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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重生之独宠娇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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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司空寂漓开口道。
身旁的威廉连忙反应过来司空寂漓的意思,去拨电话叫来了莉亚医生。
过了一会儿,一脸懵然的红狐看着穿着白大褂金黄色的女人拿着一个小药箱向她走了过来,对她用英文说道:“小姐,请这边坐好,我帮你上点药。”
红狐茫然,完全听不懂她到底在说什么。
司空寂漓旁边的威廉用一口较为生硬的国语说道:“小姐,你坐好,让莉亚医生帮你的手指上点药。”
红狐看了一眼十指,没一点伤口的痕迹,上什么药啊!
但是看司空寂漓那强硬的态度,又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可怜巴巴望着她的佣人,深呼一口气,在司空寂漓的对面坐了下来。
红狐有些无语,她实在是猜不透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针那么细,最多出个俩滴血的,连个伤口都看不见,可眼前这叫作“莉亚医生”的女人硬是各种擦拭涂抹,直到那浓烈的药味让人觉着刺鼻,她才停手。
“以后,不许你再拿针线。”司空寂漓不容置疑的命令。
狐狐深呼一口气,到底是谁逼着要礼物的!谁逼着她拿针线的……当然,这些话只是腹议,不想再添无谓的口舌之争。
“这是……花?”司空寂漓拿着手帕端详了许久,看着像是花的轮廓,白色的手帕上只有红色和黄色俩种颜色,只不过到底是歪扭了一些,更像是小孩子的抽象画……
“呃……”红狐脸上划过一抹尴尬之色,“我再给你换个别的吧!”说完起身想要将那手帕拿过来,只不过司空寂漓眼疾手快,率先将手帕揣进了西装裤兜里。
“哎,你不喜欢,那就还给我!”红狐不耐道。
“谁说我不喜欢了!”司空寂漓站起身来,微微低头垂眸看着眼前生气不满的女人,唇边的弧度显然有点不自觉的上扬。
司空寂漓的一句话,落在红狐和不远处的佣人耳里,不禁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司空寂漓突然上前了几步,在红狐耳边轻声低喃:“这算不算是订情之物啊?”
红狐微微一愣,但随即发出一声嗤笑,嘲讽道:“想不到,司空先生竟会如此幽默!”
司空寂漓的怒火又一次被轻易地挑起,明明只要她说一个‘是’字,她的日子也会好过些,明明她有这个资本能让他给她无限至高的宠爱,不知好歹的女人,只会自讨苦吃。
他把裤兜里的手帕拿了出来,扔到了桌子上,冷声道:“再绣上你的名字。”说完转身便走了。
娘的,刚才是谁说不许再拿针线的!
红狐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愤怒,几个深呼吸后,终究还是忍住做下,将桌上的帕子拿了过来,只不过,她到底是绣‘红狐’二字,还是“安半月”三字?
☆、24:宁为糟糠妻,不为贵人妾
红狐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愤怒,几个深呼吸后,终究还是忍住坐下,将桌上的帕子拿了过来,只不过,她到底是绣‘红狐’二字,还是“安半月”三字?
……
二十分钟后。
披着浴袍的司空寂漓再次出现在花园中,那黑色的卷发凌乱地透着一丝慵懒性感……
他看向不远处正专心致志坐着手中的针线,平静的五官,让人不由得心安,他抿唇一笑,刚想抬步上去,威廉向他走了过来,开口道:“少爷,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了。”
他停住了脚步,琥珀色的眸子染上一抹深色,转身消失在花园。
红狐听到声响,抬起头来一看,那白袍很快消失在她的视线中,不由地又是一口深叹,她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书房。
司空寂漓拿着手里的一份报告看得仔细,一会儿,他将手中的亲子鉴定放下,双眸微阖,淡淡开口道:“她真是安赋?”
“是,至于瞳色为什么会不一样,还需要进一步的医学鉴定。”威廉回道。
司空寂漓缓缓睁开眼眸,看了一眼那百分九十九点九九的数字,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烦躁之意。
“不单单是瞳色,还有脑子也给我检查一下。”
“是,少爷。”威廉应声,随后离开了房间。
司空寂漓修长的手指富有节奏性的敲击着桌面,一会儿,他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喂,请问是安先生吗?”
“我是,你是哪位?”电话那边传来一声苍老而又中气十足的声音。
“我叫司空寂漓。”
“司空礼韫的儿子?”电话那边一声疑问。
“正是……”
……
司空寂漓换上了衣服,再次出现在花园时,红狐已经快绣好了,果然,当初就不应该选花样,直接绣字多好,多快,又不需要太多的技艺……
司空寂漓走了过去,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了下来,若有所思的说道:“你还是蛮有家庭主妇贤妻良母的资质的嘛!”
只是那眼中的试探之意让红狐不由地处在精神紧绷的状态,她的来历实在是特殊,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连她自己都觉着不可信,难道对这魔鬼坦白他就会信以为真,然后大发慈悲放了她?
还是别做梦了!
红狐冷冷地扯动一丝唇角,淡淡地说道:“谢司空先生夸奖,宁为糟糠妻,不为贵人妾。”
司空寂漓微愣,随即换上一副戏谑的意味:“看来你胃口还不小嘛!”
语中的意有所指让红狐不由地眉头一皱,合着他以为她想做他妻子?
她快速将手中的几笔草草地了结了,往桌上一扔,不言不语地起身离开了花园,总之,有他气息的地方,她都觉着呼吸不畅,浑身不舒服……
司空寂漓看向手帕上粗糙的‘半月’二字,唇边的弧度不自觉的微微勾起,将那手帕放进了口袋中,起身跟随在某人的身后。
……
俩人坐在沙发上,却陷入了诡异地寂静,佣人将茶添了几次了却依旧不见二人说话,不免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当然是担心自己的小命呐!
少爷一时不明确发话,他们的心就不会安定下来。
红狐认为此前司空寂漓已经明确地表示不讨厌了,再说了,她也按照他的要求,绣下了自己的名字,认为此事已经翻过去了,自然不知佣人们内心的煎熬。
良久,司空寂漓突然出声:“你月事过了没有?”
红狐猛的一愣,眼中的戒备和身上的刺芒再次出现,那双红眸无所畏惧地直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冷声道:“没有。”
当然,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已经不见血色了,但她还是依然问女佣拿了卫生棉。
司空寂漓显然有些怀疑,不是说女人的月事三五天就过去了么?
他看向身旁站得笔直的威廉,威廉立马明白过来,转身去询问这几日贴身伺候的佣人了。
当然,最后的结果是,她现在依然在用卫生棉,而月经的长达期也有七天左右的。
这一消息仿佛将司空寂漓浇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他从未试过什么叫‘欲火焚身’,但这俩日在英国,他深有体会,该死的是,那些英国女人无论如何挑逗,都不能引起他的兴趣,难道,他喜欢中国女人?
司空寂漓上下打量了坐在对面的女人一番,那张脸确是是难得清纯,而那双红眸仿佛罂粟一般,透着致命的妩媚和吸引力,黑直的长发及腰,胸前应该是34C吧!手感刚刚好……
该死的,仅仅只是想到那身子的柔软,那双红眸中的不屈,他的下身该死地不听话。
司空寂漓突然站起身来,向二楼走去……
直到那脚步声消失在耳旁,红狐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必须,必须尽快离开这,必须逃离那个恶魔!
……
深夜。
红狐窝在沙发上,迟迟不肯回房,以前的她,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沙发并不比房间的那床多少,更主要的是,和狼虎同床,又怎能安睡,岂会好梦。
红狐不回房间,女佣们就不敢睡,生怕这位主子又会蹦出什么举动来。
这时,一个女佣给红狐递了一杯牛奶,红狐接过,喝了俩口,便放在了茶几上,那女佣神色异常,想再劝说多喝一点,但还是忍住了。
重新趴在沙发的红狐突然有些昏沉,倦意如潮水一般袭来,令她抵挡不住,开始陷入昏睡。
红狐一晕,二楼的房间便打开了,司空寂璃出现在走廊上,看着那窝成一团的小女人,嘴边泛起一丝邪魅的冷笑。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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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儿子坏娘亲》作者:顾尘
诙谐幽默为主,大气磅薄为主干,天才儿子遇上坏娘亲,一路虐渣渣,爽翻搞笑不低俗!
她孟拂尘,21世纪杀手,特长懒,特点黑心,冷酷,高傲,睥睨,淡漠,幽默,偶尔神经大条,分裂的可以。
他当今太子爷,病躯深闺二十年,特长腹黑,特点黑心,无情,从容,风华,宛如神祗毫无瑕疵,完美的扯淡。
这就是一个母爱泛滥的女人一时心软为儿子找爹卷入爹爹爹傻傻分不清最后扑倒与被扑倒还倒贴了儿子的故事。
☆、25:天生异瞳
红狐一晕,二楼的房间便打开了,司空寂璃出现在走廊上,看着那窝成一团的小女人,嘴边泛起一丝邪魅的冷笑。
……
红狐被一阵强光照得有些刺眼,但仍旧抵挡不住体内的药效,不省人事了。
……
她叫红狐,因天生异瞳,被视为妖物,她出生渔夫家,娘亲难产而死,爹爹对她恨之如仇。
出生后的第三天,几十户村名赖以生存的绵子湖中出现大量的死鱼,村民惶恐,认为这是天降噩耗,有妖物作祟,而这妖物,自然联想到了刚出生三天,先天红瞳,克死娘亲的她。
几十村名拿着家伙扬言要将她投入绵子湖中祭祀,妖物一除,大家定能过上和美日子,绵子湖定能恢复如常。
爹爹对她虽说有百般怨恨,到底还是亲生骨肉,血脉相连,他带着襁褓中的她,后面还有村名的追赶,终究体力不支,将她放置在深山中的草丛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却触及到那双异于常人的红眸时,终究狠下心来,颤抖着声线说道:“你终究不该来到这个世上,被那些村民抓去死定了,阿爹将你放在这,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看你造化了!”
说完后,一声长叹,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了。
深山野岭,夜间野兽众多,怕也是九死一生。
偏偏,许是命中注定,一声急促的马蹄声几乎震响了整个山头,许是婴儿饿了,突然发出嘤嘤的哭声,虽说不大,在这寂静的夜中,确实独树一帜,尤为明显了!
“吁~”马上男子拉住缰绳,马儿听话停住了脚步。只闻到一道温声道来:“酒鬼,去看一下。”
身后的男子得令,翻身下马,寻找那声音的来源,虽不知门主为何会对一个婴儿的哭声感兴趣,但他可不认为这是所谓的善心和同情,他们鬼煞门从来没有那种东西。
“门主,是一个婴儿……”酒鬼见那襁褓,沉声说道。但触及到那襁褓,想要将她抱起来时,那双在月光下的红眸显得那样诡异,可怕。
酒鬼心中一颤,不禁生出些许惧意来。
但只是一瞬,便掩盖了下去,继续说道:“门主,是一个红眸的婴儿。”
红眸!
面具下的金色眸子微微流转,“将人带走。”
……
待红狐迷迷糊糊醒来时,却发现在浴室之中,而她,置身于豪华的浴缸之中,奶香味让她回过神来,双手微微捧起奶白色的液体,放置在鼻尖轻嗅,没错,是牛奶。
一阵昏沉让红狐视线有些模糊,她揉了揉太阳穴,等缓过神来后,想要从浴缸中出来,浴室的门却突然打开了,吓得她赶紧又缩了回去。
司空寂漓赤裸地向红狐走了过来,精壮的肌肉和纹理,让红狐仅仅只是一眼,便羞愤地别过头来,不敢再看,同时,内心有些厌恶,和慢慢溢出来的恨意。
“你比预想中的要早醒。”司空寂漓走到浴室的喷头下,先淋浴了一番。
如此一说,红狐再傻也明白之前那杯牛奶和突然的昏迷是怎么一回事了!
红狐抬眸,看向那双令人厌恶的琥珀色眼眸,冷声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给你检查了一下,发现你居然很有说谎的天分。”司空寂漓意有所指地看向某人的某个部位。
不完全,22点钟左右,威廉联系的医生就已经到了,那被牛奶中确实是含有昏迷的成分,为的就是给她来个彻底的检查,结果却显示,那双红瞳是天然的,脑神经却有些异常,但这还需要进一步的结果确定。
这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一个本是黑瞳的女人,一夜之间,变成了红瞳,在医学上却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至于脑子,那肯定是有毛病的。
而最后,他担心那个女人那里是否…呃…健康……才让莉亚进行了检查,却发现,她的月事已经走了,还骗他……
红狐往浴缸中缩了缩,只剩下一颗脑袋漂浮在奶白色的牛奶上,他的话,无疑是将她拖上了刑场,亦或是,她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肉。
一双红眸与牛奶的白产生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司空寂漓突然觉着内心升起一股难耐的燥热,口唇发干,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唾沫,赤裸的身子某处早已遵从了内心的欲望,不知羞耻地抬起了头……
司空寂漓浑身上下似乎烧着一把火,燥热难耐,唯有眼前的女人,才是灭火之物。
------题外话------
兮猫有话说:偷偷跟大家剧透一下,因为是古穿现,而且文中时不时的有提到横元朝代的事儿,这就表明,那边的事儿还没有结束,想问,你们是希望现代剧情多些?还是古代剧情多些?
三七分?还是四六?还是五五?
☆、26:被狗咬的结果
司空寂漓浑身上下似乎烧着一把火,燥热难耐,唯有眼前的女人,才是灭火之物。
他抬步像浴缸走去,只是短短三五步,便来到了红狐面前,他抬脚,踏入了那只能容下一人因为他进来而变得狭小的浴缸。
红眸瞳孔骤缩,双手环胸,到底是女儿家,脸上的红云越加衬托出红狐的妩媚迷人了。
尽管她的内心有多气恼,厌恶,发出的声音却有些微微的颤抖:“司空寂漓,我警告你,别过来!”
没错,她在害怕!
任何一场徘徊在生死边缘的刺杀都不曾让她的心动容半分,她现在却害怕眼前这个男子。
手无利刃,却有比利刃更让人害怕胆怯的东西。
“呵!”司空寂漓发出一声嗤笑,“警告?你认为,你的警告有用吗?”
他喜欢极了那双红眸中的桀骜,和那不明显的惧意。
司空寂漓伸出大掌,将对面的红狐猛地一下拉到了自己身上,大掌的粗糙和薄茧与那嫩滑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红狐双肘抵着司空寂漓的胸膛,努力想要挣脱那强而有力的禁锢,却无耐如何使劲都不能脱身。
“司空先生也就这点本事了!”红狐嘲讽道。
半眯的琥珀色缓缓睁开,眼中的情欲浓浓不散,薄唇轻启:“怎么说?”语气虽然淡然,但那双不安分的大掌扔游离在各个部分,引得红狐忍不住一阵轻颤……
“听说司空先生不近女色,原来也不过如此!”红狐压抑着身体的不适合内心的厌恶,挑衅道。
话音一落,游离的大掌突然停了下来,琥珀色的眸子饶有趣味的看着那双红眸中的狡诈,却并未放在心上,在他看来,只不过是一些小把戏罢了!转而眸光滑向脖颈下方……
司空寂漓深呼,粗糙的大掌在嫩滑的肌肤缓缓游动,低沉而又性感的声线缓缓流出:“男人喜爱的,不是江山就是美人,江山我不稀罕,自然是饱暖思淫欲了!”权利地位的诱惑力自然是大,但更有一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
红狐皱眉,却不得不掩下内心的不满,佯装镇定的说道:“所以说,你也就这点本事了,今日我无奈,无反抗之力,你也就只能强取了。”
说完后,红狐一个软身乖顺,跌落在那结实的胸膛之上,冷声说道:“反正此时的挣扎是多余的,最后都逃不过被狗咬的结果,我何不省点力气。倒是你,可要小心了,你的一个疏忽大意,都将自己的命门交给了无常手中,千万不要让我有任何机会,不然,绝对将你千刀万剐,泄我心头之恨。”
红狐的话语在司空寂漓看起来,不过是野猫向他挥了挥利爪,妄想伤到他,却不知,他有的是办法将那利爪一根根拔下。
而此刻,红狐的柔软正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刚与柔之间的碰撞让司空寂漓的大脑一下子变得空白,单一,脑中只有一个叫嚣地念头,那就是,占有她……
……
红狐不知这个折磨的过程持续了多久,正如她此前所说,她不会挣扎,但也绝对不会乖乖顺从,甚至讨好。
浴缸,洗漱台,马桶……所有的地方无一不存在**的痕迹。
最后,不知是疲劳,还是什么……红狐的意识渐渐沉沦,最后一眼,她仍然见那琥珀色的眸子发出令人着迷的深邃……
……
红狐醒来,全身的酸痛立即席卷而来,她动了动身子,却发现那铁臂般的大掌正按压在她的胸前,红狐羞怒,用力将身上那手拿开,费劲地挪到床边,却见身上不着一缕,布满了青痕,心中的怒意越加浓烈了!
她忍住不适,在衣柜中找了一套男士的长款睡衣穿在身上,这才看向那床上未醒的男子。
眸中冷光一现,出了房门。
……
“小姐,小姐,您小心点,小心别伤了自己。”一阵嘈杂的佣人声将司空寂漓吵醒,紧接着传来一声粗暴的关门声,随后是一声声急促的敲门声……
司空寂漓不耐地皱起眉头,大掌摸向身旁的位置,却摸了个空,他这才坐起身来,睁了睁眼,一道白刃首先映入眼前……
司空寂漓瞬间来了精神,看了看脖颈处的尖刀,又看了看拿着刀的女人,眉头不禁再次皱起,不悦道:“你在干什么?”
红眸中含着笑意,却让人觉着阴冷。粉唇轻启:“我昨天提醒过你,任何一个疏忽大意都等于将命交于无常手中,我也没有想到会来得这么快,你说,我先从哪里下手好呢?”说完眼睛开始游离司空寂漓的身躯,只是在触及到那小腹区的时候,红眸瞬间收会了视线,眼神有些微微不自然,脸上也不自控地飘上俩朵粉云。
司空寂漓挑眉,完全没有一个别人对着你晃刀子时的正常反应,倒是一脸的满足,不单单是身体上的满足,还是精神上的。
他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
------题外话------
兮猫有话说:咳咳,我们家红狐要发威了!
☆、27:城里人好会玩
他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
司空寂漓薄唇轻启:“你不会心疼么?”嘴角扬起一抹邪肆的弧度,紧紧锁着那双红眸。
只是话音一落,红狐手中的刀子收紧了几分,瞬间,血液从那脖颈处留下,司空寂漓甚至还未察觉到任何痛疼。
“你觉得,我会心疼吗?”
感受到脖颈处的湿润,和那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司空寂漓不但没有做出红狐心中想象的模样,反而轻笑出声,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闪烁着犹如发现猎物,势在必得的光芒。
这时,房门猛的一下被打开,威廉和众多保镖出现在房门口,威廉用一口生硬的中文说道:“安小姐,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威廉说话之际,慢慢挪动脚步,想着缩短距离,然后拿下红狐。
可红狐早就预料到了,她现在的身手顶多能拿把刀子吓唬吓唬人,绝对不是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对手,但擒贼先擒王,这一点是永恒不变的道理,所以她才一开始忍住心中的怒意,没有将眼前这个禽兽千刀万剐。
“你们若是敢再前进半分,你们少爷的命,可就危险了。”说完又将刀收紧了几分,早前本就一丝丝小小的划痕,早就停止流血了,现在这么一动,那血痕又延长了几分。
吓得威廉连同那些保镖们连忙后退,威廉安抚道:“安小姐,有话好好说,你小心点,不要伤到自己。”
红狐未理会威廉,转过头来着司空寂漓说道:“马上放我离开,不然,大不了鱼死网破。”总比在这囚笼之中被当做性奴好。
红眸中红眸中的杀意和脖颈处的刀子告诉他,她不是在开玩笑。
不过那双琥珀色中依然没有恐惧或者一丝丝的慌乱,“威廉,准备一下,送安小姐离开。”
威廉稍稍迟疑了一下,深深地看了一眼红狐及那手中的白刃,“是,少爷。”说完便吩咐下人去准备了。
司空寂漓双眸含笑,看着一脸紧张的红狐,低沉慵懒的嗓音缓缓流出:“可以了吗?”
“等到我离开时,自然会放了你。”
司空寂漓发出一声轻笑:“那总得让我把衣服穿上吧!”说完低头将红狐的眸光引领至他赤裸的身躯……
红狐脸上好不容易退下去的潮红瞬间又爬了上来,见司空寂漓唇角的笑意,越加恼怒了,“少跟我不正经,若是再敢跟我玩半分心思,我绝对不介意先让你尝尝苦头。”
司空寂漓不再话语,表示顺从,只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从未离开过红狐的脸庞,甚至还不要地靠近了红狐几分,想要吸取红狐身上的清香,吓得红狐连忙又是一声怒喝……
不一会儿,保镖进来禀告,“少爷,直升机已经准备好了。”
……
司空寂漓赤裸着身子出了房门,别墅各处的女佣躲在一旁或是害羞斜视……
司空寂漓一脸阴沉,冷声道:“威廉,谁敢再多看一眼不该看的,眼睛给我挖了!”
“是,少爷。”
红狐有些无语,不就是看一样嘛,他个大男人害什么臊!
令她更不爽的是,司空寂漓远远比她高出一个头,她的头顶只到他脖颈处,她费劲地将靠在他的身旁,垫着脚尖让能让手中的匕首够着他的脖颈处,偏偏某人还腿长的丝毫不顾及她,又好几瞬,她跟着有些吃力,刀刃离开了他的脖子……
他没有一丝的惊慌恐惧不说,反而那薄唇一直挂着笑意,真是气死她了!
不远处的威廉和众保镖也有些无语,这副情形,怎么看都是司空寂漓在谦让着红狐,不然依他的身上,怎么会乖乖地任由红狐牵制呢?甚至还有些配合的意味……
少爷的口味他们不懂!
这该不会是SM的一种吧……
城里人好会玩。
出了别墅,远处停着一架小型的直升飞机,嘈杂的旋浆声让红狐眉间的折痕越加深了。
她‘胁迫’着司空寂漓上了直升机的后座,并命令司机开始驾驶。
直升机起飞的那一刻,红狐手中的匕首不禁收紧了几分,这一收紧,又让那血痕开始蔓延……
司空寂漓看着那双红眸中的不安,轻笑出声:“你该不会是在紧张害怕吧?”
这女人,有胆量,但绝对不是拿刀子的材料,虽然,她掌握的力度和拿刀的手法都不像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姐……
废话,她这是第一次离开地面,能不害怕吗!
红狐透过玻璃,看向那渐渐变小远去的别墅和小岛,微微送了一口气,终于出来了。
“你要去哪里?”司空寂漓问。
红狐懵然,不知该去哪里,但是思想一番来,她说出了一个地名,这个地名,还是无意听佣人们提起过的。
司空寂漓挑眉,对驾驶员说道:“C市。”只不过将红狐要去的地名告知驾驶员后,他又说了一串红狐听不懂的英文。
“你刚跟他说了什么?”
红眸中的杀意让司空寂漓微微一愣,她是真想杀了他!
“他听不懂中文,所以,我用英文把你说的那个地名复述了一遍,不信你问他。”
驾驶员有些冷汗,能在少爷身边伺候的学历都有门槛,少说都会二种语言,他都精通德,英,法,中四国语言,怎麽会听不懂,少爷跟他说了C市之后,又用英语跟他说了与C市相近的J市……
红狐当然能察觉司空寂漓的玩味,他就像是在逗小猫一样…
但她现在重要的是离开那荒无人烟的小岛,至于是猫是虎,她会让他知道的。
☆、28:风水轮流转
但她现在重要的是离开那荒无人烟的小岛,至于是猫是虎,她会让他知道的。
……
三个小时后。
驾驶员找了一块较为宽阔的空地上降落了下来。
红狐看着这陌生的环境,和不远处那高耸的大楼,心中仿佛有万斤重石压在胸口一般,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得不说,横元朝只有鸟儿才会飞,横元朝只有大树才会那么高……
这是一个未知的世界,一个全新的生活。
红狐让驾驶员将直升机开走,并且要来了绳子,将司空寂漓绑在就近的一颗大树上。
“怎么?你还想怎么样?”司空寂漓看着身旁一直拿着绳子在转圈的女人,她的每一次飘过扬起的发丝和清香都会让司空寂漓呼吸一蹙。
别忘了,现在司空寂漓可是全身赤裸,他的心思,他的好兄弟可是全然了解,也绝对诚实的……
红狐绕了好几圈,自然,没有错过那**的景象,本来就白如羊脂的皮肤瞬间红了个透。
红狐抬眸,看向那正低头浅笑的琥珀眸子,低声咒骂一声:“下流,无耻。”
“这是正常现象,就好像狗见到屎一样。”司空寂漓唇角勾起一抹邪鬽的弧度。
什么?狗见到屎一样?意思就是说她是屎?
红狐怒意瞬间上到了嗓子眼,刚想反击,话语到了嘴边却忍住了,转而勾起一抹致命倾城般的微笑。
她将绳子打了死结,将剩余的绳子用刀割断,从不远处捡起一段树枝,用藤条将绳子的一段绑在树枝上……
一切做完后,红狐抓着树枝做的手柄,挥舞了一下绳子,绳子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可红狐确实眉头一皱,这虽然比不上她的红鞭,却也不该如此无力才是,到底是这副身子太弱了,不过算了,虽然达不到她想要的效果,用来教训他也足够了。
红狐来到司空寂漓面前,司空寂漓见红狐手中的绳子,眉头微微一蹙,但随即舒展开来,戏谑道:“原来,你有这种癖好……”
话还没落,红狐的鞭子瞬间落了下来,绳子的尾端正好击打在司空寂漓暴露的胸膛处,一道血痕立即与周围的肤色产生鲜明的对比。
司空寂漓在那一道血痕的痛疼中回过神来,琥珀色的眸子紧紧盯着眼前一脸冷漠淡然的红狐,那眼中的红眸似乎在看世间极其恶心之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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