不需要人。”
“可是。。。。。。”
她们不安的看向陆怀眠,想走,又觉得不甘心。
她们虽然选择了这条路,但对客人,内心还是有所挑剔的。
总希望自己的第一次,能有个美好的回忆!
陆怀眠拿着酒杯走过来,坐到裴靖远身边,伸手搭在他的肩上,“靖哥,兄弟这也是为了你好,不忍心你这么折磨自己,找个女人将后路断了,容家的事,就别管了。”
如果管了容箬的事,裴靖远这辈子,怕都走不出心里的坎了。
再说了,容氏就是个无底洞,管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永远到不了头!
。。。。。。
容箬没有回家,而是找了个小酒吧喝酒,今天七七结婚,郁青蓝也在,她连句祝福的话都没敢上去说。
她就像生活在阴暗角落的蘑菇,而七七,是她生命中仅存的一束光了。
如果连七七的友谊也失去了。。。。。。
她和裴家,就真的成了两个南北极端,再也没有一丁点联系了!
喝到中途,手机响了。
是陈井然的。
这两天,他一直以男朋友的身份守在她身边,关心她的衣食住行,制止她加班,知道她生病,更是每天来回的奔波,送汤送药!
她觉得亏欠他。
每次都耐着性子听他的话。
但是今晚,她只想一个人安静一下,跟过去告个别,跟靖哥哥。。。。。。
对了,她要结婚的事,还没跟裴靖远说呢。
还有三天!
时间过的好快。
一转眼,她要结婚了。
她这么好的靖哥哥,要多优秀的女人才配得上他啊。
和陈井然结了婚,等容氏有点起色,她想去国外定居。
要不然,她万一妒忌怎么办呢?
她没接电话,陈井然就没打第二次了,这让容箬松了口气。
从酒吧出来,已经接近凌晨了。
她将羽绒服吧挽在手臂上,沿着街道慢慢的走,喝多了,完全不知道冷!
不知道要去哪,家不想回,公司也不想去。
去酒店?
她摸了摸身上,有钱、有身份证。
***
慕森酒店门口。
喝得微醺的裴靖远被一个年轻的漂亮女子挽着从车上下来。
身后,是酒店灯火通明的大厅,他朝着驾驶室的司机吩咐:“张叔,明天早上来接我。”
“是。”
女人小鸟依人的靠在他怀里,动作规矩,一只手扶着他精瘦的腰,“裴总,您慢一点。”
身上的香水味很淡,却挺好闻的。
顶层的VIP总统套房,360度无死角的全景天窗,玻璃房顶,阳台出去,就是一个空中花园,种着白色的满天星。
是慕锦年喜欢的调调。
这个时节,不是花开的时候。
他收回揽在女人肩上的手,另一只手扯松了脖子上的领带:“去洗澡。”
女人乖乖的去了浴室。
☆、144 144:嫁给陈井然,是你自愿的
裴靖远坐在沙发上,手按着眉心,视线环顾了一圈。。。。。。
并没有什么可疑的装饰物。
他想到以前,容箬总喜欢弄些古灵精怪的东西,在他性质最高的时候突然跳出来叫他‘靖哥哥’。
被扰了几次,便没有心情了。
而他对那些女人,也只是身体上的***,她不喜欢,就由着她了撄。
每次,都想将她拧出来好好揍一顿,现在,居然有几分怀念了!
希望,能有个东西突然跳出来。。。。。偿。
陆怀眠说的对,断了后路,便不会再像这般纠结复杂。
他不愿意出手救容氏,但是容箬,也不能放下容氏、放下容景天不管。。。。。。
就这么断了。
也好。
“裴总,我洗好了。”
女人的声音很柔,小小的。
裴靖远转身走向浴室,一边走一边脱衣服,外套、衬衫、领带扔了一地,临关门时,墨蓝色的内裤也被他丢了出来。
陆卿安紧张的捏着手,能攀上A城最有权势的男人,是她一辈子的梦想!
想到这样一个被众多女人惦念的男人等一下会亲吻她的唇,那双如同艺术家般修长完美的手会拂过她身体的每个部位,就是一阵脸红心跳的紧张。
不枉她当时给领班塞了那么多钱。
男人洗澡很快,听到开门声,陆卿安吓了一跳,整个身体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见她还裹着浴巾,裴靖远没耐心皱了皱眉,“脱了,躺上去。”
裴靖远走了两步蹲下,从西装裤里掏出烟盒,拿了支烟点上,缓步走到窗边:“前戏自己做,准备好了叫我。”
陆卿安一愣,眼眶瞬间就红了。
“裴。。。。。。裴总,我很干净。”
“所以呢?”裴靖远回头,眸子淡淡的,“不会?需要我让管家给你找些片子?”
陆卿安咬牙,解开浴巾躺到床上。
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留住这个男人。
五分钟后。
“裴总,我好了。”
裴靖远正好灭了第二支烟,转身走过来,以绝对强势的姿态俯在女人上空。
十二年来,除了容箬,他没有再碰过别的女人,
此刻,美色当前,他的动作依旧是不疾不徐的,很是淡定从容!
。。。。。。
容箬走了很远,抬头看到慕森的LOGO,唇角微微一扬。
也许,这是天意。
她该上去跟靖哥哥告个别。
不过,今天是七七结婚,他肯定是回裴家了。
不能去裴家,那就在这里的房间住一晚,也算是告别吧。
这么想着,她本来还踌躇不前的脚步变的轻快起来,甚至迫不及待的想上楼,哪怕只是抱着他睡过的被子。。。。。。
。。。。。。
陆卿安紧张的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刻,然而,门锁突然响了。
房门被推开。
容箬用卡刷开房间,这是上次裴靖远给她的。
看到里面有光,她有些欣喜若狂。
他在!
“靖哥哥。。。。。。”
她走进去,看到眼前香艳的一幕似乎微微愣怔了一下,手里拿着的房卡掉在地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陆卿安吓得尖叫一声,拉着被子盖在身上。
裴靖远皱眉,若无其事的坐到一旁,“箬箬。”
被喊到的容箬回神,弯腰捡起地上的房卡放在桌上,有几分局促和尴尬。
她真的没想过,会是这样一幅场景。
但是现在,她已经没有资格去阻止了!
再也不能像曾经那样,理直气壮的跳出来,指着他一脸哀怨的哭诉:靖哥哥,你没了女人就不能活了吗,也不怕染病。
容箬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低着头,匆匆说了句:“我不知道你在,你们继续,我只想找个地方睡一觉,不会打扰你们的。”
裴靖远微微蹙眉。
不可否认,他其实,也是松了口气的。
目光下移,眉头皱的更紧了,“还有一只鞋呢?”
容箬脚上只穿了一只鞋,另一只赤着的脚上沾满了灰。
“可能掉了吧。”
她不在意的甩掉另一只,走到沙发上,背对着裴靖远躺了下来!
“裴总。”
陆卿安不甘心被冷落,哀怨的叫了一声。
裴靖远的视线一直都在容箬身上,见她居然真的躺到沙发上准备睡觉,咬了咬牙,俯下身准备继续!
在他俯身吻下去的时候,容箬突然转过身,一瞬不瞬的看着他:“靖哥哥,我要结婚了。”
。。。。。。
裴靖远撑在陆卿安身侧的手一软,居然直接就压在了她身上。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狼狈!
“嗯~”
女人娇吟的叫了一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场面一促即发。
容箬太高估自己的自控力了,即使她渴望能最后跟裴靖远呆一晚,但面对这种场面,还是承受不住。
低下头,从沙发上站起来,也顾不得穿鞋子:“我先走了,妈妈还在家等我呢。”
她是落荒而逃。
等裴靖远穿上衣服追出去时,已经不见人影了。
“sh、it,”他站在酒店的台阶上,看着深夜车辆稀松的街道,前后最多也就差了一趟电梯的时间,居然就没人了!
“裴总。”
他身后,陆卿安也跟着追了出来,手撑着膝盖,累得直喘气。
为了留住裴靖远,她也是拼了,直接走楼梯下来的!
忙乱中,她连外套都没有穿,被风一吹,冷的够呛。
“裴总,我们上去吧,刚才那位小姐估计是坐到车回去了。”
见裴靖远不理她,陆卿安恨得牙痒痒,就差那么一点点了。。。。。。
“我有事,先走了。”
车子刚才司机开回去,他站了几分钟也没瞧见有空车,折回酒店大厅,找前台拿了他们接送客人的车的钥匙!
。。。。。。
容箬其实没走,就躲在酒店外的柱子后面,慕森门口本来就不好打车,又是大半夜的。
看着裴靖远重新折回酒店,她才从柱子后出来。
正好有辆出租车f停在酒店门口下人。
她拉开后车门坐进去,报了地址!
晚上车少,司机赶时间,车子开的很快。
容箬喝多了酒,胃里难受,一直皱着眉靠着椅背强行逼自己睡觉。
身体上的难受,让她没时间去想其他的。
“到了,小姐。”
车子停下,容箬也没看表,直接从包里掏了张钱递给司机,“不用找了。”
她迅速开了车门下车,刚跑到花坛,就忍不住吐了!
吐完后,总算是舒服了。
就是头疼的厉害。
她刚回头,就见出租车司机在一旁朝她招手,一脸的不乐意,“小姐,你给的钱不够啊。”
容箬:“。。。。。。”
“你这才一百,还差二十四块,下车也不看表,还不用找了,这不耽误人事儿吗。”
容箬给了钱,转身上楼。
出了电梯,居然在家门口看到陈井然,他一脸疲倦,站的地方已经落了不少燃完的烟蒂!
“井然,你怎么在这里?”
容箬手脚发软,还是强撑着走过去,她身上有大股的酒味,还没靠近,陈井然就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陈井然扶住她,“我给你打电话也没人接,敲门也没人应,你知道我多担心吗?”
她抬头探了探额头的温度,,好像又有些发烧了,难怪刚才就觉得鼻塞、头疼,“今天七七的生日,我太高兴了,喝多了一点。”
“那你。。。。。。”他迟疑了一下,“见到裴靖远了吗?”
容箬拿钥匙开了门,“嗯。”
郁七七的婚礼,见不到裴靖远才不正常吧。
家里黑漆漆的,她的酒意顿时吓醒了一半,每天晚上不管她多晚回来,妈妈总是在客厅里等她,今晚居然不在。
她放下钥匙,连鞋子都顾不得换,就去开妈妈的房间。
“妈。。。。。。”
房间里没人。
这么晚了,她会去哪?
容箬给妈妈打电话,好在,接了。
“妈,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哦,妈在外面有点事,今晚不回来了,冰箱里有吃的,你自己热热。”
知道妈妈没事,容·箬就放下心了。
挂了电话,她给自己倒了杯水漱口,又吃了几块饼干填肚子,才问坐在沙发上一直没说话的陈井然:
“你要喝点什么?”
“随便。”
他其实不想喝东西,就是想看容箬为他忙碌的样子。
容箬给他倒了杯橙汁,“你这么晚来找我,有事吗?”
“我想问问,关于婚礼的事,你有什么意见吗?”
她手上的动作停了停,“没意见,你看着办吧。”
“那婚礼的风格呢?婚纱什么的,你抽个时间,我们一起去看看。”
婚礼是两个人的事,虽然他知道容箬不喜欢她,但也希望,她能参与这场婚礼的意见。
他总觉得,用了心,便能倾注更多的心思。
到时候就算有什么变故,也会有几分不舍得!
“我没什么挑剔的,你觉得就好的,最近容氏也挺多事的,你到时候不是要选新郎礼服吗,让婚纱店的人推荐一件配的上的婚纱就行了。”
容箬笑的有些敷衍。
对这段婚事,她实在提不起劲!
更何况,是今晚这么糟糕的情绪。
陈井然冷着脸,“那婚纱的尺寸呢,总不能比着我的尺寸做吧。”
在容箬答应和他结婚时,他就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了,所以,订酒店、订婚庆之类的事,他都自己处理,就是怕会让她觉得烦心事太多,起了临阵脱逃的意。
但订婚纱和选风格这类的事,也不是他一个人能做主的!
他本来打算明天跟她谈的,但打她电话一直无人接听,心里担心,便推了应酬急匆匆的赶来了。
容箬听出陈井然是生气了,不想为这点小事跟他起争执,便想着将明天下午的事往后推推,“要不明天吧,我明天下午正好有时间。”
陈井然心里憋着气,脸色变了几变,“算了,我跟辛秘书问过你明天的行程了,你明天下午的时间已经安排满了,这事不急,婚礼前一天定都来得及。”
容箬打了个哈欠,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箬箬,”陈井然展开茶几下的一床薄被搭在她身上,“那晚的事,我后悔了。”
容箬猛的睁开眼睛,看到眼前一张放大的俊脸,吓了一跳,睡意全无,“什。。。。。。什么事?”
陈井然抬手将她落下的头发别到耳后,因为经常打架,指腹覆着薄茧。
他屏住呼吸,手指一点点从耳垂探到侧脸——
喉结上下滚动。
“箬箬,婚礼还有三天了,我们提前吧。”
他一点点靠近容箬,女人身上柔软娇媚的体香混合着酒香,勾动着他苦苦压抑的***!
“我保证,我这辈子都会对你好,绝对不在外面沾花惹草,我可能,现在不如裴靖远,但是你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吃苦。。。。。。”
“井然,你别这样,我今天很累,而且,再过三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
陈井然一想到她今天去见了裴靖远,而且瞧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可能还和裴靖远单独见过面。
心里就妒忌的发狂。
他原本,没打算要对容箬做什么。
但此刻见她极力逃避和躲闪的模样,心里那股不甘就更是压都压不住了!
“你也说了,还有三天,箬箬,我爱你。”
他抱住容箬,心里的那股冲动支配着他的理智,只觉得她的唇格外的嫣红水润。
“井然,你喝多了。”
她推开他站起来,神色有几分狼狈,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我困了,你先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
“箬箬,”陈井然从后面抱住她,“别走。”
他强硬的掰过容箬的脸,俯身去吻她的唇。
容箬正想挣扎,陈井然突然被人拧住了后衣领,整个脑袋往后移。
一道黑影压下来!
容箬抬头,就看到冷着一张脸的裴靖远,她和陈井然都太投入自己的情绪了,居然没看到这个大个人走进来。
他甩开陈井然,将容箬从他怀里扯出来,扣住她的手腕,“结婚?你跟谁结婚?”
容箬瞧了眼他身后,脖子被勒出了一条红痕、拼命咳嗽的陈井然。
“我和。。。。。。和。。。。。。”她指了指陈井然。
在裴靖远面前承认和别的男人结婚,就算有他先出轨做铺垫,也是件难以启齿的事。
陈井然好不容易缓解了喉咙的不适,哑着声音挑衅道:“婚礼在周末,到时候还请裴总赏脸,来吃顿便饭。”
裴靖远狭长的眼眸望着被他捏住手腕的女人,眼神沉静莫测,“周末?”
他突然甩开她的手,大步跨进容箬的房间,一阵翻箱倒柜,在里面弄出‘噼里啪啦’的动静!
容箬几步跨进去,看着一片狼藉的地面,“靖哥哥,你找什么?”
床头柜里的护肤品被他翻出来,毫不留情的扔在地上,都是易碎的玻璃瓶,一碰到地板就碎了。
“靖哥哥,你要什么,我帮你找,你再摔,我下个月要破产了。”
“下个月,我帮你买。”
容箬:“。。。。。。”
“裴总,”陈井然伸手拦在他面前,“你这样横冲直入我未婚妻的房间,不合适吧,再说了,客人这么摔主人家的东西,说出去不怕人家说闲话。”
裴靖远不紧不慢的掀了掀眸子,唇角挑起一抹嘲讽的冷笑,“还知道讲道理,我以为,你只会喊打喊杀。”
陈井然讪讪,“裴总年轻的时候闯的祸不比我少吧,现在学人说教,也不觉得丢脸。”
“我再浑,也不至于把股东的儿子打到医院里躺着吧,最后事情没解决,还抖出一摊子烂事让我去处理。”
这两个男人,老大不小了,居然站在这里斗嘴。
也不嫌无聊。
地上都是玻璃渣,她怕不小心划伤脚,便去外面拿扫帚,准备清扫一下。
刚出去,就听到身后的房间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她跑过去拧门,反锁了!
“喂,那是我的房间,你们要打架外面街上去,万一弄出了血,别人以为是案犯现场呢。”
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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