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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如故,裴先生你火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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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班,容箬趴在桌上用手机看小说,她今天没开车,早上运动完,走路都双脚打颤,裴家司机送她来的。
等过了高峰期,她再出去打车!
陆冉白从办公室出来,走过去敲了敲她的桌子:“送你。”
“不用了师傅,我今天回华阳道那边。”
“正好,我也去你家。”
望着他冷漠挺拔的背影,容箬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急忙抱着包追了上去:“我妈也给你打电话了?”
“嗯。”
容箬撅着嘴,“我怎么觉得,你比我更像我妈的亲儿子?”
下了车,容箬才发现陆冉白带了礼品,后备箱装的满满的。
她一边帮忙拧,一边笑着打趣:“你这是回丈母娘家呢?”
陆冉白一愣,腾出一只手在她额头试了试温度,“看圣经看傻了吧。”
在感情上,陆冉白有些骄傲,也有着很多不露声色的霸道。
如果一个女人心里没有他,那么,这段感情就算藏到腐烂败坏,他也不会将它公之于众!
容妈妈准备了一桌子的菜,容爸不在,一直等到七点,他才打电话说公司临时加班,回来不了,让他们先吃。
“来来来,坐下吃吧,真是的,不回来也不早说。”
容妈妈强颜欢笑的招呼他们。
容箬咬着筷子,“妈,爸最近,经常不回来吗?”
就算工作忙,也不至于这样啊,她这几天老往家里打电话,每次让妈妈叫爸爸接电话,她都说不在。
桌子下,陆冉白踢了她一脚。
“肯定是最近公司赚大钱了,耶,明年能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了。”
容妈妈拿筷子敲她:“你啊,这都多大的人了,就想着玩。“
容箬‘呵呵’笑了两声,低头扒饭。
饭吃了一半,容箬的手机就响了,提示有短信进来!
她以为是骚扰短信,也没理,但手机一直震动个不停,又就在手边。她就侧头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发的是彩信。
这年头,居然还有人发彩信。
抱着这样的好奇心,她放下筷子,点开--
照片不是很清晰,在KTV的包间,因为灯光缘故,眼睛都有点反光。
但这,并不影响她认出上面的人。
唇角下弯,一张脸冷峭的能凝出冰渣子!
陆冉白第一个发现她不对劲,碍于容妈妈在,他没问,英挺的眉头皱了皱。
“怎么了?”容妈妈放下筷子,见陆冉白也是一脸严肃,“是不是又有案子了?”
她现在,一提到案子就胆战心惊的。
☆、38。038:不要脸(已修)
容箬留意了一下最下端的地址,收起手机,笑了笑,“不是案子,文件被同事不小心弄丢了一份,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点棘手。”
听她这么说,容妈妈就放心下来了。
吃了饭,容箬借口要回去整理资料,陆冉白本来要跟出来,被容箬挡回去了。
观景楼是一家私密性极高的星级西餐厅,很多富商都喜欢带情人来这里,不用担心媒体!
看到照片那一瞬间的怒气此刻已经被慌乱和茫然取代,并不足以支撑她一鼓作气的推开这扇门,搁在门把上的手有些颤抖。
照片上。
爸爸戴着生日帽,脸上抹了蛋糕,怀里偎着个娇俏少女。
那个女人,看模样比自己还小上几岁!
服务生见她站在门口迟迟没有动静,走过来礼貌的询问:“小姐,需要帮忙吗?”
容箬摇头。
服务生怀疑的看了她几眼,走到另一侧,拿着对讲机低声讲了几句!
她扭动门锁。。。。。。
梨木色的门缓缓开启。
包间里的灯光很柔和,黑色的桌面上,蛋糕吃了大半,奶油蹭在桌面上,黑与白的强烈视觉冲击让她脑子里阵阵发晕。
而那个平日在家里不苟言笑的男人,此刻正被个小姑娘揽着脖子,笑得无奈又宠溺。
真人,比照片上更家稚嫩青涩,一头黑发扎成简单的马尾,T恤,牛仔背带裙!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容箬扶着门,甚至能听到自己剧烈喘息的声音!
她的爸爸,包养了个未成年少女。
“爸爸。”
随着这句娇喊声,眼前的画面逐渐变得活色生香起来,容箬这才看到,在另一处,还坐着个中年妇女。
穿着与妈妈一样的,今年最新款的香奈儿长裙。
眼前的眩晕来的更猛烈了,她试图倚着门保持站立,却忘了,门是活动的。
她刚靠上去,门就撞到了后面的墙壁,发出不小的声响。
容景天有几分慌乱的拉下少女的手,站起来,“箬箬,你听我解释。”
容箬冷笑,男人都一个德行,没发现的时候就道貌岸然,发现了就让听解释。
心里被一团火憋得快爆炸了,对象是她爸,她甚至不能骂、不能扔杯子、撒泼耍无赖!
嘴唇因为闭得太紧而有些粘黏,她走过去,抄起桌上的水杯,朝着一脸焦急走过来的中年女人泼了一身的水。
“不要脸。”
“容箬。”
“你这个疯子,凭什么泼我妈妈。”
包间里和乐的气氛瞬间消散无踪,她刚一转身,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落,不想被人看笑话,快步冲了出去!
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只是一个劲的往前冲。
身后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她捂着耳朵,跑的更快的。
☆、39。039:你是不是也带小情人来的(已修)
前面有服务生拿着酒往这边走,容箬跑的太快,避闪不及,眼看就要撞上去了。
一只大手拉住她,往后一拽,心神不宁的容箬整个都跌入了对方的怀里!
硬朗的触感让她确定,拉她的,是个男人。
男人的手穿过她的发丝,扣着她的脑袋按进怀里,容箬乖乖的,脸贴着他的胸膛,在人来人往的走道上,环住他精瘦有力的腰。
她没有哭。
即使在这种时候,她依然保持着一丝清醒,不愿让裴靖远看到她狼狈的一面。
男人的手掌在她后背轻轻的拍了两下。
容箬吸了吸鼻子,“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刚刚。”
李秘书在楼下等人,看到容箬情绪不对,便一路跟着她。
“他。。。。。。妈妈这么多年,为家里操持,他居然在外面养女人,私生女都这么大了。”
这么多年,爸爸不管多晚回家,妈妈都要为他端水泡脚。
送洗的衣服拿回来,还要亲自消毒熨烫。
爸爸在家里,从来都是一家之主的威严模样,何曾见过他笑得这么如沐春风!
明明提醒自己不哭的,但想到妈妈这些年的付出,又忍不住哽咽了几声,再看周围,都是些老夫少妻。有些年纪比她爸还老,搂着个比她还小的女人,笑的一脸恶心。
再想到这里的名声,目露凶光的踩了裴靖远一脚,“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看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裴靖远今天在这里应酬,地址是客户定的,容箬穿着高跟鞋,一脚踩得又准又狠。
他蹙着眉,面部线条有几分扭曲!
“你是不是也带小情人来的?”
她一副逼问犯罪分子的严肃表情,视线往他身后瞟了几眼,来来往往的人都往他们这里瞧,估计是这里都是老夫少妻,他们这样年纪相仿的‘情侣’算是奇葩。
待缓过这一阵,裴靖远咬牙:“明天跑二十圈。”
容箬一阵傻眼,她忘了,自己还在他手里攥着呢。
。。。。。。
她跟着裴靖远去了裴家,就她现在的心情,实在不适合一个人呆着,更不适合去华阳道。
裴靖远送她到客房门口,“早点休息。”
她看着他问:“靖哥哥,我应该告诉妈妈吗?”
如果不告诉,她会愧疚,明知道爸爸在外面。。。。。。
如果告诉,又怕她会承受不住。
以前每次看电视,遇到男人出轨,妈妈都是笑笑,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种事会发生在她身上。
“纸包不住火,看今天的情形,那对母女已经不甘心只做背后的人了,可以先给点暗示,避免见光那天,打击太大,伯母承受不住。”
说到‘伯母’两个字时,他的声音明显沉了几分。
陷在纠结中的容箬,并没有注意。
☆、40。040:蛋呢(已修)
洗簌完躺在床上,她都还在纠结这件事。
手机响了,容箬捞过来看了一眼,心里揪扯的疼,唇角却控制不住的勾出一抹嘲讽的冷笑。
是爸爸。
估计已经安慰完他的情人和女儿了,才有时间打电话来。
她接起来,并没有立刻说话。
“箬箬。”
容景天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
容箬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自从不按他规划的进入公司做总经理助理,他已经很少这么叫她了。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那头,容景天的情绪也是微微激动,千言万语,最终汇成了一句:“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妈。”
后来,是谁先挂的电话,她忘记了。
她窝在被子里哭了一个晚上!
这个人再怎么混蛋,都是她爸爸啊,那个会将她举过头顶,会趴在地上被她当马骑,会在她犯了错,重重责罚她之后,又耐心给她讲人生哲理的父亲。
看到那一幕,她恨,但更多的是害怕。
害怕他们这个看似和美的家庭,就这么散了。
早上五点,她顶着一双水肿的熊猫眼起床,这段时间的训练,已经养成了固定的生物钟!
教练没来,她就蜷腿坐在沙发上发呆!
裴靖远六点钟起来,见她一双眼睛又黑又肿,就去厨房煮了个鸡蛋递给她。
拿熟鸡蛋祛除黑眼圈和水肿,是郁七七从韩剧里学来的,那段时间整天拿个鸡蛋在脸上滚。
洗簌完出来,见容箬还坐着,随口问道:“蛋呢?”
她平静的看着他:“吃了,没什么味道,下次能不能蘸点酱油。”
裴靖远:“。。。。。。”
见他不说话,容箬迟疑的咂了几下嘴巴:“不是给我吃的啊?”
***
八月六号。
裴靖远的生日。
七七一早就给她打电话了,裴伯母不在,让她准备点劲爆的礼物!
裴靖远的生日宴在裴家举行,他一向低调,对这种事并不看重,往几年就裴伯母、七七和她三个人帮着他庆生。
今年伯母不在,就只有七七和她了!
容箬站在门口,小心翼翼的顺了顺礼品盒上的仿真花,“七七,我重新换个礼物吧。“
郁七七推着她往里走,“反正就我们两个,失败了也不丢脸,万一成功了呢,男人都是经不起挑逗的。”
佣人开门扔垃圾,“二小姐,容小姐,少爷他们都回来了。”
容箬满脑子都是靖哥哥收到礼物时的反应,佣人的话她根本没怎么听进去。
一进门,暗叫了一声‘糟糕’,下意识的将礼物藏到身后。
沙发上坐了一排人,裴伯母、慕锦年、林若胥、陆怀眠。
☆、41。041:神秘人的礼物(已修)
“哟,”陆怀眠像发现了新大陆,“容妹妹,你终于开窍了,知道穿低胸V领装了,不过,你这。。。。。。是不是太奔放了?
容箬偷偷的看了眼裴靖远,他穿着简单宽松的家居服,欣长的背影在明亮的灯光下透着几分刚劲英挺。
左手的中指和食指间夹了支烟,青白色的烟圈一圈圈往上浮。
她从他脸上瞧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变化。
别扭的提了提领口,悄悄的踢了踢郁七七:“这下死定了。”
都不敢想象,裴伯母看到礼物,会是什么表情。
估计还没进门,印象分就被扣成负数了!
“伯母,靖哥哥、年哥哥、胥哥哥、怀眠哥。。。。。。“
打过招呼,容箬弯腰换鞋子,偷偷的将礼品盒塞到了鞋柜里。
瞟了眼裴靖远,他正和慕锦年说话,唇角勾起的弧度很--性感!
还没到吃饭时间,七七拉着她上楼,说是要让她帮她挑选后天参加学校晚宴的衣服,其实是怕她尴尬。
其他人都穿的很随意,就她穿着性感的小礼服!
“容姐姐,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会来。“
“就这点小事,道什么歉呀。”
七七找了套民族风的齐地长裙给她换上,两个人在房间里闹了一阵,容箬还是心里不安:“我还是先去把礼物拿上来。”
客厅里没人,容箬拿了礼物准备上楼。
旁边小阳台上,传出低沉的说话声。
鬼使神差的,她偷偷凑了过去,透过窗帘的缝隙,她看到慕锦年摊开的手掌心里托着个巴掌大的盒子。
正面用油彩笔画了个卡通的笑脸,露出的两颗牙齿上,俏皮的贴了颗小钻石。
左上角的绢花精致漂亮,一看就是出自女人的手笔。
慕锦年说:“她给你的。”
不知是不是烟迷了眼睛,裴靖远眯了眯眸子,并没有立刻接过来。
甚至没问,为什么是慕锦年转交!
金灿的晚霞在他们身上镀了层绒暖的金边,裴靖远逆着光,脸上的神情看不大清楚。
见他没接,慕锦年随手搁在了茶几上,“傅老爷子最近身体急转直下,几个小辈明争暗斗弄出了不少动静,她估计也要从国外回来了,如果不出所料,她第一个找上的人,是你。”
傅家现在的摊子,没点实力,还真挑不起来!
容箬脑子里闹哄哄的。
年哥哥说的她,和舒弯说的,会是同一个人吗?
她从来没见过,裴靖远露出这样的神情,寂寥、不屑、自嘲,还有隐约的茫然。
“容姐姐。。。。。。”
七七的声音,让阳台上两个神思敏锐的男人同时回过头来。
四目相对——
☆、42。042:大哥,快,去穿给我们看一下(已修)
容箬灿烂的笑了起来,“七七,你又坏我好事,我正准备吓他们呢。“
裴靖远皱着眉看她,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满满的,都是笑意,照的人心里也跟着暖融融的。
走过去,泰然自若的挽着裴靖远的手臂:“我等着切蛋糕呢,你们躲在这里说什么悄悄话呢。“
这一刻,她无比感谢自己日以继夜的研究心理学!
慕锦年笑了笑,“说你什么时候能长大,好给你介绍个青年才俊。“
说这话时,他淡淡的扫了眼裴靖远。
“那年哥哥可得给我好好把把关,我的终身幸福就交给你了哦,到时候给你准备个大红包。”
趁着他们交谈,裴靖远倾身,不动声色的将茶几上精巧的盒子纳入手掌中!
陆怀眠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把捞过容箬手里的礼物盒子,把玩了几下:“容妹妹,这是送的什么呀?手表?领夹?看大小不像啊。”
容箬急道:“那不是送给靖哥哥的。”
“那你这。。。。。。”他看了眼盒子上明显偏男性化的包装,又转头去看裴靖远,“是把送给别的男人的礼物带来了?我更得拆开看看。”
本来就不是什么严密的包装,三两下就被陆怀眠拆开了。
容箬一张脸囧得通红。
简直不敢想象,让他们看到自己送裴靖远内裤,会不会笑得把房顶掀了。
她只好用眼神向裴靖远求救。
裴靖远伸手去拿,碍于手里握着的盒子,又换成了另一只手。。。。。。
就是这几秒的差距,里面的东西就被陆怀眠掏出来了。
他瞧了一眼,就扔给了裴靖远,“擦,大哥,看不出来你喜欢这种调调的啊。”
林若胥和慕锦年绷不住弯了唇角,陆怀眠大笑,裴靖远的眸色又深又沉,辨不出喜怒,他手里,勾着那条七七拖着她逛了一整天才选定的,性感镂空丁字形内裤。
容箬也在笑,几分狗腿的期待,就像,刚才的话,她真的一句都没听见,“靖哥哥,生日快乐,我买了件衣服,不知道尺码合不合适。。。。。。”
裴靖远也不说话,只是盯着她。
容箬见他不说话,脑子一木,又要死不死的加了一句:“要不,你穿给我看一下?”
“噗。”
陆怀眠最先忍不住,捂住肚子,一只手指着裴靖远,“大哥,快,去穿给我们看一下。”
林若胥拍了拍他的肩。
因为这个乌龙,生日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吃饭的时候,由于裴伯母在,陆怀眠好歹收敛了,没再笑的跟抽风一样。
裴靖远的脸色一直不太好,不知道是因为她的礼物让他觉得丢脸,还是神秘人的礼物触动了他心里的那根弦。
☆、43。043:陆先生,你总算回来了(已修)
容箬喝醉了,这还是第一次因为心里难受喝酒,没有目的,整个人都是空的。
她在裴家的时候只喝了几杯,还是没什么度数的香槟,酒是后来去超市买的,白的,就坐在超市门口一口气喝的底朝天。
趁着还没不省人事,她踉跄着走到路口招出租车!
估计是她的样子太狼狈,一连拦了好几辆都不停,不得已,她只好扶着路灯站起来,冲到马路中间才拦了一辆。
“小姐,去哪?”
去哪?
不能去找七七,不能回家。。。。。。
想了几分钟,才口齿不清的报了个地址:“青岚小区。”
她靠在后座上昏昏欲睡。
“小姐,青岚小区到了。”
容箬半眯着眼睛,指着大门上方费力的辨认:“青。。。。。。岚。。。。。。呵呵,到了,谢谢。。。。。。谢谢师傅。”
门卫认得她,嘱咐了几句‘小心’就放行了。
“咦,小白住那栋楼来着?”容箬站在几栋一模一样的楼房中间,不优雅的打了个酒嗝,“十一栋还是十二栋来着?”
刚低头,就看到裴靖远坐在草丛边,表情沉静的看着她。
“靖哥哥,”她又打了个酒嗝,歪歪扭扭的走过去,扶着她的肩膀坐下,“你怎么在这里啊?”
裴靖远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容箬也不在意,下颚搁在曲起的膝盖上,“你担心我是不是?其实不用担心的,我就是。。。。。。就是,”她斟酌着,素白的小脸烦恼的皱成了一团,“就是伤心。”
身边的人还是不说话,她等了几秒钟,也不管他了,自顾的说道:“你说,我守了十年的肉,怎么就成别人碗里的了呢?早知道,我就不守了,防了这么多年的狼,都是替别人防的,也不说给我点辛苦费。”
身子慢慢的往右偏,直到完全靠近他怀里。
好硬!
她不舒服的挪了挪位置,还是硬,几次过后,终于放弃了:“靖哥哥,你的肩膀搁的我好痛。”
陆冉白回来已经十一点多了,看到他的车,门卫跟看到救星似的,“陆先生,你总算回来了,你朋友现在在我们保安室呢。”
“我朋友?”
他朋友来找他,都是会提前打电话的。
看保安的神情,完全是迫不及待的想摆脱,他身边还有跟容箬那丫头一样的妖精?
“是啊,就经常去你家的那个小姑娘,短头发、皮肤白白的、眼睛大大的。。。。。。”
陆冉白进保安室就看到蹲在墙角的容箬,险些直接掉头走了。
她一身白的黄的烂菜叶,头发上还顶着个压扁的鸡蛋壳,已经睡着了,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全身还臭烘烘的。
☆、44。044:陆冉白被容箬这只妖精给折腾了(已修)
“这。。。。。。怎么回事?”
他脸色一沉,以为是容箬在保安室受了什么特别待遇。
保安队长很尴尬,一张脸憋得通红,“这位小姐来的时候就喝醉了,我们想她经常去您家,是知道您家地址的,就没多在意,后来巡逻,发现这位小姐坐在垃圾桶边上,嘴里还一直念叨着,要跟您去打。。。。。。打野战。”
陆冉白感觉他的目光在自己脸上别有意味的扫巡了一番。
他沉着脸,转身去打电话。
容箬这副模样,总得找个人给她洗澡吧,他一个人住这边,钟点工也就一三五来打扫两个小时的卫生!
容箬迷迷糊糊的听到陆冉白的声音,手在腰上一阵乱摸:“我的枪呢?陆冉白,把枪带上,我今天心情好,我们去打野战。”
保安室的人非常识趣的遁了,只留下一个看门的,窘得拿书盖在头上装睡。
“给我闭嘴。”
陆冉白回头,沉着脸冲她一顿吼。
他现在,全身燥热,胸腔里有团火烧得正旺。
去他妈的野战!
野外战地训练,被容箬一说,就成了三级片里的经典场景了。
。。。。。。
邱姨给容箬洗完澡,裹好浴巾。
客厅里,两个男人正在抽烟,彼此谁也没看谁,却隐约有一触即发的气势。
裴靖远光着上身,沾着烂菜叶子的衬衫扔在垃圾桶里,她都怀疑陆少是故意整他们家少爷的,容小姐狼狈成这样,他也没提醒,只等少爷到了,让他将容小姐抱上来。
衣服都脏的不能穿了!
她快步走到裴靖远身后,“少爷,弄好了。”
裴靖远掐了烟,起身去浴室里将容箬抱出来,她身上只裹了浴巾,走了几步就有往下掉的趋势!
从他的视线,甚至能看到女人饱满的柔软。
喝了酒,又刚泡了个热水澡,泛着粉色的肌肤晶莹水润。
手掌贴合的位置,慢慢变得滚烫!
弯腰将容箬放到床上,陆冉白踹上门,将正准备进来的邱姨关在外面。伸手去揪裴靖远的衣领,抓了个空,才想起他没穿衣服。
“你TM答应过我什么?”
裴靖远轻巧的避开他迎面砸来的拳头,看了眼裹着被子熟睡的小女人:“好好照顾她。”
陆冉白长吁了一口气,知道再打下去也讨不到好,“你的女人让我照顾,睡的时候怎么没让老子帮你?我TM地中海是不是,需要你给我加顶帽子暖暖。”
躺在床上的容箬整个人都懵了,所以,那晚的人真的是靖哥哥?
刚才洗澡的时候,容箬就醒了,只是为了避免尴尬,没有睁开眼睛。
容箬很想睁开眼睛看看裴靖远此刻的神情,但是不能。
那晚之后,他既然没提起过,就证明,这件事对他而言,不重要。
他只是睡了个女人解决身体需要,至于是谁,都无所谓!
她爱裴靖远,但是,并不希望用这种方式让他愧疚,逼他负责。
☆、45。045:还有哪里伤到没有(已修)
早上醒来,陆冉白的小套房里已经没人了,容箬洗漱好,就接到裴靖远的电话!
“下楼。”
她饿的都全身无力了,“干嘛?”
“吃饭,”裴靖远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冷意,“五分钟,没下来我就亲自上去拧人。”
容箬甚至能想象,他沉着眉眼,低头看腕表的不耐烦模样!
下了楼,她扶着车门喘气。
裴靖远点了点腕表,“四分五十五秒,你还有五秒钟的时候上车。“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正准备系安全带,裴靖远漆黑的眼睛深深扫了她一眼,拍了拍大腿,“坐上来。”
容箬怀疑自己出现幻听了,“坐。。。。。。坐你。。。。。。你腿上?”
裴靖远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座椅后移,托住她的臀将她抱过来,侧坐在他腰上。
一双眼睛冷的几乎透明:“不错,居然还知道野战,今天,我再教你一个。“
容箬有点发怂,缩着脖子,“什。。。。。。什么?”
洗澡之前的事她本来就没什么记忆,被他一吓,脑袋都懵圈了?
仔细回味了一下他的话,眼睛猛的睁大,捂着嘴,不可置信的问:“我昨晚。。。。。。说要跟你去。。。。。。去打?”
‘野战’两个字,她实在没脸当着裴靖远的面再复述一次。
裴靖远一张脸寒气逼人,凶巴巴的盯着她。
容箬伸手戳了戳他唇角的淤青:“我用强了?”
说完,就要去脱他的衬衫,“还有哪里伤到没有?”
她大概知道,裴靖远这伤是和陆冉白打架弄的。
裴靖远按住她的手,“我在问你话。”
他也是被容箬气糊涂了,都不记得自己上一句说了什么。
容箬瞧了眼自己此刻的姿势,一双眼睛澄净清澈,抿着唇,小心脏扑通扑通的:“那你,今天要教我车震吗?”
‘啪——’
裴靖远脸沉的要命,一巴掌拍在她的臀bu,“不错啊,连车震都知道?你这脑子里整天都想的什么?”
容箬很委屈,“可,你这姿势不就是车震的传统动作吗?”
她的眼睛很漂亮,像水晶般晶莹剔透,盛着对世界美好事物的期待,这让裴靖远有些挫败。
按着眉心,“坐回去。”
昨晚的事,她心里还有结,也就没有缠着裴靖远,乖乖的坐回了副驾驶。
。。。。。。
考虑到她宿醉没有胃口,裴靖远带她去吃口味稍显清淡的粤菜!
裴靖远是常客,服务生恭敬的叫了声‘裴总’,就直接领着他去了花园中的一处亭子。
放下水晶穿串的门帘。
阴天,有风,坐在里面温度正好。
刚点了菜,裴靖远就接了个电话去了外面。
容箬一个人百无聊奈的坐在椅子上,等菜的时候,顺便透过帘子看外面精心修剪过的花木。
☆、46。046:箬箬,莞莞跟你一样,都是我的亲生女儿(已修)
看了一小会儿,累了,就趴在桌上闭着眼睛假寐,旁边有人在闹情绪,虽然压抑着音量,但里面浓浓的抱怨还是能听出来的。
“难不成,你想让我这样跟着你一辈子不成?”女人抽噎了两下,“我是老了,这辈子没什么求的了,但莞莞还小,你就忍心瞧着她这样?”
容箬嘲讽,又是个出了轨不想负责的男人。
“南漾,这件事需要时间,莞莞也是我的女儿,你以为我不着急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容箬一下子坐正身子,隔着水晶珠帘,正好能看到她的爸爸抱着那天被自己泼了一身水的女人安抚。
南漾揪着他的衣领,哭着抡起拳头砸他的胸膛。
他非但没生气,还一个劲地拍着她背道歉,“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女俩,你给我点时间,我一定给你个满意的交代。”
“那你觉得,什么样的交代才能让她们满意?扶正吗?”
容箬虎着一张脸,看着爸爸两边想讨好的样子,又觉得心里一阵酸一阵痛的难受。
他在外面安家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她妈妈每天在家等着他回家呢。
“箬箬。”
“你答应过要和她们断的一干二净的。”
毕竟不是名正言顺,南漾在一边默默的哭,却不敢拿出劲跟容箬呛。
容景天急得直抓头发,“箬箬,莞莞跟你一样,都是我的亲生女儿,我。。。。。。”
裴靖远接完电话过来,白衬衣扎在黑色西裤里,身姿凛然修长,容貌俊朗摄人,淡淡道:“伯父。”
看到裴靖远,容景天特别尴尬,偷腥这种事,到底不光彩,还让小辈给撞见了。
支吾道:“靖远也在啊。”
身旁,南漾还在嘤嘤的哭泣,容景天心里烦躁,不耐烦的吼了一句:“别哭了。”
容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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