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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如故,裴先生你火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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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气没法出,让她一张脸沉得跟锅底似的:“什么时候亲过了,陈井然,你今天解释不清楚,我撕了你。”
“车子就是我的命根子啊,上次你吻我的车,就相当于吻了我的人。”
容箬:“。。。。。。”
他们不是一个频道的,不只有代沟,还有沟通障碍。
见他又要张口说话,容箬急忙抬手打住:“你还是讲笑话把。”
陈井然痞痞一笑,吹了个响亮的口哨:“有个人去买避孕套,到了专柜后问导购‘避孕套有没有黑色的’,导购黑着一张脸说‘没有’,那人又问‘为什么’,导购说‘显瘦’。”
在听到‘避孕套’三个字时,容箬就有种不好的预感,闭着眼睛不搭理他。
生怕他一时兴起,跟她讨论‘黑色是不是真显瘦’或者‘男人戴黑色避孕套跟她OOXX,会不会在视觉上有不一样的快感’这类的禁忌话题。
车子停在华阳道,容箬解开安全带,指着要跟下来的陈井然,“你在车里呆着,别下去。”
陈井然摊手,坐回座位上,在置物箱里摸了几下,容箬以为他拿烟,结果他从里面摸出一包没开封的洽洽香瓜子。。。。。。
容箬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彻底扭曲了。
“容箬,”她离开时,陈井然偏着头,开口叫住她,笑容有几分腼腆羞涩:“听完黑色避孕套,心情有没有开心一点?”
他的圈子,就是这样,难得有个笑话都是荤的。
这已经是他努力搜索过的,最素的一个了!
容箬眼眶微酸,快步上了台阶。
将手指伸进指纹机里,读取时,屏幕上的绿色线条上下浮动,发出轻轻的的声音。
几秒钟后,指纹锁发出‘滴滴’的警报——
指纹不正确。
容箬已经大概明白了,但不甘心的又试了一次,还是这样。
指纹被删了。
这几天淤积的火气总算找到地方发泄了,容箬抡起拳头敲门,用了大力气,铁艺的大门被敲得‘砰砰’震动。
“来了来了,”里面传来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和不耐烦的女声:“这是谁啊,敲个门这么大声,真是的,一点教养都没有。”
开门的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年人。
这个年纪,肯定不会是佣人,而她的态度,也不像是个佣人,“你找谁?”
容箬没理她,直接就往楼上走。
这个人,眉眼间和南漾有几分相似,肯定是她的母亲。
见容箬不理她,太婆拽住她的衣服,劈头盖脸的骂道:“说你呢,年纪轻轻的怎么问个话也不回答,家里人都是怎么教的,不吭声直接就往人家楼上冲,我知道了,你是小偷是吧,再不走我打电话报警了。”
容箬停下脚步,双手环胸看着她,淡淡冷冷的道:“你有教养,你有教养教自己女儿当小三,破坏别人家庭,私生女都这么大了。”
容箬拨开那人的手,上楼进了她的房间。
她来,原本只是想拿个东西,更不想去跟个七八十岁的老人顶腔,但南漾那两母子实在太过分了。
看着床上粉红色的床单和那对一人高的熊,以及沙发上,搭着的粉色内衣裤。。。。。。。
吸了口气,整个人都无法淡定了,转身出去,差点和那个颤巍巍的老人撞上:“谁准许的?”
家里客房那么多,她就不信,会没有容莞的房间。
那个女人,就是故意的。
她打开梳妆台,里面摆满了玲琅满目的化妆品,容箬抿着唇,将里面的东西翻得叮当响。
明明有本小相册的,这会儿翻遍了都没有。
“我的东西呢?”
她手里握着一瓶雪花秀的保湿乳,着实愤怒到了极点,什么尊重、礼貌、尊老爱幼,全抛到了脑后。
那本相册里,全是靖哥哥的照片。
都是她***的,从十三岁到30岁,每年的都有,背后还标明了日期。
“都。。。。。。都在库房里。”
老太太指了指楼下的杂物间,知道她是谁,态度也软了。
这事,毕竟是自己女儿做的不厚道。
杂物间的东西很多,容箬翻了两个小时,才翻到那本白色卡通封面的小相册。
里面的照片都没了。
最后还是在房间的床头柜抽屉里找到那些照片的,用个粉红色的相册装着,照片被剪得面目全非,凡是有她的,都被剪掉了。
“谁准你动我的东西的?”容莞刚放了学回来,见到容箬手里拿着的东西,脸色一变,冲上去一把夺过来抱在怀里,“谁准许你进我房间的,还乱动我东西,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容箬挑眉:“不要脸?你的房间?”
她的身子微微后仰,斜了眼沙发上的小可爱:“搭条内裤在那里就你的房间?虽然我爸妈离了婚,但我还是这个家里的人,占了我的房间还跟我讲要不要脸?”
她走过去,两个手指捏着上面的标签,一扬,直接就从窗口扔了出去。
容莞瞪着她,不敢相信她居然扔了,还是直接从窗口扔下去的。
隔了几秒,楼下传来陈井然气急败坏的吼声,“妈的,谁他妈内衣到处飘,还是粉红色的,思春。。。。。”
他本来是想来看看容箬怎么上去了这么久,刚走到楼下,一件内衣就从楼上飘下来,差点落在他的头顶上!
话还没说完,一条粉红色内裤又下来了。
容莞尖叫:“停手,容箬,你这个贱人给我停手。”
在容箬手里吃过两次亏,这次她学乖了,只是扯着嗓子的吼,没有奋不顾身的冲上去!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又闹了?”
南漾和容景天去停车了,刚踏进来就听到容莞的尖叫,急急忙忙从楼下上来。
看到容箬,两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尴尬,南漾扶住在一旁气得直哆嗦的母亲:“妈,我扶你回房间去把。”
临走前,哀怨的看了眼杵在那里的容景天。
容景天抓了抓头发,“箬箬,别扔了,这周围还有邻居呢,传出去丢脸。”
“那就告诉你的宝贝女儿,不能碰的东西就别手贱,还有,怎么搬进来的,怎么给我搬出去。”
拿过容莞手里的东西,头也不回的下楼了。
连容景天的呼喊声,都置若罔闻!
陈井然倚着车子嗑瓜子,双腿交叠,神态慵懒,“你终于下来了,我以为你被妖怪给吃了呢。”
容箬上车,翻开相册,将里面的照片一张张抽出来放进包里。
那种小心翼翼的态度,让陈井然不悦的抿紧了唇。
降下车窗,将相册扔进了一个路边的垃圾桶!
***
容箬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从医院回来已经有几天了,但睡眠还是不怎么好,精神也憔悴的厉害。
不过,做噩梦的频率已经在慢慢的降低了。
她睁开眼睛,情绪已经不像刚开始几天那般歇斯底里了。
天花板的吸顶灯,光线很柔和!
这段时间她习惯了开灯睡,只要睁开眼,就能立刻从噩梦的恐惧中抽身。
‘啪嗒’。
一声轻微的响动传来。
容箬突然从床上坐起来。。。。。。
对面沙发上,裴靖远的指间夹了一支烟,见容箬醒了,他才将烟含到口里,拨动打火机,点了几次才点着。
“靖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她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半!
他周身都沐浴在温暖的灯光下,蒙上了一层暖黄的光晕,烟刚抽了一口就直接捻灭了。
在空中划下一道弧线落入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伯母打电话说你最近睡眠很差。”
说这话时,他的神态淡淡的,容箬一时理不清他这话什么意思。
她睡眠差,跟他大半夜坐在她房间抽烟。。。。。。
关系对等吗?
容箬咬唇,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你要不要上来。。。。。。嗯。。。。。。一起睡。”
她觉得这话挺奇怪的。
一起睡。。。。。。
裴靖远淡淡地看着她。
气氛很微妙。
容箬毁的想将自己的舌头给咬下来,捕捉到他的脸色有点沉,急忙解释:“只是睡觉。”
这种时候,别说他,就是她也没心思想其他的啊。
她只是心疼裴靖远在沙发上坐一晚上而已。
“你睡吧,我在这里守着你。”
“哦~~~”容箬拖长着声音应了一声,乖乖的躺下去,闭上眼睛。
但是,房间里多了个人,怎么可能睡的着!
而且——
她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好像闻到玉米炖排骨的香味了。
在床上打了很多个滚,整个人就更加精神百倍了,无奈的坐起来,揉了揉肚子:“我睡不着,饿了。”
裴靖远合上文件,不发一言的起身出去了,容箬以为他生气了,急忙掀开被子起来,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就追出去了。
然后。。。。。。
她看见她从小崇拜的男神走进了厨房,套上隔热手套,揭开紫砂锅的盖子。
一团白气从里面冒出来。
他拿着勺子搅动了两下,盛出一碗放在一旁晾着!
容箬看着厨房里那道修长的身影。
裴靖远的每个动作都格外细致,慢条斯理的显得非常从容淡定,料理台上,放着一本摊开的料理书。
轮廓英俊得令人怦然心动。。。。。。
容箬倚着厨房的桃木色门框,脑子里浮现出网络上说的,现代最佳老公的三大标准: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睡得卧房!
容箬尝了一口。
好香——
沉睡了一晚上的胃都被这香味刺激的苏醒了。
她握着汤匙,如果七七没有出事,那该多好!
期待已久的爱情就摆在面前,她却已经失去了展开双臂迎上去的勇气!
愧疚。
爸爸当年的袖手旁观,七七出事。。。。。。
这些,渐渐在她和裴靖远面前架起了一座桥梁。
太高了。
高的,让她失去了攀爬的勇气!
当初,她可以不撞南墙心不死、哪怕头破血流也不能打击她追到裴靖远的心,那是因为,她以为,他们之间仅仅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关系。
而如今,掺杂了太多别样的东西,就让她越发的裹足不前。
是不敢。。。。。。
这些,她不敢告诉裴靖远。
只能一个人在无助中跌跌撞撞!
她低着头,咬着唇里的嫩肉,口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的味道。
眼泪一滴滴滚落到汤碗里。
裴靖远原本捏着眉心在闭目养神,许久没听到动静,睁开眼睛就看到她在哭。
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认真的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嗓音低沉磁性:“不好吃?”
他的手指上,还有玉米的排骨汤的香味。
她慌乱的摇头,避开他微凉的手指,吸了吸鼻子,放下汤匙,“突然不饿了。”
裴靖远神色如常的端过她面前的碗,就着她刚才用过的汤勺喝了一口,眉头微微拧了一下,轻描淡写的说了句:“有点咸了。”
容箬看着他一口一口的、慢条斯理的喝汤,也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没搭对,突然就说了句:“我刚才哭过。”
“嗯。”
男人性感的喉结滚动着,朦胧的应了一声。
“眼泪滴到里面了,”她又接着道:“网上说,眼泪里有尿液的成分。”
这话,其实是七七说的。
好在,她虽然二,脑子还是挺灵光的。
没有哪壶不开提哪壶!
裴靖远:“。。。。。。”
他放下汤匙,微微眯着眼睛凉凉地瞥了她一眼:“七七说的,是汗水,眼泪是水和盐组成的。”
容箬不是生物学毕业的,哪里会去研究汗水、泪水、尿液的微量元素。
只记得上次七七提了一下,于是,她就记成了。。。。。。
不过,不管是汗水还是泪水,这会儿,裴靖远也是吃不下去了。
容箬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地将头发扒拉下来,挡住自己的脸!
此时此情,她其实更想遁走,但那动作太大了,就彻底的暴露出自己的心虚了。
男人一贯清冽好听的嗓音低沉带着些沙哑,容箬知道,他肯定又想起七七了!
裴靖远:“去换衣服,我约了心理医生,带你过去瞧瞧。”
“我没病,”她自己就是学心理的,虽然不是那个领域,但还是多少懂点。
触到裴靖远阴沉的眼神,她心虚的改口:“我能自己调理好,我已经不怎么做噩梦了。”
随手又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隔着烟雾沉默的瞧着她。
意思很明显:不准。
容箬咬着唇,回房间去换衣服。
虽然现在这个社会,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有点心理疾病,但她总觉得,严重到要去看心理医生还是挺奇怪的!
但是,在男神面前,一切抗议都是在做无用功。
知道他最近忧伤,她也不能反抗的太剧烈,只能乖巧的顺着他。
坐在车上,手拉着安全带——
看心理医生。
在她不是自愿的情况下,不能说的还是不能说,所以,治标不治本。
。。。。。。
他们去的有点早,容箬饿了,但是想到家里那锅没动过的排骨汤,不敢提吃的事。
转移注意力,随口问道:“靖哥哥,你以前煲过汤吗?”
裴靖远熟练的将车子倒入车位,熄火,“没有。”
她抱着肚子小声嘀咕:“惨了,第一次都给我了,我居然还可耻的浪费了。”
可是,她好饿,胃里都泛酸了。
容箬埋着头纠结,她真的好饿啊。
但是,有什么办法,能无声无息的表明,她不是嫌弃他的汤呢?
如果是她,第一次煮汤就遇到个不领情的人,肯定恨不得把锅一起扣在他脑袋上。
不过,靖哥哥煮的汤是真的好喝。
‘咕噜’。
肚子叫了一声。
容箬尴尬的憨笑。
‘咕噜’。
肚子又叫了一声!
容箬觉得,她也是醉了。
为了追裴靖远,本来都没脸了,这会儿估计直接成负的了!
裴靖远抬起手腕看了眼腕表,他今天没戴袖扣,衣袖卷了几圈到手肘,“半个小时,自己去吃早餐。”
“哦。”
容箬立马喜笑颜开,又觉得表现的太明显了,欲盖弥彰的给颜丽屏打电话。
“妈,厨房里的排骨汤给我盛了放冰箱里,我回来喝。”
“。。。。。。”
挂了电话,容箬特有成就感的看了眼裴靖远。。。。。。
他正专心致志的看文件,完全没注意到她!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打包。”
早上,裴靖远除了喝了两口掺杂了她眼泪的汤,也是什么都没吃过。
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在纸页上划过,停了一下,“我跟你一起。”
正好,他也有些饿了。
站在路口,容箬眯着眼睛看对面的几家早餐店,她有轻微的近视,距离太远,就有一点模糊,“靖哥哥,你想吃。。。。。。”
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身旁刮了一阵风。
她回过头去,已经没人了!
“靖。。。。。。哥哥。。。。。。”
后面两个字她喊得很轻,似乎怕惊扰了那个正以常人无法企及的速度朝某个人狂奔过去的身影。
容箬觉得,那个判断她眼睛近视的验光师的证绝对是买的。
要不然,以她一只250,一只300的度数,怎么能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看清楚裴靖远猎豹一般矫健的体型呢。
身上的肌肉循结实有力,骨骼修长,匀称、优美。
她甚至,能看到他棱角分明、凌厉紧绷的侧脸!
路中间,傅南一正跟一个陌生的英俊男人在争执。
情绪挺激动。
以至于,忽略了后面那辆失控的车。
裴靖远环住傅南一的腰,抱着她让到了一旁,车子几乎是贴着他的后背驶过,撞上花坛,冲到了对面车道。
‘砰’。
车子的碎片散的到处都是。
场面的惊险程度,不亚于美国的动作片!
刚才的情形,稍不注意就会搭进去一条命。
而且,那速度,绝对是本能的反应。
容箬眨了眨眼睛,原来,靖哥哥酷跑的时候这么帅。
傅南一窝在裴靖远怀里,惊慌失措的看着对面几乎报废的车,还没从刚才的一幕中回过神。
裴靖远松开她,皱着眉,一张脸阴沉难看。
不发一言的转身离开。
傅南一回神,从后面抱住他,脸贴着他的后背,“靖远,对不起。”
从对面路口到这里,虽然距离不长,但却必须靠强悍的爆发力才能达到这个速度,也算是极限运动了。
后背全是汗。
衬衫都湿了一片!
“松开。”
裴靖远的视线在对面路口搜寻,容箬站的位置,已经空无一人了。
。。。。。。
容箬坐在公交车靠窗的位置,额头抵着窗户。
掌心里握着的手机在‘嗡嗡’的震动,容箬低头瞧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着靖哥哥的名字。
☆、111。111:那你爱我吗
容箬吸了吸鼻子,等情绪平静了,才接起:“喂。”
“你在哪?”
她整个人放空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在哪?
“在。。。。。。”
正准备找个借口忽悠过去,公交车的喇叭突然‘叮咚’一声撄:
“小北街到了,请要下车的乘客从后门下车。。。。。。”
容箬条件反射的要挂电话,裴靖远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下车,等我。偿”
她握着手机,视线随意的落在外面的风景树上,“靖哥哥,我放弃治疗,我不去看心理医生。”
旁边座位的人古怪的瞧了她一眼,换到后面去了!
裴靖远坐在车里,手撑着方向盘,沉默。
没听到声音,容箬已经挂了,便没理会了。
公交车车门关上,启动,一路晃晃悠悠的驶向下一个路口。。。。。。
贴着耳朵的手机有些发烫,容箬拿下来,才看见电话显示还在通话中。
她挂断电话,继续看着外面发呆。
容箬坐的位置是倒数第二排,后面的是一群学生妹,青春活力,肆意张扬,正兴高采烈的谈论着某某班的男神。
“哇,后面那辆,宾利的那款啊。”
“哪款?”
后面瞬间就沸腾起来了。
“那款最贵的,叫什么来着?”
“快看看,开车的人长的帅不帅?是老男人还是小鲜肉。”
这个声音,就是刚才说:追不到隔壁班的男神,宁愿出家为尼的那个。
“切,这种车,开车的一般都是司机,你有见过土豪自己开车的吗?”
“不是啊,很帅啊,这么帅当司机,可惜了。”
“可惜了,你去包养他啊。”
容箬也禁不住诱惑回头看了一眼,熟悉的车牌刺得她连眼球都在微微的胀痛。
收回视线,垂眸,拿着手机打连连看,分散注意力!
其中一人哀叹,“就是这车开的不怎么好,你说,这公交车都跑的这么慢了,他怎么一直跟着不超车呢?”
“指不定是看上你了。”
后面的人顿时笑成了一团。
裴靖远没有超车,也没给容箬打电话让她下车,就是这样,才让容箬心里更加憋闷。
用个老土的比喻——
一拳打在棉花上,对方还不痛不痒,由着你,宠着你。。。。。。
这让你自己都生出一种‘我在无理取闹’的错误情绪。
车子到站,她下车,目不斜视的冲进了警察局!
她今天原本计划是来警局复职的,昨天就给陆冉白打电话说过了,结果,早上被裴靖远拉去看医生给耽误了。
“箬箬,你终于来了,我想你想的都得相思病了。”
王露给了她一个热情如火的拥抱。
“箬箬,我也想死你了,你瞧,肚子都瘦了。”
胖子磨拳擦掌的要上前,被刘怀拽着衣领给拖了回来;“不想围着警察局跑两百圈,就把你的鸡爪子给收回来。”
胖子想了想,两百圈太恐怖,估计腰围要从3变到2,于是,他展开双臂,一脸英勇赴死的说:“来吧,你来抱我吧。”
办公室的人顿时笑成了一团。
王露:“我觉得,把我们的内部微信群的名字改成,逗逼在刑警队。”
。。。。。。
容箬坐在陆冉白的办公桌对面填资料,手支在桌上随意的转着笔。
一圈。
两圈。
她咬着唇,一副欲言又止的看着正专心致志处理事情的陆冉白。
每次陆冉白看过去,她又低下头,在纸上画两笔,顺便再摇头晃脑的叹气。
“你今天脑子是被门砸了还是吃虾把虾头一起嚼了?”
吃虾把虾头一起嚼了?
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话。
“你给我解释解释,吃虾把虾头一起嚼了,是什么意思?”
陆冉白神色淡淡,椅子后移,双腿抬高搁在桌上,“进屎了。”
容箬鼓着腮帮子:“。。。。。。”
什么叫骂人不带脏,陆冉白绝对是个中高手。
“师傅,”她恹恹的将下颚搁在桌子上,一看正对着他的脚,又抬起来了,仰躺在椅子上,现实版的葛优瘫,“你说,一个男人奋不顾身的去救一个女人,是不是爱她。”
那种时候,稍有差池,说不定就和车轮亲密接触了。
但是,裴靖远竟然连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就冲过去了!
“不是,”容箬面上一喜,陆冉白站起来,高临下地抬手拍了一下她脑袋,轻飘飘地来了一句:“是真爱。”
容箬:“。。。。。。”
她觉得,整个世界都灰暗了,板着一张面瘫脸看他:“那如果我遇到危险,你会不会奋不顾身来救我?”
她问这个问题,纯属就是想证明,只要是个男人,在那种生死攸关的时候,就不会置之不理。
陆冉白幽幽的看着她,菲薄的唇瓣抿成一抹性感的弧度:“会。”
“那你爱我吗?”
没有任何犹豫及旖旎气氛,好像是在问一加一是不是等于二的随意语气。
陆冉白沉思了几秒,却是郑重其事的回了句:“爱。”
容箬被雷得外焦里嫩,瞪大眼睛,张着嘴,一脸惊讶的看着面前身姿挺拔的男人。
他说什么?
陆冉白说:爱?
他跟她说,爱?
快来个人帮她理理,话题怎么聊偏了。
他们刚才不是在聊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奋不顾身吗?接下来——
好像没偏。。。。。。
是她犯二了,居然问这么敏感的问题。
啊啊啊——
这情景尴尬的,她要怎么回答?不说话好像不礼貌,但如果回答,她要说什么?
对不起,我不爱你?
然而,陆冉白并没有打算等她的回答,因为太清楚结果,也没有那种表白过后,等待答案七上八下的紧张心情。
他只是拿过桌上的文件,曲起手指叩了叩她才填了四分之一不到的资料:“写完了交给局长签字,我出去一趟。”
陆冉白在她目瞪口呆的时候,翩翩然的离开了。
办公室门一关,她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这就是,好好的走在路上被雷劈中的感觉?
。。。。。。
因为陆冉白的关系,复职手续办得很顺利,局长什么也没说,直接就签名了!
第一天上班,前一个案子已经结案了,只需要做最后的总结陈词。
于是,容箬很闲的过了一天。
人一闲就容易做蠢事,在她无数次看屏幕,没有裴靖远的任何短信及电话时,为了不让自己堕落下去,就直接将他的号码、微信都给删了!
删之前,还加入了黑名单。
于是,她心里总算舒坦了,这下,想联系也联系不上了,所以,即使看手机也没用了。
她默默的在心里称赞了自己一把,幸好当初只存了名字,没背他的号码。
下了班,王露约她一起去吃饭,顺便逛个街。
容箬几乎立马说就答应了,她现在,正处在失恋最痛苦的第一天,多少人就是因为这一天里一时动了歪脑筋,就去见阎王了。
容箬低头刷微信,一路被王露拉着走。
王露:“看什么呢?就这么点动态,一眼就看完了。”
“你不懂,得细品,心灵鸡汤。”
她其实,是怕出去看到裴靖远,虽然知道,一天了,他肯定已经离开了。
但难免的,心里会突然的,冒出那么一丁点,微弱的。。。。。。念头!
她不愿意去承认,这其实是一种期盼。
王露斜着眼睛看了眼她的胸:“是挺鸡汤的,人家拍胸罩广告的人都是C,你这,估计也就B吧,每天看看,就有奋斗的目标了。”
容箬:“。。。。。。”
走出警局大门,容箬就感觉到一道目光牢牢地钉在她身上。
王露用手肘戳了戳她的腰:“那车子,是不是挺眼熟的?”
容箬顺着她下颚比划的位置瞧了一眼——
正是靖哥哥的宾利慕尚。
通体漆黑,线条大气流畅,在阳光下,泛着强烈的金属光泽!
静静的伫立在那里,如优雅的绅士。
包括驾驶室的男人,微微眯起来的眼睛,都格外深邃迷人。
矜贵——
是她此刻唯一想的到的词。
对上他的视线,容箬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情绪,想要冲过去。。。。。。
至于冲过去干嘛,她暂时还没想到。
果然,‘男色惑人’这个词,还是有物理依据的。
王露:“怎么办?你要过去吗?”
“不过去。”容箬低着头,跟王露一起站在站牌下等公交!
她刷微信的频率越来越快了,看的都能背了,皱着眉小声说:“你发一条说说,我去刷。”
“刷完了呢?”
“你再发。”
王露想哭:“你这么逗比,裴男神知道吗?男人一般都喜欢气质型美女,长发飘飘,有句话不是说了吗,待你长发及腰,我来娶你,可好?”
容箬抓了抓自己齐耳的短发,用手比出一截长度:“我昨天刚剪了这么长一截,还能接回来吗?”
王露:“你还是别嫁了吧。”
。。。。。。
逛街是容箬比较喜欢的活动项目之一,就算不买,也总想去试两件。
但是今天,她完全是一脸苦逼的被王露拉着在走,即使有喜欢的,也没心情!
终于,在一个十字楼口,她拉了拉王露的手,停下来:“露露,你先走吧。”
王露看了眼从她们上公交,就一直跟在身后的车子,点了点头。
裴靖远从车上下来,他穿了件黑色衬衣和黑色西裤,神色很淡,近乎是面无表情。
容箬仰着头看他,软软的喊了一声:“靖哥哥。”
在他面前,容箬即使再生气,也无法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他是她心目中,高高在上,不容亵渎的男神,即使前段时间关系突飞猛进让她不小心放肆了一点,但裴靖远一旦严肃起来,对于容箬而言,还是威慑力惊人!
“怎么不逛了?”
她翻了个白眼。
换了你被一个人寸步不离的跟着,能安心逛吗?
感受到他周身冷峻的气息,容箬摸了摸鼻子,讪讪的说:“逛累了。”
“上车。”
裴靖远转身走了几步,见容箬没跟上来,又回转过去:“还想去逛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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