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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如故,裴先生你火了-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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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我在这里用餐,有包间吗?”
  服务生拿着对讲机讲了几句,她朝裴靖远抱歉的摇了摇头,“已经没有空位了,先生要不你就在大厅坐吧,包间,能需要等很久。”
  正好最末有个位置,裴靖远并不乐意,但他还是侧头,很绅士的询问容箬的意见:“你觉得呢?”
  “就在这里吃吧,不想走。”
  她其实也并不是不想走,就是想看他出糗,裴靖远长这么大,估计从来没有在这种地方吃过饭。
  “有车。”
  “饿了。”
  裴靖远没有再说什么,直接拉着她就过去了。
  桌子比较旧,上面一层油腻腻的,在灯光下,还反光!
  服务员拿菜单给他们点菜,还算干净,但和五星级酒店那些烫金的真皮菜单是没法比的。
  容箬拿着菜单看菜,颜丽屏低声说:“箬箬,要不就换个地方吧。”
  “这里的菜味道不错,虽然环境不怎么样,但生意超好。”
  颜丽屏看了眼裴靖远的方向,“可是……”
  容箬也看向裴靖远,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靖哥哥,你要是吃不惯的话先走吧,要不明天再说吧。”
  裴靖远冷冷的撇向她:“不用。”
  餐厅生意太好了,菜上的很慢,碍于颜丽屏在,裴靖远什么都没说!
  容箬觉得这气氛挺尴尬的,一直捧着茶杯低头喝水。
  菜上来之后,颜丽屏只吃了两口就没吃了,裴靖远更是从头到尾没动过筷子。
  容箬倒是一个人吃的欢,但几分钟后,也吃不下去了,“妈,你先吃吧,我跟靖哥哥出去一趟。”
  “哦,好,你们去吧,去吧。”
  ……
  这附近没有什么好地,唯一看起来环境不错的就是转角的一家咖啡厅。
  两人点了一壶龙井!
  服务员拿着酒水单出去了,合上帘子。
  裴靖远没开口,容箬也没主动说话。
  和裴靖远比定力,她肯定不是他的对手,没几分钟,便主动问:“靖哥哥,你找我有事吗?”
  “最近怎么样了?”
  裴靖远看着她,和一年多前相比,容箬成熟了不少。
  整个气场也不再像曾经那般活泼,多了些以往没有的干练,成熟了,也疏远了。
  微长的头发挽起来,用一个精致的发卡别着!
  五官漂亮,唇瓣微微抿着,红的让人想咬一口。
  他咳了一声,借机掩饰自己的尴尬!
  “还不错,挺好的。”
  知道他这段时间都在帮陈井然,容箬不想在他面前诉苦,觉得就是惹人笑话而已!
  裴靖远看着她没说话,容箬被他看的有几分心虚。
  这段时间,大家都知道容氏的情况。
  挺好的这句话,更像是在自我嘲讽!
  服务生很快端着茶水进来了,容箬松了口气,朝服务生笑了下:“谢谢!”
  一盏茶的时间,两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这一年多,他们很少这样独处,茶香四溢的包间,气氛好的让人不忍打扰。
  喝完茶,又坐了一会儿。
  裴靖远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脸色就不大好,估计是出什么事了。
  容箬看了看表:“靖哥哥,我还有事要先走,你再坐一会儿?”
  她其实就是不想跟裴靖远一起,相处的越融洽,离别时,就会越感觉到惆怅。
  如果再让他送,这种感觉就更明显了!
  裴靖远拿了外套搭在手臂上,起身,“我上你。”
  “不用了,我要去公司一趟。”
  她知道,如果是去容氏,裴靖远不一定会跟着,尤其是在现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
  果然,裴靖远稍稍犹豫了一下,点头:“那你路上小心,有什么事弄不明白,可以给我打电话。”
  容箬刚走,陆怀眠就从隔壁的包间里窜了出来,拍了拍裴靖远的肩膀:“这么扭捏干吗?想她了就明跟她说呀,做了一下午,能看出一朵花来?”
  裴靖远拍开他的手,又重新坐了下来:“你废话怎么那么多?那个人妖的事,你处理好了?”
  一听这个,陆怀眠就够呛,“你能别拽着别人的伤心事不放吗?”
  那倒男不女的妖精,也不知是从哪儿的消息,他走哪儿都能被堵住,还口口声声跟他说是真爱,不分性别界限。
  弄到现在,他身边的人全部都以为他性别取向有问题,居然还有客户给他送男人。
  鬼知道,当时他打开酒店的房间,看到床上躺着个一丝不挂的男人,心理阴影有多大?
  再这么经历几次,他会被他们弄的不举!
  再看裴靖远,他顿时觉得更糟心了,不就是个女人,哪有那么麻烦?
  “要不直接上,要不给了钱再上。我跟你说,追女人那得看准的心思送东西,箬箬现在最缺什么呀?”他一拍脑袋,“妈的,她现在最缺钱。”
  但是让裴靖远给容氏送钱那是不可能的。
  这不真成了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混蛋王八蛋吗?
  连父愁都可以弃之不顾。
  “要不,你还是直接上吧,容家现在的情况,容箬唯一的方法估计就是联姻,反正最后也是别人的老婆,你这样干看着也是帮别人留的,能来几次都赚了。”
  裴靖远正在倒水,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手,热水就泼到了他的手背上。
  “啊,”陆怀眠一声惨叫,直接从座位上蹦了起来,“你听着不爽也不能这样呀,我他妈手都快被你淋没了。”
  “你来干什么?”
  裴靖远也是刚才接到陆怀眠的电话,才知道他在这儿,而且,还坐他隔壁。
  “我。。。。。。”陆怀眠刚说了一个字就卡住了,特么的是跟着他来的,但是,这话能当着他的面说吗?
  尴尬的摁了摁眉心:“我这不是正好有个喜欢的女人在这儿弹钢琴吗,我来捧场的。”
  裴靖远的视线隔着纱帘看出去,正好能看到钢琴的位置。
  及因为弹奏,轻轻晃动着的、属于男人的身子!
  “哦。”
  他应了一声,从座位上站起来,“先走了。”
  “喂!”陆怀眠忍着疼,“那你他妈的到底是睡还是不睡呀?我好给你安排呀。”
  他吼得大声,整个咖啡厅都听见了。
  裴靖远已经进了电梯,陆怀眠骂了声脏话,转过来就瞧见弹钢琴的男人——
  在心里骂了句:我特么艹你娘的。
  他就说,刚才裴靖远瞧着他的眼神怎么那么奇怪!
  用手机拨通了林若胥的号码,“下次这种苦差事你自己来,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哥的性子,那能跟我说那简直就是闹鬼了。”
  “谁让你自告奋勇的?我都说了我去探探风,结果你告诉我你在A市,要去跟踪大哥,结果呢,铩羽而归了吧。”
  ……
  刚坐上车,就接到中心医院院长打来的电话。
  只听了一句,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嗯,我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低头拨通郁七七的号码,司机从前排回头:“裴总,是去公司吗?”
  裴靖远思索了几秒钟,“嗯。”
  电话刚响,郁七七就接了,隔着听筒传来的声音很杂,“哥。”
  “你在哪?”
  郁七七自从回家,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所以,他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在医院,我有个朋友从洛安调到这边了,我过来一趟,”她换了个地方,“怎么了?”
  裴靖远才想起自己打电话的目的,“你和霍启政怎么回事?”
  “。。。。。。”郁七七咬着唇,沉默了一会儿:“没怎么啊,就那样。”
  她不想跟哥哥讨论霍启政的事,“哥,我有事,先挂了。”
  “七七,霍启政现在在中心医院,捐赠眼角膜。院长刚给我打电话,说是准备动手术。”
  “怎么会这样?”郁七七正准备挂电话,听言,惊讶的立刻站直了身子,“哥,他。。。。。。”
  “器官捐赠协议是最近一段时间签的,正好有个符合的病人,所以,手术才安排的这么仓促。”
  郁七七最初实习的时候就是去的中心医院,但是只待了七八天,就为了霍启政去了洛安!
  后来,七七回A市,还带着霍启政去拜访过他。
  所以,他认识霍启政。
  今天看到他,才急忙给裴靖远打电话。
  “我。。。。。。”
  郁七七突然想到那天,霍启政问她,如果他瞎了——
  她是不是就能接受他了。
  当时只觉得莫名其妙,并没有往这方面想!
  原来,他当时就想好了。
  “我去找他。”
  最后一句话,她声音低的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挂了电话,郁七七站在人来人往的走道上,只觉得心里被某种复杂的情绪充斥着,酸胀的厉害。
  她有一两秒的懵,才想到,自己现在应该打辆车去中心医院。
  脚步踉跄的往楼下冲,一边低头给霍启政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郁七七站在路口等车,她咬着唇,眼前的景色渐渐模糊成了一片。
  眼泪控制不住的就溢了出来。
  一滴滴沁入口罩里!
  好不容易打到车,途中又堵车。
  她坐后座,一遍遍拨打着霍启政的电话。
  那头,一遍遍传来冰冷机械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小姐,中心医院到了,你走到对面吧,这儿人多不好转弯!”
  车子还没停稳,郁七七就拉开车门下去了。
  五楼,手术室。
  郁七七一路从楼下跑上去,手术室门口,红色的灯亮着,刺的她眸子微微胀痛!

☆、137 137:你去卖给我瞧瞧,能不能卖这么多钱

  郁七七从来没有觉得这么慌过,她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站在急诊室门口,定定的看着绿色的大门上那一盏红灯。
  她甚至忘了,现在的医学是不接受活体移植的!
  所以当旁边走道上传来霍启正的坚定且执着的声音时,她还没有从他准备移植眼角膜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院长,移植眼角膜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我是个成年人,这些决定,我还是有资格可以做的。撄”
  院长无奈的叹了口气,活体移植虽然是法律上明令禁止的,但是好些有权有势的人还是在私下买卖。
  尤其是,霍启正不仅是自愿的,还亲自给医生施压。
  “霍先生,很抱歉,这个我们真的没有办法,而且家属那边也找到了合适的捐赠体,我们医院非常感谢霍先生的深明大义,但是,霍先生的这个要求我们没有办法达到。”
  霍启正耐着性子听完院长的长篇大论,冷笑一声,“那么,这场手术就别想做下去了。偿”
  郁七七从来没有见过霍启正的这样一面,在她眼里,霍启正的性子一贯有些冷淡,还算温雅。
  从没有过这般不近人情的一面!
  “霍先生,”院长的声音也严肃了起来,“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院长,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我也不想为难你……”
  “启正,”郁七七循着声音走过去,一眼就瞧见了楼梯上,和院长彼此都不相让的霍启正。
  看到郁七七,霍启正的脸色一下子就松懈了。
  皱眉,几步走上去,习惯性的探了探她手掌的温度,凉的。
  脱下衣服给她披上,“手怎么这么凉,出来也不多穿件衣服。”
  “启正,你在干吗?”她偏过头,看向还站在楼道下方的院长,“孙伯伯。”
  霍启正移了身子,挡住她的视线,“我跟孙伯伯谈点事情,你呢,事情做完了吗?我送你回去?”
  “好。”
  郁七七和霍启正相携走到电梯口,就听到楼梯里传来院长暴躁的声音:“还不开始做手术,一个个杵在那里干嘛?”
  郁七七抓紧霍启正的手,将他拉进了电梯。
  她也没说话,只是紧紧的拽着他,指甲掐着他的掌心!
  很疼。
  估计见血了。
  霍启正猜想大概是刚才在楼道间的话,被郁七七听见了。
  此刻见她不说话,也不看他。
  她拉他手时在喜悦被此刻的焦躁和不安所代替,霍启正握住她的肩膀:“七七,你听我解释。”
  郁七七抬头,隔着墨镜看他。
  霍启正有些举足无措,刚才的话只是脱口而出,但你真让他解释,他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这一次,因为顾及郁七七在,他不好当着她的面表露出自己阴暗的一面。
  但是眼角膜的事,他不会改变主意。
  除非……
  “启政,我们结婚吧。”
  “真的吗?你同意了?”
  他一把抱过郁七七,手强硬的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都按进怀里。
  “七七,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的有多久了?”
  激烈的狂喜过后,他才察觉到郁七七的声音不对,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摘下她的墨镜--
  她在哭,整个眼睛红红的,蓄满了泪水。
  霍启正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粗砺的指腹轻柔的擦着她的脸,“不要哭,我可以等。”
  郁七七环住他的腰,侧脸贴着他的胸膛,摇头,“不等了,我们都不要再等了,我们结婚,现在、立刻、马上,我们去领证。”
  ……
  郁七七和霍启正的婚事定的很快,就在下个月。
  容箬收到请柬的时候,正坐在办公椅上看着电脑屏幕发呆。
  上面显示的是容氏今天开盘后的股票曲线!
  即使他们所有留下的,发誓要与容氏共存亡的人都在做最后的努力,但还是改变不了容氏破产的趋势。
  请柬是七七亲自送的,和刚回来那段时间相比,她的情绪开朗了不少。
  至少现在不会再将自己围的那么严实!
  没有戴墨镜,漆黑分明的眼睛随着转动熠熠生辉。
  “容姐姐,”她动作欢快的走进来,将请柬搁在桌上,“秘书说你还没吃饭,我知道一家新开的餐厅不错,我们一起?”
  容箬在这里坐了半天,也累了,听郁七七这么说,当即揉了揉眉心,站起来:
  “走吧。”
  一边走一边拆开请柬:“这是谁的?”
  没等郁七七回答,她已经看清了上面的名字,笑道:“你跟霍启正要结婚了啊,真好,恭喜你们!”
  她的模样,竟然是比自己结婚还要开心。
  郁七七羞涩的抿了抿唇,脸颊两边迅速红了起来:“谢谢!”
  容箬低着头,勉强的弯了弯唇角,以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小声的喃喃了一句:“总觉得才是一眨眼,你都要结婚了。”
  以前她们还曾说过,要一起结婚,订同一款式的婚戒和婚纱!
  可是如今,七七要结婚了,她和靖哥哥却……
  越走越远--
  已经不可能了。
  “容姐姐,我哥他就是傲娇,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裴靖远这段时间情绪也不好,家里的氛围一天比一天紧绷。
  妈妈开始很少下楼,即使下来,也是阴沉着脸!
  “看来,我们只能约下次了。”
  容箬努了努嘴,跟七七示意前面的方向。
  霍启正站在一辆车旁,双手插在裤包里,看着郁七七笑!
  这般清冷的一个人,笑起来,如同春还乍暖,让人移不开目光。
  容箬朝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顺手推了推还在发愣的郁七七。
  “快过去,都快结婚的人了,还这么扭扭捏捏的。”
  郁七七羞涩的看了眼调侃她的容箬,嗔道:“容姐姐……”
  以前,她在霍启正面前总是大大咧咧的,如今要结婚了,反而露出了小女人家的羞涩和扭捏。
  容箬揉了揉胳膊,“快去,我都要酸出一身鸡皮疙瘩了!”
  “那就一起去吃饭吧,就算工作忙,你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体呀。你这样,熬坏的是你的身体,心疼的是我哥哥。”
  “去去去,我才不要去当电灯泡呢,我下午还有个会议,就旁边随便吃点,放心吧,我会吃饭的。”
  郁七七很为难,是她叫容箬下来的,自己丢下她走了,太不道德了。
  “你要再在这里磨叽一会儿,我估计就真吃不成午饭了。”
  好说歹说,才终于把一脸不甘心的郁七七给送走了。
  容箬去隔壁简餐店买了一盒炒饭,拧着上了楼,正好碰到容景天从电梯里出来。
  “爸爸。”
  容景天瞧了眼她手里拎的饭盒,“中午就吃这么简单?怎么不出去吃?”
  “有点事情还没处理完,就不出去了。”
  容箬要走,被容景天叫住了:“箬箬,既然都下来了,就陪我一起去吃个饭吧。”
  “好啊!”
  容箬猜,容景天是有话要跟她说。
  他们没走多远,就对面的一个茶餐厅,点了些寻常的中餐。
  容箬没吃早餐,刚开始在办公室还不觉得,这会儿闻到食物的香气,是真的饿了。
  她沉默的吃饭!
  倒是容景天有几分别扭,拿着勺子不停的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箬箬,我想送莞莞去法国留学。”
  容箬吃饭的动作顿了顿,她鼓着腮帮子,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
  容景天见她没有反对,整个人就更局促不安了:“出国的费用很贵,莞莞不比你,是自己考上的学校,你也知道容氏现在……”
  ‘啪’。
  容箬将筷子拍在桌上,脸色冷冷的:“你不会还让我给她负担学费吧,那南漾的生活费,要不我也一定给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已经,从别墅里搬出来了,”他组织了一下措辞,才继续说道:“我只是想说,你看,能不能去找找陈井然,他现在正式接管陈氏,虽然,还没有大权在握,但是有裴靖远的帮忙,拿出一笔资金来,应该不是难事。”
  容箬唇上的笑容很勉强,“还有一种办法。”
  凡是能想到的办法,容景天都已经试过了。
  如今,容箬说还有办法,他几乎是忍不住喜极而泣:“什么?”
  “让容莞去联姻,绝对能解容氏的燃眉之急。”
  容景天的表情有几分古怪,却没有再接着往下说,只是摆手不停的让她吃饭。
  容箬原本是饿了,这会儿却没了食欲,盯着盘子你是香味俱全的饭菜,却一口都吃不下去!
  联姻--
  他不就是这么想的吗,用自己联姻,换一笔能救活容氏的资金。
  怎么到了容莞身上,就不行了呢。
  这段时间,陈井然偶尔会来接她下班,但是,容箬都是让他将车停在,离公司一条街距离的位置!
  只是没想到,就这样,也被爸爸发现了。
  看着爸爸两鬓多出的白发,她有些内疚,却更多的是无能为力。
  她和爸爸中间,隔着南漾、隔着容莞,所以她没有办法不顾一切的为了容氏,去做些什么超越底线的事!
  她不会去找裴靖远,自然也不会去找陈井然。
  这些都是她不愿意去欠的人情债。
  更没有义务,牺牲自己,去让她们过得衣食无忧!
  说到底,可能是自私吧。
  ***
  容氏的情况,一天比一天糟糕,公司的职员也走的都差不多了。
  整栋大楼,空荡荡的!
  连总经理,也已经递交了辞职报告
  每天都有无数要债的人在外面,还有媒体记者,见缝插针般的在外面蹲守。
  她不敢走,每次都是等大楼所有的人走光后,看着下面的人群散了,才从停车场溜出去。
  但还是有几次险些被堵个正着!
  高跟鞋踩在柔软的毛毯上,发出并不清晰的声音。
  容箬这会儿,是身兼数职,忙的脚不沾地。
  其实想想也没什么好忙的,因为已经是无回天乏力之术了!
  他们,也不过是再垂死挣扎而已。
  下了班,她依旧在楼上等到接近凌晨,才开始慢腾腾的收拾东西往楼下走。
  这个点,停车场很空旷,为了节省开支,只开了应急通道的灯。
  所以整个停车场都是朦朦胧胧的暗影!
  容箬走的很快,她今天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临近电梯口的位置已经没有停车位了。
  车子停的位置稍远……
  还没走近,就看到一个黑影倚在车门上。
  这一片没有灯,远处的灯光照过来,将黑影衬托的更加神秘模糊。
  这几天被狗仔队追怕了,容箬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就转身往后面跑!
  那个黑影抬起头,就看到容箬匆忙离开的背影:“箬箬。”
  容箬心里紧绷的弦一下子就松了。
  她吁了一口气。
  是陆冉白的声音。
  她回头,如释重负般的喊道:“怎么是你?也不出声,吓死我了。”
  想到这段时间接连受到的惊吓,此刻又是在陆冉白面前,容箬委屈的连语气都变了。
  “抱歉,我没想到会吓到你,早知道我就直接上去找你了。”
  容箬将车钥匙交给他:“你来开车,我吓得腿都软了。”
  车子驶出停车场,大门口居然还有记者在蹲守。
  不过,容箬的车太低调了,即使容家现在已经落败,但毕竟还没有破产。
  法院还没有拍卖他们的不动产,所以,谁都想不到堂堂的容家大小姐居然开着里面名不见经传的车!
  一到下班,容箬紧绷的神经就放松下来了。
  又是陆冉白开车,她靠着座椅假寐,后来就慢慢的睡着了!
  “箬箬……”
  陆冉白叫了一声,等了几秒钟也没见回应,转头,就见容箬已经靠着座椅睡着了。
  头耷拉着,耳边的碎发散下来,有一根调皮的贴在了她的唇角。
  容箬睡得不好,眉头一直皱着,调整了几次也没找到舒服的位置,就悠悠的转醒了!
  她盯着陆冉白,见车子没动了:“到了?谢谢呀,最近太困了,不小心睡着了。”
  “为什么不说?”
  爷爷生病,陆冉白抽空回了趟北京,这段时间一直很忙,也没有太过关注容氏的新闻。
  每次给容箬打电话,都是报喜不报忧。
  如果不是在飞机上临时起意要了一份儿报纸,他还不知道容氏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境地。
  容箬笑了笑,企图蒙混过关:“说什么?”
  陆冉白的家庭背景特殊,商场上的事,他也不能插手,说了,也只是给他添增烦恼。
  “我……”他抬手想敲她的额头,但是瞧着她满脸疲惫的模样,又不忍心,悻悻的收回了手。
  容箬这副倔强的性子,当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他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上面填了金额,落款签名的,不是陆冉白的名字。
  晋梁月。
  一看,就是个女人的名字。
  “你瞧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再想办法。”
  容箬这才注意到上面的金额,即使这段时间见惯了钱,但也被上面的数额震慑到了。
  “你卖身了?”
  陆冉白这次没忍住,直接一下子就敲在了她的额头上:“你在脑袋,是看总裁文看傻了吧,你去卖给我瞧瞧,能不能卖这么多钱。”
  容箬吐了吐舌头,“我这不是看到签名是个女的吗?
  “这是我妈的名字。”
  陆冉白和家里的关系一直很淡薄,很小就一个人住在A市了。
  容箬问过原因,被他轻描淡写的挡了回去。
  这么一大笔钱……
  定然不会是白给的!
  容箬捏着支票,这段日子见惯了太多的冷眼,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只是感慨人情冷暖!
  如今突然有个人这般义无反顾的帮她,容箬只觉得原本已经一层层冻结的心,又开始回暖。
  她咬嘴唇,将支票重新塞给陆冉白,囫囵的说:“对不起,我不能收。”
  不是她矫情,而是,陆冉白家境特殊,这么大笔钱突然从他们家账上转出,肯定会引起同僚的怀疑。
  无论这笔钱清不清白,但落在有心人的眼里,它就不清白了。
  树大招风--
  难保的,陆老爷子从政这么多年,没得罪过小人。
  她不能害了陆冉白!
  容箬将支票又推了回去,“我现在暂时用不上,如果走投无路了,我不会跟你客气的。”
  陆冉白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拧了眉,直白的说:“箬箬,如果不是知道容氏最近的状况,我也不会来送这笔钱。而且这笔钱只是以融资的方式借给容氏,以后,等周转过来了,再慢慢还!”
  “小白。”
  容箬的声音哽咽,她捏着支票,手指不受控制的颤抖!
  陆冉白抬手按住眉心,抬手止住她:“你别哭,要不然我要抱你了。”
  容箬被他逗得破涕而笑,吸了吸鼻子,伸手用力的拥抱了一下他,“小白,你这么好,我会记住你一辈子的。”
  陆冉白没有趁人之危的心思,但被她猝不及防的抱住,还是忍不住心里悸动。
  抿唇,也伸手回抱着她,某些情话禁不住就脱口而出了,“那会在你心里住一辈子吗?”
  “……”
  容箬整个人都僵了僵,很细微的动作,但由于两个人亲密的姿势,陆冉白还是很清晰的感觉到了。
  松开她;“那就别记住了。”
  容箬不擅长面对这种氛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还傻愣愣的维持着拥抱的手势。
  陆冉白也不在意,“下去吧,太晚了,伯母会担心的。”
  容箬下了车,转身走进楼道,却并没有立刻上去。
  而是看着陆冉白的车子驶远,在小区门口转了个弯,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她才转身上楼。
  手里还捏着陆冉白给的支票,虽然不打算动,但唇角还是禁不住地扬起了弧度!
  真好!
  一个转身,她就撞上了一堵肉墙。
  “啊。”
  不疼。
  但吓的够呛!
  容箬以为是晚出的邻居,低头说了句对不起,错开那人就往楼上走。
  手腕突然被人拽住,男人的声音也随之响起:“箬箬。”
  ………题外话………明天早上去医院,也是晚上更。白天不用刷

☆、138 138:

  容箬整个人都僵了僵,很细微的动作,但由于两个人亲密的姿势,陆冉白还是很清晰的感觉到了。
  松开她;“那就别记住了。”
  容箬不擅长面对这种氛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还傻愣愣的维持着拥抱的手势。
  陆冉白也不在意,“下去吧,太晚了,伯母会担心的。撄”
  容箬下了车,转身走进楼道,却并没有立刻上去。
  而是看着陆冉白的车子驶远,在小区门口转了个弯,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她才转身上楼。
  手里还捏着陆冉白给的支票,虽然不打算动,但唇角还是禁不住地扬起了弧度!
  真好偿!
  一个转身,她就撞上了一堵肉墙。
  “啊。”
  不疼。
  但吓的够呛!
  容箬以为是晚出的邻居,低头说了句对不起,错开那人就往楼上走。
  手腕突然被人拽住,男人的声音也随之响起:“箬箬。”
  一晚上连着被吓了两次,容箬一直紧绷的情绪变得有些暴躁,看着光影中表情晦涩不明的陈井然,“你怎么来了?”
  自从上次在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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