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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如故,裴先生你火了-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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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已经睡着了。
只留了洗手间外面的一盏小夜灯,能朦胧的看清房间里的格局,避免晚上起床摔倒!
下午没洗澡,这会儿浑身难受。
而且——
饿了。
她拥着被子坐起来。
空调的温度开的有点低,暴露在外面的脚趾冻得冰凉。
颜丽屏的睡眠很浅,一有动静就醒了,这还要归功于这些年容景天经常晚归,无论多晚回来,她都会倒一盆温水给他泡脚。
春夏秋冬、风雨无阻!
“去洗个澡,出去吃宵夜。”
。。。。。。
太晚了,颜丽屏又不吃辣,就去吃粥底火锅。
容箬咬着筷子,看着米粒在乳白色的汤锅里翻滚,“妈,你真打断离婚?”
“你不支持?”
离婚这件事,颜丽屏还是在意容箬的看法的。
如果她不想他们离。。。。。。
“不是,我只是问问,这件事,你自己决定就好。”
如果离了婚妈妈会更快乐,她没理由阻止。
最多,也就有点唏嘘!
换成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毕竟,谁都希望有一个和睦美好的家庭。
颜丽屏沉默的吃了一会儿东西,“箬箬,不管怎样,都不要怪你爸爸,他其实,很爱你。”
***
裴靖远在公司一直呆到晚上八点,耳边,时不时的会想起容箬哭着抗拒的模样,以及,哽咽的声音。
让他一直心思都不是太集中!
李秘书在他打电话的时候就让保安部切断了总裁办公室的监控。
沙发是死角。
所以,最多也就看到他穿了条内裤在办公室里晃了晃。
回到家,郁青蓝还没去睡,在沙发上坐着看报纸,侧脸在灯光的映照下,很柔和!
“妈。”
郁青蓝放下报纸,“靖远,关于结婚这事,你怎么想的?”
裴靖远眉头拧的很紧,脸色也不太好看,“我暂时不想说这些。”
‘啪’。
她拍着桌子站起来:“你不喜欢舒弯,不喜欢南一,我可以帮你另外找,从后天起,你每天不许加班应酬,给我相亲去,一天一个,环肥燕瘦,总有看对眼的。”
“我不急,下半年刚开始,公司还有很多事要忙。。。。。。”
提到结婚,他眼里有一闪而过的烦躁,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幽深淡然。
“公司难道比你的终身大事还重要?你看看锦年,他跟夏云,大概就明年的事,你作为大哥,不能落后太多了啊。以后他孩子都念初中了,你的才上幼儿园,我还想着,两家关系近,亲上加亲定个娃娃亲。”
裴靖远:“干脆让他一起养,想要什么样的儿媳妇,自己培养。”
郁青蓝被逗乐了,“万一是个儿子呢?”
“。。。。。。也给他吧。”
“。。。。。。”
气氛活跃了些,郁青蓝本想问问他容箬的事打算怎么处理,但看他一脸的倦怠,就忍住了。
她也不能逼得太急。
十点多,郁七七回来了,一进门就嚷:“邱姨,有没有饭,我快饿死了。”
“有的有的,小姐,你先坐一下。”
邱姨也跟着她风风火火起来,几步就进了厨房。
“我要渴死了,你先让我喝口水。”
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才缓解了冒烟的嗓子,惬意的抱着矿泉水瓶靠着门喘气!
邱姨急忙赶她:“出去等着,马上就能吃了,这厨房油烟大。”
裴靖远下来喝水,看到郁七七的时候愣了一下,“不是说明天的飞机吗?”
“明天医院要开研讨会,我就提前回来了,明天一早要走。”
她捶着腰,活动活动了筋骨,嘴巴一扁,扑过去抱住他:“哥,我钱包丢了,在火车上被偷了,估计是看我长的太漂亮了,心生妒忌。”
裴靖远:“。。。。。。”
“你怎么坐火车?”
………题外话………先更三千,还有三千,明天白天补。。
☆、95。094:比基尼照片
“临时改签,机票没了,又不想麻烦年哥哥,就坐火车回来,他们说,可以上车改卧铺的,结果,一直没听到乘务员喊换票,我就坐着回来了,钱包还被偷了。”
“。。。。。。”
“幸好我一直拿着手机发微信,要不然,我到了A城,也只能走路回来了。”
裴靖远没理她,去厨房拿水,郁七七扒拉着厨房门:“里面还有容姐姐的luo照呢,怎么办?对方会不会见色起意,你们男人不都是会对着喜欢的女人意yin,然后,自己解决吗?完蛋了,要是那个人。。。。。。偿”
裴靖远按着额头上突突直跳的青筋,冷声道:“郁七七,你给我闭嘴,滚到楼上去。”
郁七七扁了扁嘴巴,乖乖的坐到了餐凳上。
“哥,你说你,怎么就喜欢傅南一那样的女强人呢?多没劲啊,两个人都是商场上的,都没新鲜话题聊。”
“你跟霍启政有?两个人都念的医科大学,平时讨论什么?福尔马林罐子里泡的残肢断脚?撄”
郁七七打了个冷颤,“瞧你说的多恶心,他只上了半学期,就转型去读商管系了。”
“那是他终于找到合适的、且不被人怀疑的理由说服他的二叔。”
“你调查他?”郁七七皱眉,不喜欢这样,她希望,能尊重彼此。
裴靖远挑眉看了她一眼:“还需要调查?”
霍家那点破事,早就传开了,稍微关注一下就知道了!
“我尊重你,但是,如果你要问我的意见,我不同意。”他转身上了二楼。
郁七七不甘心:“为什么?”
“太复杂。”
她做了个鬼脸,“有你复杂?明明就对容姐姐有意思,还不承认,一听到luo照,脸都绿了。”
***
怀荣那边,容箬没去,局里已经另外派人去了。
她想趁这几天帮妈妈把律师的事落实好,爸爸那边不同意离婚,如果逼不得已,妈妈说,她会选择走法律途径。
所以,她就没急着回警局报道,陆冉白也理解,批了她一个星期的假。
早上刚出酒店的门,就瞧见陆皓正坐在酒店大厅沙发上,一脸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凶样!
那一头金灿灿的头发,越发的光彩夺目。
她想了想,还是走过去探头问道:“你在这里干嘛?”
陆大爷心情不爽,几步走过来拽她的手,“你没家吗?住这种破烂酒店,TM的还有蟑螂。”
容箬一脸懵逼的被他拽出去,回头的时候,正好瞧见慕森logo旁的闪闪发亮的六颗星。
出了酒店,他才恍然想起自己一大早跑到这儿来蹲点的目的,甩开她的手,一脸不快乐:“你说,你为什么不去怀荣?”
“我有事去不了啊。”她被吼得有些无辜。
见陆皓还是一副要将她千刀万剐了的模样,解释:“我爸找小三,我妈受了伤害,你说,我怎么能在这种时候丢下他们,远走高飞呢?”
陆皓尴尬的抓了抓头,态度软了下来,“你怎么这么可怜,算了,你还是呆着吧。”
他莫名其妙的说了一通话就走了。
容箬:“。。。。。。”
受刺激了?
手机响了,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起来,“高律师,我马上到了。”
。。。。。。
容箬站在路边拦出租,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她面前,后车窗降下,露出裴靖远清俊冷漠的脸:“上车。”
无数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容箬一时有些眼眶发酸:“能不上吗?”
她站在原地不动,心情无限复杂,莫名的愧疚和自卑让她连说话都不敢太大声。
裴靖远坐在车里看了她几秒。
拧眉,神情有几分阴郁,容箬想,他下一秒会不会推开车门,简单粗暴的将她拽上车。
她奋力挣扎。
他被闹腾烦了,然后就。。。。。。亲下来?
电影里是这么演的,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小说也是这么写的。
虽然情节老土,但还是能看得人心情澎湃。
然而。。。。。。
预想中的情节并没有出现,裴靖远收回视线,打开电脑,开始神态自若的处理公事!
颇有要跟她耗到底的意思。
前排的司机冲着她笑了笑,“容小姐,您还是上车吧,裴总等一会儿还有个签约仪式,耽误了,可就损失大了。”
容箬坐进去,和裴靖远隔了很远的距离,低着头,整个人都拘谨的贴在门上。
车厢里,只听到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
她把脑袋撇到一边,降下车窗,滚烫的风从外面灌进来,她心里更闷了,下颚搁在车窗上,“靖哥哥,那天的事,你不给我道歉吗?”
风把她的声音吹散了,裴靖远皱着眉,反应了几秒钟,才勉强拼凑出完整的话。
隔了好一会儿没等到回答,容箬尴尬的脸都滚烫了。
一辆车正好从旁边飞速驶过,容箬吓了一跳,急忙将脑袋缩进来,用力过猛,整个人后仰,后脑勺咚的一下撞在电脑屏幕上。
“呜。”
容箬捂着脑袋,蜷着身子转了半圈。
裴靖远皱眉,实在不想搭理她,又怕她滚下来,无奈的伸手将她护着!
电脑屏幕碎了,黑了一大片!
“容箬,”他稳了稳情绪,“小时候看着挺机灵的,怎么长大了就残了呢?”
容箬不服,“我才不残,我是我们刑警队的一枝花,又白又漂亮,追我的人都排了好长了。”
“脑残也是残。”
容箬:“。。。。。。”
她要下车。
裴靖远合上电脑,将她扶起来,将车的隔板升起来。
看着她气鼓鼓的脸,忍住想吻她的冲动:“昨天的事,还在生气?”
“你换人强女干一下,这已经不单单是性质恶劣了,这叫犯罪,而且。。。。。。。”
瞪了他一眼,在心里默默的补了一句:你居然只有一分钟。
裴靖远基本上不需要深思熟虑,就明白她‘而且’之后的话,俊美的脸瞬间就沉了,下颚也是紧绷得厉害,“这种事,不需要道歉,你不舒服,是因为不习惯,多来几次就不会觉得生气了。”
“裴靖远,”容箬震惊的睁大眼睛,“你居然。。。。。。不对,你这种思想是不对的,这种事,应该是你情我愿,你怎么能凭着自己一时的痛快,做出强女干妇女。。。。。。”
她已经自动将自己的身份定格成了,劝解犯罪份子回头是岸的民警。
“容箬,”裴靖远看着她,将字音咬的很重:“你觉得,跟一个男人在这种密闭的空间讨论强女干,合适吗?”
“不合适,”容箬耷拉着脑袋:“你放我下去吧。”
裴靖远打开电脑,才想起屏幕碎了,合上,烦躁的扔到了后面。
抬手捏了捏眉心,“什么时候拍的luo照。”
容箬激动了,“我什么时候拍luo照了?”
“没有就算了。”
裴靖远将手放下来,声音还是淡淡的,但不难听出其中的愉悦。
他从旁边取出一个白色的包,是她那天落在他办公室的,“王叔,前面停车,送容小姐去允和律所。”
容箬一直在想裴靖远说的luo照,恍然大悟的‘啊’了一声,“你说的是七七钱包里的?那不是luo照,穿着比基尼呢。”
十六岁生日,郁七七定了套闺蜜照送给她。
选衣服的时候,那个摄影师就一直游说她们拍一套性感的,说青春不留点记忆太可惜了。
于是,她们就选了套比基尼!
最后,那套照片也只选了一张,她的那张七七夹在钱包里了,七七的,她都不知道搁哪里去了!
裴靖远菲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什么款式的比基尼?”
“就三点式的。”
还伸手比划了一下。
就三点式的比基尼,已经是当时那个摄影师推荐的,最保守的了,其他的,不是镂空,就是蕾丝的!
车子靠边停下,裴靖远的声音沉沉的,脸被灿烂的光影遮挡,看不真切,估计也是沉沉的。
“下去,走路。”
这里是城中心,很好打车,但被自己爱的男人赶下车,这个打击还是挺沉重的!
☆、96。095:他不需要管职责,不需要抓捕罪犯,只要她乖乖的呆在身边
看着车子消失在车流中,容箬才反应过来,她是真的,被裴靖远半路给抛下了。
莫名其妙!
说发脾气就发脾气。
他是,陆皓也是撄。
打了个车,到律所已经迟到半个小时了,高律师等的有些不耐烦了,看到她,勉强笑了笑,“容小姐,关于你父母的离婚案,我这边已经联系过容先生了,他同意离婚,这是协议书,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改动的。”
容箬也不知道自己这会儿是什么心情。
有种尘埃落定的心酸和落寞!
“高律师,离婚协议书我能不能带回去?偿”
“可以。”
从律所出来,就接到颜平柯的电话。
“喂。”
“容箬,晚上我请刑警队的同事一起吃饭,六点,乡村菜。”
容箬拿手遮着刺眼的太阳,“交男朋友了,这么高调?”
在她看来,颜平柯和陆皓是迟早的事,陆皓追的紧,颜平柯也没表态,但容箬能看出,她不讨厌陆皓。
“头儿没跟你说?”
“说什么呀?”
“我接替你,去怀荣。”
容箬:“。。。。。。”
陆冉白没提过呀,只说已经有人选了。
早上陆皓莫名其妙的举动也有解释了!
他这下,估计又的得找关系换个地方吃干饭了。
。。。。。。
宏宁。
裴靖远签完约就直接过来了,这会儿时间还早,没有闪烁的灯光和震耳的音乐!
推开门,就林若胥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酒。
没开音乐,服务生也被他赶到外面去了,桌上,已经玲琅满目的摆了好几种洋酒的空瓶子了。
裴靖远走过去坐下,自己动手倒了杯酒,“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家里那点儿破事。”
林若胥喝多了,神色迷离,衬衫被扯得乱七八糟的,最上面的纽扣也掉了一颗!
裴靖远安静的喝酒。
林家乱七八糟的事,也不是一两下能理清的。
林若胥又灌了一口酒,喝得有点急,呛了,一边咳,一边断断续续的道:“大哥,就你这么闷的性子,也只有容箬那丫头能收的了你,话说。睡了没?”
半晌没听到声音。
林若胥回头,就对上裴靖远英俊冷然的五官,幽黑的眸子一动不动的注视着他。
“艹,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林若胥酒意一醒,拉进衬衫的领口,“我不好这口,跟陆怀眠那二百五不一样。”
裴靖远寒光闪闪地瞪着他,捏了捏眉心,“我对她用强了。”
他点起一支烟。
灯影之下,脸上的轮廓愈显分明!
林若胥觉得,这酒真喝多了,有点醉了。
用强?
他刚才居然听到裴靖远说出了这个词。
一定是出现幻觉了。
裴靖远半眯着眼睛,慵懒的靠在沙发的靠背上,仰着头,轻轻的吐出一口烟气,“她让我道歉。”
林若胥抬手,“你让我喝口酒,冷静冷静。”
沉静了几秒,他才勉强消化了这个事实,“道歉也是应该的,这种事,容易给女人造成心理阴影。”
裴靖远在烟灰盒里摁灭了烟头,说:“道歉,就证明我碰她是做错了。”
她应该是他的女人。
也只能是他的女人!
碰自己的女人,哪有道歉的道理?
他身上,有一层清冷颜色。
林若胥张了张嘴,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于是,他转了话题,“傅南一的事,你不打算插手?傅宁沛现在内忧外患,忙的焦头烂额,你要想横插一手,他不是你的对手,但如果让他站稳了脚,就没那么好对付了。”
“他们内部的争斗,与我无关。”
他如果要插手,最初就会让傅南一直接坐上那个位置,而不是,只给她资金和合作的机会。
林若胥在裴靖远来的时候就喝了不少,没一会儿就醉了,伸手在裴靖远身上一阵乱摸,“我帮你给容箬打电话,那丫头耳根子软,不会真生你的气。”
他朝着一旁的服务员招了招手,从钱包里掏出三张一百的递给他,“去楼下买束花,包得精致点。”
说完后,他又凑过来继续摸裴靖远的裤腿:“我告诉你,女人都喜欢花,TM的,手机呢。”
裴靖远刚开始没搭理他,但他醉得不轻,身子摇摇晃晃的,一个踉跄,差点亲过来!
艹。
他抬手撑住他的下颚,用力将他推到一旁,掏出手机扔在他身上。
林若胥捧着手机捣鼓了半天,“还有密码啊。”
裴靖远:“。。。。。。”
。。。。。。
容箬五点半去的警局,想着下了班跟他们一道儿过去,也正好和颜平柯聚聚。
说的是为期一年,但这种工作调任的事,说不准。
也就上头的人一句话的事。
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还是很舍不得!
看到她,胖子很激动的朝她招手,“容箬,你是不是开车来的?”
“是啊。”
“正好正好,等一下我们下了班就去,也耽误不了多长时间,他们先去点菜,我们过去就正好吃。那家中医真的很厉害,而且,只有六点到六点半的时间在。”
容箬:“你们要去看中医啊。”
王露:“我刚才就提了一句,说最近总睡不好,想去看中医,结果,胖子就激动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托儿,瞧这说的眉飞色舞、口水横流的。”
胖子对她的质疑很不满:“我这是建议,我上次,那个。。。。。。拿了两副中药就治好了。”
说完,还朝她们做了个‘你懂的’表情!
王露不懂,摇了摇头,“你阳痿啊。”
胖子瞬间被刺激到了,吼道:“你才阳痿,你全家都阳痿。”
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
几秒钟后,爆发出一阵阵的大笑。
不管怎么说,最后还是去了中医馆,容箬开车,除了胖子和王露,做档案的刘姐也去了。
看诊的地方是单独的隔间,虽然有门,但不隔音!
中医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
王露先进去,正想说哪里不舒服,那人抬手阻止了她,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
一分钟后:“你这是内热上火的症状,容易失眠多梦,浑身乏力,开几服药调理调理。“
王露心想,这医生还真神。
说准了。
她最近经常累得很,坐着就想躺着。
医生低头写方子,抬头问了句:“你有男朋友吗?”
“前段时间分了。”
“你这种情况,找个男人是最好的,从你的脉搏上看,你***强,一晚上一两次是满足不了的,而且,至少得十八厘米以上,你才会有感觉。”
王露:“。。。。。。”
外面等着的三人:“。。。。。。”
王露青着脸出来。
容箬和胖子闷着头笑,刘姐毕竟年纪大点,没表现的那么夸张,但那表情,还是有够扭曲的。
王姐第二个进去。
王露绷着脸,用手肘戳了戳容箬,“等一下你也去。”
容箬摇头,她不能说话,一说话就会绷不住!
再说了,她也没什么病啊,嫌钱多了跳的慌,去买药吃?
一分钟后,估计是诊完脉了,老头咳了一声,“你结婚了吗?”
“结了。”
“老公经常出差?”
“是的。”
刘姐的老公是跑运输的,经常十天半个月不在家。
“难怪,你这就是饱一顿饿一顿造成的。。。。。。”
胖子摆手:“不行了,我出去笑一会儿。。。。。。”
容箬也想,但看王露一脸要杀人的模样,她放弃了。
刘姐出来的脸色也不好,容箬起身,正准备说去外面车上等她们,结果被王露挽着手推了进去,“你也把把,有备无患。”
门‘砰’的一声被拉上,断了她后退的路。
容箬无奈,她总不能说,是被朋友恶作剧推进来的吧。
于是,就只能认命的坐下来,先前听胖子吹的厉害,又见他能不问病情,直接诊断出病因,虽然说的有点直白,但估计也是有点本事的吧。
她凑过去,“你给我开点调理男人那方面的药吧。”
见她一个年轻姑娘家,医生也跟着她压低了声音,“不举?”
“时间。。。。。。”她伸出手指掐了一小节,脸红的都快烧起来了,“短了点。”
“五分钟有吗?”
她仔细想了想,“大概有一分钟。”
“。。。。。。”
去药房拿药,三个人的一合计,有将近两千块。
刘姐和王露不约而同的将药方收了回来,“我们不用吃药,找个男人就行了。”
容箬泪流满面:“我会送把尺子给你的。”
王露追着容箬跑了好远,“那老头跟你说什么了?我们贴着门都听不见。”
他们到的时候,所有人都等着了,菜已经上了。
容箬在外面停车,晚了一分钟进来,就只剩下陆冉白身边有位置了!
人都到齐了,陆冉白端起酒杯,“平柯,这次是个很好的机会,跟着瓶子老师好好的学习。”
“好。”
气氛有点凝滞。
胖子一拍桌子,“陆少爷,你能不能这次去不给我们A市刑警队丢脸?托关系,吃干饭,这还真不大好听,再不济,扫地擦桌子的,你也得干点实事啊。”
陆皓第一天来的时候,大家都顾念着他是陆冉白的表弟,多少给点面子。
时间一久,就总忍不住想洗刷他两句!
陆皓呲牙,“老子今天弄死你。”
“你在刑警队呆了这么长时间,怎么就没被感化呢?”胖子一边躲,一边不要命的说:“张口闭口死不死的,法律是这么教你的吗?”
刚才的忧伤,被这对活宝给冲散了。
颜平柯用手背揉了揉眼睛,放下的时候手背上沾了水渍,她端着酒杯看向陆冉白,“头儿,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我。。。。。。”
她有些微微的哽咽,抿了抿唇,一口气干了。
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转向微微惊讶的容箬:“箬箬,这杯我敬你。”
颜平柯平时的情绪不是这样的,有些大大咧咧,很少有这种感伤到,无法控制的时候!
容箬正准备喝,陆冉白横空伸过来一只手,接过她手里的杯子,一仰头喝了,“等一会儿你开车。”
周围的人跟着起哄,还有人吹口哨!
颜平柯闷不吭声的又喝了一杯。
陆皓终于不闹了,坐到颜平柯身边,皱眉,“哭什么哭啊,你要不想去,那再换人呗。”
他不说还好,一开口,颜平柯的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落。
陆冉白没说话。
这会儿,离别的感伤压都压不住了,其余的人对视了一眼,纷纷招呼着吃菜。
因为颜平柯情绪起伏太大,大伙儿也没闹着继续下一场,吃完饭,纷纷散了!
陆冉白打了个响指,“买单。”
颜平柯虽然喝多了,但还听得懂‘买单’两个字,身子不稳的撑着桌子,拉开包链翻钱包。
“先生,总共消费二千三。”
陆冉白从钱包里掏了一沓钱,数了二千三递给服务员。
颜平柯要抢,被陆冉白阻止了,“我没有让女人付钱的习惯。”
陆皓上完洗手间回来,对此很不满,“哥,这种机会,你应该让给我。”
“好,你今晚负责将平柯送回家。”
停车场在后面,陆冉白陪着容箬去后面开车。
酒壮人胆,颜平柯喝了酒,胆子也比平常大,“头儿,我能不能跟你单独聊聊?”
他露出有点为难的神色,从烟盒了掏出一支烟,点点头,嘱咐了容箬一句:“小心点。”
立过秋了。
夜晚的风吹在身上很凉爽,完全不带白天的燥热。
陆冉白倚在围栏,安静的抽着烟,T恤配休闲长裤,很有精神的寸板头!
猩红的火点忽明忽暗,一会儿就燃了一大截。
颜平柯眨了眨眼睛。
这个男人,即使是一脸的不耐烦,还是好看的让人侧目。
“头儿,我在临走前,有件事想告诉你。”
陆冉白弹了弹烟灰,“既然是临走时才要说的事,想来也不是重要得必须处理的,说出来,也不见能达到目的。”
颜平柯努力的勾了勾唇角,扯出一抹类似于笑容的弧度,只是,里面蕴藏了太多情绪。
悲伤,自嘲,还有不甘和痛苦!
。。。。。。
容箬去后面开车,碰到正坐在车上抽烟的陆皓,他单手插在裤包里,背影有些落寞。
容箬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干嘛呢?半晚上的装深沉。”
陆皓被吓了一跳,手一抖,烟落下裤腿上,裤子很快被烫了个洞。
“艹,你走路能不能来点声音,TM的吓死我了。”
容箬:“。。。。。。”
她穿的高跟鞋,走在这种没铺地毯的地上,‘蹬蹬瞪’的响。
“你慢慢折腾,我先走了。”
他经常阴阳怪气的,跟他不是同类人,跟不上他的节奏。
按开车锁,拉开车门时,陆皓突然问:“容箬,我这张脸,和我哥像不像?”
“有三四分吧。”
表兄弟,自然是有几分相似之处的!
陆皓沉着脸,跟大爷似的摆手:“你快走吧。”
。。。。。。
车子开到前面,就只剩陆冉白一个人在那里站着,“平柯呢?”
陆冉白系上安全带,懒懒的闭着眼睛假寐:“她哥来接她,先走了。”
“哦,”她没多问了,想了想,又说了句,“你表弟最近是不是受刺激了,刚才他居然问我,你。。。。。。”
容箬突然不吭声了。
陆冉白将手枕在脖子下方,要笑不笑的,“怎么不继续说了。”
“平柯她。。。。。。喜欢的人是你?”
***
车子停在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陆冉白跟她一起下了车,抬手摁了摁眉心,酒的质地一般,有点上头。
明明没醉得多厉害,这会儿头疼得不行。
容箬原本是要先将陆冉白送回青岚小区的,但他说太远了,头疼,不想折腾,顺便在慕森开房间睡一晚!
等电梯时,她见陆冉白一直皱着眉,拿骨节敲击眉心。
“你没事吧。”
“没事,有点头疼,应该是昨晚睡晚了,今天又喝了酒!”
他难受的,连话都不想多说。
“上去洗个澡。。。。。。”
两人聊天之际,电梯门已经开了。
眼角的余光撇见里面有人,容箬就往旁边让了一步,想等里面的人先出来再进去!
身旁的陆冉白突然笑了一声,手放下来,整个人自然而然的呈现出一种面对敌人才有的戒备:“裴总,这才九点多就完事了,是不是人老了,不行了?”
听到熟悉的名字,容箬蓦然抬头——
完事、人老了、不行了。
这些刺耳的字眼,也同一时间在脑子里反应出来。
电梯里的人,是裴靖远和傅南一。
裴靖远还穿着正式的衬衫和西裤,相比而言,傅南一就休闲多了,白色蝙蝠短袖T恤,铅笔裤,黑色的平底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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