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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如故,裴先生你火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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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箬?”
他看着她手里的打包盒,很给面子的咽了咽口水。
早上起来,他就喝了杯红酒充饥。
这会儿,胃里都翻江倒海的难受!
容箬探头探脑的往里面看了一眼,“靖哥哥呢?”
“累得不行,去睡了,”他错开身子,还不忘记接过她手里的饭盒,“你们昨晚做了几次?怎么搞得跟副精尽人亡的模样?”
林若胥一直当容箬是个单纯的小姑娘,每次在她面前都还算收敛,知道她和裴靖远在一起了,就开始释放本性了。
容箬的脸瞬间就红到了胸口,“不是你想的那样,”又疑惑的看着他:“你没听说吗?”
昨晚的事,也闹得够大。
慕森门口全是警车,还吼得那么大声!
林若胥坐在沙发上,打开餐盒,里面是热腾腾的海鲜饺子,他狼吞虎咽的吃了一个,烫得直吸气:“我早上起来到现在,就见了大哥跟你。。。。。。”
“那是给靖哥哥的,你打电话去餐厅叫餐。”
容箬鼓着腮帮子,心疼的看着他又吃了一个。
她忘了林若胥也在了。
“他不用吃饺子,”林若胥拉住她的手臂,拧开裴靖远房间的门将还试图抗争的容箬强行塞了进去,“吃你就够了。”
门在身上轻声撞上。
容箬拉了拉,没动!
床上的裴靖远背对着她,腰上搭了条薄被,正好遮住私密部位。
怕吵醒他,容箬贴着门,小声拍了两下:“若胥哥哥,你开门。”
“容箬,胥哥哥免费教你一招,怀一个,绝对把大哥栓得死死的。”
“你先给我开开,”容箬呲牙,没控制住,火气就上来了。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即使走投无路,她也不会利用孩子!
裴靖远原本就没怎么睡着,她和林若胥在外面说话,他就知道她来了。
转过身,拍了怕身侧的位置:“过来。”
本来不打算出去,但既然她进来,就另当别论了。
乍然听到裴靖远的声音,她吓得手一抖,回头,手足无措的咧着唇讪笑,“靖哥哥,你醒了。”
上次的不愉快,让她很尴尬这样的共处一室!
尤其是,她总是想到那个一分钟,眼神就止不住的会往某处瞧,然后就想到,家里买的中药。
“这么大动静,我又不是睡死了,过来。”
他皱着眉,看起来很倦怠,眉眼间还拢着朦胧的睡意。
想到他昨晚给自己当了一晚上的枕头,现在又被自己吵醒,容箬内疚的不行。
坐到角落的单人沙发上,“你睡吧,我坐这里。”
她就不信,林若胥还能一整天拉着门不松!
幼稚。
裴靖远神情淡淡的,他是真的累得厉害,耳朵‘嗡嗡’的响。
索性掀开被子下床,将缩着腿坐在沙发上的容箬抱起来,容箬微微一僵,身体的接触让她的情绪很紧绷。
突然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的想揪住他衬衫衣领的,伸出手去才想起他没穿衣服,指甲就在他胸膛上方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所以,不得不攀住了他的肩膀!
“靖哥哥,我不困。”
昨晚虽然睡的环境很简陋,但破天荒的,她睡得很好,只除了身子有些疼。
“那就陪我睡,困,”裴靖远将她放到了床上,大半个身子压着她,半带安抚和威吓的说道:“乖乖躺着睡觉,我不碰你,头疼。”
她嘟着嘴抱怨,“我又不姓‘陪’。”
她唇上涂着薄薄的一层唇釉,晶莹、饱满,粉嫩得很容易让人衍伸出一种含在嘴里蹂躏一番的冲动。
裴靖远只觉得全身热血都涌上了头顶,太阳穴突突的跳动,睡意全无。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体本能的渴望。
但是,身下的女人明显就只是单纯的在抱怨,没有任何旖旎的心思!
看着她漆黑纯净的眼睛,裴靖远将视线微微错开,声线低哑:“那我陪你睡。”
“我。。。。。。”
容箬突然不说话了,脸上,染上了一层凝脂般的红晕。
因为,她感觉到双腿间正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
裴靖远多少有些狼狈,这种感觉,就像他极力想掩盖的事实被暴漏出来。
有些挫败的从她身上翻下来,“最近不太听话。”
总的来说,是碰到容箬才不太听话!
“以前很听话吗?”
她脱口问道,随即反应过来,他们现在的话题是在讨论一个男人的。。。。。。
于是,她窘得转了个身,拿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睡觉!
裴靖远侧身,从后面环住她,低沉的笑声蛊惑着容箬的耳膜,心跳也随着声线的震动加速:“嗯,听话,不会乱动。”
容箬整个后背都贴在他的胸膛上,结实修长的手臂搭在她的腰上,虽然不是那种肌肉喷张,但看起来很有力量!
他在男女之事上,很强势,习惯掌控全局。
闻着她身上清新的沐浴乳香味,裴靖远有些意摇神驰。
早上的光影交错,空气开始变得燥热难耐!
裴靖远将她揽紧了一些,修长的腿缠上她,薄唇透过布料贴着她后背移动,下颚上冒出了浅浅的胡渣,穿透衣服,摩挲着她敏感的肌肤。
“嗯。”
容箬经不住浅浅的呻吟了一声,缩着身子躲开他的触碰,“裴靖远,你说不动的。”
她很少叫他的名字,除非是生气,以往意乱情迷的时候,也叫他靖哥哥。
除了上次在办公室,他从来没要求过她的称呼。
然而,如今被她以一种似恼怒似娇嗔的语气喊出来,裴靖远只觉得通体舒畅。
模糊的‘嗯’了一声,抬手去解她的扣子。
穿惯了工作服,容箬平时的衣服也大多是衬衫,这无形中给裴靖远行了很多方便。
比如现在。。。。。。
最上面的扣子卡住了,他被磨得没了耐心,就直接动上手了!
容箬握着他的手,转身面对他,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漆黑。
男人在这种时候,大抵是停不下来的。
他裹住容箬撑在他胸口的手,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亲吻着她的眉心、眼睛、鼻梁,轻声道:“我不进去。”
蜻蜓点水的吻,在落到她唇上,就变的一发不可收拾。
手绕到她身后,熟练的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容箬被吻得七晕八素,脑子里完全是一片空白,手无意识的推拒他的靠近,但她这点绵软的力道,在裴靖远眼里,根本就是不值一提。
裴靖远的手探到她牛仔裤的纽扣上,棱角分明的脸被汗水浸湿,隐忍、紧绷。
身体如猎豹一样,微微弓起!
容箬心里着急,眼眶都红了,难不成,今天真的。。。。。。
情绪异常复杂。
也不是不愿意,就是觉得委屈。
容箬隐约的听见有人敲门,急忙推了推裴靖远,“靖哥哥,有人。”
“林若胥在外面。”
“靖哥哥,我肚子疼。。。。。。”
推拒了几次,裴靖远被闹得烦了,将她的手禁锢在一侧,在她唇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
外面的门‘砰’的一下被踹开。
陆怀眠气急败坏的嚷道,“老子艹他奶奶的,真TM晦气。”
林若胥给他倒了杯酒,指了指裴靖远的房间门,“大哥在里面。”
“有女人?”
陆怀眠仰头灌了一大口,心里那团火没灭,反而越烧越旺。
“容箬在里面。”
“艹你娘的不早说。”
“你根本没给我机会说啊,我刚开门你就一脚踹过来了,我要不是闪得快,现在该送医院了。”
陆怀眠不吭声,一个劲的闷头喝酒。
认识这么久,还没见陆怀眠这么沮丧过。
“追女人不顺利?被甩了?”
他最近在干的大事,也就这项了。
陆怀眠的表情突然就变得有些古怪。
也不像单纯被甩的愤怒,总之,很复杂!
房间里,裴靖远松开容箬,身体上没有得到满足,这让他原本从容的情绪很躁动,眉头皱得死紧。
平静下来后,才侧身吻了吻她的脸:“我让人送套女装过来,你先睡一会儿。”
容箬不理他,裴靖远静默了片刻,揉了揉她的头发,“过一会儿出来吃早餐。”
裴靖远拿着睡袍披在身上,开门出去了。
陆怀眠正在喝酒,听到声音,抬头看去。
触到裴靖远眼底湛湛的凉意,暗叫了一声糟糕。
一看就是被打断了好事,欲求不满!
睡袍敞着,某处凸起的痕迹还没完全消下去。
“大哥,我是真不知道你在里面,不知者不怪,你别整我。”
裴靖远坐到对面的沙发上,叼了支烟在唇间,双腿交叠着搁在茶几上,点燃,吐出一口淡淡的烟气:“说吧,遇到什么事了。”
“没。。。。。。”
这种事,他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妈的,别人一辈子也遇不到这么奇葩的事!
“我听说,最近媒体一直咬着你不放,给他们透点儿风,估计比我亲自动手查,还来得细致。”
陆怀眠怪叫:“你这是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
裴靖远抬起沉黑的眸,静静看着他。
这目光令陆怀眠心头微凛。
他就知道,大哥绝对不是好说话的主。
这摆明了就是在报复!
容箬不想睡,索性站在门边听八卦。
陆怀眠支吾了一阵,脸有点红,支吾着说:“我最近不是在追一个妞吗?前段时间一直跟老子说些什么介不介意的话,老子当时满脑子都想上她,哪有闲心听她聊些杂七杂八的,也没听具体,敷衍的‘恩恩啊啊’应了几句。。。。。。”
林若胥是个急性子,尤其是还被吊起了好奇心:“说重点啊。”
“重点就TM是,脱了上面是女人,脱了下面还有小鸡ji。”
“扑哧。”
林若胥一时没憋住,喷了。
裴靖远也忍不住弯起了唇角。
陆怀眠脸色青紫,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以后,再也不找女人了?”
林若胥躺在沙发上,笑的都抽筋了,“你是不是觉得,男人更能满足你,老四,是男是女你都分不清楚,好意思说什么阅女无数。”
“你TM能分清楚,那我问你,这TM是男是女啊。”
他翻出手机相册,黑着一张脸扔给林若胥!
房间里,容箬都快笑趴了。
裴靖远打开门,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眼,衬衫很凌乱,上面的位置被撕破了,从他的位置,能隐约的看到里面的饱满。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情绪,又开始心浮气躁,“不想睡觉?”
“嗯。”
裴靖远从衣橱里拿了件浴袍给她,“穿上再出去。”
陆怀眠瘪了瘪嘴,看着从房间里出来的裴靖远:“大哥,你能不能管管你老婆,就算好笑,也尊重一下受害人的心理。”
裴靖远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视线平静,“这种蠢事,估计一辈子也就听得到这一次,她喜欢笑就让她多笑笑。”
“艹。”
陆怀眠深受打击,窝在沙发上不吭声。
然后,林若胥却惊讶,裴靖远没有反对这个称谓。
老婆。。。。。。
他是真的动了心思想娶她?
容箬从里面出来,她努力绷着脸,但看到陆怀眠的那一瞬间,还是破功了。
“怀眠哥哥,我给你出个主意,下次绝对不会碰到这种事。”
裴靖远拉着她坐下,手自然的环在她的腰上。
陆怀眠瞪她。
“你下次,看上哪个女人,先让她把裤子脱了你检查检查。”
“。。。。。。”
裴靖远搁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淘气。”
声音很小,除了容箬,没人听见。
刚才说荤话都没脸红的她,这会儿,脸红的像个熟透的西红柿。
陆怀眠厚脸皮的凑过去,盯着她脖子上的吻痕,“容妹妹,你跟我说说,大哥喜欢什么姿势?别说我这个当哥的没教你,他这种闷***男,最喜欢女人在床上花样百出,还得主动。”
容箬的脸更红了,偷偷抬眼打量了一下裴靖远,他没说话,闭着眼睛在假寐,光从脸上,也看不出是认同陆冉白的话,还是懒得搭理他。
喉结偶尔滚动,睫毛轻微的颤动。
☆、99。098:傻白甜也要有个限度,不是谁都会像裴靖远那样包容你
容箬没呆多久就离开了,下午,还要陪妈妈去律师事务所签离婚协议书。
她们是掐着时间去的,容景天已经到了。
几天没见,又苍老了不少,两鬓都添了很多白发。
穿着上个月妈妈给他买的T恤,似乎瘦了,有点空荡!
看到她们,面上一喜,疾走了两步迎上来:“丽屏,箬箬。撄”
颜丽屏点了点头:“进去吧。”
说完,率先一步进去了,她怕自己再多看一眼会忍不住要掉眼泪偿。
“丽屏,”容景天愣了两秒追上来,“我们不离婚好不好?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对不起,是我错了,你原谅我一次,我这辈子。。。。。。”
前方有人下来,他急忙松开颜丽屏的手,拳头抵着唇,故作掩饰的干咳了两声!
颜丽屏早就料到了。
不管什么时候,容景天都放不开面子。
道歉也是,从来不会在公开场合!
等那人走的没影了,他才重新开口,“丽屏。。。。。。”
“爸爸,”容莞从楼下跑上来,亲昵的挽着他的手,高傲的用眼角扫了眼容箬,“妈打电话来说,晚上炖了汤,让您早点回去。”
她穿着今年巴黎时装周上的新款衣服,头发拉直了,没化妆。
稚气的五官已经出落的楚楚动人,她们的眼睛很神似,大大的、黑黑的,每次流转,都是一种风情。
人靠衣装马靠鞍。
才几天时间,已经有世家千金的气质了。
不过,要在她不说话,不翻白眼的时候!
颜丽屏敏锐的察觉到,她将‘家’这个字咬得极重,且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一个念头从她脑子里闪过:“她们现在住在华阳道?”
容景天脸上的表情不太自然,错开颜丽屏犀利的眼神,“南漾身体还没恢复,等到恢复了。。。。。。”
“不用跟我解释,她们以后是你的妻女,住在那里是应该的。”
她只觉得,心里木木的。
对容景天最后用一丝不舍也消失了!
这个男人。。。。。。
哈。
她当初怎么会觉得他有责任感,值得托付终身?
现在想来,简直是愚蠢的可笑。
从头到尾,容箬都没插过话,她虽然是他们的女儿,但她尊重他们的选择。
高律师将协议书的条约再一次复述了一遍,“如果没什么问题,两位请签字吧。”
这份合约,在容箬看来,是完全不合理的。
妈妈净身出户,且不带走男方在婚姻期间购买的一切东西!
容景天拿着笔,半天没签下去,“丽屏,你一定要这么傲气吗?没有房子,你打算带着容箬租房子过吗?”
容莞急忙将协议书塞过去:“爸爸,是她自己提出不要的,你不用愧疚,快点签字吧,妈妈小产后身体就不好,等一下又劳累过度晕过去了。”
容景天气的将笔拍在桌上,“容莞,我跟你阿姨说话,没你插嘴的份,想当容家的二小姐,就多跟你姐姐学学礼仪。”
“对,别像个穷死鬼投胎,一看就小家子气。”
容箬憋了好一会儿了,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讽刺她,自然不会放过!
律师也是见惯了这种发财忘本的戏码,见他们一时半会儿还签不了,起身说道:“你们先商量,我有些事要去处理一下。”
颜丽屏慎重的在协议最后签下自己的名字:“我不是为了钱嫁给你,这么多年,我也没出去工作过,所以,现在即使走,也要有尊严的离开。”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这个婚还是离了。
去民政局办手续的时候,她就坐在车里,望着天空发呆!
放的再开,也是会难过的。
没多久,容景天和颜丽屏就出来了,容莞全程陪着,生怕会中途生变。
“走吧。”
颜丽屏握住她的手,掌心冷的厉害,却怕她担心,强撑着扯出了一抹笑容。
“爸爸,”容箬看了眼好像又衰老了的容景天,“好好照顾自己。”
她想,大概,是不会有机会再去华阳道了!
“箬箬,爸爸和妈妈虽然离了婚,但还是你爸爸,我还是会每个月给你打零用钱,你遇到什么事,爸爸还是会拼尽全力帮助你。”
“好。”
容箬没拒绝,这是她应得的,即使捐给孤儿院,也不能便宜了那对恶心的母女。
“爸,她已经成年了,不需要再给她零用钱了。。。。。。”
上了车,还能听到容莞抗议的声音。
***
离了婚,妈妈整个人都沉默了,一回来就进了自己的房间,直到晚上吃饭才出来。
“妈,是叫客房服务还是出去吃?”
她这段时间,都尽量不去刺激她的情绪。
“去楼下餐厅吧,这几天,倒难为你了,每天陪着我在这个小套房里呆着。”
在电梯间,正好碰到裴靖远他们几个人,一行的,还有傅南一和上次那个一起抓小偷的乌龙男人!
他们也没料到会这么巧,还是裴靖远先喊了声‘伯母’,其余三个才跟着叫了一声。
但无论神态举止,都是冷漠的多。
容箬挽着颜丽屏站进去。
裴靖远正侧着头,听傅南一汇报公司的事,眉头微微蹙起!
电梯很宽,并不拥挤。
容箬仰头看着楼层的变化,只觉得每分钟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且煎熬。
就连陆怀眠,也不像往常一样凑过来跟她打闹。
这种凝滞,仿佛是看到他们的那一瞬间就有了,那么清晰明了的疏离淡漠,让她连主动打招呼的勇气都没有。
林若胥:“今晚夏云要过来?”
慕锦年淡淡的应了一声。
‘叮’。
好不容易盼到电梯到一层,门一开,她第一个迫不及待的跳了出去。
她和妈妈选了个靠窗的位置。
裴靖远一行去了包间,容箬短暂的松一口气,收回视线时发现,那个男人和他们居然是一起的,和傅南一也是颇为亲密。
他当时说他叫什么来着?
傅。。。。。。
宁沛。
对了,昨晚靖哥哥还提过,是傅南一的弟弟。
当时她还觉得名字挺熟悉的!
容箬随意的翻着菜单,脑子里浮现的全是刚才他和傅南一低声说话的情景,整个过程,他也只有在电梯门开的时候看过她一眼。
没胃口,什么都不想吃。
颜丽屏打趣:“还没想吃什么?菜单都被你给翻烂了。”
“是不是我点什么你们厨房都能做的出来?”
她抱着菜单,睁着一双纯净漆黑的眼睛看着站在一旁的服务员。
“只要是市场能买到的食材,都能做的。”
“那好吧,我点一盅汤,帮我送去若兰厅给裴靖远。”
“请问,要送什么汤呢?”
服务员的表情瞬间就变得格外古怪,“小姐,这,市场上买不到啊。”
“那就换成猪的吧,猪心狗肺、狼心狗肺,嗯,都是一个意思。”
“。。。。。。这事我做不了主。”
服务生哭丧着一张脸,他不敢啊,那包间里,还有他们家总裁呢。
。。。。。。
包间里。
除了傅南一,清一色的男人!
陆怀眠坐在离傅南一最远的对角线,他现在,对xiong大、腿长、性感,尤其是清远的女人,有种排斥心理。
TM的,当时他脸都绿了。
幸好跑的快,要不然,菊花的第一次都没了!
林若胥坐他旁边,“这光一堆男的,吃饭都没劲,你资源广,叫几个?”
陆怀眠呲牙:“你TM闭嘴,没人当你是哑巴。”
“我倒觉得,容箬那方子不错,可以实践。”
慕锦年莞尔,他刚下飞机,林若胥就已经将整件事的具体过程,详细的给他阐述了一遍。
傅南一好奇:“你又做什么了?”
“我抢了老二的女人,他打击报复我呢。”
这个话题,点到即止。
在外人面前,自家兄弟错把人妖看成女人这种怂事,还是不值得宣传的。
聊了些商场上的事,菜就陆陆续续上来了,最后一道,是经理亲自上的,端到裴靖远面前放下,“裴总,这是容小姐给您特别点的汤。”
他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如果不是知道裴靖远和容箬的关系,打死他也不敢送。
林若胥笑了,拿着汤匙尝了一口,“嗯,味道不错,容箬这丫头总算开窍了,知道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必须要先抓住一个男人的胃。”
经理的汗‘蹭蹭’的往下掉,他看着林若胥连喝了两口,顿时有种想一死了之的冲动。
“虽然不是自己亲手做的,但有这个心,是个好的兆头,对了,这是什么汤,很鲜。”
“猪心狗肺汤。”
林若胥一口汤还含在嘴里,从小良好的教养让他不至于当场失态喷出来,拿着汤匙的手哆嗦了好一阵,才平静的放了回去。
“。。。。。。”
全场静默了一分多钟!
而裴靖远微眯着眼,先看向桌上冒着热气的汤水,再看向林若胥扭曲的脸。
神色疏淡的吩咐:“给林总拿个碗,多盛一点。”
陆怀眠低头猛吃菜,这种时候要是笑出声,绝对是往枪口上撞。
傅南一脸色难看的很,“靖远,你不用跟她一般计较,让经理端去倒了吧。”
独独只有傅宁沛,饶有兴致的勾唇。
碗很快拿来了,经理盛了满满的一碗放在陆怀眠面前。
“大哥,这是箬箬的一番心意,你怎么能随意糟蹋了呢?还是你自己喝吧。”他觉得自己要哭了。
猪心狗肺汤。
这辈子没喝过啊!
裴靖远态度轻描淡写的很:“知道是糟蹋了,刚才还抢得欢?”
林若胥:“。。。。。。〃
他能不能吐出来还给他。
吃到中途,一桌子的人都看着裴靖远优雅淡静的拿着汤匙,盛了口容箬特别定做的‘猪心狗肺’汤喝下。。。。。。
慕锦年一般是不发表意见的,也忍不住提醒了一句:“猪心狗肺。”
“嗯,”裴靖远淡笑如风,“你要不要来一点?味道不错,可以写在菜单上,当招牌菜。”
慕锦年:“。。。。。。”
他觉得,自己被彻底打败了。
。。。。。。
林若胥一直到吃完饭,都不甘心。
总觉得嘴里燥得慌!
正好,晚上去宏宁high,他寻思着把容箬叫上,找点刺激的节目,把这口气给出了。
趁着他们回房间换衣服,他去敲容箬的门。
容箬一脸无辜的摇头,“胥哥哥,我晚上要陪我妈,去不了啊。”
她垂下眼睑,默默的在心里补了一句:傻子才去!
林若胥惋惜的摇头,“那你就在家烧高香求菩萨保佑,大哥和傅南一不会旧情复燃。”
他掏出一张房卡递给她,“呐,大哥房间的房卡,你要不放心,去瞄一眼。”
容箬呐呐的接过来,‘咦,房号不对啊。”
裴靖远在楼上有专属的套房,没有号的。
而林若胥给的,就是一般的总统套房门卡。
“老三说,今晚他住那间房,夏云要过来,没有花园,她晚上睡不着。你也知道,老三将夏云都捧上天了,这点小要求,肯定是不会拒绝的!”
容箬半信半疑。
不过,在电梯里的确听到林若胥说,夏云要过来。
。。。。。。
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捏着林若胥给的房卡,左思右想之下,还是决定去看看。
万一,他和傅南一真的旧情复燃了,她就祝福他们。。。。。。
对的。
如果真的在一起了,她就有借口彻彻底底的放下了。
有了借口,行动就一等一的快。
刷开房间门,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一溜烟的闪了进去!
房间里一目了然,压根没地方躲,环顾了一圈周围,最后溜进到了衣橱。
。。。。。。
宏宁。
难得的没有女人莺歌燕语的娇柔调笑!
林若胥跟陆怀眠喝酒:“你今晚找个女人,试试?”
“试个屁,我现在一看到女人,就TM有菊花一紧的感觉。”
“你这是心理障碍,如果不克服,估计以后会不举,我觉得吧,越早治疗越好,拖久了容易成顽症。”
陆怀眠斜着眼睛看她:“怎么治疗?”
“经理刚才跟我有个正点的,带回去试试,如果不行,明天去挂个心理科瞧瞧。”
陆怀眠觉得,他估计是酒喝多了,居然三两下的就被他给绕进去了。
还没回过神呢,临走时,怀里就多了个女人。
很羞涩的将头埋在他怀里,一张脸红红的。
陆怀眠拿手擦了擦:“腮红抹多了?怎么红的跟个猴子屁股一样。”
。。。。。。
容箬缩在衣橱里,等得都睡着了。
连开关门的声音都没惊动她!
“不行了。。。。。。轻。。。。。。轻点。。。。。。”
女人断断续续的娇喘透过衣橱的缝隙传来,销hun的连她听了,骨头都有点酥软。
模模糊糊的。
她在心里评价了一句,还不错。
正想着,她猛地清醒过来!
这是靖哥哥的房间,那外面那个。就是靖哥哥,那他身下躺的女人,不是自己啊。
做上了?
她就睡了一觉,他们居然就。。。。。。
怎么连前戏都不来点?
现在怎么办?难不成,真乖乖的呆在里面等明天再出去?
然后笑着对裴靖远说:靖哥哥,祝你幸福。
光想想,就难受得整颗心都缩在一起了!
小心翼翼的将门推开了一条缝,床上的两人,四肢交缠,男人的身材结实伟岸,背上沁出一层密密的薄汗。
肌理的线条很性感,双臂撑在女人的两侧,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容箬咬着唇,眼眶渐渐慢上一层红。
果然,在靖哥哥眼里,她没什么特别的,跟她可以做,跟其他女人也可以做!
屁的祝福。
辣椒水呢,她要辣死那对奸夫淫妇!
瞧瞧,这叫的多带劲啊。
‘砰’的一声推开门,她从衣橱里钻出来,扑过去就照着男人的背一阵猛打:“你混蛋,你居然。。。。。。居然真的跟傅南一这个。。。。。。”
她无法说出太过分的话。
在她心里,其实是敬佩傅南一的。
自从知道,她为靖哥哥所做的之后,就再也不能单纯的用看待情敌的心情来看待她!
男人正处在极度兴奋中,冷不丁的被一顿痛打,整个脑子都是懵的。
直到听到对方提傅南一。。。。。。
他才转过身,一把擒住容箬的手,“我艹,不是傅南一,你TM能不能看清楚。”
陆怀眠觉得,他这下真的要去看心理医生了。
这TM都什么世道,做了半个小时的前戏,好不容易折腾出点感觉。。。。。。
一边骂,还不忘了扯着薄被将下半身裹住。
容箬傻傻的看着愤怒的陆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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